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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即嚇住了!怎麼這麼殘忍的話還能那樣冷靜的說?

「騙你的啦,傻瓜!姑媽要給你找個能夠教你用『煉魔』力量的人。」本來此時略顯壓抑的靜雯,此刻捂著嘴偷笑著說道。

「哦,我說呢,姑媽這麼慈眉善目,怎麼也不會會幹這樣的事!」 九重行 我見沒事,看有機會得瑟,那便一定不能放過。

那魔法導師也不由得煥然一笑,才發現他們姑侄之間,笑起來的酒窩格外相似。

「靜兒,去把你白叔叔找來吧。」魔法導師說道。

靜雯隨即前往那港口中,走向那滿是停靠船的大海之側。

而此時魔法導師則單獨與我留在此處,畢竟不是很熟,我也美好意思搭話。

「謝謝你。」魔法導師忽然說道。

她的說話總是沒有前言,突然而來,讓人有些不透。

「姑媽謝什麼?」我說道。

然而她好像並不在意我佔便宜,她又不是我姑媽,我那樣說,好像顯示我與靜雯關係很好一般。

「你救了靜兒,她的詛咒是你解開的。」魔法導師淡淡的回應到,然而說完之後卻又有意的向我輕輕躬身致謝。

「我也..不客氣,應該的,畢竟靜雯教了我很多本領,這些是我應該做的。」我本想說,我不是有意的,但想想那樣說不太好。

「靜兒心善,總是對人十分信任,你昨天在我的『黑暗意識』里,我遊走了你的記憶邊緣,你還算是個老實孩子,靜兒今後有不能自保的時候,也願你多多出手相助。另外,幫我看著點雅琳,她這次回來,我看不是安好心的,你多多留意。還有先收起你的心思,師徒之間可不要有僭越行為。」 妖神記 魔法導師說著嚴肅,可我總覺得這其中她似乎別有深意。

「知道了。」我說道。

當在一個完全知道你所有秘密的人面前,還有什麼好說的呢?

沒過多久,靜兒和一位大叔向這邊走來,那大叔簡單披了一件單薄的外衣,還露著強健的腹肌,而下半身穿著一件沒過膝的短褲,手裡扛著船槳,兩人一路有說有笑。

大叔簡單和魔法導師打了個招呼,便向我走來,我都能感覺到魔法導師那隱忍的怒火。

「你就是吟風?」白大叔問道。

「是的。」我回到。

「讓我看看『煉魔』的力量。」白大叔快人快語。

靜雯偷偷用嘴型向我傳達:用三昧真火!

我立刻馭起「控火訣」,內炁交錯,化現「白陰火」,隨即添功「神陽火」,那白大叔一臉失望的看著我,都要打哈欠了,這時,我會心凝氣,再添功,召出「三昧真火」,頓時那那熾熱的火焰外,滿溢著紫色的瑞氣,讓整個海域好像都加了溫度一般。

那白大叔吃驚的看著那紫色的氣息,不可思議的看著,那魔法導師也不由的看的目不轉睛。

那白大叔忽然喊道:「你用這招!」

隨即,看到他身上散出海藍色的氣息,形成一個濃烈的氣場,忽然藍色氣息迅速回攏,發現那白大叔的脖子上忽然長出了魚腮,隨後輕輕打了一個響指,他的身後忽然多了一份海藍色的狂鯊浮影。

雖然不知道那有什麼用,但我明顯感覺到這股海藍色的力量完全可以碾壓紅袍怪人的「幽影氣息」,那是一種充分的直覺! 「大叔,這招怎麼用?還有一個比較不禮貌的問題,它有什麼用?」我問道。

白大叔臉上的笑容忽然停滯住了,我瞬間感覺周圍形成了一股巨大的壓迫感,如同巨大的海浪要將你吞沒一般。

「吟風,快和白叔叔道歉!」靜雯著急的說道。

看到靜雯急切的樣子,也感覺到了異常,我趕忙道歉到:「抱歉!我沒…」

可我還沒說完,那白大叔忽然舉起手,作出一個停止的動作,說道:「問了,就別後悔!」

忽然那強大的藍色氣場瞬間將我包圍起來,而我再看靜雯他們時,只能看到模糊的吶喊時的表情,已經完全聽不到聲音,如同被困在深海里一般。

而當我再看那白大叔的時候,他在這藍色氣場里形體大變,像是一隻狂傲的鯊魚,又如同一個深海的神靈,他又一次打了響指,我瞬間就被藍色氣流所吞沒,直到難以呼吸,而這時我看到那藍色氣流濃密的區域正有一雙無比龐大的眼睛在看著我。

我趕緊瘋狂掙紮起來,然而那白大叔絲毫沒有放過我的意思,而我看到靜雯在使勁的拉扯著白大叔,卻被她的姑媽攔下了!

這是要幹嘛?殺人滅口嗎?理由呢?

那魔法導師一見我就要帶我來這裡,真的是要解剖我嗎?剛才說的那些都是緩兵之計吧?

我忽然想到,那魔法導師為什麼要攔下靜雯了!她想看我死一次,好看到「煉魔」的出現!一開始就計劃好要殺「死」我,所以故意找了這個高手。

已經沒有呼吸了…

忽然,我的腦中又響起「煉魔」常說到的那句話,那句古老的語言。

「覺醒!」我忽然領悟到什麼。

那濃密的深藍色的氣流區域,那碩大的眼睛忽然出現了一直巨大無比的狂鯊,它的身上有幾道顯眼的划痕,鋒利而貪婪的牙齒讓它看起來格外的猙獰。

忽然!它迅速向我竄來,那速度之快,根本不是它這個體型可以做到的,轉眼之間,我已要成為它嘴裡亡魂…

「西里呀達,阿密氣挖!」我跟隨著腦中這句話,不由自主的念了出來。

「轟!」

就在那片刻之間,忽然有股力量將那狂鯊的嘴給撐開!

我抬頭看時,正是我夢中出現的那個帶著奇怪圖騰面具的異形,它的個頭竟然比那狂鯊還要大,足足有座小山般大小,它此時雙爪拉扯著鯊魚的大嘴,一個奮力的摔擊,將其摔出好幾十米遠!

「『煉魔』…」我情不自禁的呢喃道。

忽然,我的周圍忽然散溢出紫色的氣流,而我忽然也感覺自己臉上忽然多了一層硬硬的物質,像是木頭質地的東西,身上長出了許多和煉魔類似的皮毛,而隨著紫色氣流的出現,那種溺水的感覺頓時淡然無存。

此時就像海水退潮,我又聽清了周圍的聲音了。

「白叔叔,你快住手吧!」靜雯的聲音身嘶力竭,苦苦相勸。

「終於出來了!」白大叔嘿嘿笑了起來。

差點讓我往生,還好意思笑!

我的念頭似乎影響到了「煉魔」的意識,紫氣瞬間就把藍色的氣場反包圍住。

「想玩玩,好啊!讓我看看四魔尊之一的『煉魔』,本事有多大!」白大叔似乎興奮起來了。

那藍色氣場頓時開始與紫色氣場相衝起來。

而隨著白大叔的操控變化,周圍出現了許多的魔法陣,頓時藍色氣場化成無數的水球,如同密集的雨點一般瘋狂的打在「煉魔」的身上,然而「煉魔」卻紋絲不動!而白大叔又一次打了響指,那藍色氣場頓時化成通天大浪,猛的砸向「煉魔」,然而「煉魔」依舊紋絲不動…

而我感覺「煉魔」周圍的紫色氣場似乎不減反增起來。

「有意思!」白大叔似乎接近癲狂了!

他又一次猛打響指,頓時大浪之下,那狂鯊猛衝而來,忽然它的身上出現繁多的魔法陣…

「這是我最強的招數了!」白大叔喊道!

頓時那剛要落下的海浪形成撲天之勢,緊隨狂鯊之後,而那狂鯊魔法陣起,頓時湧出異常密集的水流和那海浪相融合,形成一個巨大的海神相,那「海神」手拿海浪魚叉,轟然刺向「煉魔」!

「轟!」

頓時天地一震!

然而,「煉魔」僅僅後退了兩步…

白大叔不可思議的看著那高大的「煉魔」,難以置信的的看著。

「控火決。」忽然腦中傳來一聲奇怪的聲音,那聲音像是我自己說給我自己的,但我卻知道,那並不是我自己說的。

於是我再一次馭起「控火決」!

「雙炁相聚,『白陰火』。」

頓時四周的紫氣,形成了內沖氣與外沖氣,兩者相互碰撞,形成紫白色的「白陰火」!而這「白陰火」的大小足足有我本人那麼大!頓時將那海浪的水燙的直冒氣..

那白大叔彷彿要將自己的眼珠子都瞪出來!

「元氣相融,『神陽火』。」

頓時我內在的元氣與「煉魔」的元氣散播到整個的「白陰火」里,那「白陰火」頓時形成金色輝煌的「神陽火」,那火焰如同有獨自的生命一般,我甚至可以感受到它的狂躁,而那狂鯊已面露懼色。

「三變換位,三氣合一,神入內火,神火合一。」

「三昧真火!」我大喊到!

頓時天地似乎都被那耀眼的幻彩所變幻著,整個港口都被增添了色調,隨後形成炙烈的火焰,閃著紫色瑞光!

「嚶「的一聲!

天地轟炸而開,整個港口的海水都彷彿蒸發的大半!直到整個藍色氣場,無所謂狂鯊、海浪、還是所有與之對抗的力量,全部在這銳利的聲響中淡然無存!

世界忽然又安靜了,只留下了那依舊紋絲不動的「煉魔」,和所有觀看者要驚的要掉下來的下巴!

白大叔忽然「呼」的一聲跪了下來,那樣子好像是嚇壞了。

我看了看靜雯,她也在吃驚的看著,是沒想到她這位傻徒弟,竟然能爆發出這麼強大的力量吧?

「快把【意獸】收起來吧。」魔法導師說道。

我撓了撓頭,其實我並不知道他怎麼出來的,也不知道怎麼收回去。

那魔法導師趁著白大叔此時陷於傻愣的狀態,頓時一腳過去,直把白大叔踹的更懵了!

「快教教小兄弟怎麼收回【意獸】!」魔法導師教導到。

白大叔似乎還沉浸在剛才的波瀾壯闊里,有些窘迫的和我解釋到:「讓身體恢復平靜,腦子想些經常住的房子或是別的,它就知道你讓它回去了。」

於是我試了試,果然「煉魔」漸漸與紫色氣流淡出而去,不久便徹底消失了。

「白叔叔!你太過分了!」靜雯沖著白大叔喊道。

「你小丫頭不懂,我如果不這麼做,他就永遠都沒辦法激發他血液中潛藏的【意獸】。」白大叔說道,但語氣不再那樣狂放了。

「為什麼?」靜雯問道。

「【意獸】出現的方式有千百種,每種都是不同的,它與【宿主】之間是有密語的,如果沒有找到密語,那麼永遠都別想它能主動出現,我用這個方式強迫那小子找到密語,並呼喚他的【意獸】出來,這不也正是你們要我幫的忙。」白大叔解釋到。

「那如果,我沒找到?或者我身上沒有【意獸】呢?」我不由得冷冷問道。

「……」白大叔頓時不語了。

「行了,吟風,到這裡吧。老白,今晚我打算慶祝一下靜雯能夠平安歸來,你來嗎?」 封先生,求婚成功了嗎? 魔法導師打圓場到。

「我收拾收拾的,月芬你們先過去。」白大叔少了銳氣,似乎沒那麼精神了。

月芬導師點頭示意,便帶著我和靜雯先行離開了,留下白大叔有些意猶未盡的坐在地上思考著什麼。

我現在還有些后怕,我雖然勉強接受白大叔是為了逼我能夠召出身上的【意獸】「煉魔」,但我真不敢想像如果我沒有召出,或是沒有,可能就真的完了!那狂鯊一口下去,我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再奇迹般的活下來?

我們三個一路無語,來到了港口不遠處的酒吧待了下來,這裡燈光交錯,顯的有些混亂,但刺耳的音樂和杯子相碰的聲音,卻標誌性的告訴我,我現在在何地。

「你還在想著那件事吧?」月芬導師問道,此刻我們在酒吧的一個單獨包間里。

「沒有啦,我挺大方的,對吧,靜雯?」我有意避開月芬導師的目光。

「吟風,你說沒有就是有哦。」靜雯一臉歉意的看著我,似乎是她做錯了什麼似得。

「他要想殺你,一招『水刃』足以將你碎成粉末,還需要叫出狂鯊『惡霸』來嚇唬你嗎?即便你召出【意獸】,你也根本不懂得駕馭的道理,他每個攻擊都只是測試你的【意獸】力量層級,如果真要殺你,直接略過你的【意獸】,你早已死得千百回。而即便最後,他為了測試出你的力量程度,用『密音』讓你用上所學道術,這所有的一切,都只不過是為了挖掘你潛在的力量。你最後竟還咄咄逼人,談何大方?」月芬導師語氣愈加嚴厲。

這麼一說,我和靜雯不由得沉默了,我也想到月芬導師用的是「幻系魔法」,之前就用「黑暗意識」那招,偷窺過我所有的記憶,現在知道我那時腦中響起讓我馭「控火決」聲音,也是很正常的。

「既然沒有殺我的意圖,為什麼我問白叔叔的時候,他不說話了呢?」我問道,當然此時也有些羞愧。

「他在驚嘆,他接觸過許許多多擁有【意獸】的人,但從未見過這麼強的,還有【宿主】與【意獸】力量結合的如何完美的,連我都是第一次見到道術與【意獸】力量相結合。」月芬導師說到我的力量時,似乎又有些沉浸在之前的驚嘆中。

「哦,是這樣啊,我誤會叔叔了。」靜雯低聲呢喃道。

「嘿嘿,真的嗎?我就隱約覺得我應該學習道術的。」我趕忙得瑟到。

兩位女性同時對我表示出一副不可言狀的鄙視狀。

而正當我們聊得熱烈,白大叔忽然進來了包間,身後還帶著許多的人…. 白大叔身後跟著幾個神秘人,看樣子都不是善茬,大概有個四五個人,看那樣子像是收保護費的,難道是我徹底得罪了白大叔,他找人教訓我?可按月芬導師的說法,不至於啊。

「月芬,抱歉,慶祝之類的,改天吧。今晚我們找這個小兄弟有點事。」白大叔說道。

「先吃完再說,難道你那點破事還沒有你侄女的事情重要嗎?」月芬導師明顯有些不高興了。

「是呀,白叔叔,吟風這幾天也沒好好吃東西,先吃完再商量吧。」靜雯看氣氛不對,趕忙出面調和到。

「小靜啊,飯呢,叔叔一定給你準備一頓大餐彌補你,只是現在真的很急,你放心,叔叔餓不到這小子,今晚這餐和老余說下,賬記我頭上,人我先借走了,晚點送回來給你。」白大叔說完便來拽我起來。

話說要帶我去哪,能不能徵求一下當事人的意願,現在一群黑幫一樣的人要把我架走,我真心有些害怕呀!我趕忙向著靜雯使眼色求救,靜雯正要說什麼卻又被那月芬導師攔下了。

「這小伙是靜兒的救命恩人,要是發現你們敢傷他一根毫毛,別說我侄女,我肯定是放不過你們的。」月芬導師不怒自威的說道。

可白大叔裝沒聽到似得,一個勁兒的粗魯的拉著我往外去,希望頂多挨頓削就好了,就當我冒失亂說話的後果了。

白大叔一路將我生拉硬拽到了一個小巷子里,幾個人圍著我來回打量。

「老白,這瘦弱的小孩就是『煉魔』的【宿主】?」有個帶著單邊眼罩的邋遢大叔問道。

「怎麼?不信我說的?今天港口的漁夫可都看到了。」白大叔帶有炫耀的說道。

「信! 將軍有令:穿越妝娘有點乖 白大哥說的話,我們能不信嗎?可我們也想親眼看看那傳說中的『煉魔』長什麼模樣,畢竟那可是百年難得一遇的,你讓小朋友召出來讓大伙兒看看唄。」又有個拿魚叉的鬍子斑白的大叔說道。

話說我不是小丑也不是雜技演員,再說即便是,表不表演也該是我自己的意願吧?你說表演就表演?

我的意識似乎又影響到了身體內的某些觸動,我忽然感覺身體有些異樣,手背上似乎又開始長出「煉魔」的皮毛,指甲也開始變長。

而正當我身體發生異樣時,我的視角也突然變化了,此時在我眼前的,不單單是那些邋遢的大叔們,此時在他們的身後,正是有許多的幽幽的浮影在,白大叔的身後是一隻暗藏黑暗中的狂鯊,那帶單眼罩的身後是一隻幽綠色的巨大章魚,而那拿魚叉的身後正是一隻巨大的紅色螃蟹,而還有白色的水蛇、藏青色的巨大海龜….

看來他們都是擁有【意獸】的宿主啊!

「打開了!他打開了『意門』了。」那個手拿魚叉的大叔說道。

「哇…」幾乎所有的在場的人都不約而同的驚呼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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