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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猜不是!”

劉梭兒瞥了一眼葉文問道:“姐夫,那你覺得他去哪了?”

“殺人!”

“不信?”劉梭兒不相信阿寬真的能去殺人,傻也不能傻到那個地步,別看地方小,那也算一個幫會。

“那咱倆賭什麼?”葉文開着玩笑道。

“賭博?哪賭怎麼少的了我?”人未到,聲先到。看來這個人不一般。葉文和劉梭兒紛紛皺起眉頭。

就在他們皺起眉頭的那一剎那,從半空中落下一個披着黑色大氅的男子,看男子身材一般,腰間總是掛着一把匕首,臉上笑眯眯的,手中始終玩着兩顆白色的色子。

“沒想到你來了!”葉文頭也沒回冷冰冰的說道。

“我爲什麼不能來?有賭博的地方就有我!”那人臉上笑眯眯的,但是語氣冷冰冰的回道。

“姐夫,那個人是誰?”

“你可知道筷子幫的五虎將?”葉文不管後面的人,只顧跟劉梭兒交談。

“聽說過!”

“我告訴你,五虎將是老者鬼見愁,宗爺宗伯虎,色魔夢斬龍,老奶奶楊玉鳳,然後就是後面的那個人。”葉文列出了筷子幫的底細,這底細早就不算是祕密了,而是人人都知道的事情。只是劉梭兒剛從外國回來,有些事情自然不是很清楚。

“姐夫,還有一個人呢?”

“就是我咯。我叫席文豹,江湖人稱“賭神”是也。”後面的那個人看到葉文介紹他那裏就住嘴了,他趕緊搶話介紹自己道。

劉梭兒聽到立即吃了一驚:“他就是賭神?”

“沒錯!”葉文把話題轉向席文豹:“豹哥,你來這裏幹什麼?”

“打賭啊!哪裏有賭局哪裏就有我!”

“那好!你打算怎麼賭?”葉文不冷不熱的問道

“我沒見過那個人,但是我的賭局兩個都要參加,要是那個小子逃了,也是我贏,要是那個小子殺人了,也是我贏。”

“你還真是裏外不吃虧啊!”劉梭兒對席文豹譏諷道。

“那是!我席文豹逢賭必贏!”席文豹聽後,不但沒有生氣,反而更加驕傲的說道。

就在他們的話語剛落,從道邊走來一個渾身上下滿是鮮血的人,看那個人手上卻拎着五六個血粼粼的人頭。

看到這一幕,葉文他們三個人同時吃了一驚。定眼觀看,看到那個人的頭髮上的細微之處無意中露出微黃色。

“他是阿寬?”劉梭兒吃驚道。

“應該沒錯!”葉文也同時迸出四個字。

“那我贏了!”席文豹在後面說道。

葉文和劉梭兒聽到席文豹在車後面說出這樣的一句話,同時看向他。席文豹微微笑着,突然說道:“那個小子走了!”

“你到底來這裏幹什麼的?”葉文盯着席文豹冷冰冰的問道。

席文豹聽到葉文這麼問,不但不回答,反而葉文:“葉文,你到底是筷子幫的還是天狼幫的?”

“你什麼意思?”劉梭兒在一旁,對席文豹問道。

“筷子幫的事,你他媽少管!”席文豹話語剛落,緊接着一揮手,劉梭兒沒有反應過來,連人帶着車門一起從車上飛了出去。

然後席文豹坐到前面,再一次對葉文質問道:“你到底是筷子幫的還是天狼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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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回讓葉文爲難了,要說自己是天狼幫的,席文豹必動手不可,即使以後滅了天狼幫,葉文恐怕再也回不去了。可是要是自己承認是筷子幫的,所有的計劃都會功虧一簣,這個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的計劃也會泡湯。

“怎麼辦?”葉文心中犯着嘀咕,在這個進退兩難的時刻,葉文瞅了一眼劉梭兒,看他躺在地上,眼睜睜看着葉文。葉文沒有辦法,只是偷偷摸摸的從懷中拿出一個黑色的字母,放在席文豹和葉文的中間。

席文豹偷眼一看,對葉文罵道:“你他媽的吃裏爬外的東西,竟敢投靠天狼幫,看我不扒了你皮不可!”

罵完,手隨即一揚,再一次把葉文手裏抓着黑色字母的那種手踢進懷裏,然後緊接着就對葉文的臉上就是一拳。葉文也從車上飛了下來,臉上頓時起了一個大包。

然後席文豹把葉文打下車之後,不但不對葉文接着下手,反而對葉文喝到:“你等着!吃裏爬外的東西,我把天狼幫的人殺完再找你!”說完走到劉梭兒面前,抽出自己背後的匕首,就是一刀。

劉梭兒怎麼能打過席文豹呢?就在席文豹下手的那一刻,從不遠傳來一個聲音:

“住手!” 席文豹聽到聲音,趕緊住手。發現從聲音傳來的地方走來一個人,一個男人,看樣子二十多歲。面露殺氣。手裏拎着一把砍刀,緩慢的向席文豹走去。

席文豹笑眯眯的看着這個人,雖然笑眯眯,但是從他的眼中迸發的殺氣,比那個人有過之而無不及。

葉文和劉梭兒看到席文豹和那個人都不禁感嘆,那個人是誰?那個人不僅劉梭兒認識,就連葉文都認識。

“晁正?你怎麼來這裏的?”葉文有些吃驚。

“我保護的公子不但是辛禮辛公子,還有這位劉公子,他們都是我老大的孩子,即使我死我也要保護好他們。”晁正不慌不忙的說道。

“好一個你死也要保護好他們,我告訴你,今天你們很不幸,遇到本大爺我了,你們這些狼一頭也跑不了。”席文豹依舊笑眯眯的,可是他所迸發的殺氣已經與晁正的殺氣已經開始交戰了。

“席文豹,你這個小娃娃,當年我跟宗爺宗伯虎交戰的時候,你還是一個小娃娃,如今你竟然太歲爺上動土。你想殺了我,我願意我這把刀可不願意。”話語剛落,晁正如箭一般衝了出去。

席文豹看了看晁正,不動聲色。突然之間,他手中的色子在他的手中轉了一圈,如彈簧一般向晁正射了出去。

晁正是什麼樣的人物,一顆小色子對他來說,就像孩童打雪球一樣。晁正看到色子到來,用刀背一擋。只聽見“啪”一聲,色子立刻化成齏粉。

“沒想到天狼幫還有這樣的人物,有趣!有趣!”席文豹話語剛落,另一顆色子也從手中彈射而出。隨即他一閃而過,手中持着匕首在色子後面也衝了過來。

晁正看到席文豹的動作,不敢輕易擋下這顆色子,而身體一躲,色子從他的身旁擦邊而過。然後只聽到悶悶的聲音“乓……”的一聲。席文豹和晁正兩個人各持着手中的武器立即開始交鋒。

“沒想到賭神的功夫也這麼高啊!”晁正看到席文豹的動作,一氣呵成。非常流暢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不禁也誇道。

“嘻嘻……你不知道我爲什麼叫賭神麼?我願意賭是其一,還有一點就是我在任何方面非常幸運,打架也不例外。”

說完,席文豹的匕首頓時一鬆。那匕首好像長着眼睛一般繞了砍刀幾圈,直逼晁正的手腕砍來。

晁正頭一次看到這麼詭異的功夫,要是鬆開砍刀,他的手就能保住,可沒有刀的話晁正自然吃虧,可是要是不鬆的話,他的手就沒了。

就在這兩難抉擇的時候,晁正卻出乎意料,在衆人面前露了一手。此時他毅然扔下手中的砍刀,使席文豹的那一刀給解了。然後刀緩緩落下,但是卻沒有掉在地上,反而晁正用腳輕輕一接,往上一踢,踢到左手上。然後迎面向席文豹砍來。

別小看這一掉一接一踢,對任何人來說都是非常難才能做到。而對晁正來說,只是一瞬間的轉換,要是不知道的話還以爲是從右手換到左手那般的隨意轉換。

可席文豹能是這麼好打的麼?席文豹看到晁正的那一出,他早有防備,那把匕首早就接到手中,然後一側身,晁正的那一刀正好貼身而過。

轉而席文豹的匕首往晁正的脖頸之處刺來。晁正哪有防備,眼看着刺過來了,他頓時往後一跳,這一跳正好躲過席文豹這一擊。

他沒有想到一個席文豹就讓他如此吃虧,他擦了擦頭上的冷汗,心中覺得在和席文豹進行任何的打鬥對自己來說都不佔優勢的,來看有些小看這個席文豹了。

晁正在心中了下定決心,再一次往席文豹衝去。

而席文豹知道晁正躲過自己的一擊,笑眯眯的對晁正說道:“你還是把命給我吧!或許還能給你留個全屍!”

“白日做夢!”晁正從牙縫裏惡狠狠的迸出這四個字,霎那間就來到席文豹面前,頓時從上而下給他一刀。

而席文豹絕不是那麼簡單就能砍到的,他輕輕往後一退,這一退可好,正好躲過晁正從上而下的一刀。可晁正不甘心,往前一轉身,隨即從左到右橫過來就是一刀。

可席文豹就像玩似的,一直站在那裏,等刀還差幾釐米就要砍到他時,雙手把住刀面往下一按,身體輕輕一翻。正好從晁正的頭上翻了過去。

可是席文豹以爲這樣就能躲過晁正的攻擊?他錯了,就在他翻過去在空中的一剎那,從晁正的背後頓時又飛來一個手持砍刀的晁正。

席文豹頓時吃驚了:“誰?那個人是誰?絕對不可能是他!”可就在吃驚的一剎那,空中的人從左到右橫着給席文豹就是一刀。

可是席文豹也不是吃素的,他平生戰鬥無數,在戰鬥中他的反應是最快的,他眼看着這一刀向他砍來,他匆忙之下用匕首擋住。

只聽“當……”的一聲,一下子把刀擋住了,可就在席文豹喘息之時,就在他的後面也頓時來了一個手持砍刀的晁正。也同樣橫着向他砍來。不過這次方向是席文豹的頭部。

他頓時把頭往下一低,險些把自己的頭給削掉了,可還是把頭髮削掉幾根,晃晃悠悠落在地上,按理說席文豹的這麼一低,正好兩個持刀的人應該碰在一起,可也沒有發生任何聲音。

席文豹一看,心中暗暗明白,這晁正是速度變得快了而已。幸虧發現了,不然再這樣下去自己早晚命喪晁正的手中。

“看樣子我不露一手不行了!”席文豹擦了擦冷汗,心中暗暗說道。

可是晁正怎麼知道席文豹在想什麼,他再一次用同樣的招數,可是這回可不是一個一個的上了,一下子在席文豹的周圍出現了五六個晁正,同時向席文豹砍來。

席文豹微微一笑,不知道什麼時候他的手中再一次出現色子,可是這個色子可不同他平常所擺弄的那個白**子,而是通紅如血一般的色子。這種色子不好見到,就連在場的所有人也都是頭一次看到。

晁正一看席文豹的神態,心中暗想道:“哼!現在你還逞什麼能?拿色子?我會同樣給你砍成齏粉。讓你玩不起!”

這回晁正可想錯了,這紅色的色子不但他砍不碎,反而他在上面吃了不少虧。

席文豹眼看着五六個晁正同時砍向他,此時不着急不着慌,就在晁正離他有一米左右的時候,突然之間,席文豹把手中的紅**子往半空中輕輕一擲。只聽到“噼啪噼啪……”的聲音,好似天空之中悶雷不斷在作響一般。

不對!在旁的葉文發現不對,那聲音不是色子的聲音,而是真是悶雷的聲音。

葉文看到了什麼?那是他今生都沒有看到過可怕的一幕。

不知道何時,天逐漸陰了,整片整片的烏雲都向席文豹的紅**子飄來,漸漸在紅**子周圍出現一個如龍捲風的一般大的漩渦。他不斷旋轉,不斷旋轉。就在旋轉之時,天空之中還發着如龍吼聲一般的悶雷之聲。

猝然天空之中一聲霹靂,烏雲隨即而下,好似都被色子給吸取了一般。一邊吸着一邊還發着霹靂霹靂的聲音。

劉梭兒看這個樣子心中頓時猶如掉進萬丈深淵一般,完了!這回晁正完了!他一定死定了!

這一幕出現了好長時間,直到他慢慢消退了。這才發現剛纔打鬥的兩人。席文豹渾身上下一點傷口都沒有,反而晁正渾身上下有如經歷千刀萬剮似的站在那裏,傷口還不斷的留着鮮紅的血液。

這時,席文豹微微一笑,對晁正諷刺道:“就你這樣還是宗爺的對手?”說完就向晁正啐了一口。

這下把晁正惹怒了,頓時他臉色就青了,渾身上下一抖,一下子出現了三頭六臂。每一隻手臂上都持着一把砍刀。

席文豹一看,心中暗暗一笑:“這纔像樣麼!”

然後席文豹故技重施,再一次把手中的紅**子往空中一擲,空中再一次烏雲密佈,龍捲風形狀般的雲彩再一次在空中緩緩出現,再一次不斷傳來陣陣轟鳴聲。

“噼噼啪啪”這種的奇怪的聲音再一次作響,這次葉文再一次看到仍然心有餘悸。而晁正卻是信心十足,他這時往前一衝,四把砍刀同時把紅**子死死攔住,企圖想在色子的功力沒發揮之前,直接扼殺在搖籃之中。

可是,往往事與願違,就在晁正壓制色子的同時,色子頓時發生翻天地覆之變化。天空之中的烏雲一下子成龍捲風一般不斷旋轉的再一次吸進色子當中。不斷旋轉,不斷旋轉。

就在這時,晁正可不想再吃一次那樣的虧了,六把刀同時砍向色子,可色子的力量之大,不容忽視。他集合與天地之靈氣,哪是平常砍刀才能砍動的?

就在這時,一聲轟鳴“轟……”一個巨大的蘑菇雲從色子中頓時爆發出來,晁正哪能招架的住?一直退,一直退,直到撞到路邊的電線杆這才停了下來。

等蘑菇雲慢慢消退,就在色子與晁正之間滑出了一道鴻溝。六把砍刀應聲也化成齏粉。

席文豹看到這個情況,仍舊笑眯眯的對晁正說道:“天狼幫看來你又輸了,你還有什麼能耐都使出來吧!”

這話雖說的不動聲色,但是在晁正的耳中卻聽的那樣的刺耳,心中暗暗決定,我絕不會再讓天狼幫丟臉了。

想罷,他赤手空拳的再一次衝了上去。 席文豹看到晁正赤手空拳向他跑過來,他笑眯眯的輕蔑道:“你還真不知好歹,明明武器都我打沒了,你還上,你能打的過我麼?”

“打的過也要打,打不過也要打。”晁正沒有辦法,咬緊牙關說道。

“哼,既然這樣,我讓你死的痛快。”這回席文豹沒用那一招,反而再一次拿着自己的匕首,與晁正一較高下。

晁正突然衝到席文豹的面前,席文豹剛要一出手,晁正消失了。就連地上躺着的劉梭兒也消失了。

他倆一消失不要緊,這些正在考試的考生因爲沒有他們卻面臨生死危機。

席文豹看到這兩個人跑了之後,也不去追,站在原地,冷靜的說道:“你還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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