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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到這裏,大家知道方毅要做什麼了嗎?沒錯,就是紙牌。賭博要有賭注的,那他們的賭注是什麼呢? 趙玉珠好奇的打量着方毅手中的紙牌問道:“這個怎麼玩?”

方毅剛想說是鬥地主,不過轉念想到這裏沒有什麼地主的概念,說道:“這個遊戲叫鬥貴族。”然後介紹鬥地主的規則。

趙玉珠的興趣大漲,迫不及待的嚷嚷着要玩。

秦夢菊卻是對方毅的奇思妙想佩服不已,區區幾張紙片就可以玩出花樣了。

夫君的腦子可真好使,秦夢菊默默想道。

三人坐在炕上開始打牌。

方毅發完牌,正好是自己做地主,也就沒有考慮就想要拿牌坐莊,難道自己玩了十多年的牌還怕輸掉。

趙玉珠攔住方毅的手說道:“還沒有說好什麼賭注呢?”

“贏的人打一下手心吧。”

衆人沒有異議,方毅拿出牌看下,還不錯,沒有大小王,單張就一個,但是有一把小**。

不過趙玉珠卻顯得很興奮,手上應該有好牌。

幾把下來,方毅的手上還有一把**,三張2和一個小4。

形勢不錯,就把手中的**丟下炸掉趙玉珠的順子,趙玉珠問道:“還有幾張牌?”

“四張。”方毅有點詫異,隨即想到大小王還沒出,可能就她的手上。

趙玉珠很是猶豫不知道是不是出手炸掉方毅的牌,不過想想還是咬牙切齒的忍住。

方毅的壞心大起,外面的局勢一直在他的掌握之中,心想一個單張都沒有,沒有那麼好的牌吧。

“一對2,沒有我可就跑掉了。”方毅左手晃晃手中的兩張牌,蓋在上面的小4被趙玉珠看在眼中,趙玉珠心中大喜,不等秦夢菊出牌,就直接丟出了兩張大小王。

“炸死你,哈哈。”趙玉珠樂的手舞足蹈。

方毅看她高興,也配合的露出苦色。

秦夢菊微笑安慰道:“不要緊,才第一把。”伸過手來握住方毅的右手。

趙玉珠的眼中閃過一絲黯然,隨即拋開。

“現在輪到我了,一個7。”

方毅心中大笑,表情嚴肅的看了半天。

趙玉珠興奮道:“沒有吧,我再出…”

方毅伸手阻止,說道:“誰說我沒有?一個小2。”

趙玉珠目瞪口呆,揉揉自己的眼睛,有點不敢相信。

她跳起身來,氣憤的指着方毅說道:“你使詐。”

方毅奸笑道:“是啊,就是爲了騙你的**下來,一把**翻一倍,現在是四倍了。”

趙玉珠氣急,卻又沒有辦法,轉頭問道:“秦姐姐,你有**沒,我們現在是一夥的。”

秦夢菊微笑的看着兩人笑鬧,把手中的牌給趙玉珠看,果然沒有了**。趙玉珠一下氣餒,丟下了手中的牌,有氣無力的說道:“輸掉了。”

方毅右手用力捉住秦夢菊想要縮回去的手,大聲說道:“收賭債了。”輕輕的在她的手心拍打幾下,轉頭望着趙玉珠。

趙玉珠大方的伸出手來,惡狠狠地說道:“就當是給豬啃了幾口,等會兒一定找回來。”

趙玉珠的手掌有點肥,肉嘟嘟的充滿了手感,手掌上的手指關節上還有一個個的小窩,白皙粉嫩的手指不長,但是十分的可愛。

方毅伸出左手握住師姐的小手,竟然有點不忍心去打,右手在半空中遲疑了好久。

趙玉珠畢竟還是黃花閨女,被男人握住自己的手掌還是十分的羞澀,閉上眼睛卻遲遲沒有感受到方毅的手掌落在自己的手上。而他的左手似乎在揉捏自己的手背,忍不住臉上漸漸紅了起來。一時寂靜無聲。

秦夢菊眼看房間的氣氛越來越曖昧,忍不住咳嗽了一聲,頓時驚醒了兩人。

趙玉珠一時之間羞不可遏,從炕上跳了下來,匆匆的拖上鞋子,雙手捂臉跑了出去。

方毅尷尬的默默鼻子,也不知道說什麼號,伸手想要握住妻子的手,秦夢菊從鼻子裏哼了一聲,躲開他的手。

其實秦夢菊對趙玉珠並不是那麼反感。山中的部族比外面的情況還要嚴重,強力的武士甚至還擁有數十個妻子,所以她也看的開。

不過她和向紫嫣一直合不來,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兩人見面都沒有什麼好臉色。而向紫嫣和歐陽海棠走的很近,連帶着她對歐陽海棠也不怎麼的。而彩蝶和眉兒自成一派,只聽少爺的。

她自從和趙玉珠相見投緣後,早就知道這位武聖千金的小心思,要不是爲了情郎,哪個姑娘家家的會跑來這個鳥不生蛋的地方。她也有意的撮合兩人,不過剛纔兩人也太過分,居然在她的面前就親親我我了。

方毅見妻子生氣,深知泡妞必須臉皮要厚,毫不在意的挪挪屁股,坐到她的邊上。

“寶貝,不要生氣啦。”方毅嬉皮笑臉的說道。

秦夢菊白了他一眼,轉頭做生氣狀。

方毅伸手摟住她的腰肢,在她的耳邊說道:“這麼多天都沒有香到寶貝了。”順勢親吻在她的脖子上。

秦夢菊被他的熱氣弄得渾身發軟,直到二十八歲才被開發的身體很是敏感,不由得倒在他的懷中。

方毅知道什麼話都沒有行動重要,雙手開始爲妻子寬衣解帶。

秦夢菊喃喃道:“不要了,還是白天,門還沒關呢。”

不過現在方毅箭在弦上,那裏還顧得了許多,匆匆的脫去身上的衣物,撲到在她的身上。

躲回屋子的趙玉珠跳到牀上,用被子捂住自己的頭,心中直叫,完蛋了,居然丟這麼大的臉,在秦姐姐的面前,兩人…,都是這個混蛋師弟,弄得人家這麼尷尬,以後該怎麼辦,還怎麼和秦姐姐相處。

一陣羞怒之後,又回想起方毅捉住自己小手的情形,一些癢癢的,酥酥的,有點心跳加速,有點銷魂蝕骨,她都不知道什麼去形容。

一陣隱隱約約的聲音從牆上傳出來,回過神的趙玉珠,站在牀上,看到靠近窗戶的隔牆上面有一個兩三手指大小的破洞,隱隱的透出一絲絲的光線。

趙玉珠好奇的走過去,伸出手指在上面捅了捅,一些黃色的泥土落了下來,洞口更大了,方纔的聲音就是傳這裏傳來的。

隔壁就是方毅的房間,不知道兩人在幹什麼?趙玉珠好奇的湊上眼睛,一副妖精打架的圖案從她的眼睛傳到了她的大腦中。 “咦。”方毅發覺有點不對,急忙放下手中的石塊。

秦夢菊問道:“怎麼了?”

“這塊石頭似乎在吸取我的精神力。”方毅吃驚的說道。

“這麼詭異,但是我的石頭沒有這樣的事情啊。”

方毅小心的將手掌放在石塊的上面。

果然,我的感覺是對的,方毅心中肯定。其他人對自己的精神或許控制不夠,要到了武聖的境界纔有可能,到了那時武聖的高低很大部分也要看精神力的強大與否。

但是方毅和一般人不同,他的東皇鍾就是靠精神力來驅動的,他對自己的精神力強弱是很敏感的。

心中動念,金黃色的盔甲在方毅身上浮現,那個石塊詭異的飛起停在方毅的胸口上,然後向水一般的融入到盔甲中間。

秦夢菊和方毅兩人大眼瞪小眼,不知道怎說什麼纔好。

方毅動念收回了盔甲,坐在椅子上開始內視。

東皇鍾在腦海中的本體一張一縮,微微跳動,彷彿吃了東西正在消化的胃。

慢慢的東皇鍾聽了下來,方毅失望的有看了看它,鐘身上面的花紋有或者文字內有絲毫的變化。

突然,剛剛要離去的方毅發現,花紋沒有變化,但是東皇鐘的整體好像有了一些變化。

原本的東皇鍾是灰暗的,吸收過方纔的石頭以後,東皇鍾顯出了微微的黃銅色,顯然還有很大的改變。

方毅思索按照傳說,既然是青銅鐘,應該是黃銅色的,原來的鉛灰色顯然不是本色。這樣想來,這石塊對東皇鐘的恢復也有很大的作用。

這樣看來,找到石塊的來源就十分的重要了。

看着秦夢菊詢問的神色,方毅遲疑一下,道:“我這件武神鎧應該是受損的,方纔吸收了這個石塊,好像恢復了一點。”

“還有這事?”秦夢菊的臉上滿是驚奇,她好像想到了什麼,下定決心,從懷中拉出來那條記憶石項鍊,“拿去,把他也吸收了吧。”

“沒這個必要。我需求的量很大,一塊兩塊沒有什麼必要,而且…” 方毅笑笑的摸摸她的臉頰,沉吟一下,“豹子,我和你商量件事?”

“夫君,你我前世有緣,纔會在茫茫人海相遇,你要我做什麼?”

方毅看着滿臉嚴肅的秦夢菊哭笑不得:“就是,你那個記憶石能不能借給我的手下用用,他們沒有好的功法,但是把始皇練氣訣傳給他們,我還是不放心,要是有你那個記憶石,一切都簡單了。”

秦夢菊微微點頭,也沒有多做考慮,丈夫連全本的練氣訣都傳授給了自己,又不是要毀掉記憶石,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到中午吃飯的時候,方毅和秦夢菊等了好久都不見趙玉珠來,方毅自告奮勇的去叫她。

來到她的門前,方毅奇怪的想道,大白天關着門做什麼?隨即想到秦夢菊說趙玉珠身體不舒服,不會是大姨媽來了吧?

輕輕的在門上扣幾下,門倒是開了,不過裏面沒有人迴應。難道不在屋子裏?

方毅邁步進去,聞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似曾相識。隨後看到被窩高高頂起,看來是在睡覺。

方毅微微一笑,也不打算叫醒她,反正也沒有什麼事情。

轉身剛要離去,卻看到門後露出一個木桶,裏面還放着幾件衣服。那奇怪的味道正是從那裏傳過來的。不是昨天才洗過澡嗎?

眼睛瞟過,方毅忽然發現有一根手鍊掛在木桶的邊上,看上去有點眼熟。

方毅上前吧手鍊拿在手中,這不是我送給她的禮物嗎?這條手鍊並不貴重,不過是隨手從街邊的地攤上買回來的,當時方毅十六歲去國都正式拜師,被捉去陪她逛街時買的。

手鍊的邊角被磨得很光滑了,其中的絲線方毅估計也換過,想不到三年多過去,師姐還一直戴着這條手鍊,照手鍊的磨損看,它是一直都戴在師姐的手上,方毅有些慚愧,自己還從來沒有注意過。

一件外套跟着手鍊被帶到地上,露出下面地粉色內褲,方毅彎腰去地上撿外套,那股奇怪的味道直衝他的鼻子。

方毅一怔,分明就是女子高《》潮時的分泌,難道這是豹子的衣服?不過好像沒有看到豹子穿過這種顏色的內褲。

方毅好奇心大起,手指一勾,那條內褲就落在他的手上。黏黏的液體開始有點凝固,在上面留下了淺色的痕跡。

趙玉珠其實在方劑進門後進醒來了,不過也不好意思在他的面前起身,也就沒有迴應他的話。

看到方毅拿起那條手鍊的時候還一驚,估計又是絲線斷了,平時她都是戴在手上從不離身的。

看到外套露在地上後她還在祈禱方毅不要注意到下面的衣服,不過好的不靈壞的靈,那臭小子不但注意到了,還拿在了手中仔細打量。登時滿臉的通紅,羞得只想鑽到被子裏面去。

接着看到方毅居然還要放到鼻子前面去聞,頓時也顧不得還在裝睡,掀起被子大聲說道:“你這個登徒子,在幹什麼?”

方毅一驚,轉身過來看她。

趙玉珠被氣得直打哆嗦,那混蛋還抓着自己的內褲不放,卻絲毫沒有發現自己身上只穿了貼身的小衣,而且在被窩中時還沒有發現,肩膀上的衣服都退到了下面,粉嫩的脖子下面。露出一大片雪白。

方毅的眼睛直直的盯着那片雪白,根本就沒有聽到師姐在說什麼。

趙玉珠氣急之下,索性從牀上跳了出來,一把從方毅的手中奪過自己的貼身衣物。直到一陣涼風襲來,方纔注意到自己的春光都暴露在空氣中。

一聲尖叫,方毅回過神來,一個白白的沉頭呼嘯而來,砸在他的臉上。

“你還不出去!”

方毅把枕頭放在椅子上,乾笑着退出了房門。

趙玉珠簡直無法想象今天怎麼就那麼倒黴,回想起今天的事情,除了無語還是無語。

默默在心中祈禱,老天啊,就讓這一天快點過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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