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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先生抿完茶后,思慮了一會後說道:

「這應是你尚未練成的緣故,這功法之綱要我曾經和他討論過,此功講究的是以心入魔,以神控魔。

但是這入魔容易控魔難,在打鬥中,隨着殺意的釋放,自身的魔性會越來越強,這侵蝕靈台倒是正常之事。」

「那不知先生可有什麼方法可解決這弊端?」小六齣聲詢問到。

「這倒是不難,此功講究是的以神控魔,那就只需加強神識清明,便可以保護自己不會被魔念所侵蝕。」朱先生輕笑着說道。

「加強神識清明?」

小六聞言不由思索著,突然,他想到了什麼。

「先生所說的莫不是指道藏佛經。」

「燕副捕頭果然聰穎,某些書籍中蘊含天地之理,經常誦讀可有清掃靈台,靜心長明之功效。不過有的經書又過於繁雜,老朽在這向你推薦三部,皆是言雖簡,卻意無窮之書。」

「還請先生示下。」小六恭敬的起身抱拳道。

朱先生也是笑了笑說道:

「其一便是我道家的《道德經》,此書分上下兩篇,共八十一章,是春秋時期道家先祖老子所著,此書雖只有五千餘言,但書中所含之理卻是浩瀚無極。

想當年武當派的祖師張真人便是從中領會了這以柔克剛,以靜制動之理,方才創出了太極這種奧妙難測的神功。老朽一直以來也都在研讀此書,而每次習讀,卻都是有着全新的收穫。」

朱先生首先推薦的便是道家的《道德經》,這書確實是千古奇書,其中所蘊含的道理之深,讓人難以想像當初寫它的作者到底是何種人物。

尤其是在這個武俠世界,這《道德經》更是不得了,因為當年的武林神話,武當派的張真人便是從中得到啟發,這才悟出了太極這一全新的武學之道。

是的,太極不止是拳、劍、內功、它是一種全新的武學之道。

而正是這種武學之道的誕生,才使得武當能夠和傳承千年的少林寺平起平坐。

太極拳、太極劍、太極玄功這每一個都是當世絕頂的神功。

不過這可並不意味着《道德經》是什麼珍貴的武功秘籍,《道德經》實際上還是一本哲學典籍,它流通廣泛,幾乎每家書店裏都能買到。

張真人當年能夠創出太極神功,雖說確實是從《道德經》中得到了啟發,但這是有前提的,一是你要有很高的悟性,二你本身的武學積累要足夠才行。

簡單來說,《道德經》對於絕世高人而言,是一本高深到足以啟發他們武道之路的高深秘籍,但對於普通人、或者是悟性不是那麼高的武者來說,這就是一本哲學典籍。

不過就算不能啟發普通人,但其中那些精妙玄絕的大道理,以及一句句經文中所蘊含的道韻,確實是可以讓誦讀的人,達到靜心凝性狀態。

小六聞言,嘴角露出了一絲輕笑,不過他並沒有表態,他等著朱先生繼續說下去。

「這第二部便是先秦奇書的《陰符經》,《陰符經》是何人所著已經無人能說清了,有人說是上古軒轅黃帝,有人說是縱橫家鬼谷子。

但不過不管何人所著,其中短短三百餘字,卻是道盡天地生殺之機,陰陽造化之理,可以說這是一部不下於《道德經》的千古奇書。」

小六聞言,嘴角再次露出了一絲輕笑。

朱先生繼續說道:

「而除了這兩部奇書以外,還有一本,這本實際上更適合你現在這種狀況,這本書便是佛家的《心經》,此書意在明心見性,講究諸法空聞,可以說是十分適合你。」

小六聞言,嘴角不由再次露出了一絲輕笑,因為這三本書,他剛好都曾經讀過。

不過由於時間已經過去很久了,再加上他當時又沒有過目不忘的能力,所以他現在已經忘得差不多了,背也是只能背得一小些段落了。

他這過目不忘的能力,不能作用於從前的記憶,真是有些可惜。

不過也無大礙,不記得了,重新再背不就好了,對於現在有過目不忘能力的他來說,背書怕是這世界上最簡單的事了。

「多謝先生的指點,小六待會就去書店買書去。」小六抱拳謝道。

「書店買書,不用不用,剛好老朽這裏就有這三本書。」

說着,只見朱先生轉身從書架上取下了三本書來。

「先生這怎麼使得,這您還要看呢。」小六連忙推辭道。

「不礙事,老朽聽聞燕副捕頭有過目不忘之能,正好想親眼見識一下。」朱先生輕笑着說道。

聽到朱先生的話,小六面容不由一滯,他不用想都知道這是誰說的,這肯定是那位畫畫老人說的,看來那位老人家跟蹤自己很久了,居然連這都知道了。

「既然先生想看,那小六也就獻醜了。」

既然被人知道了,小六也是不藏着了,正好這也可以解釋他為什麼短時間內會變得識字的原因,有這能力,學會識字很難嗎?

在朱先生的眼皮底下,小六飛快的翻看完了三本薄書。

朱先生看着小六一盞茶不到的功夫,就把這三本書翻完了,不由有些驚異,因為小六剛剛根本不是在看書,而是在翻書。

「全記下來了?」

「全記下來了。」

小六點了點頭,這三本書合起來都沒有六千字,再加上曾經自己看過有些許印象,自然是一下子就記下來了。

不過就是《道德經》的內容和自己曾經讀得有些不大一樣,小六知道這是由於版本不同的關係。

不過這些都是小問題,有過目不忘在,這難不到他。

朱先生有些不信的拿書抽考着小六。

「天之道。」「損有餘而補不足。」

。。。

「無苦集滅道。」「無智亦無得。」

。。。

「天地,萬物之盜也。」「萬物,人之盜也。」

。。。

朱先生一一提問,小六一一回答,那是一句不差,一字不錯。

最後朱先生甚至拿出他在書上所做的筆跡來考小六。

「生者死之根,死者生之根。恩生於害,害生於恩。我在這句話的旁邊寫了什麼?「

「寫了生死相依,利害相傾。」小六不假思索的答道。

聽到小六說出了正確的答案,朱先生不敢相信的看着小六,直搖了搖頭。

「難以置信,這世上竟然還有如此天才?」

「如此體格、如此天賦、再加上百脈具通,簡直。。」 「爆破」夏家之後,尤葉胸中的一塊壁壘被打破,暢快無比,跟林昊楓商量,訂了豐盛的晚餐送到白家,大家一起吃。

今天白斯明回來得早,吩咐下人不用做飯了,尤小姐請客,下人們也分到了豐盛的食物,回到他們的小窩裡,開起了歡樂的party。

知道今晚要慶祝,大家陸續回來得都很早,尤葉換上舒服的家居服,坐在林昊楓的身邊,內心平靜溫暖。

那個她一直不願意麵對的困惑的童年被林昊楓炸碎,彷彿高高的圍牆被拆除,陽光灑進心房,一切都會越來越美好。

他們坐下來沒多久,薄仕奇和趙澤初也回來了,薄仕奇手裡拿著個蛋糕放到桌上:「尤葉,看看喜不喜歡!「

口氣這麼橫,蛋糕一定很特別,尤葉打開一看,忍不住大笑起來。

奶白色的水果蛋糕,上面竟然做了一個「炸彈,對今天來說很應景。

「謝謝你們,帶給我這麼多快樂。」尤葉由衷感激。

趙澤妝聳聳肩:「你不用謝薄仕奇,他啊,抖機靈第一名,心眼其實小得很。」

傍晚薄仕奇去接她,趙澤初當時在陳醫生的辦公室,聽說要一起慶祝,想邀請陳醫生,薄仕奇卻阻撓:「就是咱們幾個樂呵樂呵,別打擾人家陳醫生休息了,像陳醫生這麼優秀的醫生,晚上休息好,才是患者的福音。」

陳醫生微微一笑,告訴趙澤初晚上真沒時間,祝他們玩得開心,趙澤初知道學長是聽出了薄仕奇的不情願,把薄仕奇趕出去,說是要和陳醫生談點私事。

薄仕奇以為他阻礙陳醫生去白家,趙澤初生氣了,事實上,趙澤妝跟陳醫生談的這件事,她確實不想讓任何人知道,包括尤葉。

「學長,尤葉的母親石玉清的體檢報告,我那天在你電腦中看到了,為什麼她的體檢報告數據有改動?」趙澤初直接問道。

她現在是這家醫院的兼職醫生,有權看病人的病例。

陳醫生微微一笑:「澤初你真細心,醫院新上的系統有痕迹記憶功能,你馬上就發現了。」

醫院的這個記憶功能雖然先進,可都是記錄在隱秘的角落,如果不刻意去看,是發現不了的。

陳醫生不得不佩服趙澤初的聰慧,幾乎是一眼識別,又暗恨自己大意,把電腦給她用的時候,應該想到這一點才對。

他隨口扯了一句,給自己爭取時間編理由,趙澤初卻目光變得奇怪:「發現?難道這是個秘密,不想被人發現嗎?」

趙澤初邏輯思維縝密,所以她才有很強的預判力,陳醫生這是慌亂中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他一邊笑,一邊叮囑自己,不能再露出破綻,讓趙澤初對體檢報告產生更大的懷疑。

「石玉清的體檢報告是系統根據檢測數據自動生成的,電腦編輯的語言太生硬,我當初不知道有記憶功能,就理順了一些數據,後來發現這樣容易造成報告不真實的假象,就沒有再動過。」

系統剛使用的初期,陳醫生確實有過這樣的經驗,移到石玉清的體檢報告上來解釋,也說得過去。

好在系統沒有記憶修改前的內容,不然一切都一目了然,他也幫不上林昊楓。

「原來是這樣,那石阿姨的身體沒什麼問題吧?」趙澤初再次確認。

「沒有大問題,就是心臟不太好,以後注意些,時機成熟的時候,可以來醫院做個搭橋手術。」陳醫生也輕快下來。

兩人聊過之後,趙澤初離開,陳醫生立刻給林昊楓打電話,讓他有個心理準備,趙澤初發現體檢報告有改動了。

客廳里,聽薄仕奇說趙澤初單獨和陳醫生在一起,還不讓他旁聽,林昊楓抬起頭,看了趙澤初一眼。

陳醫生已經打電話彙報,他知道趙澤初看到了石玉清的體檢報告。

紙里終究是包不住火的,林昊楓想了想,決定找機會跟趙澤初單獨談談。

。 嬌兒又挖了一下泥土,殷紅的鮮血從地底冒出來,嬌兒一下子便是跳起來倒退著。

「血……是血!」

嬌兒看到地上的鮮血,便是睜大了眼睛,她感覺一陣噁心,丹青皺着眉頭,看着泥土之中冒出的鮮血,不知道在思索着什麼,中年人上前查看了一番,手指沾染了一下鮮血,放在鼻子上聞了聞。

「新鮮的。」

中年人皺着眉頭。

「還下嗎?」

嬌兒問著中年人,現在已經沒有方才的彪悍了。

「栓繩索,下!」

中年人直接說着,丹青開始拴在一顆大樹上繩索,四根繩索栓的結結實實。

「帶上這個。」

丹青扔給葉飛一個頭燈,葉飛直接帶上頭上。

「小子,你先下,我們後邊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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