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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熟能生巧,兩人漸漸找到了感覺,進入了忘我的狀態。

秦韻本來是想抵抗的,只要她咬一下楚歌的舌頭。就能掙脫,可是她並沒有這麼做,就連她自己也很迷惑。

楚歌的手有些生硬的放在了秦韻的胸前,這讓秦韻忍不住一顫。

「咳咳……小子,打擾一下,我認為你在做某些事情之前,能不能考慮一下某獸的感受!」小黑的生意不適宜的響了起來。

楚歌這才鬆口,不過他和秦韻兩人的表情當中都有些不舍。

相比楚歌,秦韻的呼吸倒有些急促,畢竟她不同於楚歌。長時間的擁吻,讓她有種喘不過氣的感覺。

古人言,呵氣如蘭、冰肌玉膚、身姿婀娜、明眸善睞,方為絕色佳人。

秦韻的口中似有蘭香,皮膚嫩滑。身材姿態也是絕品,經過剛才的擁吻,可謂媚眼如絲,絕對稱得上絕色佳人。

不過小黑出聲之後,楚歌並沒有繼續下去,而是看著秦韻說道:「你去洗一下澡……」

「我……」秦韻想要說些什麼,臉上羞澀無比。這種小女兒姿態很是少見,對於楚歌來說極其誘人。

楚歌不是柳下惠,怕秦韻再待下去,會剋制不住自己,於是再次開口說道:「你先去吧,我馬上就去。」

「好、好……」秦韻結巴的應了一聲。便朝著浴室走去。

「小子,我是說讓你在意一下我的感受,而不是讓我看著你玩鴛鴦戲水!」小黑從金屬護腕中閃現而出,沒好氣的說道。

「鴛鴦戲你妹!」楚歌沒好氣的罵了一句,對著小黑說道:「我出去一下。你幫我照顧一下她,你如果敢偷看她洗澡,我就挖掉你的眼睛!」

「草!雖然我是一隻妖獸,但是妖獸也是有人品的好不好!」小黑正了一下臉色,看著楚歌問道:「這麼晚了,你要去哪裡?要說出去,這該出去的人也是我吧?」

「你真的沒有感覺到?」楚歌一臉認真的看著小黑。

小黑愣了一下,「感覺到什麼?」

「有人在跟蹤我們!之前我心神不定,以為沈笑就是這次危機感的來源,但是當你將我罵醒之後,我就發現,有人一直在跟蹤我們,我之所以會釋放殺氣,一是為了嚇唬沈笑,二是為了警告一直跟蹤我的人。」

楚歌深吸了口氣,「我之所以會選擇飛,並不是想要在沈笑面前裝b,而是為了甩掉跟蹤我的人,但是沒想到,即便如此,還是被讓他們追了上來。」

自己會飛,反而沒有將在地上跑的人給甩掉,楚歌越想越心驚訝,跟蹤自己的人,究竟強大到了什麼地步。

「來人是高手,你一個人無法應付,我陪你一起去!」小黑對著楚歌說道。

楚歌搖了搖頭,「你就留在屋子裡不要出去,秦韻的安全更重要。」

「好吧,你一切小心!」

楚歌點了點頭,飛身一躍,便直接從窗口飛了出去。

朦朧的夜色成為了楚歌最好的掩護,普通人以肉眼根本無法看清楚歌的身形,找了一個機會,楚歌降落在地,等待著跟蹤者的出現。

「楚先生,請留步。」忽然一個聲音從楚歌的背後傳來。

楚歌回過頭,看到一個帶著純白色面具的人,站在他的面前。

看到楚歌一臉警惕,那人繼續說道:「楚先生,請您相信我,我對您並沒有任何的惡意,只是我家主人想找您聊一聊,之前一直沒有機會現身,只能暴露氣息讓楚先生認為有人跟蹤您想圖謀不軌,讓楚先生誤解,真是不好意思。」

聽到這話,楚歌心中震驚無比,聽這個人話里的意思,自己之所以會發現被人跟蹤,完全是對方刻意而為。

眼前的面具男,楚歌根本看不出虛實。

「你家主人是誰?」楚歌看著面具男問道。

面具男笑了笑,「等楚先生見到之後,自然會明白我家主人是誰。」

思考了良久,楚歌開口道:「好,我跟你過去!」

跟在面具男的身後,東拐西轉之後,楚歌到了一座古樸的房子前。

房子不大,但是卻很有特色,像是西方建築和華夏古典建築的融合體。

走進屋子后,建築卻又是另一種風格,東洋與華夏相糅合。

不過很明顯的是,無論房外還是屋內,都是以華夏建築為主。

「主人就在房間,請!」面具男對著楚歌做出一個邀請的姿勢。

楚歌點了點頭,沒有客氣的敲門,而是直接推門而入,他想看看,費盡心思想要請他聊天的人,究竟是什麼樣子的。

房間的構造像是一個書房,書架上堆滿了書籍,但又像是一個兵器庫,東瀛刀、華夏劍數不勝數。

至此整個房子給楚歌一種雜而不繁的感覺,沒有因為風格的不同,而感覺格格不入。

一個髮絲黑白摻雜的中年人站在書桌前,正在用毛筆寫字。

楚歌進來時沒有出聲,中年人也不出聲,專心致志的在寫字。

他寫的字很簡單,是一個「永」字。

但是下筆卻好像很小心,全神貫注,寫完一個又一個,不停的重複。

認真中的男人是最有魅力的,楚歌不懂字,但是華夏有句古話,字如其人。

倒不是說字寫的難看,人就長得難看,而是從字看出一個人的性格。

中年人一筆一劃,看似中規中矩,但是他所寫出的字,卻力透紙背,一筆一劃都充滿霸道之氣,但字整體看起來,又柔和溫馨。

就如這書房一般,兵器庫與書房相互結,卻一點也不讓人覺得突兀。

儒雅霸道,矛盾么?不矛盾!不矛盾?矛盾!

就是這樣矛盾的氣質,讓一個原本普通的人,深深的刻畫在心中。

「你可知華夏書法中的永字八法?」中年人忽然開口問道。

楚歌愣了一下,搖了搖頭。

「側,點為側,如鳥翩然側下!」中年人說著,橫向落筆,壓一下,向下運筆,勢足收峰,一個飽滿的三角形躍然紙上。

「勒,橫為勒,如勒馬之用韁,逆鋒落紙,緩去急回,不可順鋒平過。直筆為努,用力而書,不宜過直,太挺直則木僵無力,而須直中見曲勢……捺筆為磔,逆鋒輕落,折鋒鋪毫緩行,收鋒重在含蓄!」

看著紙張上的永字,中年人將筆放下,感嘆道:「側、勒、努、趯、策、掠、啄、磔,每一筆都暗含玄機,就如華夏每一種文化,都精深無比一般,我沉浸華夏文明數十年,依舊不能了解通透,這是一個很神奇的國度,不是么?」

前半句話是感嘆,最後一句很明顯是在問楚歌。

不過楚歌並沒有回答中年人的話,而是反問道:「你不是華夏人?」

楚歌也覺得自己這個話問的很白痴,畢竟這個中年人的普通話比楚歌都要標準清晰,而且毛筆字寫的也比楚歌好上百倍,但是這個中年人從頭到尾說的都是華夏,而不是咱們國家之類的話語。

如果熱愛本國文化者,應該不會這麼稱呼自己的祖國。

中年人笑了笑,「的確,我不是華夏,但是我嚮往華夏的文化。」

「聊了這麼久,還沒做自我介紹,天道文仁……」中年人伸出手,繼續說道:「御日神閣的老成員。」 聽到中年人是御日神閣的成員,楚歌瞬間警惕起來,不過馬上便又放鬆了下來。

如果對方是殺自己,門外的那個高手,輕易就可以講自己解決,何必浪費這麼多功夫,更沒有必要讓自己知道他是御日神閣成員的身份。

看到楚歌不為所動,中年人笑著點了點頭,「不愧是楚歌,你總能給我帶來一些驚喜。」

「我雖然是東瀛人,但是極其熱愛華夏這個國家的文化,所以我給自己起了一個華夏名字。」中年人頓了頓了,繼續說道:「華夏有四大名著,即便在東瀛也是極其有名,我很喜歡曹操這個角色……你可以叫我曹天道。」

如果對方不是御日神閣的成員,楚歌一定會大笑出口,草天道,這麼霸氣的名字,實在與陽頂天有的一比。

曹天道說話的同時,已經走到了書桌不遠處的一個小茶台。

「茶道起源於華夏,目前史料所載源於唐朝,不知你可懂茶道?」曹天道一邊用沸水溫具清潔,一邊對著楚歌問道。

楚歌搖了搖頭,很老實的說道:「不懂。」

聽到曹天道的回答,曹天道竟然很是惋惜的嘆了口氣,「世人若解茶之道,不羨仙人做茶人,茶道起源華夏,但是華夏懂茶者知茶者甚少。」

「你不懂茶道,可識這茶杯分類?」曹天道指著沏茶所用的工具看著楚歌問道。

桌子上器物繁雜,可是在楚歌眼中,茶杯不過就是茶杯而已,能有什麼分類,這一次他沒有再搖頭,倒不是說他認識,而是他不想再搖頭。

曹天道從始至終除了那一句自我介紹,可以說沒有一句話切入過主題。

見楚歌不說話。曹天道嘆了口氣,「既然不懂茶道,那可懂品茶?」

「好壞可以喝出,但是為何好為何壞,卻說不出。」楚歌開口道。

曹天道沒有說話,沏茶的過程猶如行雲流水,他彷彿不是在沏茶,更像是在表達一種藝術。

整個沏茶的過程中他似乎忽略了楚歌的存在,知道將茶沏好,才開口道:「請!」

「此杯名為品茗杯。顧名思義喝茶而用。大指和二指捏杯兩端,中指托杯底,三龍護鼎,分三口輕啜慢飲。」

楚歌按照曹天道所言,托起茶杯。

茶色貴白,黃白者受水昏重,青白者受水鮮明,故青白勝黃白。

茶少湯多,則雲腳散。湯少茶多。則粥面聚。

楚歌不懂茶道,但是這撲面而來的茶香卻是真實。

按照曹天道所說的方法,楚歌輕抿一口。

茶味清甜潤口,在嘴中似有茶香回味。忍不住感嘆道:「好茶!」

曹天道卻搖了搖頭,不過他並沒有開口。

浪費了這麼多時間,楚歌也不想繼續沉默下去,開口說道:「不知道曹先生找我過來究竟有什麼事情?」

「聊天……」曹天道笑著說道。

聽到這話。楚歌的面色有些難看,沒有做聲。

曹天道笑了笑,看著楚歌問道:「楚先生覺得華夏文化如何?」

「正如曹先生所說。 重生娛樂圈女皇 博大精深。」

「不知楚先生口中的博大精深是誇獎,還是對古人遺留下來文化的一種逃避。」曹天道,頓了一下,繼續說道:「可知對於漢文化,世人何解?」

不等楚歌便繼續說道:「漢文化源於華夏,發展於東瀛。對此說法,楚先生可有意見?」

楚歌張了張口,想要辯解,可是他剛想開口,便再次將嘴巴閉了上去,他終於知道,曹天道為何在談正事之前玩了那麼多花樣。

書法是華夏特色,可是他卻不懂,茶道源於華夏,他還是不懂,無論他說什麼,都只會打自己的臉而已。

「楚先生不說話,應該是默認這句話沒錯了!」曹天道看著楚歌繼續說道:「書法在東瀛極其重視,茶道在東瀛傳播更是廣泛,貴賓光臨,可無茶室,但女主人必會沏茶以待。」

「華夏文化萬千,博大精深,但就是如此精深之物,汝族卻視之糟粕,吾族卻視之精華。不言其他,如今華夏知茶几人,愛書幾人?」

「你族評價東瀛乃彈丸之地,風月橫行,視和服為傳宗接代方便而制,卻不知道我族在吸納他族文化時,仍未忘卻根在何處。」

「而你們放棄綾羅綢緞,追求西洋先進科技,逢年過節,穿漢服者幾人,穿唐裝者幾人?」

曹天道似乎越說越激動,「落葉仍知歸根,華夏民族是否連落葉都不如?」

「無論科技,還是文化,你們都輸了,你們贏得只是地大人多!博大精深也由美譽,變為推脫之詞!」

聽到外人如此批判自己的祖國,楚歌心中憋了一團怒火,開口道:「單憑這幾件事,就言斷輸贏,似乎言之尚早。」

「華夏沒有輸,輸的是你們這個民族!」曹天道看著窗外繁星,感嘆道:「如今華夏民族,早已無魂。」

「古人言,取其精華,去其糟粕,而如今你族,已經失去判斷何為精華何為糟粕的能力,為了所謂的先進,拋棄真正寶貴的知識,盲目的追求西方學說,敢問當今,能被稱之為華夏人者又有幾人!」

「崇洋媚外,坦坦有志,卻不行動,精神不存,偽善長留,作為毫無,唯獨剩口,這可當得起華夏二字!」

楚歌沉默著沒有說話,他發現曹天道雖然是在批判,但是更多的似乎是痛心,似乎他並非東瀛人,而是華夏的一份子。

良久之後,楚歌才開口說道:「曹先生說的似乎沒錯,但是曹先生似乎忘記,華夏仍舊存在書法協會,仍舊有人品茶樂茶,仍舊有人在堅持傳承著古人遺留下來的精深文化。」

「我不懂書法,但是我卻識得草書、隸書、楷書、大篆小篆;我不會茶道,卻知茶有毛尖、龍井、碧螺春、鐵觀音;我不是詩人騷客,卻知唐詩宋詞。明清小說;我不懂音律,卻知古箏、長笛、琵琶、宮徵商羽角!」

楚歌眼神堅定的看著曹天道:「我不懂的有很多,像我一樣的人在華夏遍地都是,但是我們卻知道這些東西的存在,正如曹先生所言,華夏文化博大精深,萬般皆精者天地之間又有幾人?」

「如曹先生痴醉華夏文化者,尚覺得一『永』之難,茶道之精,我等普通人又怎能做到。」

「曹先生又說。我族視古人遺留為糟粕,只懂崇洋媚外,不僅錯了,而且還是大錯特錯!」

「華夏文化萬千,為留存於心,我們做不到萬般皆精,但是卻能做到萬般皆識,為一精舍萬精,可符取其精華。去其糟粕之意?敢問曹先生,我華夏可曾有錯!」

楚歌話落,屋內寂靜,這次卻是曹天道不知如何開口。

楚歌的話可有錯?沒有!那是曹天道的話錯了?也沒有!

這世間並無對錯。兩者都有道理。

楚歌雖為華夏正名,但是心中卻有些無奈,曹天道的話又何曾錯了呢?

曹天道看著楚歌不說話,楚歌也毫不畏懼的與曹天道對視。

良久之後曹天道開口道:「楚歌。你真的是一個能夠不斷給人驚喜的角色。」

「曹先生謬讚了。」

「之前我一直在懷疑,我的決定到底是對是錯,現在你親自證明。我的決斷是對的。」曹天道深吸了口氣,繼續說道:「方才我說自己是御日神閣的人,雖然你掩飾的很好,但是依舊躲不過我的眼睛。」

「你應該已經和我們組織有過不少的接觸,對御日神閣有何看法?」

「恕我直言,對於御日神閣我沒有絲毫的好感,他們害得我家破人亡,如今仍不知生母何樣,親兄何貌,更是不斷以我身邊人的性命相要,逼我交出母親給我留下的物品。」楚歌看著曹天道說道:「坦白說,對於御日神閣,更多是恨意。」

雖然明知道曹天道是御日神閣的人,但是楚歌並沒有用你們,而是用他們。

對於曹天道,楚歌有一種感覺,他和別的神閣成員不同。

「這怪不得你……」曹天道無奈的嘆了口氣,看著楚歌問道:「你可知御日神閣建立之初的目的是什麼?」

楚歌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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