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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黃金還貴的呢?”冥河問道。

“是什麼?”

“一批精品毒品,成色極好的,你拿去絕對不虧。”冥河教主又將煙塞進了嘴裏,好幾次讓張禾感覺他要咬下去似得。

“這可不成,我們這裏沒有販毒的渠道。。。”張禾道。

“成,沒問題就這麼定了。”藥王忽然冒失地說道。

“行,就這麼定了。先給你要買的那張圖的錢。”張禾道。那毒品不能賣,張禾也不敢拿出市面上去害人,但是藥王說可以用,那是絕對信得過的。

冥河教主說:“先做一張十萬人的圖,時間控制在八分鐘以內,七分鐘以上。明天我帶着貨來給你。”他上次化險爲夷,就是因爲張禾的圖做的時間不精確,他可不想讓準提也死裏逃生。

“好嘞!”張禾送了冥河教主,立刻回去跟藥王商量:“剛纔的事情,怎麼跟準提說?”

“還要跟準提說?”藥王一臉的不解:“不是要忽悠他麼?跟他說了還怎麼忽悠?”

“屁!”張禾在他的腦袋上拍了一下:“咱們是做生意的,生意要靠信譽啊,不是一錘子買賣,你這次把他忽悠了,以後的錢還怎麼賺?”

“忽悠還要講究信譽?”藥王道:“這不是當了**還立牌坊麼?”

“對!我就是這個意思!”張禾道“**咱是要當的,但是牌坊必須得給他立起來,這就好像現在的**都自稱是女大學生,女大學生是什麼?就是牌坊啊。”

“行吧,”藥王還是有些迷糊:“你的意思,咱們去告訴準提說冥河忽悠他,讓他別上當了。”

張禾道:“你看你又糊塗了,我說了要立牌坊,沒說咱不當**啊!這冥河的錢都收了,咱們好歹也得讓準提出點血啊。”

“那你自己看吧,我沒意見。”藥王實在是難以理解張禾的本意,索性撒手不管。

張禾一時也沒有個主意,難道去跟準提說:你要給我多少多少錢,我就告訴你什麼什麼消息?

那樣一來準提直接就知道肯定是店裏出去有貓膩的貨了,還用着告訴?

一直到第二天,張禾也沒想出個主意來。中午,冥河教主再次拜訪,帶着一批成色極好的毒品來了。

張禾看到他,忽然靈機一動,這事情,不能從準提身上着落,還是要從冥河的身上着落,對於準提來說,只要讓他覺得貓膩都是冥河搞的就行了。

張禾忽然在冥河點菸的時候拉住他的手:“我還要跟你說個事兒啊。這個陣圖,你倆商議好打架,買走以後,不在我的店裏保存,因爲萬一到時候那陣圖出了問題,人家會怪罪到我的頭上。”

“你是說這陣圖交給我們保管?”冥河教主道。

“對,你倆抽籤吧!”張禾道:“但是你必須抽着啊,因爲陣圖要是被準提保管了,到時候出了問題,他肯定知道是我倆合計搞鬼,以後就再沒可能忽悠他了。”

“抽籤,還能必須抽着?”冥河教主不解地問道。

“哈哈,事在人爲嘛!”張禾笑道:“這個準提來啊,肯定也不會帶着抽籤的傢伙來的,所以嘛肯定是店裏來做的,到時候我給出兩個紙團,拿到O的保管陣圖,我們現在就來研究一下,怎麼看出紙團裏是X還是O吧!”

冥河便留在張禾的店裏,多呆了十分鐘,張禾告訴他,什麼形狀的紙團就是O,什麼就是X。當然,形狀只能是差不多大概,無法精確,畢竟這是得現場做的。

也是怕夜長夢多,冥河回去立即約準提決戰,並主動提出實行透明制,以後雙方打仗用的陣圖,都要雙方同時到場購買,而且價格也要一家出一半,準提答應。

兩人再次來到了張禾的店裏,這期間冥河已經來多次了,因此感覺這條路簡直都不願意走了。準提也感覺有些怪怪的,但是總說不出什麼。

雙方到了,兩人約定,這回各出十萬兵,然後陣圖的時間要長一些,本來想做一星期,後來爲了省錢做了五天的,然後到了張禾跟冥河商量好的環節,抽籤決定陣圖由誰保管。

冥河因爲是事先練習過的,所以很順利就抽到了保管權,這也讓張禾鬆了一口氣,以後這陣圖要是出了問題,叫準提怪冥河去!

準提猶豫一下道:“由你保管麼,那也可以,但是這陣圖上面我要簽字,要是開戰那天,我看不到我的簽字,就說明你忽悠我!”

冥河還愣了一下,張禾卻是流利地答道:“對對,應該雙方簽字的!”

準提簽字完了,便揚長而去,冥河藉故留下。

“這個老滑頭,這下咋辦啊?”冥河幾乎用嚎哭的聲音說道,這可是花了錢的呀!

“好辦,”朱仙陣道:“陣圖都是我做的,我把他的簽名摳下來給你安上去。”

這樣,冥河教主的頭痛被輕鬆解決。

幾天後,雙方決戰,結果絲毫不出預料啊。當時準提看到陣圖上有自己的簽名,就沒多想,帶着部隊就進了圖裏,還好最後一刻,張禾及時感到,拉着準提說了一頓話,直到陣圖出了問題,準提部下十萬兵都死了個不明不白,準提才明白,自己的辦法被別人用來對付自己了!

“張禾,絕對是你搞的鬼!”準提大怒。

“明明是冥河搞的鬼!”張禾分辨道。

“放屁!冥河搞的鬼,你怎麼會知道貓膩,還故意來拉着我說話?”準提喝道:“我看你也不說爲我好,你是怕我死了沒人付你錢了吧!”

“我他媽根本就不知道怎麼回事啊!冥河那孫子,把我也害苦了,咱一起找他對質去!”張禾也大叫道。其實心裏沒底,就是裝的。因爲來之前張禾早就想好了,這時候就是要死不認賬,打死不承認,絕對不能讓準提看出一點破綻。

準提雖然氣得臉都白了,也知道這事百分之九十跟張禾有關,但是現在沒抓到證據,張禾又死不承認,也不好明擺着翻臉,只是撒了一下袖子便走了,也不顧張禾在後面的苦苦懇求說要一起去找冥河算賬。 藏到最後是贏家,躲在家裏看打架。坐着看戲,保存實力,一直是張禾最近的人生信條。但是自打上次和冥河教主聯合忽悠了準提,張禾就徹底藏不住了,因爲準提這時候終於認定,自己最大的敵人並不是想要奪回帝爲的原玉皇大帝,也不是那傻不拉幾的冥河教祖,而是一直在邊上煽風點火,發戰爭財的張禾。

想想也是當初失誤,準提畢竟是聖人,要是當初和聖人一起忽悠冥河,那冥河說不定就沒這麼聰明。

如今張禾在家裏的外圍四面八方都鋪上了朱仙陣製造的陣圖,這一批都是特製的,要是沒有進出的機關,只要踩上陣圖,而修爲又比較一般的,肯定要死個不明不白。而冰雪宮殿上層那座小屋的周圍,張禾更是直接擺上了原版的誅仙陣圖。

這樣一來,準提就沒法派大批軍隊來圍剿張禾,而單幹的話,張禾本身也不弱,在自己佈置的陣圖裏面,也只有佔便宜的分,沒有吃虧的分,何況通天教主最近也一直住在冰雪宮殿,因此張禾雖然做了縮頭烏龜,暫時倒也沒什麼危險。

俗話說,夜長夢多啊。張禾最近每天早上起牀,唸叨的就是這句,但是這夢到底什麼時候來,也說不好,通天教主雖然住在冰雪宮殿,但又不是他的保鏢,萬一有個事出去一趟,說不定準提道人就打進來了。

張禾一籌莫展的時候,又打電話給陳磊訴苦,陳磊聽了,問張禾道:“準提和冥河最近都沒打是麼?”

張禾道:“沒,準提不打冥河了,冥河可不傻,現在準提收拾我,輪到他看熱鬧了,他看的可高興了!”

陳磊道:“你還是忘了我說的話。”

張禾問道:“你說什麼話了?”

“我是不是說過,給冥河教主佔便宜,你給他佔了沒有?”陳磊問道。

“什麼意思,給他送個小妞去?”張禾不解地問道。

“屁啊!”陳磊叫道:“你給他一點好處,叫他打準提啊!”

一語驚醒夢中人,上次準提跟冥河聯手,就是這個辦法破的,這回準提雖然單幹了,但是隻要給冥河教主好處,他肯定會忍不住出手的!

張禾掛了電話,就開始琢磨,給什麼好處才能讓現在正在看戲的冥河教主冒着死人死兵的損失去打準提呢?

其實也簡單,冥河教主現在雖然不願意給玉帝打工了,但他的意圖還是沒變。那就是準提這玉帝的位子來的不對,應該把它攆走,至於攆走之後自己要不要客串一把玉帝,他肯定是樂意的了!

好!你要乾死準提,我就給你看到希望!你不是怕死兵麼?我給你醫藥!你不怕吃敗仗麼,我再給你做一批大力丸之類的藥材,再做點劇毒藥,給你塗在武器上,你實力強了,準提實力弱了,你還看戲麼?

張禾將這個想法告訴了藥王,藥王提出一個非常現實的問題來:如果冥河拿了咱們的裝備藥材,反過來打咱們,怎麼辦?

張禾道:“這個我想過了,冥河應該不會打來,因爲咱們四周都是陣圖,大部隊沒法進來。而咱們給他強化的,是他的部隊戰力,不是他單挑的戰力。”

藥王道:“有道理,但我還是要叫朱仙陣仔細盯着外圍的陣圖,以免被人偷襲,一旦軍隊打進冰雪宮殿裏頭,咱們就插翅難逃了!”

張禾道:“對,好好吩咐一下朱仙陣,這陣圖現在是咱們的生存之本,千萬不能有任何疏忽!”

藥王去吩咐朱仙陣並叫學徒做一批新藥的時候,張禾也警覺起來,親自查看了冰雪宮殿外圍的陣圖,倒也稍稍放心了一些。畢竟,就算這些陣圖被破了,對方部隊開進來,咱還有原版的誅仙陣圖呢,隊部肯定開不進來!

張禾正在爲冥河打進來的事情擔心,忽然通天教主道:“你來一下。”

難道是有禍事了?張禾心裏咯噔一下!到了屋裏,通天教主道:“你最近俗事纏身,修煉都擱下了,將來怎麼能從容應對?你來聽我講課,下午還是去放牛。放牛的事情,我告訴過你多次了,切不可掉以輕心,你結成妖嬰的事情,就要着落在放牛上面!”

張禾聽了,問道:“要是準提和冥河一齊來打,該怎麼辦?”

通天教主道:“那也沒什麼,要是實在打不過,還可以逃麼。”

此言一出,張禾就在心裏叫苦,你現在告訴我逃走,肯定是不肯出力幫忙了!我現在有自己的產業了,怎麼能隨便跑?叫苦歸叫苦,嘴裏卻什麼也說不出來。張禾只好三心二意地聽通天教主講課,一個上午過去,收穫微乎其微。

下午,張禾依例去放牛,以前放牛,是因爲岩漿地帶的藥材吸引着他。現在那片地帶的藥材已經由藥王開發,沒有了神祕感,張禾也沒什麼熱情,只是騎在牛背上,叫牛慢慢溜達,心裏只想着冥河教主會不會攻打準提的事情。

到了地,張禾叫牛自己吃草,也沒什麼好做,不停地看錶,到了四點多,感覺差不多了,趕着牛往回走,那奎牛不願意,佔地原地就是不走。

按照以前的規矩,不說天黑下來,起碼也是太陽擦着地平線的時候纔回去,現在太早了,牛不幹。

張禾說:“那你在這自己呆着,我先回去,你玩夠了自己回去行不?”

那奎牛搖頭,他不能說話,但張禾也明白,他主人通天教主交待過,他是被人放的牛,而不是一頭野牛,要是沒人帶着出去,就只能在牛圈裏呆着。

張禾看看牛臉上那一臉不願意的神情,忽然想起來,通天教主可是說了,要自己將此事認真對待,結成妖嬰的事情,都要在牛身上着落,便道:“行吧,那我賣你個面子,你打算怎麼報答我?”

那奎牛聽了,一擺頭,往草叢深處走去。張禾正要跟去,那牛回頭停下,張禾停下,那牛又甩頭叫他跟着。

張禾不知什麼意思,奎牛不變人形,也不說話,沒辦法了,只好走到牆邊,拿牛角在牆上劃拉起來,劃拉半天,可惜繪畫功底不過關,一般人看不出是什麼。

張禾還是還是看出來了,雖然化成以後看不太像,但是他畫的時候,張禾看着那詭異,奎牛應該是想要畫一隻貓,而一隻貓是什麼意思,張禾就知道了。

張禾化了妖形,跟着那奎牛,那奎牛果然帶着他走起來。

奎牛走的很慢,他走的軌跡很詭異,有時候會忽然停下來,肚子裏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

張禾知道,他這是帶着自己鍛鍊妖丹呢,估計這奎牛,是個已經結成了妖嬰的大妖,但是奎牛和張禾的妖形夜白畢竟不一樣,牛的方法對他是否有用,他也不得而知,只能抱着試試看的態度來跟他且溜達着了。

回去的挺晚的,通天教主一看他們回去這麼晚,就知道可能有好事了:“你們做什麼了?”

張禾便說,那奎牛隻是叫他化了妖形,跟着它溜達,獨自還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而且步子也很怪。

通天教主道:“他這麼早就肯教給你,也是很夠意思了!我當年就是這麼看着他結成妖嬰的。”

看來果然是結成妖嬰的法子,張禾便問道:“他獨自呼嚕呼嚕的聲音是什麼,要怎麼學?”

通天教主道:“這是改造骨髓的雷音,這個現在還不要你學來,你跟着他走,功夫到了,自然就有雷音了。”

張禾又問:“既然他已經結成了妖嬰,爲什麼不變成人形,也不說人話?”

通天教主道:“這個我也不知道,我並未限制他變化人形,只是他不肯變。其中的原因,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這邊沒事情了,張禾便去找藥王周紅問情況,周紅道:“東西已經送去了,冥河教主笑的跟花似得,準備打準提了。”

。。。。。。。

冥河教主不高興地說道:“我什麼時候需要聽你的意見了,你的意見有用,能丟了玉帝的位子?”

玉帝道:“不聽便不停,我是爲你好,那張禾狡猾的很,你要是吃了虧,可不要怪我!”

冥河教主道:“看在太白金星拜入我魔道的面子上,說來聽聽吧!”

玉帝道:“這個簡單的很,你得了張禾的藥材裝備,又不會蒸發,大可以在倉庫裏放着,現在咱可以看戲,幹嘛還要出力?難道讓準提和張禾互相消耗不少最好的?”

冥河教主略微一思索,對啊,可以不打,爲什麼還要打?因此這一向咄咄逼人的冥河教主也少見地躲了起來,張禾在家左等右等,不見出兵,找人來問,冥河推說有事,一概不見。

張禾着急起來,又給陳磊電話:“冥河那孫子太孫子了!拿了我的東西,不肯出兵。”

陳磊道:“冥河也用腦子了,不容易啊!那還是你給的不夠啊,你多給他點,讓他有了絕對實力對付準提,他還是樂意出戰的。”

張禾聽了,又給冥河送去一批藥材,冥河果然見了,並答應出兵。

玉帝聽說冥河要出兵,不禁冷笑。

冥河怒道:“你笑什麼?我現在有絕對實力對付準提!”

玉帝笑道:“也沒什麼,我不過笑你爲什麼這麼喜歡出現在世人面前,你雖然有實力,但是打贏了準提,之後是不是會被別人羣毆?這年頭,只有死不出頭是硬道理。我早就說過,那藥材放倉庫裏也不會爛掉,怎麼理解就看你了!”

冥河教主聽了,知道自己一旦贏了準提,就會成爲其他勢力羣毆的對象,而且能贏的只是準提在凡間目前的勢力,要是他再度大量輸送天兵天將下來,那就難說。

因此冥河教主再次爽約,沒有出兵,張禾頭疼不已,又給陳磊去了電話,陳磊說我再想想,就掛了。 因爲主意是陳磊出的,張禾給陳磊打電話,陳磊一掛,張禾就覺得糟了,出主意的人沒注意了,估計要完蛋。一着急忙慌,一面可惜送出去的東西,一面連收拾鋪蓋溜之大吉的想法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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