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con-close

忽然間,聽到一聲風嚦,一隻樹叉精準地穿過三人空隙,直取雄獅上腹。電光火石之間,那雄獅竟突然轉向,剛好閃過了射來的樹叉,隨後又向三人撲了上去。

這下子可好了,這頭雄獅沒有被焰日射中,反而和剛纔被三人打退的那頭雄獅對他們構成了合圍之勢。

不過,清月身手敏捷,借這極短的時間迅速站起身形。看着兩頭雄獅分別從兩邊撲了上來,清月望着前方道:“這面這個傢伙就交給我了,你們倆對付那個。可精,先把腳伸出來一下。”

可精不知道清月要幹什麼,只好把腳伸了出去,同時擺開了造型,準備和風華應對這邊這頭。

只見清月等可精腳一伸出,他迅速地踏了上去,身子騰騰而起,足有近兩人高。被他打退過的獅子,趕緊放棄了猛撲之勢,直起身子,不斷揮舞前肢打算把清月從空中抓下。

但清月跳得非常高,落下時,眼睛盯準了雄獅頭頂的長毛,伸手一抓,緊緊抓住後借力甩起兩腿,待落下量已騎在那雄獅背上。

感覺到清月壓在背上後,雄獅發出幾聲怒吼,連連直起身子想要甩掉清月。不過清月一隻手緊緊地抓住了雄獅脖子,由於臂力極大,使得雄獅怎麼也甩不下來。

那邊,焰日已衝了上去,揀起樹叉在精華二人的配合下解決了那雄獅。他們轉過頭來看向清月這邊,正見他在背上與那雄獅血戰,嚇得渾身直冒冷汗,卻是十分佩服清月的勇氣。

想不到清月在雄獅背上,竟還有餘力捏緊另一隻拳頭,直揮獅頭。數次下來,已見得那硬頭上湛出血紅,很快就聽得那雄獅嗷嗷直叫,漸漸敗下陣來,軟了下去。

可清月還在不斷地揮拳,直到那雄獅不可動彈了,他才放心地停了下來,看着三人直喘粗氣。三人看着他,也覺得像看到怪物一般,呆呆的,好久才興奮地叫了出來:“我抄,清月你剛纔真他媽太厲害了。看來這回我們草原部落在落魂坡應戰山洞部落是贏定了。”

清月這倒有些不好意思了,嘿嘿一笑摸了摸腦袋說:“我們還是快些回去嘛,萬一再來兩頭雄獅怎麼辦,我可受不了了。”

他這一說,可把大家都樂了。

焰日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很鄭重地說:“怎麼樣,累了吧?嗯,你今天很出色,呆會兒就讓我們三個背獅子回去吧。”

他們三個倒也強悍,還當真背起了好幾百斤重的獅子來。四人一起慢慢地走向了草原部落。

剛走到部落邊緣,就見得一個直細的身影站在了那裏,在濃濃的夜色下,顯得十分孤寂。

焰日看着那身影笑了笑說:“嘿嘿,你們猜猜那是哪個在等我們?”

可精與風華隨口答道:“這還用猜嗎,肯定是你那花癡妹子。人家哪裏是在等我們哦,明明是在等清月。”

清月聽了,好像並不高興,他回過頭說道:“你們可不要亂說,人家是在等他哥哥哩!”

離婚再戀愛 “我說清月,你一個大男人害的哪門子躁嘛,你若不信,跟我到最後面來。”風華可一點也不放過,給三人一個眼色,也不覺得揹着獅子累得很,硬要把清月玩弄一番才過癮。

說實話,清月也害怕見到焰日妹子那灼灼的眼神,笑了笑說:“走就走,我還怕不成。”說罷硬是退到了最後面來。

可精嘿嘿一笑,跑到焰日和風華面前低語了兩句,然後三人都陰笑了一下,把獅子往前面摟了摟向前面跑了去。

很快就看清那直細的影子了,只見夜光映照下,那人的脖子伸得老長,一張很是好看的臉上,一雙眼睛似乎要把夜都望穿了,看樣子的確在等什麼人。

等走得再近些,果然是焰日的妹子,瑪詩。三人一見,趕緊合起來儘量擋住了後面說道:“瑪詩,你可是在等你哥哥啊。”

瑪詩看着他們點了點頭,啊了一聲,一雙眼睛卻還在搜尋着。

風華見狀,放下獅子,笑着說道:“你這還是在看誰啊,我看你不是在等你哥,是在等你情哥哥,清月吧!嘿嘿——”

瑪詩臉被說得緋紅,害羞地說:“不理你們了,哎,怎麼不見他呀!”

三人哈哈地笑了起來說:“情哥哥,就在你後面,鐺,鐺鐺鐺——“說完同時散開了身子,瑪詩不好意思地歪過頭去,又悄悄側過頭來。

卻見三人後面除了黑漆漆一片,什麼也沒有。不由急得叫道:“哪裏有他呀?”

三人有些迷惑地回過頭一看,還真不見了清月。可精不解地說道:“哎,怪了怪了,剛纔都還走在一起,怎麼一轉眼就不見了?” 風華也覺得奇怪地說:“難道還鬧鬼了不成,傳說很久以前,亡魂大亂天下,可不是被天界衆神趕回地獄了嗎?”說完便看向了焰日。

畢竟焰日是日月精華組合的老大,很多時候他都是拿主意。卻見得他想了半天才笑了笑說:“他那個傢伙定是害躁,怕見了我那妹子繞道跑回去啦!不信,我們回部落去一定找得到他。”

兩個男人和瑪詩半信半疑地向部落裏走了去。

但見得前方一片空曠的草地上,三五幾個人圍着火堆坐在一起,一共約有好幾十堆吧,合起來圍成了一個大圈。十幾個巡邏的壯男子拿着樹叉圈外來來回回地走着,一雙眼睛可是精靈得很。

等他們一見焰日回來,幾個巡邏趕緊擁了上來大聲吼了起來:“回來啦,回來啦,還打了三頭大獅子哩,終於可以填填肚子了。”

他們一吼,所有的人都站了起來。一個身披獅皮的人率先走了出來,他脖子上掛着一圈獅牙做的項鍊,一雙眼睛深沉而含蓄,彷彿歷經千百滄桑。一看就知道他身份不簡單,不錯,他就是草原部落的首領,朗夕。

他望向幾人卻沒見到清月的身影,不禁有些心痛。但他還是很平靜,聽得他淡淡地說道:“清月他,是不是——”

焰日聽得出首領的意思,這獵獅可以說是萬分危險的事,以前可有不少人是落入獅口了的。只是讓他不解的是,清月怎麼沒有回來啊,難道他真的出事了。他也有些急地趕緊上前一步問:“老爺,你的意思是,清月他沒有回來?”

朗夕倒有些迷惑了,他反問:“難道清月沒有出事,先回來了?”

這時可精走上前笑了笑說:“老爺太擔心了,清月今天可勇猛了,竟騎到了雄獅上,你可不知道當時有多驚險哦,但最後獅子還是栽倒在了他的拳頭下。看嘛就是我背的這頭,是頭強壯的獅子吧。”風華和焰日也跟着連連點頭。

“那照你們所說,清月是沒事了,可怎麼沒見他跟着你們回來呢?”朗夕被幾個小輩搞得雲裏霧裏了。見得他說完又轉過頭對巡邏吼道:“你們可見清月回來過?”

十幾個巡邏對望了一眼,幾乎是同聲說道:“就算跑進來一隻老鼠也逃不過我們的眼睛,清月絕對沒有回來!”

焰日一聽也有些擔心起來說:“難道妖怪和亡魂又出來惑亂我們人類了?”

朗夕搖了搖頭說:“要真是那樣,我們尊奉的神聖一定會在第一時間把他們趕回去的。只是清月沒有回來,又會去哪裏呢?”

這時,瑪詩躥了上來,十分生氣地大聲叫道:“我知道他去哪裏了!”說罷便哭了起來,向部落裏的一老婦人跑了去。

這回可是把所有的人都搞暈了,相互看了看,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朗夕想了想,走上去對那年老卻風韻依舊婦人說道:“妮可,你可知道這是怎麼回事,詩兒怎麼就哭了起來了?”

妮可給朗夕施了一個禮後說:“這是他們年輕人的事,我們這些老東西就不要管了,反正清月,多半沒出事。”

焰日似乎明白了什麼,衝上前拉起瑪詩的一手便使勁往外拽,把瑪詩拖了好遠。隨後就聽得他大叫起來:“你哭什麼哭,有什麼你倒是說出來,讓哥哥幫你出頭。”

瑪詩被哥哥這麼一說,倒是停住了哭聲,抽泣了幾下後說:“沒什麼,哥哥,我們先把那幾頭獅子烤來吃了吧,大家也有半天沒吃食了。”說罷,用手擦了一把淚水便跑了回去。

wWW★тTk дn★¢O

焰日知道瑪詩定有什麼隱情,但他知道這個妹子性格犟,不然她也不會對清月這麼癡心了。只好跟着走回去要朗夕首領吩咐大家一起做食吃。

既然肯定清月沒事,朗夕也不讓大家再餓着,大聲說道:“我們一起來把三頭獅子烤來吃了吧。”

於是,女人們擁了上來,拿着一些揀來的鋒利石頭,把獅皮劃了下來,男人們則將於下的肉用稍大的石塊砸成數小塊,用樹叉叉好在火堆上燒烤起來,不一會兒就聞得到肉的香氣了。

只見瑪詩找了一塊上最好的獅皮,用樹枝晾了起來,走到火邊烘起。可精見狀,知道瑪詩定是在爲清月做皮子,故意走上前說:“詩詩,這麼好的皮子可是烘來給誰披的啊?是不是給我的哦。”

瑪詩回頭看了他一眼說:“想得美啊你,你想披皮子,自己弄去。”

“這麼好的皮子肯定不是給我做的啦,除了你那情哥哥,還有誰有這福氣,呵呵!”可精故意挑逗起來。

“我做給誰關你屁事,再不走開看我打你!”說罷便站了起來,硬是要向可精追上去。可精一面哦哦地叫着一面跑了。

瑪詩靜下心來,看着獅皮,想起那日跟着清月一起出去見到的那一幕,就覺得不服氣。她自言自語地說道:“我就不信我連一個浪人都比不上,哼!”說吧更加認真的烘起獅皮來,打算給清月做一張極好的皮子,她要讓清月的心中只有她一個。

然而,瑪詩卻不知道。清月此時已跑到了一個小山包上,他在草叢裏拿出了幾個大小不一樣的石頭,用手中的樹叉敲了起來。

嗒嗒嗒,富有節奏的聲音飄了出去,悠揚而動聽,清月也沉浸在了這簡單的音樂之中。

這是他和他愛的那個她之間的暗號,每次只要清月想見她,就可以在那裏有節奏敲打這些石頭,她每次都會來。

這次他沒有敲一會兒,那個讓他魂牽夢繞,朝思暮想的影子就站了出來。因爲這次他們早就約好了。

夜色下,那個女子的影子纖細,在夜風中顯得更加美麗。在夜色下,只見她披着用樹藤做的簡易衣服,粗看過去,極像一個不屬於任何部落的浪人。

她上前走了一步,輕聲說道:“是月嗎?”柔柔的聲音,似勾魂的曲一般,十分好聽。

聽到她的聲音,清月趕緊站了起來答了一聲是,便衝向了那影子把她摟在了懷裏,緊緊的,似乎一鬆手就會失去一樣。

“你抱疼我了,月。”她仰起了她的臉蛋,一縷頭髮擋住了她的額頭,半露半隱更充滿了秀氣與魅惑,

清月心疼的輕輕鬆開了一點說:“夢,對不起,我是太興奮了。我馬上就要成爲草原部落的首領了,到時一切都是我說了算,我就可以正大光明的把你帶進草原部落,正式成爲我的伊人。”

那女子好像並不爲清月要成爲首領而高興,假笑了一下便低上頭去,似乎有什麼,卻又不說出來。

這當然逃不過清月的眼睛,他掂起女子的臉說:“怎麼了,夢,你不想和我在一起嗎?”

“不,我做夢都想和你在一起,月。”女子緊緊地抱住了清月,把頭靠在了他的懷裏。

兩人就這樣抱了好久,在冷冷地夜風中,顯得有幾分的悽美。

忽然,女子好像感覺到了什麼,猛地推開了清月說:“你回去吧,都要做首領了,別讓你的親人們擔心。”說罷,在清月額頭上吻了一下,帶着幾分戀戀不捨退了開去。

清月很想再上前多抱她一會兒,但女子卻搖了搖頭,示意他快些回去。他只好點了點頭說:“好,我這就回去,你一定要等我來。我不會再讓你做這種浪人了。”說罷便帶着十分不捨的神情向來的地方跑了去。

女子看着清月遠去的身影,卻有一種說不出的心痛。她用手掠開了額頭上的秀髮,竟露出了山洞部落的標記。或許這就是他們之間,永遠也無法穿越的隔閡。

她鬆了一口氣,對着不遠處的草叢說道:“出來吧,不用再躲了。”

但見得草叢裏站起了一個強壯的身影,看得女子大吃一驚。在淡淡地夜光中,只見那人披着虎皮,顯得十分威武。沒等女子說話,那個影子先開了口說:“嘿嘿,浪人?我的女兒竟是浪人——你不願和馬雲在一起,就因爲這小子?”

女子呆了半天,很沉重地點了點頭說:“嗯,因爲他。不過——嗯——”女子說到此處竟流下淚來。

那影子長長地吸了一口氣,淡淡地說:“我知道,剛纔你們說的話,我全部聽到了。”

“阿爸,我可不可以求你一件事。要是你們真在戰場上相遇,求你不要殺了他好不?”女子越說越小聲,很是膽怯。

“不,絕不可能。你要清楚,你阿爸可是山洞部落的族長。”影子的聲音很大,明顯很生氣。

女子這回倒也大聲起來地說:“你就怪你女兒不爭氣吧,要是沒有了月,我,我也不活了!”

黑影看樣子是氣爆了,衝了過來給了女子一記耳光,聲音很清脆。女兒長這麼大,他還是第一次打她,他想她肯定很疼吧。

女子也想不到他會打她,呆呆地看着父親好久。才又大聲地說:“不管怎麼樣,沒有了月,我就不活了!”說罷,淚水如泉一般涌了出來,推開黑影,向山洞部落跑了去。

只餘下黑影在夜風中,一動也不動,好久好久。 廣闊的草原上篝火通明,遠遠就聞得到獅肉的香氣,更使得那餓了半天的人們,流長了口水。幾個忍不住的人硬是悄悄地撕扯了兩塊放在嘴裏,哎喲,那個味道呀,簡直就不用說了。

朗夕見狀,倒也不生氣地笑了笑。也不再等清月了,再愛自己的兒子也不能苦了大家嘛。他拿起一塊肥厚的腿肉,舉向天空吼道:“感謝神靈賜予了我們美好的食物,讓我們快樂地生活在美麗的世界。”

隨後,所有的人都站了起來重複了朗夕的話。這是草原部落遺傳下來的習俗,傳說很久以前,妖怪與可怕的鬼物來禍害人間。無助的人類只能任其他們宰割,橫屍遍野,血流成河,那可是相當的悲慘啊!眼看着人類就要從宇內消失,幸好天界衆神現身,趕走了所有的惡魔,幫助人類渡過劫難。

最讓人們高興的是,衆神每隔二十年還會帶走一批人去天界接受洗禮。據說凡接受過洗禮的人都會擁有可以消滅一切邪惡的力量,而且長生不死,但這只是個傳說而已。因爲這麼多年來,沒有一個人回來過。不過,人們還是非常樂意接受神的洗禮,寧願用戰爭去爭奪那兩個部落僅有的一個名額。

做完了感恩禮,大家就動手吃起來了。

吃飽後,與往常不一樣的是,男男女女不分老少,手牽手圍起篝火跳起了簡單的舞,雖然只是揮揮手,踢踢腳,但氣氛是十分歡躍的。

今晚是朗夕讓出首領給自己兒子的日子,他們是在爲新首領慶賀,希望新的首領會帶來更美好的生活。

大家可是狂歡起來了,主角清月卻還沒露面。焰日掃視了一遍遠處,還是不見有任何身影,可是急得滿頭大汗。他跑到朗夕的面前輕聲說:“清月還沒有回來呢,呆會兒可怎麼辦啊?”

朗夕也抹了一把汗,既而狠狠地點了點頭,好像忽然想到了什麼似的。他拍了拍焰日的肩膀,然後便走到了草原的最高處說:“大家靜靜,傳領正式開始啦。”

聽朗夕一吼,大家都停了下來,看向了他。

瑪詩聽到朗夕的聲音,以爲清月已回來了,不然怎麼就開始了傳領啦,畢竟在大家心目中,清月已是公認的首領。她歡喜地鑽出了人羣,向朗夕周圍看去,又掃視了一遍附近的衆人,卻始終不見清月的身影。

可精與風華找了一遍,也沒有看到清月的影子,十分迷惑地看向了焰日,做了幾個手勢,示意:清月回來了?

焰日看着他們,也是一副焦頭爛額的樣子,非常困惑地搖了搖頭。

這時,朗夕再次開口說道:“經過我深思熟慮,我覺得最適合做下一代首領的是我們最厲害勇士,焰日!”

他這一說,可是讓所有的人大吃一驚,焰日更感到彷彿被什麼砸了一樣,正欲上前推辭。卻又聽得朗夕說:“大家一定很驚訝我的抉擇,爲何不讓自己的兒子接領大家,不錯,清月也是一個不錯的孩子。但他沒有焰日這麼成熟;沒有焰日這麼機智,更沒有焰日這麼勇猛。大家都知道從晶塵英雄下來,我們草原部落一直落敗給山洞部落,我們草原部落有太多次沒有得到神的洗禮啦。所以這次我們不能敗,而這個能把我們帶向勝利的人,只有焰日!”

大家一聽都歡呼起來,畢竟焰日的優秀是大家公認的。至於清月,不過是看在他是朗夕的兒子而已。

看來這次的決定沒有做錯,朗夕暗自一笑,繼續說道:“下面就讓焰日給我們說兩句話吧。”然後便下了高處,與衆人一起把目光投向了焰日。

焰日在那裏早已面紅耳赤,他做夢都沒有想過自己會做首領,看來推脫是不可能了,可這樣做又太對不起清月了。他此時的心情是酸甜苦辣,說不明白。

Categories :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

好好學習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