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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哈哈,既兄弟這麼說那就在這兒呆幾天吧,我正想着要休息幾天呢!”劉大炮自我解嘲道。

劉大炮被關進一間外面一間審訊室,先前被關進來的那些鬧事村民見劉大炮進來了,情緒有些激動,不停地叫着他的名字,就像領袖回到人民羣衆中一樣。

李正龍最後一個走進羈押室,他站在審訊室的門口,大聲說道:“各位鄉親,你們都是劉家坪村的農民兄弟,你們爲了五十萬酬金來衝擊執法機關,已經犯了法!不過你們大多有妻兒老小,加上你們都承認了錯誤,我代表公安處決定從輕處理,放你們回家!但是你們的領頭人劉大炮還要在這兒呆幾天,協助我們調查背後的黑手,希望你們今後不要再幹糊塗事了,如果再犯,決不寬恕!”

羈押室內立即暴發出一片歡呼聲,感謝之聲不絕於耳。李正龍手一揮,一名值班民警拿着鑰匙將幾間囚室的房門打開,村民們如潮水般涌走,路過審讀室時,劉大炮說道:“老少爺們,你們先走一步吧,我幾天後回來,到時咱們一醉方休!”

村民們有些有舍,劉大炮痛罵了幾句後,方纔離開。

待村民們走去,李正龍道:“將房門鎖上,朱儁基、許世江和朱清宇到我辦公室來一下。”

門房“呯”的一聲關上了,朱清宇跟着朱儁基、許世江來到了李正龍的辦公室。

幾人坐定後,李正龍道:“我有一計,不知各位認爲如何?”

“請李處講出來聽聽。”許世江說道。

李正龍招了一下手,三人湊過去,李正龍嘀咕了幾分鐘,三人點頭稱是,各自離去。

出了李正龍辦公室,朱清宇對守候在外面的趙茂雷等人說道:“你們先回吧,我還有事。回去後各司其職,做好春季保安培訓的有關準備工作。紅毛、鄭中和楊水岸好好養傷。”

趙茂雷等人得令而去,保安們上到商務車,由趙茂雷開着回公司去了。

已是第二天凌晨兩點鐘,玉女峯一片寂靜,籠罩在深深的夜色之中。公安處青磚樓房上的兩盞路燈發着昏黃的光亮,辦公樓房門緊閉,就連值班室的燈光也熄滅了。

劉大炮一個人呆在審訊室,坐在牆角的一張木牀上,抽了一支軟遵香菸後,覺得有些疲憊,便關掉了日光燈,脫掉了牛皮靴,將瓜皮帽從頭上摘下放在牀頭,然後和衣躺在牀上睡覺。不一會兒便發出如雷的鼾聲……

劉大炮進入夢鄉後一個時辰,一道黑影一閃進了公安處大院,幾秒鐘後黑影來到審訊室的後窗,用玻璃刀輕輕劃開後窗一塊碗口大的玻璃,然後將一枚兩寸長的鋼針放在嘴裏,眼裏投射出狡黠的兇光。

黑影猛吸一口氣,正要鼓着腮幫噴射鋼針的時候,只覺得背後一股勁風襲來,他急忙轉身,“噗”的一聲,將毒鋼針向身後噴射而去——

他的身後,一個蒙面大漢的手掌已推到眼前,而那大漢卻在三米遠的地方,這手爲什麼這麼長?黑影大吃一驚,在噴出鋼針的同時,身子一閃躲開,蒙面大漢的手掌直接推到了後牆上,只聽得“呯嚓”一聲響,後牆轟然倒塌!

牆體的倒塌聲驚醒了熟睡中的劉大炮,他一下從牀上跳了起來,大罵道:“是哪個龜兒子要殺老子不是!老子和你拚了!”吼罷,一步跳下牀同,從地上拾起兩塊磚頭攥在手裏,睜眼向牆外看去——

牆外,一個蒙面大漢正和一個黑衣人相向而立,蒙面大漢喝道:“ 李江河,想不到你還活着,但是今天你可能回不去了!”

黑影冷哼一聲,道:“想不到你還能認出我,那你就是朱清宇了!”

蒙面大漢一聽哈哈大笑,說道:“我們是老交道了,既然彼此都認出了,那就不要再遮掩了!”說罷,將面罩扯下。

“真的朱兄弟!”劉大炮差點叫出了聲。

李江河道:“夠爽快!說實在的,我十分敬佩你的功夫和爲人,如果你能加入我們無影幫,我們一定能成爲好朋友的,一起在邊城打天下怎樣?”

朱清宇冷哼一聲道:“自古正邪誓不兩立,沒有調和的餘地。我看你如果能改邪歸正,邊城的老百姓倒是要拍手稱快了!”

李江河大叫道:“那就只有成冤家了,看招!”說罷,手一揮,一隻黑貓“喵”的一聲驚叫,直向朱清宇撲去!

黑貓快如閃電,如果不是它叫了一聲,根本看不清它是什麼東西,只是一團黑影。但是就在黑貓快要接觸到朱清宇的身子的時候,一道金色的光罩突然閃現,罩住了朱清宇的全身,黑貓“噗”的一聲,撞在了光罩上,光罩立即變形,光芒霎時消失!

黑貓受到撞擊後也墜落於地,但是它只在地上打了一個滾,“呼”地跳起一丈多高,向朱清宇的面部撲去。朱清宇大驚,推出如意神火,神火立即將黑貓吞噬!

然而這神火只是減緩了黑貓的速度,那黑貓在神火中向後翻滾幾轉後,仍然張牙舞爪,怒吼着向朱清宇撲來!

“關公大刀!”朱清宇大叫一聲,手一招,青龍偃月刀從天而降,他“呼”地揮動大刀,向黑貓劈去!

黑貓見大刀使來,急忙向上飛竄,躲過了致命一擊,但隨即打了個噴嚏,無數飛針向朱清宇射去!

朱清宇見狀心想:這李江河吸食太上老君的貓肉功力大增,而且仙貓已成爲他體內的一大殺器了!他想呼喚陰陽傘已經來不及了,只得快速轉動青龍偃月刀,刀影立即將他的身影覆蓋,黑貓噴出的飛針“噹噹噹”擊打在刀身上,紛紛墜地,

正在他深感慶幸之時,只聽得“喵”的一聲尖叫,那黑貓向他的後頸襲來! “去死吧!”朱清宇仰臥於地,雙鐗刺向飛撲而來的黑貓!

“喵——”只聽得黑貓慘叫一聲,竟變成一股煙霧倉惶逃遁了。

那李江河見狀,心道:“幾天不見這小子竟然擁有了天神的神器,真是氣死我了!”

想到這裏,李江河揮着無影刀,呼叫着衝了上來,朱清宇揮動雙鐗接住,立刻只見兩黃、白光影中傳兵器撞擊之聲,並不見人影。

十幾秒鐘後,李江河自覺對方力道強大,而那雙鐗又十分沉重,自己的無影刀根本不是對手,便虛晃一招,跳出圈外。

“朱清宇,後會有期!”說罷轉身逃遁,倏地不見了。

朱清宇急忙向李江河逃跑的方向連續推出三顆氣彈,“轟轟轟”三聲巨響之後,天空中佈滿煙塵,但已不見李江河的蹤影。

李江河剛跑,李正龍就帶着許世江、朱儁基幾個人就從前院衝了過來喊道:“活着兇手!”

但是當他們衝到後面的時候,只見朱清宇在那兒嘆氣,卻未曾見到兇手的影子。

李正龍問道:“咋啦?”

朱清宇雙手一攤,道:“兇手李江河已經跑掉了。”

“跑啦?都怪我們來遲了。”李正龍說道。

許世江哼了一聲,道:“來早來遲是一個樣,李江河武功那麼高,我們來了也只會添亂啊!”

朱儁基道:“看來兇手還是潛伏在郭家公館的外來黑勢力,要抓住他們,難度挺大啊!”

李正龍頓了頓,道:“要抓住兇手,除非讓他們無藏身之地,讓他們離開郭家公館,然後組織力量清剿。”

“可是現在地、市主要領導還在對郭家實施保護,這就等於說給那些邪惡勢力提供了保護傘,看來真的是很難啊!”朱清宇嘆道。

正在議論着,審訊室內忽然有響動,許世江用電擊棒強光一照,見劉大炮從牆塌處爬了出來。

“奶奶的,真是開了眼界啊,朱兄弟,你的功夫十分了得,那個兇手的功夫也不得了,你們那架勢,我在裏面看都不敢看啊!”劉大炮一邊拍着身上的灰塵一邊說道。

李正龍道:“劉大炮,看來你要在這兒呆段時間了,審訊室的牆倒了,你換到另一間囚室去住吧。”

劉大炮哭着臉說道:“李處長,你還是放我回去吧,我一個人在這兒真是不好玩,我也還有好多事要做呢!”

“你真想回去?去了你可就不得安生了!”李正龍道。

“爲什麼?”劉大炮問。

“你拿了人家五十萬,事情沒辦好,對方會放過你嗎?”

“你以爲今晚那個黑衣人是來救你嗎?你大錯而特錯了,他是要來殺你!”朱清宇說罷,點燃了一支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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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大炮一聽,愣了半晌才說道:“狗日的,要不是你們在這兒,老子這條小命可能真的報銷了!要得,我還是在這兒呆上幾天再說。”

朱儁基將劉大炮領進了一間囚室關上後,大家便打算回去休息。朱儁基說道:“你們說李江河還會來這裏嗎?”

這一問,將衆人都問住了。是啊,如果李江河再來公安處咋辦?劉大炮手中有五十萬,要麼退錢,要麼嘗命,劉大炮已成爲李江河的刺殺目標。

許世江道:“朱總,要不你在這兒呆幾晚上?”

朱清宇笑了一下,道:“我不是不願意,只是我的公司馬上就要開訓了,恐怕沒有時間。”

李正龍此時一臉的嚴肅,他說道:“爲了保險起見,我們對外宣稱劉大炮已經跑了,而我們在羈押室的下面挖一個地下室,叫劉大炮躲地下室裏,這樣,劉大炮就相對安全了。”

“嘿嘿,還是李處高見啊!”許世江佩服地伸出大拇指。

李正看了一下手錶,道:“現在是凌晨四點鐘,許世江你通知幾名特警前來,選擇一間囚室作爲地下室馬上開挖,朱總陪着劉大炮。我和朱儁基回去休息,明天還要應付方方面面的事情。”

第二天上午,地委常委會召開緊急會議,專題研究地區公安處的問題。公安處副處長張懷亮、李正龍列席會議。

王潯陽緊繃着臉說道:“各位委員,同志們,告訴你們一個不好的消息,昨天晚上地區公安處出大事了,羈押在公安處的三名嫌疑人全部失蹤!”

“啊?”委員們全都大吃一驚,當然伍登基、嶽華宇早已知道,沒有顯露出驚訝的神色,只是陰沉着臉。

“這、這還得了?必須將公安處的人法辦才行!”向高陽唱着女人腔狠狠地說道:“那失蹤的人可全是我們市公安局的人啊!”

“對,我看公安處的人膽子太大,從來都是擅作主張,上次中層幹部調整,講好的我們地委辦調兩個人去,可是卻沒有調成,搞得我的工作十分的被動,到現在辦公室的兩個同志都還在怪我!”地委祕書長樑三山附合道。

地委宣傳部部長馮超羣哼了一聲,慢條斯理地說道:“三名犯罪嫌疑人同時失蹤,這真是地區公安處的嚴重失職行爲,是邊城公安的奇恥大辱!這說明公安處的工作作風有問題,從上到下拉稀擺帶,不落實工作責任,不認真執行各項規章制度,不……”

他話沒說完,張懷亮一拍桌子站起來說道:“各位領導,請你們講話客觀一點好不好?三名犯罪嫌疑人失蹤,是我們公安處的責任,可也不能因爲這件事就把我們說得一無是處吧!三名罪嫌疑人失蹤,是邊城邪惡勢力所爲,而且對這股勢力十分的強大,我們公安處已難以控制。而且我們的一名值班民警身負重傷!當天晚上,犯罪嫌疑人遊金可的妻子王玉鳳衝擊公安處,將處長王鎮江殺傷住院,現在地區醫院重症監護室搶救!”

張懷亮坐下後,李正龍又站起起來說道:“晚天十一點鐘,公安處受到邊城河西辦事處劉家坪村村民的襲擊,他們撞倒公安處大門,喊着要我們交出失蹤的犯罪嫌疑人。緊急情況下我們調來邊城地區保安公司保安前來支援,雙方發生衝突,兩名特警和三名保安受傷,後經過一場打鬥終將鬧事的村民制服,並將帶頭鬧事的劉大炮羈押,其他村民經說服教育後放回。”

“還有這等事?”王潯陽吃驚地問道。

“還不止這點事呢!”李正龍喝了一口茶,繼續說道:“昨天晚上三點鐘,公安處又遭到一名黑衣人的襲擊,此人意欲殺死羈押在審訊室的劉大炮,哪想我們事先就料到了這一手,邊城保安公司老總朱清宇奮然出擊,但是最後還是讓李江可逃跑了。”

“啊?”到會的人全都大吃一驚。

嶽華宇聽罷,氣得臉色鐵青,他顫聲問道:“那你們審問劉大炮了嗎?他是受何人指使?”

李正龍道:“經審問,劉大炮交待他們是受一個蒙面人的指使,酬金五十萬元,其目的衝擊地區公安處,將公安處搞亂。”

嶽華宇緊握拳頭“咚”的一聲捶在會議桌上,氣憤地說道:“這是一場陰謀!試問:爲什麼三名犯罪嫌疑人都是邊城市公安局的人?爲什麼他們都與郭家有緊密的聯繫?爲什麼那些邪惡勢力長期蟄伏在郭家公館內?我想大家想一想就會明白了。”

何秀劍咳了一聲,他的咽喉炎犯了聲音有些沙啞:“根據公安處紀委的調查瞭解,遊金可、向南、白金三人除了犯罪行爲外,還有嚴重的違紀行爲,我們紀委將視這三人的違法情況,責令邊城市紀委對這三人進行紀律處分。”

伍登基喝了一口茶,蓋上杯蓋擰了一下,道:“最近一段時間以來,邊城的治安狀況很差,學生失蹤案、包家村兇案及婦女兒童失蹤案想繼發生,這個辦案的責任本來應該是邊城市公安局來承擔,但是結果呢?邊城市公安局沒有作爲,還接二連三地違紀違法!”

伍登基越說越激動,眼光掃視了一下樑三山和馮超羣說道:“地區公安處怎麼啦? 至尊抽獎系統 公安處督查辦案還有錯?抓了犯罪嫌疑人有錯嗎?我們不能不分是非地亂加議論、意氣用事,更不能將公安處的同志扣上莫須有的罪名!公安處現在夠亂夠委屈的了,我們不能在他們的身上捅刀子,而應該爲他們打氣撐腰!”

聽了伍登基的話,王潯陽的臉上劃過一絲冷笑。他用手向後抹了兩下油光發亮的獅子頭,正要講話,卻聽見政協地工委主任孫凡仲吼道:“什麼生命安全沒保障,我看全他媽扯蛋!沒有這個邊城武術協會,我看邊城的治安就好多了!”

王潯陽乾咳了一聲,正要發問,卻見滿頭白髮的人大地工委主任黃可成又陰陽怪氣地開腔了:“我也在捉摸,這個邊城武術協會的人本身會武功,還需要人民警察去保護?而且外來的邪惡勢力就潛伏在郭家公館,這事叫人想起來就不太正常啊!”

向高陽一聽,急忙說道:“黃主任,你可不要亂講啊,郭家是紅軍家屬,我們有無條件提供保護的責任!至於外來的邪惡勢力潛伏在郭家公館,有什麼證據?再說了,就算邪惡勢力潛伏在郭家公館,也不能說與郭家有什麼關係吧?”

黃可成哼了一聲,問道:“向書記,邊城治安爲什麼差你找沒找原因?你選用的這兩任公安局長爲什麼都在違法亂紀? 你難道沒有責任嗎?如果這種狀況再繼續下去你認爲你這個市委書記還合格嗎?”

黃可成一連串的發問,直問得向高陽面紅赤耳,他求救似地巴望着王潯陽,囁嚅道:“這、這、這是什麼意思嘛!” 王潯陽用手敲了敲桌子,大聲道:“這是地委常委會,不是女人們吵架的地方!請大家嚴肅點,更不能在會上搞個人攻擊!”

黃可成見王潯發火了,還想說什麼,便嘴脣動了動,將要說的話嚥下了。

王潯陽喝了一口茶,清了清嗓子道:“我們不要糾纏於細枝末節好不好?本來我想在會議結束的時候再學習省裏來和一個文件,現在看來要提前學飛一下了。”

說罷,他從公文包裏抽出一份紅頭文件,拿在手裏揚了揚,道:“這是剛剛纔收到的省委辦公廳的文件《關於建設邊城市紅色風情一條街及邊城紅色展覽館和郭繼祖老紅軍故居的批覆》,下面我們學習一下。”

王潯陽又喝了一口茶,念道:“邊城地委:報來《關於建設設邊城市紅色風情一條街及郭家紅色展覽館的請示》收番,經省計委立項並報經省委研究同意按方案實施,請認真組織施工,確保工程質量,如期完工。江東省委辦公廳”

唸完文件,王潯陽昂頭說道:“我們看待和處理任何事情,都要得見事物發展的大方向,都要服從於大局。我們邊城地區是農業大區,沒有工業,基礎薄弱,GDP的總量很低,要實現較快發展,必須挖掘我們的本地資源。我們的資源有什麼呢?”

說到這兒,他掃視了一圈,道:“我們的資源有土地,但是農村的土地貧瘠,城鎮裏的土地都賣得差不多了,實際上我們的財政就是土地財政,我們吃的用的都是賣土地的錢!那麼,土地賣光了咋辦?大家想想,我們還有其他資源嗎?”

王潯陽停下來喝了口茶,看見常委們的注意力被他的提問集中起來了,便繼續說道:“回答不出來是嗎?那麼我就告訴大家吧,我們還有一個重要的資源,就是我們這片土地上的紅色文化!六十年前紅軍在我們這個地方住了一個月, 走了幾大圈,爲我們留下了寶貴的財富,這些財富就是紅軍的歷史遺蹟,這必將成爲我們經濟發展的重要支柱!”

地委書記畢竟不一樣,幾句話就調動起了常委們的好奇心,見常委們凝神靜聽的模樣,王潯陽的聲音更加洪亮了:“紅軍精神永遠是我們寶貴的非物質文化遺產,在我們邊城市,就有郭繼祖老紅軍當年在上海灘上打富濟貧、幫助我地下黨傳遞情報、幫助紅軍籌備錢糧、運送糧食的英雄事蹟,這些事蹟還不爲大多數人知道,因此必須加強郭老紅軍有關資料的收集整理,必須加快建設邊城紅色展覽館和郭繼祖老紅軍故居,讓紅軍精神代代相傳、發揚光大!”

王潯陽又喝了一口茶,呼出一口氣,說道:“邊城紅色風情一條街及邊城紅色展覽館和郭繼祖老紅軍故居建成後,將成爲邊城的一個紅色旅遊景點,也將爲邊城財政增加不少的票房收入。紅色文化,必須與旅遊相結合才能綻放異采、體現價值,紅色旅遊與邊城的山水田園風光組合在一起,必定會吸引中外旅客前來觀光,前景十分的美好!因此,我們要大打紅色旅遊牌,使之成爲振興邊城經濟社會發展的新的起點!”

看着常委們目不轉睛的望着自己,王潯陽得意地笑了笑,又繼續說道:“我們平常說的要看清方向,就是要認清形勢。既然省委都同意建設邊城紅色展覽館和郭繼祖老紅軍的故居了,那麼我們還有什麼理由去找郭老紅軍親屬的麻煩?我要警告我們中間的一些人,總是一天找郭家的茬,是乎找不出問題就不罷休!我現在鄭重警告:從現在起,如果我還發現誰敢找郭家的麻煩,那就是與省委、地委和邊城市委爲敵,是與邊城經濟社會發展的大好形勢唱反調!哪怕郭家的親屬在一些過激行爲,也要給我藏着掖着,不要再提!”

說到這裏,王潯陽話鋒一轉說道:“邊城市公安局保護郭老紅軍親屬有功,應該給予嘉獎,遊金可、向南、白金三人全部無罪釋放。而地區公安處擅自拘禁邊城市公安局幹警應當追究責任給予處分,該撤職的撤職,該調整的調整!如果涉及到我們常委的,我也會不徇私情,將情況上報省委進行處理!現在請大家發表意見吧!”

王潯陽說罷,用威嚴的眼光掃視一圈,並故意在何秀劍、嶽華宇的臉上停頓了一下。

會上一時鴉雀無聲,除了樑三山、馮超羣、向高陽面露喜色外,其他委員都臉色沉重,喘着粗氣。

一分鐘後沒有人發言,王潯陽向向高陽使了一下臉色,向高陽乾咳了一聲,女人腔又唱了起來:“圍繞王書記的講話精神,結合目前我們公安機關的實際情況,我提議:王鎮江同志工作不力,玩忽職守,給予降職處分,由處長降爲副處長;邊城市政法委書記丁玉坤能力強,講大局,提任地區公安處處長;遊金可同志保護郭老紅軍家屬有功,應提任邊城市政法委書記; 邊城市公安局副局長林加發、城南派出所所長向南保護郭老紅軍親屬有功,應分別提任市公安局局長和副局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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