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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狐玥頓住了腳步,先是看了眼它的雙腿,它的雙腿是被什麼力量生生的截斷下來的。

「狼元大人,你的腿是怎麼回事。」

「你不用管,我家主子說,若是你再踏入這裡,便告訴你,你不要找她了,她已經離開了古墓。」

「她……離開了古墓,絕輕舞她去哪兒了。」柳狐玥的心失落不已,本是胸有成竹的將絕輕舞從這裡帶走,可是沒想到,她竟然來晚了一步,讓別人搶先了。

「她不允許我告訴你。」狼元別開了臉說。

「那你總可以告訴我,你的腿怎麼了,是誰弄的。」

「我自己。」

「什麼?」柳狐玥不明白了:「你為什麼要把自己弄成這樣子。」

「只有如此,絕輕舞大人才能離開這裡。」狼元爬著轉身:「替她贖了罪,才可以離開這裡,不然,她這輩子別想出去。」

「慢著。」柳狐玥不顧狼元的勸阻,快步的走向狼元,站在了狼元的身前,居高臨下的看著狼元道:「如果我可以治好你的腿,你告訴我絕輕舞在哪兒怎麼樣?」

狼元仰頭,神情之中帶著幾許不悅:「我都可以自我毀掉雙腿,就從來沒想過再站起來,愚蠢的女人,趕緊離開這裡,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我若是不離開呢。」柳狐玥不但沒有被狼元的氣勢所嚇到,反而釋放出了強者的威壓,將狼元逼的生生後退,但是,想到了狼元現在的境況,柳狐玥便又趕緊收回了威壓,不再逼迫狼元,聲音也放軟了下來,問:「好,狼元,我告訴你一件事情,你若是聽了之後還不肯告訴我,我也不會逼你。」

狼元低下頭,沒有回話的意思,顯然態度很堅定的告訴柳狐玥,他是不可能將絕輕舞所去的地方告訴她的。

「絕輕舞是我母親的奴僕這個我知道,我也知道絕輕舞離開這裡一定是去尋找我的母親,我不知道我的母親是一個怎樣的人,但是,別人家的孩子都有母親,而我卻沒有,我也想要擁有母親,所以我才會進來尋找絕輕舞大人,希望能夠從她的嘴裡得到一丁點有關於我母親的消息,狼元,你也曾經是個孩子,你雖然是狼虎魔獸,但是,我知道,你骨子裡擁有著狼的本性,狼是一種很專情的動物,也很講義氣,可是,你現在的義氣只會害死絕輕舞。」柳狐玥的話讓狼元猛的抬頭。 狼元低下了頭,眼中泛起了一抹淡淡的憂傷,眶里流轉著濃濃的水光。

想到絕輕舞離開的那一日,狼元的心都碎了。

她說不管她是生是死也得離開一趟,可是卻不知道該怎麼才可以離開柳家的禁地。

秦少的心尖狂妻 狼元告訴她,只要她邁出這個門就可以離開,但是,他不能跟她走。

絕輕舞聽他的話,真的邁出了這一道門,但是,她卻不知道狼元是怎麼辦到的。

……

他斷了雙腿保她離開,不正是希望她能平平安安嗎。

若是因為他這麼做,而讓她陷入了另一個危險之中,狼元一定會很難過。

柳狐玥看出了他心中的憂慮,知道自己成功了一半,便接著又道:「狼元,絕輕舞一個人不行,她若是行的話,就不會把自己困在這兒十幾年無法離開,你想她遇到什麼危險,卻無依無靠嗎?」

「不。」狼元猛的抬頭看向柳狐玥。

可是絕輕舞也曾經交代過,不可以讓她的小主知道任何事情。

狼元又將心中的話給咽了回去:「請你離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你……」柳狐玥被它氣的不行,真是一隻頑固的狼,臭狼。

舞非歡走來,伸手輕輕的扯了扯柳狐玥的衣角,柳狐玥回過頭來看著舞非歡,舞非歡卻低頭,臉貼近她的耳朵,輕聲的說:「夢幻之境,可以看透一個人的心,你試試。」

哦,對!

夢幻之境。

他曾經借給她一面玩過。

她立刻自兜里悄悄的拿出了一面鏡子出來。

舞非歡卻伸手握住了她拿鏡子的手,教她怎麼使用。

夢幻之境將狼元的神智給催眠,狼元沒一會兒便睡了過去。

夢幻之境里立刻放印出了狼元內心世界的畫面。

絕輕舞的臉在畫面中呈現,那是一張女子的嬌美容顏,之前見她的時候,她一直保持著白狐的形態,沒想到,白狐竟然如此的美麗。

畫面中的絕輕舞說:「狼元,我想離開這裡,我再也不能守著這個地方乾等下去,也不知道主人現在怎麼樣了,我想出去找找她。」

狼元:「可是這樣出去你會死,你忘了你答應過那位大人的。」

絕輕舞:「我管不了那麼多,若是主人不在了,那我活著又有什麼意義,主人讓我留在這兒等小主,可是,小主等到了我又不知道該把話從何說起,看到小主那麼小,我怎麼忍心讓她去冒那個險。」

狼元:「我陪你去。」

絕輕舞:「不,你不可以陪我去,你必須留下來,萬一小主還會再進來呢,萬一她進來卻沒有找到我們呢,你必須留下來,讓她什麼也別想,什麼也不要做,一切都由我來替她完成好了。」

狼元:「那好,既然你心意已決,那你走吧,你只需踏出這道門,就可以平平安安的離開,我會替你守著這道門,不會讓你的小主去冒那個險。」

絕輕舞的畫面漸漸的消失,語氣也變輕了許多,最後卻留下了一句話:「狼元,等我去到了那個地方,主人若是沒事,我就回來帶你走。」 夢幻之境上面的畫面漸漸的合攏,沒一會兒畫面便消失了。

柳狐玥抬頭看向舞非歡,雖然白狐在與狼元告白的時候有提到那個地方,但是,他們並不知道那是什麼地方。

可有一點是可人肯定的,白狐知道她的娘在哪兒,只是她的娘現在在一個很危險的地方。

那麼,會是什麼地方讓她的娘那麼危險,讓絕輕舞冒死前去呢?

柳狐玥將鏡子還給舞非歡:「謝謝。」

舞非歡拉過了夢幻之境,低頭看著狼元說:「現在還需要再問嗎?」

「不需要了。」如果連他的內心世界都隱瞞的那麼緊,那麼,她是不可能問出什麼東西來的。

「離開吧。」

踏出了古墓,柳狐玥突然又迷茫了起來。

聽元跟舞非歡跟隨在柳狐玥的身後,也不知道她打算往哪兒走,但是,從她的步伐來看,她有點兒無力。

舞非歡走快了兩步,與柳狐玥同排而行。

柳狐玥來到了一面湖畔前,面對著湖畔問:「歡歡,你的鏡子可真神奇。」

舞非歡聽后,拿出了夢幻之境來:「你是說這個嗎?」

她回頭看著他的鏡子點頭說:「是。」

竟然真的可以將一個人的內心活動以畫面的形式呈現出來,若是舞非歡想知道什麼,直接用鏡子來收斂那人的氣息不就可以了。

其實想來這個男人也是有點兒可怕,可怕到可以隨時隨地的將你的心看穿。

但是,她卻對自己的內心感到很奇怪:「你說,為什麼就是照不出我心底的世界,我明明那麼渴望一樣東西,可卻又不知道是什麼?」

她從古墓出來后,整個人都無力了。

她越發覺得身邊少了一樣什麼,讓她越想越慌,特別是踏入古墓,接觸到古墓內室的時候,她整顆心被不安縈繞著。

舞非歡將夢幻之境放到了面前的一塊大石,夢幻之境受到了月光的照射,散發出了濃烈的光芒,五彩繽紛,霎時美麗。

「這……」柳狐玥一驚。這夢幻之境還真是奇了。

舞非歡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容:「你不用對這些光感到好奇,其實在救上你的時候,夢幻之境裡面就是散發著這樣的瑩光,我到現在都還沒有想透這光是什麼。」

星星點兒般的五彩光芒就在那夢幻之境上縈繞著,它們就像孩子一樣,想跳出夢幻之境,可卻又無法掙脫開夢幻之境的牢籠。

柳狐玥伸手去觸摸那些瑩光,那些瑩光在感應到了柳狐玥的溫度后,竟然朝她的手指飛來,將她的一隻手覆滿了彩色的星星瑩光。

舞非歡卻一點也沒感到驚訝,因為這是從柳狐玥身上散發出來的,只不過被夢幻之境所吸收,那些原本就該是屬於柳狐玥的東西。

柳狐玥回頭看向舞非歡問:「連你也看不出這光是什麼。」

舞非歡點頭:「對,但是,它們是屬於你的。」

「什麼意思。」

「我在仙塵大陸的深海地帶尋找到你,當時,你身上充滿著這樣的星星點光芒。」 那個時候,她躺在海水之中,任由著海浪滾潑在她冰涼的身體上,而一簌簌的五彩瑩光卻在柳狐玥的身上不停的縈繞。

似乎是在呼喚她,又似乎是在告訴她什麼。

總之,這些光芒就像孩子一樣的叫喚著她。

柳狐玥抬起了另一隻手,輕輕的觸摸星光點兒,那些星光點兒立刻飛往她的另一隻手,最後,把她的整個身體給包裹住,她的衣著瞬間覆上了滿滿的五彩星點。

柳狐玥也異常的安心了起來。

就是這樣的感覺,好像心一瞬間被填滿了一樣。

她嘴角輕輕的盪開了一抹笑,在原地轉了轉,那些星星點兒就會跟隨著她的轉動而飛揚起來。

最後,她停了下來,看著舞非歡眨了眨眼問:「歡歡,你為什麼不早點兒告訴我。」

「我……」舞非歡語頓了頓,其實他一直在研究這些就星光,但是,就是無法研究出它們是什麼,這是他活在這世上那麼幾千年來第一次碰到了難題:「我,我忘了。」

聽元哼了一聲:「你敢說你不是偷偷藏著它們。」

舞非歡的臉立刻紅了起來,低下頭,有些羞愧於她的說:「對不起,我沒有在第一時間告訴你。」

「沒有關係。」柳狐玥搖頭道。

「那那就讓它們這樣跟著你嗎?」舞非歡看著那些不願意離開柳狐玥的星星點兒,問。

柳狐玥回頭看著那離開了她的衣物,可是卻在她的背後飛動著的星光,點了點頭說:「為何不可?」

聽元抬手,支著自己的下巴:「會不會太顯眼了。」

柳狐玥回頭看著那些星光,的確有點兒顯眼,便拿出了南靖宇送給她的百寶囊,然而當她看到這百寶囊的時候神情又是一怔。

她似乎不記得她身上的寶貝是從何而來,可是又似乎覺得拿得理所當然。

她先將星星點兒收入百寶囊里,回身,好奇的問:「歡歡,我有一個問題想問你。」

「嗯,你問。」

「為什麼我會不知道這些寶貝是從何處來。」柳狐玥拿著百寶囊,有些無助的問。

舞非歡抬起了手,輕輕的握住了百寶囊,左右的翻看了幾遍后,卻低低的輕道:「蒼山,十九峰。」

這種東西只有那兒才有,卻是個寶物。

非蒼山的弟子是不可能擁有這種百寶囊。

柳狐玥的心一顫,在舞非歡說出這些話來說,她的心像被什麼狠狠的捅了一下,痛的她眼淚落了下來。

舞非歡不解她的淚是從何而出,無意識的用力握住百寶囊,抬起了一隻手,輕撫柳狐玥眼角的淚,可就在他的手快觸到她的臉龐時,百寶囊里的星星點兒兇猛的涌動了出來,飛向了柳狐玥的臉龐,讓柳狐玥又重新找到了寄託。

舞非歡望著那些星星點兒,又道:「它們就像散掉的靈魂一樣,可是靈魂卻是單一的白色,哪來那麼怪異。」

是啊,這世間還誰的靈魂能夠這麼奇怪。

所以,舞非歡才否決了這種想法。 「靈魂!」柳狐玥猛的抬頭看向舞非歡。

舞非歡見她一驚一乍,搖頭說:「我只是說說,但是並沒有任何證實,一般人的魂神都是白色體狀,怎麼可能會是這種顏色,而且,它們的上面帶著一股元素力,魂神俱散,就算是強者,也不可能還能帶著自己生前的力量的。」

舞非歡的話讓柳狐玥有些失落。

可是,這種失落感又不知從何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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