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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歐陽冷聽著心裡百味陳雜,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如雪彷彿說的還不夠似的。「對了,你知道她三年半前被毀容的那刻她說了什麼嗎?她說她的胞妹會就她出去,會讓我生不如死。如今三年多過去了,她倒是死的比我快,你說可笑嗎?」 「對了,你知道她三年半前被毀容的那刻她說了什麼嗎?她說她的胞妹會就她出去,會讓我生不如死。如今三年多過去了,她倒是死的比我快,你說可笑嗎?」

縱使以前對她再沒任何感情,此刻也感覺到心微微的刺痛。

一股熊熊燃燒的火焰,從心底一點點的燃燒起來。

眼神陰翳的盯著她,嘴角勾起無言的笑容。「好笑嗎?」

「當然好笑。」

「是嗎?」歐陽冷閃快速的抓住她的咽喉,語氣冰冷刺骨。「這樣,你說還好笑嗎?」

如雪不敢想象自己苦練了三年,還沒出手就敗得如此慘。

轉頭看著花邪,花邪看都不看她一眼。

「說,她的屍體在哪裡。」

如雪無謂的看著她,眼神帶著偏執的瘋狂。語氣異常輕柔的說道:「她骨頭都被吃了,你想知道被誰吃了嗎?」

「說。」

如雪眼神輕蔑的看著她。「該說的我都說了,你要是不爽大可以為她報仇,反正我也落在你手裡。」

歐陽冷二話不說,直接趁她說話的瞬間手起刀落,她的耳朵隨之掉落在地上。

慢半拍看見地上半邊的耳朵,帶著溫熱的鮮血,手慢半拍不可置信的摸上耳朵。

「啊……啊……」指著自己的耳朵,她不敢相信這個女人會如此的殘忍,連一句話都沒說就割掉了自己的耳朵。

掃了一眼地上還冒著溫熱鮮血淋漓的耳朵,抬起腳輕輕的的踩了下去。慢條斯理的說道:「既然不聽話,那也不需要它了,你說是嗎?」

如雪單手捂著自己空蕩蕩的耳朵,眼神突的變得瘋狂起來。

「歐陽冷,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說著直接用自己完好的那隻手,想也不想的沖了過去。

歐陽冷靜靜的站在那裡,看著她的靠近,抬起刀精準的一刀下去。

隨之落下的是一小節小拇指的一半。

看見地上的手指,再看看自己殘缺的食指,心中狂烈的恨意如滔滔洪水泛濫決堤。

「我殺了你……」

歐陽冷眼神都已經不想再看見她了,隨意的看了她一眼,隨意的抬起手一刀下去,食指的前一小半手指頭再次掉落在地上。

如雪再次跟瘋了一樣撲上去,此時的她眼中只有她,滿腦子裡想的都是殺了她。

她一次次的撲進,掉落一小截一小截的手指頭,她根本看都不看一眼。

手中的疼痛,也無法與心中嗜骨錐心的疼痛來的猛烈而狂嘯。

龍曦和花邪兩人眼神在空中凝視良久,花邪蠱惑的話語彷彿老朋友一樣的開口。

「你近來可好,可知道我很想你,找了你這麼久。」

見龍曦沒回答自己,他接著說道:「你沒想到我還活著吧!龍曦,我回來了。我來把你欠我的通通都收回來。我要摧毀你的一切,包括你最想要的她。」

龍曦看著冷冷,眼中有千萬句言不明道不清的愛戀糾纏。

嘴裡清冷的吐出幾個字。「以前你敗在我手裡,如今,也不會改變。」

「你別太狂,以前你沒有弱點,現在你的弱點在我手上,你已經不戰自敗了。」

「是嗎?」看了眼滿眼怒火看著他的啾啾。「啾啾,想幹嘛就幹嘛去吧!」

「是,王。」啾啾早就等著這句話了,從凳子上一躍而下來到他的面前。「我也等了你很久了,今天,我們該決一死鬥了。」 花邪眼神溫柔了下來。「啾啾乖,等殺了他,我會慢慢跟你解釋清楚一切。」

「解釋?不需要了,想殺了他,除非殺了我。」身形一點點的半大,足以有人高。

橫在龍曦的面前,保護意味十足。

他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的兒子,竟然叫他恨了上萬年的叫王?

黑煙閃過人就來到了他的身邊。「說,是不是你逼迫祂做什麼了?」

還沒等龍曦開口,啾啾已經一個閃身來到了他的面前。

厲聲呵斥。「不許傷害王。」

「你保護他?哈哈……龍曦,你還是比我狠。」

看著自己骨肉看著自己恨不得拆骨入腹,看他的眼神反倒是像父親。

邪魅的臉上肆意的笑容越來越大。「哈哈哈……小子,想跟我比比是嗎?動手吧!我不會讓著你的。」

「我不需要你的退讓。」花邪一躍而起,啾啾一躍而起跟在身後,那提醒一點點的在空中縮小。

底下的驚呆的人們,只聽說過歐陽冷有隻會說話的神獸,沒想到卻真的見到了。

如雪坐在地上,看著自己不全的雙手,狂嘯的憤怒過後剩下的只有恐懼,無邊無際的恐懼。

那恐怖讓她從心底開始發寒,蔓延至身體整個血液,骨髓。

看著她一點點的靠近自己,縱使她表情木然,她眼底的冰火兩重天猶如阿鼻地獄。「你……你想幹嘛……」

「她真的死了?????」

如雪轉頭看了眼花邪走去的方向,一咬牙。「是。」

抬起腳隨意把她踹給胡漢三幾人。「看好。」

「是,主子你放心吧!我一定會看好的。」地上的女子此刻已經十指不全,身受重傷,想跑也跑不了。

歐陽冷轉頭看了一眼鳳帝,步步緊逼。

半面天使:冷醫太妖嬈 鳳帝站立在那裡,凝視著她。她靠近的每一步都讓他有種壓迫的感覺。

「你殘害的這些人都是朕的國之棟樑,你殺了他們是不是該給朕一個完美的交代。」

蔑視的看了眼地上的廢物。「看來鳳國的棟樑,也不過如此。」

「歐陽冷,你知不知道狂是要付出代價的。」

「代價嗎?誰能讓我付出代價。」清淺的話語卻透漏出一股傲視群雄的狂傲。

人們心中怒火滔天,但誰也不敢出頭。

一步步的靠近鳳帝,微微抬頭斜視著她,一字一句的說道:「我的人,敢欺負者,血洗全族。」

如此大庭廣眾,如此狂傲不把帝皇放在眼底的話,自己好歹是九五之尊,擁有百萬大軍,她在狂傲也就只有寥寥幾人。

他就不信他滅不了他。「歐陽冷,如果朕今天非阻止你呢?」

「那就過了我劍下說話。」

龍曦移動步伐來到她的身邊,周三痴也移動步伐來到她的身邊。

鳳帝知道眼前的男人就是三年前跟她一起血洗宮殿的男子,她身邊的中年男子更是在熟悉不過了。

「周將軍,您老出現在這裡恐怕不合時宜吧?」

「我已經不是周國的將軍了,我只是一個想守護女兒的父親。而且我跟你不熟,請叫我周三痴。」

被無言的拒絕,鳳帝臉色僵硬了一下。「歐陽冷,你真的以為憑你們幾個人就能血洗朕幾百年根基的鳳國嗎?」

「能不能,不靠說,而靠做,試試就知道了。」她一向不會說多狂傲的話,她只做殺伐果斷的事。

「如果加上本王聶國,鳳帝您認為有多大的把握。」 「還有我周國。」

歐陽冷看著兩人,一人一襲黑衣,英姿颯爽。冰冷的容顏絲毫影響不了他的俊彥。

夜琉月還是往常的那一襲緋紅張揚的紅衣,俊美的容顏驚為天人,讓女子羞愧。

兩人一前一後來到他的身邊,自覺的站在她的前面目視著鳳帝。

「鳳帝,敢欺負本王的女人,本王鳳國可不是吃素的。」

「我周國也不是吃乾飯的,敢欺負我國的皇后。本太子不惜跟你鳳國拼個魚死網破。」

聶木門開口:「夜流氓,她是我聶國未來的皇后。」

「聶閑人,歐陽冷是我周國未來的皇后。」

「是本王的太子妃。」

「是本太子的太子妃。」

歐陽冷看著兩人還是跟以前一樣,一見面就吵。可是她有個疑問。「那個……」

她一開口,兩人立馬停止了吵架,轉頭看著她,齊聲說道:「冷冷,你想說啥。」

「女人,你想對本王說什麼?」

「咳咳……你們嘴上說的未來皇后可是我?」

「當然。」

「當然。」兩人再一次同聲開口,這次話語都一致。

歐陽冷疑惑自己昏迷了一年多,半年多靠躺在chuang上療養,最後一年才恢復,自己什麼時候成她們口中的未來皇后了?

龍曦一把拉過歐陽冷在自己的身後,站在兩人的面前。

三人眼神中交織著電火石光,龍曦先開口。「她,你們休想,否則,別怪我讓你們連同你們的國家在這個世界上,灰飛煙滅。」

周三痴心想,這傢伙果然夠狂。讓兩個國家在這個世界上灰飛煙滅,憑一己之力?可能嗎?

幾年不見他還是如此的狂傲,狂的讓人想揍死他。夜琉月語氣很不好。「你知不知道你很欠揍。」

龍曦眉宇一挑。「欠揍?也要人能揍的到我。」

「既然如此狂傲,讓本王來會會你。」聶木門二話不說一個掌心雷就劈了過去。

龍曦輕微的移動一下腳步,掌心雷落在身後幾米遠的地方,砸出一個幾十米深的大坑。

幾年前的慘敗,讓夜琉月也手痒痒的,一躍而上。「加上我一個。」

周三痴也一躍而起。「加上老夫一個。」四人糾纏在一起,直接躍到幾百米開外的空地。

歐陽冷看著自己身邊連嘟嘟都去看祂心愛的人打架去了。

鳳帝見兩國的太子出如此言語,知道自己如果再找她的麻煩那就是自取滅亡了。

不得已放下帝皇的尊嚴,聲音彆扭。「冷冷啊!你還是朕最愛的五公主,還是鳳國的聖女。朕剛才是跟你開玩笑的,你別介意。」

「如果我說我非常介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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