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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易文出現開始,一旁的何瀟都來不及說話。整個大殿內全是離殤那癲狂的聲音。此時聽聞離殤要在一個月之後挑戰易文,何瀟不禁在心裡冷笑了起來,看離殤的眼神,帶著一種看待白痴的感覺。

築基後期時,便能將金丹初期的你踩在腳下。如今你境界穩固,功法略有精進,就敢如此的猖狂目中無人,完全沒有考慮到築基後期與假丹之間的差距!

何瀟認為,這一次的挑戰離殤肯定會被易文虐得體無完膚。

正當何瀟心裡生出這樣的想法時,不知何時,易文的手掌已經抓住了身後石封劍的劍柄!

「何須等到一月之後!我看這一個月,你還是留著養傷吧!」

話音響起時,易文手中的石封劍頓時揮出!

「嗡!!!」

空氣當中爆發出了一聲悶響,一道劍芒撕裂了虛空,瞬間出現在了離殤的面前!在場除了易文之外的三人,其中包括離殤自己在內,誰都沒有想到易文居然敢在既然在執法堂內動手!

而且還是當著執法堂第八大隊長的面動的手!

就連一向狂妄自大的離殤,都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朝一日敢在執法堂內動手,是他根本就不敢這樣想,更加別說做了。

而易文,就這麼做了。

不僅這麼做了,並且動手的目標還是他離殤!

劍芒來得太快,當離殤意識到不對時,劍芒已經在他的面前了。近在咫尺的劍芒給了他很大的壓力,同時也讓他感受到了危險。

不過,離殤這一年多下來,本事的確有所長進,就在劍芒即將要劈殺在他的身上時,他的大腦迅速的反應了過來,想要做出閃躲。

可就在這個時候,離殤突然感覺自己的大腦一陣刺痛,好像外界什麼東西強行進入了他的大腦,想要將他的識海毀去!

吃痛之下,離殤忘記了閃躲!

「砰!!!」

「嗤啦!!!」

「噗!!!」

劍芒擊中離殤的身體,傳出了一聲悶響。狂暴的靈力,撕裂了離殤那不願意脫下的長袍,象徵著核心弟子身份的長袍,嗤啦的聲響之下,本來是美觀的長袍,瞬間變成了破爛的條狀,比起乞丐都還要寒顫幾分。

當然了,還有更慘的!

鮮血從嘴裡噴出,離殤的身體拋飛了出去,狠狠撞擊在了一根巨大的石柱上。此石柱是用來支撐大殿一方的,有著禁制的加持,不然這一衝撞之下,石柱必定會斷裂徹底!

一道猙獰的劍傷,從離殤的鎖骨處一直延伸到了小腹,傷口很深,鮮血汩汩冒出。當離殤的身體順著石柱滑落而下時,整個石柱都被鮮血給染紅。

身體前面被劍芒所傷,按道理說背部從石柱上面滑落的離殤,鮮血應該不會將石柱打濕,會出現這種情況的原因很簡單!

因為離殤的整個後背,早已被強大的力量震得血肉模糊,背部擦著石柱滑落而下,不將石柱染紅才是怪事了。

張了張嘴,離殤滿臉的痛苦想要說些什麼,然而可悲的是,剛一張嘴,嘴裡的鮮血就忍不住的冒了出來,話還未說出口,離殤便徹底的暈死了過去。

前一刻還滿臉猙獰,大話狠話說個不停,並且揚言要一雪前恥,將易文狠狠踩在腳下糟蹋的離殤,此時如同死狗一樣,可悲的癱在了石柱旁。

第六音來不及施展,自己的寶器也沒有來得及取出,本來還能閃躲的他,在易文魂力的作用下,連閃躲都成了一種奢望。

最後,落得個一招被易文擊暈的地步,比起上一次易文挑戰他時,來得更快更慘更丟人!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當何瀟與那名小隊長反應過來時,離殤已經暈了。

「易文!」何瀟臉色十分的難看,道:「你居然無視宗門門規,在執法堂內對同門弟子出手!」

雖然何瀟同樣看不慣離殤的行徑,對離殤這個人也不感冒,但是,易文在執法堂當著他的面出手,一招將離殤打成了重傷,這要是傳了出去,以後執法堂的威望何在?

這樣打臉的事情就發生在自己的眼前,要說何瀟的臉色會好看,那根本不可能。

「他自找的!」

易文看向何瀟,回應了一句,然後從小白的後背上翻身而下,道:「我來取人的。」

何瀟,易文並不認識,但是從其所穿的服飾上面,他倒是知道何瀟乃是一個執法堂的大隊長身份。眼下他與離殤都在大殿之中,易文猜測雨萌等人應該是受了他的命令被關押了起來。

「你還取人?」何瀟臉色陰沉道:「今日不僅你無法取人,並且,你還要隨他們一起進去!」

「凡是觸犯了門規之人,都應該受到制裁,這身為執法堂修士應該做的,這是我的職責!」

嘴裡如此說道,何瀟探手一抓,靈力化作千萬道繩索,想要將易文困住!他雖然知道易文乃是閣主的二弟子,但是,易文觸犯了門規,身為執法堂的大隊長,要做的就是先擒拿住易文。

至於之後易文這特殊人物會如何處理,當然會交給閣主李雲空來定奪,像易文這樣的人物,一旦觸犯了門規,執法堂的修士擒拿住便已算是盡到了職責!

面對四面八方襲來的靈力繩索,易文的臉色不變,手中的石封劍快速的揮動了起來,砍、劈、挑,簡單的動作,卻將靈力繩索一道道的用蠻力砍斷。

他沒有怪何瀟,心裡明白這是何瀟的職責,換做是自己,如果身在執法堂修士的位置上,有人敢在自己面前如此漠視門規,他肯定會更加的憤怒。

不過,立場不一樣,自己該做的,易文還是會做!

而當前要做的,就是先將雨萌等人救出來!

「呵!!!」

一聲低喝之下,易文手中的石封劍一個橫掃,來襲的靈力繩索通通被石封劍砍斷。與其說是在砍,還不如直接說是砸斷的!(未完待續……) 335、

五格格如此,叫廿廿一路上頗有些不安心。

周氏便也勸慰廿廿,「終究不是格格親生的,這便終究隔著一層呢。論說抱養孩子,便是咱們老百姓也都講說個『養小不養大』,就是說啊收養孩子,總歸是年紀越小越好的。最好是那還在月子里,沒睜開眼兒的,那抱過來從小養大,就跟自己親生的沒啥區別。」

「要是半截腰兒抱養的孩子吧,那孩子若已經有了幾歲,自己有心眼兒了,她知道你不是她親生的,那就終究要隔著一層去了。」

「咱們五格格呢,雖說年紀也不大,但是終究今年都虛歲七歲了。又是個格格,七歲大的女孩兒家,早已經有自己的心眼兒了……」

廿廿也嘆口氣。

她自己還是個小女孩兒呢,周媽媽說的這個道理她如何不懂呢。當年五格格這個年歲,她都進宮來侍讀了,這宮裡明裡暗裡的東西,這個年紀的女孩兒什麼不懂了呢?

廿廿卻也還是搖搖頭,「……我只是擔心,不怕沒好事,就怕沒好人。」

小孩兒再自己有心眼兒,可是誰對她好,誰對她不好,五妞兒總是該明白的。可是就怕她這個年歲終究有些事兒是半明不明的,會有人故意在那孩子面前來挑唆什麼。

星楣道,「格格說得對,我就覺著怕是東頭兒那位!」

骨朵兒不在了,如今「東頭兒那位」就是指侯佳氏了。

「她自己生的格格沒了,她未必不惦心五格格去。結果如今五格格隨了格格您去,她必定看不過眼去。」

「又或者說,她自己的閨女沒了,她便也恨不得旁人的閨女也都沒了去!」

廿廿沒說話,垂眸看著門帘兒縫兒里透進來的陽光,隨著車身的搖晃,一明又一黯。

.

不幾日到了熱河,廿廿這才得了消息,乾隆爺將和琳派去雪域,給福康安當運糧官兒去了。

廿廿聽了便不由得「撲哧兒」笑出聲來。

老爺子這招,用得可真俊!

如今朝中大臣,軍功以福康安為第一,朝中敢給福康安背後捅刀子的就是和珅一人,而捅刀子的最好的法子就是在軍需糧餉方面掣肘——畢竟那是雪域啊,什麼糧草物資的都運送極為艱難,便是晚了些日子,人人都只覺正常。

那老爺子就派和珅的親弟弟和琳去,看你和珅怎麼好意思在自己親弟弟的差事上設置障礙去!一旦福康安前方有需要而不逮的,那就是你和琳的罪過了!

老爺子真是恩威並濟,前頭剛把和琳的閨女選了當綿慶阿哥的嫡福晉,後頭就讓和琳去辦這個差事了……

誰說那老爺子年紀大了,事事都受和珅蒙蔽?

若是和珅當真能左右老爺子的心思,那和珅絕不會叫自己親弟弟去辦這個費力不討好的差事,更何況這個差事徹底堵死了他想掣肘福康安的心思去!

邪皇閣 廿廿心下高興,是真想找個人說說。

只是這會子阿哥爺沒回來呢,劉佳氏留京協助嫡福晉顧著家裡。與她一起來熱河的,是侯佳氏和王佳氏兩人。

廿廿自是最先想到王佳氏去——幾次相處下來,廿廿對王佳氏的見識和眼界還是頗為欣賞的。

可是,廿廿卻還是停住了。

只因,這一回有侯佳氏同來。

廿廿只得作罷,只帶了星桂和四喜,赴松鶴齋去。

一年前皇上老爺子叫她拿主意修葺松鶴齋,時隔一年,她得過去瞧瞧。

走到松鶴齋,隱約聽見宮牆內已經乒乒乓乓有了東宮的動靜。廿廿想著既然有工人在勞作,她倒不便到眼前兒去。

這便就近尋了一個小山坡,坡上有涼亭,到上頭一觀就是。

倒不曾想,山上亭中已經先有了人來。

上頭人也早看見了廿廿,亭中人是先下來迎接廿廿。

不是旁人,正是十七福晉。

都是同門親族,實則十七福晉的輩分比廿廿高著好幾輩兒呢,年紀也長了廿廿十歲去。只是如今同為皇家兒媳,廿廿倒是嫂子。

十七福晉便親親熱熱上前挽住廿廿,喊「小嫂子」。

廿廿自不好意思,便道,「十七福晉怎麼來這兒了?」

十七福晉靜靜看廿廿一眼,咬了咬嘴唇,「……我是特地來等小嫂子的。」

「這話怎麼說?」廿廿拉著十七福晉坐下。

十七福晉嘆口氣,「咱們兩家的阿哥爺乃是一奶同胞,咱們兩個又是一家人……咱們兩家本是親上加親的骨肉血親,可是我倒怎麼覺著,小嫂子對我卻愈加生分了呢?」

.

廿廿也是沒想到今兒十七福晉將這事兒挑開了明說,面上頗有些尷尬,不過隨即倒也平靜下來。

挑開了說,自反倒是好的,說明十七福晉是想與她重修舊好的。

廿廿先尋了個由頭,「……瞧你說的,我怎麼會與你生分去?也都是忖著你們家恆哥兒還小,正是你撒不開手的時候兒。」

十七福晉與十七阿哥的長子綿恆今年三歲了,正是最調皮搗蛋的時候兒,就算還不會上房揭瓦呢,不過當真是一時半刻都不敢離開眼珠兒去。

——有十七阿哥這麼個阿瑪,誰還敢指望綿恆阿哥是個省心的主兒?

十七福晉倒也笑了,「小嫂子說的是,綿恆那孩子當真是半點兒都不叫我省心。」

廿廿自是神往,「……那才是福分呢。」

十七福晉嘆口氣,「小嫂子也不必瞞我,就算有孩子絆腳,可我也還是瞧得出,你是與我生分的。」

十七福晉仔細瞧著廿廿,「……難道是你還記恨當初我沒照看好牙青,倒叫它傷了你們家侯庶福晉母女的事兒去?」

廿廿心下也是嘆口氣。

她與十七福晉的確是有些小小的隔閡的,這是來自十七福晉為鈕祜祿氏弘毅公家十六房嫡系大宗有關係——十七福晉與雅馨才是實在親戚。

再加上上回那事,裡頭就有雅馨的算計,廿廿不希望再出類似的事,故此對十七福晉不敢不隔著點兒距離去。

還有一層,上回那事兒偏是人家十七阿哥的側福晉武佳氏幫了大忙去。

誰家嫡福晉和側福晉之間的那點子事兒不是明擺著呢,故此廿廿感念著武佳氏,這便也與十七福晉約略保持著距離些兒。 見易文以假丹的境界,並沒有花多大力氣就將自己這招瓦解掉了,何瀟臉色微微一變,心裡無比的震驚!

「不愧是閣主的弟子,戰鬥力出乎了我的意料!不過,我倒是想要看看,以你假丹境界的修為,能夠在我的手中走過幾個回合!」

震驚歸震驚,何瀟嘴裡說著,手上卻不含糊,沒有取出寶器,直接雙手掐動起了法決。在他看來,自己金丹後期的修為對付假丹境的易文,如果還要使用寶器,那簡直就是在欺負人了。

隨著何瀟手中法決的掐動,狂暴的靈力從他的身上散發而出,金丹後期的靈力波動,比起易文這假丹的不知道強了多少。

如果施展,易文倒是能與金丹初期巔峰的修士一決高下,加上煉體術作為輔助,還有石封劍在手,對上何瀟雖說不能勝過,但是要與他鬥上一段時間是絕對做得到的。

但是,易文並沒有忘記這裡是執法堂,眼前只有一名執法堂的大隊長,一名小隊長,可等下就不知道會趕來多少執法堂的修士了。

何瀟只是執法堂的第八大隊長,整個執法堂共有十名大隊長,一旦他們都趕到,那麼,易文就算是法體魂三修,對上這些人也沒有半點的勝算!

「嘯天,你攔住他,我去救人!」

易文丟下了這句話,也不管嘯天是同意不同意,直接施展了,身體帶著一連串的殘影。消失在了大殿之中!

嘯天如今七級妖獸的水平,加上本是神獸之軀。對付眼前的何瀟沒有半點的問題。有它拖著何瀟,易文才能更加暢通的去將雨萌等人救出來。

「你這小子!嘯天爺爺我都沒有同意你就走了!」嘯天在心裡大罵道。

「想走?」何瀟眉頭一皺。手中掐動的法決突然一止,隨後鋪天蓋地的靈力如同絕提的洪水一樣,朝著易文帶出的殘影呼嘯而去。

「嗷!!!」

嘯天一聲虎嘯,一尺長的身影突然變得巨大,那體型,比起小白都還要更甚幾分。嘯聲帶著音攻,何瀟聞之身體一震,耳膜如同遭到了巨錘!

「轟轟!!!」

虎尾掃過,鋪天蓋地的靈力被嘯天輕易的擊潰!

「七級妖獸!」

何瀟臉色變得難看了起來。之前嘯天一直處在易文的肩頭,那小不點的個子一點都不起眼,再加上嘯天故意收斂了自己的氣息,注意力一直都在離殤與易文身上的何瀟,哪裡注意到嘯天的不凡之處!

對於何瀟的震驚,嘯天回以的是又一聲虎嘯!

措不及防下的何瀟,腦子頓時一團漿糊,猶如千萬道鋼針兇猛刺著自己的大腦,吃痛之下。他差點沒有叫出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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