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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覺得那是我的過失。

可現在這一切,瞬間在我的心中崩塌。

我終於明白了,原來陳浩的假死也可能是假的,當年的帶我離開劉家鎮,或許並不是為了阻止那場災禍的發生。

畢竟前陣子我和白先生回到劉家鎮的時候,已經弄清楚了。我從柳樹溝出來之後,只是能夢到未來的一切,僅僅是能預料到而已。所以一切的發生並不是由我造成的,我爺爺的死是天意,小軍哥的死是人禍。

而那場災禍,早已是老天註定。

我相信這一切陳浩一定比我知道的更清楚,那麼如此說來,他做這一切,難道只是為了等待須彌幻境的到來,然後不惜一切的找到七指卷,救活我的師娘?

為了他的妻子,一直隱忍了這麼多年。對此我心生敬佩。可這付出來的代價也太大了。那些無辜的人怎麼辦?我這12年,到底算什麼?

「別猶豫了,聽師傅的話,趕緊把鑰匙給我,時間來不及了,再耽擱一會兒,幻境之門關閉,咱們就誰也出不去了……」

他又沖我說道。

我看了看他,問道:

「那個在第2層夢境之後看著我的人是不是你?」

這對我來說很重要。其實在他回答之前,我基本已經知道答案了。

我是在夢境之中,悄悄的跟著他到這裡來的。可他就能看到我,並且始終沒有接穿,而是在這箱子出現之後,才直接的跟我伸手要鑰匙。

所以我覺得,我的控夢之術,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我突然覺得,這個向來讓我感覺到慈眉善目,十分善良的師傅陳浩,突然變得頗有城府。 對自家主人見到什麼東西就問有沒有用的習慣,琉璃也已經習慣。

可他深知枯魄葉蝶不是普通靈獸,它是介於虛無和實體之間的生物,靈族的傳承記憶告訴他,沒有東西能困住它們。

出於安全考慮,他不得不打斷主人的美好暢想,「枯魄葉蝶沒有實體,只是每每以蝶形示人,目前修真界還沒有什麼靈材能困住它。

且它們多是成群結隊的出現,便是合體期的修士對上它們也沒有勝算。」

所以還是不要異想天開地想去捉它們!

可不用他繼續勸,白瑧已經聽到遠處傳來的慘叫聲,也親眼目睹了什麼叫成群結隊的出現。

垂眸向山下望去,只見北方飛來一片黑壓壓的褐色「烏雲」,如蝗蟲過境般直奔底下的兩人而去。

白瑧定睛看去,其中一人身著白衫,是聖山弟子,拿著半截折斷的枯枝的手不斷拍打圍上來的枯魄葉蝶。

另一位是天聖學院的同學,只有融合中期修為,此時她身形抖如篩糠,卻似是被定在原地,任由枯魄葉蝶圍攻也不逃不跑,痛苦的哀嚎聲正是出自她之口。

幾息后,掙扎漸消,不過片刻,兩人就沒了聲息。

此時那群枯魄葉蝶仿若得了什麼命令,齊齊震動翅膀,向北飛回。

白瑧倒吸一口冷氣,心下發涼,這,這,這……

就算儲物袋能打開,怕是也抵不住這詭異的東西,琉璃果然不是危言聳聽。

想到了什麼,她驀然回頭,盯著枯枝上的三片「枯葉」暗自警惕,它們不飛起來吃人,是因為那枯枝比她香?

若不是這枯枝,該枯的就是她了!

她連連後退,八人中也只有那兩人被的魂魄「吃掉」,是因為她們動了枯枝,還是因為其它什麼?

抬腳欲往山下去看看情況,卻突然發現,輕身術也用不了……

白瑧不禁心驚,忙試著施展其它術法,可現實很殘酷,狠狠打了她一巴掌,瞬間將她「見財起意」的腦袋打清醒——所有的術法都用不了!

空有一身靈力,卻無法施展,她要憑藉根本不能阻擋枯魄葉蝶的法體,去阻擋枯魄葉蝶的攻擊,真是一個噩耗!

事已至此,抱怨解決不了問題,眼下能用的也只有一具法體。

她腳下一蹬,身形躍起,直向山下奔去,好在體內的靈力沒有異常,還可以在身體里流轉,短時間不會體力不支。

其餘幾人也與她一般想法,她到達兇案現場時,已有四人先她一步。

許是枯魄葉蝶的兇殘對她們造成極大的威懾,她們俱都站在三丈之外,聖山和學院弟子分站兩隊,成對立之勢,白瑧自動站到兩位同學身旁。

從她的角度,能清晰地看到地上兩具身體的現狀,兩人的面上的肌肉扭曲得猙獰可怖,聖山之人右手持劍,學院之人右手有傷,且傷口切面整齊,還在汩汩冒著血,顯然是聖山之人做的。

除此之外,她們身上再無其它傷口。

可見枯魄葉蝶是有原則的「蝶」,對到嘴邊的靈力不感興趣,只吸食魂魄。

怪不得雙方的氣氛緊張,原是她們看出這兩人之前動過手。

視線轉到剩下的半截枯枝,其上還掛著幾隻搖曳的枯魄葉蝶。

枯葉似的翅膀開開合合,纖細的長腿起起落落,它們旁若無人對峙,爭鬥,勝利的佔領枯枝斷口處,失敗的轉移下一處,對掉落一旁的斷枝不屑一顧。

那方几只枯魄葉蝶斗得激烈,這方几人相顧無言,閃爍的眼神顯示她們心中並不平靜。

見她們的注意力都在枯枝和枯魄葉蝶身上,白瑧的視線最終定格在法劍上,儲物袋打不開的情況下,這可是難得的武器。

估算一番敵我的實力,對面三人俱是心動後期修為,《聖玉經》作為她們的主修功法,法體的強度不會差,再看自己這一邊,兩個融合期,《聖玉經》修鍊的還是簡化版本,可以說毫無勝算。

若是爭鬥起來,這兩人就是炮灰。

白瑧果斷放棄這個打算,但她特不打算在這裡浪費時間,與兩位同學說了一聲,兩位同學聽說她要去背面,心下有所顧忌,沒有選擇與她同行。

離開幾人的視線,白瑧轉了個圈回到她剛傳送過來的地方。

她是想去北面,那裡有成群結隊的枯魄葉蝶,定然也有枯樹林,或許二師伯就在那裡。

可在情況不明,沒有自保實力的情況下,她選擇先苟一苟,搞清楚這枯魄葉蝶到底是個什麼進食原理。

理論上講,神識乃是魂魄衍生而出的神奇力量,之前她用神識探查時,枯魄葉蝶該感興趣才是,可它們對她視而不見,也沒有攻擊的意圖。

是因為她的神識「不香」?還是因為法則的緣故?

她要試一試!

還有,那群吸干兩個修士的枯魄葉蝶群是怎麼被召喚來的?

吸干兩人後,毫不猶豫的離開,證明它們不是為了斷成兩截的枯枝而來,那是報仇?

她心口一跳,若是報仇,證明還是有對付它們的方法的!

當然,首先還是要搞明白它們是否對神識有反應。

她先以法則包裹神識向枯魄葉蝶探去,一隻,兩隻,三隻,毫無動靜,眸光一轉,她撤去法則,然而,還是沒有反應。

是神識少了,它們看不上?

白瑧持續加大神識去撩撥枯魄葉蝶,當然,是在法則包裹的前提下。

直到某一刻,神識將枯魄葉蝶的翅膀推歪,那枯魄葉蝶抖了抖翅膀,將神識推開,繼續趴在原處。

白瑧精神大振,直接放出兩成神識,讓她大喜的是,那枯魄葉蝶被她一舉掀飛。

神識除了可以攻擊神識外,對這等以靈魂為食的物種也有「實體」效果,枯魄葉蝶並不是不能戰勝的,白瑧心下難掩激動。

被掀飛的枯魄葉蝶在空中轉了幾圈也沒有找到攻擊它的目標,眼見自己的位置被同伴佔據,翅膀一扇,向同伴衝去。

然後白瑧目睹了枯魄葉蝶之戰。

接下來的一刻鐘,白瑧嘗試著以裸露的神識去接觸枯魄葉蝶。

期間也有人從她身旁路過,見她一個人蹲在崖底不動,只以為她膽小怯懦,便沒有搭理。

。 「風間,後天村子要舉辦廟會,我們要不要一起參加?」

房門口,棕發少女雙手背在身後,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碧綠的眼睛閃著光芒。

她正大大方方地邀請榊原透出去玩,在兩人見面的第二天。

榊原透的內心有些糾結,他知道照美冥是未來的五代目水影,怎麼也算是個實力強勁的忍者。

面對有威脅的敵人,與其未來耗費精力,不如將其扼殺在搖籃中。

所以,他還是跟照美冥保持距離吧,免得他忍不住動手,現在這種情況實在不是殺人的時候,再說接近一個小鬼能有什麼用……

榊原透扭捏,表現得有些為難的樣子,「為什麼要邀請我呢,我們才剛剛認識不久吧,這樣不好。」

照美冥笑容更甚,她點了下自己的嘴唇,「因為你是個好男人啊,我最喜歡好男人了。」

「啊!」榊原透大受震撼,兩人應該都才七歲吧,這樣露骨真的可以嗎?

「那個,你是從哪裡看出我是好男人的?」

「帥。」照美冥說的時候沒有絲毫猶豫,「咳咳,當然還有溫柔了,總之你完全是我的菜!」

榊原透轉頭看向卡卡西,眼中的意思很明顯,「其實……」

說起帥氣,卡卡西長得也不差啊,兩人的長相是同一類型的,是柔和而又不失陽剛的帥氣,應付一個小女生應該沒問題。

卡卡西斜眼看過來,眼神有些兇悍,「你們說完了嗎,要去就去,別在這裡磨磨蹭蹭的,我們不是半個月後才離開嗎?」

特意強調時間,卡卡西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這是赤裸裸的報復。

榊原透索性應了下來,「好,謝謝你的邀請,照美冥」

「到時候見哦,我先走了,再待久了叔叔該說我了。」照美冥邊走邊抱怨,「真是的,一有空就被拉來幫忙,我好歹也是個學生啊。」

榊原透嘆了口氣,表情突然冷了下來,「卡卡西,你也太記仇了,我可不想跟霧隱的小鬼過多接觸。」

這次換卡卡西悠閑地躺在床上,「有什麼關係,不是還能打探到消息嗎,風間?」

「你別說了,我道歉不就是嘛,卡卡西你真小氣。」

面對榊原透誠懇的歉意,卡卡西點點頭勉強原諒了他,順帶也為之前的事道了歉,「其實小新這個名字也還可以,我會考慮用的。」

榊原透欣然接受,「我的眼光不會錯的,話說我跟照美冥這是算約會嗎,有點介意。」

他還沒有跟女生約會過,就算是前世也一次都沒有,但這一次的約會對象就是幼女,多少不太對勁啊!

果然不該因為一時興起就答應,會進監獄的。

「你想什麼呢,怎麼可能是約會,你就當是跟我一起逛的不就結了,睡覺。」卡卡西賭氣似地翻過身蒙上被子。

自出發后久違地同屋睡,榊原透也不生氣,露出了略微誇張的笑容嗎,「果然是小孩子啊,卡卡西。」

旗木朔茂忙於在外收集情報,卡卡西沉浸在創造新忍術中,榊原透也在學習靈化之術。

在沒有了解到足夠的情報前,自然不能輕舉妄動,除了旗木朔茂,卡卡西跟榊原透也只是在旅館內活動。

刀法的練習不急在一時,主要是別被霧隱的忍者發現。

時間飛快流逝,很快就來到約定的日子。

為了避免一個人太孤單,卡卡西早早地就來到了房頂看風景,只不過村子好像沒有舉辦廟會的意思,街道還是跟之前一樣冷清。

正當他疑惑時,榊原透跟照美冥走出了旅館。

榊原透轉頭喊了一聲,「卡卡西,我先走了,不用擔心。」

卡卡西嘆了口氣,看樣子是沒事,等回來后再問情況吧。

其實榊原透也是剛剛知道舉辦廟會的不是這個小村子,照美冥說的村子是霧隱村,也就是說他們是要去霧隱村玩!

榊原透問道,「可是我能進入霧隱村嗎,檢查應該很嚴格吧。」

木葉周邊都築著高高的圍牆,還有結界保護,陌生人很難進入村子。

照美冥解釋道,「我們霧隱村其實沒有那麼神秘,有我做擔保就能進去,只是不能久待,村子不太喜歡外來人,但大家還是挺和善的。」

接著她又解釋了原因,霧隱村一直以來與外界的交流就少,不僅位於深山之中,領土常為濃霧覆蓋,基本與其他諸國完全隔絕。

榊原透突然表現出了興趣,「那就太好了,我還是第一次進入所屬於五大國的忍村呢,應該跟那些小忍村完全不同吧。」

照美冥摸著下巴,「其實差別也不大,算了,我也沒去過其他忍村,我可不像你這種賞金獵人見識過很多東西,最多就出個村子而已。」

「不過帶陌生人進村子真的沒事吧,我有點擔心。」榊原透再次詢問道。

萬一是陷阱怎麼辦?在敵人窩裡可沒辦法來去自如,他又不會飛雷神。

「擔心我嗎?」

榊原透點點頭,他冷不丁地抓住照美冥的手腕,眼中滿是擔憂。

照美冥的少女心爆棚,兩人接觸的地方感覺很溫暖,她果然沒看錯人。

「咳,其實我老師挺厲害的,就算你是他國間諜也能進去,而且進村后我們只逛個廟會,沒人會注意到的。」

這話說得像是榊原透敢做其他事一樣,真的會要命的。

霧隱的大部分忍者出奇地兇殘,他們都是血霧政策培養出的人才,不過四代繼任后的霧隱才是真正的血霧之里。

剛開始只是培養人才的政策,雖然有些殘忍,但最終目的是為了霧隱強盛,等到屠殺血跡忍者的時候,那就是霧隱陷入深淵的開端。

「那就好,我們繼續走,這一路要花費不少時間吧。」榊原透鬆開了手。

微弱的查克拉融在照美冥的查克拉中,她的心臟跳動地很均勻,身上的查克拉也沒有什麼波動,是個很不錯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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