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con-close

我鬆了口氣,想著面癱男「專用毒舌語錄」打發人果然很有一套。看來在刁蠻pk毒舌這場戰役中,毒舌果然是穩勝的。

原告方走了,我這個被告方沒有什麼異議,面癱男就開始發號施令。

他一轉身,面對小倌突然道:「銀盪。」

這兩個字落地有聲,尤其是響徹在這麼寂靜的環境里,我立即有點綳不住笑叉了氣,我覺得要是我口中有茶的話一定會噴出來,突然就說小倌淫蕩,人家淫蕩不淫蕩你知道啊。

我的表情可能太精彩,所有人齊齊看向我,小倌對我怒目而視,面癱男一臉深深的鄙夷,小白有些茫然的看著我,陰華顯然對我有點了解,尷尬的向我解釋道:「那個,他的名字叫銀盪,銀色的銀,蕩漾的盪。」

我:………,居然取這麼個奇葩的名字,不曉得他爹娘當時是怎麼想的。

我尷尬的饒頭,面對這一大群奇怪的表情,欠抽的道:「後遺症,腦子有點短路,忽視我就好。」

面癱男臉色略有點陰沉,不管我的話繼續向銀盪道:「把她關進去。」聲音聽著甚是滲人。

小倌看樣子早就想衝過來,一得到面癱男的命令,立即腳底生風走的頗有種想把我大卸八塊的氣勢,陰華看到這個場面,突然第一次表現的很有覺悟,她立即撫上我的輪椅後背,道:「師兄身份尊貴,怎能勞煩師兄推她,我來推就好,你開路如何?」

小倌當然沒有意見,再狠狠的瞥了一眼我之後,雄赳赳的走在前頭,我看著那身段,嗯,很是撩人。

我目瞪口呆的走了一大段路,我心中的想法只有一個,大,太大了,這個三清殿果然是家底渾厚,太有錢了。但是我身後的陰華卻不如我這麼想的開,她一路都在那裡擔心,一邊悄悄的問我剛剛為什麼要攔著她,一邊又自言自語的說對不起我,一邊又四處打量,想著應該是要怎麼逃走,但是這些都被小倌看在眼裡,他走在前方,轉過身看著我們,舉起一跟銀針,刷刷幾下,然後冷冷的道:「別耍心眼,老子的銀針可不長眼,你們若是再說話,老子就在你們臉上縫朵花出來,或許還有蜜蜂來采蜜你們信不信?」

我一聽之下,沒想到這小倌長的媚但是魄力的緊啊,陰華聽到他這話,果然不敢再亂動,我看她這麼緊張,想著這小倌不會以前真在別人臉上縫朵小花吧?

我看著陰華的模樣,也開始緊張起來,再忐忐忑忑的走了一段,終於來到個四四方方的院子,院中堆滿了柴火,但是還算整齊,小倌到了這裡,突然就抽出一張潔白的帕子,捂住鼻子,嫌惡的揮了揮,轉身對我們道:「愣著幹嘛,還不覺悟點,自己進去。」

我看他的模樣,想到我那個世界的一個詞:「傲嬌」

陰華推著我進了柴房,我一看,這果然是柴房,到處堆滿了柴,我環顧四下,看到角落處有張席子,,還好,我不需要睡在柴火上,那樣我可能第二天要散架了。

小倌站在門口,一直捂著口鼻,陰華還想和我說什麼,小倌一臉不耐,在門口吼道:「還不出來,你要跟她一起關是不是?」陰華趕趕忙忙的跑了出去,留下個「你好自為之」的表情。

陰華出去了之後,我聽到鎖鏈聲,我催動著輪椅來到門邊,看著門上小倌的身影,我靠,這動作是在上鎖啊,我連忙沖外面喊道:「銀盪~~~」我話還沒落下,我就被自己的話抖了一抖。

抖的更劇烈的還是外面的,小倌一下子炸毛,我看到門上各種難以想象的動作,他一邊揮舞著自己的身軀,一邊咆哮道:「你竟敢叫老子的名字,你他丫丫的竟敢叫老子的名字…」說著說著有點連不上氣,我覺得要不是這鏈子好不容易鎖上了,他肯定要衝進來打我一頓。

我連忙道:「你先緩緩,來,深吸一口氣,」我聽著小倌的聲音都有點快斷氣了,等外面稍微平緩了點之後,我問道:「不叫你的名字那叫什麼?」

小倌終於平復了點,但是依舊炸毛道:「告訴你,叫老子峰小爺,老子的名字只有隊長一個人可以叫,你若是再敢叫一句,老子今天非在你身上綉一個淫蕩出來你信不信?」

我連忙點頭,我信我信,然後問出我一直想問的話:「峰小爺,你把門給鎖了,我晚上要方便怎麼辦?」

我好歹消化系統正常,一天一夜不上廁所我覺得我實在是辦不到,,面癱男只是罰我關柴房,不吃飯,沒說不讓我上廁所啊。

傲嬌峰小爺在門外抖了抖肩膀,有些欠抽的笑道:「哼,要上茅房啊?你就憋著吧,竟敢正眼瞧隊長,就該想好沒地兒上茅廁的覺悟。」

我一聽這話,心涼了涼,突然想起月兒某天跟我說的一件事,說是有個名醫愛慕面癱男,天天跟在他身邊,敢情傲嬌峰小爺就是那個名醫?可是他全身上下哪有一點像名醫?名醫不是救死扶傷,心地善良的嗎?為什麼面前的這個名醫卻殘暴的連我上廁所的自由都限制了!!!

我哀嚎了一聲,門外的峰小爺拍了拍門,笑道:「哈哈,好好在裡面反思吧,老子我走了。」

我垂頭喪氣的看著門外,今天出門沒有看黃曆,時運不濟的很吶。

===========================

接下來會有怪物登場,喜歡這個文的親們,就把票票砸給我吧~~~~么么~~~ 我在柴房裡思考問題,白日里我到底是怎麼惹了那個公主,我到底又是怎麼惹了那個面癱男,為什麼她們一個個的都看我不爽。想了許久,都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來,我最後把他們歸為「但凡長的好看的都很有脾氣」的一類。

一個人呆在空蕩蕩的柴房對著一大堆柴火著實提不起什麼別的興趣,今天天氣甚好,最適合睡覺,我把席子收拾乾淨,在席子下面墊了一些干稻草,又把席子鋪在上面,然後我睡在雖然不是很乾凈但是甚在還算柔軟的席子上,脫了外衣蓋在身上,勉勉強強能夠入睡了,,這個禁閉關的也還算是人性化,然後我人性化的睡著睡著就睡過去了。

等我醒來的時候外面已是一片漆黑,而我此時完全是被肚子咕咕叫餓醒的,就早上吃了點毫無味道的白粥其餘的什麼都沒有吃,此時確實到了挨餓的時候,但是身邊又沒有任何吃的,我只好重新閉上眼睛,獨自嘀咕道:「睡吧,睡吧,睡著了就不餓了,要是餓的話,可以想想著把面癱男煮了,烤了,蒸了,以我的食量,都可以吃上個一個多星期了。」

我這方打著心理戰,就在自我暗示快要生效的時候,我全身突然緊繃起來,寒毛豎起,我立即睜開眼睛,這種劇烈的反應我很清楚代表的意思:「危險!」

這兩個字突然映入我腦海時,我又剋制不住的戰慄,即使過了一個月但是當初給我的震撼我還是歷歷在目,雖然平日我總是裝作毫不在意不想想起,每天嘻嘻哈哈的,但是事實確是每晚那些血腥的場面總要一遍遍回放在腦海中,即使在睡夢中也不讓我安寧。 鳶尾琉璃之耽美情緣 我刻意忽視,只是不想想起。

可是很多時候都是這樣,就在你以為你已經忘了的時候,它又突然侵襲你的腦海,讓你明白,其實這一切,你記得是這麼的清楚。

我猛的坐起來警惕的看著四周,越來越不安的感覺讓我恐懼,我看著這個堆滿柴火的房間,四周的黑暗讓我覺得有無數雙眼睛冷冷的看著我,我隨手抓起一根粗長的棍子,同時我突然聞到空氣中有種讓我作嘔的味道,我一下子記起在那個地獄餓鬼的身上也有同樣的味道。

難道是它來了?又來找我索命?我全身抖個不停,我掐了一把我的大腿,讓我鎮定下來,我想到,絕對不可能是它,它被殿主封印了,即使逃出來了應該殿主會有反應的。

我又仔細的感受了下,雖說和地獄餓鬼身上的味道一樣,但是明顯這次給我的壓迫沒有地獄餓鬼的強烈,所以這肯定不是它,應該是另一種怪物,我想清楚了之後,看著手中的木棍,想著若是殺不了它的話我就拿這棍子自殺吧。

我想退到最角落去,就在我腳落下的一剎那,身後突然傳來一道勁風,然後是黑沉沉的血腥味撲面而來,我本能的向前跑去,但是我忘了我雙腿不靈活,我只是往前一跑,立即就摔在了席子上,我快速的翻身過來,才一轉頭,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停住了。

盤旋在我頭頂上的是一個很粗壯的怪物,它全身赤裸,身上滿是倒刺,身高不到一米,它此時探頭俯視著我,頭頂上一隻眼睛閃著妖異的光。

我嚇的不敢動彈,我根本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它頭上一隻眼睛快速的眨了幾下,乾枯的大嘴突然張開,我立即感到似乎有熱氣衝上我的臉頰,要灼傷我一般,我伸手擋住半個臉,就聽到頭頂的怪物突然發出了一個含糊的聲音:「夏陌末,死!」

我瞬間獃滯在當場,雖然它說的很含糊,似乎像是剛學會說話一樣,但是我很清楚,它叫的是我的名字,夏陌末。我的名字很特別,一般正常人都不會叫這個名字,我立即感到前所未有的害怕,突然感覺這一切或許不是巧合,而是一個蓄謀已久的陰謀。

我一直覺得,我只是被老天爺開了一個玩笑,莫名其妙的穿越來這裡,還回不去。但是即使是這樣,我都一直在積極的應對,,既然老天爺不讓我死,那麼我就要好好的活,反正最大的怪物已經被鉗制了,我的小命也能安穩。

但是,就在剛剛,我能肯定,這絕對不是一個巧合,也不是一個玩笑,我從來都不知道會有這些怪物,我甚至不能叫出這些怪物的名字,但是它們全都知道我,而且目的很明顯,要我死。

我感覺如臨冰窖,是老天爺看我最近過的太安逸,又要開始折磨我了?還是說,我從來就是個戲子,上演一場怪物戲耍凡人的戲碼,只為博老天爺一笑。

太多的問題讓我獃滯在當場,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我已經橫著懸浮在柴房上空,二十厘米的距離之後是怪物那張讓我想嘔吐的臉,它幽幽一笑,猙獰的面孔更加的妖異,它一隻手掐住我的脖子,我立即感覺呼吸都不順暢。

我揮舞著手中的長棍,我知道一般怪物肉體很強橫,所以我只能攻擊它們薄弱的地方,而那怪物的臉就在我面前,簡直就在勾引我去刺穿它,我想也不想,本能的用稍尖銳的一頭去刺怪物頭頂的眼睛。

我很清楚我的動作反應,絕對比一般人快的多,我覺得我應該能得手,畢竟它離的我這麼的近,我連一秒都不需要花費就能準確的刺穿它的眼睛,但是,我一刺下去卻刺了個空,同時我就看到它突然暴怒起來,甩掉我手中的長棍,然後我身體在空中轉了個向,變成垂直的,而我的脖子依舊被它掐住,這些動作我完全都沒有反應過來,連「超能力」都沒法留時間給我預警。

我臉色漲紅,想也想不到這個怪物居然這麼快速,這麼靈活,我仰頭看著房頂,只能盡量控制自己不要把舌頭伸出來,,我就是死了也不要做個長舌鬼。我怕有一天,我或許還能神遊回到這裡,要是嚇到了小白,朱朱或者殿主怎麼辦?

這些人對我這麼好,我不想死了還要麻煩他們。我又一想,他們是殺鬼的,若我以這個身份神遊回到了這裡的話,他們是不是就會殺了我,若是真要殺了我的話,那就殺吧,或許這樣,就能償還他們的恩情了吧。

我這個人雖然什麼都不會,但是有一點還是知道的,就是千萬不要輕易欠別人的恩情,不然的話,你永遠都償還不了。

這樣瞎想著,我倒沒那麼害怕了,我閉上眼睛,腦海中突然閃現了一幅畫面,那是一團皓皓的銀髮,在風中兀自飛舞,然後是潔白的衣,降紅的披風,連在一起,是一個傲然又清雋的背影,一把清亮的劍帶起一連串的血珠,他慢慢轉過頭,是一張精緻的,毫無起伏的,平靜的俊臉。 「砰!」

好像是房門被踹開的聲音,我不甘的睜開眼,之所以不甘,是因為腦海中的那張臉那麼好看,我又是個花痴的人,覺得在臨死前能再看那麼一眼也是很值得的。但是房門被踹開之後,一個熟悉的聲音響了起來,讓我不得不睜開。

「旱魃」

我睜開眼之後就看到朱朱一身殿服,手中還抓著兩個白花花的大饅頭,顯然是偷偷的來給我送飯的,她一看到我就說出兩個字,「看吧」,我聽著有點無語,覺得朱朱此時真是缺心眼,不大叫著「救命」居然說這麼一句完全摸不著頭腦的「看吧。」

讓我看什麼?看你手上的兩個大饅頭?是覺得我看了之後會有鬥志?單手就能把那個怪物鉗制了,然後興沖沖的拿兩個饅頭作為獎勵?

朱朱看到我此時的狀況突然又反應了過來,兩個大饅頭往後面一扔,抽出腰間的一把玄鐵劍然後就殺了過來,我看著那架勢,突然覺得有點不妙。

那個怪物看到多殺出一個人,一抬手,我就立即倒飛出去,撞在乾柴上,它又猛的噴了個氣,乾柴立即冒出茲茲的火苗,然後瞬間點燃了,我猛的咳嗽起來,大口吸了幾口氣之後,心裡突然冒出了這麼一句:「尼瑪今天終於知道了何為乾柴烈火了」,我忍著疼痛在柴火上打了個滾下來,也顧不的身上的衣服被掛爛,撕爛,燒爛,一張臉黑的像煤炭。

我在地上滾了幾滾,好在我速度還算快,衣服上只染上幾個火星,身上並沒有被燒傷,我又猛的咳嗽了起來,但是此刻也顧不上難受,趕緊的爬起來看向朱朱,我知道,雖然朱朱的身手不錯,但是這裡的怪物都成精了,尼瑪還會噴火,要是它再一口火噴上來,朱朱肯定要吃虧。

朱朱舉著玄鐵劍直指房頂,她左手捏了個訣,一臉凝重的表情,左手捏訣在胸前轉一圈,好像是在念咒語一般,然後突然開口道:「雷霆!」

她聲音一出,氣流都有些混亂起來,她右手的玄鐵劍突然轟的一聲把房頂炸開,與此同時,從天上劈下來道道閃電攀附在玄鐵劍上,噼啪茲茲做響。把朱朱的臉照的一陣白一陣暗,頗有種奇異的美。

到了這裡,朱朱突然轉身,捏成訣的左手一掌向我掃來,她道:「快走」然後我人立即被她用巧勁掃出了房間。

我啪嗒一聲落在院子里,摔的並不重,只是有點麻,我不知道她會怎麼樣,但是我此時又不能再進去,我手無縛雞之力,在裡面只能礙事。

我雙腿還沒有好完全,相比走,我爬起來可能還快些,我一邊爬出四合院,一邊想著我要喊救命,但是脖子被那個怪物掐的死死的,此時喉嚨生疼,使出吃奶的勁叫出來的聲音還沒有貓叫的聲音大。

我只能放棄喊叫,在路上撿了個石子,一邊爬一邊奮力的敲擊著地面,同時在心裡念叨著,來個人吧,哪怕是夢遊繞到這裡來也好啊。

但是這存屬我的幻想,這裡是食堂,已經過了飯點,沒有一個人會晃悠的來到這個算起來很偏僻的柴房,就是夢遊也不會來這裡,我心裡焦急,不知道朱朱會怎樣,但是也只能不停的往前爬。

「砰!」

我爬出去大約五十米,身後突然傳來房屋被轟炸的聲音,我轉頭一看,就看到朱朱被轟出了四合院,落在離我三十米左右的地方。

那個怪物速度很快,我都沒有看到是怎麼出來的,眨眼就來到朱朱的身旁,它懸浮在上空,我看著它的動作彷彿是要噴火,若是此時朱朱被噴上,不死也要脫層皮了。

我情急之下突然扯開嗓子大罵道:「我在這裡,你他奶奶的來殺我啊。」

雖然我的聲音小,但是被剛剛一吼,也足夠讓那個怪物聽到了,而且很顯然,那個怪物覺得殺我比殺朱朱要有用的多,我就看到眼前一花,那個怪物突然就來到我身邊,一下子把我提起來了,我剛剛大聲叫的那口氣還沒有喘上來,又突然重心不穩,我一下子就吐出一大口血。

此時我覺得天地都旋轉起來,朦朦朧朧中,好像看到一個身影快速的來到我面前,又是一句:「看吧。」然後白花花的又是類似饅頭一樣的東西一扔,然後一個熟悉的味道就欺身而過。

我有剎那的愣神,原本是想,居然還真有人夢遊來到這裡找吃的,但是愣完之後又突然醒悟過來,這不是救了我一次兩次兼三次的清水白的味道么?

我費力的睜大著眼睛,一看,還真是清水白。

他單手抱著我漂浮在空中,一雙燦燦的眼睛烏黑有神,在此時的月夜下更是光彩熠熠。

「你沒事吧?」他看我睜開眼睛,立即緊張的問道。

我搖搖頭,這才看到他另一隻手拿著把長劍,是初次見面時抵住我胸口的那把,後來我還專門打聽了下這把劍的名字,是叫「清水劍」聽說能抽刀斷水,很是厲害。

此時清水劍劍尖上正嘀嗒的流下血液,我回頭一看,果然就看到剛剛鉗制我身體的怪手被削飛,殘臂上還在汩汩的流下血。

我心頭震驚了驚,看不出來小白居然這麼強悍,砍掉了別人的手還能臉不紅氣不喘、鎮定的問我有沒有事。

他看我搖頭沒事,立即從半空中飛下,讓我站定了之後,就擋在我的面前,道:「你自己小心點,待我解決了這隻旱魃再說。」

「旱魃?」我突然有點記起我在21世紀看的山海經,書中好像就有這麼個怪物,說是體型二三寸,頭上有一隻眼睛,行動如風,是大旱時才出現的怪物,能噴火。我一看之下,可不就是這個怪物么?可憐我還聽成了「看吧。」我就說朱朱那麼一個靠譜的人怎麼會說那麼缺心眼的話。

想到這裡,我不由得有點恐慌,我穿的這是個什麼世界,傳說中的怪物居然會在這裡橫行。最重要的是它們還認識我,目標是要殺了我。

我一時實在是覺得有點憋屈,但是眼前的狀況也容不得我多想,我又趴到地上,趕忙往朱朱那方爬去,朱朱因為我被打的飛出這麼遠,不知道傷的怎麼樣了。

可是我才爬了一兩步,全身又突然緊繃了起來,與此同時我就看到一個快速的光點正對著我射過來,這個味道一點都不陌生,我此時只想到一句:「他丫丫的居然還有一隻旱魃。」 我就地一滾,我剛剛還呆的地方立即出現一個大深坑,我此時嚇的連大氣都不敢喘,只能不停的在地上打滾,滾的我暈頭轉向,但是只是幾秒的時間,我就立即被提到半空中,然後是火紅火紅的幾個火球瞬間來到我的面前。

我看著那些火球,覺得今天出門不僅不利,還要變成燒烤鹵豬了。

「翻水覆地!」

一個喝聲落下,漫天的水花與火球瞬間相撞,我被突如其來的水花拍的一下子落到了地上,好在我離地面本來就不高,而且地面上是厚厚的草,我還不至於摔的立即蒙掉。

我抬起頭來,只見清水白凜然立於半空中,他四周全是垂直而下的水花,聲勢浩大,但是水花卻沒有淋濕他的衣衫,而且天也並沒有下雨。

我瞬間就了悟了,那場及時雨原來是清水白弄出來的,不然的話此時我都成了一塊焦炭了。我看著他此時的模樣,想著這是什麼技能?朱朱能招來閃電,清水白能招來大雨,難道他們是電母雨神的後代?

清水白看著我此時有些茫然的神情,以為我被燒到了,又招來一道雨臨空向我潑下來,我被雨潑的站都站不穩,全身都濕了,連忙擺手表示我沒事。這才停了雨。

清水白看著我,下一刻突然臉紅了起來,在他面前的旱魃衝過來的時候他還沒反應過來,嚇的我大叫一聲小心,他才險險的避了過去。

他不敢回頭看我,道:「你快走,我來拖住它們。」

我看了看遠處的朱朱,她此時已經能坐起來,遠遠的向我示意表示沒事,我只好趕緊的走,我知道,這些旱魃的目標是我,若是我還留在這裡的話,指不定還會出現什麼變故,當下也不敢停留,又繼續往前爬。

我爬的飛快,此時也管不得多麼的難受了,總比等下死了的好,一旦恐懼化為力量,我此時覺得全身都有勁,才幾分鐘就爬的不見清水白等人。

我回憶了一下白天的路線,想著哪裡人更多,我必須到人多的地方去,然後通風報信,可是我才爬了一分鐘左右,超能力又突然給我預警。

「還讓不讓人活了?」我暴怒起來,狠狠的盯著四周,我知道,又有一個怪物要出來了,我不知道為什麼這麼多的怪物要追殺我,但是我此時只有一個想法,想殺我,那得看你的牙夠不夠利!真以為爺是好惹的!

我抓起一個石塊,在手中轉了個向,鋒利的一頭向外,我咬牙緊盯著四周,此時我頭頂突然出現一團漆黑的長發,長發一下子捲住我的腰身把我臨空提起來,我被頭髮捲住毫無反抗之力,只能越升越高,到空中起碼有十米高的時候那團黑髮中才慢慢現出來一張蒼白的巨臉。

我看著那張巨臉,只覺得我做夢都要被嚇醒,它臉色白的彷彿一張紙,兩隻眼睛血紅血紅的,還不停的向外流出血,流到嘴巴旁的時候,它伸出長舌一卷,留出的血立即又被它吞下,我剋制不住的反胃,但是奈何我一天都沒有吃什麼東西,實在是吐不出什麼。

那個女鬼臉靠近我,我立即感到陰涼陰涼的氣息噴到我臉上,我左手緊緊的抓緊自己的右手,在它靠近我的時候,我一下子把石塊猛的刺進它的眼中,它哀叫一聲,束縛住我腰身的長發一下子鬆開,我瞬間以超速度跌了下去。

在跌落的時候,我終於想明白了一件事:弱肉強食,在任何地方都是這樣。我在心底對自己說:夏陌末,若能活下去,你必須強大,強大到任何人,任何鬼,任何妖都無法傷害到你!

我閉上眼,想忽視自己的處境,也不敢想象接下來的結局,可是就在我把自己放空的時候,我的腰身又似乎被提起,我以為又是哪個怪物,一睜開眼,正正對著面癱男那張邪魅的不能再邪魅的面容。

他原本邪魅的面容在看到我與他對視時突然大變,又是下一刻,他立即轉為了面癱臉然後突然放開了手,我的身體本能的往下落,但是他又在我快要落下去的時候又突然拉著我的后領,他一提,我穩穩的被提在半空中。

我猛的咳嗽起來,要知道,古代的衣服都是很保守的,把脖子都包的緊緊的,面癱男此時提著我的后領,前領緊緊的勒著我的脖子,偏偏衣服質量又太好,沒有被撕爛,我感覺我現在跟上吊沒差。

我被勒的透不過氣,想著我真是悲催,沒被怪物掐死,要被這個潔癖面癱男勒死了,我知道為什麼他會從摟改為勒,是反應過來我身上髒的比在茅廁呆了一天還要臟。

我揮舞著四肢,我覺得我此時的動作肯定很滑稽,但是我也管不了那麼多,我伸手慢慢摸向面癱男,剛好他正在與那個女鬼對峙沒時間注意到我,我一下子往前動了動,然後奮力一撲,再一摟,等攀上他身上的時候,我雙腳也不甘示弱,立即圈住他的腰,雙手死死的抱住他。

哼,想勒死我,我噁心死你。

當時被勒著著實難受,也沒有多想,就想擺脫那種勒著的狀態,完全沒有意識到我此時的動作是多麼的,額,難看,大膽。

我像只八爪魚一樣完全攀附在面癱男身上,手腳並用死死摟著他,我還把臉蹭在他的胸口,並且此時在心底還想到一句話:「別看面癱男一臉面癱樣,身上還是很香的嘛。」

我本來不想睜開眼,但是奈何頭頂上的視線太迫人,我只好顫巍巍的睜開一條眼縫,我抬頭看過去,剛好對上面癱男那雙冰冷的彷彿霧氣飄渺的狹長眸子,而他身後的背景是,無數的大冰塊從空中墜落下去,而那些大冰塊中赫然便是那個支離破碎的女鬼。

我心裡詫異了下,我好像沒有聽到那女鬼啊的一聲慘叫啊,面癱男居然一邊提著一個我,一邊還這麼速戰速決並且不發出一點聲音就解決一隻女鬼,這大師兄的稱號果然不是隨便叫叫的。

我還想再細細一看,就突然感覺到了我周圍突然冰冷一片,我打了個冷顫,心虛的看向面癱男,他此時一幅想把我也冰凍的模樣惡狠狠的看著我,然後伸出兩個手指又提著我的后領,把我從他身上剝下來,我原本還想摟的更緊,但是一看他那種「想死你就黏上來」的目光,嚇的一下子放開了。

我又重新被他勒的緊緊的,我悔不當初的在心底憤恨道:「死面癱男有病,就不應該誇他,誇他真是浪費我的思想,浪費我的口水,浪費我的精力,浪費我的思緒。」

他臉色陰沉的都快要結冰了一樣,他提著我飛快的在空中飛著,下面的景色飛速的掠過,他沉默著不看我半眼,我也不敢睜開眼,這是**米的高度啊,我有恐高症~~~。 就這樣過了**秒,但是我還是覺得像是過了幾個小時一樣漫長,他終於放開了我,我一邊猛烈的咳嗽一邊睜眼,才看到是到了人殿前面的一片空地。

他穩穩的落地,但是我雙腿早已有些發抖,才觸地就一下子跌在了地上,面癱男看我摔倒只是冷冷的瞥了我一眼,連扶一把的眼神都沒有,他嫌惡的看著他的外衣,然後繼續嫌惡的解開了衣服的扣子,彷彿是病毒一般,我看著他的樣子,突然就樂了起來,死面癱男以後還敢勒著我的話,我就往他身上扔泥巴。

他眼神突然犀利起來,我嚇的一縮,還以為面癱男聽到了我的心聲,下一瞬他就利落的把脫了的衣服砸向我這方,我看著他這個架勢,只想到一句:「面癱男這是盛怒之下要殺我滅口?」

紫色外衣向我飛來,然後又在我的眼皮底下向後飛過去,以此同時,一聲粗狂的堪比驚天動地的「啊!」的慘叫,迅速傳入我的耳膜。

我仰頭一看,原來我身後居然是一隻陰華以前跟我說過的怨鬼,那隻怨鬼足有五米多高,很粗壯,跟幾百年的老樹一樣,它渾身烏黑,牙齒很尖,眼睛跟銅鈴一樣大,此時面癱男的外衣擊在他的腿部,應該是加了什麼法術,一下子把怪物打的往後倒了下去。

我被剛剛的動作嚇了一跳,居然沒有反應過來我身後有怪物,幸好是面癱男及時發現,不然的話,以他那麼粗的手臂,一巴掌揮過來我不死也得成植物人,我嚇的往後退了退,剛好退到了面癱男的腳下,他低頭俯視我,一雙眼睛很幽深,也不說話,就上下打量我。

廣場上突然飛過來許多人,想必是被怪物的叫聲吸引過來的,他們一看到那隻龐然大物,也沒有表現的有什麼膽怯,,果然是這個世界的人,想必這種怪物是見的不得了的多。

靜默了幾秒,廣場上有些人突然看到了我和面癱男,有些人就向我們走來,才走了幾步路,其中有個大聲道:「大家小心,有一隻餓鬼來了,擺陣,「人人網。」」

我一聽那個「人人網」差點就笑叉了氣,要不是當時的環境不允許,我可能當場就笑了出來,那二三十個弟子聽到先前那人的話也不含糊,紛紛抽出自己的兵器擺成一個奇怪的陣型,天空中立即出現了一隻龐然大物,比怨鬼還大的怪物。

我一看嚇的目瞪口呆,心裡在滴血,天吶,這是什麼世界???

Categories :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

好好學習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