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con-close

楚南皺著眉睜開了眼睛,印入眼帘的是茅草做成的屋頂,四下一張望,他發現他處於一間簡陋的小木屋內,一面牆上掛著一張弓,另一面掛著一些破舊的木製用具,身上躺著的是幾塊大石上擱的幾塊木板搭成的簡易床。

一時間,楚南一頭霧水,他喃喃道:「不會吧,難道又穿了?」

「吱呀」

木門被推開了,一個窈窕的身影端著一個碗走了進來。

楚南望了過去,有點逆光,看不太清楚這女子的相貌,但那身材卻是極好的,而且她一進來,有一股淡淡的幽香鑽入了鼻孔,十分好聞。

「夫君,你醒了。」女子進來,見得楚南睜開了眼睛,驚喜叫道。

這聲音又脆又甜,聞聲之下令得楚南精神都為之一震,有一種沁人心田的滋味直透心底。

待得女子快步走到床邊,放下手中的碗,楚南始看清女子的面容,那絕世的容顏令得前世見慣各式美女的他都有一剎那的失神。

這是一名約莫十六七歲的少女,水藍色的長發簡單的扎在腦後,水汪汪的藍眸清澈至極,上面是兩抹濃淡相宜的秀眉,如同湛藍大海盡頭的含黛遠山,僅這一雙如同最純澈海洋的眸,便能迷倒萬千男子,更別提她的五官無一不精緻到極點,肌膚更是欺霜賽雪,說她是造物主的傑作相信沒有人會反對。

只是,這樣天仙般的人兒為什麼喊自己夫君?

「你……是誰?我為什麼會在這裡?」楚南問道。

「我是心兒啊夫君,你傷勢末好,先喝了這碗肉湯補補身子吧。」少女似乎並不驚訝楚南的表現,將他扶著坐了起來說道。

楚南有些發愣,機械般接過少女手中那碗帶著濃郁香氣的肉湯一口飲盡。

他極力回想著,偶有兩個模糊的記憶片段掠過,這具身體的記憶里,似乎是有一個少女的影子存在,難道說這具身體真有一位如此美麗的妻子?可是,自己不是在那煉獄般的小鎮嗎?那個晚上遇到瘋虎團的圍攻,他殺了那為首壯漢,身受重傷后逃跑,最後的記憶是看到了一點燈光,然後昏過去了。

「夫君,今天太陽很好,我扶你出去晒晒太陽吧。」叫心兒的少女道。

楚南被心兒扶著走出了木屋,實際上他的身體已無大礙,不過他卻不敢表露出什麼異常,從醒來起,這木屋以及這少女,處處都透著古怪。

出了木屋,血陽灑落,令得楚南舒服的哼哼了一聲,隨即他意識到,外面空氣中充斥著濃郁的玄力。

但隨即,楚南目光一閃,他第一玄脈被一股邪異陰冷的力量封住了。

這是一座山的山腳下,周圍全都是類似的木屋,在楚南扭頭一望時,他看到了不遠處那古鎮的城牆,他終於確定,他沒有再度穿越,而是來到鎮外,但現在是個什麼情況,他還沒搞清楚。

就在這時,楚南感覺到心兒往他身後縮了縮,發現不遠處有幾名男子對心兒射出充滿**的光芒,而幾名男子的身後,卻有十幾名年紀不一的女人低眉順目的侍侯著。

「夫君,我好怕。」心兒拉住楚南的袖子輕聲道。

楚南望著心兒半晌,卻絲毫沒有從她身上看出任何破綻。

「心兒,你知道我叫什麼名字嗎?」楚南突然問道。

「你就是我的夫君啊,我不需要知道你的名字。」心兒十分自然的道。

楚南心中疑慮更甚,再度問道:「我們住在這裡多長時間了?」

「我也不知道多長時間了,我只記得我們一直住在這裡的,你就是我的夫君,我是你的妻子。」似乎感覺到什麼,心兒由抓住楚南的衣袖變成緊緊抓住了他的手,似乎怕他突然撇下她一般。 ?楚南敢肯定,身邊這叫心兒,自稱是他妻子的少女百分之百有問題,完全無法自圓其說啊。

「咕咕咕」

心兒突然紅著臉捂著自己的肚子,但顯然小肚子不聽話,又再度叫了幾聲。

「你很餓?」楚南問,他現在估且不去管這少女打什麼主意,先配合一下她弄清楚狀況吧。

心兒用力搖頭,道:「我不餓,一點也不……」

「咕咕咕」

正說著,心兒的五臟廟再度抗議起來,她閉上小嘴不說話了。

「家裡還有什麼吃的?」楚南問,剛剛她不是煮了一碗肉湯給他喝嗎?

「沒……沒了,不過我會想辦法的。」心兒立即抬頭道。

少女眼睛里的澄澈令得楚南恍惚了一下,她真的在演戲嗎?演技末免也太好了點,再說,自己身上有什麼值得她這麼賣力呢?

這時,楚南想起了那老者給他的那塊已融入了他眉心裡的淡紫色石頭,他心中悚然一驚,或許他們是為了這東西而來。

「你既然是我的妻子,那就老老實實將你知道的情況全都告訴我。」楚南伸手將心兒尖尖的下巴勾起,沉聲道。

「哦」

心兒應了一聲,講訴起這裡的情況。

在這個村莊里住著上千名青年男女,一開始都是一對對的夫妻,後來有的女人的丈夫被別的男人殺死,他的女人就被人搶走了,所以現在這裡的情況是男少女多,實力強大的男人往往擁有數個甚至十數個妻子。

在村莊里不能衝突,否則會有神靈降下懲罰,食物需要每天日出時出村莊尋找,出村莊后,什麼流血衝突都不會有人管。

聽到這裡,楚南的心裡突然發悶,他隱隱猜到了這個**村莊存在的意義。

「現在還可以出去嗎?」楚南問道。

心兒搖頭,現在天邊的血陽都只剩一線了,黑夜馬上就要來臨了。

「我們進去吧。」楚南毫不客氣的摟住了心兒的腰,既然她自稱是自己的妻子,長得又是這麼惹人,他作為她的夫君,對她做些什麼都是應該的吧。

「夫君,你再休息一下吧,我……」心兒對楚南道。

楚南坐在床上,拉著心兒的手一扯,將她帶的跌坐在自己腿上。

「夫君……」心兒被楚南摟在懷中,湛藍的大眼睛撲閃撲閃的望著他,帶著一絲疑惑。

貴女 楚南溫香暖玉在懷,一股**之火騰的從小腹間升起,他一手摟著心兒的纖腰,另一手勾住她的下巴,嘴唇緩緩朝她那粉嫩的櫻唇印去。

心兒明顯有些不知所措,但卻並沒有躲。

楚南其實一直在注意心兒的反應,見得她不躲,也不再猶豫,嘴唇直接印了上去。

柔軟濕潤的觸感傳來,令得楚南一陣**。

而心兒美眸大睜,全身僵直,根本不知道做何回應。

「看來還真是打算犧牲色相了,既然這樣,那我就不客氣了。」楚南心道,這段時間以來一直處於血腥殺戮之中,他也極需一個方式來發泄心中的壓抑。

楚南那勾住心兒下巴的手往下,隔著衣裳抓向了那挺拔高聳的玉峰。

嬌彈的美妙手感剛剛傳來,突然間,楚南這隻魔爪一陣劇痛,感覺在瞬間有萬針扎向了手掌一般,令得他急忙抽回手,順勢將懷中的少女也推了出去。

少女驚叫一聲摔倒在地,淚眼汪汪的望著楚南,顯然不明白他為什麼突然將她推開。

楚南的大手仍在輕顫著,痛感卻在開始慢慢減弱,除此之外,似乎也沒有其它什麼不對。

「玩不起就別玩。」楚南瞥了一眼楚楚可憐的心兒,淡淡道。

「夫君,我……」心兒委屈極了。

楚南卻是沒有再說話,他翻身躺在床上,閉眼假寐。

這小鎮外雖然沒有了隔絕玄力的護罩,但是他那還末衝破第一玄櫛的玄脈被封住了,不過,他的玄力隱藏在丹田之中,這是他的底牌,有了玄力再加上他的殺人技巧,他有信心生存下去。只不過,這個叫心兒的少女到底有什麼陰謀?真是為了那融入他眉心的紫色石頭而來嗎?

楚南不停的思索著分析著,這期間,他聽到心兒開門出去了,不過也沒有在意,他心底已經認定了心兒以妻子的身份接近他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一個如此美麗的少女說是他的妻子,但她連他的名字都不知道,甚至連為什麼會在這裡也說不清楚,難道她以為只用美人計就連迷得他團團轉?

過了許久,門外沒有動靜,楚南爬起來走出去,發現心兒已不見了身影。

此時,三輪月亮已懸挂在了天空,夜風微涼,一片寂靜。

村西,有燈光透射過來。

楚南想了想,順著燈光而行,不多時,他來到了村莊邊緣,他分明能感覺到周圍有一股股陰冷的氣息波動,那是融於黑暗中的邪靈族守衛。

燈光是村邊一座巨大石屋裡射來的,石屋大門開著,沒有任何守衛,楚南一走近,便從大門外看到了裡面有百餘女人正在挑揀著一塊塊礦石。

突然間,楚南的目光一凝,他看到了心兒,她正在一個角落裡專心致志的挑選著礦石。

楚南愣了愣,剛想走進去,突然陰風一陣,一名邪靈守衛閃現出來,冷冷道:「只有女人才能進去挑揀礦石換取食物,男人想要食物必須在每日日出之時出去尋找。」

楚南退了一步,打量這邪靈守衛,這是他來到這個世界后第一次看到邪靈族。

按實力級別來說,這邪靈守衛只是一名一級靈兵,除了身形透明,以及臉上的邪靈之紋外,其外形與人類基本一致。

這邪靈守衛警告過後便再度融入了黑暗之中,沒有再理會楚南。

楚南就這麼在外面看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天空三輪月亮漸漸消失在了天空,天邊已泛起了魚肚白。

這時,心兒身後那一堆小山般的礦石總算是挑揀完成了,她得到了一塊新鮮的肉以及兩個饃,這是她一晚上勞動成果換來的食物。

楚南在心兒出來之前便轉身回去了,他心裡對心兒的認知開始產生了一點動搖,如果這是演戲,那這少女末免也太入戲了。 ?心兒回來后,推開門看了一下躺到了床上的楚南,然後又將門關上,開始在外面的爐灶上加上她用一晚上的勞動換來的那塊肉,而在煮肉湯的過程中,她自己默默的啃著一個乾巴巴的饃。

楚南在窗后注視著這一切,眉頭緊皺。

當心兒端著香噴噴的肉湯進來時,楚南盯著她半晌,直盯得她低下了腦袋。

「饃給我。」楚南淡淡道。

「啊?」 獨愛驕陽 心兒誠惶誠恐,將懷中的饃疙瘩拿出遞了過去。

楚南接過後,將這碗肉湯遞到了心兒的面前,道:「你喝。」

「不……夫君,你受傷了……」心兒急忙擺手。

「你既然叫我夫君,我暫且不管是怎麼回事,你必須聽我的喝光它,聽到沒有。」楚南惡狠狠道。

心兒接過肉湯,眼淚汪汪道:「夫君,你對我真好。」

楚南嘴裡嘟噥了一句,走了出去,心中嘆道:「這真是一個瘋狂的世界。」

火紅色的血陽自地平線上慢慢升起,村裡響起了「嗚嗚」的號角聲,村門大開,一座座木屋裡鑽出來一個個男人,朝外走去,一天中的獰獵時分又要到來了。

不同於小鎮上的人,這些男子或多或少都有裝備和武器,雖然大都殘破不堪,但總算是金屬製成的,不像小鎮里,除了木頭石塊就沒有其它的了。

在楚南的周圍,他感覺到了至少有十餘個男子對他抱有強烈的殺意,估計等下出了村子是沒有太平日子過了。

這時,心兒從屋裡走出,拉住楚南的手緊張道:「夫君,你傷沒有好,今天不要出去好不好?」

楚南分明能感覺到,心兒一出來,周圍那些男人的目光頓時灼熱了起來,他們對自己為什麼抱有殺意就可想而知了,以這村子的規矩,誰要是殺了他,那麼心兒也就屬於誰了。

「我沒事,你等我回來便是。」楚南拍了拍心兒的俏臉道,先不去管她到底有沒有陰謀了,當務之急要解決的問題依然是生存問題。

楚南隨手拿了一根木棍,就這麼走出了村子。

這村子其實就在那小鎮的東面,由於這裡食腐動物聚集,又有其它因為捕食腐食動物而來的各種兇猛野獸,村外可謂危機遍布。

抗戰之小軍醫 一出村子,楚南就知道他被多個人盯住了,並且,他能感覺到那封住他玄脈的邪異能量有了一絲絲的波動,恐怕這就是邪靈族並不怕這些人逃跑不再回來的手段了。

楚南朝著山上走去,一進樹林里,他便如同融入了周邊環境的變色龍一般消失了。

「人呢?」後面呼啦追進來一群人,卻是連楚南的半片衣角都沒有摸到便失去了他的蹤影。

搜了半晌,一無所獲之下,這群人便放棄了尋找,三三兩兩的分散了開來。

而獰獵這才剛剛開始,不過獵人變成了楚南。

前世楚南最善長的便是叢林戰,其隱匿設伏能力神出鬼沒,一入叢林,便是魚入大海,虎入深山,很多他的對手至死都不明白自己是怎麼死的。

兩個人一前一後謹慎的在樹林里穿梭著,在這裡,不僅有致命的野獸,還有劇毒的植物,一個不小心便再也無法回去了。

就在這時,前面的男子一腳踩下去,突然驚呼一聲,他的腳被套住,瞬間被吊了起來,與此同時,幾根被削尖的木棍彈射了出來,直接將半空的男子洞穿了。

男子的同伴面色慘白,瑟縮著往後退去。

突然間,他感覺到自己踩到了什麼東西,心中陡然湧現出驚懼的感覺。

「呼」

這人聽到空氣摩擦發出的刺耳風聲,扭頭一看,頓時魂飛魄散。

只見得一張藤網包著一塊巨石朝著他盪了過來,他只來得及發出一聲「啊」的慘叫,人已飛了出去,如同一個破麻袋一般摔在地上,氣絕身亡。

楚南從一顆大樹上跳了下來,目光如死井般沒起半點波瀾,從這兩具屍體上,他得到了一件皮甲與一把生了銹的匕首,還有兩塊肉乾。

很快,楚南的身影隱沒在叢林之中。

不知不覺,天空中血陽移到了正中央,空氣中充滿了狂躁的氣息。

半山腰,楚南如同一隻狸貓一般從一塊巨石后跳下,他身上的皮甲多出了幾道裂口,不過腳上卻是多出了一雙皮靴,背上也多出了一個包裹,而他的手上也多出了八條性命。

那些追蹤他欲殺他的人,幾乎都被他逐一擊殺。

楚南蹲下身了,撥開了地上的幾片枯葉,拿起一撮泥土置於鼻間嗅了嗅,然後輕盈的朝前奔去。

不多時,楚南聽到了一聲聲狂暴的獸吼聲,間或夾雜著幾聲慘叫傳來。

楚南悄無聲息的摸了上去,從一叢灌木叢里探出了頭。

只見得在山腰一個洞口,一隻獠牙披甲虎渾身浴血,它的頸部插入了一個鋒利的鉤子,鉤子連著的鐵鏈正握在一個瘦小如猴的男人手中,這男人也受了點傷,但是身形依然靈活,正牽著這獠牙披甲虎繞圈,在這四周,橫七豎八的倒了五個男人,死了三個,另外兩個也是出氣多進氣少了。

楚南看出來了,這獠牙披甲虎已到了強弩之末,它喉嚨正在不斷的噴著鮮血,很快就會失血過多而死。

那瘦小的男人心中即得意又興奮,得意的是略施小計便讓那五個笨蛋正面承受了這獠牙披甲虎的大部份攻擊,而他則坐收漁翁之利,以後他們的女人也歸自己所有了。興奮的則是這隻獠牙披甲虎能吃上好一陣了,而它的洞穴里有靈草的氣味,雖然玄脈被封了,但也可以拿去跟邪靈族守衛換點美酒。

就在這瘦小男人自鳴得意時,突然間他的前面多出了一道人影,隨即他感覺到自己的小腿一麻,頓時一個踉蹌跪倒在地。

「吼」

背後緊追著的獠牙披甲虎厲吼一聲撲倒在這男人身上,鋒利的牙齒瞬間咬碎了他半邊腦袋。

而這時,獠牙披甲虎最後一絲力氣也用盡了,它匍匐在地,獸目漸漸失去了生命的光彩。 ?楚南手中的吹筒轉了幾圈,然後插在了腰上,這吹筒是他就地取材製作出來的,如果不是那晚在小鎮上被人偷襲他還想不到,吹筒裡面裝有三根竹針,上面塗了一些能在瞬間起效的葯汁,有效攻擊距離可達十米。

楚南在六人身上搜出一些破銅爛鐵,感覺沒什麼能用的,便隨手丟到了一邊,隨即走進了獠牙披甲虎的洞穴。

一進入洞穴,楚南便聞到了一股清新的葯香,果然在洞穴底部,他發現了一株長有兩顆紫色果子的植物,這果子已經熟透了,紫皮下的汁液似乎一碰就會湧出來似的。

「一品紫靈果。」楚南的記憶里冒出了這靈藥的名字。

Categories :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

好好學習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