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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帝應了一聲,小胳膊小腿的打了一套拳,雖然有些稚嫩,但也沒有錯漏的地方。

吳安久久沒說話,這小屁孩今天轉了性子不成?

惠帝心裡竊喜,小爺今天表現這麼好,總沒理由打我了吧?倒是吳老魔等會兒就要倒霉了,小爺等著看好戲呢。

吳安對小屁孩的表現有些欣慰,可自己沒理由動手打他,就攢不到朝堂內外的惡意值啊,所以吳安笑眯眯的問了個問題:「你喜歡吃甜豆腐腦還是咸豆腐腦?」

惠帝以為這是吳安對自己的獎勵,舔了舔嘴唇:「咸豆腐腦,最好放點辣油。」

惠帝話未說完,吳安臉色一黑,拎起惠帝就開始打屁股,邊打邊罵:「小小年紀竟敢吃咸豆腐腦,膽大包天,你這是離經叛道,看我不打死你……」

惠帝欲哭無淚,你這是釣魚執法啊,而且就吃個咸豆腐腦招誰惹誰了?但他不敢反駁,因為經驗告訴他越反駁吳安下手越黑,只連忙求饒道:「我錯了,其實我最愛吃的是甜豆腐腦。」

吳安繼續抽打著惠帝的小屁股:「為君者一言九鼎,立場這麼不堅定,以後如何主持朝政,該打!」

惠帝嘴巴動了動,終究哇的一聲哭了出來,以前吳安打他也就算了,畢竟是他頑劣,可今天惠帝覺得自己沒做錯什麼,無端被吳安打一頓,心裡委屈啊!

「吸收陳世星的惡意,金幣+555。」

例行揍了一頓小屁孩,吳安神清氣爽,惠帝的惡意只是小頭,等今天的事情傳出帝宮,就會有源源不斷的惡意。吳安揍完小屁孩,還是給他輸送了一道精氣養傷,畢竟這可是吳安的搖錢樹,可不能打壞了。

惠帝的屁股轉瞬就不痛了,可他心痛啊,正準備和吳安拚命,太監小德子連忙給惠帝打眼色,小屁孩只好硬生生忍了這口怨氣,小不忍則亂大謀嘛。

「吳先生,我想去上廁所。」惠帝楚楚可憐的報告道。

「哦,去吧。」吳安早已沉浸在抽獎中,沒怎麼上心。

惠帝出了門,在小德子的安排下,幾個宮女進入了書房,將房門掩了起來。

吳安回過神,有些不解,大白天關門做什麼,正想說道一句,幾個如花似玉的小宮女相視一眼,就紅著臉把衣服脫了下來。

卧槽!吳安心裡一顫。 不多時,慕容晴的儀仗來到學宮門口,惠帝上前迎接:「兒臣恭迎母后。」

「星兒怎麼沒在念書?吳先生呢?」自從吳安當了帝師以來,惠帝的頑劣習性改了許多,功課也好了不少,所以慕容晴帶了些小點心來犒勞吳安。

「兒臣剛去洗了把臉,吳先生正在書房,母后請隨我來。」惠帝眼神深處有一抹得意,拉著慕容晴的手就來到書房門口。

吳安正被幾個一絲不掛的小宮女圍困廝磨著,雖然場面極度香艷,但吳安沒有失去理智,閉著眼睛勸道:「我知道你們很仰慕我,但我已經成家了,若是實在忍不住,下班了來找我聊聊人生理想也行,這裡做什麼都不合適啊……」

吳安忽然聽聞屋外腳步聲,作為一個搞情報的,通過腳步聲辨別身份體征十分輕易,吳安明白太後來了。

而太后在這個關頭出現,吳安也知道這些小宮女糾纏自己的原因,定是那小屁孩布置的陷阱。吳安往四處看去,少女們白花花的身子就入了眼,吳安心神一顫,又連忙閉上了眼睛,整個書房只有一個大門,太后就在門口,肯定不能走,窗戶必然也被鎖上了,破窗而出更是心虛的表現。

不過吳安還好有縮地成寸,就在書房大門打開的剎那,吳安驀然消失了,小宮女們手頭一空,面面相覷,吳安去哪兒了?

吱呀一聲,惠帝推開門:「吳先生,我母後來了。」

幾個小宮女面色一僵,當即跪拜在地:「婢子拜見太后。」

慕容晴看到這一幕,眉頭緊鎖,大白天不穿衣服做什麼?

惠帝也是皺著眉頭,吳安去哪兒了?所以他問道:「吳先生呢?」

幾個小宮女搖了搖頭,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說,一旁的太監小德子倒是機警,發現門窗完好,認為吳安沒有離去,肯定是躲在哪兒了,當即前往屏風、帳簾之類的地方搜索,可一無所獲。

「這到底怎麼回事?」慕容晴回過神來,臉上有一抹怒色。

僕從們頓時跪倒一片,不敢說話,那小德子分量太輕,沒有抓到吳安現行肯定不敢揭發,惠帝咽了咽口水,也是不知該如何回答。

就在此時,吳安從戶外端著兩碗豆腐腦來了,邊走邊說道:「陛下你學習辛苦,微臣特意從御膳房熬了兩碗豆腐腦,給陛下補補腦。」

吳安假裝這才發現太后,又連忙施禮,慕容晴一頭霧水:「吳先生免禮,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吳安往書房裡瞄去,幾個小宮女跪在地上瑟瑟發抖,吳安又看向惠帝,微微一笑,隨即從袖子里抽出一把鐵竹製作的戒尺,滿臉怒容道:「我這才離開多久?你竟然就在書房裡看人跳脫衣舞,膽大包天,看我不打死你!」

惠帝臉色駭然,踉蹌著退了兩步,躲到慕容晴身後:「母后救我!」

慕容晴一臉嫌棄,本以為惠帝收了性子,不曾想變本加厲,竟然在學宮裡做這樣的事情,而且這才四歲啊,長大了還得了?所以慕容晴是沒有半點心軟的:「有勞吳先生了。」

慕容晴拂袖而去,惠帝則被吳安打得哭嚎連天。

「誰出的主意?」把惠帝揍了一頓,吳安開始詢問,畢竟惠帝年紀太小,怎可能想到用美色栽贓嫁禍,必然有人幫他出主意。

別看惠帝挨了打,但還挺講義氣,抹了抹眼淚:「這次算你運氣好,但你別想從我嘴裡問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吳安呵呵一笑:「我以前做情報工作的時候,也有個人跟我說過同樣的話,現在墳頭草已經三尺了吧?」

「當然,我不敢殺你,但有的時候,活著比死還難受。 傻王狂寵神醫妃 比如有一種菊花露,往你小屁股上滴那麼一滴,後面你就不能快樂的拉粑粑了,然後你肚子里都是粑粑,等到肚皮撐破的時候,嘖嘖……」

「還有一種叫做痒痒撓的蠱蟲,從你鼻子放進去,就開始在你身體裡面鑽啊鑽啊,鑽到哪兒就癢到哪兒,那種滋味,就好像渾身爬滿了螞蟻,但比這個程度還要癢一萬倍,好多人都把自己的皮膚撓了下來,你見過沒有臉皮的人嗎?」

惠帝被吳安嚇得渾身發抖,看向跪在遠處的小德子,義薄雲天道:「小德子,你放心,朕是絕對不會出賣你的。」

吳安翻了一記白眼,也不知這熊孩子像誰,命令惠帝去罰站,他則來到那個抖如篩糠的小德子面前,吳安還沒說什麼,小德子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求饒。

「往輕了說,這可以是一個惡作劇,但往重了說,你這是在欺君誤國,為了神隱王朝的數億百姓,我不能留你。」但吳安好似沒有要饒恕小德子的意思,聲音冷冽。

小德子牙關打顫,咬牙說道:「是徐監國派奴才來誘導陛下步入歧途的……」

「大膽閹人,竟然還敢污衊徐監國!」吳安沒有讓小德子把話說完,一劍取了他的性命。

人頭在地上滾了兩圈,落到了惠帝的腳邊,小德子還保持著那副惶恐的模樣,嚇得惠帝屁滾尿流,跑出老遠。

吳安對其餘僕從呵斥道:「以後再敢有人誤導迷惑惠帝,這就是下場!」

僕從們膽戰心驚,嚇得都說不出話來了,但又憋著嗓子爭先恐後表示決心,生怕說晚了會被吳安一劍殺了。

其實吳安之所以狠下心來殺人,是他之前就有所發現,惠帝的頑劣是被身邊的人帶壞的,早就有心整頓一下惠帝的生長環境,現在小德子跳出來是撞槍口上了。

至於小德子情急之下說他是徐監國派來的,吳安雖然沒有給小德子辯解的機會,但心頭卻是明白,惠帝身邊的人都是抱著各種目的來接近的,或想架空惠帝,或想毀掉惠帝,吳安自己就是這些人當中的一員。

婚迷不醒:全球緝捕少夫人 但惠帝當前的成長與吳安的目標沒有衝突,所以吳安可以保護他。

那吳安為什麼不順藤摸瓜揪出小德子背後的徐監國?其實就算徐監國的事情是真的,但現在徐監國勢力太大,慕容晴和惠帝母子已經生活得很不容易了,根本對付不了,所以小德子說出徐監國時,吳安就毫不留情的殺了他,避免了徐監國和太后徹底決裂,只有這樣才能給惠帝時間成長。

此刻,那小屁孩癱在一邊哭道:「吳安,你為什麼要殺他?明明是我犯的錯!」

吳安看著惠帝,覺得這熊孩子本性是不壞的,但他依舊面寒如霜:「我不殺你,只因為你投了個好胎,倘若你執迷不悟,遲早會有別人殺你。」

吳安收了劍,徑直離去,惠帝沒再哭泣,只是呆愣愣的看著小德子的頭顱,或許吳安上的這一課,他將終身難忘。 從此過後,惠帝雖然依舊反感吳安,但性子收斂了不少,不再做那些荒誕無道的事情,變得勤奮好學起來。

吳安則又花了幾萬金幣抽獎,今天倒是抽出了一枚中品晶石作為安慰獎,可移形換影的玄技依舊遙遙無期啊。

眼瞧著沒幾天獎項就要刷新了,若是不在這期間抽中移形換影可能就與其徹底無緣,所以吳安準備博一把,方法就是用海量的金幣去堆。

不過惠帝小屁孩收斂了性子,吳安再打他可能就會把一個小孩子毀了,就算將對方當成搖錢樹也不能竭澤而漁。

吳安思前想後,找到小屁孩,讚許道:「這幾日功課做得不錯,但一味的讀死書作用也不大,老師今天和你論論國家大事。」

以前都是慕容晴幫惠帝拿主意,惠帝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吳安問道:「回答我,一個國家的強盛依靠的是什麼?」

惠帝讀了不少聖賢書,思索片刻后回答道:「百姓。」

吳安頷首:「沒錯,百姓是立國根基,就算政治清明,官員有才幹,但沒有百姓,國家也就不復存在。」

吳安又道:「自打上次北狄與神隱的戰爭以來,據戶部統計,神隱王朝以及十二封國的總人口下降了兩成。而神隱王朝疆域遼闊,地廣人稀,資源就如此白白浪費,也給國家的強盛帶來阻力。」

吳安繼續說道:「如今十二封國都出了相應政策鼓勵人口增長,不知陛下又有何感悟?」

惠帝雖說頑劣,但多多少少也聽大臣們討論過,便答道:「降低賦稅,可以讓百姓有多餘的錢糧養育子女;開墾荒地,增加耕地面積……」

惠帝連說了好幾條,都在理,吳安點評道:「這些方法的確有效,但時間漫長,不能解決眼下的人口不足問題。」

惠帝冥思苦想,沒了法子:「那如何才能解決眼下的人口問題?」

吳安這才將自己的目的說出:「很簡單,凡適齡男女沒有結婚,徵收單身稅。」

惠帝不解道:「為了休養生息,當下稅收政令都是以減免為主,為何還要加稅?豈不本末倒置?」

「減免賦稅,就像在前面拉車的馬,但有的人不想走那麼快,只慢悠悠的駕車。加稅就像一隻老虎,當老虎在馬車後面追,駕車人還不拚命往前跑?」吳安用了一個比較形象的比喻,確保小屁孩能聽懂。

惠帝的確聽懂了,拍手稱讚道:「妙!」

吳安循循善誘:「如今單身稅還沒有人提出,倘若陛下實施,必成千古一帝!」

因為小屁孩總被太后訓斥不成器,現在有個可以證明自己的機會,所以尤為開心,便一口應了下來:「我這就去向母后建議。」

吳安滿意點頭,他之所以對惠帝說這麼多,就是想出台這麼一個政策,便會對全疆域的單身狗造成一萬點暴擊,而單身狗們只要聽說是自己蠱惑的惠帝,必然會產生源源不斷的惡意值。

小屁孩剛走了兩步,忽然回過頭來,好奇道:「吳老魔……師,我有個一直困惑的問題,為何男人和女人要結婚才能生小孩,小孩又是出現的呢?」

重生帝后帥翻天 吳安面色一僵,隨即以斬釘截鐵的口吻說道:「小孩子都是從垃圾堆里撿來的,而男人和女人結婚,只是為了組隊一起去撿小孩!」

小屁孩嘴巴一癟,有些接受不了自己是從垃圾堆里撿來的事實,吳安連忙說道:「你不同,你是在河邊撿的。」

雖然還是難以接受,但總比垃圾堆里的好吧,小屁孩嘆息一聲,就去找慕容晴商討這個單身稅的問題了。

話說慕容晴聽了小屁孩的國策,有些驚訝,畢竟這麼一個政令可不是惠帝能想出來的,慕容晴問了兩句,小屁孩就交代了,說是吳安提出的。

慕容晴有些釋然,原來吳安是在教導惠帝參與國事,而且這個政令既能增加稅收,又能刺激人口增長,可謂兩全其美,所以慕容晴就同意了:「星兒真是長大了。」

第二天早朝的時候,由惠帝開口宣布了這個政令,滿朝皆驚,一些忠心的老臣更是熱淚盈眶,高呼惠帝英明。

所以這個政令沒有什麼阻力的就頒布執行了,畢竟對達官貴人沒什麼影響。

可當政令傳開,民間就炸了鍋,單身狗們紛紛抗議:「我單身我驕傲,我為王朝省女票!」

「結婚是不可能的,這輩子都是不可能的。」

後來經人多方打聽,發現惠帝是被吳安蠱惑了,群情激奮,紛紛罵娘:「媽了個巴子的,神經病啊,我不結婚關你屁事。」

「有本事收稅就有本事給人發媳婦啊!」

……

「來自某單身狗的惡意,金幣+10086。」

正如吳安預料的那樣,金幣就像洪水決堤似的湧來,吳安則沉浸在抽獎之中。

吳安從早上抽到了晚上,根本沒有看金幣的消耗,只管點擊抽獎。在這樣的強度下,再低的獲獎率也被吳安踩爆,一個個獎項都被吳安抽了出來,什麼丹藥、靈草之類的,吳安直接嚼來吃了,只是雙眼血紅的盯著那移形換影的玄技。

「叮咚,恭喜獲得獎勵《移形換影》。」深夜時分,吳安終究如願,看看自己花掉的金幣,竟然有幾十萬,所以吳安又有些笑不出來。

不過金幣就是拿來用的,就算不用也會被系統扣光,吳安調整好了心態,接受玄技灌頂。

灌頂完成,吳安試著運轉玄技,體內精氣匯入地上的影子,影子逐漸凝為實質,然後變作了吳安的模樣。

雖說這一幕有些滲人,但吳安和分身感知互通,分身就像自己的手腳一樣掌控自如,所以也不覺得彆扭。

吳安仔細檢驗了這個分身,摸起來也是有血有肉的,並非虛影,而且還帶有吳安兩成的功力,等吳安今後功力提升,這個分身的實力也會水漲船高。

吳安控制分身走出戶外,隨即心念一動,吳安的本體驀然出現,取代了分身,這就是移形換影的精髓,倘若用這一招來逃命,真是無往不利。

吳安重新凝聚出一個分身,繼續測試,後來他忽然生出一個想法,若是分身被人殺死了怎麼辦?所以吳安試著一劍殺了分身。

分身被殺后,當即化為氣霧消散,但吳安卻噴出了一口血。分身就好比本體的一部分,被摧毀后自然會遭到反噬,吳安傷得不致命,可也難受至極,看來這個分身的使用還得慎重小心。

又過了兩天,吳安去求見太后慕容晴,他給惠帝重新制定了一個學習計劃,想將其帶到民間去體驗一下百姓疾苦,畢竟紙上得來終覺淺,絕知此事要躬行嘛。

慕容晴原則上不反對,可她擔心惠帝的安全,吳安說道:「微臣自有辦法保護惠帝安危,太后大可放心。」

想到吳安在千軍萬馬中都能護住雲從龍,一個小孩子又如何看不住?況且到時候喬裝出宮,又有誰知道那是惠帝呢?

如今朝堂之上勢如水火,惠帝雖然年紀小,但給他的時間也不多了,所以慕容晴終究狠下心來:「那就有勞吳先生了。」

吳安拱了拱手,正要告退,這時殿外忽然響起喧鬧:「監國大人,你這是做什麼?」

「滾開!」一個囂張的男聲呵斥道。

不多時,一名身材魁梧、眉宇張狂的中年男子,身穿四爪龍服,徑直走入大殿,幾個守門的侍從連忙告罪:「太后恕罪。」

吳安打量這個男子,雖然第一次見,卻也知道這就是朝堂上隻手遮天的徐監國了。徐監國原名徐東海,是先帝的拜把子兄弟,封過王爵,後來先帝臨死託孤,又封徐東海為監國。

但這徐監國卻好似辜負了先帝的信任,經常欺負孤兒寡母的,但徐監國手握軍政大權,又有特務機構天子劍在手,權勢滔天,一些老臣敢怒不敢言。

就好比如現在,這裡是太后的寢宮,女子的居所,但徐監國不經通傳就直接闖入,完全沒有把慕容晴放在眼裡。

慕容晴本來挺和煦的面容,覆蓋了一層寒霜,她對侍從吩咐道:「沒你們的事,退下吧。」

徐監國要闖門,幾個侍從可攔不住,所以慕容晴沒有治罪。

徐監國站在殿下,卻好似比主座上的太后還要高上一個頭,徐監國背著手神色傲然道:「臣有十萬火急之要事,啟奏太后。」

慕容晴聲音威嚴道:「哦?徐監國請講。」

徐東海說道:「近來真武國增兵三十萬,必然有謀反之心,臣奏請太后兵發真武國,以儆效尤!」

慕容晴臉色慍怒,真武國是她的娘家人,真武國主更是她的生父,這徐監國上來就說真武國謀反,不變相在說太后想要篡位?

慕容晴忍著怒火說道:「真武國增兵三十萬,只因西南山嶺妖獸作亂,哪裡來的謀反之心,徐監國言重了!」

徐監國冷哼一聲:「臣手中的天子劍已查到真武國蓄意謀反,證據確鑿,豈是太后能臆測的?莫非真武國是太后的娘家人,就要包庇不成?」

天子劍,和鐵鷹秘使、麒麟衛一樣屬於諜報特務機關,但天子劍實力最強,地位最高,先帝將天子劍交給徐監國打理,卻成為了徐監國排除異己的武器。

如今徐監國搬出天子劍來,捏造點什麼證據太簡單不過,慕容晴急得眼淚都要出來了,但又不知該如何反駁。

就在此時,旁邊一直沒有說話的吳安開了口:「微臣斗膽問監國大人,天子劍查到的證據具體是什麼?」 徐東海一直眼高於頂的,都沒有發覺旁邊的吳安,現在轉頭看去,聲音輕蔑:「你是誰?」

豪門夜寵:惡魔的枕邊玩物 「下官吳安,現在在學宮輔佐惠帝學習。」吳安不卑不亢的回了一句。

徐東海眼神微眯,倘若吳安只是一個普通的帝師他是不會放在眼裡的,但吳安曾是名動天下的麒麟統帥,也不知徐東海是有意較勁或是真拿到了證據,他笑了笑:「既然吳先生好奇,本王焉能拒絕?」

徐東海從袖中抽出兩封信紙,說道:「這一封,是從真武國兵部截獲的,記錄了真武國主謀反的事實,上面還有真武國主的私印。而另外一封,則是真武國主與太后的家書,通過對比字跡,亦可確認是真武國主親筆!」

聽到這話,慕容晴臉色一變,是說自己的家書丟失了一封,原來被徐東海給拿去了!但徐東海勢力太大,慕容晴敢怒不敢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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