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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無邪跟劉疤子一起後退了好幾步,這才站穩。

劉疤子眼眸中流露出一絲震駭,剛才撞擊的那一刻,一股很強悍的電流,順著鐵棍進入他的體內。

到現在手臂還微微發麻,這個柳無邪居然如此難纏。

這還是地玄境,如果被他突破到天玄境,勉強能做到一絲真氣外放,那還了得。

柳無邪抖動一下手臂,酥麻的感覺很快消失。

剛才他祭出了天雷神體,才有一絲雷電外溢。

劉疤子殺心越來越重,手持鐵棍,再一次朝柳無邪砸下。

這一次的力道,要比剛才還要強橫。

都是一些貼身肉搏的招式,沒有華麗的武技,看誰的肉身更為強大。

武技的變化,反倒是次要。

沒有強大的肉身,武技在華麗,也不是對手。

「給我死吧!」

柳無邪沒時間跟他們耗下去,身體長驅直入,手中鐵棍突然做出一個匪夷所思的角度,極其刁鑽。

「他要做什麼!」

站在一旁的那些人發出一聲驚呼,柳無邪這是主動送到劉疤子面前。

賀英武也是焦急萬分,卻沒有辦法阻止。

誰也不知道柳無邪想要幹什麼,主動沖向劉疤子,這是自尋死路啊!

兩人越來越近,就在劉疤子手中鐵棍砸下來的那一刻,柳無邪身體詭異的消失在原地。

彷彿憑空消失了一般,雖然這裡空間堅固,柳無邪還是藉助大空間術,往側移動了半米左右。

半米距離,足以做很多事情了。

劉疤子手中鐵棍落空,意識到不妙,身體急速朝後退去。

「晚了!」

柳無邪刺骨的聲音,在幽暗的通道當中響起,斬殺高級天玄境,靠蠻力是不夠的,必須要藉助巧勁。

手中鐵棍猶如一道流星,直接穿了出去。

「咔嚓!」

鐵棍穿過劉疤子的脖子,直接從後腦勺穿了出來。

鮮血淋漓,讓人不寒而慄。

剩下那些人怔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劉疤子竟然被柳無邪殺死了。

賀英武嘴角苦澀,剛才他還擔心柳兄弟,現在看來,他還是遠遠低估了柳無邪的戰鬥力。

「快走!」

頓時間。

剩餘的十人如同鳥獸轟散,朝通道深處逃去,一刻不敢逗留。

「哪裡走!」

柳無邪豈能放他們離開,必須要斬盡殺絕。

要是放他們回去,自己殺人的事情豈不是泄露了。

只有殺光他們,到時候來一個死不承認,那些侍衛自然也奈何不了他。

施展神龍身法,雖然不能飛行,速度遠要比他們要快。

如果是星域修士,想要擊殺他們非常之難。

這些都是奴隸,從小到大也沒修鍊過什麼武技,靠著一身蠻力,才活到現在。

「咔嚓!」

「咔嚓!」

一個接著一個倒下,眨眼間的功夫,被柳無邪殺得一乾二淨。

看著遍地的屍體,賀英武眉頭緊皺。

殺了他們固然可以隱瞞殺人事實,那些侍衛也不是傻子,這麼多屍體擺在這裡,除了他們之外,通道中也沒有其他人啊!

「柳兄弟,我們接下來該怎麼做。」

事已至此,想太多已經沒用了,賀英武走過來,詢問柳無邪,接下來怎麼做。

「把這些屍體都處理了,以免留下蛛絲馬跡。」

柳無邪看了一眼遍地屍體,眼眸中沒有一點波動,單憑這份心性,賀英武就望塵莫及。

「可是這裡牆壁堅硬無比,我們就算把他埋下去,也會被人發現的。」

賀英武皺著眉頭說道,安魯星盛產星石,地質比較特殊,這裡的岩石礦層堅硬無比,這麼多屍體,什麼時候才能挖出一個大坑出來。

「我有辦法!」

柳無邪知道賀英武的難處,直接祭出吞天神鼎,將十多具屍體全部吞噬進去。

進入星域之後,吞天神鼎被壓縮了下去,連阿鼻地獄都忽隱忽現,很難現身出來。

但是魔焰還在,這就足夠了。

眼睜睜看著屍體一個接著一個消失,賀英武無法形容此刻的心情。

接下來將牆壁上的鮮血處理乾淨,一切恢復如舊,沒有一點打鬥后的痕迹。

魔焰煅燒之後,大量的天玄法則融入進來,這些都是星域法則。

這麼多法則如果全部吸收,柳無邪絕對能突破到天玄境。

強行壓制突破徵兆,還沒到時候。

突破天玄,會迎來雷劫,而且他身上現在也沒有什麼資源,要是能獲得一些星石就好了。

「我們繼續去挖礦!」

柳無邪像是沒事人一樣,推著小車朝礦洞深處走去,他急需星石。

正常奴隸沒有儲物戒指,無法儲存。

柳無邪不同,他有吞天神鼎,挖出來的星石,可以儲存在吞天神鼎之中。

賀英武快步跟上,進入礦洞之後,開始挖掘。

陳剛坐在地面上,看了看時間,這都過去好幾個時辰了,為何下面一點動靜都沒有。

「你,下去給我看看,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被招呼的男子是陳剛心腹,很快跑進地下礦洞,查看情況。 “大小姐。”

晨光還未完全經過, 有婢女碎步走到何燕微身邊,低聲說了幾句什麼。

何燕微一怔,脫口道:“九千家派人來了?他們怎麼……”

她眉頭一擰, 顯出幾分憂色, 卻還是立即說:“請他們進來吧。”

謝蘊昭正要去拜訪九千府邸, 結果他們自己上門了?她第一反應是爲燕微擔心, 以爲九千家是要對何家做什麼。

但出乎意料, 九千家派來的管事一進門廳,臉上堆的笑容就讓整間屋的空氣變得和樂融融。他年約四十,五官端正、皮膚細膩, 一身嶄新的蒼藍圓領窄袖長袍,邊緣繡有暗紋, 黑色長靴也挺括整潔, 看上去不像僕人, 反而像哪家的老爺。

“何大小姐好,僕是九千有恆。今次冒昧前來打擾, 是受了公子所託。”九千家的管事朝何燕微一禮,笑得和氣,卻也不卑不亢。

“早聽聞過恆管事的名字。”何燕微頷首,也客氣一句,又疑道, “不知恆管事所來……”

恆管事笑了笑, 目光竟看向謝蘊昭:“僕爲謝仙長而來。”

謝蘊昭正在一旁觀察這位九千來人, 乍一聽這句, 不免奇怪:“爲我?”

她一出聲, 腳邊的阿拉斯減就抖了抖耳朵,藍眼睛變得更加有神;蔣青蘿頭頂的鴨子也瞪起四白眼, 很戒備地看過來。

一旁的劍修放下茶盞,磕在楠木桌上輕聲一響。

恆管事若無所覺,仍笑眯眯的,甚至比他剛纔面對何燕微更加笑得客氣、和善。

“我家公子想請謝仙長一晤。”

九千家人口衆多,但能被稱爲“公子”的只有一人——九千家的嫡長子,也是未來的繼承人。

謝蘊昭對九千公子的印象已經有些模糊,記得最清楚的反而是他佩劍上那顆一看就十分貴重、招搖得不行的明珠。

她神色不變,也笑眯眯的:“這倒是巧了,我也正想去拜訪九千公子。”

恆管事一聽,更是笑得眼睛眯起來:“那是巧了,巧了。”

他的語氣聽上去真誠極了,看着謝蘊昭的眼神簡直像是看什麼親近的人,很是慈愛。

看得謝蘊昭愣了愣。

這時,師兄出聲說:“只請了師妹?”

他笑吟吟地問:“那假若我也想同去,九千家準不準?”

他就是有一種能把綿裡藏針的話說得溫柔雅緻的本事,這一多半或許得歸功於那張美麗的臉與優雅的笑容。

然而只要知道他的身份,任誰都不會輕慢對待。

恆管事也同樣面色一肅,恭恭敬敬道:“衛仙長名聲在外,若是平日,九千家自當掃榻相待。可公子只請了謝仙長一人,今次之事,恐怕……”

他含蓄地停了下來。

衛枕流對師妹向來是巴巴地護得緊,尤其在她幾次出事後,他出門在外真是步步相隨,恨不得隨時把她捧在手心裡。

可這一次,他竟然只是笑了一笑,輕飄飄地放過這一遭:“是麼?也好,那我就不去了罷。”

不等其他人奇怪,他又拿出半塊玉佩。上好的羊脂白玉平白被掰成兩半,他手裡那一半刻了龍的花紋。

只見他右手兩指併攏,在玉佩上一點;一絲隱約的金色光芒沒入玉佩。突然之間,那龍紋變得栩栩如生,直似要從玉佩中游出來一般。

他將玉佩放在手心,遞到謝蘊昭面前,說:“師妹,拿上這個。我附了一縷神念在上頭,你要是有事,我隨時可以知道。”

一旁的柳清靈目光一閃,偷偷摸摸靠近幾步:“這是什麼?”

謝蘊昭接過玉佩,下意識道:“我和師兄的定親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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