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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了一壺油,整整十斤,這是下半年的口糧,大塑料壺,用塑料袋封頭再擰解釋,放在二八大槓的書包架上,外面又是繩子給五花大綁,反正不用刀子割那是絕對不會掉的。

六斤的老丈人位於下天堂的尾巴處,要想回家他得走過一道九連灣。

下天堂有個水庫,這個水庫在修成以後就接連出事。第一年是有個女人因爲家暴自殺,死的時候肚子裏還有個孩子,一屍兩命。

第二年,是一對十來歲的孩子去游泳,其中一個不知道怎麼就沉了,另外一個去救,結果兩個都沒上來,撈起來的時候那倆孩子的小腿上都有跟人掐過似得紅印,老人們都說是水鬼拽去了。

第三年,死的是個電工,那時候有水庫就可以發電,電工發現水渠給堵住了,於是去到大壩下面的出水口檢查,也不知道他到底從那裏掏出來什麼,反正大水突然一下就從水渠裏涌了出來,這個電工連逃命的機會都沒有。

接連出事後,下天堂的人心裏都慌,請過先生來瞧。先生說當初建這座水庫的時候水底下沉了一座墳,因爲陰宅被水壓塌已經沒法再用,所以每年都會害人來泄憤。

當時有人紮了竹排,那個先生在水面上到處找,最終確定了方位。後來水庫把水排幹後在那個先生指的方位往下挖果真發現了一座老墳,裏面的棺材早就泡爛了,取出遺骸後又重新遷葬後來才陸續平安了一點。

不過那座水庫恰好位於背陰面,整年的都曬不到什麼太陽,看上去陰冷得很。九連灣就是當年修水庫時的留下的一條路,繞着水庫往上盤,裏面是貼着山崖,也不過就勉強能走一輛獨輪車。

朱六斤上山就不能騎,得用推的,他手上有個老式手電別在車頭,七點多的功夫月亮已經升起來了,當晚一顆星星都看不見,月亮外面還蒙着一層毛。走了一半的路,朱六斤覺得有些累,停下來抽根菸。

這時,從後面走過來一個大肚子的女人,朱六斤瞧着那婦人覺得很奇怪啊,這麼晚了一個孕婦怎麼的一個人下來了。他這人話挺多,就是喜歡搭訕,剛好歇息覺得沒事就問道:“大妹子,你這是上哪去啊?”

那女人道:“去前面嶺腳下給公公送飯。”

那個時候,晚上勞作也是很常見的,尤其那會兒又是玉米忙着收的季節,他下午自己還在幫老丈人收來着。

朱六斤道:“我看你挺個肚子也不容易,這麼晚了又不帶個燈,要不你東西擱在我車上,剛好咱們還可以共個亮。”

那女人跟朱六斤道了謝,又把那籃子掛在車頭上,兩人一邊走就一邊聊,朱六斤知道原來她姓蔡,嫁的那戶人家姓金,朱六斤就問道:“是不是下天堂田畈上那個老金頭家,種香菇的?”

那女人說道:“是的,大哥還認識家公啊。”

其實朱六斤是知道有這麼好人,他哪裏認得那個金老頭啊,爲了顯擺自己那就吹開了道:“我跟你公公可熟了。”他胡亂瞄了一眼那女人,估猜了她也不過結婚不到兩年,就吹道:“十幾年前,我跟金老頭一起販過香菇,那是挑擔子走山路幾天幾夜啊,你還早呢,還是在家的小姑娘。”

那女人說道:“大哥啊,你這油聞着好香啊,能不能賣一點給我啊?家裏的油都斷了,孩子沒油水長不大。”那個年代,油屬於緊俏物資,需要憑油票去供銷社買,私人只能花高價去黑市上買,弄不好還要被抓去當做投機倒把。

這朱六斤心想能賣幾個錢攢着私房用也好,反正他老婆又不知道自己到底拿了幾斤油回來,到時候就說只給了八斤不就完事了。

“大妹子,我也就看你是個孕婦,那就賣你點,你要多少?”

那女的一邊從籃子兜裏往外掏出一個花碗道:“我也不知道要多少,你看着只要把這個裝滿就行。”

天黑,視線也不好,那碗看着還有個缺口,哪裏有人買油還用碗裝的,朱六斤一邊緊了緊繩子道:“大妹子,我就是賣給你,你走到家也潑灑光了,我看還是算了吧。”

說着,他就一邊繼續推車一邊走,那女人想了想又追上來道:“大哥,我要是沒買到油我男人會打我的,你這樣,你醒醒好,我這裏有些私房錢都給你,我只要這一碗裝滿就成。”

朱六斤回頭一看,那女人的手上捏着一大把鈔票,目測一下還真不少,他那眼珠子都快要放光了,心裏明白今天算是碰到個傻子,那是不宰白不宰。於是就說道:“我看你這碗也不小,反正我給你倒滿爲止,就按一斤油算,你給我六角錢。”

那女人小心翼翼的數出幾張小毛票點給了朱六斤,他滿心歡喜的借過錢往懷裏一塞就開始倒油了。

那個碗看着就是尋常人家的飯碗,倒滿也就頂多半斤油,可是他卻管那姑娘要了六角錢,這在當時已經可以買上兩斤油了,等於一下子就翻了四倍。

嘩啦啦的菜油往那個小碗裏倒,本以爲一下子就能滿的,可是那碗裏的油總是到了一半多點就上不去了!起初的時候朱六斤根本沒有在意,可是約莫往裏倒了一斤多了還沒滿,朱六斤覺得有些不對勁了,就收起油壺道:“大妹子,你這碗是不是漏啊,怎麼我倒了這麼多下去還只有一點?”

那女的反倒說道:“你不是說好要給我倒滿的嘛,怎麼現在倒了一點又不肯了,莫非是要哄我的錢財?”

朱六斤拿起油壺比劃道:“我這一壺是十斤,你自己看,本來是滿滿的,給你倒了已經有這麼多,足足一斤多了,你還說我騙你?要不這樣,你把錢拿回去,油我不賣了!”

那女的見狀又連忙說道:“那要不這樣,大哥你在幫我一個忙,我就只要這點油。”

“什麼忙?”朱六斤問道。

那女人說道:“我看你自行車車墊裏面有棉花塞着,能不能給我搓一根棉條?只要你搓好了,我再給你六角錢。”

這個要求朱六斤也覺得奇怪,但是誰又會跟錢過不去呢?反正夏老六那坐墊也是破的,扣點棉花出來有什麼關係,於是他還真就照做了,搓了一根棉條給那女人後,那女人說道:“大哥你再幫我這個棉條上點個火,夜太黑了,我走路看不見……”

七月半番外特輯2

朱六斤見那女人的舉動怎麼看都有些邪門,他這時才發現那油碗上面有一道黑漆漆的火燒痕跡,想起出門前老丈人對自己的叮囑,朱六斤那心裏有點開始發毛了。用夏老六的話說,他就是個文革餘孽,腦子裏那種激進的思想還能當做革命的火把用,堅信無神論的他掏出打火機給那女人點上道:“大妹子,你這種東西我二十年前不知道打碎過多少個,什麼牛鬼蛇神我沒見過?”

油碗被點上後,那女人莞爾對他一笑道:“大哥,你人真的挺好,我先回去了,麻煩你把籃子裏的東西帶給我公公,他就在前面嶺腳下那塊田裏。”

朱六斤其實是巴不得她走,安慰自己道:那女人只是求個火光回頭,她肯定是個活人,想着自己還是掙了一塊貳角錢,那心頭頓時又覺得美滋滋的。

推着車往前走不久,朱六斤就覺得這上坡是越來越難走了,車子重的慌,他以爲只是上坡,到了後來一截相對平坦的地方已經是累的氣喘吁吁,那自行車恨不得就要往回退了。

看着車後座的那壺油,朱六斤喘着粗氣道:“小祖宗,要不是爲了你我來爬這個山……”

可是不知道怎麼的,是山路太震盪了,還是剛纔那油壺沒有綁緊,突然的“呯”得一下,油壺掉到了地上,朱六斤一看不好,這要是給摔壞了那就事兒大了。

撿起來一看,還好,又給重新捆上,可是過了不多久,那油壺又掉了!這一次朱六斤毛了,罵罵咧咧的把車子停好後再三確認,捆了一個結結實實,可是那車子一下子又變重了,就在這時朱六斤忽然聽到身後響起了聲音:“是我的,你別搶!”“這是我的,你不要搶!”

這是兩個孩子的聲音,他聽得真真切切,回頭一看,空無一物,這個時候朱六斤的革命火把都快要被自己的汗水給熄滅了。硬着頭皮推車也不管那後面如何吵鬧,他想着一會兒要是遇到那個女子的公公就是有伴兒了,人多膽子就大,那嶺腳下有老大一塊地,裏面的玉米成片的挨着早就好掰了。

玉米地旁邊他把車子停了,取下車頭上的那個籃子,籃子上蓋個一塊布,裏面也不知道裝的是啥。穿過玉米地,朱六斤來回走了兩圈,硬是沒見着半個人,他心想要麼就是那個女的說謊,要麼就是那老頭不在。

那不在也行啊,我把東西擱在這兒總不算是食言吧,於是就想把籃子放在田頭轉身就走。可是這時突然身後有個聲音響起:“大兄弟,這個籃子是我家的嘛?”

朱六斤回頭一看,田頭上坐着一個穿着黑色對襟褂子的老頭,老頭手裏還拿着一個菸斗正在衝着自己笑。上下一打量,這老頭腳上穿的是一雙寬口白底黑麪的布鞋,身上乾乾淨淨也沒見着半點土,怎麼都不像是來掰玉米的就疑惑道:“老人家,你可是姓金啊?以前是種香菇的?”

老人笑呵呵地說道:“你還認識我啊,我就是金順發啊,那兒不是寫着我的名字嘛?”說着老頭用菸斗敲了敲他旁邊一塊石頭,這朱六斤手裏拿着個手電也瞧不清,往前走了幾步,嘴裏一哆嗦驚叫道:“媽呀,有鬼啊!”

敲的是啥?是一塊墓碑!墓碑上刻着幾個大字:金順發之墓!下面是的日子就是一個月以前,這是一座嶄新的新墳!

確信自己遇到了某些東西后,朱六斤是徹底傻了眼,他剛想跑那老人卻叫住他道:“先不要走,你現在過去也是走不掉的,那兩個調皮蛋會整你的。”

朱六斤哪裏肯答應,那是早一步跑了都是賺了,突然他定睛一看,好傢伙,自己的自行車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對小孩,身上穿着花花綠綠的,頭上戴着小帽子,臉白的就跟麪粉塗得是的,臉頰上還有兩個腮紅,就跟山藥蛋子似得。再看那小嘴脣上嘬了個小紅點,一個坐在車前頭的大槓上,另外一個則坐在後面的書報架上。那兩個娃娃正衝着自己在笑,這下朱六斤是扭頭就跑啊,可是往裏跑?

回頭就是娃娃,前面又是老頭,他真恨不得這會兒地上有個洞好讓自己鑽。沒辦法啊,一想起那倆娃娃還是算了吧,好像是那個老頭看起來比較和藹一點點,再怎麼老頭還像是個人樣啊。

老頭看他又回來了便說道:“把籃子送到這兒來,我夠不着。”

朱六斤沒有發法子只能照辦,送過去也只能把臉撇到一邊,他哪裏敢看,那老頭一下子掀開了籃子,從裏面取出兩個酒杯道:“大兄弟,謝謝你幫我送來這些,我請你喝一杯。”

他雖然害怕但是又不敢不從命,巍巍顫顫的接過酒杯一看,這哪裏是什麼杯子,分明就是用錫紙糊的一個小杯子,專門給死人用的那種。杯子裏也不知道是個什麼玩意,老頭還起身要跟他乾杯,朱六斤被對方盯着那是毫無辦法,最後硬着頭皮往嘴裏一倒,反正也沒吃出個酒味來。

那老頭陸續從籃子裏又拿出幾樣東西,其中一根蠟燭拿起來就往嘴裏啃,一邊啃一邊還覺得津津有味。朱六斤放下杯子壯着膽求道:“老人家,對面那倆孩子你能不能幫幫忙給弄走啊。”

老人搖頭道:“你那車後面裝的是啥啊,是油吧,香油香油,你不給他們添點香油紙錢他們就鬧你,我也沒得辦法啊。”

朱六斤急了道:“我上哪給那倆小祖宗添啊。”

老人對他說道:“前面那有個小路口,你就在地上畫個圈兒,然後對那倆孩子說說好話,就說碗裏的油是給他們的,到時候你再燒兩個壓歲錢哄哄。這倆孩子走的早,家裏人也不管,怪可憐的。”

朱六斤哭喪個臉道:“我哪裏有紙錢和碗啊……”

那老人道:“碗我這裏有,反正剛下來沒幾天,夠吃夠喝暫時餓不着,我賣兩個碗給你,錢呢,你要是沒紙錢就燒真錢也一樣。”

“那你的碗怎麼賣啊?”

老人吃飽了,掰扯着自己的腳丫子道:“三塊錢一個,兩個六塊!”

朱六斤還想討價還價:“能便宜點嘛?”

老頭鬍子一吹道:“愛買不買!”

就這樣很無奈,朱六斤只要從懷裏去掏錢,可是掏出來一看,不對勁啊,剛纔那個女的給自己的錢怎麼是冥幣!頓時嚇得他那是越發了,合着自己一斤多油就換了這麼點東西,他把那些冥幣往地上一扔也不管了,拿起那座墳頭上的兩個碗道:“老人家,對不住了,要是不夠,明天我再來燒給你。”

說罷,他便像風一般衝向自己的自行車,後面那個老頭一邊拿着菸頭一邊追道:“大兄弟,說話要算話啊,欠下的錢我記着了,你是不來,我可去找你啊!”

到了那個小路口,朱六斤又照着那老人所教的辦法,前後對着自行車磕頭行禮,兩個油碗都給加上,又掏了棉花做了燈芯,點着之後他就聽見一串孩子的咯咯譏笑聲,好像跟農村裏孩子過年放鞭炮似的。

他剛想起身走,突然覺得自己的後背就被人扯着衣服了,朱六斤一回頭,“啪”的一個巴掌迎面扇了過來,一個小男孩氣勢洶洶地說道:“這個人好壞,他想跑!”

定河山 朱六斤何止想是跑,他簡直是想去死了,抱着腦袋根本也不敢對着那張臉看,只能求饒道:“兩位小爺,你們還有什麼要求儘管說……”

“你不是答應金老頭給我們紅包壓歲錢的嘛!”

“壓歲錢?”朱六斤立刻反應過來說道:“哎呀,你們搞錯了,今天不過年,等到過年的時候我會過來給兩位包壓歲錢的,還是放在這個地方,我一定說話算話,我沒有忘記啊。”

“啪”又是一個巴掌,那個男孩子一張慘白的臉對着朱六斤說道:“今天就是我們這裏過年,你快點給壓歲錢!”

原來這七月半啊,對於死去的鬼魂來說就是陰間過年了,就和咱們陽間的農曆三十一樣,這個朱六斤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不得已他從懷裏掏出了真錢就在地上燒,那一邊燒是一邊哭啊,不知道的還以爲他有什麼親人死在這裏了呢,其實他是心疼那些錢啊。

一直等到口袋裏的錢全部燒完,那兩個小鬼好像終於滿意了,朱六斤推着自行車一路狂奔,一口氣就上了界碑,看到不遠處還有些火光的上天堂,朱六斤是頓時覺得自己找到了隊伍,推着他的自行車一路小跑……

都說上山容易下山難,現在擺在他的面前就是一條下山路,朱六斤和他的油最後到底怎麼了,咱們明年的這個時候再接着說…… 此刻,華朝西域阿什火山內。

許曜正坐落於火山之中,懸浮在半空上,感受著周圍那接近於上千度的高溫。

若是平常人來到許曜此刻的位置,只怕早就已經被這可怕的高溫化成了灰,但對於許曜而言,這不過如同溫泉泡澡那般。

「這火山確實對於我這種修鍊火訣的人來說,特別的舒服,難怪之前曾經在火山處,看到有高手在火山裡進行閉關。」

許曜不由得想起自己當初獲得地心之火時的場景,心中一時間也是感慨萬分。

「我們這次來到這裡,自然不是為了享受這火山給你身體所帶來的好處,最重要的是,要通過這火山的噴發,從而使你的修為更進一步,讓你能夠將自己的修鍊功法合併為一。」

玉真子說出了這次修鍊的目的。

首先從蓬萊來到中土世界的火山之中,就是因為在中土世界的七天是蓬萊的一天,也就是說在中土世界的時間比較慢,能夠獲得更多的時間進行修鍊。

雖然蓬萊神州的靈氣比較充裕,但是對於許曜這種有著諸多極品靈石的人來說,只需要在這裡將手中的極品靈石捏碎,釋放其中的靈力,其濃郁程度就不屬於蓬萊,自然也就不會耽誤修鍊的進度。

而許曜所修鍊的功法之中雷與火居多,其實這兩種功法都有著相近之處,只不過許曜一直沒有能夠將兩種功法結合起來進行修鍊。

許曜所創造的威力最強大的神術鳳凰風火訣,以及風火破魔殺,全都是用風與火兩種屬性結合成的超級大殺招。

其可怕的威力,甚至能夠在一瞬間釋放出千百兆溫度高的火球,能夠將一切焚燒!

但僅是這樣還遠遠不夠,雖然許曜的火系道術很強,但是風系道術卻是一直沒有太多合適的功法進行修鍊。

雷系道術也不錯,但一直沒能跟火系道術結合在一起。

這兩種都是世間極為狂暴的能量,若是能夠將兩者結合為一,那麼所開發出來的新招式,必定比那風火相結合的大殺招還要更強!

「正所謂天雷勾動地火,火山噴發的時候,天空中都會形成一片火山雷,這個時候便是火焰與雷電相互結合的時刻,你若是能夠通過觀察這一奇觀從而得到感悟,並能夠成功的將雷與火這兩種力量結合起來,那你將會獲得一種全新的力量!」

這一世界奇觀,許曜也曾經去詢問過氣象局的人。他們給出的解釋就是:火山灰攜帶有大量的電荷,火山噴發的時候火山灰會噴到雲層之中,與雲層所帶的電荷互相作用,隨後形成一種特殊構建的雷和電漿。

這樣一來,隨著火山的噴發,就可以看到火山的岩漿會與天雷結合在一起,形成這一世界奇觀。

「以火造雷,以雷御火。」

許曜抬手便將一股能量打到岩漿之下,隨後這沉睡了多年的活火山突然爆發噴湧出了大量的岩漿以及火山灰,在天空之中先是形成了一片灰黑的雲層,隨後開始爆出閃亮的天雷,而許曜就站在其中感受著其中的力量。

許久,當這火山的爆發逐漸消停的時候,許曜才從火山之中毫髮無傷的走了出來。

「我似乎隱約有點想法,但似乎還抓不住,讓這兩者結合起來的點。先不管那麼多了,趕快進行下一項修鍊吧。」

已經沒有更多的時間讓許曜進行頓悟,按照他們的計劃,許曜每天都必須要激發一次火山的噴發來進行觀察,在火山噴發后就要進行新一輪的修鍊。

主宰之王 李氏武館的李海,曾經被人稱之為神槍之後。

曾經有一位被稱之為槍神的大師,名為李書文,因為痴迷武術又被稱之為李瘋子,也被稱之為槍神李。

之所以會得到槍神這一稱號,就是因為此人有著極強的槍法,曾經操使著一手大槍,留下無數神話沒名。

許曜雖然手中得到了火尖槍,但是他最擅長使用的還是劍,對於這槍法確實算不上是精通,所以他這次回到中土世界,主要還是想學會一些耍槍的技巧。

李海見到許曜便恭敬的說道:「沒想到一代名醫居然也會對槍法感興趣,只不過這槍法的修鍊並非是一朝一夕之間,就連我的祖上神槍李,也是經過了一番的修行,融匯了各路拳法以及武功套路,才悟出了這桿大槍的絕技。」

李海先是簡單的跟許曜介紹了一下,隨後便開始告訴許曜如何才能夠訓練自己的槍法,讓槍法變得更為精準,更為致命!

為了能夠讓自己更快的對槍法進行掌握,許曜將靈環玉帶在自己的身上,將自己完完全全的變為了一位普通人,這才拿起火尖槍開始進行練習。

李海曾經給出了許曜三種修鍊方法,如果想要修鍊長槍的精準度,那麼便要用槍劍去刺蒼蠅,若是能夠將蒼蠅的翅膀穿透,而蒼蠅毫髮無損,那麼就相當於已經將槍的精準練到了極致。

另一種則是力道的把控,用手中的槍去扎豆腐,要在豆腐上留下小點,但是卻不能將豆腐刺壞,達到觸而不傷的境界,才能算得上是過關。

我在美利堅當道士 諸如此類的修鍊還有許多,許曜此刻有些後悔自己沒有早點找到這位大師,讓他為自己制定修鍊方法。

畢竟自己手中有了火尖槍這一等一的神器,如果沒有能夠與之匹配的技術來駕馭這把槍,那簡直是對這把槍的侮辱。

這幾天里許曜完全不敢休息,如果感受到肉體疲勞,那麼便放下靈環玉,讓自己恢復實力,並且快速的修復自己的身體。

等到身體恢復正常后,便再度放下靈環玉開始進行修鍊。

這不眠不休的修鍊成果十分有用,這幾天里許曜進步神速,甚至已經達到以凡人之軀拿著長槍與李海過上幾招。

就連李海也不由得感慨到許曜的進步神速,恐怕再修鍊個三五年,就能夠在槍法上完全碾壓自己。

其實許曜原本就有練武的基礎,畢竟是劍修,對於力量的精神把控手腕已經有了感覺,所以對於這槍法,想要上手的也是極為迅速。

然而許曜也還知道,想要對付韓霜燼,自己的這點修鍊還是不夠。

「按照這種進度修鍊下去……要到何年何月,才能達到比肩韓霜燼的存在……」 天穹帝國,中央大殿上。

「雖然和我們的計劃內容有點出入,但應該不影響接下來的規劃。」

身著華麗皇袍的天穹國王,此刻正坐在大殿之中,拿著手中的文書臉上的笑意止不住的流露。

而大殿之中除了滿古之外,就只剩下禁衛軍的軍團長韓霜燼。

「原本我是打算,向永恆提出聯誼的提議,隨後用經濟滲透的方式逐步的攻陷永恆,沒想到居然被一個許曜打攪了好事,看來這件事情還是只能依靠武力來解決。」

從一開始天穹國王就沒想過要跟永恆聯誼,他們兩個國家已經相互鬥爭了那麼久,兩邊都想要將自己打造成為蓬萊的商業中心。

如今永恆受到英雄帝國的打擊,實力無比的衰弱。

如果他們能夠趁這個時候出手,勢必能夠將永恆徹底摧毀!

畢竟市場就相當於一塊大蛋糕,加入的人越多,蛋糕分到的也就越少,所以天穹早就想將永恆給除了。

只不過發兵無由,若是貿然後對永恆發起攻擊,不僅會對一些兵們的積極性有所打擊,而且也會降低商販們對於天穹帝國的好感度。

也就是說他們發兵必須要找個借口,名正言順的去敲開永恆的大門。

如今華灼被許曜帶走,這本就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時機,只要能夠抓住這波機會,一舉拿下永恆,他們天穹帝國就相當於在蓬萊神州的中部落下了一顆棋子。

天穹雖然實力機會龐大,但一直都處於蓬萊的邊緣,他們很早就已經制定了擴張計劃,但一直沒有來得及實施,如今永恆受到了重創,正是他們找到機會邁出去的一步。

「韓團長的計策,果然是高啊!」天穹帝皇誇讚道。

這一系列的計劃以及後續的發展,全都在韓霜燼的掌控之中。

暴華,雷伊龍與許曜之間的戰鬥,之所以能讓需要如此輕易的勝利,大部分原因都是因為韓霜燼曾經對他們提醒過,讓他們對許曜不需要用盡全力,最好能夠讓許曜來到此處。

因為具體原因韓霜燼也沒有跟他們交代,所以他們都以為團長叮囑自己要對許曜放水,是因為非常欣賞許曜,又或者是同情華灼公主。

所有人都沒有想到,韓霜燼其實是在布置一盤足以席捲天下的棋盤。

「表面功夫我們都已經做到位了,就連雷伊龍,以及暴華,所有的禁衛軍都做好了戰鬥的準備。我們可以先對付永恆,再對付英雄帝國,獸國的那位獸神有些棘手,我們可以暫且與他們結盟,日後再慢慢的收拾他們。」

韓霜燼的眼中閃爍著火光,其中彷彿蘊含著億萬星辰那般,讓人覺得深不可測。

此刻,許曜仍舊在火山之中練習著槍法。

玉真子稍稍動用些許力量,引爆一顆顆極品靈石,讓火山之中充滿了濃郁的靈力,這些靈力沾染到了火山的火焰上,化為一點點火焰般的星光,鑲入了許曜的體中,被許曜的身體瘋狂的吸收。

「之前你雖然已經將身體修鍊到了璞玉渾金的境界,但是這還遠遠不夠,在面對天仙級別實力的高手面前,你的身體比那豆腐還要脆弱,就算是不是天仙之境的高手,面對一些神兵利器,你的肉體也沒有能夠扛住的力量。」

「如今這烈火淬體術,你必須要好好的使用,讓它幫你儘快的塑造出更強的身軀,只有這樣你才由於那韓霜燼一戰的資本!」

玉真子的話語在許曜耳邊響起,許曜一邊揮舞著手中的火尖槍,練習著各式各樣的套路,一邊讓身體不斷的吸收靈氣和火焰,使自己能更快地將這火焰融合在身體之中。

槍劍劃破虛空如若在編織在空中的絲線網,一刺一劃都帶著火光色的痕迹。

玉真子在一旁看著,心下也不由得感慨許曜的進步飛速。

又是進行了一日的訓練后,雖然得到了玉真子以及李海的誇獎,甚至於在槍法的交戰中,就連李海這個從小訓練到大的槍法大師都沒能,頂過許曜百招,但面對他們鋪天蓋地的誇獎許曜卻陷入了迷茫之中。

「雖然槍法確實已經精進了很多,但是捨棄自己擅長的劍術戰鬥而選擇修行槍法,這真的是一條正確的道路嗎?」

許曜將疑問告訴了玉真子。

「……實話告訴你,就算是真的將槍法修鍊到了極點,你也很難勝過韓霜燼,他的功法是火與冰,在功法上你們兩人不分勝負,很有可能會以白刃戰的戰鬥為主。你的槍法再精進,也不一定能夠勝得了他的雙刃。」

玉真子沉思了片刻后又說道:「但是如今你已經掌握了火尖槍的用法,若是動用靈環玉,與他進行刀刃戰,或者藉助其他武器對他進行攻擊,倒是有可能獲勝。」

雖然玉真子的想法許曜都明白,但就算是用一些黑科技手段,想要正面贏過韓霜燼的可能性也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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