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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博揚的臉沉了幾分。

姬鳳眠並沒有走兩步,便被一股力道扯著朝著餐廳外走去。

一直到食堂旁邊的籃球場,楚博揚才放開姬鳳眠。

兩個人之間的氣氛一直在沉默,誰都沒有開口說話。

良久,楚博揚才深吸了一口氣,道:「你剛剛想要逃走?」

姬鳳眠蹙了蹙眉,「逃?我為什麼?」

「你心裡現在很清楚。」

姬鳳眠沉默了一會兒,隨後點點頭,「當年我突然多了個季情妹妹,就差點要了我的命,現在無緣無故突然多了一個男朋友,還附帶一個情敵,楚博揚,你是嫌我這幾年日子太好過還是嫌我死的我不夠徹底?」

「誰是你的情敵?」

姬鳳眠食指點了點太陽穴,吐了一口氣,「……好吧,是我自作多情可以么?」

「姬鳳眠,我跟季情不是……」

「打住。」姬鳳眠伸手制止了楚博揚的話,「你跟她什麼關係跟我沒關係,至於那些傳聞,我們彼此知道是怎麼回事就行。我本人不覺得有什麼,如果你們覺得困擾的話,拜託我出面澄清一下我還是可以幫忙的……」

「姬鳳眠!」

楚博揚終於厲聲打斷了她的話。

深深盯著她,「你確定你不是在跟我裝糊塗?」

姬鳳眠默了一會兒,倚到了旁邊的欄杆上,笑了。

「我裝糊塗?怎麼了?難不成我們兩個真的在談戀愛不成?怎麼我這個當事人不知道呢?我是被你光明正大追求了,還是被你深情告白,或者跟你牽手接吻了?」

楚博揚靠近她兩步,目光緊緊鎖著她,「所以這些都做了,才算是真正的談戀愛是不是?」

姬鳳眠眉心頓了頓,沉默片刻繼續道:「我一開始知道這傳聞的時候,實在覺得……挺荒唐的,只是傳聞就讓我覺得荒唐,所以我更無法接受這件事情是真的。」

「為什麼?」

姬鳳眠聳聳肩,「……沒什麼理由,如果一定要說的話,那大概是……我這個人心胸太狹隘,無法真正釋懷我們曾經有過隔閡這件事情。

畢竟……如果不是你非要把我們那段童年連接起來,我該是會一直保持跟你徹底斷絕關係的狀態的,我覺得我不計前嫌跟你和季情走到現在已經算得上足夠大度了。如果再讓我跟你有點什麼其他的牽扯,那真是有點兒難為我了……」

楚博揚眉眼沉的厲害。

顯然姬鳳眠的話,並不討喜。

「還有,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下,不要拿你對我的愧疚企圖來用這種方式補償我,也不要覺得我們小時候一起度過那麼幾年,青梅竹馬的情分和那些所謂的愛情混淆在一起……」

姬鳳眠真的坦誠的可以。

坦誠自信地讓人無法招架,將人所有呼之欲出的話,全部扼殺。

這些話如果真的是一場的誤會的話,也許會成為一個自作多情的笑話。

可是,剛剛在食堂看到的楚博揚的眼神,無疑篤定了她的自信。

楚博揚他是認真的。

她並不想回應他的認真。

誰知道他的認真里,都摻雜了什麼?

到頭來等到他反應過來,那她才是真正的笑話。

更何況,她也沒道理去無條件回應他。

不是他想,就一定是可以的。

「還說嗎?」

楚博揚開腔。

「沒了,我想我說的你都懂。」

楚博揚深吸一口氣,閉著眼睛沉默了兩秒,隨後勾唇扯出一個笑容來。

「歸根究底,你還是在怨我。」

姬鳳眠點頭,「嗯,對。」

楚博揚淡淡笑了一聲,「你的性格實在不討喜。」

「的確。」

「我知道了。」

姬鳳眠看他,莫名其次,懂什麼?

後來他沒有再說什麼,更沒有說以後到底該怎麼相處。

不過再後來,他的做派完全是當這次的事情沒有發生過一樣。

在她的身邊,無處不在。

兩個人關係沒有澄清,但是也沒有得到證實。

明明跟以前沒什麼區別,但是,不管是姬鳳眠還是楚博揚,都開始陸陸續續收到告白。

各種形式都有,情書,簡訊,電話,甚至當面告白,或許再加點儀式感的,追求手段眼花繚亂,告白場所隨即而定……

楚博揚始終一個態度,來一個拒絕一個。

姬鳳眠同樣如此,但是耐心似乎並不怎麼樣。

這次姬鳳眠直接被截在了食堂。

看著遞到自己面前的一捧艷紅色的玫瑰花,姬鳳眠的耐心已經開始越線。

楚博揚站在她的身邊,淡淡問她:

「你現在打算談戀愛嗎?」

姬鳳眠眉心凝著帶著寒氣的不耐,「不打算。」

「我也不打算。可是他們似乎並不聽話。」

姬鳳眠給了他一個冷眼。

說了多少次沒有戀愛的打算?

這些人就跟打了雞血一個,越挫越勇,走一個來一波。

楚博揚難得露出一個笑容,伸手將她拉到了自己身邊。

一品嫡妃 「這麼多年的朋友,這個時候我們要不要互相幫助一下?」

姬鳳眠抬頭看他,帶著試探,「怎麼互相幫助?我並不認為我可以幫到你什麼?」

「我這裡有個辦法,成功把握在百分之九十九以上,要不要試試?」

姬鳳眠微微眯著眼審視他,「什麼?」

楚博揚斜睨了一眼站在不遠處的男人,那懷裡的玫瑰花,實在刺眼的可以。

「既然你好奇,我就當你答應了。」

姬鳳眠被他兜圈子兜的煩了,眉眼不耐盡顯,抬手想要擺脫他。

結果他的另一隻手卻攬在腰上,緊扣著她,唇上印下一雙偏涼的唇瓣…… 佛蓮即出,自己胸口氣悶,只覺得動用彼岸火種時多了種甩不去的滯留感。

再到此時,彷彿真正君臨天地!

彼岸火祖詫異地感覺到了,自己體內火種的恐懼和戰慄!

怎麼回事?

心中有一種衝動,去一探究竟,畢竟比起該死的丫頭盜火,此時天地間回蕩的氣息,才真正觸動了自己在南鼎的權利與根基!

不過這念頭還沒有來得及進一步深化,彼岸火祖便被一道迎面而來的黑焰,嚇得魂飛魄散,頭頂噴出乳白色的靈魂碎片!

靠靠靠!

一百個靠字,不足以形容她此刻心情。

不用再懷疑,這黑焰的契約者,還是那瘋狂的丫頭!

她明明只是個開光!明明只是個開光境!

卻一再被火種青睞,這一回,非但未在海下葬身,反而又融合了一種更強勁的力量!

彷彿是……天天天天天……天火?

一想到這個「天」字,彼岸火祖的牙尖都在打顫!

南鼎怎麼會有天火?

但這焰力,的確已突破了地王火的極限!令天地悲鳴!

若在野外遇見,天火在開光者里,最多也只是鎮壓自己的火威,令自己不得出手。

但站在火鼎城內,由整個火鼎城進行加持,火威便直接被提升到了天火元嬰,甚至天火化神!

這是……秒殺自己的力量!

啊!

想都不想,面對夜厄襲來,彼岸火祖拔腿就走,倉皇逃命!

轟!

第一計滅魔之焰,雖然沒能成功擊中彼岸,向四周擴散的余焰,卻迅速在她腳背上燎起一路血泡,大片大片的皮肉,從身體剝落。

「賤人!該死!賤人!」

痛得鑽心,卻顧不得痛,祭出自己儲物袋中所有護寶,符篆,用手結出火道結界,彼岸火祖咬牙繼續於海中飛遁。

只要逃出火鼎城!

只要逃出火鼎城的攻擊範圍!

便能不死!

哪有那麼容易?

真小小既然開始反擊,便絕沒有給彼岸逃生的機會!就在她側身逃遁的剎那,第二道黑焰又不期而止,轉眼便迎面而來!

呀呀呀呀呀!

在彼岸火祖的尖叫聲中,三花朝聖、萬鼎護身,數百張火抗符篆發出爆竹般的連續破滅聲,夜厄的餘威,越過氣化的黃紙,融成液體的金屬,繼續向彼岸而來!

「不不不不!」驚叫不止。

右足用力向下一點,彼岸火母的右眼,驀然變成黑色,同時眉心殺生線裂開,頓時有大片彼岸紅花,自足下綻放。

紅花開得無比熱鬧,層層疊疊,迅速向外鋪展。

雖然模樣甚為壯觀,與天空倒影的紅雲交相輝映,但熟悉這一幕的南鼎修士們,紛紛噤若寒蟬。

彼岸接引!

彼岸火祖的最強火道!

在她至尊意的攻擊範圍內,所有對手,會自丹田中央,迅速生長出一株赤紅的彼岸花,那花將緩緩吸走修士靈氣,血液和生機,而後撐破人的頭蓋骨,在「啪」的一聲脆響中,送生者前去幽冥!

在彼岸火祖成為南鼎最高掌權者前,不知有多少她的反對者,正是死於這個術下!

彼岸接引。

以她聞名,成為了南鼎最邪惡的十大禁術之一。 ?「這個主意不錯。」

「對了,似乎有好一陣子沒見過小雪了。」

一經玲瓏提醒,易峰才猛然想起。他已經有一段時間沒見過小雪了。按照它的脾氣,應該不會呆在契約空間中太久才對。

「小雪小雪。」

易峰試著在心中喊了幾聲。

「主人,找小雪有事嗎?」

一隻全身雪白、獅子狗大小的白狐狸從虛空中躍出。優雅地著地后,它用疑惑的眼神看向易峰。雖然小雪的體形似乎沒什麼變化,但是易峰在隱約間察覺到了異狀,但是一時間他又想不起來究竟是什麼。和他擁有同樣感覺的還有玲瓏。

「小雪,你進階了?」

易峰試探著問道。

「是呀,主人。小雪現在已經4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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