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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現在的他。

他拿出了另一面鏡子。

釋放出了大量的星星點兒:「你是不是在尋找這些東西?」

舞非歡的夢幻之境里飛出了龐大的能量出來。

這讓龍逸驚訝極了:「它們……」

「我保留了一顆星光,它們卻因為小玥的寄託而變得越來越多,夢幻之境是塑造一個人的夢之境地。」 「當初若不是因為我的執念,我想我現在也該是連一堆灰都不是了。」舞非歡依稀的記得在幾千年前,另一個時空發生的點點滴滴。

那個叫桐妖的女子,其實並沒有很高貴的身份,但是它卻像一滴水,滴落在了舞非歡的心坎底下。

讓他想將盛滿的一杯苦水倒掉,可卻又不捨得。

為了救她一命,他甘願化為塵灰。

卻因為上蒼不忍他就此離去,而讓他有了重生的機會。

就是這面夢幻之境,讓他再一次看到光明。

龍逸聽到他的話后,整個人都像抽風了一樣,快步的走向舞非歡,雙手拎起了舞非歡的衣物,重重的晃:「告訴我,有什麼辦法可以讓一個灰飛煙滅的人起死回生。」

「沒有辦法。」舞非歡重重的甩開龍逸。

龍逸連連退後了幾步,腳拌到了後頭的台階,而重重的跌坐在了地上。

使得他瞬間變得失魂落魄了起來。

他從來沒有想過柳狐玥會跑到煉丹大陸來。

他本以為,在諸神台上匆匆一別,就這樣,從此山水不相逢,她可以恢復到以前的模樣,不再受到任何感情的約束,尋找她想要的強大。

卻不曾想過在那渺渺時空,茫茫人海,與卿相逢早已是天註定。

他的心底的那一條疤,像被幾千隻手生生的撕開,不亞於當年痛下狠手抹去她一生記憶那麼的痛。

他以為這樣的傷口會隨著時間而慢慢的癒合。

誰知她來了。

在他以為可以把她沉在心底最深處的時候,她再一次的闖入了他的世界。

可這一次,他卻有些措手不及。

他害怕柳狐玥再一次面對黎君的死。

不想喚醒她,可是又怕黎君永遠也不可能再回來。

他抬頭,紅著雙眼看著舞非歡:「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只要我把黎君找回來。」

舞非歡望著龍逸,低下頭,看了看手中的夢幻之境,他若是可以輕易的救那個孩子,又怎麼會這麼多年沒有看透她身邊的一切,她連一個夢都不曾留過給他,讓他怎麼幫助他。

他轉身:「或許,你們註定要這樣錯過一輩子。」

舞非歡決然的往大殿外走去。

龍逸就像瘋子一樣的將殿內所有的門都合上,他拿著劍,朝舞非歡快速的飛去:「是這面鏡子嗎?」

舞非歡身子一滑,躲開了龍逸的那一擊,身影一轉,反手抵在龍逸刺來的劍。

抬頭看看龍逸:「你要這面鏡子,我可以給你,統統都給你。」

舞非歡將夢幻之境丟給他。

龍逸伸手接過,卻發現無論他怎麼晃怎麼搖,那鏡子就是一點反應都沒有,他抬頭,瞪著舞非歡:「這是假的。」

「鏡由心生,你的心是亂的,夢幻之境不應你,一切結果全看一個人的心境,你心境雜亂,太沉重,夢幻之境無法幫你構造任何不切實際的夢,你要記住,它們能給你的是你給他們的夢而塑造出來的幻象。」舞非歡轉身,抬手一揮,面前的那一扇門便打開…… 丹藥拍賣會的會長雲聶塵找到了柳狐玥。

這個時候,柳狐玥剛好進入修鍊的狀態,雲聶塵被聽元攔在了後面。

他都快鬱悶死了,這個女人哪來一天到晚那麼多事,連跟他一戰的時間都沒有。

他好歹還是一隻強大又稀有的光系魔獸,那個女人就這麼不稀罕她。

偏偏老纏著那正天明,他有什麼好,不就是有一個沒什麼了不起的空間系嗎。

聽元倚在門口,瞪著看雲聶塵很久。

直到了天快亮了,柳狐玥才一手抱著女嬰,一手牽著君寶從房間里走了出來。

雲聶塵看到她懷裡的嬰兒跟君寶后,整個人打了一個激靈:「柳姑娘,這是怎麼回事,龍宮的小少主跟小公主怎麼會在你這裡?」

柳狐玥低頭看著瞪大眼睛看她的小女嬰,搖了搖頭說:「你問我,我怎麼知道,我只知道他們跟我很親,一看到我就不哭。」

只要這一對活寶看不見她,她們就會立刻大哭起來。

這讓她怎麼跟雲聶塵解釋好呢。

她成了這兩個活寶的奶媽。

不可能,她死活也擠不出一滴奶水喂他們。

告訴他,他們只是兩具雲朵捏成了人,打那雲聶塵也不會相信吧。

其實龍逸告訴她這些的時候,她也不信。

雲聶塵探了探頭,看向她懷裡的女嬰,卻被聽元推了開:「去去去,不要打擾我跟小玥玥聯絡感情。」

回頭,看看柳狐玥,隨後,露出了優雅的笑,問:「小玥玥,這……五年、五年又五年的過去了,你什麼時候才跟我戰一戰吶,你不打算把我契約了嗎?」

「什麼?」雲聶塵瞪大雙眼,眼中帶著一抹疑惑不解。

聽元回頭瞅了他一眼:「看不出來她是召喚師嗎,根本不是什麼煉丹師。」

「啊!!!」雲聶塵被聽元的話驚的大叫了一聲。

召喚師在這片大陸可是極其的稀有啊。

甚至,整個煉丹大陸都找不到三個召喚師。

因為人與魔獸都群居在一塊兒了。

那些人根本就不稀罕成為什麼召喚師,更加不屑跟魔獸為伴。

煉丹大陸的人們根本不知道召喚師的強大,更加不明白召喚師跟魔獸合作足以毀掉一座城或是一整個國家。

柳狐玥抬腳狠狠的踢了一下聽元的腿膝,這個男人跟隨在她身邊十五年,初初見他的時候那麼高大上,那麼高冷,現在完全變得跟市井無賴一樣。

為了能夠跟她契約,這幾日天天吵著要與她一戰。

行吧,一戰就一戰,那就乾脆把正天明也給契約了,呵呵,她一直想要的空間系魔獸怎麼可能就這麼放過呢。

「行,想要一戰是不是,你得先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聽元雙眼一亮,這可是他尋找了多年的契約主啊,雖然在契約過程歷經了千山萬水、千辛萬苦,可是對他而言還是值得滴。

她勾了勾手,聽元便湊了過去,她扯住了聽元的耳朵說:「你得答應我,幫我契約了那個頑固子弟正天明。」 「什麼,我才不幹。」聽元眉頭冷蹙,憤憤的往後一退。

柳狐玥微微仰起了小臉兒:「行,那就繼續跟著吧,看我哪天遇到比你更強的光系魔獸,一定把你給甩了。」

雲聶塵被他倆的話給弄暈了,什麼契約正天明,什麼光系魔獸。

他生在煉丹大陸,只對召喚師略有耳聞,卻從未見過傳說中的召喚師,在他心中的召喚師,是很高大的。

內心很強,足以毀掉一座城。

而眼前的這個小女子……

不對!

她說契約了他還要契約正天明。

召喚師一般只有一個系,天賦好的有兩個,那麼她就是天賦好的那一個了。

雲聶塵激動的推開了聽元,看著柳狐玥的眼神帶著一絲的敬意:「柳姑娘,你,你是召喚師嗎,雙系的。」

「錯了,是九!」舞非歡的聲音自他的背後幽幽的傳來,雲聶塵跟柳狐玥他們紛紛轉頭望向樓梯之處。

舞非歡的身影就站在樓梯口,俊容帶著一絲的疲倦之意,可是看著柳狐玥的眼神卻多了一抹心痛:「小玥,需要我幫忙嗎?」

目光又落在了君寶的身上,道:「或者,你可以把那兩個孩子交給我,我替你看著他們。」

柳狐玥低頭看著君寶跟女娃,帶著兩個拖油瓶還真不放便幹活兒,她便毫不客氣的將女娃跟君寶送到他手裡,說:「只是一上午,我很快就會處理完那些瑣事。」

低頭看著正在晃動著手腳的女嬰,女嬰似乎能夠聽到柳狐玥的聲音,因此,咿咿吖吖的開始想哭。

君寶也甩開了舞非歡的手,緊緊的攥住了柳狐玥的衣物,呆若木雞的雙眸含著淚光。

柳狐玥看著心痛,伸手便要牽過君寶的手時,舞非歡卻突然先握住了君寶的小手,低頭,深深的看著孩子的眼睛:「想你娘親永遠在你身邊嗎?」

君寶聽到了這話,卻突然的安靜了下來。

他仰頭望著舞非歡,原本是獃滯的雙眸底下卻似乎浮現在一股靈氣,但是,卻很快又沉了下去。

跟著,君寶點了點頭。

柳狐玥還是不忍,蹲下身子,揉了揉君寶的腦袋說:「我很快就會回來。」

君寶點頭,沒有再反抗。

而舞非歡懷裡抱著的女嬰也出奇的安靜。

女嬰攥住了舞非歡的發,含在了嘴裡,大眼之中卻一直不停的落下眼淚,再並沒有哭聲。

舞非歡抬手幫女嬰將臉龐的淚水劃去,然後又輕輕的捂住了女嬰的雙眼,她就這樣睡了過去。

柳狐玥帶著牽挂走出了客棧。

雲聶塵說:「柳姑娘,我我今日來找你是有事相求。」

之前一直以為她是煉丹師,想邀請她一起進入山脈找玄靈果,如今發現她是一名召喚師,雲聶塵的心情更加的激動。

如果有一個武力值超高的召喚師陪伴,就不用怕山脈險惡了。

柳狐玥回頭問:「哦,忘了問你,你來找我是為了何事。」

剛才被聽元攪了一下,竟然忘了雲聶塵的事。

「我,我我想請你當我的隨身護衛。」 雲聶塵滿是不好意思的抬手撓了撓自己的腦袋,連他的臉頰都泛起了紅暈。

柳狐玥回頭看著這才十四歲出頭的少年。

他是一個很不錯的雲家拍賣師,待人也友善,是柳狐玥喜歡的類型。

「別說護衛,就是給你做免費保鏢我也應了。」柳狐玥抬起了手,在雲聶塵的肩膀上重重的拍打了一下。

「不不不,我雲聶塵怎麼可以讓姑娘做這種事,我只是希望柳姑娘陪在我身邊,給我撞撞膽,然後我自己去摘玄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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