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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紫薇衝他微微點了點頭,心想:“收到我給你的消息就好!千萬小心!”

林坤也迴應點了點頭:“雖然我不明白你什麼意思,但是既然你點了我也給你點一下。”

“這女神姐姐她是怎麼做到嘴巴不動跟我講話的?逼音成線這種神功是真的存在嘛?!”

“呵呵,小兄弟,那我們走吧……”老人家轉身引路,上了車。

“有緣再會!”楊紫薇鬆開了握着林坤的手,轉身進了自己的豪華超跑中。

跟在老者身後的幾位道袍中年人,神色恭敬地發出請的手勢。林坤跟着老者上了那輛車牌象徵着地位的黑色轎車。

林坤坐進車內後,衝老者禮貌一笑,便完全顧及不到紅旗官車內飾低調不顯奢華的內飾,舒適的座椅,只顧着手作拳頭狀,放在鼻處,似是在思考沉思着什麼。

一旁的老者他看着林坤淡漠的神情,心中讚歎道:“身出寒門,不僅寵辱不驚,且不被榮華富貴所擾,一身浩然正氣!不愧是被天雷看中,被老祖喻爲千百年來與我龍虎山雷法最有緣的男人!”

“假以時日,我天師府振興有望啊!”

老人是丈母孃看女婿——越看越滿意。

而此時的林坤心裏想的卻是:“該死,我真是失了智,早知道晚點出場了,我這手還沒有牽着多久,這下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纔能有得再牽了一次了!”

“不過還好,美女還殘留了些餘香在我手中,讓我再吸一口……”

……

龍虎山在郊區,所以路途有些遙遠。

林坤坐在車窗邊,看着窗戶倒影着自己眼中跳動的雷電,也看着窗外不斷變化的風景,腦海中思緒萬千:“我似乎一見到那個叫楊紫薇的女人,思維就會變得異常活躍,淨想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她的言行舉止彷彿我倆已經相識很久了。重要的是,她身上似乎有着一種莫名讓人感到親和的魅力,讓我能暫時忘掉心中的憤恨與憂愁……”

“這次我本以爲已經是死局了,誰知道竟然同時冒出來兩波人馬都要救我。唔,我猜的不錯的話,這一切斷然跟雷劈脫不了干係。在被雷劈之前我並沒有獲得如此之高的關注度,一場雷劈,似乎讓原本無依無靠的我頓時就有了兩個又粗又壯的大腿可以抱住!”

“此外,被雷劈之後,我的身體到底發生了什麼變化?未來會變得如何?龍虎山老祖究竟爲何要見我?”

“楊紫薇聲稱認識我,究竟是認錯人了,還是我們倆人在很久之前真的認識?”

“李溫家如果只是單純想報復我,就算報復失敗,最後也完全沒有必要那麼一副世界末日的樣子,幕後一定還有別的人想要謀害我。”

“趙驍死前,說的那句話是爲了故意激怒我,還是我真的其實已經被那個狗女人戴了n頂帽子,自己卻渾然不知?”

林坤有預感,這次來龍虎山,或許這些問題就都能得到解答,眼前似乎正有一扇大門正緩緩地向自己打開……

夜幕降臨,月明星稀。

城市郊區富人區坐落着一個巨大的莊園。

“嘎嘎”幾隻烏鴉似被什麼東西驚起,猛地從枝頭飛起,飛向一望無際的曠野,消失不見。

“爸!你幫我求求情吧!這次事情辦砸了,依着仙家的性格一定不會輕易放過我的!”富二代李溫家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着。

“別吵了!仙家來了!”

別墅門口,突然冒起一團黑煙。

“吱……”別墅大門就這樣緩緩地自己打開了。

李溫家跪在地上,豆大汗珠凝在額頭,手指甚至有些微微顫抖,一臉緊張地望着門口那團黑霧。

帶到黑霧散去……一個人影都沒有。

“爸……爸”李溫家聲音有點顫抖,硬生生把一聲爸,喊成了兩聲爸爸,“仙家人呢?”

“你在找我嗎?!”突然,背後一道慍怒的聲音響起。 “我艹”李溫家被嚇得直接原地玩起了蹦蹦牀,“仙家!饒命啊,仙家饒命啊!”

一個看上去很年輕的青年人愜意地躺在沙發上,只見他一頭紅髮,皮膚是那種病態白,甚至細看似乎還能看見一些皮膚下的紅色血管。

“也別跟我說饒命,我畢方向來賞罰分明,之前你氣林坤做得不錯,我是不是獎賞了你?現如今你把事情搞糟了,雖然罪不至死,但是懲罰自然也是少不了的!”

李溫家頭伏在地上,眼睛悄悄瞥向自己父親,希望他能給自己求求情,誰料父親如他一般的姿勢,五體投地,一言不發。

突然,李溫家感到自己身上莫名的燥熱,扒開衣服一看,自己全身不知何時起,竟然已經出現了許多跳動的黑色火苗,慢慢地,火苗分化成一個個更小的火苗,順着皮膚毛孔,鑽進了體內……

啊!李溫家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體內如有萬蟻撕咬般,又癢又疼,體表溫度不斷持續攀升,李溫家身上的衣服竟然着起火來!

須臾,衣服便被燒的一點都不剩了,人卻沒有被燒傷。

李溫家被折磨得在地上打滾,嘴脣已經不復往日紅潤,有些許蒼白,口中不斷求饒。

昔日的他在普通人面前有多風光無限,此刻的他就有多狼狽不堪……

……

車子在夜幕中行駛了一段時間後,終於到達了龍虎山腳下。

“呵呵,小兄弟,我們已經到了,下車吧。”掌掌教衝楚堯道。

剛纔這車上,簡單的交談中,楚堯得知原來眼前這位老人就是龍虎山天師府現任掌教。

夜幕籠罩下的龍虎山,仍能看見峯巒起伏,山脈連綿,看上去逶迤蒼茫,壯觀不已。

“小兄弟,請隨我來,老祖已經恭候多時了。”掌教在前面給林坤領路,順着小徑往山上爬去。

林坤有些震驚:“這天師府不就在這山腳下嗎?幹嘛要爬山,寧家的老祖是傳說中住在山裏的山頂洞人嗎?”

“還有這都幾點了,爬山爬到什麼什麼時候啊?”

雖然心裏有着萬般不願,但是林坤嘴上可不敢表露出來,還是老老實實地跟着掌教走了上去。

掌教雖沒轉頭,但是能感受到身後的動靜,心裏又是一番稱讚:“不錯不錯,心中有溝壑,不輕易發問,有事先做再說。”

爬了一會兒,林坤:“這老頭坑人吧?這難不成是什麼福緣考驗?不然幹嘛非要我爬山……”

剛想張口發問,林坤擡頭一看,竟然已經快要抵達山頂了,再回頭一看,下面是山徑自遙遠的山底像一條彎彎曲曲的小蛇蜿蜒上來。

“???”林坤心中一個大大的黑人問號。

見鬼了吧,我倆這龜速,爬了絕對不超過50個臺階,怎麼可能突然都快到山頂了?

林坤終於忍不住了:“掌教大人,爲什麼我們沒爬多少階梯,現在竟然已經到了這裏?”

掌教撫須,心想:“不懂就問,孺子可教也。”

朗生答道:“區區小術,不值一提,小友,地方到了,你上去吧……”

要是讓林坤知道老人的全程心裏想法,一定忍不住吐槽一番,感情就是我做啥您都覺得我不錯唄,那是不是我上個廁所,您給我觀摩一下蹲廁所姿勢,也讚歎下:“可以可以,就憑這國家標準如廁姿勢,此子有修道之資。”

林坤邁開步子:“這麼神奇的嘛!今天不僅見到了傳說中的逼音成線,還見到了縮地成寸?但是跟我的被雷劈還不死相比,似乎都差了點……”

來到到靠近山頂旁的一個平臺上,一位頭髮花白的上了年紀的老人正站在崖邊,舉目遠眺,似是在思考着人生。

林坤慢慢走上前去:“老人家,您好。”

老者似是沒有聽到一般。

林坤聲音提高了一點:“老人家?您好?您聽得見嗎?”

老人似乎還是聽不見一樣……

啊,這……

林坤耐着性子等了片刻,見老人還是毫無動靜,便慢慢走到老人身旁,伸出手想要親拍老人肩膀……

“轟隆!”

剛要碰到老人,突然天空驚雷乍起!

林坤嚇得手一哆嗦,收了回去。

尋常人在這麼高的山上,看到電閃雷鳴的,想必也會害怕,更別說上次被雷劈得欲仙 欲死,已經被劈出心理陰影的林坤了。

“臥槽,什麼情況啊,我是不是覺醒了傳說中的終極逼王體質,所以這剛到山頂,又要被雷劈?”

“小友莫要驚慌,來隨我用心感受。”老人的聲音彷彿在歲月之水中浸泡過一般,飽經人世滄桑。

老者話語似有魔力一般,林坤聽到後,心中的恐慌不安一掃而空,站在老者身旁,也不再講話。

“轟隆隆,轟隆隆!”

雷聲愈發響亮……

山腳下,一羣身着道袍的年輕人們憤憤不平地天空中的雷電,似有萬般不服。

“我正一雷法憑什麼傳給一個素不相識的外人?”

“就是,明明慶雲師兄纔是預訂好的我們這一屆的傳承者!”衆人議論紛紛。

“我可不想讓一個外人來統領我們天師府,他不配!除了慶雲大師兄,我誰都不服!他要是真要來統領我們天師府,看我朱罡冽怎麼教他做人!”門外一個圓頭圓腦圓肚皮的道士跑了進來,大聲抗議着。

“對!”

“就是!”

“我們也是!”衆人紛紛附和。

爲首一人臉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臉俊美絕倫,眉頭緊鎖,緊緊盯着天空中閃爍的雷電:“老祖如此安排,必有他自己的想法和原因,我等的輩分,沒有資格議論……照例遵從就好。”

“嘖嘖,你們看看我們大師兄這氣度,論修爲肯定遠超那個啥都不會的凡人,論天賦他肯定更加比不上大師兄,老祖究竟是怎麼想的?!”

這個剛跑進來的胖墩道士兩句馬屁,便迅速從衆人衆脫穎而出。

大師兄似找到知己般看了眼胖墩,嘴上卻還是說着:“罷了罷了,我等晚輩在此議論老祖的決定實在不合禮數,此事以後不要再提,我們都散了吧。”

但是可能連他自己都沒注意到,自己死死地攥着的拳頭…… “轟隆隆,轟隆隆”

雷聲愈演愈烈,林坤卻越來越平靜,體內似乎有什麼東西在迴應雷聲一樣,也不斷小聲地發出“轟隆轟隆”的低沉響聲……

慢慢地,林坤進入狀態,閉上了眼睛,天地間彷彿只剩下了自己,老人,和天空中那道不斷轟鳴的雷電。

突然,林坤身旁的老人不再是雙手別在背後的站姿,而是打起了拳。

拳法,忽快忽慢,有點像公園老大爺們打得太極,但是似乎又多了些什麼。

靜如轟鳴雷聲蓄勢,動如迅猛雷電劈下。

“譁!”

天空中閃電似是一把長刀,劃破夜幕。

雷電劈下,正中老人。然而老人像是沒事人一樣,繼續打着自己的拳,老人揮拳動作間不斷有電弧冒出。

“譁”

雷電這次分兩股劈下,一道劈中了老人,另一道砸向林坤。

啊!!林坤明顯感覺到一絲麻麻的感覺,似乎自己的頭髮都被電得豎了起來。

這是……得了灰指甲,一個傳染倆??劈他一個不就夠了,咋還連我一起給劈上了,等等……雷電劈中林坤後並沒有立即消失,而是潛入他體內,不斷地在他體內的脈絡中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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