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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

戰昊竟然並不著急,掃出去的腿,瞬間抽回,緊接著在原地轉了兩個圈,之後黑芒一閃,跳向半空。

戰缺見沒有擊中,心中也是一驚,順著拳頭擊出地慣性,在半空凌空轉體又是一腿攻向戰昊。

在半空的戰昊,被戰缺這一腿嚇得可是不輕,急忙揮出一拳跟戰缺踢出的這一腿相碰。

緊接著就看到兩股顏色的靈氣在兩人之間瞬間炸響。

嘭!!

一聲炸響之後,這一擊相撞,激起的漣漪直接擴散到觀眾席,被漣漪波及到的戰家之人,則是趕緊伸出手臂防禦。

緊接著就是一陣驚呼。

「好傢夥!這戰昊短短的一個月,就已經達到這種程度,真不可小視。」

此時經常跟著站缺欺負戰昊的少年也不禁冒出一身冷汗。

「辛虧沒上去跟戰昊比試,不然現在我早就倒下了。」

戰昊其實現在並不好受,畢竟戰缺那一擊在計劃之中,而自己才算是匆忙防禦。

此時只見戰昊的手臂並沒有什麼大礙,只是袖子上的衣服被剛才的勁道撕裂,看起來有些狼狽。

戰缺身上沒有一點傷,而且更加悠然自得,因為這一擊戰缺自認為已經探清戰昊的功底。

於是戰缺輕蔑的望著戰昊那一臉的疲憊,揚起了下巴壞笑道。

「戰昊,你就打算用這點本事來跟我較量?」

望著戰缺這一臉不屑,戰昊也唯有將那酸麻的手臂抖了抖,隨後平淡的說了一句。

「確實不夠呢,不過我也不想被你揍一頓認輸。」

然而戰缺卻得意揚揚的望著戰昊那狼狽的模樣譏諷道。

「你內心還真是矛盾呢!我看你還是老老實實的做個廢物的好」

當戰缺說完此話之後,只見那全身的土屬性靈氣竟然變成尖刺,看起來戰缺就像一個刺蝟。

「荊棘之墓!戰昊接招吧!」

這下子全場的年輕人都無法再淡定了,因為戰缺這一招竟然是戰府的皇階土屬性功法荊棘之墓。

然而戰昊卻沒有習得任何一種武技功法,現在也就只能依靠這些日子,進行的實戰經驗來進行反擊。

於是戰昊開始時刻準備插入對方死角,也擺出了進攻的架勢。

戰缺見戰昊還要拉近身戰,於是那嘴角之間的戲謔更多了一些。

並且譏諷著戰昊的無知壞笑道。

「上次近戰失利,這次還要冒傻氣嗎?你還真是倔強的有意思。」

戰昊對於戰缺地譏諷並不以為然,他此刻心中想的曾經對抗魔獸的一點一滴。

其實對於戰昊來說,現在根本沒有任何成功的幾率。

因為戰缺此刻就像一顆長滿尖刺的炮彈一樣,朝著戰昊沖了過來。

那宛如猛虎一般的氣勢,此時的戰昊也只好冷靜下心境來看著。

於是戰昊想到,唯有等到戰缺擊出那自信得全力一擊之時,才有把握反擊。

此時只見戰昊竟然用盡全力縱身一躍,沖向滿是尖刺的戰缺。

這下子全場的戰府之人都瞪大了眼睛,他們不敢相信戰昊竟然還敢迎面撞上去。

想到接下來戰昊便會成為一個滿身傷口的篩子,眾人皆是冒出了冷汗。

甚至戰慧都不忍再看下去,而戰舒卻對戰慧輕聲說道。

「你要看到戰昊贏。」

戰缺見戰昊竟然衝來,那嘴角頓時揚起得意地微笑。

就在兩人快要相撞之際,在場的所有人都為之緊繃起神經。

只見戰缺在半空旋轉了一圈,為這一擊增加了成倍的慣性力量。

而戰昊並沒有想到戰缺竟然能夠,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還能憑空旋轉加強攻擊力。

此時只見戰缺簡直就像是一個旋轉的絞肉機一般,朝著戰昊那瘦弱的身板沖了上去。

可戰昊卻沒有躲避,為的是想看看戰缺到底還有什麼絕招,於是直接跟戰缺撞在了一起。

此時所有人都站了起來,他們在這一刻再也無法淡定,最震驚的莫過於戰昊的父親戰不勝。

只見戰不勝簡直都呆住了,並且那握著茶杯的手掌都開始顫抖。

然而就在兩人相撞的時候,戰昊竟然迅速旋轉身體,緊接著那全身的黑色靈氣也開始旋轉。

此時站缺身上的尖刺,竟然被戰昊的黑色靈氣削斷,甚至只剩下一絲絲土屬性的靈氣。

這下子戰不勝則是再次大叫道。

「好!」

並且緊隨著戰不勝這一聲大叫,全場的戰家之人都開始為戰昊的勇氣歡呼。

「戰昊!加油!」

但此時的戰缺卻並不以為然,竟然直接將戰昊抱住,向後仰身想要將戰昊摔在地上。

來一個倒栽蔥。

不過此時的戰昊也終於知道,戰缺這一擊之後的玄妙,可是似乎已經為時已晚。

場下的戰慧竟然再也忍不住那心中的壓抑驚叫了出來。

「不要!」

然而戰缺怎麼可能收得了手,此時就連戰缺自己都已經失去重心。

然而戰昊卻趁著戰缺失去重心的這一剎那。

用膝蓋曲腿磕向戰缺的腹部。

嘭!!

這一擊,實在結實。

儘管這是很普通的攻擊,可戰缺卻沒有任何防禦。

於是戰缺直接被半空的戰昊,磕到一屁股坐在地上。

這下子戰缺徹底的目瞪口呆了,並且伴隨著那一臉的驚愕,空中噴出了一道鮮紅的血液,緊接著開始面色慘白。

可戰昊卻並沒有停止,趁戰缺鬆手的瞬間,又是一腿,猛磕向戰缺的胸口。

這時的戰缺直介面吐鮮血,坐在地上倒擦出去,只在比武場上留下了一條光亮的印記。

瞬息之間,戰缺竟然慘敗!

全場都為之驚呼。

「天啊!我都沒看出來是怎麼回事,戰缺就擦出去了!」

「戰昊加油!」

「這?這是廢物?這要是廢物,那我們豈不都成了廢物!」

這時家主戰不勝則是在主席台上得意揚揚的宣佈道。

「第一場!戰昊勝!」

望著戰昊如今揚起的自信笑容,玉兒則是默不作聲的留下了眼淚,並且抿著小嘴咬著嘴唇盡量不讓自己哭出聲來。

想到曾經跟著戰昊走過的無數酸苦的歲月,則是一陣陣滿足湧上心頭。

而看到玉兒這般的曦兒,也是抿著嘴笑了笑,卻並沒有作聲。

然而大長老則是竟拿手中的茶杯放下,隨後將那嘴角的灰白鬍子縷了縷,便在心中暗喃道:翅膀硬啦。

而此時場外的戰缺卻站起了身子,將那嘴角的血跡擦掉之後對戰昊滿意的笑道。

「不錯,憑著鍊氣四段,竟然打敗我這個鍊氣八段的實力,甚至在皇階武技面前臨危不懼,看來我也好在家主那交一個滿分的答卷了。哈哈。」

說完便要離去,然而這時戰昊卻朝著戰缺,丟歸去一枚金色的丹藥。

望著那枚金色的丹藥,戰缺則是一把接到了手中,當將那手掌攤開之後卻再也不能淡定。

當即大吼而出!

「破風丹!」

聽到這三個字,基本上戰府上下都無法平靜,因為那可是賣到幾千萬一枚的丹藥,戰昊竟然隨手丟出來,這怎能不令眾人震驚。

最為震驚的莫過於戰不勝,他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的小兒,如今竟然擁有這般實力,甚至將破風丹都不放在眼裡。

這倒是令他怎麼也不敢相信。

而此時儘管震撼卻默不作聲的大長老,卻看向了那邊正品著茶水的曦兒,那眼眸之中既有恐懼又有嫉妒。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戰昊,竟然得到范氏家族的曦兒,這般鼎力相助,然而這一切他卻並不知道到底是為什麼。

在他看來戰昊只不過是一個窮途末路的小子而已,何德何能受到曦兒這等背景實力之人的袒護。

隨著比武大會的結束,戰不群便趕緊悄悄的離開了戰府。

而戰不勝反倒是一臉的激動,望著面前似乎硬朗了一些的兒子戰昊,大聲爽朗的笑道。

「不錯!不錯!我兒出息了!四段戰勝八段!這是何等的潛力!真是不容忽視,我戰府日後有望了。」

可曦兒卻在大會結束之後,便獨自離開了戰府,她並沒有帶走羅恆,因為她看出戰昊跟羅恆之間,恐怕有著什麼計劃。

不過不管什麼計劃,對於她來說,不過是其中的一小步罷了。

只見戰府的大廳之中,則是只有戰不勝和戰昊還有玉兒和莽青四人,不過這戰府的大廳,可謂是巍峨敞亮。 甚至那八根頂樑柱之上,都雕刻著戰家先祖南征北戰的圖案,並且這地面都是用黑角山脈的黑鋼石所砌,那堅實的程度也是毋庸置疑。

此時戰昊的父親,就坐在大廳一邊的藤椅之上,望著戰昊那一臉得意的笑容開口說道。

「戰昊,你小子以後別住那小木屋了,老爸給你新安排一處漂亮的。」

此時戰昊則是一臉的緊張,他這些年還是頭一次見到自己的父親,如今然而有些不自然。

見況戰不勝則是抿了一口茶,然後仰頭傷感的說道。

「你老爸我的實力也已經快要靈師巔峰,明年肯定要去渡劫,到時候我能不能活著回來,就很難說啦,所以你小子要趕緊變強啊,要不然這偌大的戰府,可就要玩完啦。哈哈哈!」

見到自己的父親面對死亡都這般的從容,戰昊不禁佩服了起來,但是當他想到自己的父親將會在血境之中死去,那心情也是無比的沉重。

於是戰昊走上前來為自己的父親滿了一杯茶,然後單膝跪地說道。

「父親,戰昊沒有什麼能夠給您的,這杯茶就請父親喝下吧。」

見到戰昊這般,戰不勝反倒是不禁一愣,緊接著眼眸都濕潤了許多,然後顫抖著接過了戰昊手中的茶水一飲而下。

隨後便看向了低著頭的戰昊爽朗的說道。

「別難過!人總有一死,好好乾吧!我見那個孫家和周家有些不老實!你小子給我想辦法搓搓他們的銳氣,剩下的你老爸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然而還沒有等戰昊及時反應過來,他的父親已經開始為戰昊安排。

並且很快大廳之內就聚集了很多侍女。

「以後為少爺安排最好的住所,還要最好的服侍,如果少爺需要什麼絕對要竭盡全力滿足他,如果有特殊要求,立即向我通報知道了嗎?後面有一些事情那個誰誰誰留下,你們都出去吧。」

這時戰昊心中更加忐忑了起來,然而他卻被一群侍女摻了出去。

走到自己的新住處,戰昊簡直都驚呆了。

只見此處正是戰家最漂亮的一座小樓,不僅裝典奢華,而且造型還十分美觀,簡直就像是一座藝術品。

走進寬敞的客廳,一套豪華的沙發擺在自己面前,兩排侍女各個面容嬌媚站在兩邊,並且嬌聲行禮。

「歡迎少爺回家……」

戰昊實在是無法形容此時的心情,從之前的豬窩一下子升級到五星級豪華住宅,簡直就是天差地別。

而這時的戰昊也只能苦著臉看向身後的玉兒還有莽青。

玉兒見況到是很能理解此時戰昊的心情,便對侍女們開口說道:「你們都出去吧,少爺需要安靜。」

聞言果然那些侍女都走出了小樓,但是卻站在門口不敢離開。

莽青見況趕忙把門關上,並且走到戰昊面前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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