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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硯縣縣城東部有座書院,叫做廉池。

以前這裡當真就是一座書院,不過那時候卻不是叫做廉池,而是叫做蓮池。後來因為曾經主政過這裡的一個清官叫做鄭苔的,喜歡在書院的水池中洗筆墨,加上他為官清廉,因此在他離任后,當地老百姓為表示感激之情,特意將書院的水池整修一新,命名為廉池,以後這裡也就叫做廉池,而不是蓮池。

其實古代歷史上像是這樣的廉池有很多,為的都是老百姓表達心中對清官的感激之情,最為有名的就是北宋書法家米芾,他在漣水留下來的廉池頗有名聲,「米公洗墨凈心靈,留得清氣滿乾坤」說的就是米芾。

和縣城其餘地方的喧嘩相比,眼前的廉池書院倒是安靜的很,有點鬧中取靜的意思。

只不過可惜的是雖然說叫做書院,這裡已經再沒有任何書院的痕迹,自然被當成旅遊景點對待后,除了那座蓮池中栽種著不少荷花外,四周都是擴建的輔助院落。

每個院落中擺放著一些仿古擺件,也有一些古董文物,加上展板介紹,然後就是在院中樹立的幾塊石碑,你想要見到那種真正古代書院的情形,已經沒有機會了。

「和紫州市的青爐書院相比,這裡簡直就是不入流。這也能叫做廉池之地嗎?怎麼感覺如此寒酸,就這樣的地方還收門票?每張還是五十,這怎麼感覺有點像是忽悠的意思?」郭輔望向四周打量了一番,不禁皺起眉頭說道。

「青爐書院?」

呵呵,蘇沐不由搖搖腦袋,這是能對比的嗎?

青爐書院是真正的書院,想到自己只是在其中第九書院中經歷的那幕,就夠終生難忘的,不要說再加上其餘八個書院,青爐會爆發出什麼樣的燦爛輝煌。

同樣是書院,這裡的確是不入流,而且郭輔說的也沒有錯,沐硯縣這樣做有點像是宰人的味道。你們誰來了之後肯定要進來看看的吧,不可能大老遠過來因為五十元門票轉身就走吧?那樣實在太不現實。

但人家進來后發現裡面是這個情景,誰不會感到失落?

失落後的遊客是沒有誰再會前來這裡的,也就是說你們沐硯縣的這處廉池擺明就是做的一次性買賣。這是旅遊景點應該有的經營管理理念嗎?簡直就是笑話。

我要是這裡的旅遊局局長,絕對不會這樣做。

而我要是這裡的縣長,也必然會撤掉這個旅遊局局長。

蘇沐將這些銘記在心中后,給沐硯縣的旅遊宣判了死刑。

「咦,蘇少,那邊不就是剛才在便利店中被順走錢的兩個人嗎?不對,還有便利店的人也在,他們好像進到那裡的院落中,咱們剛才從那邊過來的時候我掃了一眼,那裡應該是個堆雜物的院子。蘇少,不出意外的話,那兩個人恐怕要有麻煩。」朱槐笛忽然間指著前方某處驚詫說道。

「真的被我猜中了嗎?」蘇沐眼神出現一陣恍惚,他不願相信自己的猜測是對的,因為那樣就意味著很多事情會變的麻煩起來。

像是便利店收銀員為什麼敢如此囂張?

像是郭輔既然已經報警,為什麼他們還敢做出這種事情來?

如果被公安局的人調查了,他們為何還能如此大搖大擺地找上張韜兩人?

沐硯縣的公安局又是如何執法的?

這些念頭瞬間全都湧現在蘇沐腦海中,他嘴角浮現出一抹冷笑,「咱們過去看看。」

「好。」

郭輔心中同樣充滿惱怒,他沒有想到在自己已經報警,並且將整件事的來龍去脈敘說很詳細的情況下,當地公安局竟然會不執法。

你們這種明目張胆的瀆職行為,簡直是令人心寒。難道說非要我將身份擺出來你們才會重視不成?但現實不應該是這樣的。你們作為執法機關,哪怕只是一個普通老百姓的報警都應該慎重對待的,但你們又是怎麼做的?

熟悉蘇沐性格的郭輔知道,這事既然發生,就不會草率收場。

這是個堆放雜物的院落。

在院落中到處都放著建築材料,空氣中還瀰漫著一股有些陰冷潮濕的難聞味道。地面上牆角處全都是雜七雜八的鐵杴推車之類,水泥白灰胡亂堆放,讓這裡顯得更加混亂不堪。要不是牆角處還有一片小竹林,這院落簡直就沒辦法看。

不過就是這個地方,此刻卻是氣氛森然。

早就嚇得臉色蒼白,嬌軀開始顫抖的連婕,右手拚命的抓著張韜手臂,手中同時握著手機。眼神中閃爍出害怕光芒的她,沖著站在眼前的韓小璋他們顫聲喊叫。

「別過來,你們想幹嘛,再過來我們就報警了。」(未完待續。。) 章節錯誤/點此舉報

萬援賈帕尼在為宣戰做準備,互元慶也在為宣戰做准二

準確的說,王元慶是在被迫的情況下做準備。

8月打手日凌晨2點刃分,王元慶正在與顏靖宇、葉致勝商討政府的戰爭動員工作,藺彥博、李成文、葉永畿等人就不清自來。

聊了一陣,王元慶就搞明白了。3人已經見過顧衛民。

此時的藺彥博、李成文與葉永畿3人,不但是共和國最知名的愛國商人,還有著另外一個特殊身份:全體代表大會代表。

早在刃刃年,藺彥博剩,將三堅集團交給侄子藺慕勛打理,全身心的投入公益事業,決定在有生之年回報社會;為此,藺彥博早已將大部分資產移交給「藺氏慈善基金。」並且出資打手沏億主要是三堅集團的股份成立了「炎黃科學展基金」;按照外界的傳聞,藺彥博將把所有名下的資產都交給慈善基金,不會交給家族傳人。事實上,藺彥博也沒有必要為女兒與侄子侄女考慮。藺慕華早已名聲在外,取得的成就不比父親低多少。如同藺慕勛這樣的侄子侄女都有;堅集團的股份,而且份額都不少。有幾個晚輩還非常清高,比如藺彥博小妹藺彥雨的兒子就是一名野生動物保護者,在力口年瞞著家人去了非洲。不但在坦尚尼亞安家落戶,還娶了當地姑娘。

李成文的情況與藺彥博比較類似,也在力刃年前把家族企業交給晚輩。與離彥博一道全身心的參加公益事業。與藺彥博不同的是,李成文沒有放棄他在義大利的律師事務所,仍然不遺餘力的維護旅歐華人的利益。葉永畿的情況比較特殊,主要是他最年輕,現在退休還早了點。只是他也非常重視公益事業。只要藺彥博與李成文出邀請,他就會積极參加,有的時候甚至比藺彥博與李成文還要積極,因為做公益事業,不但有廣告效果,還可以改善企業在消費者心目中的形象。對於主要從事水利、新能源、環保的「葉宏集團」來說,與政府的關係非常密切,多做公益事業,有非常大的幫助。

碼2年,葛彥博與李成文當選全體代表夫會代表。

次年,葉永畿也成為了代表。

提高民營企業在全體代表大會中的比重,增強民族資本家的言權,也是王元慶推行政治改革的手段之一。雖然資本家天生具有逐利的性質,但是民主政治本身就是各個階層為了利益進行的博弈,如果不能保護資本家的利益,也就無法保護民族企業的利益,從而無法保護為民族企業工作的成千上萬的勞動者的利益。任何人都是自私的。追逐利益並不是可恥的事情,只要方式合理、手段合法,國家不但不應該壓制民眾對利益的追求,反而應該鼓勵民眾追求利益。只有當所有公民都為自身的利益奮鬥時,才能在整個社會上形成良好的博弈氛圍,使民主思想深入每一個人的靈魂。

等顏靖宇與葉致勝離開后,王元慶親自給3個代幕泡好了茶。

這不是客氣。按照共和國的憲法,王元慶的權力是人民賦予的,而代表正是替人民說話的人。

「元,這麼晚來打擾你,真是不好意思。」藺彥博客氣了一番。

「沒事,我也睡不著。」王元慶呵呵一笑,說道。「你們也看到了。就算你們不來,我也得忙到天亮。」

「耽擱了元的工作,我們來得真不是時候。」李成文也感到有點打手愧疚。

「李先生,你這麼說就不把我當朋友了。其實沒什麼大不了的事情。你們也知道,戰爭爆了,很多政府作都要儘快安排到位。別的不說,光是軍備採購一項,就能讓我忙上幾天幾夜。不過還好,葉副總理的能力足夠讓我放心,顏總理的能力也不錯。」王元慶掏出了香煙,因為知道3人抽的是雪茄,所以王元慶沒有給他們散煙。「聽說中重集團與中航集團早就接到了訂單,提前加快了軍品生產度。這為政府減少了很多麻煩,我在這裡替前線將士感謝三位了。」

「元太客氣了,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事情。

葉永畿最後一個開口。

藺彥博把目光轉向王元慶,說道:「元,今天我們來找你,就是要說戰爭的事。軍火生產不需要元操心,能辦到的,我們會安排好,辦不到的,我們會與國務院交涉。聽顧委員長說,元不打算參加明天的大會?」

「我也想去啊,只是事情太多,分身乏術啊。」王元慶沒有說實話。道。「雖然我們都知道這場戰爭對共和國的重要性,但是不是所有代表都認為應該通過戰爭的方式解決問題。更重要的是,這場戰爭歸根結底與共和國沒有多大笑系。這幾年。我與老商跑遍了全國各地,對民間的情況有一些了解。收復藏南地區之後,共和國的邊境問題基本得到了解決。隨著全球經濟再次進入黃金時代,民眾更加關心的不是戰爭,而是如何在經濟展中獲益。特別是年輕一代,都認為我們虹似得夠多,打的仗也夠多然共和國的安今沒有二刊川舊,就沒有必要通過戰爭打擊周邊國家。這些事情我們也在考慮,雖然年輕人的見識有些偏頗,畢竟國家鬥爭斗未停歇,即便我們不動戰爭。在某個時候,其他國家也會動戰爭。但是我們認為,元應該在這個時候適當的揮影響力。」

王元慶微微皺了下眉頭,說道:「李先生,照你的說法,如果我明天不去,戰爭表決就無法獲得通過?」

「當然不是,有顧委員長在,肯定沒問題,只是,」李成文把目光轉想了藺彥博。

「關鍵問題不是能不能獲得通過。而是起戰爭的理由是否過於牽強。」藺彥博剪掉雪茄屁股,點燃抽了兩口。「我們的理由是幫助錫金建國,如果已經達到了目的,我軍要不要進入印度境內?顯然,即便表決獲得通過,恐怕對戰爭授權也有限制。」

王元慶微微點了點頭,說道:「這麼說吧,我軍已經越過邊界線。如果行動順利,此時已經攻佔了印度東部的西里古里。」

「什麼?」三人同時瞪大了眼睛。

「我也是剛剛收到消息。」王元慶呵呵一笑,說道,「我軍進入錫金境內后,印軍派遣增援部隊再次入侵錫金,所以我軍起了越境攻擊。另外,大約在半個小時前,巴基斯坦軍隊越過了克什米爾實際控

三人又是一驚,都有點不敢相航了。

「戰爭不會因為我們殲滅了錫金境內的印軍而停止,規模肯定會迅擴大。如果總參謀部收到的消息沒錯,印軍很有可能在西線戰場上起局部反擊。按照我們與巴基斯坦簽署的同盟條約,只要耳軍越過實際控制線,我們就有義務幫助巴基斯坦作戰。」

「元」藺彥博長出口氣。說道,「即便如此,我們也沒有理由進攻印度。」

王元慶點了點頭,沒有急著開口。

李成文也長出了口氣,說道:「果真如此的話,元明天更得參加大會。」

王元慶微微皺了下眉頭,朝李成文著了過棄。

「戰爭規模擴大后,我軍的投入肯定會非常巨大,國家必須儘快進入戰爭狀態」李成文稍微停頓了一下,說道,「至少局部進入戰爭狀態,進行局部動員。如此一來。必須授予元足夠的戰時權力。雖然在既成事實的情況下,沒有多少代表會投反對票,但是按照我們的估計,肯定有不少的代表不輝贊同授予元戰時權力。我並不是低估顧委員長的能力,只是在當前的情況下,元更有說服力。」

「確實如此,元必須施加影響冉。」

「你們有沒有考慮一個問題?」王元慶朝葉永畿看了一眼,說道,「二十年前,也就是紀老率領我們參加第四次印巴戰爭的時候,全體代表大會有沒有能力限制元的權力。紀老要不要得到授權?」

3人都是一愣,沒有明白王元慶這番話的意思。

「也許你們並不清楚當時的情況,但是作為直接參与者,我非常清楚。」王元慶笑著搖了搖頭,說道,「當時,別說元需要獲得全體代表大會的戰爭授權,就連請示全體代表大會都沒有必要。現在。我必須獲得授權,才能讓國家進入戰爭狀態,才能履行戰時權力。這是為什麼呢?這說明,通過這些年的政治改革,我國的權力結構已經生了很大的變化,由元一家言變成了集體決策。當然,我承認,我們做得還不夠好,至少在策動戰爭仍然是由幾個人在做決定,但是這種情況非常普遍,美國也差不多。這不是體制的問題,而是文明的問題。政治改革搞了這麼多年,成效非常顯著。不但我的權力受到了限制,政府的權力也受到了限制。三位是商界精英,而且在海外生活了多年,非常清楚民主體制的優點,也非常清楚民主體制的要點。從根本上講,我國的民主體制還不夠完善,改革的道路還非常漫長,也許還要十年、甚至二十年,我們才能建立起完善的民主制度。作為政治改革的推動者。如果連我都輕視民主制度,輕易使用元的影響力,今後誰還會在乎民主制度?」

說完,王元慶嘆了口氣,掃了3人一眼。

藺彥博沉思一陣。說道:「元,你有沒卑考慮另外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王元慶沒再遮掩。示意藺彥博把話說明。

「民主制度本身也有缺陷,並不是完美的制度。

藺彥博的思考度非常快。「以美國為例,所有人都認為美國擁有最達、最先進的民主制度,但是歷史上,美國犯的錯誤並不少,甚至非常嚴重。第二次世界大戰爆前,美國就有機會拯救數百萬猶太人。結果卻什麼都沒有做。力世紀的年代,美國有機會避免讓數十萬軍人投身戰場,結果卻走上了最錯誤的道路。即便進入引世紀,美國仍然起了阿富汗戰爭、伊拉克戰爭與伊朗戰爭,最終輸得一敗塗地。如果美國的民主制度十分完善,為什麼會犯這麼多的錯誤?顯然,這就是民主制度刀…缺重大決策上,民羊制度的效率非常紙下,打手能及時做出反應。在利益問題上,民主制度很容易被利益集團綁架,成為利益集團的幫凶。事實證明,民主制度的缺陷必須得到彌補與改善。」

「你的意思是

「雖然我們都知道動這場戰爭的重耍性,但是其他人明白嗎?」藺彥博知道王元慶想問什麼,「元向全體代表大會施加影響力,不是用元的特權使某項法案獲的通過。而是通過元讓更多的人知道起戰爭的必要性,也讓更多的人相信。這場戰爭對中華民族的重要性。雖然顧委員長、乃至任何一個代表都可以說同樣的話,做同樣的分析,但是在說服力上,遠遠比不上元,效果必然差強人意。如果這只是一場局部戰爭,我們不會請求元現身說法。按照元開始說的。這很有可能是共和國有史以來規模最大的戰爭,如果不能儘快進行戰爭動員,如果無法做到全民一心,如果無法讓所有人積极參与。我們有多大的把握贏得最後的勝利?」

「還有,我們會不會為此付出更大的代價。」李成文補充了一句。

藺彥博點了點頭,說道:「這也是我們來找元的原因。戰爭目的不是擊敗敵人、也不是消滅某個國家。而是使戰後的局勢對共和國最為有利。如果達不到這個目的,哪怕我們獲得了勝利,結局也不會好到哪裡去。」

「我們必須重視美國在伊朗的前車之鑒。」葉永畿不失時機的添了一句。

藺彥博又點了點頭,把目光轉向了王元慶。

王元慶也在思考,而且思考得非常快。

過了一陣,王元慶才笑著說道:「看來,你們三個是早就商量好了。」

「元,我們這麼做也是為了共和國」

「我知道,這什事情,容我再仔細考慮一下。」說著,王元慶就站了起來,「時間也不早了,三位早點回去休息,明天還要參加大會呢。當然。我會考慮三位的建議,只是現在還不能做出任何答覆。

「元

藺彥博拉了下李成文,起身說道:「也好,時間太晚了,元也早點休息。」

看到藺彥博表態,李成文與葉永畿才起身告辭。

顯然,藺彥博已經斷定王元慶會參加明天的大會,並且在大會上表重要演講。

送走3人,王元慶沒有急著回去休息。

不得不說。藺彥博的分析有些道理,而且說重了要害。

關鍵時刻,如果王元慶不「現身說法」誰也無法保證明天的大會上不出問題。雖然王元慶對顧衛民的能力很有信心,但是正如藺彥博所說,需要一個人來團結全**民,而有這個影響力的只有王元慶。在戰爭結束之前,王元慶都不能肯定會展到哪種程度。如果被藺彥博說中,這將是共和國有史以來經歷過的最大規模的戰爭,那麼能否及時完成戰爭動員對戰爭結局有著決定性的影響。

牆上的時鐘敲響下的時候,王元慶才回過神來。

焦畿山已經在書房裡等了好一陣,見到王元慶抬起頭來,他趕緊走了過來。

「元,剛剛,,

「替我準備一下,我們去參加上午的全體代表大會。」

焦畿山愣了一下,說道:「元,現在才做準備,是不是太晚了?」

「晚什麼?」王元慶呵呵一笑。說道,「擔心我的口才?放心吧,說服那些代表不是什麼難事,我早就想好了。」

「可是

「記得通知委員長,讓他有所準備。還有。告訴顏總理與葉副總理。讓他們也準時參加大會。對了。還有項總參謀長,他是軍隊代表,不要錯過上午的好戲。」

焦畿山長出口氣,點頭答應了下來。

「你開始說什麼?」王元慶拿起了香煙。迅點燃抽了兩口。

「剛剛收到消息,艦隊已經通過廖內群島,預計在天亮時進入新加坡海峽。」

「這麼快?」王元慶微微皺了下眉頭。

「總參謀部來的,項總詢問,是否要派戰艦訪問新加坡。」

「有這個必要嗎?」

「項總的意思是,我軍才打了勝仗,此時讓戰艦停靠新加坡,能夠收到最好的效果。」

「這個項鋌輝,說他不懂政治嘛,他卻能考慮得這麼周密。」王元慶笑著搖了搖頭,「突然要求停靠,會不會有麻煩?」

「問題不是很大,新加坡海軍去年訪問廣州之後,就要求我軍回訪。」

王元慶沉思了一陣,說道:「也好。讓項鋌輝去安排吧,戰艦不要太多,各派一艘意思一下就行了。當然,記得讓官兵們打起精神,這可不是去炫耀武力,而是讓新加坡知道。主宰西太平洋的不是第七艦隊。」

讓焦魁山出去后,王元慶靠在沙上閉上了眼睛。

忙了兩天兩夜,他早已疲憊不堪了。 引、燕蒙亭。王示慶換卜了一套正裝。帶著佳數山等人七,二府。前往國家最高權力機構全體代表大會堂,參加當天上午舉行的全體代表大會。與此同時,萬里之外的馬六甲海峽南端,以「北京」號為核心的航母戰鬥群在清晨第一縷曙光中駛入新加坡海峽,朝不遠處的港灣駛去。

司枉艦橋上,兩名將領目不轉睛的看著海霧中時隱時現的港口。

「老華,你真不去?」

華劍鋒點了點頭,扭頭看了眼楊晉傑,說道:「你去就行了,我去不去沒關有。

「怎麼可能沒關係,你是艦隊司令,慕青雲將軍不肯去,要是你也不去,是不是太不給新加坡面子了?」

華劍鋒笑著搖了搖頭,說道:「你認為這是正常的軍事訪問?」

楊晉傑苦笑了一下,沒有開口。

「雖然上面讓我們回訪新加坡,可誰都知道,這次是去示威。」華劍鋒拍了下楊晉傑的肩膀,說道,「你別想得太多,就是去走走過場,在新加坡展現我軍的威風,讓所有人知道誰才是南海的主人。」

「可是,我只是航空指揮官,不是艦隊司令

「至少是艦隊參謀長華劍鋒掏出香煙,給楊晉傑點上。說道,「你也知道,我來自潛艇部隊,跟美國佬打了幾個年的交道,我可不想面對面的跟他們往來。老慕已經安排好了各方面的工作,你只要做做樣子就行了。」

「哎!」楊晉傑嘆了口氣,說道,「看樣子,你是真的不想去新加坡。」

華劍鋒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麼。他不是不想去,而是不能去。

這時,一名艦隊參謀趕了過來,送華劍鋒去「河北」號航母的直升機已經準備好了。

分鐘之後華劍鋒搭乘直升機離開東海艦隊旗艦,把訪問新加坡的任務交給了艦隊參謀長楊晉傑准將。

隨著海外軍事基地逐年增加,由海軍擔任的外事訪問活動越來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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