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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琢磨這位陳大師下一步是不是要敲門,然後見到主人來一句,貴府大難臨頭時,白茹就詫異的看到,陳浩居然轉身離開了。

這,這又是什麼套路?陳大師你到底來幹嘛啊?

白茹抓瞎了,感覺自己那人人稱讚的聰明頭腦,此刻都有些不夠用了。

不過白茹已經過了最開始的恐懼,此刻卻是冒出了一股異樣的心思。

一定要看看這陳大師搞什麼鬼,或者說,看看他到底是不是判斷中的那種真正的大師。

一路漫步,這一次,陳浩卻是走到了村外,來到了一條河流邊。

這河名爲柳河,是石城最大的河,長年累月灌注來自清溪山的泉水,方纔形成了這石城的最大水資源。

村外的柳河,只是分支之一,直通石城市內,因爲石城注重環境的保護,河水依然清澈,兩岸雜草叢生,蘆葦茂盛,看起來景色還不錯。

陳浩順着河邊走,一路觀察,直到一處看起來河面足有十來米寬的地方,終於停下了腳步,臉上露出了驚喜之色。

白茹一直在觀察陳浩,見狀很是好奇,也開始打量河面。

河水平平,無波無瀾,也沒有其他的什麼古怪東西,完全不知道有什麼稀奇的,這陳大師怎麼看的這麼歡喜?難道是我肉眼凡胎,所以看不到他眼中看到的東西?

這一次,白茹卻是意外的猜對了。

此刻,在陳浩的眼中,的確看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這柳河是活水,源頭更是來自清溪山,所以水中瀰漫着一股淡白色的氣體,這氣息,就是活水纔有的靈氣,或者說是清溪山泉的靈氣。

風水一說中的風就是自然風,水就是這帶有靈氣的水,青山綠水,地氣靈氣,方纔組成靈山福地,造福一方生靈。

若是風斷水死,即便不是死地絕地,那也不是活人能夠長久停留的地方。

柳河之下,不知深幾許,陳浩也沒有探查的意思,在他的陰陽眼下,能夠查看到柳河靈氣的細微變動。

就在這十來米寬的河水之下,陳浩感知到了陰氣的匯聚。

一般的陰氣是散亂的,只有鬼魂纔有凝結的陰氣,聚而不散,化爲陰身。

而且水底之下,凝聚的陰氣還不止一個,一共有三。分別位於河邊,河中心,還有一處草叢下。

思索了一下週剛給自己的資料,陳浩的目光落在了草叢中。

那個淹死的小孩,就是死在這裏吧。

嗯,只是另外兩個水鬼又是什麼來歷?看其中一個,帶着陰煞之氣,隱含邪惡氣息,難道這村子的流言是真的,那淹死的小孩,就是被這個帶着陰煞之氣的水鬼拉入水中,活活悶死的?

這麼一想,陳浩的眉頭皺起,目光看着那陰煞水鬼所在,也變得不善起來。

似乎感知到了某種惡意,那陰煞水鬼被驚動了,陰身變動了一下,不過沒有移動。

陳浩眼神微動,若有所思。 判斷了一下自己和陰煞水鬼的距離,陳浩撇撇嘴,然後看向白茹,問道:“白經理,你玩過丟手絹嗎?”

白茹本來在努力思考陳浩爲什麼發笑,聞言有些錯愕。

丟手絹?這是什麼東西?

陳浩一看錶情就明白了,搖頭道:“果然是豪門的子女,連丟手絹都不會。”

白茹氣結。

什麼意思啊,姐受夠了,裝神弄鬼半天,還嘲諷我,有意思嗎?我可是真金白銀的來請你的啊,能不能正常說話?

只是想想清溪山工地的重要性,白茹死命的壓下心頭的火氣,努力擠出一個笑臉:“雖然沒玩過,但是字面意思,這是和投鉛球類似的運動嗎?”

陳浩點頭:“差不多吧,我們小時候,男孩打彈珠,女孩丟手絹,嗯,好像丟手絹還有一首兒歌的,你沒聽過?”

白茹這下明白過來,丟手絹兒歌啊,這個聽過的,只是真的沒玩過。

狐疑的看着陳浩,白茹問道:“那個,陳大師問我這個,有什麼事嗎?”

陳浩指着水中央一個剛剛流過的樹葉道:“看到沒,就是那個樹葉的下面,我給你一個東西,你能不能直接命中?”

白茹看了看,大概五米左右的距離,不算遠,也不算近。

不過還別說,她還真有這方面的天賦,白茹得意的笑道:“陳大師,說出來你可能不相信,我大學的時候,是女子籃球隊主力,每次比賽都是得分MVP。”

陳浩眼睛一亮:“那行,這個玉觀音,你直接丟中那裏,如果你仍中了,我可以初步答應幫你解決清溪山工地的問題。”

白茹眼睛瞬間變得賊亮,激動的問道:“當真?”

陳浩淡然道:“一言既出駟馬難追,身爲男人,這點信用還是有的。”

“好,看我的。”

從陳浩手中接過玉觀音,白茹打量了一眼。

第一眼判斷,假貨,屬於玉石殘渣凝膠混合物,流水線生產的地攤貨。

但是看久了,白茹就能發現,這玉觀音不一般,那上面似乎有光澤流動,拿在手中,隱約給她一種莫名的安全感。

全職靈尊 這是個玩東西。

短短時間,白茹就給玉觀音打了個標籤。

這樣的貴重東西,居然捨得丟水中?這陳大師還真是讓人看不懂。

反正不是自己的,白茹丟的沒壓力,瞄準了陳浩指定的地點,白茹平復心情,目光犀利,隱隱約約,那久違的大學打籃球的感覺,又浮上了心頭。

鎖定了,丟!

只是一個停頓,白茹就毫不猶豫的把手中的玉觀音拋出。

玉觀音在空中劃出一個完美的弧線,筆直的落在水中。

陳浩一見,忍不住叫了一聲好。

這拋的,還真是準的不行,直接命中隱殺水鬼所在位置啊,真不愧是女子籃球隊的mvp。

白茹正要得意時,突然砰的一聲悶響從水中傳來,震起水花滾滾,嚇了她一跳。

驚詫的看着河面,白茹有些蒙圈,我剛纔丟的難道不是玉佛,而是一個炮仗?

陳浩沒時間搭理白茹,而是直勾勾的看着水面。

陰陽眼中,開光法器落在了陰煞水鬼的身上,瞬間法光暴漲,砰的一聲爆裂。

在開光法器的攻擊之下,陰煞水鬼的陰氣,瞬間散去了大半,目前陰身的整體感覺,不如另外一個水鬼,只比草叢中的稍微強一點。

嘖嘖,有效啊,這開光法器就是牛逼,只是打在身上,直接就把修爲打散了,這下這頭水鬼就算要作惡,只怕也要好些年的修養,否則根本就無法害人了。

陳浩心頭舒暢了許多。

不管是不是這貨害死了草叢中的孩子,就憑它身上的邪惡氣息,這就不是一個好東西,打它準沒錯。

“那,那個,陳大師,這是什麼情況啊?剛纔那個爆炸聲,該不會是玉觀音傳來的吧?”

白茹也不傻,看陳浩的表情,再結合他說的話,立馬就反應了過來,有些膽戰心驚的問道。

陳浩心情不錯,點頭道:“是的,剛纔你扔出去的玉觀音是一件法器,被你仍中的地方,潛伏着一頭水鬼,你說法器碰到了水鬼,會怎麼樣?”

白茹傻眼了,震撼了。

真的有水鬼?騙我的吧,這大白天的,鬼敢出來嗎?

但是看陳浩的表情,不像是騙她,白茹頓時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隨後白茹突然問道:“陳大師,那,那水鬼現在怎麼樣了? 白骨大聖 有沒有被消滅?”

陳浩笑道:“哪有這麼容易,這水鬼在水中被水靈氣遮掩,多了一層保護,那玉觀音雖是法器,等級卻不高,只是重傷了它。”

“啊?沒死,這怎麼可以,陳大師還有沒有法器,我們繼續扔,一定要消滅水鬼。”白茹連忙說道。

陳浩愕然,怎麼這丫頭表現的比我還嫉惡如仇?有這麼剛正不阿?

只是看到白茹蒼白的臉色,驚恐的眼神,顫抖的嬌軀,陳浩突然反應過來。

這特麼那是嫉惡如仇,這分明就是害怕啊。

自己打了鬼,鬼又沒被消滅,只怕以後幹啥心裏都不踏實,總會擔心水鬼報復吧。

陳浩有些戲謔的笑問:“怎麼?你害怕了?”

白茹憤怒的瞪視陳浩,魂淡,絕對是你故意坑我,因爲我不相信鬼,就引誘我打鬼,然後讓鬼欺負我,讓我相信鬼的存在,這是套路啊,原來前面的所有行爲,都是爲了把我轉暈,然後坑我,這個陳大師,真是太陰險了。

陳浩不知道白茹的腦洞,否則肯定驚歎,不去寫小說,那真是屈才了。

“放心吧,這水鬼只能在水中活動,剛纔又被重傷,現在躲都來不及,怎麼會報復你。”陳浩安撫道。

白茹依舊瞪眼,開玩笑,你是不怕,我可是普通人,我能不怕嗎?

“我不管,一定要消滅它。”白茹完全不吃這一套。

陳浩看看水面,被重傷之後,這水鬼還真是嚇破了膽子,已經潛伏到了最底層,只怕現在繼續丟法器,也傷不到它了,而自己也不會滅鬼法術,幹不了這個啊?

琢磨了一下,陳浩道:“這水鬼已經被打跑了,一時間我也沒辦法,這樣吧,我這裏還有法器,賣你一件,有法器護身,別說這水鬼,其他什麼鬼都不敢靠近你,你說怎麼樣?”

陳浩看着白茹,一副你若不答應,我也沒轍的表情。

白茹咬牙切齒,也有些懷疑。

這貨是真的沒辦法,還是故意來推銷法器的?或者說,剛纔就是障眼法,故意騙自己錢?

只是想歸想,白茹卻不敢賭,破財消災,總比真的被水鬼報復卻無能爲力的好。

“一個法器多少錢?”白茹目光閃爍的問道。新書求收藏推薦。 要開張了!

陳浩眼睛頓時就亮了,暗暗琢磨什麼價格比較合適。

說用開光法器換豪車,這只是幻想一下,陳浩還沒這麼大的貪念。

幾十塊錢的廉價貨,只是開了個光,而且只有兩三年的效果,就翻幾千幾萬倍,這不合適。如果是寶光級,甚至靈光級法器,陳浩都敢獅子大開口,法光級,還是厚道一點的好。

陳浩看了一眼白茹,小聲道:“一個玉佛,一萬塊錢,不還價。”

白茹本來等着嘲諷陳浩的,聞言卻是張嘴無言。

居然只要一萬?你確定這是真的法器嗎?真的能避鬼護身嗎?

看白茹不說話,陳浩還以爲自己還是喊高了,不過都說出來了,總不能改口吧,那豈不是貶低我的開光法器?

陳浩連忙道:“這可是看你剛纔幫了我的份上才便宜賣你的,要是不願意,那就算了,我不強求。”

“我要了,給我吧。”白茹果斷答應。

陳浩一愣,還真要了?難道是我要低了?這語氣,這態度,完全不在乎啊。

果然,有錢人的世界,我不懂。

“成,一手交錢,一交貨。”

隨即,白茹和陳浩加了微信,直接轉賬一萬塊。

看着真金白銀到手,陳浩給了白茹一塊玉佛,心中喜滋滋的。

一個法器一萬,十個法器十萬,再加上財神法相這樣價值更高的風水法器,一下子就能進賬兩三年的工資啊!

額……不對,剛纔丟水裏一塊,這一下就是一萬沒了。

陳浩頓時感覺心疼。

不進入社會,不知道金錢的可貴,這一萬丟水裏,太敗家了,以後堅決不能幹這種傻事。

陳浩歡喜,白茹也在把玩着玉佛。

和剛纔的玉觀音一樣,一看就是廉價貨,但是那種溫潤的光澤,比真玉都要迷人。

最重要的是,玉佛在手,讓她有種就算是惡鬼出現,也不能近身的安心感覺。

這樣的感覺,讓白茹明白,這東西應該是真的法器,擁有凡人無法理解的神奇作用。

而後白茹看着陳浩,目光中也是帶着驚奇。

雖然根據消息,判斷這是一位有真本事的大師,但是白茹也不是沒有警惕的,如果陳浩不能幫助雙隆集團解決清溪山工地的問題,之前幾個進局子坐冷板凳,喊冤求饒的假大師就是他的榜樣。

而現在,白茹對陳浩的信心卻是更足了。

這個傢伙一定能夠幫我完成我的夢想。

“好了,現在不擔心了吧?我們繼續。”陳浩強行壓下心頭的喜悅,用淡定的語氣說道。

白茹嚇了一跳,連忙道:“不是打傷了水鬼嗎?還要繼續什麼?”

陳浩瞥了一眼白茹:“我說了來這裏就是爲了打傷水鬼嗎?既然你都調查我了,難道就沒查周剛給我送了一些資料的事?”

白茹老實道:“查了一些,不過和這裏有什麼關係?”

陳浩道:“關係大了,本大師默默苦修十幾年,最近總算小有突破,有了更進一步的可能,自然是要積攢功德,繼續努力求上進啊,來這裏可不是爲了打水鬼,完全是那水鬼身上的邪惡氣息太濃了,和我犯衝,忍不住就懟了它一下,這只是隨手一爲。我來這裏,是爲了另外一個水鬼,而且還是來幫它的。”

白茹傻眼。

還有這種操作,爲什麼你不早說,而且懟水鬼,說的很理直氣壯啊,爲什麼你不親自出手要我來,我可是個普通弱女子啊,你這個混蛋。

白茹心中那叫一個憋屈啊,差點都想把陳浩壓在身下,狂扇耳光。

不過想了想,白茹還是忍下了衝動,畢竟已經得罪了水鬼,也沒有後悔藥吃,現在只能依靠這個真大師庇護自己了。

陳浩沒多廢話,走到了水草旁邊。

剛纔的動靜,不僅把邪惡水鬼打得重傷,另外兩個水鬼也是嚇得不輕,蜷縮的更加深了。

只是鬼魂這東西有一定的限制,死在那,陰身就只能躲在哪,除非是屍骨得到了收斂,消除了牽絆,化作遊魂,或者夜晚時候,藉助晚上的陰氣,才能離開死地,四處遊走,但是想要害人什麼的,那要看自己有沒有那個實力了。

陳浩直接開口道:“李夢,我知道你聽得見,別害怕,我是來幫你的,我想,你也不甘心就這麼死吧,心裏肯定有怨氣,還有執念。不過命就是這樣,誰也沒辦法,人死也不能復生,想要變成厲鬼惡鬼什麼的,你考慮清楚了,剛纔那位就是榜樣。但是執念卻是可以消除,到時候你也可以投胎轉世,重新做人。我這裏有一塊帶着我的氣息的硬幣,留在這裏,如果你想通了,可以來找我,到時候我幫你,如果你想不通,也沒關係,除非你變成厲鬼惡鬼,否則我也不會找你麻煩。就這樣,再見。”

說了一通話,丟下一塊硬幣,陳浩轉身就走,乾脆利落,毫不拖泥帶水。

白茹傻傻的看着,然後不由自主的傻傻的跟着走。

等離開了河邊,白茹才反應過來,無語的看着陳浩道:“陳大師,這就是你說的幫助?”

陳浩瞥了她一眼:“怎麼?你難道還想讓它大白天的現身?我也想,它敢嘛?再說了,做生意不都是這樣嗎?總要雙方都同意才行啊,否則我怎麼知道它有什麼執念,總不能胡亂幫吧,這有屁的功德給我啊。”

白茹:“……”

你說得好有道理,我竟無言以對。

不過這話卻讓白茹對陳浩有一個新的認識。

這傢伙,把修行當成生意來做啊,難道這樣就會有功德嗎?不是老話說,有心行善,雖善不賞,無心爲惡,雖惡不罰嗎? 諸天仙武 難道討價論價的做好事,老天爺也認可?

這一刻的白茹,對於神祕的世界,有了一絲好奇。

進入村子後,陳浩又看了硃紅色的大門一眼,嘆息道:“天作孽,尤可爲,自作孽,不可活啊。”

說完陳浩繼續走。

白茹好奇的看了看硃紅色大門,連忙跟上。

上了車,司機聰明的開車迴轉市裏。

白茹終於忍不住好奇問道:“那個李夢,就是那個紅色大門家的孩子嗎?我聽說過他的事,好像是個初中生呢,下河游泳被淹死了,市裏都報道過了。”

陳浩點頭,有些悵然的嘆息道:“不錯,孩子挺無辜,不過也不是沒有緣由,那一家的家主可不是什麼好人,家宅上空怨氣極大,這是上一代的人作孽,下一輩的人償還啊,真是冤孽。” 冤孽!

白茹想到了什麼,面色微變,忍不住問道:“大師的意思是說,李夢的父親做過什麼虧心事,所以報應到兒子身上?”

陳浩搖頭道:“是不是他父親做的,我不知道,但是那個住宅被一股龐大的怨念籠罩,我的感知中,最少就有三個冤死者的殘念,如果我猜測不錯的話,李夢就是被這怨念影響了心智,然後被引導去玩水,結果被河流中的邪惡水鬼害死。”

白茹一臉呆滯,似乎想到了什麼,面色慘白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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