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con-close

打開的錦帕讓碧清剛剛平靜下來的怒火,頓時又蹭蹭蹭的冒了起來。

控制不住的怒吼,將碧清整個人瞬間點燃,兩眼嗜血的看著錦帕上的字:「好,算你狠,走著瞧。」

趁自己暈倒將自己玷污不算,還留下錦帕侮辱自己,這個人簡直變態到了極致。

而這個變態,碧清很容易的就將碧綰對了上去。

碧清右手顫抖的將錦帕緊緊的拽在手中,一會朝右一會朝左,完全失控的在原地打轉,最後終於站定雙腳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氣死我了,氣死我了,別讓我找到切實的證據,不然就算有修羅王、有藏家主、有神器、有魔獸,我也饒不了你……」 碧清一邊氣惱的咒罵著,一邊不斷甩出靈力元素,朝著周圍的樹木發泄著。

正想將手上的錦帕捏碎,突然恢復一絲理智的碧清快速的停手:「不行,這是唯一的證據,是唯一可以與那個廢物對峙的證據,絕對不能毀了。」

將感到厭惡無比的錦帕放到衣袖中,碧清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讓自己的心微微平復了一些。

想毀了自己的聲譽和清白,做夢。

她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讓碧綰那個廢物著急,讓她自己露出馬腳,讓她惡毒的行徑遭到世人的唾棄。

這麼想著,碧清收拾好心情,下山回府。

只是被冤枉的碧綰,在後院一邊承受著驚雷的擊打,一邊莫名其妙不斷的打著噴嚏。

見噴嚏碧綰不斷,陸簫停下手上的驚雷,關心的勸說道:「身體不舒服,今天就休息,等身體好了再修鍊也不遲。」

「不用,不知道是哪個女人,在背地裡咒罵自己,沒事,繼續。」碧綰好爽的擦了擦鼻子,讓陸簫繼續。

之所以碧綰認定是女人,因為自己到這裡得罪的大多是女兒,也只有女人喜歡在背後議論自己,咒罵自己,嫉妒自己。

很快就到了碧薇、碧清出嫁的日子。

這出嫁的日子是冷寒烈所選,之所以不顧及蘇匡才死蘇府紅白雙連的情況,冷寒烈用了以和為貴讓所有人無奈的閉上了嘴。

因為碧薇、碧清的出嫁,表示國都城內蘇家、軒轅家、碧家、修羅王府之間的誤會可以畫上一個圓滿的句號。

雖然這次嫁娶都非雙方自願,但是蘇家、軒轅家和碧家都盡心儘力,將這場婚事辦得那叫風光。

整個國都包裹鑲嵌在紅色中,從雞鳴開始就是喧鬧震天的鑼鼓聲、嗩吶聲……

看著兩條紅色長龍,一條從蘇府出發,一條從軒轅府出發,逶迤連綿的到了碧府門口。

「蘇家、軒轅家好大排場,這陣勢大有想趕超修羅王的意思啊。」看著十里紅妝的熱鬧場面,人群中開始有人按耐不住的私語起來。

「趕超?這個意思倒是明顯,只是這個實力就弱了點。」

「也是,修羅王是誰,那場面無人能及,也只有碧小姐……不不不,只有王妃能夠配得上。」

「這次蘇家、軒轅家之所以辦的這麼隆重奢華,那都是為了爭面子。」

「什麼意思?蘇家和軒轅家?」

重生之痞鳳誘君心 「什麼蘇家和軒轅家。」其中一個消息靈通的人,立刻輕掩嘴唇,低頭附耳的透露道,「為了給王妃看……」

「王妃?」

「蘇家、軒轅家、碧家之人在銷魂樓門口侮辱欺負王妃的事情難道你們沒有聽說?」

「聽說了,這有什麼關係?難道是報復?」

「是啊,就是啊。」

「什麼報復,軒轅家少爺是一個不算男人的男人,沒有王妃能娶到碧清?還有那個蘇浩能娶到碧薇?都是王妃發的福利,蘇家、軒轅家應該感激才是。」

「也是,聽你這麼說,是應該感激王妃。」

「只是可憐了碧家兩個小姐。」

「可憐,有什麼可憐,依我看王妃真是宅心仁厚,不計前嫌啊。」坐在花轎中的碧清,聽到有人竟然還如此誇讚碧綰這個惡毒女人,頓時捏緊了手中的錦帕。 「此話怎講?」

「沒有王妃,哪裡有現在的碧家,可是王妃重病碧家幹了什麼?當王妃稍有好轉,就去銷魂樓找死,連同外人想將王妃羞辱而死,你們說讓他們嫁去軒轅家和蘇家是不是善待她們了?」

「沒錯,蘇家和軒轅家,在整個蒼茫大陸還是極富影響力的,嫁過去不虧。」

讓自己嫁給一個廢人,還能賺取如此的好名聲,真是一個惡毒陰險的女人。

碧清在心中狠狠的咒罵著碧綰,但是現在自己只能忍耐忍耐,等待時機。

而坐在另一個花轎上的碧薇,一直默念著母親皇甫丹對自己的叮囑:薇兒,現在正是好時機,蘇浩再不濟也是蘇家大少爺,只要你輔佐的好,你的位置只會扶搖直上。

雖然那個男人不是自己想嫁的男人,但是可以踩在這個男人身上,讓自己離他更近一些,又未嘗不可?

就這樣,碧清和碧薇都接受了這個現實。

看著府門口的十里紅妝,看著已經走遠的大紅色花轎,皇甫丹和劉錦馨靜靜佇立著,似有不舍似在回憶……

「這個場景讓我想起了我們,呵呵呵……沒想到我們的女兒也是如此。」

「能一樣!」皇甫丹冷喝一聲,轉身氣惱的瞪了眼劉錦馨,表情失落的往碧蕪院走去。

那日,也是如此的十里紅妝,整個國都都籠罩在一片喜慶中。

自己終於提早出關,徹底根治了自己修鍊入魔的問題。

當皇甫丹快馬加鞭興沖沖的趕回國都時,看到這十里紅妝的場面心中更是欣喜。

這正是自己想要的場景,十里紅妝甚如火,心儀之人笑意迎……

聽著那悅耳洋溢的鑼鼓聲,皇甫丹沒有先回皇甫府,而是迫不及待的去了碧府。

可是越接近碧府,這喧鬧的聲音變得越來越刺耳,這十里紅妝變得越來越炫目。

聽著人群的祝賀聲、議論聲,皇甫丹只捕捉到了最重要的幾個字:碧家……小少爺……迎娶……

『嗡』的一聲,皇甫丹覺得自己整個人都抽空了,天地頓時變得昏暗,周圍的喧鬧彷彿一下子被人控制住,靜得只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他怎麼會娶親?自己這個新娘還在這裡,他怎麼會娶親,他如何娶親?

想著這肯定是一個烏龍,自己肯定想錯了,或許是他們說錯了,肯定不是碧家小少爺,或許是碧家大少爺、碧家二少爺……

這麼想著,皇甫丹深呼一口氣,下馬改成步行。

只是剛才自以為聽錯的話,在走入人群后變得更加清晰和刺耳。

「碧家小少爺果真寵溺這個夫人,這婚事竟然辦得如此隆重。」

「可不是嘛,雖然不知道這女子來自哪,但是容貌傾城溫婉典雅,深受碧家主的喜歡,現在看來不假。」

「誰說不是,這樣的女子即便皇甫小姐在她面前,都要失去光澤啊。」

聽著大家的議論,皇甫丹臉上強扯出來的笑容終於在此刻瓦解,嘶聲力竭的責問道:「新娘在這裡,你們看到沒,我才是新娘,你們口中那個賤人是誰,趁我閉關修鍊,就干出這麼齷齪不要臉的事情,你們全被騙了,全被騙了……」 說完,皇甫丹失控的往碧府衝去,今天的碧府自然熱鬧非凡,里裡外外站滿了前來道賀的賓客。

所有人都在誇讚著這對新人的美好,祝賀著這段婚事的美滿……

諷刺的大紅色、刺耳的鑼鼓聲,讓皇甫丹衝進府門,尋找那個她愛到骨子裡的人。

只是人還沒找到,原本三三兩兩的人群開始朝大廳涌去。

這……這難道是要拜堂了?

皇甫丹只是隨便一猜,就聽到大廳內傳出了『一拜……』

這一聲直接刺激著皇甫丹,用自己最大的聲音大喊一聲:「等一下,新娘在這,拜什麼拜,那個新娘是冒充的……」

皇甫丹這句突如其來的話,打破了拜堂的程序,所有人紛紛轉頭看向皇甫丹。

當看到站在廳口的皇甫丹時,所有人頓時齊齊暗道一聲:不好,這個皇甫小姐還真的來砸場子了?

聽到聲音,碧厚淼轉頭不悅的看向皇甫丹:「丹兒,不要胡鬧。」

「胡鬧,這個女人是誰?」

「你說我嗎?」一道溫潤清脆的聲音從紅色蓋頭下面傳了出來,「淼,能拿開頭上的紅布嗎?」

「她就是我跟你提過的丹兒……」

碧厚淼正神色緊張的解釋著,不料紅色蓋頭下的女子突然笑了起來。

只是這笑聲讓大家聽不出任何的氣惱和不悅:「不用解釋,你與她解釋清楚,以免影響你們之間的關係,解釋清楚后我們再拜堂。」

沒有哪個女子,有如此大的氣度,如此大的胸懷,能忍受一個女子破壞自己的拜堂。

而眼前這個聲音如鶯般的女子,竟然能如此大度的說出這一番話,讓在場所有的人頓時肅然起敬欽佩不已。

這是一種自信,也是一種高雅,是一種與世無爭而特有的氣質。

「無需解釋。」碧厚淼緊緊的環抱住紅蓋頭下的女子,「一直以來她只是我的妹妹,大家都心知肚明,只是她沉迷其中無法自拔。」

無助、失落、彷徨的皇甫丹,聽著碧厚淼的話頓時控制不住的大哭起來:沒錯,他的確一直將自己當做妹妹,可是她不死心,第一次見到他,他就深深的愛上了他,並無法自拔……

「丹兒,怎麼了?捨不得薇兒?」碧厚學的話,打斷了皇甫丹的思緒。

「感覺心中空空的。」皇甫丹將碧厚學放在自己肩頭的手拿開,「讓我靜靜……」

見皇甫丹整個人籠罩在濃濃的傷感下,碧厚學也不再追問,而是配合的轉身,將房門輕輕的關上。

那個讓自己敗得一塌塗地的女人,那個讓自己一生追求成為泡影的女人,那個讓自己每每想起就無法釋懷的女人,皇甫丹在心中深深的咒罵著……

「我一定要你後悔,讓你後悔娶那個女人……」皇甫丹控制不住的咬牙咒罵著,這句一直縈繞在她心中的話,她要不惜一切代價實現。

而在門口駐足的碧厚學,在聽到皇甫丹的話后,自嘲的冷笑一聲:她可是你的親生女兒,竟然還抵不過他,原來不管如何努力,我們都無法取代……

沒錯,皇甫丹對碧厚淼的情誰人不知誰人不曉,而碧厚學不在意不計較,只是覺得柔情總能融化堅冰,只是現在看來這只是一個笑話。 看著碧府內到處充滿的喜慶,碧厚學只覺得渾身發冷,他預感到皇甫丹同意碧薇嫁去蘇府,肯定有什麼目的。

此時的碧厚學陷入了沉思,自己到底要如何,繼續假裝不知,還是……

碧厚學漫無目的的在碧府內閑逛著,不知不覺竟然來到了之前碧海林住的小院。

看著荒涼雜草叢生的小院,碧厚學默默的走了進去。

「碧長老,你怎麼在這?」看著從屋內出來的碧雄冥,碧厚學吃驚的詢問道。

「老夫細細想了想,覺得還是應該將綰兒請回來。」碧雄冥面色凝重的走向碧厚學,「之前是老夫不了解情況,做出了錯誤的決定。」

「嗯?」

「碧家需要綰兒。」碧雄冥轉身看著眼前的房子,「老夫已經派人將碧心院打掃一番,明天就去王府,將綰兒請回來。」

「明天?這麼急?」

「嗯,有些事宜早不宜遲。」碧雄冥說著拍了拍碧厚學的肩膀,「明知走錯,就要及早回頭。」

碧厚學吃驚的抬頭,看著碧雄冥那意味不明的一笑,心中頓時一沉:難道他看穿了自己?

「碧長老,你……」

「綰兒這個棋子下好了,碧家就能……」碧雄冥沒有將後面的話說出來,因為神石的事情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知道的。

碧雄冥身為碧家四大長老之一,雖然知道碧家有神石,但是神石在哪卻不得而知。

這次得到碧海林去世的消息,碧雄冥特意提早出關,為神石而來。

只是自己幾乎將整個碧府都翻了個遍,可依然沒有發現神石?

原以為神石應該存放在碧心院,所以碧雄冥才將碧綰這個廢物趕出去,搶佔了院子,可是到頭來還是一無所獲。

而現在,碧雄冥覺得要找到神石只能從碧綰這個廢物身上下手。

「綰兒個性倔強,不是那麼容易叫回來的。」

「不容易也要想辦法。」看著碧雄冥眼中的堅決,碧厚學默默的點了點頭。

回到碧蕪院,碧厚學就將碧雄冥決定請碧綰回來的事情告知了皇甫丹。

當聽到碧厚學的話,皇甫丹突然冷笑一聲:「這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丹兒?什麼意思?」

「給我好好留意碧長老。」皇甫丹對著碧厚學吩咐道,「到手的碧家,怎麼能夠讓他奪了去。」

「好,我立刻下去安排。」

就在皇甫丹得到消息的同時,正在喝著葯粥的碧綰也得到了消息:「什麼?請我回府?」

「是,王妃。碧雄冥已經將碧心院騰出來了。」

「他明天要來府上?」碧綰一口將碗中的葯粥喝完,手指習慣性的畫著圈,「想在回門前將我請回去?呵呵……」

「回門?」碧綰的話讓修影一愣,對著碧綰輕聲提醒道,「王妃,你早回過門了。」

修影的話讓碧綰無奈的白了一眼:「是今天出嫁的那兩位。」

「哦,不懷好意,王妃還是在王府。」修影不是怕碧家搞什麼陰謀,而是怕耽誤碧綰修鍊,「將時間浪費在他們身上不值。」

「碧雄冥的出現總是讓我感覺到怪異,他既然開始行動了,那我怎麼能夠錯失機會。」說著碧綰狡黠一笑,勾手對修影吩咐著什麼…… 看著碧綰和修影臉上的壞笑,一旁的陸簫默默的將頭埋了下去,將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陸簫,你這頭怎麼越來越沒影了?」碧綰壞笑一聲,「明天王府有貴客,就放你一天假,這些日子辛苦你了。」

「這是應該的。」聽碧綰這麼說,陸簫頓時鬆了一口氣。

在碧綰叫自己的一剎那,陸簫以為碧綰要讓自己配合他演什麼戲。

不想沒有自己什麼事,興奮之餘還有一絲失落。

「放心,有用得上你們的地方,我自然不會客氣。」看見陸簫眼中閃過的失落,碧綰淡淡的解釋著。

「對,絕對不要客氣。」

陸簫離開后,碧綰來到後院再次吸收靈力元素。

經過這幾日的淬鍊,碧綰的實力已經恢復到五星中級控師。

Categories :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

好好學習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