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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黑山三匪頭皮發麻,中年錦衣男子拱著手抱拳道:「這位前輩,晚輩···」

「你們走吧,老道不殺生,今日這小子老道救了。」中年男子話還沒說完被天刑雲淡風輕打斷,彷彿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的確,對於他這種老怪物幾個山匪又怎能入了他的法眼。若非這猥瑣矮小山匪說了句『太皇天尊也救不了古楚沉』,這種打打殺殺的世俗他根本不會插手。

「前輩···」

天刑冷眼看著他,頓時一股鋪天蓋地的氣勢壓向他,中年男子臉色漲紅髮紫,就像被人掐住了喉嚨吐不出半個字。

天刑一聲冷哼,中年男子和書生臉色一變,頓時先天罡氣浩然而出形成一道白色光幕擋在身前,然而他們全力使出的護體罡氣應聲而碎,白色光幕瞬間崩潰,接著他們身體不由自主的倒退十幾步,五臟六腑一陣鑽心劇痛,一口逆血噴出。

兩人臉色駭然,這道人一聲冷哼,就破了他們全力施展的護體罡氣,擊傷他們,這道人到底什麼來頭啊,就算是一般的皇級強者也不可能如此輕易的重傷他兄弟二人。

這時,中年男子和書生滿臉的驚懼,這魁梧道人難不成是皇級高階的絕世強者,如此神通,超乎他們的想象。

天刑道人,一身黑白二色兩儀道袍,頭戴一頂素雅道冠,站在那猶如一道無法跨越的天塹。

「撤!」中年男子臉色幾番變化,最後咬著牙大喊一聲,有這魁梧背劍老道在,他們今天是無論如何也殺不了古楚沉了。

有了中年男子的命令,很顯然這群山匪經驗豐富,十幾息,密密麻麻如潮水般將山澗圍的水泄不通的山匪消失的無影無蹤。

看著山澗地上屍橫遍野,血流成河,古楚沉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他走到天刑道人身前,一躬到底:「多謝道長救命之恩,請受古楚沉一拜。」

天刑面無表情,對古楚沉不理不顧,在他眼中,古楚沉只不過芸芸眾生中的一介螻蟻,順手救下他也不過是順心所為。

看都不看一眼,行天道人就要帶著那一男一女離開了。

古楚沉見狀,咬了咬牙,頓時跪在地上,沖著天刑的背影大聲喊道:「多謝老師大恩。」

眼看天刑就要消失在他的視線,古楚沉叫嚷道:「太皇天尊讓道長救下古某,古某謝過老師救命之恩。」

古楚沉在賭,他與這道人無親無故,未曾謀面,不知道這道人為何就自己,但他觀察入微,道人從始至終沒說過幾句話,但當他提及太皇天尊時確實玉器裡帶著一絲的恭敬,所以,他在賭,或許就是因為猥瑣矮小男子的一句戲言,才令道人出手救了他,若是真的,借著那太皇天尊的名號或許能起到作用。

這時,天刑停下了腳步,古楚沉臉上露出喜色,行天道人呵呵笑道:「你叫我老師。」

「多謝老師。」古楚沉連忙道。

天刑收斂笑容,境界低位之人不察天機,不通天意,可境界越是高深,就越知大道無缺,天機莫測,天意並不是虛妄只談,修仙道者更加重視因果循環,順天行道。

他閉關百年,受命出山,走到這就看見這小子被人圍殺,本來他是無心管,可就在這時聽到了那猥瑣矮小山匪高呼祖師名諱,接著出手就下了古楚沉,難不成這也是天意。

嬌妻耍大牌 天刑手指翻滾,印法捏動,推衍天機,道人眉頭緊蹙,他發現天機竟然一片混沌,他竟然推演不出來。

天性老道懊惱,早知道就多學學那推衍術法,也不至於用到時如此尷尬,在同輩中天刑老道若論戰力絕對是佼佼者,可對於奇門術法之流天刑老道就是門外漢了,要是平時多學點推衍天機之術也不至於現在一點也推算不出來了。

天刑轉撓了撓麵皮,轉過過身,眸子盯著古楚沉仔細的一看,根骨不算差,中上之選,道:「也罷,看你與老道有緣,既然叫道士一聲老師,老道就給你信物,若是將來你能再找到老道收你個記名弟子又何妨。」

天刑道人屈指一彈,一道白芒從他手裡飛出,落到古楚沉身前空中,古楚沉將白芒接在手裡,定睛一看,手中的物件是塊兒三寸長的玉牌,白玉牌鐫刻一仙氣繚繞的雲漢仙閣。

「持此玉簡可到十萬大山深處尋老道。」

古楚沉抬起頭,原來道人的所在的位置竟空無一人,古楚沉朝著空中大聲喊道:「敢為老師名號。」

古楚沉的聲音回蕩在山澗,久久不絕,無人應答,古楚沉臉上露出一絲失望之色。

就在這時,一道悠遠的聲音響起

「太皇天門,天刑。」

「太皇天門···天皇天門,難怪如此」

古楚沉嘴裡呢喃。

「太皇天門!」

耳邊響起清脆悅耳的聲音,古楚沉循著聲音看去,只見媚香站到了他身邊,這個從山匪襲殺在混亂里不見的女人,竟然毫髮無傷的又出現了,而且臉上露出吃驚的樣子,看著天行道人消失的方向眼中露出複雜的神色。

似乎是感受到了古楚沉的目光,媚香亦轉過頭,盯著古楚沉,兩人咫尺相望,媚香一臉的複雜,「殿下真是好運道!」

「侯爺,接下來怎麼辦。」雷銘滄臉色蒼白,被中年男子打了一掌顯然受傷不輕。

古楚沉聞言,臉色變得陰沉:「命令狼衛立刻撤出大山。」然後接著道:「去派人通知附近的封疆大吏們,把這裡的事一字不差的都告訴他們。」

峽谷中,風起了,包裹著淡淡的血腥味,古楚沉嘴角露出了笑容。

這一次不賺個盆滿缽滿,他這些苦豈不是白受了。 鯤州都督府。

雕欄畫棟,亭台樓閣,金燦燦的殿宇此起彼伏一派輝煌,整座莊園佔地幾十畝,富麗堂皇極盡奢華。

後院戲台,整個鯤州一流的樂師們雲集,吹拉彈唱歌舞昇平,戲台上十幾個穿著暴露的妙齡少女翩翩起舞。

杜悠然喝著百年的香醇陳釀,臉色酡紅,面前的桌子上擺放著十幾道難得一見的珍饈佳肴,美酒佳肴美人在側,夜夜笙簫好不快活,杜悠然美酒入喉忍不住拍手稱快,「好好···好得很呢,來人賞。」

身後的隨從端出兩盤銀錠子,台上的樂師舞女紛紛跪下喊道:謝大人賞。」

哈哈哈,杜悠然開懷大笑,逍遙似神仙,不,神仙也未必有他快活,隨著杜悠然的大笑,臉上的三層肥肉都在一下下的顫抖。

「都給我滾開!」

一聲暴喝,杜悠然望了過去,只見兩人人神色急匆匆的走來。

見到來人,杜悠然的怒容消散,換上一副笑臉樂呵呵的道:「我當時誰掃興,原來是李兄和章兄大駕光臨,來來來,兩位老兄配小弟喝上一杯。」

閔州都督李千峰,身材高碩,面容削瘦,灞州都督章政道,一頭髮花白,帶有文人氣息的儒雅老者,兩人快步來到杜悠然面前,閔州都督李千峰臉色陰沉的滴出水來,咬牙切齒的道:「你還有心情在這吃喝享樂,你知不知道出了大禍了。」

杜悠然端起翡翠酒杯淺嘗輒止小酌一口,眼底深處閃過一絲的不屑,和李千峰,章政道不同,杜悠然雖然和他們官位相同,但他杜悠然是出身真正的世家子弟,杜氏一門,當朝六大國公之一鎮國公杜穆舍的杜。

鎮國公杜穆舍那是何等人物,整個偌大的皇庭都能數的找的人物,若是論起輩分來他杜悠然還要叫杜穆舍一身叔祖爺。

眼神痴迷的看向戲台上搔首弄姿的舞女,杜悠然不經心的輕笑:「這窮鄉僻壤能出什麼禍事。」

「黑山三匪把前去巴蜀赴任的四十九皇子古楚沉劫了,隨行的狼衛大軍死了上千人。」閔州都督李千峰深吸一口氣,一字一頓的說道。

哐當一聲!

杜悠然手裡的酒杯掉在了地上,摔得稀碎。

·······

「快快,都跟上!」

夜幕籠罩下,密密麻麻的無數火光亮起飛速的移動。

「三位大人,侯爺就在前面了。」前來報信的狼衛校尉說道。

李千峰,章政道,杜悠然神情慌張,漸漸地前方篝火映入眼帘,見到前方不遠處的營帳李千峰喊道:「都止步。」

李千峰轉過頭吩咐道:「其他人都在原定待命,勞煩這位校尉帶我等三人前去見侯爺。」

李千峰吩咐下去,隨行的護衛等在原地,有了狼衛校尉的領路,李千峰三人暢通無阻的進了營地。

一簇篝火被狼衛的士卒僅僅的護在中心,穿過層層守衛李千峰三人終於跟著狼衛校尉近了篝火跟前,只見篝火旁坐著一少年,身後左右兩邊站這個身著甲胄的絡腮鬍子將領和位體態婀娜多姿多姿的侍女。

「閔州都督李千峰,鯤州都督杜悠然,霸州都督章政道叩見侯爺。」見到少年李千峰三人立馬跪下行禮。

「三位大人請起。」耳邊傳來低沉的聲音,李千峰三人起身。

抬起頭,在篝火的照耀下,這才看清了眼前的少年,只見古楚沉蓬頭垢面,身上還沾了不少的血跡,狼狽不堪,若是這幅尊容換做平時被他們見到古楚沉如此落魄嘴上縱然不說心裡一定冷嘲熱諷,一個不受寵外放的皇子的下場還不如他們,可現在,別說是笑,他們見到古楚沉這幅尊容嚇得手腳冰涼。

「三位大人治下真是能人輩出啊,本候差點就見不到三位大人了。」古楚沉笑呵呵道,任誰都能看得出古楚沉笑意里的怒火。

撲通一聲,李千峰三人臉色煞白嚇得魂不附體又跪在了地上,李千峰聲音發顫:「侯爺恕罪。」

古楚沉接著笑道:「本候雖然受了皮受傷,但好在大難不死,說實話,本來小侯也不打算難為三位大人,可是三位大人也看到了,下候奉父皇諭旨帶兵到巴蜀鎮壓叛匪,臨行前父皇給了小侯六千狼衛,可沒想到還沒到巴蜀就折損了大半,等到了巴蜀下候征討叛匪不利,倒是后朝廷勢必會怪罪下來,三位大人你們說說到時候小侯該怎麼辦?」

李千峰三人面面相覷,灞州都督章政道小心翼翼的試探道:「侯爺不必為難,若是侯爺不棄老夫三人願調撥三州人馬隨侯爺前往巴蜀平亂,屆時侯爺順利鎮壓叛匪,想來朝廷也不會再怪罪侯爺了。」

古楚沉神情大喜,哈哈大笑道:「太好了,若真得三位相助,小侯定能馬到成功,只不過·····」

突然,古楚沉臉色變得有些為難,欲言又止的模樣,章政道見狀,詢問道:「不知侯爺還有何難言之隱,若是能為侯爺解憂,我等願為侯爺效勞。」

古楚沉嘆了口氣,道:「不怕三位見笑,小侯經歷此事後實在是嚇怕了,你們是沒在場啊,幾千狼衛精銳護衛在側,可那群土匪幾十個王級高手如入無人之境,要不是雷統領拚命護著小侯,小侯差點就不能坐在這和三位大人說話了。」

鯤州都督杜悠然神情飛揚,說道:「這個好辦,下官護衛里也有不少的高手,下官立馬叫他們來護衛侯爺入巴蜀。」

古楚沉臉上愁容頓時消散,抬起頭看向說話的人,眼精冒光:「不知這位大人是····?」

「下官鯤州都督杜悠然見過侯爺。」杜悠然諂媚笑著。

「杜大人這份恩情小侯銘記在心。」古楚沉謝道。

「侯爺言重了。」杜悠然惶恐的笑道。

李千峰章政道兩人對視一眼,暗罵都杜悠然無恥,異口同聲道:「下官護衛里也不乏高手,願送於侯爺護身。」

「那就多謝三位大人了,這件事解決了就該辦正事了。」古楚沉臉色一變,神情陰沉,眼神陰翳,厲聲道:「光天化日之下,在三位大人治下竟然有數萬土匪劫掠朝廷隊伍,殺害狼衛上千人馬,聖上賞賜本候的金銀珠寶都被搶掠一空,不知三位大人作何打算。」

閔州都督李千峰目露凶光,神情冷酷,寒聲道:「侯爺放心,下官三人已經調撥大軍前來,襲擊殿下的匪徒下官保證絕對不會跑掉一個。」

無論是李千峰亦或是章政道和杜悠然這時候簡直對黑山三匪恨道骨子裡,好在古楚沉沒死一切還有轉圜的餘地,若古楚沉真的死在黑山了,那就真是捅破天了,不管是受寵也好不受寵也好,一個正兒八經的皇子在他們的地界土匪被殺害了,就連天妖皇也會被驚動,事情出在他們的治下他們難辭其咎,天妖皇動怒,天底下沒人能救得了他們。

別看他們貴為一州都督朝廷封疆大吏,李千峰章政道杜悠然都十分清楚,天妖皇庭三千州,他們這種人物在朝廷的大人物眼中跟只螻蟻沒什麼區別。

一代女相:巾幗王妃 拜別了古楚沉,李千峰三人劫後餘生一樣鬆了口氣,杜悠然擦了擦額頭的汗珠,發現自己後背都濕透了,滿臉橫肉的杜悠然氣急敗壞道:「黑山三匪這群王八蛋自己找死差點把我們都搭進去。」

就連年齡最長,一向穩重的章政道這次也不禁嚇出一身冷汗,章政道臉色難看。聲音低沉:「兩位,到了這時候了明人不說暗話,黑山的那群土匪能一直沒被剿滅,跟咱們三人脫不了干係,二位老弟每年也收了黑山那群匪徒不少供奉吧。」

李千峰,杜悠然兩人心知肚明,八百里黑山地處三州交界的三不管地帶,匪徒叢生,最開始的時候多是一些小股匪徒,打家劫舍,那時候他們也曾派兵圍剿,但黑山廣袤剿之不盡,後來對於這些黑山匪徒也就被放在心上。

可到了後來,黑山三匪出現,幾年內就成了黑山最大的土匪頭子橫行八百里黑山,但是,不同於以往的土匪,黑山三匪中的老二白面狐暗詭計多端,暗地裡竟然派人向他們年年進貢,數目之大就連他們也忍不住動心,此後有了他們的默許,黑山三匪不僅沒被剿滅還越聚越大。

章政道聲音森嚴,目露寒光道:「這群亡命徒留著早晚是個禍害,不能在留了。」

李千峰臉色也陰沉的可怕,道:「趁此機會三家聯手徹底除了這個毒瘤。」

杜悠然笑了笑,道:「就依兩位老兄之言,三家出兵不留後患。」

篝火旁,媚香嗤嗤笑道:「侯爺真是演的好戲。」

古楚沉聞言一笑而過,擦去臉上抹的泥,望著炙熱的火光目光深沉,不管如何,他連臉面都豁出去了總要敲筆大竹杠,現在他唯一有價值的不就只有這層皇子的身份了嗎。 盪雲山八百里黑山群山裡最高聳雄偉的山峰,黑山三匪的老巢,兩裡外的山峰上,一眾人觀望著盪雲山。

章政道說道:「侯爺,八百里黑山各個出口已經被下官本人派下重兵把守,盪雲山下被二十萬大軍團團圍住,只待侯爺令下,大軍即可攻山。」

「小侯只不過是前來助陣,剿匪的事章都督和李都督杜都督做主就好,小侯就不僭越了。」古楚沉推脫道。

行軍打仗費力不討好的事他操著心幹嘛,他等著剿滅了黑山土匪坐收漁翁之利,之前他故意說天妖皇的賞賜都被襲擊的土匪掠走了,章政道三個人立馬允諾,剿滅黑山土匪后所有的繳獲都歸他古楚沉。

章政道三人調集了三州大軍十幾萬,提前派重兵守住將黑山各個出口,別說是黑山的土匪就算是一頭畜生也出不了黑山半步。

這幾日,在黑山逍遙快活的土匪迎來了末日,以前是章政道三人有意放任,所以黑山的土匪才相安無事,可這次章政道三人動真格的了,黑山的土匪們這才認識到他們和朝廷大軍的差距。

訓練有素的州兵可不是這些個烏合之眾能比的,更何況就連武道王級的高手都出動了不少,面對強大的朝廷軍馬,最開始的時候幾個山頭的土匪還敢正面抵抗一下,可在三州兵馬迅如雷霆之勢連著血屠了幾波意圖抵抗的匪徒,黑山的土匪們徹底絕望了。

面對數倍於他們的朝廷大軍,黑山的七十二土匪絕大部分都向朝廷大軍投降了,接連幾日的剿匪,黑山的土匪殺的殺降的降,只剩下眼前盪雲山上盤踞的黑山三匪。

黑山三匪,黑山勢力最大的一路土匪,傳聞,黑山三匪手下聚集了不下三萬的匪眾,在黑山數量眾多派系林立的土匪里是無可爭議的黑山霸主,不僅如此,黑山三匪竟然都是半步皇級的強者,傳言黑山三匪之首的厲天行是個真正踏入道皇級的強者。

「那下官就不謙讓了。」章政道扭過頭,對一名將領吩咐道:「傳令下去,大軍攻山凡負隅頑抗者殺無赦。」

章政道吩咐下去,圍困盪雲山的二十萬兵馬開始進攻盪雲山,片刻后,就連古楚沉都能聽到兩里地外傳來的殺戮吶喊聲。

「侯爺放心,用不了多久大軍就能攻下盪雲山。」杜悠然滿臉笑容道。

就像杜悠然說的一樣,黑山的土匪早就被三州大軍殺破了膽,僅僅抵抗了不到半個時辰,傳令兵就帶來了捷報,盪雲山的被攻陷了。

「盪雲山即已攻陷,還請侯爺隨下官幾人移步盪雲山。」章政道不失風度道。

古楚沉笑了笑自然不會拒絕一步當先,身邊章政道李千峰杜悠然三州都督陪同,一路上眾多的護衛緊跟身後。

盪雲山上,血腥味瀰漫,放眼望去隨處可見山匪的倒在地上的屍骸,赤紅的血染紅了盪雲山,看的出盪雲山上經歷一場激烈的大戰。

數萬土匪面對朝廷大軍僅僅不過抵抗了不到半個時辰,天妖皇庭的強大能夠壓服仙魔兩道不是沒道理的,不僅僅是因為天妖皇這尊霸絕古今的存在,皇庭本身具備的強大的武力也至關重要。

皇庭尚武成風,在這個武道為尊的世道,人人都以習武為傲。

古楚沉上了盪雲山行至山腰處停了下來,隔著還有段距離就能看見前方空曠的地上站了數十名土匪,手腳都戴了枷鎖被數百名士卒圍在中心。

見到古楚沉等人到來,一名將領急忙上前稟告道:「啟稟諸位大人,盪雲山的一眾匪首頭目等候諸位大人定奪。」

古楚沉等人走了過去,看守一群匪首頭目的士卒紛紛讓開一條路,古楚沉掃視了一言,二三十人,一個個凶神惡煞,看了個遍古楚沉眉頭一簇,問那名將領道:「為何不見黑山三匪?」

那名將領雙手抱拳,稟告道:「啟稟侯爺,大軍攻打盪雲山後就從未見過黑山三匪的蹤跡,恐怕···」

那名將領吞吞吐吐,古楚沉冷眉一豎,沉聲道:「恐怕什麼?」

那名將領小心翼翼,生怕觸怒古楚沉,低著頭小聲道:「恐怕黑山三匪趁亂逃走了,或是在大軍攻山前就已經不在盪雲山了。」

婚如泡沫 古楚沉心裡窩火,廢了這麼大的勁到頭來連黑山三匪一個也沒抓找,抓了些嘍啰有什麼用,那天差點喪命的感覺古楚沉刻骨銘心,腦海中閃過黑山三匪的面目古楚沉寢食難安,面對那矮小山匪時的無力令古楚沉惴惴不安,那種級別的高手,以他現在的實力毫無還手之力。

看到古楚沉臉上的寒意,章政道說道:「侯爺不必擔心,下官發布海捕文書別說是區區黑山三匪,就算是皇級巔峰的大高手天涯海角只要他在皇庭境內也絕逃不掉。」

古楚沉麵皮抽動,皇級巔峰的大高手,說得輕巧,要真是那種人物就憑你們這些個蝦兵蟹將能抓的住才怪,他十條命也早沒了。

「好了,逃了就逃了吧,算他們命大。」古楚沉冷哼。

章政道尷尬的笑了笑,目光一閃,說道:「侯爺若是無事不如去看看黑山三匪的寶庫,黑山三匪稱霸一方十幾載,這些年搶掠了金銀財寶無數,不僅如此,下官還聽說黑山三匪有不少的珍寶,侯爺若是有興趣,下官願帶侯爺品鑒一二。」

聞言,古楚沉換上了笑容,笑道:「那就有勞章大人了。」

「侯爺請。」章政道手一伸,指明了方向。

······

遠處的一座山峰上,三道人影站立遙望著盪雲山,如果古楚沉在此一定能認出這三人,一個白面書生,一個中年男子,還有就是差點一刀送他去黃泉的面容猥瑣身材矮小的匪徒。

猥瑣矮小男子,一臉的不甘心,憤憤道:「大哥,咱們兄弟打拚了十幾年的家業就這麼不要了?」

黑山三匪中排名老二的書生白面狐手裡的摺扇捏的稀爛,目光能吃人,聲音冰冷道:「到了這步田地你還想如何,要怪就怪你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聽了白面狐的話,黑山三匪老三憋得滿臉通紅,當日要不是他嘴欠說了句太皇天尊來了也救不了古楚沉後來也惹不出這麼多亂子,沒那老道士插手,古楚沉這時候早就命喪黃泉了,就差那麼一點呀,再晚半息他的刀都隔斷古楚沉喉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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