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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仁整個身體突然一震,聶甄的眼神旁人看不出什麼,可沈仁明顯感受到一股懾人的殺氣,從聶甄的雙目,直刺自己的神經,在這一瞬間,他居然感到了刻骨銘心的恐懼,嘴巴居然再也蹦不出一個字來。

「哈哈哈哈!沈仁,不用怕,沈氏若是想針對我聶氏,儘管放馬過來,不過,你沈仁,必須做好死的覺悟!」聶甄豪放地大笑。

聶甄的話十分可笑,聶氏?別說現在的聶氏了,就是聶氏輝煌的時候,也比不上如今的沈氏,這二者怎麼比?

可是現如今,卻沒有一個人膽敢當面反駁聶甄的話,他以一己武童之力,居然令在場一些有名的高手都啞口無言,光是這份實力,和聶甄身上若隱若現的氣勢的壓迫,都讓人情不自禁有些相信他的話了。

在路過慕容誠的時候,聶甄微微向慕容誠點了點頭,慕容誠同樣報以一個眼神。

既然這裡的鬧劇都已經收場了,慕容誠也沒必要繼續留在此地,也不與別人打招呼,就徑直離開了。

而原本圍觀這場好戲的武童們,見已經收場了,那就更沒必要留在這裡,大家三三兩兩地離開,彼此之間還在討論著剛才那張戰鬥。

「金……金二族長……」俞斌有些顫抖的聲音無助地望向金星月,而後者則一臉鐵青,最終冷哼了一聲,扭頭就走,也不去管俞斌。

只有金家的族人,才專程為金辰收了屍體,也全都離開了武童學院。

金辰的死,在整個赤松城,都算是一件大事,只是單單一天的時間,這件事就被傳的街知巷聞了。

「喂喂喂……你聽說了么?!金氏族長的二公子金辰,在武童學院被人當場打死了!」

「切!誰不知道啊,我還知道,打死他的人,就是當初那個聶氏家族的聶甄。」

「是聶甄?他當初不是差點被金辰打死么? 萌妻寵上天 聽說好不容易才緩過口氣來,你這消息會不會有誤啊……」

「你愛信不信!我告訴你,我的侄子當時可就在現場,他看的真真切切!」

「喲!難怪你知道那麼多,原來還有內幕消息,來來來……快來說說……」

「我告訴你們,這聶家小子,絕對是扮豬吃虎的……你們知道不,當時決鬥的時候,金辰可是被聶甄當場秒殺的啊……」

一時間,整個赤松城內,全都都充斥著關於聶甄的話題,關於破落家族的少爺,秒殺了金氏家族的二公子這樣的新聞,大家還是比較喜聞樂見的,畢竟這是個尚武的世界,對於那些以弱勝強的案例,大家都是比較有興趣的,因為這個世界上,大部分人還是弱者,他們更希望聽到那些草根的傳說,雖然這聶氏也還是豪門貴族,但即將破敗的豪門,與草根也沒什麼區別了。

而赤松城的金氏分部,金辰的父親金蔽日,在聞訊后,已經在第一時間飛奔過來了,而沈氏這邊,也派遣了沈氏二族長沈楠前來慰問。

當看到沈楠的時候,金蔽日心裡頭也是有些想法的,圖謀聶氏一族的豪門地位,這件事說到底,金氏是為沈氏打工的,金氏自己並不是大豪門,圖謀聶氏席位也沒有任何意義,他金氏又不能同時兼管兩座城池。

但是金蔽日並不敢得罪沈氏,又不敢怨恨慕容氏,雖然慕容誠為聶甄做了證供,但他也不敢說什麼,只能把滿腔的怨恨,發泄到聶甄和聶氏一族的身上了。

沈楠仔細觀察了金辰的屍體,對著金蔽日嘆息道:「金族長,這聶家的小子夠狠的啊……根據沈仁彙報的消息,聶家小子先是一掌拍中金辰天靈,就傷勢來看,金辰就是不死也殘了,他居然還不罷休,連續朝著金辰的心口打了十幾拳,這是奔著要人命去的,從手段來看,我很難想像這是出自一個武童所為,簡直就像是個殺人老手一樣……」

「誒……這聶家小子詭異的很……就幾個月前,他與我兒子的修為,還差的很遠,如今居然被對方秒殺了,這簡直邪門……」金蔽日也十分鬱悶,他甚至覺得,聶甄是不是用了什麼手段暗算了金辰,不然怎麼修為的差距會那麼大呢?

「金族長,我家族長的意思是,無論這件事究竟如何,千萬不要壞了你我兩家的交情。」沈楠緩緩開口道。

金蔽日連忙說道:「那是自然那是自然……這一切全都是那該死的聶家所致……回頭我一定去尋那聶氏的晦氣!」

沈楠點了點頭,說道:「不過去尋聶氏晦氣的事,暫時還是要放一下。」

「嗯?這是為何?」金蔽日如今痛失自己的二兒子,已經有些抓狂了,如今沈氏居然叫他不要急著報仇?

「金族長啊……我勸你是為了你好,這次的事情,有些不對勁……慕容家的慕容誠,居然親自開口為聶甄作證,這件事情頗為古怪啊……」沈楠微皺眉頭道,對於慕容家,他沈家還是十分忌諱的。

金蔽日心中一緊,接連追問道:「莫非……這聶氏的靠山,正是慕容氏?」

如果這是真的的話,那自己的喪子之仇,豈不是一輩子都報不了了?慕容氏,就是給他金蔽日是個膽子,他都不敢得罪的。

「這應該不至於,這慕容氏就算是要培養爪牙,怎麼也輪不到聶氏頭上,不過小心駛得萬年船,這次的事情有些蹊蹺,我們還是淡定點的好……」

然而,與此同時,慕容氏……

「父親,這次的事情,就是這樣的……」慕容誠乖乖的向坐在自己面前的父親,同時也是慕容氏一族族長慕容梁彙報道。

「照你這麼說……這聶家的小子倒是夠能隱忍的啊……居然忍到現在才出手,我估計,他重返武童學院的目的,就是為了這一箭之仇,如今大仇已報,就算俞斌不追究他,恐怕他也是準備離開武童學院的。」慕容梁捋著黑色的鬍鬚笑道。

「不錯,從前倒是我低估了這聶甄了,如今看來,他的確隱藏地極深。」慕容誠直白道:「不過這次我為他作證,恐怕那沈氏和金氏,要懷疑我們慕容氏和聶氏的關係了……」

「他們愛懷疑就懷疑,我們不必去理會這些,反正你也是說出你所見的而已,我堂堂慕容氏的男兒,這點擔當還是要有的。」慕容梁根本不在意這些。

「是。」慕容誠點了點頭,隨即遲疑了一下,向慕容梁問道:「大哥……還沒回家么……」

聽到慕容誠的問題,慕容梁無奈地嘆息了一聲,說道:「誒……罷了,也是苦了這個孩子了……就由他在外面多休息一陣吧……」 清晨,當第一縷陽光照射在了赤松城的城牆上,聶甄邁著急促的步伐,從赤松城外向城內跑去。

昨晚上,聶甄已經收拾了自己所有的行李,今早就會離開赤松城,返回歸燕城,但早晨的時光,聶甄並不想就此浪費,而是堅持鍛煉自己的身體。

當聶甄跑到城門口的時候,看到有一個人影已經站在了那裡。

「看來傳聞沒錯,你每天都起那麼早啊。」慕容誠看向聶甄笑道。

無論是以前還是現在的聶甄,修鍊都十分刻苦,每日清晨就開始運動修鍊了,這個習慣倒是兩世都沒變化。

聶甄抱以一笑:「你也挺早啊。」

「我是特地來候你的,晚點的話,恐怕你就要離開赤松城了。」慕容誠毫不避諱道。

聶甄一抬眉毛道:「你是特地來找我的么?」

慕容誠點了點頭說道:「不錯,想問問你,你考不考慮不離開武童學院?」

「你希望我留下來?」

聶甄這下倒是有些好奇了,說實話,自己在武童學院內,除了李楨齊之外,也沒什麼朋友,這個慕容誠邀請自己留下來作甚?

慕容誠點了點頭道:「不錯,武童學院也甚是無聊,難得有一個好玩的人,如果你走了,恐怕武童學院內會更少了幾分熱鬧。」

「哈哈哈……恐怕整個武童學院也只有你會這麼認為了。」聶甄大笑道:「不過我也認同,區區一個武童學院,的確十分乏味,對自己的修鍊,有弊無利。」

慕容誠就像是遇到知音一般,看著聶甄不住贊同道:「當初我還真是小看你了,如今你初露鋒芒,果然與眾不同。」

「慕容公子謬讚了,我之前不還是被人腦袋上開了個瓢嘛?」聶甄淡淡一笑。

慕容誠看聶甄表情平靜,忍不住猜測道:「莫非……你之前是在用苦肉計故意設計金辰的?目的就是為了昨天?」

聶甄見慕容誠這般猜測,心裡苦笑,什麼鬼苦肉計,有這麼用苦肉計的么,人都被打死了好么!

但心裡怎麼想是一回事,嘴上卻故作無奈地開口道:「迫不得已啊,誰叫我聶氏已經變成了人家嘴裡的一塊肉呢。」

慕容誠不疑有他,大笑道:「哈哈哈!精彩精彩!」

聶甄這時候突然道:「對了,之前的事情,多謝了。」

慕容誠擺了擺手,說道:「區區小事,我也只不過是作證說了實話而已,如果連這點擔當都沒有,我也與那武童學院里的人無異了,不過說實話,武童學院里的人實在太令我失望了,所以我才希望你能留下。」

「也就三年的時間,到時候,我又會回來了。」

「我挺好奇的,三年後,你將會成長到什麼地步,那麼,咱們後會有期了。」

「嗯,後會有期。」

聶甄與慕容誠二人聊了一番后,天已經大亮了,慕容誠本意與聶甄同回武童學院,不過聶甄還是堅持二人先後返回。

主要的原因,是聶甄並不想自己沾慕容誠的光,讓人覺得自己好像背靠了慕容氏這個大靠山一樣,而因為這點,令慕容誠又高看了聶甄幾分。

早上,聶甄準備好行李,順便在赤松城內掃了一通貨,算是帶回家的禮物。

赤松城乃是赤松侯地界的主城,無論是規模還是繁華程度,都遠超歸燕城,聶氏雖說如今走到了懸崖邊上了,但是金銀錢財倒還是不缺的。

聶甄買了大包小包一車的禮物,然後才隨同李楨齊二人,返回歸燕城。

這一路上,本來李楨齊還有些提心弔膽,生怕金氏和沈氏逼急了打擊報復,反倒是聶甄,十分坦然,該睡就睡,該吃就吃。

直到看到了歸燕城的城頭,李楨齊才算鬆了一口氣,知道自己這下是性命無恙了。

「我說聶甄,沒想到這一路上那麼太平啊,你說你是不是早就料到了,所以這一路上你都那麼坦然吶。」李楨齊望向聶甄問道。

「不錯,我料定咱們這一路平安無事,原因無他,因為他們忌憚慕容家而已。」聶甄淡淡解釋道。

「慕容家?」李楨齊腦子還有些沒有反應過來。

而這時,聶甄猛地抽了腳下馬匹一鞭子,加快了自己的腳步道:「咱們就此分開吧,你也快些回家。」

說完,聶甄便先一步,進入了歸燕城,朝聶氏家族方向趕去。

而歸燕城內,聶甄的父親聶庄,早就得到了赤松城的情報,知道聶甄要回來了,這天早上就吩咐家丁們在城門口打探,所以聶甄一入城,聶庄就得到了消息了,趕緊在聶宅門外迎接。

而聶甄這一路上,也感受到了來自歸燕城鄉親們發來的善意。

因為比聶甄早到歸燕城的,是聶甄在武童學院內強勢擊斃金辰的消息,歸燕城的百姓們,都已經將這條消息傳遍了。

這個世界就是如此,實力為尊,你實力弱,就得不到尊重,如果你實力強悍,自然就能得到尊重,如今聶甄知恥而後勇,擊敗了金氏武童,歸燕城的鄉親們,看向聶甄的眼神,自然不同。

「父親!姐姐!」聶甄隔著一條街,就看到自己的父親和姐姐在屋外等候自己,而聶氏的老管家聶耿,緊隨其後,連忙快馬加鞭,在接近聶宅的時候,勒住馬,下馬衝到聶庄和聶小琪的面前。

「哈哈哈……好好好,回來就好啊!」聶庄看著聶甄眉開眼笑,而聶小琪則又是欣慰又是鬆了口氣地看著聶甄。

聶甄去武童學院的這幾天,聶庄和聶小琪可沒少為聶甄擔心,尤其是聶小琪,每天最怕的就是突然有人傳來自己弟弟出事的消息。

「父親、姐姐、聶耿叔,我帶回來了許多赤松城的特產,回頭讓聶耿叔發給大家!」聶甄指了指身後一車的禮物道。

「小少爺平安無事就好,讓小少爺破費,我們做下人的,如何敢當啊……」聶耿眼角含淚,這是激動的淚水,聶甄這一次可是好好的長了聶氏的臉,聶耿自小就跟著聶庄,早就與聶氏一榮俱榮,如今見聶甄不僅長了聶氏的聲勢,心裡還惦記著聶家的上下,如何不感動。

「聶耿叔說哪裡話,我父親和沒把你們當下人啊……」聶甄笑著拍了拍聶耿的肩膀。

聶耿是聶家的老臣子了,聶甄的父親聶庄年輕的時候他就跟著,一直幫忙打理聶府上下,算是聶府的大管家。

「哈哈哈……小甄說得是啊,聶耿,回頭你把禮物都發給大家,咱們聶氏可不興什麼上上下下的!」聶庄老懷安慰,兒子這是真的長大了。

「是是是……是我一時失言了……」聶耿連聲說,但臉上卻始終掛著笑容。

「好小子,懂事不少啊……」聶小琪笑著拍了一下聶甄的後腦勺,自己這弟弟是真的開竅了,以前的他,哪會想到這些人情事故啊。

是夜,聶宅燈火通天,聶庄大擺宴席,慶祝聶甄從武童學院「光榮」退學。

說是這麼說,但明眼人都知道,聶庄這是慶祝聶甄將金氏金辰擊斃,打消了金氏一族囂張的氣焰。

雖然整個宴會的過程中,聶庄始終沒有開口提這件事,但聶甄從聶庄的言行舉止里看得出,對於自己擊斃金辰這件事,聶庄心裡是樂開了花的,就連平日里都不飲酒的聶小琪,這次都破例敬了聶庄三杯酒。

宴會過後,聶小琪因為不勝酒力,已經早早歇息了,而聶庄則單獨與聶甄在屋內聊著武童學院內的事情。

「哈哈哈!好小子啊!老子我現在回想起來,你小子一定是早有計劃了。」聶庄雖然平日里一直端著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但一來今天實在太開心了,二來酒精的作用,讓聶庄對聶甄的語氣也豪爽了不少。

聶甄反倒淡淡笑道:「兒子我也是有所為有所不為嘛,何況那金辰主動找死,我哪裡有不成全他的道理。」

其實說到底,擊殺金辰對聶甄來說,不過是順勢而為罷了,並不是什麼大事情,聶甄的目光,已經放到了三年之後的貴族考核了。

「好小子!我兒知恥而後勇,不落我聶氏祖先的威名,好啊!」聶庄這回是真的開心。

「父親,金辰之死,不過是個開始而已,咱們聶氏的艱難可還沒過去呢,未來恐怕還有更殘酷的事情等著我們。」聶甄並沒有受到聶庄的喜悅情緒感染。

聽到聶甄的話,聶庄原本滿臉的笑容緩緩變得嚴峻起來,對聶甄點頭道:「小甄你說的不錯,沈氏、金氏,亡我之心不死啊……」

聶甄冷笑道:「管他們呢,無論他們耍什麼花招,玩什麼陰謀詭計,我聶氏何懼他們!」

聶庄深表贊同道:「我兒好志氣,你剛剛從武童學院回來,一路上恐怕也辛苦了,快快回去歇息吧。」

聶甄點了點頭,告辭父親后,回到了自己的屋子,但並沒有休息,而是繼續開始修鍊,對他來說,時間刻不容緩。

而聶庄當晚,也並沒有休息,而是又去了一趟聶氏的祠堂,在那裡長跪了一夜…… 第二日清晨天還沒亮……聶甄再度開始了他的修鍊計劃。

聶甄經過武童學院內的修鍊,外加與金辰的一戰,已經觸發了某些契機,如今修為已經達到了武童七段的水準。

現在的他,修為等級已經不一樣了,所以修鍊的內容也不同了。

每天天還沒亮,聶甄就身背著兩百公斤的麻袋,除了歸燕城,往歸燕城外的燕山去了,直到登上燕山山頂,而此時正好是日出之時,聶甄藉機修鍊自己的修羅瞳術,再下山重返歸燕城,這一個來回總要兩個時辰,等聶甄返回歸燕城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

然後在中午之前,聶甄依舊進行體能素質的訓練,比如搬動五百公斤的石鎖等,而到了下午,聶甄如同之前那般,修鍊自己的武技,因為修鍊武技同時也能修鍊自己的體格。

但等晚飯後,在修鍊修羅神決之前,聶甄還多了一個項目,因為這個項目,聶甄特地抽空,去了聶氏在歸燕城內的葯園。

聶氏在歸燕城內的產業有許多,除了數不盡的良田外,還有布業、葯業、房產、地產和畜牧業等等。

其中的葯業也是獲利頗豐,是聶氏主要收支之一,其中藥業分為兩個部分,一個是煉製成丹藥成材的藥鋪,主要對外銷售丹藥的,而另一個,則是葯園,用來種植藥材的田園,聶氏的藥鋪,主要的進貨渠道,就是聶氏葯園,而且歸燕城別的藥鋪,也會像聶氏葯園購買藥材。

聶甄這次去聶氏葯園,主要是收購三種草藥,分別為天寒草、烈焰花、凝血草,天寒草為寒性草藥,主治熱毒症,而烈焰花則是熱性草藥,主治風寒的,至於凝血草,則是可以煉製成一種叫凝血露的藥液,如果有什麼外傷,只要將凝血露塗抹在傷口上,能立即幫助傷口止血,同時也有助於傷口恢復癒合,這三種草藥,也是聶氏葯園主要的三種草藥,也是適用於尋常人家最多的三種。

「聶少爺,你要天寒草、烈焰花和凝血草各十株是吧,稍等片刻,我已經吩咐下人去辦了,不過少爺,你需要的天寒草和烈焰花,這兩種草藥是相剋的,您可千萬別用在一塊啊……」看管葯園的負責人,見是聶甄要草藥,自然沒二話立刻就辦,不過出於職業操守,他還是特地關照了聶甄這兩種草藥的藥性。

聶甄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當葯園的人將這三種草藥交給聶甄后,聶甄收了草藥,直接去了聶氏的藥鋪,又問藥鋪的人要了十枚丹陽丸。

丹陽丸,是一種強身健體的丹藥,修鍊者往往是不需要通過它們來強健體魄,但是尋常百姓,有的生來體弱的,就會通過服用丹陽丸,來強身健體,這屬於補品的一種。

聶甄是聶氏少族長,他去自家葯園和藥鋪要東西,那就等於是自己拿自己家的,自然不需要付什麼錢,聶甄就算要給,人家也不敢收,畢竟他們也是為聶氏打工的而已。

聶甄收了那些東西后,便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內,弄了個銅鼎,把那些藥材搗碎了之後,塞入銅鼎內,然後起火,將那些藥材煉化濃縮成了一種碧綠的藥液。

然後聶甄吩咐下人準備了一大缸水,聶甄再將那藥液全部滴入水缸內,充分地進行攪拌。

這時候,聶庄正好來到聶甄的屋內,畢竟聶甄又是要藥材又是要丹藥,下面的人按照慣例,也會跟聶庄彙報一聲。

「小甄,你這是什麼玩意兒啊……」聶甄看了看那混著藥液的水,覺得有些噁心,但還算平靜地問聶甄道。

「父親,這是一種煉體的藥液,名字我也不清楚,是在一本古籍內看到的,不過材料咱們歸燕城都沒有,所以我便找了些具有相同特性的草藥,今晚上想試試,如果效果不錯的話,回頭我也會給父親你配一份的,每天浸泡半個時辰,對自己的修鍊大有脾益。」聶甄如是道。

聶甄這話半真半假,真的是這藥液的確是有這種功效,聶甄也確實是找了相同功效的藥材進行煉製,而假的是,這本古籍並不是他這一世看到的,而是他上一世的世界學會的。

聶甄上一世的時候,也頗為擅長煉製丹藥,曾經也煉製過一些,其中就包括這個藥液,如今他的修為到了武童七段,已經到了適合泡這個藥液的階段了。

「小甄你還會煉藥?」聶庄像發現了新大陸一眼看著聶甄。

聶甄隨意地點頭道:「在武童學院的時候,平日里閑來無事,就稍微學了一點,不能說擅長吧,但多多少少會一點。」

聶庄急問道:「那就是說,藥鋪里那些成藥和丹藥,你都會煉製?」

聶甄隨意道:「會是會一點,不過咱們藥鋪的那些丹藥,也不算是什麼丹藥,都是些藥材晒乾后,平日里大家配上一些,煮成湯水中藥喝,也不算什麼煉丹。」

在聶甄上一世的世界,是否是個煉丹師,有個重要的劃分點,就是你是否能將藥材提煉成丹藥。

而在聶氏的藥鋪里,其實並沒有那種成型的丹藥,就算是丹陽丸之流,也只不過是將藥材煅燒后,搓成丸子而已,這並不算是什麼丹藥,要說藥性,比起丹藥來,連十分之一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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