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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話,點到爲止,咱們倆如果繼續聊,就說多了,但是就目前來看,對方的關係,比你們硬。”張哥點燃了一支菸,低聲道:“昨天晚上,所里正在休假的一把所長,忽然回來加班,在沒有通知我的情況下,直接把宋恆和騰翔,一起提到了其他監室,我這麼說,你懂嗎?”

“張哥,這事麻煩你了,抽空,咱們一起吃個飯。”

“好!”

“嘟…嘟……”

張哥應了一聲,直接掛斷了電話。

宿舍內,劉弘力聽着聽筒裏傳出的忙音,也沒有了吃飯的心思,把手裏的叉子往桌上一扔,陷入了沉思。

大約兩三分鐘左右,劉弘力直接推門離去,敲響了四蛋的房門。

“咣噹!”

半分鐘後,睡眼惺忪的四蛋光着膀子拽開了房門:“怎麼了?”

“四哥,宋恆出事了。”劉弘力說話間,走進了屋內:“昨天晚上,他因爲徵地的事,跟齊德昌手下那夥人起了點衝突,我託本地的關係,把對方的人扣了,然後找個理由讓宋恆進了看守所,本來是想讓他進去聊聊地的事,但是今天一早,他被轉了刑拘。”

四蛋打了個呵欠:“怎麼,他在裏面把人打壞了?”

“不是。”劉弘力搖頭:“有人通過徵地時候的事,把他盯上了。”

“有這種事?”四蛋聽完劉弘力的話,舔着嘴脣拿起了一旁的煙盒:“對面給他下的反套?”

“絕對是,因爲宋恆籤刑拘的案子,是在蘭江村出的事,但是卻不是本地分局經的手。”劉弘力點了點頭:“我跟看守所的關係通過電話了,宋恆的案子,是市局督辦的。”

“這事有點意思哈。”四蛋咧嘴一笑:“齊德昌的人被扣了,不跟咱們談條件,反而直接來硬的,他這是給我上眼藥呢。”

“四哥,小恆在公司裏,已經幹了好幾年了,而且這次出事,也是爲了公司,你看能不能給二哥打個電話,在宋恆的案子上,幫他活動一下?”劉弘力跟宋恆私交不錯,完全站在私人角度上幫忙求了個情。

“你坐這等一會吧。”四蛋雖然性格發渾,但是混了這麼多年,基本的江湖道義還是有的,點了點頭之後,直接拿起手機,邁步走向了衛生間。

十多分鐘後,在衛生間拉了泡屎的四蛋走出了衛生間。

“四哥,二哥怎麼說?”劉弘力起身問道。

四蛋重新坐在了沙發上:“二哥說,這件案子不用活動。”

劉弘力聞言一愣:“小恆的事,咱們不管了?”

四蛋沒接話,反問道:“齊德昌手下那夥人,是你給盯進去的,是嗎?”

“對!”劉弘力點了點頭:“昨天晚上,咱們的人跟他們幹起來了,咱們這邊出了幾個頂名的,對方的幾個事頭,也進去了。”

“這事不盯着了,讓受傷的人撤案吧,我再找找本地的關係,這件事本來就是雙方的衝突,而且還是咱們報的案,儘量私了吧。”四蛋完全按照二蛋在電話裏對他講的思路繼續道:“對方用市內的關係,不是爲了辦宋恆,是在跟咱們亮肌肉,告訴咱們,這件事通過這種手段鬧下去,沒結果,既然事情都挑明瞭,只要咱們這邊不死咬着這件案子,宋恆的事就好辦了,而且對方的幾個人手裏掐着地,如果人始終在裏面蹲着,也沒法談。”

“哎,我明白了!”劉弘力聽見這話,點頭應了一聲。

“齊德昌手下那夥人的信息,查清楚了嗎?”四蛋繼續問道。

劉弘力點了點頭:“查過了,帶頭的人叫騰翔,本地戶籍,但當地的社會人,都沒聽過這麼一號人,而且這小子之前也沒跟過什麼大哥,好像憑空冒出來的一樣,估計是齊德昌花錢僱的生荒子。”

“查不清,就不查了。”四蛋眯了眯眼睛,露出了一抹不耐煩的神色:“咱們的主要目標是溫世豪,現在一個馬吉明,已經夠讓我上火的了,沒必要在別人身上多費精力,幾個生荒子,好解決。”

“四哥,我懂了。”劉弘力目光陰鷙的點了點頭:“騰翔這夥人,我下死手去辦,先把他們收拾服了,然後再跟他們聊。” 她猛地出現在風凜冽的眼前,風凜冽手中的那株桂花差點飄落在地。

「師傅!」小舞只是叫了一聲,而後猛地跪在了風凜冽的面前,道,「您就給小舞說實話吧。」

風凜冽什麼也不說,只是驚訝的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小舞。

「你?」風凜冽有些詫異。

小舞跪在地上抬頭看她,道,「師傅,您用您十年來對我的愛說實話,您教我武功僅僅是讓我報仇嗎?「

風凜冽的目光如同火一般殊地射在她的身上。

「是這樣嗎?「小舞再次的道。

風凜冽依然不說話。

小舞點點頭,道,「徒兒明白了。謝謝師傅這麼多年的養育之恩。教會了我們武功。「

說完之後,小舞在地上輕輕地叩頭三次,道,「這是小舞最後的道別,算是還了師傅您的恩情了。我今晚上去替你殺了南門小蜜,從此以後我們兩不相欠。你不認識我,我也不認識你。我們形同陌路。 穿書八零大佬們要養我

風凜冽依然沉默著,兩道長長的三角眼盡量的眯成一條縫。目光閃爍,好幾個瞬間竟然不敢去直視地上的小舞。

「師傅告辭了,這是徒兒最後一次這樣的稱呼您。「小舞說完以後,瞬間的轉身,而後頭也不回的大步離去了。

風凜冽凝視小舞在他面前越來越模糊的背影,直到此時才抑制住自己眼中的淚水。

他不知道他這一生是為了什麼,為什麼就不忘記仇恨呢?他真的不能忘記,就像他永遠不忘自己的恥辱一般。

他又失去了一個愛他的人,他知道他有一天會後悔,但是他絕對的不讓這一天出現,絕對的不讓自己去想這件事情。

因為小舞答應去殺死南門小蜜,所以放出來了秋香和富貴。而且是以演雜技的名堂殺小蜜的。

所以,雜技團的人全部的到場。但是只有幾個主要的進了宴會的大廳。

穆天銘那晚請的主要是南門小蜜,是給南門小蜜接風洗塵的,給玄安國的月西王子也下了帖子,至於來不來隨他的便。

雜技團的幾個主要的人物紛紛上來在宴會的人們面前露臉。當秋香、富貴、英俊和小舞在南門小蜜的面前經過的時候。

南門小蜜琉璃一般的眸子凝視了富貴和秋香良久,忽而道,「你們團里的那個叫做小舞的今天來了沒有?「

四個人皆是一哆嗦。難道她認出了小舞?可是一想又不對啊。既然認出了小舞為什麼不直接的叫她呢?她就在她眼前啊。

她還是沒有認出來。

當年她見到她的時候,小舞才六歲,她也六歲。現在都十年過去了,彼此都長成了翩翩美少女了。英俊也已經長成了帥小伙了。

都說女大十八變。十年後的他們哪裡會彼此認識啊?

富貴和秋香則不同,十年前他們是成人,十年後依然是成人,沒有什麼變化的。

十年間,秋香只不過是臉上多了一點皺紋而已,但是還是那個十年前的她;富貴也沒有什麼變化。只是有一點點的蒼老而已。 富貴見南門小蜜記起了他們,心中一陣一陣的緊張,沉默不語,不斷地瞟著後面的小舞。

小舞聽到這裡,趕忙上前一步,深深地施禮道,「太女殿下,小舞早已經離開雜技團嫁人了。「

小蜜的臉色瞬間的陰鬱了片刻,似是有些失望,道,「她怎麼可以離開你們嫁人啊?嫁的是什麼樣的人啊,可以見到嗎?」

觸景傷情,小蜜忽然之間想到了兒時很多事情,想起來真是愧疚,尤其是打馬拉著小舞的那一次,差點要了她的命。此時想想真的想彌補她一下。

穆天銘看到他國的太女對自己國家的一個小乞丐感興趣,當即抬頭凝視富貴,道,「還不快說去了哪裡,快來見太女。」

其他的人略一遲疑,小舞上前再次的深深施禮道,「太女殿下,小舞二年前曾經愛慕一個已婚的有錢男子,便夜起私奔了。後來就杳無音信了。」

小蜜驚訝的點點頭,道,「原來這樣啊?真的沒有想到她會變成這樣啊?」

小舞被人這樣的誤解,感覺臉上火辣辣的,但是內心深處卻輕鬆了許多,剛才差點因為被人認出來而出事。

鼓鑼齊鳴,表演開始了。小舞這次表演的是變臉。

跟隨小蜜這次來到小米國的正是大將軍蘭之君,他對雜技團演出很不感興趣,真正感興趣的是比武。

據說玄安國的王子月西被譽為玄安國第一劍,他這次有了機會,一定要和王子切磋一番。

其實不僅僅是他有這個想法,即使是月西王子聽說了蘭之君也在小米國的時候,打算和這個敵國的大將軍切磋一下。

當月西王子參加小米國的接風洗塵宴會姍姍來遲的時候,他被蘭之君堵在了門外,橫了一把劍擋住他道,「據聽說月西王子乃玄安國第一劍。今日蘭之君很想領教一二。「

月西王子只是微微的抱拳,施禮道,「領教不敢當,切磋還是可以的。「

兩人說著話語的時候,便冷眉拔劍,繼而縱身一躍飛入梁頂。

由於兩人的武功如此之高,以至於下面的人渾然不覺,屋頂上有兩個人在比武切磋。

在幾招比過之後,蘭之君已經知道對方的武功如何了。行家伸伸手,便知有沒有。他當即抱腕道,「王子殿下,之君已經領教了您的武功了。告辭了。「

他怕在上面待得時間過長,下面的太女有危險。太女可是姐姐蘭凝露的孩子,他可是她的親舅舅。

這太女要是出了什麼事情,他如何對得起自己的姐姐還有外甥女。

蘭之君運用了輕功,打算原路返回。月西王子正在興頭上,看著她提劍要飛,趕緊運用輕功快速的跟上,緊隨其後,後來是一個箭步跨到他的前面去了。

蘭之君看著在自己的面前停下的月西王子,他的心裡更緊張了,他不是怕月西,而是擔心下面的小蜜了。

他生怕她出一點的事情。

他提劍再次的要下去,月西王子後退一步,忽而一個虛設的瓦片瞬間的跌落下去了。屋頂上清楚的透出一個窟窿。 三天時間轉瞬即逝。

這天一早,楊東三天治安拘留期滿之後,被拘留所釋放,而騰翔和宋恆,也都因爲刑拘期限未滿,被繼續羈押,分別關在了不同的監室。

楊東離開拘留所以後,沒有在P蘭店停留,而是直接打了一臺出租車,前往了市內,去見了柴華南。

聚鼎公司,辦公室內。

楊東跟柴華南並排坐在沙發上,給他的杯裏填着茶水:“柴哥,這次騰翔他們的事,多虧你給支的關係了。”

“你本來就是爲我辦事,我替你兜底,是應該的。”柴華南沒當回事的笑了笑:“我這次幫你找的關係,跟我私交不錯,長錦那邊,不會摸到你們背後是誰在發力。”

“長錦的人根基不在P蘭店,只要齊德昌沒被他們找到,在他們眼中,我們就一直是齊德昌的人。”楊東點了點頭,接過了柴華南的話:“這次騰翔他們被捕,宋恆也被簽了刑拘,估計我們這夥人,已經走進了四蛋的視線,下一步,他應該會找我們談了。”

“未必。”柴華南微微擺手:“雖然你們這次跟宋恆產生了矛盾,但他畢竟是一個底層,你們之間這些小打小鬧,很難走進長錦高層的視線裏,在於家四兄弟眼中,他們目前最大的對手,是溫世豪。”

楊東舔着嘴脣思忖片刻:“你的意思是,長錦會直接在我們手裏巧取豪奪?”

“或許還不止。”柴華南微微擺手:“在長錦眼裏,你連對手都算不上,你覺得,他們有必要跟你打拉鋸戰嗎?”

楊東聽見這話,目光逐漸陰沉下去。

柴華南看見楊東的表情,擡手拿起了桌上的煙和火機:“你是個聰明人,其實我說的這些,你也都想到了,不是嗎。”

“這個結果,我確實想過,但我就是覺得,我如果不站出來的話,馬吉明真的是太難了。”楊東在煙盒裏抽出一支菸,聲音不大的迴應了一聲。

……

另外一邊,P蘭店市區內,一家店面不大的羊湯館裏。

張老三和湯正棉舅甥坐在桌邊,正大口的吞食着羊雜碎,桌子對面,從來不吃羊肉的劉弘力一支接一支的抽着煙,用來驅散空氣中瀰漫的羶味。

“吸溜!”

張老三端起碗口缺了個角的瓷碗,喝光裏面的湯底以後,用衣袖擦了擦嘴巴子:“秦峯已經做掉了,答應我們的錢,什麼時候能結賬啊?”

“放心,我答應你們的錢,都已經準備好了,一分不會少。”劉弘力把菸頭扔在地上,擡腳踩滅:“現在手裏還有最後一次活,還按照原定的價格走賬,等幹完了,我把錢一次給你們結清,然後送你們出城。”

張老三在牙籤筒裏抽出一根牙籤,摳着牙問道:“目標是誰啊?”

“齊德昌手下,也有一夥人在跟我們搶地,我查過了,他們一夥總共有八個人,帶頭的叫騰翔,之前我們雙方產生了衝突,對方有五個人被刑拘了,但是還有三個漏網之魚。”劉弘力頓了一下:“你要做的,就是把這三條漏網之魚除掉,等人沒了,我繼續跟騰翔聊聊。”

“怎麼着,想殺雞儆猴,敲山震虎啊?”張老三聞言,咧嘴一笑:“如果這仨人沒了,對方的領頭人還是不吐口呢?”

“我已經弄清楚了,他們這夥人,都是沒什麼戰績的小兔崽子,現在爲了錢,還敢跟我硬剛,但是等鬧出人命,他們肯定麻爪!”劉弘力聞言,沒當回事的迴應了一句。

此時的長錦地產,唯一跟楊東一夥人產生過正面交涉的,只有宋恆一個人,而劉弘力作爲長錦地產的高層,也確實沒把這羣小青年放在眼裏,更沒有去深入調查,所以在他的認知當中,騰翔就是這個團伙的帶頭人,而依舊在外面遊蕩的楊東和林天馳、羅漢三人,不過就是騰翔的幾個小跟班。

但是讓劉弘力萬萬沒想到的是,他此刻僱傭張老三舅甥去襲殺的人,卻是楊東團伙中,全部的骨幹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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