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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的項鏈上,足足有六顆魂石,象徵著此人的修為,已經達到了可怕的聖域法王的級別。

那幾名登徒子見了此人,齊齊往後退了幾步。

那人也是目不斜視,徑直朝陳憐兒走去。

他來去如風,一會兒就不見了蹤影。

「劉通天,是劉通天。」

大陸魔法精英營魔力榜第一名的劉通天。

劉通天神情複雜地看著陳憐兒。

他就是那名一直以來都很照顧陳憐兒的師兄。

只不過這件事,大陸魔法精英營里,鮮少有人知道。

劉通天此人,在大陸魔法精英營中,也算是個異類。

他原本是個孤兒,沒什麼家族背景。

劉通天原本的實力,也很普通,就是靠著勤學苦練,才進入了大陸魔法精英營。

可即便如此,在他加入了魔法精英營的最初五年裡,他沒什麼特別之處,可就在三四年前,劉通天在參加了一次血煉后,就異軍突起。

他甚至在半年的時間裡,趕超了當時在大陸魔法精英營里被稱為天才的李紹和藍,靠著擊殺血雲獸,一舉登上了魔力榜。

此人性情兇殘,下手毒辣,落到了他手中的血雲獸不計其數。

陳憐兒也是在第一次參加血煉時,遇到劉通天的。

劉通天由於自小出身卑微,性格有些扭曲,對人一向喜怒無常。

可他對陳憐兒卻是一見傾心,不僅救下了她,還對她多番愛護。

但他相貌平庸,甚至還有幾分醜陋,個頭也是五短身材,除了一身的魔法,高大威猛英俊瀟洒之類的詞,和他是沒有半點關係。

加之他出身平庸,陳憐兒嫌他粗俗,心中早就有了夜北溟,只是想到他還有幾分利用加之,對他也是一直不冷不淡。

劉通天卻一點都不懂得陳憐兒的心思,一心想討得美人的歡心。

他費勁了心思討好陳憐兒,甚至不惜將自己最大的秘密,魔法手鐲都借給了她,可是陳憐兒依舊不領情。

這一次天翼城試煉后,關於陳憐兒的事,他也早就聽說了。

他私下也找過陳憐兒,後者卻因為不願意歸還手鐲,一直避著他。

若非是今日,劉通天來酒館,也不會遇到陳憐兒。

「你們這些人,以後離憐兒遠一點,她是我的人,」劉通天的脖子上,那根項鏈發出了一片蜇人的紅光。

陳憐兒聽了,心中不僅沒有歡喜,還有幾分嫌棄。

同樣的話,要是能從夜北溟的口中說出來的,該有多好。

可惜說出這番話的卻是劉通天。

誰是他的女人,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那群人這才知道,劉通天和陳憐兒扯上了干係,嚇得一窩蜂逃開了。

強忍下心中的反感,陳憐兒低垂著臉,喊了一聲,「劉師兄。」

不得不說,陳憐兒很擅長演戲,她心中對劉通天討厭得很,可面上卻是一副楚楚可憐的白花模樣。

她本就貌美,這麼一副樣子,十個男人里,至少有八九個要被勾搭上。

劉通天見了,更加心疼,忙拉著她坐下,噓寒問暖了起來。

「憐兒,你回來了怎麼不來找我,」他趁機抓住了陳憐兒的手,感覺手下一陣滑膩,心中一漾,一雙眼直勾勾地盯著陳憐兒的俏臉。

「劉師兄,你都知道了?那你不嫌棄我?」

「我,我不敢去見你,」陳憐兒嘆了一聲,作勢還要喝酒。

劉通天一把抓過了她的酒,「憐兒,這事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我……我是被逼的,有人陷害我。天翼拓那畜生,對我覬覦已久。我又被雲笙那伙人下了葯,醒過來時,發現一切都已經毀了,」陳憐兒說罷,哭了起來。

她哭得梨花帶雨,好不傷心。

劉通天一聽,頓時怒上心頭,「憐兒,我就知道你不是那種人。你說是有人陷害你?天翼拓,雲笙?那些都是什麼人?」

見劉通天已經信了自己,陳憐兒心中暗喜,「那天翼拓已經罪有應得,已經在天翼城獸亂中死了。至於雲笙,她是魔法精英營的人,可是……我不敢說。」

她假裝一副害怕的模樣。

「有什麼好怕的,難不成,她比我這個聖域法王還要厲害!」劉通天拍著胸脯,他就不信,一個普通的學員,還能比他更厲害。

該死的新學員,居然害得陳憐兒失去了貞潔,這件事,他絕不會善罷甘休。 「劉師兄,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但是我還是不希望你冒險。那人的身份不簡單,連惜搖導師都不敢輕易開罪,」陳憐兒見劉通天這麼容易就上當,心中狂喜,可面上卻依舊是一副泫然欲泣的可憐樣。

她這副模樣,反倒更加激起了劉通天憐香惜玉的心來。

劉通天一臉的豪氣:「憐兒,那人是什麼來頭,你儘管說來,師兄我倒是要看看,對方有什麼了不起的。」

「她叫雲笙,早前在大周就多次為難我。後來進了精英營,還四處造謠中傷我。她是是暗金導師的學員,還是名二星星標學員,這一次天翼城試煉回來后,幾位長老對她都很是器重。」陳憐兒添油加醋著。

她心知劉通天最不滿的,就是那些一進來就得了長老們的器重的特權學員。

早幾年,劉通天在大陸魔法精英營里,一直不得器重,長期積壓下來,心中有了陰影,對這些所謂的天之驕子,最是嫉恨。

果然,聽到了雲笙是幾位長老器重的得意門生后,劉通天哼了一聲,「有什麼了不得,暗金的門下,已經很多年沒什麼厲害的學員了。你放心,在精英營了,我下不了手,等到下一次血煉,我再幫你好好教訓她。你受了多大的委屈,我全都會幫你一一討回來。」

陳憐兒一聽,止住了哭聲。

劉通天這人,雖然貌丑,但是一言九鼎,而且他多次出入都天獸血界,一身的魔法,強橫的很。

他如今的手裡,要殺一個不過是聖魔法師的雲笙,輕而易舉。

「不僅是雲笙,還有一個人,也很可恨,那就是鳳天,」陳憐兒想起了今日白天里,自己在魔法森林裡的遭遇,就咬牙切齒。

「鳳天,就是那個新人中的第一名?聽說他為人很狂妄,不過,不是說他在武者精英營的一個小子的身上,栽了跟斗嘛?」劉通天倒是聽過鳳天的名字的。

鳳天和他屬於兩類人。

鳳天一進入魔法精英營,就迅速崛起。

劉通天卻是苦熬多年,他早就聽說過鳳天的名號,只是一直沒有機會遇上,聽陳憐兒這麼一說,劉通天將鳳天暗暗記了下來。

陳憐兒將魔法森林裡的事,告訴了劉通天。

「哼,這小子也是活膩了,敢欺負你。你放心,下一次,進入魔法森林時,我陪著你,到時候我倒是要讓那小子嘗嘗,什麼叫做靠實力說話,」劉通天不屑著。

聽劉通天這麼一說,陳憐兒不僅露出了笑意來。

劉通天看了看她,挨近了幾分,目光也不懷好意地落到了陳憐兒的身上,「憐兒,我對你這麼好,連手鐲都借給你了,你看……」

陳憐兒心中一寒,她扭捏了半天,想到了那個魔法手鐲,咬了咬牙:「你還得幫我一個忙,若是成了,我,我就是你的人了。」

她說著,摸出了那個破舊的魔法手鐲,還取出了那一塊「迷石。」

劉通天一見那塊石頭,不由「咦」了一聲。

劉通天機緣巧合,從一頭統領級魔獸的腹中得了這個手鐲后,就發現了手鐲對修鍊和使用魔法大有好處。

可是自從他突破了聖域法王后,就發現,這個手鐲的作用大不如前。

當時劉通天就想到了,很可能是手鐲缺失了一部分的緣故。

所以他就費力搜尋了一番,可無論他如何尋找,甚至是進入都天獸血界的中圍,一直都沒有找到和手鐲缺失部分相似的部件。

既然手鐲留在他手中的作用不大,劉通天那會兒又想追求陳憐兒,就順手送了出去。

哪裡知道,陳憐兒居然找到了一顆形狀和手鐲上缺失部分完全一致的石頭。

劉通天接過了魂石,用魔法力查看了一下。

「這是顆魔獸魂石,看上去,品階不低,很可能就是這一個手鐲缺失的部分,你同我一起去外頭找個煉器大師,看一看能不能儘快修補好這個手鐲,」劉通天帶著陳憐兒一起去找了一名煉器大師。

在這名煉器大師的幫助下,陳憐兒果真修補好了那箇舊手鐲。

她喜滋滋的戴上了手鐲,半推半就得從了劉通天。

雲笙返回了住處,將自己白天在魔法森林裡的學習結果,告訴了暗金導師。

「禁術魔法是一種很特殊的魔法,不過以你現在的修為,使用起來,效果很一般。不如我們探討一下,怎麼轉變中這種禁術魔法,」暗金導師也很意外,雲笙竟然誤打誤撞下,學會了一種禁術魔法。

關於禁術魔法,大陸上的說法不一,評價有好有壞,這一點和暗黑魔法很類似。

若是換了其他導師,可能知道自己的學員學習了禁術魔法,還會驚恐一番,暗金導師就不同了。

她坦然接受了這一點,並連夜和雲笙探討著,如何將這種禁術魔法轉換的成雲笙能夠使用的魔法。

經過了一個晚上的挑燈討論,到了天明前後,還真讓師徒倆想到了一種全新的魔法。

這一種全新的魔法,還是為雲笙貼身打造的,可以融合了雲笙的千年冰琴,利用冰琴琴音,混亂敵人的戰技和魔法吟唱效果,被暗金導師稱為「封魔琴。」

「封魔琴在對戰時,用在比你修為低的學員身上,效果最好。再過幾日,你就要進入都天獸血界,進行血煉了。這幾日,你先調整下,」暗金導師告誡著雲笙。

暗金導師對雲笙的傳授,暗中窺探的珂玲全都看在了眼底。

珂玲又嫉又恨,暗金導師從沒有費心為她想過什麼獨門魔法。

不過,雲笙,你也得意不了多久了。

當天晚上,當雲笙和暗金導師開始冥想后,珂玲一個人悄然離開了茅草屋。

她徑直來到了大陸武者精英營,在一座生著篝火的營地旁,她找到了幾名武者。

那幾名武者看上去修為不錯,都在武聖上下,都是些老學員。

「珂玲,這一次,又是誰要倒霉了?」

這些人,都認識珂玲。

對於一名容貌不錯,手頭也有餘錢的女魔法師而言,這些單身的武者們還是很樂意結交認識的,哪怕是珂玲手段毒辣了點。

「老規矩,定金一萬金幣,事後付餘款。這次的目標是我的師妹雲笙,她過幾天就要進入都天獸血界參加三天三夜的新人試煉,」珂玲取出了一袋金幣,丟給了為首的一名武者。 “人之初,姓本善,姓相近,習相遠……。”

李承乾在李二陛下面前,清脆地背誦着在江楓那裏學習到的三字經。

他發現,國師寫出來的文賦,好像比以前那些夫子寫出來的文賦,要好背多了。

現在不過是一天的時間,他就可以背下來好大一片。

李二陛下是微微瞪着眼,看着緩緩背下這麼大一篇幅的文賦的李承乾。

總有一些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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