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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清影一怔,沒想到對方居然能看見她,她快速隱遁到的紅色柱子下。

只見紫色劍氣穿過布幔,直攻不遠處的一個白玉瓷瓶。

『咔嚓』

一聲脆響,白玉瓷瓶被打得稀巴爛,碎瓷片散落在厚厚的紅毯上。

一個猩紅色的人影飄落在宮清影附近的橫樑上:「哼!不愧是九星陣靈,竟能看出本少的冥幻術!」

男子聲音陰柔邪魅,宮清影不禁抬頭仰望。

他紅衣似血,戴著一個紅色骷髏面具,一雙流光四溢的桃花眼裡盡顯戲虐意味。

他和金芒男子一樣,修為高深莫測。

只是與金芒男子不同的是,昨夜金芒男子用的是隱身術,被宮清影輕而易舉地看破。

而他使用的是變幻術,以至於宮清影並未察覺到他的存在。

九個紫衣陣靈面面相覷,眼眸里溢滿擔憂之色,怎麼會是大名鼎鼎的幽冥宗少宗主幽冥燁?

他們修為稍遜對方,若真打起來,肯定要吃大虧!

領頭的紫衣男子朗聲道:「幽少宗,神醫宮家素來與幽冥宗無冤無仇!此處乃是宮家重地,還請自行離開,否則別怪九星陣靈翻臉無情!」

「呵……本少上天入地,無人能擋!只要本少想要,從無得不到!」幽冥燁嗤笑著飄落在宮清影所在的陰影處。

他墨發齊腰,未束青絲隨風輕揚,全身泛起一個充滿煞氣的紅色屏障。

他漫不經心地諷刺道:「小小的九星陣,能奈我何?」

「既然幽少宗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紫衣男子說罷,與其他八個陣靈一起揮舞著紫色長劍朝幽冥燁猛攻而去。

幽冥燁手持紅色靈力球奮力迎擊!

巨大的衝擊波將屋頂沖得粉碎,紅光漫天,劍影紛飛。

轉瞬,他們便打出屋外,電光火石間開始激.情鬥法……

有道是,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就在他們打得水深火.熱的時候,宮清影悄無聲息將煉丹爐收入隨身空間。

腳底抹油,溜之大吉…..

鬥法中的紫衣男子,一聲驚叫:「不好!紫玉仙爐不見了!」

眾人震驚不已,迅速拉開與幽冥燁鬥法的距離。

「怎麼回事?」

「難道我們中了幽冥燁的調虎離山之計?」

幽冥燁凜然不屑地看著他們:「本少獨來獨往,單憑這小小的九重寶塔,犯得著帶同夥來么?」 「不是你,還有誰?我們只察覺到你的氣息,一定是你故意攪亂視聽,趁機盜竊紫玉仙爐!」

「幽冥燁,你最好乖乖交出紫玉仙爐,否則神醫宮家與你勢不兩立!!」

紫衣陣靈們紛紛怒斥,催動著劍決祭出炫目繽紛的劍雨朝著幽冥燁攻去!

幽冥燁冷冷地瞥了一眼被摧毀的塔頂,沒想到塔內居然還有一人?

對方不僅修為在他之上,還厚顏無恥地搶走他心儀已久的紫玉仙爐!

真是混賬東西!

等他抓到對方,勢必要讓對方嘗嘗幽冥錯骨手的厲害!!

……

宮清影功力還未恢復,不敢在宮府逗留,拿到紫玉仙爐便迅速往回走。

重生千金大翻身 還沒到茅草屋,遠遠地,便聽見一道尖利的怒罵聲:「快說,宮清影那賤人把珠兒帶到哪裡去了?」

一名丫鬟焦急道:「九姨娘,阮嬤嬤昏迷不醒,不肯說話,怎麼辦?」

「打!給我往死里打,直到她開口為止!」

破草屋外。

阮嬤嬤趴躺在地上,昏迷不醒,頭髮凌亂,血衣襤褸。

十幾個丫鬟拿著棍棒瘋狂地打著她血肉模糊的後背。

身穿華麗衣裙,裝扮得珠光寶氣的九姨娘正咬牙切齒地瞪著阮嬤嬤。

想到她的寶貝女兒宮珠被宮清影那個賤人『騙走』,一.夜未歸。

她便恨不得將阮嬤嬤萬箭穿心,打成肉醬!

突然,丫鬟們失控地拿起棍棒朝九姨娘打去。

九姨娘還未反應過來,便劈頭蓋臉地挨了數棍。

她一邊躲閃,一邊怒罵:「混賬東西!你們吃雄心豹子了,竟敢對我動手,小心我派人誅滅你們全族!」

丫鬟們花容失色,驚恐萬分地拿著棍棒追打著九姨娘。

九姨娘是家主最寵愛的妾室,平時她們連正眼都不敢看她。

怎麼敢出手打她?

可是,身心不由自主地想把她打死,這種暴打的感覺竟有幾分爽快!

想到以前她對她們冷言惡語,再看到所有人都在追打她,她們手上的力道頓時加重,步伐也加快許多。

「九姨娘,奴婢被人控制了,奴婢不是要故意打您的!」她們一邊虛偽地解釋,一邊加快步伐瘋狂地追打。

院子里啪啪作響,九姨娘的慘叫聲,刺破蒼穹……

開始,丫鬟們還有所保留。

後來,見控制不住身子,知道橫豎都是死。

黃泉路上多個姨娘作伴也好,便將前仇舊怨統統發泄在九姨娘身上。

不到三分鐘,九姨娘便被丫鬟們打得鼻口流血,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打得好!打得妙!打得姨娘呱呱叫!」

隨著放蕩不羈的笑聲飄進小院,丫鬟們手中的棍棒同時落在地上。

她們虛脫無力地倒在地上,汗流浹背,氣喘吁吁地看向宮清影。

見宮清影落井下石的『傻笑』樣子,心裡充滿濃濃的怒火。

明知她天生是個白痴,沒有絲毫靈力,不可能控制她們,但她們還是惡毒地將所有罪責推卸在她身上。

一個丫鬟率先道:「九姨娘,是宮清影這個白痴用妖法控制奴婢們,是她想殺您,與奴婢們無關!」 「明明是你們嫉恨九姨娘,趁機想要將她打死,怎能說是我控制你們呢?」宮清影笑意盎然地走進小院。

「你胡說!明明是你控制我們!」丫鬟們面面相覷,擔心九姨娘看出破綻,紛紛站起身,掄起棍棒便朝宮清影打來。

宮清影莞爾一笑,催動影縛術,丫鬟們便失控地拿著棍棒相互攻擊起來。

院子里乒乒乓乓地打個不停,凄厲的嚎叫聲和求饒聲延綿不絕。

片刻后,院子里血流成河,丫鬟們死傷大半,不少人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兩名受傷較輕的丫鬟見宮清影神色異常,急忙站起身跑到九姨娘身邊。

低聲提醒道:「九姨娘,宮清影這白痴不正常,我們先走為妙!」

九姨娘痛苦地躺在地上,口吐鮮血,她惡狠狠地瞪著宮清影,伸出沾滿黃泥的手指,顫顫巍巍地指向宮清影。

語無倫次道:「白,白痴,珠、珠兒,到、去哪裡了?」

「白痴珠兒去閻羅殿報道了,怎麼你也想去陪她?」宮清影冷笑地看著她,眼神漸漸變得凌冽。

九姨娘也是原主娘親的陪嫁丫鬟!

雙親去世后,只有阮嬤嬤陪在原主身邊,九姨娘則成了現任家主的寵妾。

平時,九姨娘與阮嬤嬤以姐妹相稱,常給阮嬤嬤一些小恩小惠。

以至於,昨日她來茅草屋帶原主去禁地參加中元祭拜時,阮嬤嬤沒有絲毫猶豫答應了她,卻沒想到昨日竟是原主的死期!

「賤人!你敢殺珠兒,我跟你拼了!」九姨娘雙目噴火,掙扎著站起身。

她一把抓下髮髻上的金釵便朝著宮清影迎面襲來。

突然,率先嫁禍宮清影的丫鬟拿起棍棒狠狠地打在九姨娘的雙.腿上。

她吃痛地摔成狗吃屎的模樣,五體投地跪倒在宮清影面前。

丫鬟乾淨利落地收手,見九姨娘痛苦地趴在宮清影面前,再看看手中的棍棒,這才意識到又打了九姨娘。

她驚恐萬分地看了一眼宮清影,又看向其他人:「怎、怎、怎麼回事?」

「……」

眾人震驚地說不出話來。

丫鬟見九姨娘狼狽地趴在地上,急忙丟掉棍棒,跪到她身邊,顫聲哀求著解釋:「九、九姨娘,不是奴婢,不是奴婢打的!」

哼!

不是你,還有誰?

大家親眼看著你主動偷襲九姨娘的!

九姨娘猛地推開她:「滾開!你這個賤.貨,吃裡扒外的渣滓!」

「九姨娘,真的不是奴婢!奴婢被人控制了!」丫鬟百口莫辯。

慌亂中,她想起宮清影那個廢物,急忙伸手指向宮清影道:「九姨娘,奴婢是被宮清影那個賤人給控制的,不信您問她!」

九姨娘怒髮衝冠,哪裡聽得進半句解釋?

她狠絕道:「來人!把這賤蹄子拖過去杖斃!」

兩個丫鬟將那丫鬟拖到一旁,數棒打死在原地,腦漿四溢。

另外兩個丫鬟想要將九姨娘扶起,卻發現怎麼也扶不起來?

九姨娘也發現了異常,她的下半身已經失去知覺。

她吃驚地仰望著宮清影,這才發現宮清影與往日有所不同。

不知從何時起,那雙獃滯迷茫的眼睛變得陰鷙冰冷,那弱不禁風的身子更是散發著濃濃的陰寒殺氣。 九姨娘心裡咯噔一下,雙肩不由自主地瑟瑟發抖。

但見宮清影丹田沒有絲毫靈力波動,她懸著的心暫時放了下來。

只要宮清影不是武者,那她就有一萬種辦法讓宮清影生不如死!

可是,如果不是宮清影動手腳,那麼附近肯定有高人在幫她。

攝政王的醫品狂妃 九姨娘很不甘心,她帶著這麼多丫鬟,以她們的綜合實力要殺宮清影,比捏死只螞蟻還簡單,但對付那高人又不行。

想到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回頭再讓家主來為她討回公道!

九姨娘慘白的臉色頓時變得和藹可親,語氣變得十分溫柔。

她微笑道:「小小姐,剛才我只是尋女心切,希望您能看在我平時待你們不薄的情面上,放我一條生路!」

「生路?昨日你帶我走的時候,有沒有想過給我一條生路?」宮清影眸光冷冽地看著她,警告道:「你最好從頭到尾把昨天的事情說清楚!否則,別怪我心狠手辣!」

「好,好,好,我說,我說!」九姨娘嘴上敷衍答應宮清影,眼角餘光卻給丫鬟們遞了個『殺』的眼色。

丫鬟們面面相覷,趁著九姨娘開口轉移宮清影視線的時候。

快速掄起棍棒,朝著宮清影鋪天蓋地打了過去……

……

破草屋內。

宮清影小心翼翼地將阮嬤嬤放在木床上,並在隨身空間找來解毒的丹藥,將其化作氣體注入阮嬤嬤體內。

阮嬤嬤身上新增的血痕如數消失,氣息漸漸變得粗重,與正常人無異。

三分鐘后,她皺了皺眉,睜開爍爍的眼眸,見宮清影正微笑地看著她。

重生之薔薇妖姬 視線從模糊到清晰。

阮嬤嬤激動地坐起身抱住宮清影:「小小姐,您總算回來了,老奴還以為,還以為您被老九那賤人給殺了!」

阮嬤嬤說完,便嚎啕大哭起來:「都是老奴不好,老奴不該輕信老九那個賤人,讓她把您帶走啊!」

「嬤嬤,你不要哭,我不是安全回來了嗎?」宮清影柔聲安慰道。

她沒想到阮嬤嬤劫後餘生,開口第一句話就是關心她的安危。

那種與生俱來對陌生人的芥蒂,轉瞬煙消雲散,心裡暖意融融。

「是,是,是……」

阮嬤嬤欲言又止,她突然意識到什麼不對勁,急忙推開宮清影認真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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