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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拖着疲憊不堪的身軀回到市內天已經濛濛發亮了就在我朝雙手吐着哈氣想着一會兒是先吃口早點呢還是先回婚慶店內睡上一覺的時候猛然間想到今天就是我給白雪拿符籙的截止日期啦

雖然當時天氣寒冷可還是給我急得一腦門子大汗啊我快速的打了臺出租車回到店內隨後掐指算了算剛好這個時辰能夠開壇請神於是翻開邋遢道人留給我的那本祕術符書籍開始逐一的查找能夠幫到白雪的符籙

功夫不負有心人在查找了十幾分鍾以後我終於找到了白雪所求的那種讓對方見到白雪馬上就能被吸引住的符籙隨後請神開壇

也不知道能過了多久當我放下手中的毛筆燒壽金送神離去之後我的手機再次響了起來

我將衛生間內的排風扇打開然後接通了電話果不其然是白雪打過來的對方詢問我什麼時間過去取靈符我告訴對方馬上就可以過來對方很開心然後掛斷了電話我將捲簾門拉開迎着初升的朝陽等着白雪的到來

待續 因爲等着白雪的到來我給自己沏了壺茶靜靜的坐在沙發上面腦海裏回憶着跟賭王曾經產生過的交集我正發呆呢透過店內的玻璃窗看到王麗麗駕駛着自己的那臺寶馬車飛速的來到我的店門口停靠好了以後這小妮子快速的來到屋內

“老公你沒事兒吧”還沒等我說話這丫頭就來到我的身前用她的雙手從上到下的查看着我的身體生怕哪個零件給搞壞咯

我笑着一把將對方攬到懷中“妞兒你這麼看可不行關鍵的部件兒都在衣服裏面呢”

“討厭啦”王麗麗將我摟着她小蠻腰的雙手推開隨後坐在我的大腿上仔細的打量着我看得我直發毛才轉開了目光欣慰的說道:“嗯至少表面上看來我老公還能湊合用”

“什麼叫湊合用啊”這丫頭的話讓我非常的不爽小太爺可是號稱金槍不倒王滴如果這對王麗麗來說只是湊合用的話那這小妮子也太索求無度了吧

“不跟你貧啦快說說昨天晚上你跟八妹他們出去都做什麼啦我那幫姐妹今天早上給我打了無數的電話每個都說站前迎賓旅社出事兒了出大事兒了我一尋思就是你們這羣人乾的”看我笑嘻嘻的盯着她不言語王麗麗生氣的掐了掐我的嘴巴子裝作很生氣的樣子說道:“你倒是說話啊你打算急死老孃啊”

我輕輕吻了吻王麗麗的額頭然後將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經過篩選講訴給對方知曉聽到驚險部分的時候嚇得這小妮子直拍胸脯並不停的唸叨:“嚇死我了”之類的話語當我講到將熊亞麗解救出來以後這小妮子當即站起身來拉着我就要去看望對方

我都不知道這丫頭的脾氣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急於是站起來從她身後抱住她“妞兒也不差這一時半會兒的”我話還沒說完就發現白雪推門走了進來

看到我跟王麗麗這種曖昧的舉動之後白雪顯得有些不自在紅着臉衝我們倆說道:“那個我不知道嫂子也在要不我等一會兒再來吧”

我靠我當時真是擔心王麗麗不給對方留面子以爲我跟白雪之間有什麼不正當的男女關係正打算解釋給王麗麗聽呢卻發現王麗麗一把推開我然後笑着對白雪說道:“哎呀這也不知道妹妹要過來啊趕緊請坐賈樹快點給人家倒茶啊”

我次奧這尼瑪也忒不正常了王麗麗這是打算鬧哪般啊不過倒茶之類的事情我還是會做滴將白雪讓到座位上以後我親自沏了一杯香茗放到了對方的手中

就在我忙碌的時候王麗麗開始吧啦吧啦的獨自說道:“白雪妹妹你也別怪我頭幾次對你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那會兒我也不知道你跟賈樹是什麼關係而這個男人對我來說太重要了所以我纔會做出那些舉動來給你看

今兒你一句嫂子讓我知道你絕對沒有覬覦我老公的想法同樣都是女人咱都清楚能找到一個自己所愛而又愛自己的男人是有多困難因此不論姐姐以前做了哪些讓你不開心的事情妹妹你都別往心裏去姐姐在這兒給你陪個不是”

哎我去直到聽完王麗麗的這番話我才知道自己在對方的心目中佔據着如此重要的位置我開心我驕傲我爲脫單作出瞭如此重大的貢獻啊

讓我意想不到的是王麗麗的這番話居然讓白雪產生了共鳴就見這丫頭眼中含着淚光說道:“姐姐一個女人這輩子能遇到一個真心對自己好而且還有緣能走在一起的男人不容易姐姐千萬珍惜啊別的我不瞭解單單就賈樹的人品來說絕對是個顧家而又有擔當的好男人姐姐的好日子在後面呢”

“妹妹別急啊就憑妹妹這個善解人意的勁兒找個懂得心疼你的男人那不就是早晚的事兒嘛”這倆妹子開始互相吹捧起來

我感覺這尼瑪要是讓這倆人聊起來我這一上午就什麼都不用幹了於是我乾咳了幾聲將這倆妹子的注意力吸引過來以後我來到神壇前面將剛剛求好的黑紙祕術符小心翼翼的取了下來並來到白雪的身前“白雪這道祕術符你先收好然後我告訴你具體的使用方法”

白雪接過我遞給她的祕術符以後非常謹慎的從自己挎着的包包內取出一個小匣子然後將這道祕術符穩妥的放入到匣子內最後小心的將匣子放入包內看得出來這道祕術符對白雪非常的重要甚至超過了她的生命

等白雪收好祕術符以後我衝王麗麗遞了個眼神這小妮子非常知趣的找了個藉口去二樓呆着瞭然後我詳細的將這祕術符使用的辦法告知給白雪知曉

白雪聽得非常的認真等我講述完畢之後白雪衝我微微一笑然後開口說道:“賈樹認識你真好不過這可能是我們見的最後一面了衷心的祝福你跟王麗麗能夠永結同心白頭到老”

不是這怎麼就成了見最後一面了呢這話說得我是相當的糾結了但又不好深問什麼畢竟跟人家就是普通的朋友關係

看我一臉糾結的樣子白雪衝我笑了笑然後起身站好“叫姐姐下來吧”看樣子白雪還打算跟王麗麗道個別反正這倆妹子的事情我是不想過多的干涉省的回頭來王麗麗再說我多管閒事於是我將王麗麗喊了下來這倆大美妞兒站在店門口彼此拉着手開始嘮起來咯

這倆妹子足足能在我的店門口嘮了半個來鐘頭倆人才依依惜別整的跟好久不見的朋友剛剛見面了似得

看着白雪的車離開以後王麗麗扭頭回到屋內衝着我第一句就是:“可把這小騷娘們打發走了少個競爭對手的感覺真好”

唉我去敢情您跟對方侃了這麼半天都是虛情假意啊這尼瑪裝得也忒像那麼回事兒啦你老要是不去奧斯卡拿個小金人回來都對不起您這演技了

我苦笑着沒有回答王麗麗可哪兒曾想到我跟白雪這一別還真就是陰陽兩隔了

待續 這個消息是秋天的時候,我跟陳道人、大六壬的老徐,咱們三個人聚在一起吃飯的時候,聽陳道人說的。

具體是因爲什麼吃飯我記不太清楚了,好像是劉經理後開的那家風水店得罪某個省廳實權派的人物,導致人家一怒之下將丫的風水店給滅了,並揚言自己在位一天,劉總的風水店就別想再開起來。

這個事情以後再說,先來說一說白雪的事情,我記得那天曹哥不在,就咱三個人坐一起吃的飯,應該是在回族營的燒麥店裏,沒錯,是在那裏吃的。

菜過三巡,酒過五味之後,邋遢道人喝得醉眼朦朧的低聲朝我跟老徐說道:“聽沒聽說,聽沒聽說。”

“你丫把舌頭捋直咯再說話。”我一看這死牛鼻子就是喝大了,估計等會兒結完賬,這臭不要臉的還得找個桑拿去piao娼。

“聽說什麼啦啊,你說話也不說清楚。”老徐特無奈的反問道。

“黑龍江那邊某市讀者見諒,不能寫,要是讀者是那個城市的,一定知道的政協領導給人乾死啦。”陳道人打了個酒嗝後,特神祕的跟我們倆說道。

“死人不是常用的事兒嘛,值得你大驚小怪的啊。”老徐不滿的白了陳道人一眼,隨後將手中的飲料一飲而盡。

“你看你這人,不陪我喝酒我都沒挑你理呢,還不讓我把話說完。”陳道人相當不滿的說道,隨後扭頭看着我繼續說道:“來,賈老弟,咱倆幹一個。”

我特無奈的陪這傢伙幹了一杯,只不過我喝的是啤酒,丫喝的是白酒而已,套用陳老道的話來說,外國傳進來的啤酒,喝起來不過癮,還得是咱中國人釀造的白酒喝起來有勁兒,其實,我要是告訴丫在啤酒里加點味jing,能起到壯陽的效果,這傢伙絕對能把白酒戒了,哈哈,小太爺就不告訴他。

喝完以後,這傢伙放着桌子上的餐巾紙不用,用丫那髒兮兮的大手抹了抹嘴,然後醉醺醺的說道:“那政協領導是娶小老婆的時候,在洞房裏被新娘給咬死的,嘿嘿。”說完以後,這貨一臉的yin笑啊。

“咬下面咬死的啊。”老徐一聽這話,也來了勁頭,然後倆人開始跟相面似的對着嘿嘿發笑,你說說,見天的跟這樣的人混在一起,我還能保持着出淤泥而不染,我特麼容易嘛我。

看我沒有發笑,陳老道乾咳了一聲,繼續說道:“賈老弟應該是聽說了,否則也得跟老徐一樣的想法啊。”

我翻了翻眼皮看了看陳老道沒有吭聲,這就叫玩深沉,讓丫摸不清楚小太爺的底牌,所以丫也不敢太過格兒。

“你特麼別磨磨唧唧跟個老孃們兒似的了,有屁快放。”老徐發現自己居然猜錯了之後,尷尬的朝陳道人詢問起事情的始末。

“那小孩兒沒娘,可就說來話長啦。”陳道人的舌頭都開始打捲了,這丫真的是醉咯。

“你特麼再磨嘰信不信老子抽你。”老徐向來就看不慣陳道人的做派,當下裝作急眼的衝對方吼道。

“你看你看,說說就急眼,賈樹,你那話怎麼說來的。”陳道人翻着白眼回憶着,還沒等我想起來是哪句呢,這貨興奮的說道:“對,你丫翻臉跟翻書似的,就是這句。”

“你翻臉纔跟翻書似的呢,你還講不講,不講我喊服務員結賬了啊。”老徐邊說邊揮手示意服務員過來買單。

“別介啊,讓我說完啊,憋着多難受啊。”這陳老道是真高了,肚子是存不下來一點東西了,非得倒出來才能舒服。

老徐看我沒有動彈,於是只好坐直了腰板等着陳老道繼續講述。

“話說那個地方有一個靠賭博發家的爺們,好像叫孫什麼的。”這死牛鼻子非要在這些支腳末節的地方糾纏不清,“反正當地人見他都尊稱一聲四爺。”

我一聽姓孫,當即聯想到了賭王孫四,當聽到當地人尊稱四爺的時候,就更加確定了我的猜測,看樣子這事兒居然跟當初與我有過一面之緣的孫四有關係,我得聽仔細啦,於是,我問服務員要了瓶冰露,猛灌了兩口,讓頭腦清醒一些後,繼續聽陳老道的講述。

“這哥們早年間收養了一個小姑娘,應該叫白冰,白霧。”陳老道又特麼開始糾結起對方的姓名了。

“叫白雪,你繼續講。”我冷冷的提醒對方,然後我感覺這個事情的結局可能不會太好。

“對,對,對,是叫白雪,你認識她啊,還是你也聽說這事兒了。”陳道人再次打了個酒嗝詢問我道。

魔獸之狂亂貴公子 “賈樹,你來講得了,聽這老癟犢子說話真費勁,跟便祕似的。”估計老徐是得了我的真傳啦,損人都不帶髒字的。

在新武俠時代當高手的二三事 “別介,讓我說完啊。”陳老道示意我不要插話,然後繼續說道:“要說這個白雪命還真挺慘的,小時候她家境那是相當的牛逼了,父母都是當地做買賣裏的人尖子,也是當時第一批下海賺到錢的商人,可天有不測風雲。”陳道人豎起食指指着天空說道,其實,這貨就是爲了賣弄一下自己有文采,我認識丫這麼多年了,他也就會說這一句。

“這詞兒用得不錯。”我趕忙恭維的說道。

“哎,還得是賈老弟會說話,知道老哥哥我有學問,我特麼有一肚子的學問,就是倒不出來,真滴,我要是能跟老弟你一樣張口就來的話,那羣桑拿裏的小sao娘們還不得白讓我睡啊。”這老癟犢子三句話不離。

“你特麼痛快點行嗎。”老徐這邊聽的乾着急,卻使不上勁兒,而我也希望對方能快一些將這個事情講述完畢。

“我再鬧一口啊。”這傢伙真特麼人來瘋啊,看我倆越着急,丫越嘚瑟,算了,誰讓我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呢,於是偷偷在桌子下面踩了老徐一腳,對方馬上猜到我的意思,於是老徐只好強忍着怒氣,等這臭不要臉的繼續。

“就在這小丫頭歲的時候,她爹媽在出去進貨回來的途中,遇到車禍了,那是重音車毀人亡啊。”陳道人高聲說完,卻不料從鄰桌傳來一句“次奧尼瑪的,閉上你那烏鴉嘴,不知道老子是開出租車的啊。”

“哥們,不好意思,他喝多了,別跟他一般見識。”我趕緊站起來打了個圓場,等安撫住開出租車那哥們的情緒之後,陳道人一臉怒se的盯着對方,繼續講述當年發生的故事

待續 “說真的要不是給賈老弟你面子我特麼整死那逼崽子”陳老道幾杯貓尿下肚就不知道自己是誰了知道的是他喝多了不知道的還以爲他是功夫巨星李小龍呢

“你可拉倒吧啊想訛人換個地方現在是聽你講那事情你總整那些個沒用的幹啥啊”老徐是實在憋不住了不由得埋汰了陳老道幾句

“我次奧還用得着我訛他哦他要敢動手我當即就倒地上翻白眼”陳老道恬不知恥的說道不過話裏話外的意思還特麼是訛人這臭不要臉的傢伙

“行啦行啦趕緊講吧我的陳道爺”我這邊安撫陳老道那邊一個勁兒的給出租車司機賠笑臉次奧難爲死小太爺了要不是爲了知道白雪最近的情況我能跟那出租車司機一起往死裏削這臭不要臉的陳老道一頓

就見陳老道繼續灌了口白酒後開口說道:“賈老弟啊我問你你說說現在因爲什麼打官司的最多”

“離婚的”貌似在我的印象中接觸打官司最多的就是因爲夫妻感情問題而導致離婚的官司

“錯啦”陳老道瞪着丫那死魚眼壞笑着說道“那什麼最多”我不解的詢問對方

“你聽好啦因爲利益而打官司的最多賈老弟”這傢伙居然說出這麼有哲理的話來看樣子喝得不多嘛

我撓了撓腦袋繼續問道:“你想表達什麼意思”

“呵呵”陳老道冷笑了幾聲“白雪她爹媽死了以後這孩子被一羣親屬爭着撫養啊圖個什麼還不是圖白雪的爹媽留下了一大筆的遺產嘛

那官司打的據知情人說就差沒把法院的房頂給吵破咯可惜那孩子年紀太小否則絕對能分辨出來誰是忠誰是奸的”

“好啦說正題”老徐已經變得極其不耐煩了於是催促着陳老道講重點

“知道啦知道啦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懂不”今兒的陳老道說起話來挺靠譜啊居然都會說民間諺語啦要不是擔心白雪的安危估計我能給丫鼓鼓掌什麼滴

“最後白雪的撫養權被她唯一的姑姑給搶到手了說白了那老孃們纔不是物兒呢東方方言:不是東西的意思”陳老道說的是咬牙切齒的看樣子所言非虛

“不是你咋知道人家是不是物兒呢”老徐又跳出來擡槓了我趕忙給老徐再次遞了個眼色才阻止這倆人掐起來

“怎麼不是物兒啊你聽我給你說啊”陳老道說到這兒的時候朝着服務員一招手“那誰在給我來半斤燒麥我打包”

老徐剛要說話就被我阻止了下來不過我跟老徐的想法應該是一樣滴:你特麼一會兒去嫖娼打個毛包啊莫非是帶去送給老相好啊只不過不能把話挑明咯問就是了

“那操蛋老孃們兒把白雪帶回家以後最初還能像模像樣的照顧照顧白雪可沒過多久狐狸尾巴就露出來了簡直就是拿這孩子當奴隸使喚啊可憐這小丫頭既要給自己的姑姑照顧孩子還得替人家收拾家務幹不好了還得捱打你說說這老孃們損不損啊”陳老道這點挺好一喝多的時候就特別有正義感曾經有一次喝高了以後非要攙扶一個老太太過馬路結果被人家一腳給踢個狗啃屎可惜的是這貨實在是喝多了事後居然想不起來有這檔子事兒了

“白雪那時候才十來歲啊也不知道爲什麼姑姑和姑父轉變的那麼快直到有一天她晚上餓得睡不着覺去廚房找吃的時候聽到她姑姑和姑父的對話才知道這兩個不是人操的傢伙在撫養她的期間將她父母名下的財產都過戶到自己名下了這還不說這倆傢伙還在圖謀讓白雪畫押將她們家剩下的唯一的一個小平房也過戶到自己的名下你說這倆癟犢子缺德不缺德啊”陳老道估計是說餓了將剛上桌準備打包的燒麥又撿了幾個塞在嘴裏那吃相真特麼埋汰

“可白雪也沒轍啊她姑姑家住的離其他親屬家都遠她也不敢得罪這操蛋的兩口子啊只好打落牙齒和着血吞就這樣那兩口子在很短的時間之內就將白雪父母名下的所有資產都過戶到了自己的名下

這還不說等到白雪長到十三、四歲的時候已經出落成一個非常漂亮的大姑娘了按照咱當地的土話來說就是這丫頭都是繼承爹媽的優點長的

結果就是她那挨千刀的姑父開始有意無意的接近她沒事兒就給她買件兒新衣服要麼就捎帶的給她買點好吃的什麼滴就是特麼一頭帶色念sai的狼”

“噗”聽到這裏老徐一個沒忍住居然笑出聲來了

“你特麼不用笑話我我只嫖我買你賣你情我願的事情咱可不幹那生孩子沒的事兒”這話說得倒也沒錯呵呵

“某一天晚上白雪的姑父趁她姑姑出去打麻將不在家的時候將白雪叫到房間內然後就撲了上去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啊白雪那會兒正在廚房做飯呢聽她姑父叫她就將切黃瓜的小刀別在了身後當看到她姑父撲上來的時候這丫頭非常給力的從背後掏出小刀都沒用捅她那姑父就自己將刀刃撞進胸膛裏去咯”估摸着陳老道是說高興了又問服務員要了一杯白酒一口乾下去大半杯然後打了個飽嗝真特麼沒有個吃相啊跟八百年沒吃過似滴

“這丫頭髮現闖禍了而且闖下天大的禍了推開她那不是人的姑父就跑出來了你說一個十三四歲的孩子也沒什麼朋友能跑到哪兒去啊於是就朝人煙最稀少也是最爲寒冷的北方跑”

“你等會兒”老徐不耐煩的打斷了陳道人的敘述

“怎麼了”陳道人跟被人踩了尾巴一樣怪叫着問道

“不是這些事兒你是怎麼知道的”老徐也問出了我的疑問

“那丫頭頭自殺之前留了一封書信在那政協領導的家裏恰好跟我說這事兒的警察看到了”陳道人白了老徐一眼說道

“你說什麼”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白雪自殺了怎麼可能我次奧幹嘛輕生啊年紀輕輕的什麼事兒這麼想不開我特麼還打算將她發展成爲我的大客戶呢

待續 “賈樹怎麼了”聽到我的驚呼聲老徐和陳道人紛紛側目過來詢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我原原本本的將跟賭王孫四認識的經過還有白雪來找我幫忙的事情告訴給眼前這倆個老哥哥當然我沒跟對方說白雪是過來求符籙的更沒提對方給我扔下了整整三十萬最主要的原因是不想讓陳道人難堪畢竟這哥們也是幹這行的再有就是不希望對方知道我靠這方面賺了大錢反正是種種顧慮吧

這倆老哥哥聽我講述完畢以後剛要開口勸我節哀順變就發現飯店的服務員站在我們身邊冷冷的打算用眼神殺死我們呢

這也不怪人家生氣咱這哥兒幾個在人家這飯店都快喝了一上午了菜點的也不多尤其是陳道人說話的聲音還大實在是影響人家飯店的生意

想到這裏我趕緊掏出幾張毛爺爺遞給服務員省的她一會兒再說些不冷不熱的話來擠兌我們等對方把零錢找回來以後咱們哥兒仨打車找了家茶樓要了個包廂陳道人開始很認真的講述接下來發生的事情這老道挺給我面子自打知道了我跟白雪以及孫四的關係後再沒說過一句不靠譜的話來甚至我提出去茶樓他都沒反對按他以往的秉性脾氣絕對會找桑拿包廂而不是來茶樓的我很感謝他雖然我時常瞧不起他也許人都有善良的一面吧

點了壺上好的當年毛尖後等茶藝師表演了一番我給了五十元小費讓對方出去隨後陳道人一改猥瑣的樣子開始非常認真的講述起這個故事

以下是我整理陳道人當時的話語後以第一人稱寫出來的他雖然很想幫我還原事情的真相但無奈一來他喝的太多了很多事情說得顛三倒四的二來就是他也是道聽途說某些環節有誇大的成分綜合以上兩點加上我後來去了一趟白雪和孫四所在的城市外帶我在白雪給我的錢箱內拿到一封遺書才得出如下的事情經過:

大師見字如面想來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早已不在人世間不過不要難過我去下面陪四哥去了如果大師中元節有時間的話還望給我們燒些紙錢元寶白雪在此謝過了

我出生在北國一個邊陲小鎮童年的記憶裏我有一個讓人羨慕的家庭一個慈祥多才的父親和一個溫柔賢惠的母親他們把我視若珍寶一家人從未紅過臉十一歲那年的一場車禍奪取了我父母的生命和我所有幸福的記憶

法院將我被判給了我父親這邊唯一的親人我的姑姑爲了報答姑姑的收養之情和養育之恩我竭盡全力的在姑姑家做我力所能及的事情初期我的姑姑和姑父對我非常非常好但幾個月以後她們就跟變了個人似的

某個夜間我因爲飢餓去廚房尋找食物的時候偷聽到姑姑和姑父的談話原來在我入住她家以後她們已經將我父母的資產盡數轉移到她們的名下現在的我不過是她們的眼中釘肉中刺罷了

可我一個十來歲的小姑娘還能怎麼辦我只能咬牙忍耐希望通過自己的努力早日離開這個無情無義的家庭天意弄人其後在某個家中無人的夜晚藉故早歸的姑父禽獸不如的撲向了我慌亂中我拿起桌上的水果刀刺入了這個禽獸的肚子裏看着姑父恐懼而又絕望的眼神我逃離了這個帶給我太多痛苦回憶的“家”

我不敢停留生怕給人認出來就一路邊乞討邊流亡往極北邊一直走到了一個陌生的北方城市因爲飢寒交迫以及擔驚受怕我開始發燒並且高燒不退無奈之下才在這個城市稍作停留爲了生存白天我在那座城市裏乞討晚上我在一個小飯店後面的衚衕內用紙板搭建出真正屬於自己的“家”飯店裏看門的大爺人很好每晚都將客人們吃剩下的東西悄悄的放在我家前面就這樣一直持續到我遇到我生命中的另一半

與他相識的那夜與以往大多數寒冷的夜晚一樣大爺將當日的食物放在我紙板搭建而成的“家”以後悄悄離開了但食物的香味卻引來了周圍衆多的野狗爲了生存我將所有與我爭奪食物的野狗都打敗了卻發現一隻被自己踢飛的土狗在注視着自己

而在那隻土狗的不遠處幾隻剛會走路的小狗正慢慢往這隻母狗身邊湊過來那隻被踢飛的狗狗低下了頭一瘸一瘸的來到小狗的身邊用自己的舌頭輕輕的舔着自己剛出生不久的孩子我忽然間想起來了我的父母想起了過往發生的一切我流着眼淚將當晚的食物放到這羣狗狗的身邊然後轉身準備回到屬於我的那個家

可當我轉身的時候我那個辛辛苦苦搭建起來的家卻被一個夜間戴着墨鏡的男人給強拆了他很野蠻的帶我離開了那個地方回到了他的住處並讓我重新的迴歸了學校迴歸了社會我不知道他想要什麼也不知道他對我有什麼企圖可他除了照顧我的生活起居外什麼出格的事情也沒做過

相處的時間久了我才發現他居然還是單身生意跟地下賭場錢莊有關但他從來不讓我過問他的事情只是要求我好好學習考上大學實現他當年未完成的心願

每天我都會在飯點兒準時的回到家中而且我做的早餐和晚餐只要他看到後不論難吃與否他都會一點不剩的吃乾淨我們倆就這樣相安無事的相處了六年我發現我愛上了他雖然他比我大二十多歲雖然我知道他的生意見不得光雖然我知道他經常出入那些煙花之地但我還是深深的愛上了他

也許我真的是掃把星當我愛上他的那一刻他的生意出事兒了與他合夥的官方的合夥人被抓進去了爲了自保那個當官的將他出賣並導致他不得不逃離這個國家而他將早已準備好逃離這個國家的費用全部送予了我並用盡全力擁抱了我以後決然而去

我念大二的那年他被執行了死刑現在我回來了帶着他所有的資金和我這幾年打拼來的所有關係還有我所有的仇恨回來了我很容易的懲罰了我的姑姑也用金錢回報了當初那個飯店看大門的大爺但我卻很難懲罰那個背叛了他的官員雖然我已經查清楚他現在退到政協的某個地方但我卻不能接近他因此我通過當初孫哥的手下找到了你如果您能發發慈悲的話我希望大師能再去北方一趟將我與孫哥合葬墓地我已經買好地址和相關手續在另一個信封內大恩大德來世再報

待續 陳道人說:“白雪也不知道用了什麼辦法,讓那個當官的瘋狂的迷戀上了她,甚至不惜跟原配的老婆離婚。”

品了一口茶之後,陳道人繼續說道:“要知道,當年這個當官的被雙規,要不是她老婆上下打點,四處使勁兒的話,這傢伙早就被法院給判了,還存在能一點事兒都沒有的出來,然後調離原來的崗位,去政協養老嗎”

這讓我想起了最近特別流行的一個小段子“工資基本不動、菸酒基本奉送、吃飯基本靠請、老婆基本不用。”這就是當下某些公務猿的作風,尤其以一些手有點小權利的男性爲主。

“離婚以後,這個當官的馬上就開始張羅跟白雪結婚的事宜,等一切都準備妥當之後,他們在當地最大的一家酒樓舉辦了盛大的婚禮。

老弟,我就奇怪了,都說國家嚴禁公職人員大操大辦,爲什麼連我們老百姓都知道事情,紀委卻不去管呢”陳道人真的是喝多了,連這種事情都想不明白,難怪他賺不到錢。

一直沒有開口說話的老徐,在聽完陳道人的問題後,笑着回答道:“ 別急,這種現象就是兔子的尾巴長不了”

看着陳道人一腦袋問號的樣子着實可笑,老徐繼續說道:“什麼事情都有盛極而衰的時候,別看現在的年輕人擠破了腦袋往公務員、事業編裏面鑽,那都是家裏人沒有遠見的結果。國自古以來,一朝天子一朝臣,每個領導人都有自己主抓的方向和重心,十年前,大家都在忙着做買賣,誰會想到當個早八晚五的公務員呢。所以別看現在,馬上就要換屆了,你能保證下一屆的領導人還會採取高薪養廉的政策嗎”

聽完老徐的話語後,我第一次對眼前這老哥刮目相看。如果說老三的父母是因爲與我們接觸的層次面不同,纔會有預見性;那麼這大六壬的老徐則應該是看了太多人世間的百態,窺測到了天機,纔會有此番的說法。

到底是馬克思還是恩格斯說的,我忘了,大概意思就是“能夠預知未來發展方向的人,不是偉人,也是能人”

不是有部電影叫,九把刀拍的很好,很唯美。那麼對於我們這些商人來說,就是那些年我們錯過的賺錢機會。

總結來說就是:2001年的b股,2002年的商鋪,2003年的住宅,2004年的開店,2005年的股市,2006年的基金,2007年的藝術品,2008年的讀mba,2009年的黃金,2010年的金銀幣。

看陳老道一頭霧水的樣子,我補充說明道:“陳道長,你就別糾結啦,上有政策下有對策。咱別的本事沒有,鑽空子的本事可算得上是世界第一。因爲我開婚慶的,對這種事情早就司空見慣了,例如某個局長家的孩子辦事情,規定是十桌以內,但賓客卻超過了一百桌兒。最簡單的辦法就是找十家飯店,每家放十桌,然後將那些特別有用的關係和人員,放到一起,作爲主會場,辦典禮。當然這是最笨的辦法,真正的實權派根本不在乎法律法規的。”

“唉”陳道人嘆了口氣,第一次沒有接話,我笑着品了口茶繼續說道:“記得我念大學那會兒,有個法學院的哥們,他給我講了個有意思的事情。說法律系的老教授在學生們畢業聚會上問:“國最大的法是什麼法”學生們一致回答:“是憲法”老教授呵呵笑着搖了搖頭,“這是我給你們走出校門的最後一堂課,國最大的法,是領導的看法。”

“精闢”說完以後,老徐笑着搖了搖頭,臉上寫滿了無奈。

我將三個人的茶杯內再次蓄滿茶水後,陳道人開始繼續講述:“婚禮結束以後,那年過半百的糟老頭子領着白雪入洞房去了,可沒想到的是,當那糟老頭子的家人第二天去看他的時候,那傢伙早已經死在了婚牀上。

因爲是領導家發生了謀殺案,市局那是相當的重視啊,趕緊組織警力過來,其就有一個警察是我的客戶,我也是通過他了解到這個事情的始末的。”陳道人說到這裏的時候,又開始得意忘形啦。

我恭維了他幾句之後,這老哥哥才繼續說道:“死因非常簡單,被人咬破了喉嚨,失血過多死的。第一嫌疑人就是白雪,於是全市組織警力緝拿白雪。最終在墓地找到了她的身影。我之所以給你們倆講這個事情,就是因爲這事兒太特麼玄乎了,而玄就玄在在墓地發生的事情上面。”

這老癟犢子太遭人恨了,說到此處的時候,居然喝上茶水,開始跟我們倆賣起關子來了。我實在是被逼無奈了,於是使用了殺手鐗,“你到底還講不講,不講的話,這頓茶錢你來結啊。”

“別介啊,我講還不成嘛”陳道人一聽要他付錢,馬上就軟了下來,要知道他揣的那點兒錢還留着一會兒去浴池的呢,套用他的話來說,就是錢得使在刀刃兒上。好吧,套用我的話來說,就是丫早晚死在女人的肚皮上

“找到白雪的時候,這丫頭穿着一襲婚紗跪在孫四的墓碑前,手捧着鮮花,一個人喃喃自語的對着墓碑說些什麼。當看到警察圍過來的時候,這丫頭用一把尖刀狠狠的刺進了自己的胸膛,死在了孫四的墳前。”

“這也不玄啊”老徐打斷陳道人的講述詢問道。

“你特麼聽我說完啊,真是的,讓你這一下把我精心準備好的詞兒都給忘了。”陳道人那是相當不滿的斥責着老徐。

“行,行,我不說了,你繼續。”老徐無奈的端起茶杯,等着陳道人繼續講述出現玄的地方。

“就在那些警察將白雪的屍體團團圍住的時候,天空忽然烏雲密佈,下起了鵝毛大雪啊。下雪不奇怪,可能是老天憐憫這對苦命的鴛鴦,但玄就玄在從濃密的烏雲之透過一縷陽光,射在白雪是身上。

我次奧當時給那羣辦案的警察都嚇完了,沒有一個敢上前去動白雪的屍體的,傻子都看得出來,這是老天在暗示着什麼,一直到大雪停了以後,這羣警察才更驚奇的發現,白雪的身上居然沒有一點積雪,你說這事兒玄不玄”

待續 “難道是仙家轉世或者是附體”老徐也聽出興趣來了趕忙插話問道

“你問我我上哪兒知道去啊要不賈老弟把對方的生辰八字要過來咱們在坐過來好好研究研究”這癟犢子的意思絕對不是想研究白雪身上發生的玄幻事件更多的則是希望我們做東請丫吃飯喝酒好把他自己節省下來的錢拿去嫖娼罷了

“行啦今天就這樣吧哪天有機會再聚”我放下茶杯懷着悲憤的心情跟老徐跟陳道人道了個別隨後離開茶樓回到婚慶店內並將白雪存放在我那兒的箱子找了出來在箱子裏面的夾層我找到了這丫頭的遺書

看完遺書之後我帶着箱子內剩餘的錢當即買了北上的車票隨後通過老大的關係找到了埋葬這倆個人的墓穴最後將這對苦命的鴛鴦合葬在了一處

直到現在我還記得給白雪和孫四下葬的那天我通過多年來積攢下來的人際關係找來了不少和尚、道士、尼姑什麼的反正吹吹打打搞了個挺熱鬧的超度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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