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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良弼想想也是,壓著怒火:「雪凌,我是你父親,你跟我說話尊重點!接下來不要只顧著給人看診,趕緊煉丹!」

「煉丹要有藥材,買藥材要花錢。」安雪凌伸手,「拿錢來。」

安良弼雖然不滿,但還是點了點頭:「這我知道,要多少?」

「這就要看父親想要什麼品相的丹藥,要多少了。」安雪凌拿過桌上的幾張丹方來,「越是低級、品相不好的丹藥,用的藥材越少,價錢當然也就越便宜。」

「你現在能煉什麼級別?」安良弼很翠喜,還以為她最多也就煉中級的,高級都未必能成中,可聽她這口氣,似乎更高級別的,也不在話下?

「中級沒問題,高級偶爾能成。」安雪凌臉不紅氣不喘地撒謊。

有了天機鼎和天機方之後,憑她現在的水平,元級、靈級都沒有問題的,可她才不會傻到成為安良弼的賺錢工具呢。

再說,煉更高級別的丹藥,需要虛無之火,否則太耗心神元力,她何至於為了安良弼,這樣為難自己。

話說回來,還真要想辦法得到虛無之火才行,否則她的煉丹水平,將很難有更大的進步。

安良弼大為高興:「不錯!雪凌,你果然沒讓我失望!那就先煉些中級丹藥和高級丹藥,我相信你以後一定能煉出更高級別的丹藥來!哈哈,真是太好了,把丹方給我,我這就讓人給你買藥材去!」

「父親把錢給我,我自己去買,旁人也不知道買什麼樣的。」安雪凌又提醒道,「父親別忘了,這個月二十六就是黃道吉日,恢復我母親的正室身份,到時候我拿一爐高級丹藥當中的紫金丹給你們做賀禮。」

「好,沒問題!」安良弼一口答應,哼一聲,「趙秋容那賤人,竟然毒害婉茹和延之,還私藏侯府的錢,早已不配做當家主母,我豈能容她!」

那賤人真是好本事,這些年在他眼皮子底下居然私藏了兩隻金龍,那可就是二十個金幣(相當於現在二十萬人民幣),還真是下得去手啊!

以後他誰都不會再相信,庫房的鑰匙由他自己掌管,即使恢復了卓婉茹的正室身份,也不可能再給她機會,私藏侯府的錢。

「父親也不必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母親絕對不是趙秋容那種心性的女人。」安雪凌知道安良弼在想什麼,不無嘲諷地道。

安良弼揮了揮手:「這些你就不用管了,我給你一個金幣,你去買藥材,儘快煉出丹藥來,越多越好,越快越好。」

安雪凌不無不可地應了下來。

隨後安良弼果然非常大方地送過來一個金幣,安雪凌毫不客氣地收下,事實上她現在根本不缺錢,可就是不能讓安良弼知道這一點,無限制地來搜刮她。

藥材買回來后,安雪凌不緊不慢開始煉丹,一派輕鬆,卻害的安良弼無比緊張,一天要過來看好幾趟,問她丹藥煉的怎麼樣了,還需要什麼之類的,也是可笑。 在卓氏拜祖宗,恢復正室身份這天,安雪凌把早就煉好的紫金丹拿給安良弼,他高興地哈哈大笑,一個勁兒地誇卓氏:「婉茹,你生了個好女兒,我以前真是錯看了她,也委屈了她,當然,也委屈了你,以後我一定會好好待你們,哈哈哈!」

卓氏卻有些心神不安的樣子,勉強笑笑:「老爺說哪裡話,沒有什麼委屈不委屈,這是雪凌的造化。」

「這是哪裡話,雪凌是我們的女兒,她好了,咱們都好。」安良弼攬住卓氏,「婉茹,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正妻,侯府的當家主母,誰要是對你不敬,我饒不了他!」

卓氏說了聲「謝謝老爺」,心裡卻並沒有什麼波瀾。

因為她看的出來,安良弼只不過是因為女兒能夠為他帶來利益,才會如此,看看趙秋容母子幾人的下場就知道了。

「母親,外婆他們到了。」安雪凌進來說一聲。

今天這樣的日子,別人都可以不來,可卓家是一定要來人的,全當是替卓氏做個見證吧。

「岳母大人來了,快快有請。」安良弼戲要做全套的,立刻起身,拉著卓氏的手往外走。

安雪凌也隨後跟出去。

卓老夫人在兒媳婦楊氏和孫子卓承志陪同下來的侯府,卓翰池與卓奇志都沒有來,免得讓安良弼以為他們是來給卓氏撐腰的,會心生不快。

「岳母大人,大哥。」安良弼春風滿面,叫的極其親熱,「承志也來了?這孩子真是長大了,不錯,不錯,一表人才啊!」

總裁的小萌妻 看他這親熱的模樣,好像跟岳父家有多麼好一樣,事實上已經有好多年沒有見彼此的面了。

楊氏早就從安雪凌這裡知道侯府近來發生的事,所以對安良弼這副嘴臉也就不說破,客氣地道:「侯爺過獎了。」

一家人進屋坐下,下人們送上茶水點心,安良弼心情非常地好,跟卓老夫人等人說著話,不時誇卓氏和安雪凌幾句,儼然把她們母女當成自己的驕傲。

卓老夫人幾個則一臉淡然,偶爾回一句,一看就是敷衍著,安延之和安湘竹都進來給卓老夫人等人見禮,要不是有這兩個孩子在,估計氣氛會更加尷尬。

「讓開,給我讓開!」外面忽然響起趙氏的叫聲,「你們是什麼身份,也敢阻攔我,滾開!」

追愛365天:宮少誘捕小淘妻 安良弼臉上的笑容頓時斂去,不滿地冰:「杜義,去看看發生了什麼事。」

「是。」

結果沒等杜義出去,趙氏就已經沖了進來,奔著卓氏撲過去:「你這個賤人!」

看她這衣衫不整,蓬頭垢面的樣子,就知道這幾天她的日子過的相當不好。

不等趙氏到卓氏跟前,安良弼一個閃身過去,一拳把趙氏打倒在地:「你這個瘋女人,找死嗎!」

「啊……」趙氏被打中心口,疼的要死,眼淚汪汪地罵,「安良弼,你這沒良心的,你、你竟然真的要貶了我,讓卓婉茹這賤人做正室,你沒良心,你狼心狗肺,我嫁給你這麼多年,給你生兒育女,我哪一點對不起你,你竟然這樣對我……」

當著卓家人的面,安良弼被罵的相當沒面子,怒道:「你簡直不可理喻!是你做了錯事,沒資格再掌管中饋,這是你咎由自取,如何能怨我?」

「哈哈!你少說的這樣好聽!」趙氏嘶聲笑,「當初你升我為正室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那時候還不是因為我娘家能給你帶來好處,現在我娘家沒落了,你又看到了安雪凌的利用價值,你這卑鄙小人,你不得好死!」

安雪凌忍不住就要笑出聲:原來趙秋容也知道父親的心性啊,還以為她當父親是真的愛她呢。

安良弼惱羞成怒,上去就是一腳,踢在趙氏脅上:「你這賤人,還不住口!」

「啊……」趙氏疼的大叫,沒命地喊,「我說的不對嗎?你就是個卑鄙小人!卓婉茹,你以為他是真心對你嗎?別傻了,他只是在利用你,利用安雪凌,他——」

卓氏搖了搖頭,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

這麼多年了,她如何不知安良弼的性子,只不過走到今天這一步,她並沒有太多選擇罷了。

為了一雙兒女是嫡出,就算知道安良弼的心性,她也只能裝糊塗。

不過話說回來,趙氏這是直接沒法子,寧可撕破臉,也不讓自己成為正室嗎,鬧成這樣,也太難看了。

「住口!你還說,還說!」安良弼差點氣瘋,一腳一腳踢著趙氏,「你這瘋女人,胡說八道什麼,還不給我住口!」

趙氏疼的說不下去,殺豬一樣地叫。

卓老夫人都看不下去了,勸一句:「侯爺,別打了,這大喜的日子,弄出人命可就不好了。」

楊氏也從旁相勸,雖說卓家人都知道,這些年趙氏是如何欺凌卓氏他們母子三個,甚至差點害了母子三人性命的,可也絕做不到眼看著趙氏被安良弼活活打死。

安煜祺衝進來,一把將安良弼推開,護住趙氏,怒道:「父親,你這是做什麼,你要殺了母親嗎!」

安良弼一個踉蹌,氣的嘴唇發紫:「還不快把這瘋女人弄出去!大好的日子鬧成這樣,晦氣!」

安煜祺目光兇狠地瞪著安良弼,那眼中竟是有殺氣的。

「滾,都滾!」安良弼正在氣頭上,連這個曾經讓他最疼愛,最寄予厚望的兒子,也看著無比厭惡了。

安煜祺牙齒咬的咯咯響:「父親別做的太絕!我母親才是你的正妻,由不得你說廢就廢!」

安良弼怒極:「孽障,你還說!你有什麼資格教訓我,滾,都滾!」

安月華和安碧玉姐妹倆一道跑進來,那架勢還相當驚人呢,安月華更是張口就罵上了:「父親這麼對母親,有沒有良心?母親為父親付出了多少,父親全都忘了是不是?卓婉茹算什麼東西,也配跟我母親搶正室之位,該滾的是她!」

卓老夫人的臉色已經變的相當難看。

「孽障,住口!」安良弼精心安排今天這齣戲,就是為了給卓家人看的,好讓卓氏對他感激涕零,才會幫他勸安雪凌為他所用,結果鬧成這樣,他還有什麼臉面? 安碧玉大聲叫:「父親沒聽到三姐的話嗎,該滾的是卓婉茹!她已經是父親的妾,憑什麼要再抬成正室,她算什麼東西,也配——」

「安碧玉,安月華,你們罵夠沒有?」安雪凌不想跟她們一般見識的,可也無法再繼續忍耐了,冷冷問,「你們要罵別人,跟我沒關係,可你們再罵我母親一句,別怪我對你們不客氣!」

「我罵卓婉茹怎麼了,她就不該回來!」安碧玉怨毒地瞪著安雪凌,「還有,你也不該回來!你們已經被趕出了侯府,就跟侯府沒有關係了,還回來幹什麼?在外面好好當你們的廢物、野種,不是很好嗎,你們要是不回來,就沒有這麼多事,你們還不趕緊滾!」

卓氏吃驚地說不出話來。

以往她雖然也知道,安碧玉因為在婆家受了苛待,住不下去,才會留在娘家,性子難免有些偏激和自私,卻沒想到,她竟然是這樣想的,比安煜祺和安月華還狠!

安雪凌氣極反笑:「四妹還真有臉說這話,野種這個詞,放在誰身上,也不如放在你身上合適,你省省吧!」

趙氏一聽這話,臉色大變:「安雪凌,你胡說什麼,你給我閉嘴!」

安碧玉卻只當安雪凌是故意羞辱自己,一邊哭一邊叫:「你才是野種,你才是野種!你死在外面就好了,還回來幹什麼,你有什麼資格做嫡出,你滾,滾!」

安雪凌冷笑。

安良弼先是愣了一下,接著勃然大怒:「雪凌,你這話什麼意思,給我說清楚!」

「老爺,不要聽她胡說,安雪凌是胡說的!」趙氏像瘋了一樣叫,「她根本什麼都不知道,不要聽她的!」

安碧玉被趙氏這樣的反應嚇的不輕:「母親,你——」

安煜祺和安月華也傻了眼:怎麼會這樣!

「走,走,我們都走!」趙氏瘋狂拉扯著安煜祺兄妹三人,「別說了,什麼都別說了,我們都走!」

「給我站住!」安良弼也是氣瘋了,哪還顧得上許多,拽過趙氏,掐住她的脖子,「說,到底怎麼回事,碧玉不是我的女兒?」

卓氏眼見趙氏因為呼吸不得而迅速憋紅了臉,就要阻止。

安雪凌卻拉住了卓氏,搖了搖頭。

用不著可憐趙氏他們,到了這時候,他們不但沒有半點愧疚之意,反而變本加厲,羞辱自己和母親,對於這種人,就要痛打落水狗,打到他們徹底不能翻身才行。

卓氏也就沒開口,但臉色很不好,鬧成這樣,絕非她所願,可既然已經到了這一步,就不可能善了,必然有個結果。

「老、老爺,你、你不要聽信安雪凌,她、她是故意污、污衊我……」趙氏難受的要死,眼淚都流了下來,卻還是死不承認。

事實上,安碧玉的確不是安良弼的親生女兒,是她跟自己的青梅竹馬生的,就是因為這樣,她才早早讓安碧玉出嫁,省得露出什麼破綻來。

安碧玉的親生父親已經死於一次意外,這件事也只有趙氏一個人知道,她滿以為永遠不會被提起,可誰想安碧玉在婆家過不下去,她又不能眼看著親女兒過苦日子而無動於衷,只能留下她,反正也不會有人知道這個秘密。

結果安雪凌居然揭破了這個秘密,不過趙氏相信安雪凌根本不可能知道實情,一定是胡亂說的,所以,絕對不能承認!

「趙秋容,事到如今,你還想隱瞞嗎?」安雪凌冷笑,「你給四妹的親生父親上香的時候,說會照顧好你們的女兒,你還怎麼否認?」

趙氏眼前一黑,小賤人怎麼會知道這件事的!

其實她哪裡知道,安雪凌現在的五感異於常人,前幾天又正趕上安碧玉親生父親的祭日,趙氏給他上香的時候順口說的幾句話,會被安雪凌給聽了去!

安碧玉臉色慘青,嘴唇哆嗦的厲害,想大罵安雪凌,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安良弼惱羞成怒,狠狠一巴掌,打在趙氏臉上:「賤人,你做的好事!」

趙氏撲跌在地,又痛又難堪,說不出話來。

安煜祺和安月華更是傻在當地。

「不,不可能,不是!」安碧玉嘶聲叫,「安雪凌,你胡說,我就是父親的女兒,我怎麼可能是野種,你才是野種,安延之才是野種,安湘竹才是野種,卓婉茹才偷人,你敢污衊我,你不得好死!」

安雪凌氣極反笑:「四妹,你到了這時候還不忘羞辱我母親呢?你既然不相信,那就跟父親做親子鑒定,不是,是滴血認親,到時事實擺在眼前,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不,我不,我不是,我就是!」安碧玉當然能想到,安雪凌說的是真的,因為這種事根本造不得假,而趙氏的反應,更是說明一切,所以她一急一怕,語無倫次了起來。

安良弼的憤怒無以復加,可還沒忘今天是把卓氏抬為正妻的日子,也不能一直這樣鬧下去,大聲叫道:「杜義,把他們全都拖出去,不准他們到前院來,快去!」

「是,老爺。」杜義叫進來幾名家丁,上前拖人。

安煜祺幾曾受過這等屈辱,甩開家丁,自己大步出去。

安月華和安碧玉扶起趙氏,狼狽退出去。

安延之一直瞪大眼睛看,別提心裡有多痛快了。

原來趙秋容早就對不起父親,這下父親是不可能再讓她做正室,以後在侯府,再沒人能欺負母親,太好了!

「岳母大人,大嫂,沒事了,時辰到了,請入席吧。」安良弼努力想要擠出一點笑容,可任誰被當眾揭出戴了綠帽,都不可能接受得了,何況是他這個一向自大的,鐵青著臉發出邀請。

卓老夫人和楊氏、卓承志都替安良弼難堪,可到了這份上,如果立刻告辭,那才真是讓他下不來台,只能盡量裝做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入了席。

安良弼心情很差,席上喝了不少酒,席還沒結束,他已經醉的趴在桌上,不省人事,卓氏嘆了口氣,讓杜義扶安良弼回去休息。 「婉茹,你這不會有事吧?趙秋容還會不會為難你,或者使什麼計?」卓老夫人知道趙氏不是會善罷甘休的,百般的不放心。

安雪凌代為回答:「外祖母不用擔心,有我在呢,再說趙秋容做出這樣的錯事,也怨不得別人,她還有什麼臉鬧,不會有事的。」

「雪凌,你是怎麼知道安碧玉的身世的?」卓氏看起來很不安,「你真的聽到……」

「我訛趙秋容呢,母親別想多了。」安雪凌笑了笑,沒說實話,「至於四妹的身世,我也是無意當中知道的,原本沒打算說出來,可四妹欺人太甚,我沒忍住。」

卓氏多看了安雪凌兩眼,明顯不怎麼相信她的說辭,但也不好追著問。

楊氏見安雪凌沒有繼續說家事的意思,也就不再追問,而是把卓氏叫到一邊問:「婉茹,上次我跟你說的事,你跟雪凌提過了嗎,她怎麼說的?」

卓氏有點尷尬:「這個啊,我跟她說過了,不過她……她不同意。」

她倒是覺得把女兒嫁給自己侄子比較放心,可也看出來安雪凌心志極高,對卓承志也並沒有男女之情,所以這事兒早說明白早好。

楊氏很意外:「不同意啊,為什麼,雪凌看不上承志,還是承志哪裡不好,我讓他改。」

「不是,這……」

「舅母,我一直拿表哥當親哥哥一樣,沒有其他。」安雪凌已經聽到楊氏的話,過來說道,「我很感謝舅母這樣喜歡我,不過我不想嫁給表哥,還請舅母原諒。」

卓承志沒想到安雪凌會當著他的面拒絕的這樣乾脆,到底是下不來台的,臉漲的通紅,說不生氣那是假的。

安延之忙勸道:「表哥,你不要生氣,我姐姐雖然不嫁給你,可是還是很喜歡你的,我也很喜歡你,不是那種喜歡的,不能嫁給你,不能勉強的。」

卓承志哭笑不得,也氣不起來了,一捏安延之的鼻子:「就你知道!」

「我當然知道啊,嫁給不喜歡的人,是不會幸福的。」安延之一本正經地說,「你看我母親——」

「延之!」卓氏更加尷尬了,臉色一沉,「說什麼呢,你小小年紀不學好,竟說這種沒出息的話!」

安延之吐吐舌頭,並不害怕,心道本來就是嘛,姐姐都告訴我了。

母子三人這一說,楊氏和卓承志也不好再說什麼了,氣氛有點尷尬。

「小姐,王爺到。」暗處的秦崢用「傳音入密」說一句。

安雪凌這個無奈,都想拍自己腦門了:今天是母親抬正室的日子,這傢伙來湊什麼熱鬧!

不過好在心愛的人還記得自己的話,現在不公開兩人的關係,知道讓下屬通報一聲,要是直接闖進來,自己不是也乾瞪眼嘛。

「母親,我出去一趟,你陪外祖母和舅母說說話。」安雪凌告個罪,來到外面。

楊氏這才道:「婉茹,雪凌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她出去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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