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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家現在就和海瀾聖城一樣的位置。

一到瀚海城,李雙兒和姐弟就覺得有些不對,因為在大街上他們碰到了許多海家和霍家的弟子,這些弟子眼神閃爍腳步匆匆似乎有什麼事情要發生。

「不好!我們李家要出事!」李子平神色嚴肅,大步流星的朝著李家的府邸沖了過去。

此時李家大殿中,一位滿頭短髮直立,目中神光點點的老者端坐在主位置上,下首幾個氣息強大的中年人各個眉頭緊鎖。

在一個角落,一個容貌絕美,氣質如空谷幽蘭般的宮裝女子斜窩在一張白玉長椅上,臉色一片煞白,似乎是受了重傷。

在這個宮裝女子身邊坐著一位英俊不凡的中年人,中年人心疼的看著女子,眼中充滿了愧疚。

「哎!海家和霍家兩家,似乎是聽說了五娘的傷勢不輕,缺少了牽制,所以才開始蠢蠢欲動!現在外面怎麼樣了?」老者的臉色很不好看,似乎是剛才戰鬥過,而且受了一點的傷。

「回稟家主,我們十幾家店鋪被搶奪,雖然我們早就轉移了財物,可是依舊損失貝幣十數萬,現在宮家的二公子在客廳等待,說是我們答應他們家族提出的條件,就和我們李家聯手。」一個面目陰冷卻是英俊不凡的中年男子掃了一眼長椅上的宮裝女子,有些欲言又止。(未完待續。。) 胡琴在參幫內的身份,相當於公主一樣。她出了事,那自然非同小可。監控中心那些人不敢怠慢,立刻過去通知酒精。酒精一聽劍妖竟然闖進自己家,而自己的寶貝女兒正獨自在家游泳,他這個當爹的,當場就急紅了眼,什麼都不管不顧,就趕回來。雖然他知道自己肯定不是劍妖的對手,但兒女遭遇危險,為人父母者哪怕拼上性命,也是在所不惜的。哪裡還會顧忌什麼?

可是縱然如此,從監控室的人發現事情不對,跑去通知酒精,然後酒精再趕回來,經過兩重轉折,當中終究畢竟耽擱了不少時間。若然沒有陳勝及時出手,這當口,酒精便肯定只能給女兒收屍了。

一番痛哭之後,胸中鬱結的那股複雜情緒,總算髮泄出來了。胡琴收住眼淚,隨便舉臂在臉上抹了兩抹,赫然意識到自己還伏在陳勝懷內,面頰上不由得又是一紅。她低聲說句對不起,趕緊從陳勝雙臂之間退出,回身投入父親懷內,恨恨道:「爹,是劍妖那奸賊!他色膽包天,竟然想要污辱女兒。幸虧陳大哥及時趕過來出手相助,才沒讓那奸賊得逞。要不是陳大哥,女兒恐怕就……再也見不到爹了。」頓了頓,胡琴隨之便把事情經過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眾人這才恍然大悟。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聽完胡琴說話之後,金鵬不禁頹然嘆一口氣。他略帶幾分后怕,卻也略帶幾分惋惜。勉強振作精神,輕輕撥開卜精和病精,然後向著陳勝一個九十度的深深鞠躬,懇聲道:「陳兄,琴和我從小便情同兄妹。你救他,就等於救我,無以為報,唯有衷心說一句。多謝。至於劍妖,想不到他……唉~這次我真是引狼入室了。」說話語氣當中,早已充斥了後悔莫及之意。

劍妖這種人,任何人也別想可以控制得了他。當年他在羅剎教。就敢向火雲邪神挑釁動手。之後雖然瘋癲了,但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這種肆意妄為,其他什麼都不管不顧的性格,才是劍妖本性。金鵬以為憑陽世奇經就可以牽絆住劍妖,令他為參幫所用。不得不說,這想法實在太天真。

要不是陳勝,胡琴今日就要慘遭蹂躪。劍妖這兇徒從來不當人命是一回事。先奸后殺,這種天地不容的惡行他絕對做得出來。當真如此的話,酒精痛失愛女。白頭人送黑頭人,也不知道要怎麼個傷心欲絕了。

金鵬也明白這道理。先不說自己和胡琴之間的兄妹感情。要知道,收留劍妖這件事,可是金鵬自己拿的主意。假如當真因此害死了胡琴,那讓酒精會怎麼看待自己?卜精和病精又會怎麼想?參幫本來就缺少人才。假如連三精這種老臣子都和金鵬反目,那麼參幫還有什麼本錢可以和白蓮教相互爭鬥?所以,劍妖之死,固然讓金鵬從此沒有了修練陰世奇經的機會,無法日月合壁。但權衡利弊得失,他對於陳勝出手擊殺劍妖,還是衷心感激的。

金鵬把姿態放得極低。陳勝卻擺擺手。道:「沒有必要說多謝。休道胡琴小姐也是陳某朋友,即使彼此無親無故,這種事情讓陳某撞上了,也是同樣要出手的。」

頓了頓,陳勝緩緩續道:「初見劍妖,我就知道此人絕非善類。遲早也要闖禍作孽。不過當時說出來,只怕金兄你也聽不進去吧?所以這兩日來,我始終留在你們的監控室內,藉助你們這裡的攝像頭去監視劍妖。一見到那淫賊闖入這裡,我就知道不妙。為免耽擱時間,所以來不及通知你們,就獨自先來了。總算胡琴小姐吉人天相,沒遭了那淫賊的毒手。」

聽完陳勝解釋,參幫眾人這才恍然大悟。回想起當日陳勝剛來參幫總部時所說的話,不由得人人連道慚愧。其實劍妖非屬善類,而是窮凶極惡的邪道妖人,這一點金鵬和酒精卜精病精他們,又怎會不知?無非是有求於劍妖,渴望從他身上得到陰世奇經,所以才對之心存僥倖,一再容忍而已。

至於極度自私自利的劍妖,則把別人的讓步看作天經地義,非但全無半點感激,反而因此把胃口養得越來越大,終於再不滿足被動給予,而要主動索取。故此他落得如此下場,其實也是金鵬縱容出來的。

不管誰是誰非也罷,總之劍妖已死,這件事也告一段落了。當下陳勝和金鵬一起離開,卜精病精找人過來收拾殘局,而酒精便帶著女兒回去房間沐浴更衣,讓她好好休息。

胡琴雖然也是練武之人,但經歷過連番大驚大怒,大悲大喜之後,也覺得身心疲憊不堪。但她洗完澡之後換過浴衣,躺在自己閨房的柔軟大床上,卻翻來覆去,總是睡不著。過了好半晌,她終於忍不住坐起來,伸手打開床頭燈,下意識抓起電話,卻隨之又想起眼下自己並非在漢城,而是在雪岳山參幫總部。這電話只是內部電話,根本打不出去的。

胡琴頹然丟下話筒。雙手抱膝蜷縮在床頭,獃獃出神。她腦海內思潮起伏。一陣子眼前浮現出王風雷的模樣,但緊接著又出現了陳勝。兩個男人的形象來來去去,此起彼伏,儼然就像走馬燈一樣,使得這頭小妖狐的芳心一片混亂,也不知道應該如何是好。

說起來,王風雷和胡琴,乃因為當初王小虎前來求取萬年參皇一事而結識。雙方之間的感情,其實並無經歷過什麼重大考驗。要說彼此愛得怎麼刻骨銘心,也不大可能。誠然,王風雷相貌英俊,人又帶點邪氣,武功也算不差,更兼小手段多多,有情有趣,故此很容易就能博取得到女孩子的歡心。可是王風雷長期和龍虎門的其他兄弟一起在外征戰,為了對付羅剎教而忙個不停,和胡琴卻聚少離多。雖然現在科技發達,幾乎天天都可以通電話,但雙方不能真正見面,始終是差了一層的。

此外,相識以來,王風雷也沒為胡琴做過什麼特別事情,反而胡琴前前後後,送了至少十幾株百年人蔘給王風雷進補。也正因為有這些人蔘,所以王風雷才能把本身修為從冰火五重天,提升至六重天水準。

須知道,參幫雖然做人蔘生意,但幫有幫規,胡琴也不能隨意把幫中財物拿來送人。這些人蔘,其實都是胡琴動用私人積蓄所購買,然後倒貼給王風雷。而王風雷又是否知道這些人蔘的來路呢?這個問題,除他自己以外,別人自然不會有答案。但總而言之,王風雷從未拒絕過接受這些人蔘。更不見他因此而對胡琴有什麼回報。

或許,這就是龍虎門的傳統吧。王小虎的女朋友馬小靈,是香港最大的毒販,外號毒梟馬。他一輩子販毒,賺來了幾十億身家。毒梟馬死後,這些錢都歸馬小靈了。馬小靈於是把遺產拿出來補貼給龍虎門,王小虎同樣心安理得地收下,從沒見他有過什麼猶豫,又或者想過要把這筆不義之財捐出去做慈善的。

龍虎門在和羅剎教爭鬥的過程中屢屢被毀,然後又屢屢重建。費用哪裡來?都是從這筆錢裡面來。龍虎門眾人天天飛來飛去到處打架,根本沒個正當職業。他們衣食住行的錢從哪裡來?還是從馬小靈這筆遺產里來。所謂上行下效。王小虎這位龍虎門大當家都如此了,王風雷有樣學樣,根本一點也不稀奇了對吧?

當然,兩個人相處談戀愛,又不是做生意,總不能事事都斤斤計較。但永遠只有一方付出,另一方則只懂接受,那就成問題了。雙方感情好的時候,這是小問題,但若感情轉淡,那就肯定要變成大問題。

現在,胡琴和王風雷之間就問題不小。所謂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之前龍虎門和參幫合作對付白蓮教,雙方關係良好。但之後金鵬為了向白蓮教報仇,決意和日本羅剎教合作。而羅剎教正是龍虎門的死對頭,雙方誓不兩立。參幫和龍虎門兩者的關係,也由此出現了裂痕。

這還罷了。更糟糕的還在後頭。參聖所以被挖眼割舌挑筋抽血,追源溯始,只因為他和月聖使火拚,雙方鬥了個兩敗俱傷,所以才被東方無敵乘虛而入,生擒活捉。所以金鵬不但痛恨東方無敵,連帶著把月聖使也恨上了,發誓一定要報復。而月聖使正是王小虎的父親王伏虎,也就是王風雷的二叔。

如此一來,王風雷和胡琴之間的關係,就顯得十分尷尬了。雖然金鵬大方地說過,可以讓胡琴和王風雷置身事外,兩不相幫。然而王風雷不可能棄龍虎門的兄弟於不顧,正如胡琴也不可能拋棄參幫和親生父親酒精。故此雖然名義上雙方依舊維持關係,但事實上,自從白蓮教內亂結束以後,胡琴與王風雷便連電話都沒有相互打過一次,更不用說見面了。 第2826章戰起(一)

徽羽說了句又笑道:「而且我想左子月要是知道能有機會恢復容貌,一兩個月的時間,他還是願意等的。」

畢竟誰都瞧得出來,左子月其實很在意他自己樣貌的。

要不然以他平日里那般執著的性格,先前也不會陳夫人言語一激,他就主動放棄了陳瀅轉身退走的。

姜雲卿聞言笑了笑:「也是,如果他知道,他恐怕也願意將婚事延後些時日。」

陳夫人雖然心疼陳瀅,定然不會再在她和左子月的婚事上阻撓,可是她終究對左子月容貌還是介意,而且那些膚淺之人也慣愛以貌取人。

左子月自己也知道這一點,所以最初才退走。

如果能讓左子月恢復了容貌,不僅能去了陳夫人心中芥蒂,也免得阿瀅將來被那些流言蜚語為難。

別說是一兩個月,怕是一兩年他也是願意的。

徽羽退開了一些,取了香料過來熏香,而姜雲卿靠在軟榻上有些昏昏欲睡。

君璟墨來鳳翎宮時已經是入夜時分,外間下起了大雪。

穗兒倚在椅子邊上睡著,而徽羽則是被他驚動。

「誰?!」

徽羽猛的睜眼,而穗兒也是被驚醒,等兩人見到入內的是君璟墨時,同時緩和了神色,低聲道:「陛下。」

「噓……」

君璟墨對著她們做了個噤聲的動作,站在暖簾前伸手將身上落下的雪花拍盡,然後取下了披風立於銅爐旁邊,等著寒氣被暖意所取代,才悄聲問道:

「雲卿呢?」

徽羽說道:「娘娘在裡頭看書。」

君璟墨點點頭,對著兩人道:「你們先下去吧。」

徽羽和穗兒都知道君璟墨來時不喜有人在旁伺候,行禮之後便退了出去,小心的掩上了房門,而君璟墨則是伸手撩開了掛著的暖簾,進去時,就見到姜雲卿靠在引枕上睡著了。

她手中的書耷拉在膝上,整個人倚在小桌邊,如雲的長發垂落在肩頭,看著睡的正香。

君璟墨連忙放輕了腳步,可剛走到姜雲卿身邊時卻是依舊驚醒了她。

姜雲卿警惕睜眼,等見到是君璟墨后,眼底的戒備之色瞬間淡去,然後懶懶的望著他。

「你回來了。」

或是因為睡了一會兒,姜雲卿的聲音里還帶著將醒未醒的軟綿,懶懶的撓的人心頭生癢,她換了下坐姿,有些睏倦道:「什麼時辰了?」

君璟墨上前坐在她身旁,輕撫了撫她的臉:「都過了子時了,困了怎麼不去床上歇著?」

姜雲卿如貓兒似得蹭了蹭他,聲音微微泛啞:

「我陪著安兒和清歡玩了一會兒,想著等你回來。」

「雁山關那頭是出了什麼事兒了嗎,怎麼耽擱了這麼久?」

君璟墨讓她靠著自己,攬著她說道:「小舅起兵了。」

起兵?

姜雲卿原本就已經散了些的睡意瞬間清醒,她豁然起身說道:「小舅那邊動手了?」

「嗯。」

君璟墨點點頭:「先前小舅回去之後,便壓得越王和六皇子他們不得翻身,後來宗蜀老皇帝病逝,皇權爭奪越發厲害。」

(本章完) 「好了!我的女兒不會嫁給那個花花公子!而且他們的要求太多了,我們家族一旦答應,就會損失七成的生意,還不如和海家霍家死拼一場!」宮裝女子面色肅穆,自有一番強大的威嚴。

「可是大嫂,我聽說海家和霍家還請動了龜背島的海寇首領烏魔天,這個魔頭修為到了自在境,手底下更是擁有著數千的兇惡海寇……」面目陰冷的中年男子嘴巴里好像含了一枚苦果。

「好了老三,我的意見就是死戰!我寇五娘雖然是個女子,可是卻有一番血性,誰也不能騎到我頭頂作威作福!」寇五娘雖然外貌是個宮裝美婦,可是說話之間卻自有一番的威嚴,彷彿長時間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她的鳳目一掃,最後落在老者身上,「父親,您的意見如何?」

「我!哎,答應宮家二公子也未嘗不可,這只是一個權宜之計罷了!」老者的臉上全都是猶豫不決,猶若寡斷。

「不行!絕對不行!」寇五娘嚴詞拒絕,神色冷厲,「誰敢拿我的女兒犧牲,我必讓他付出慘重代價!」

「五娘……」寇五娘身邊的英俊不凡的中年人似乎要說點什麼。

「給我閉嘴,那是你的女兒!」寇五娘冷冷呵斥,「咳!咳!咳!」因為激動寇五娘的口中噴出一口鮮血,臉色更加萎靡起來。

「五娘,好了我不說了!不說了!」英俊不凡的中年人,滿臉心疼的為寇五娘擦拭著嘴角的鮮血。

「大嫂,這可關係到全族人的性命,雙兒就不能犧牲下嗎?」面目陰冷中男人聲音不大,可是卻得到了幾乎所有人的默認。

「哼!你們家小紫怎麼不去犧牲?」寇五娘冷聲駁斥道,「對方只是說要我李家聯姻,而沒有非指定雙兒,你們家小紫今年也十五歲了,到了婚嫁的年紀,讓她嫁給那個花花公子吧!」

「大嫂你……」面目陰冷中年人話語不由一滯。

「好了,不要吵了!」老者用手擰了擰額頭,「現在人家就要打上門來了,你們還在這裡內鬥!現在就將那個宮二少請過來,商量下到底有沒有別的合作方式。」

一個管家模樣的人,匆匆出去,一會就將一個錦衣華服的青年請到了大殿之中。

在這個青年的身後,緊緊跟隨著兩個黑衣中年人,這個兩個人彷彿是兩具死屍,臉上沒有四海表情,眸子中更是一片灰暗,沒有絲毫的生氣。

不過這兩人的修為卻全都在天日境,而且看氣勢戰鬥力似乎不低。

這個錦衣青年面貌還算英俊,不過臉色有些微微發白,在眼瞳的深處有著密布的血絲,似乎是縱慾過度。

「宮天峰見過各位前輩!」這個宮天峰表現還算恭敬,對著眾人遙遙一拜,「不知道各位前輩對我宮家提出的合作有什麼意見?」

|寇五娘看到這個宮天峰的時候,臉色很不好看,聽到對方詢問,更是先老者一步,冷哼一聲道:「我李家不會答應你們趁火打劫的條件,你們就死了這條心吧!」

「咳!五娘啊!別回絕的這麼快嘛!」老者被五娘搶白,微微有些不悅,「先聽聽宮二少的條件再說嘛。」

「我們宮家是看到李家勢弱,想到了往日的聯誼之情,所以才派我我來結盟。」宮天峰對寇五娘的話雖然很不滿意,可是他卻深深知道對方的可怕,絲毫也不敢表達出自己的不滿,只是一派正經的道,「家族老祖提出了幾個條件,一,我們兩家聯姻。二,瀚海城李家產業分潤四成給我們宮家。三,黑礁島上的魔鐵礦脈歸我們宮家所有。只要你們答應了這三個條件,我們宮家將馬上表明立場,我想其餘兩家也只能知難而退,放棄和李家為敵的念頭了。」

其實在來到李家之前,宮家的條件只有後面兩條,第一條是他自己加上去的,他聽說宮家幾位女孩個個國色天姿,這讓他色心大動,才臨時加上了這個條件。

在他想來對方根本不會因為多出這麼一個條件而拒絕,一個家族的危難面前,個人是隨時都可以被犧牲的。

更不要說現在所有家族之中的女孩最後的結局都是聯姻。

「這個容我們考慮下可好?」老者為難的看著寇五娘,這個家族之中這個大兒媳婦的威嚴甚至還在自己之上,他可不敢獨斷專行,貿然答應。

「你們可想好了,對方兩家已經聚集了三位自在境的強者,而其他勢力也遠遠超過你們李家很多,你們若是再不答應,滅門那是遲早的事!」宮天峰抓緊時機添一把火,也好讓對方方寸大亂。

果然在座的諸位,臉色全都變的無比難看,他們將目光全都投射在了寇五娘的身上,就是因為她的原因,這個聯盟被破壞。

李家若是被滅亡,這個女人就是罪魁禍首。

「誰說我們李家會被滅門!」這個時候門口傳來一個少年憤怒的聲音。

就只見從大殿之匆匆走進三個人影,正是李子平,李雙兒和雷凡。

他們一路狂奔,終於趕在這個時候回到了家族,在外面很遠處就聽到了宮天峰的話。

「雙兒,平兒你們怎麼從滄溟聖地回來了?」寇五娘身邊的中年男子看到三人出現,眼中露出了一絲的驚喜,急忙起身來到近前,不過讓他有些傻眼的是,自己女兒的手此時正被一個少年牢牢的抓住,不過看女兒的表情似乎並沒有被強迫的意思,這才放下心來,卻是對著雷凡上下打量起來。

就之間這個少年英俊不凡,眸子之中彷彿運轉著無數顆熾烈的大星,光華奪目,身上則是氣息內斂,好像是一個普通人一般,沒有絲毫修鍊者身上常年殺戮帶來的凶戾之氣。

中年男子頓時一驚,他發現對方修為只不過在靈台孕神境的巔峰,卻是讓他有一種極度危險的感覺,站在這個少年面前,自己彷彿就是一隻站在大象身邊的螞蟻,微不足道。

「平兒,這位是?」中年男子指著雷凡,震驚的詢問自己的兒子。

這個中年男子正是李子平和李雙兒的父親,李廣遠。(未完待續。。) 儘管如此,胡琴在遭遇危機的時候,第一時間還是首先想起王風雷的。那時候,她是多麼希望王風雷能夠出現,拯救自己於水深火熱之中啊。假如王風雷真能出現的話,那麼之後不管他要什麼,胡琴都肯定願意給他。哪怕他要求胡琴離開參幫和自己私奔,說不準胡琴也都不假思索就答應了。

只可惜,到最後王風雷還是沒有來,出手救下胡琴的人,是陳勝。雖然陳勝本身未曾有意要竊據芳心,但事實上,此刻他在胡琴心目中確實已經有了一席之地,這個意外,卻是事前誰也無法預料得到,更沒有辦法進行控制的了。

胡琴是位非常傳統的女性。從一而終的思想,在她意識中可謂根深蒂固。雖然王風雷讓自己失望,雖然事實上,兩人過去從來未曾有過任何過分的親密接觸,但既然曾經和王風雷交往過一段時間,無形之中,胡琴已經把自己看作是王家的人了。現在芳心中突然多出了一個陳勝,實在讓她感覺既混亂又惶恐,逐漸把注意的焦點轉移到了,擔心自己「是不是一個不守婦道的淫蕩女人」之上。

輾轉反側,胡琴越想越心慌,越想越不安。終於再也忍耐不住,她起床換過一身衣服,離開自家,徑自走到秘密總部的出入口,要求看門的守衛開門。她是酒精的女兒,參幫五妖人之首,地位極高,自然擁有可以隨意出入的權利。守衛不敢攔阻,當下便打開大門,放了她出去。

胡琴離開參幫總部,施展輕功一口氣離開深山,來到山腳下的村莊之中。雪岳山作為韓國著名的旅遊勝地,每天都有不少遊客,只不過他們的活動範圍都只局限于山嶺外圍,無法深入至參幫總部所在的內雪岳而已。因為這些遊客的緣故,山腳下修建有不少旅館酒店。裡面既能上網,也能打海外長途。而這些旅館酒店,很多都是參幫的產業。胡琴隨意走進其中一家酒店,向經理打過招呼。然後就拿起電話,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撥通了王風雷的手機。

片刻之後,電話接通了。話筒中傳來一把極具磁性,略帶邪魅的聲音,道:「我是王風雷,誰找我?」

「風雷!」聽見王風雷的聲音,胡琴雙眼發紅,禁不住又再哭出來。一時之間,竟然說不了話。話筒對面的王風雷則疑惑道:「究竟是誰……嗯。是琴?妳怎麼了,別哭啊。發生什麼事了嗎?」

要親口訴說自己幾乎被劍妖污辱,這種話,胡琴實在講不出口。她伸手抹了抹眼淚,抽泣道:「沒。沒什麼大事。就是想你了。風雷,人家突然間好想你啊,你立刻過來韓國陪我,好么?」

「現在過來?這個……琴,妳先聽我說。」電話對面的王風雷猶豫道:「妳不知道,這段日子以來,日本這邊發生了好多事。羅剎教請來拜火教烈火祖師、伊賀派的伊賀飛仙,星宿派的星宿老仙,吐蕃黑教的活佛與老魔、泰國西方寺的金如來等高手對付我們。不但龍虎門的好兄弟鐵青天和林谷都犧牲了,甚至連四叔(王飛鷹)也被金如來殺害。更糟糕的,是火雲邪神已經練成易筋經的黑級一間,修為驚天動地。不但韋陀被廢功,連小龍的師父,丐幫幫主洪老前輩也都被……」

「風雷,你說這些給我聽幹什麼?」胡琴忍不住打斷了王風雷的說話,道:「我只是要你過來。沒有讓你說其他事啊。」

王風雷嘆口氣,柔聲安慰道:「琴,我說這些是要讓妳知道,龍虎門現在為了對抗火雲邪神,已經很吃力了。假如我現在離開日本,恐怕其他人會支持不住。所以琴,對不起,我實在走不開啊。」

驟然聽見「走不開」三個字,胡琴一顆芳心登時便涼了半截。她不甘心地咬了咬嘴唇,道:「可是風雷,人家現在真的很想見你啊。龍虎門有王小虎、王小龍、石黑龍他們三個,火雲邪神再厲害,也應該可以對付得了吧?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又不少。可是我,我就只有你啊。風雷,你就回來一趟不行么?就是走開一兩天也可以啊。我有些話,不能對金鵬哥說,也不能對阿爹說,只能對你說的。」

電話那邊的王風雷嘆了口氣,壓低聲音道:「走開一兩天,其實也可以的。不過……現在我們龍虎門被羅剎教害得那麼慘,死了那麼多人。而金鵬卻執意要和羅剎教結盟。這時候假如我回來韓國見妳,兄弟們又會怎麼想呢?很尷尬的,對吧?所以……」

「風雷,不要和我說這些話,不要啊。」胡琴忍不住又再哭出聲,抽泣道:「我只是想見你,想要你陪陪人家,和人家說說心裡話而已嘛。你們男人之間的恩怨,和我們女兒家又有什麼關係了?就是你嫌棄參幫不肯幫你們對付羅剎教,難道連我也嫌棄了嗎?風雷,你回來吧,好不好。只要你肯回來,人家什麼都依你。」

「……唉~琴,妳別這樣任性啦。現在這個情況,咱們見面的話只會平添麻煩。對咱們都沒有好處的。所以……妳就稍微忍耐一陣吧,好嗎?」王風雷放軟口氣,道:「乖啦乖啦。琴,我有多麼愛妳,妳又不是不知道。假如妳有什麼危險的話,哪怕粉身碎骨我也一定會立刻趕過來。可現在妳又沒有事,我貿然走開,對兄弟們來說真的不好。所以,妳乖乖忍耐一下吧。等我們龍虎門把火雲邪神殺掉,到時候參幫和羅剎教的盟友關係不復存在了,我肯定第一時間回來陪妳的。」

王風雷越說話,胡琴的心就越寒。不知不覺之間,她已經收住了眼淚不再哭。深深吸一口氣,幽幽道:「風雷,我最後再說一遍,你回來吧。要是你再不回來,咱們……說不準就要完了。」

「唉~琴,妳別這麼任性好不好?」王風雷無可奈何地苦笑道:「妳又沒什麼事,我回來幹什麼啊?」

「沒事你就不回來,那麼等到有事的時候呢?恐怕你想回來也來不及了。」回想起自己當時被劍妖點了穴道,全身都不能動彈,只能眼睜睜任人魚肉的情景,胡琴又委屈又失望。她用力握緊了拳頭,決然道:「好吧,王風雷。你不肯回來,那麼就算了。再見。」也不等王風雷回答,胡琴已經率先掛斷了電話。

從這一刻開始,胡琴知道自己和王風雷這段感情,就算正式劃上句號了。一個自己在最需要他的時候,他都不能回來陪伴在自己身邊的男人,還要來幹什麼?你若無心我便休。從今以後,胡琴不會再為王風雷而傷心,更不會為王風雷而感到失望。因為自己和這個人之間,再沒有任何關係了。

————

胡琴私自離開參幫總部,甚至連父親酒精都瞞著。陳勝自然更加不可能知道了。在胡琴與王風雷通電話的同時,陳勝正和金鵬一起,走進了參幫總部其中一處禁地「雄心殿」。這裡曾經是參聖日常練功的地方。殿內設置了無數葯鼎,令整座殿堂之內,每個角落都充斥了濃郁中藥味道以及人蔘香氣。

殿內最深處,是一個類似銀行金庫的密室。要打開密室,必須通過指紋、視網膜、聲音、以及密碼認證等四重安全保護。金鵬一一通過驗證,打開厚達1米,沉重無比的合金大門,笑道:「就是這裡了。陳兄,請進。」

陳勝邁步走進金庫。只見這裡面大概只有十平方米左右,裡面空蕩蕩地,除去正中一張桌子上所擺放的木匣,便再沒有其他東西。他目光剛剛投注在木匣上,金鵬已經走過去,雙手捧起木匣然後打開。鄭重其事地道:「陳兄請看。這就是我們參幫的鎮幫之寶:萬年參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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