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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的眼睛都望着眼前的一頭頭高大威猛、腦袋兩邊頂着一對彎彎的長牛角,瞪着巨大瞳孔的水牛群……

「哞~」

「哞~」

「哞~」

一頭頭水牛發現來了人,頓時張開嘴紛紛嚎叫起來,它們的數量約莫有5萬頭,齊齊哞哞叫時,那此起彼伏的聲音……

實在叫人一言難盡。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後,齊齊轉向徐州。

面對小夥伴們熱切的眼神,徐州禁不住退後一步。

這大水牛,除了個子比21世紀大了約莫一倍外,其他倒是沒怎麼變異,季柚確定完后,咧嘴一笑,大聲說:「牛牛們還挺可愛的嘛!小州州,交給你了,給我上!」

徐州:「……」

徐州嘴角微抖,十分誠實地道:「我並不覺得可愛。」

季柚哈哈一笑:「沒事!你就當它們是可愛的小兔兔就行。」

徐州:「……」

徐州深吸一口氣,道:「我也沒覺得兔兔有多可愛。」

這是打算退縮呢?豈能讓他如意?季柚當即板起臉,嚴肅道:「去,左右不過被踢一下蛋!不準墨跡!」

徐州:「……」

徐州清咳一下,道:「突然一點都不想去了。」

岳棲光等人哈哈一笑,紛紛道:「快去,大不了我們全體厚著臉皮給你弄一台治療儀來。」

季柚更是嚴肅道:「小州州,你知道你至今與3星戰士的差距在哪裏嗎?你欠缺的不僅僅是實力,更欠缺的是一份破釜沉舟的勇氣。在我看來,不畏艱辛的勇氣,比實力更重要!」

「而——你今天若退縮了,你明天必定還會退縮,你後天,大後天,未來的每一天,都將會退縮!」季柚字字句句,直指徐州內心,「3星戰士——最終只是你心裏一個遙不可及的夢!」

徐州神色一凜。

隨後,徐州一聲不吭,先是穩了穩心神,接着試探性的上前一步。

他這一動,突然——

「哞~」

一頭比其他更健碩的水牛一下子躥了出來,張開巨大的嘴巴,沖着徐州嚎叫起來,徐州被唬了一跳,停了下來。

眾人:「小州州,沖!」

徐州嘴角一抽,但還是再次鼓起勇氣,上前了一步。

這幾萬頭水牛,全部被拴在圍欄里,徐州要做的,就是去打開圍欄的鎖,將它們驅趕到附近1000米的人工河裏面。

水牛們表現得太過熱情,只要學生們稍微一靠近,就紛紛涌動起來,成千上萬頭,尤其是那一對對大角,稍不注意,就可能背戳個窟窿出來,這畫面,實在不太美好。

……

徐州靠近了柵欄,水牛噴涌的鼻息,帶出了一股青草味,他面上毫無表情,內心卻不斷鼓勵自己:

【它們是吃草的!】

【吃草的!】

【吃草的!】

然後——

徐州猛地一拉閘,霎時間,無數的水牛根本不用人類打招呼,一擁而上,沖着閘門口跑——

急着徐州最近的幾十頭,齊齊猛地一踢腿,徐州緊急閃避,一躍跳起來站在了一頭水牛的背上,結果這頭水牛使勁兒抖了抖身軀,徐州一個不防備,被抖了下去——

季柚等人齊齊心一緊:

危險!

千萬別被踩踏!

但!!!

1秒不到,徐州再次一躍出,大家就見徐州原本蒼勁如松柏的身軀莫名有點佝僂,尤其他還突然屈起雙腿,臉上閃過一抹扭曲的痛楚之色……

「咳咳……」眾人紛紛一咳,氣氛頓時凝重起來:

岳棲元:「是我想的那樣嗎?」

岳棲光猛一拍大腿:「中招了?」

張曳滿是同情:「我兄弟從此危矣!」

「好……怕!!!」張張嘴,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的楚嬌嬌緊緊抱着心口,瑟瑟發抖……

沈長青別過腦袋。

路易、蘭斯也紛紛閉眼,不忍看。

盛清顏張嘴,不停的吸氣、呼氣。

季柚吞了吞口水,艱難開口道:「看來,是要給小州州準備一點心靈輔導類的書籍了。」

這時,徐州已經收起了臉上的痛色,幾個彈跳間,雙腳踩過一頭頭水牛的背,他拿着一條長長的鞭子,用力揮舞著,驅趕着水牛群往人工湖去。

但!!!

並非所有水牛都聽話,總有那麼一些刺頭,它不守規矩,它不隨大流,尤其是牛群里最大的那頭,它追着徐州的身影,蠻牛般橫衝直撞!

季柚大手一揮:「咱們上——」

這話一出,氣氛頓時一凝,這一剎那,竟是沒一個人響應。

季柚:「……」

季柚吼道:「墨跡什麼?給我沖沖沖——」

靜。

十分安靜。

季柚:「……」

季柚深吸一口氣:「你們的兄弟,你們的戰友在前面受苦受難,你們就站着看熱鬧?」

這話一出,岳棲光皺着眉頭,跳出來道:「爸爸看也沒什麼大不了嘛!」

說完,他一躍而出,抬起鞭子一甩,攔下了幾頭想越軌往草場跑的大水牛。

岳棲光之後,楚嬌嬌牙齒打着哆嗦:「老……老子不能讓岳棲光這蠢貨走在前頭啊!」

張曳大叫一聲:「大兄弟,我來救你了……」

沈長青一聲不吭出列。

路易、蘭斯……

有了大夥兒的加入,徐州的壓力驟減,十個人,兵分十路驅趕着水牛群。

但,也因為9個人的加入,連同徐州在內的10道陌生氣息,水牛群躁動的更厲害,竟然有四下分散的趨勢——

好在,季柚等人畢竟出自戰鬥系,訓練有素,儘管過程十分艱難,但還是把5萬頭水牛一隻不落的驅趕進了人工河裏面。

水牛們一入水,紛紛歡呼雀躍的把腦袋扎進水裏……那模樣,好不暢快。

只是——

整個44組的氣氛十分沉重,岳棲光、岳棲元、沈長青、盛清顏、徐州、張曳、路易、蘭斯8個人全都併攏著腿,坐在了草地上,抬頭,兩眼無神地望天——

楚嬌嬌弓著身體,眼裏有晶瑩的光閃過——

靜。

死一片的安靜。

唯一活蹦亂跳的季柚:「……」

她背着手,繞着自己的這9位似飽受巨大打擊的隊友身邊,慢慢踱步——

「兄弟們?」

「還活着嗎?」

「吱個聲啊?」

妙書屋 事情很快的搞清楚了。

就在天剛黑的時候,秦松騙老闆說老闆娘半夜要來房間,讓老闆李代桃僵,抓老婆一個現行。

一直以為自己頭頂一片綠的老闆就跟秦松換了,躺在床上假冒秦松裝睡。

至於秦松,誰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裏。

……

一輛歡快的拖拉機上,秦松掀開矇著的篷布,露出了腦袋。

他看了看四周,四周一片漆黑。

「老鄉,這裏是什麼地方啊?」秦松問道。

「前面就是青山縣。」開拖拉機的老鄉熱情的說道。

秦松遞給老鄉一包華子:「謝謝老鄉了,我就在這裏下車。」

下了車,秦松拿起電話撥打了出去:「葉萱兒,你還在青山縣?」

「對。」

「我勸你別去看望這個孩子。」秦松說道。

一個小時前,秦松已經跟葉萱兒通過電話。

葉萱兒也沒有瞞着秦松,說了自己的目的。

「你的行蹤可能已經暴露。你的目的地也已經暴露了。趕緊重新換裝,繼續潛逃。」秦松說道。

「不可能。」葉萱兒不相信。

自己的化妝技術天衣無縫,而自己的目的地除了吳瀟,沒有第二個人知道。

秦松說道:「剛才我在路上看到了警察在設崗,而且我昨天住的地方已經有便衣在埋伏。要不是我發現的早,我現在就被他們抓住了。很顯然他們已經知道了我們大致的方位。我懷疑,你和獄友的關係,已經被追捕組掌握了。他們肯定在福利院佈置下了天羅地網。」

葉萱兒猶豫了一下,說道:「那我仔細觀察一下。」

半小時后,葉萱兒換了一副普通女子的妝容,悄悄的從藏身的地方離開,來到了福利院對面的一棟樓上。

在樓頂上,她通過望遠鏡終於發現了端倪。

一個男人似是剛剛下班一樣,提着一個公文包從福利院門口走過。

一切看起來很正常,但是葉萱兒卻知道,秦松說的很正確。

警察已經在福利院設下了埋伏。

葉萱兒對警察十分的熟悉,她能輕易的看出警察的身份,按照她的說法,警察身上天生就有着某種氣質,能讓人一眼就能識別出來。

葉萱兒心裏一緊,顧不得多想,準備連夜潛逃。

直播間里。

黃智明十分的可惜。

他狠狠的一拍桌子:「我嚴重懷疑秦松不是個素人,分明就是個慣犯,要不然他的反偵察意識怎麼這麼強。居然可以搶在追捕組抓捕之前就潛逃。」

飛兒翻翻手裏的資料說道:「黃老師,我這裏的資料表明,秦松沒有任何犯罪記錄。」

黃智明不甘心的說道:「那是因為沒有破案。我覺得應該開啟對秦松的調查,尤其是找一找那些沒有偵破的懸案,其中肯定有些案子是他做的。要不然,一個普通老百姓,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強的反偵察意識。」

郭小龍笑嘻嘻的說道:「黃老師,這個不是我們關心的事。我就想知道,您打算什麼時候兌現賭約,給大家來一段舞蹈啊?」

黃智明臉都綠了。

這個嘉賓當的真是憋屈。

秦松就是自己的剋星,把自己克的死死的。

明明勝券在握,但是秦松硬是提前一步逃了。

自己一個文化人,以高智商自居,竟然要當眾跳極其幼稚低俗的《學貓叫》的裝萌舞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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