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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岢點頭,道:“不錯,既然您說鳥獸均可獲得人的靈性,晚輩全當一試。”

宇岢對着鳥雀,淡然一笑,問道:“鳥兒,鳥兒,你有沒有看到之前躺在這裏的一具屍體?”

鳥雀雙目靈光一閃,突然開口說話,然而它的聲音既滑稽又可愛,它道:“被帶走了,被帶走了。”

宇岢愕然,和業善互望了一眼,又問:“被誰帶走了?朝什麼方向去了?”

鳥兒又道:“上山了,上山了,老頭兒,老頭兒……”

“老頭兒?”

宇岢和業善疑惑不解,這時,宇岢突然想道了一個人,他立時問:“那老頭兒是不是手裏拿着拂塵?穿着一襲淡灰色長袍?”

鳥雀點頭,忙道:“正是,正是。”

“謝謝鳥兒兄弟。”

宇岢說着,將鳥雀一託,便將其放飛,鳥雀沒有立時飛走,回過頭來,嘰嘰喳喳地道:“人家是個姑娘,你喊誰兄弟?討厭!”

宇岢向飛到樹梢的鳥雀拱手作揖:“是,還請小姐多多諒解!”

“這還差不多。”鳥雀隨口說了一句:“老頭兒說了你不少壞話,好多人都上山。”

宇岢再次向鳥雀致謝,又面向業善,業善滿目哀傷,沉痛不已。

宇岢又道:“業善師父,明智是我兄弟,我也很難過,眼下金龍教正遭劫難,只有除掉印賢真人才能爲明智報仇,爲玉澤真人報仇,保全金龍教。”

業善重重地點了點頭,義憤填膺地道:“走,我們上山。”

上山的途中,業善跟宇岢講述了金龍教上下如何中毒,如何被俘的全部經過。

印賢真人的種種惡行讓宇岢憤然之至,他邊走邊道:“既然印賢真人敢慫恿各門派人上山,就說明他已經在那些人的心裏植下了根深蒂固的思想,讓他們堅定無疑地認爲,是我和你們以及無心山莊的人裏外勾結,綁架了他們的掌門。”

業道點頭:“正是如此。”

宇岢又道:“現在看來,即便由您出面指證印賢真人,恐怕也無濟於事,然而最佳的證人就是徐衆而他又生死未卜,但願狂嫗智叟能治好徐衆,否則我們就是有一百張嘴也難以說清。”

“……”

等到宇岢和業善來到金龍教的大殿之外,此處已然聚集了不下兩百人。

這兩百餘人包涵了各大門派以及印賢真人的部分爪牙,他們前來討伐宇岢和業善一派的金龍教弟子,但是,他們最大的目標還是宇岢。

就在這時,突然有一個人喊道:“我看到宇岢了,他在那。”

衆人循聲往來,他們滿面怒火,恨不得把宇岢生吞活剝。

眨眼間,宇岢和業善已被兩百多人團團圍住。

就在宇岢想要開口之際,白銀十二劍客中的其中一位用劍指着宇岢,怒道:“狗賊,還我大師兄的命來。”

宇岢詫異之至,忙道:“這位劍客,此話怎講?”

“少裝蒜,你和無心山莊的人聯手把我們的大師兄打下山澗,此事證據確鑿,難道你還想抵賴?”

“少跟他廢話,我們這麼多人一起上,還怕殺不了他?”

……

業善陡然開口:“各位稍安勿躁,大家聽我一言……”

“我們不聽,聽說跟宇岢勾結的人就是你,我們今天先殺了你們倆,再去無心山莊,今日勢必要爲我們的掌門報仇。”

“沒錯,必須先殺了他們。”

一時間,兩百餘人你言我語,七嘴八舌,吵得業善根本沒有說話的機會。

站在大殿之下的印賢真人陰笑不止,心中暗道:這正是我要的效果,真是太如人意了,哈哈哈哈……

“都給我閉嘴!!!”

宇岢瞬間爆出一萬級戰魂靈力,以獅吼功狂聲吼道。

在宇岢萬級靈力的吼聲下,所有人都駭然一驚,無不噤若寒蟬。

宇岢瞪視着所有人,怒聲道:“你們無非是想知道究竟是誰綁架了你們的掌門。下面由金龍教教主玉澤真人的大弟子業善師父,當着大家的面來澄清此事。”

業善上前一步,正要開口,突然從大殿之後傳來一陣震耳欲聾的爆炸聲,接着,只聽業真一聲慘叫,被一股極強的氣旋衝上高空。

站在前院兒的所有人聞聲望去,駭然不已。

宇岢驚呼:“是業真師父,他出事了……”

業善立時拱手抱拳,急忙開口:“各位,本教弟子有難,事有輕重緩急,待我等解除災難後,定當給各位一個滿意的交待。”

業善的一番話誠懇之至,儘管在場的人憤然至極,但是想起素日裏業善的爲人,大多數人都沒有開口阻撓。然而,印賢真人卻陡然開口――

“各位,身爲金龍教的代掌教,老夫絕不縱容包庇,就事論事,業善和宇岢包藏禍心,陷害各派掌門,從而把我教也陷於不仁不義之中,老夫爲平息衆怒,只好大義滅親,把業善交又各位任意處置。”

這時,其中一個門派的弟子喊道:“難得印賢真人深明大義,大義滅親,我們上,殺了他們,爲掌門報仇。”

“對,白銀十二劍客同生共死,我們要爲大師兄報仇,各位,上!”

宇岢在業善耳邊低聲道:“這裏交給我,您去搭救業真師父。”

業善應聲:“你要小心!”

宇岢點頭:“好,去吧。”

就在所有人各持武器爆出戰魂靈力一擁而上之際,業善頓時爆出了十萬級戰魂靈力,立時騰空而起,凌空虛步,踏塵而飛。

“不能讓他跑了。”無雙派的一個弟子大喊。

宇岢立時爆出五十萬級的戰魂靈力,只見他回身一轉,拋出了兩道金光,他疾聲喊道:“看鏢!”

宇岢話音未落,萬道鏢影浮空而現,讓所有人措手不及。

此時此刻,兩百餘人忙着抵擋不計其數的金瑕鏢,根本無瑕顧及宇岢。

宇岢大聲喊道:“白銀十二劍客的兄弟們,狂嫗智叟正在爲徐大劍客療傷,他根本沒死,你們不要誤信讒言。”

其中一名劍客一邊抵擋金瑕鏢,一邊迴應道:“大師兄受傷了?誰打的?”

宇岢再道:“此事不是三言兩語能夠講明的,大家想一想,如果我真有意與大家爲敵,金瑕鏢還會如此溫柔嗎?”

另一名劍客點頭,道:“不錯,我們已經第三次和金瑕鏢周旋了,如果宇岢真想對我們不利,我們很難是他的對手。”

又一名劍客接言:“如此說來,僅僅靠衣服上的一塊布也不能證明大師兄被害,何況宇岢也說大師兄沒死。”

更多的劍客逐漸醒悟過來:“看來此事另有蹊蹺。”

宇岢見他們幡然醒悟,心中暗道:看來你們還不是愚不可及之人!

與此同時,業善要到達後院必須得經過大殿,然而印賢真人早已在大殿之下守株待兔。

就在業善即將騰飛到大殿之前,印賢真人立時將拂塵一甩,剎那間,萬道銀絲靈光一閃,朝業善狂襲而來。

業善見此情形,立時回身一轉,隨即向後空翻,然而拂塵銀絲無限延長,窮追不捨,令業善猝不及防。

業善輾轉騰挪之際,瞪了印賢真人一眼,心中暗道:師叔,我已多次忍讓,既然你全然不顧同門之誼,我也不再顧念你是我的師叔……

業善想到這,再次將戰魂的等級提升,立時爆出了百萬級的戰魂靈力,就在他即將爆出絕招之際,業道突然飛身而來,一把握住他的手腕,道:“師兄,你趕緊去幫助業真師弟,我來替你抵擋師父。”

業善點了點頭,躍身而起,立時向後院飛去。

與此同時,業道幻閃騰挪,衝到印賢真人面前,忙道:“師父,不要一錯再錯了!”

“擋我者死!!!”

印賢真人說着,將拂塵一甩,萬道銀絲瞬間射向業道。

業道沒有躲避,再次喊道:“師父……!”

就在拂塵銀絲即將擊中業道的一剎那,宇岢早已施展出絕塵步,以超音之速化爲一道藍光幻閃而來,千鈞一髮之際將業道拽到了一邊。 戰神狂兵 宇岢瞪着印賢真人,怒道:“狗賊,你竟然對自己的徒弟也要下此毒手?”

印賢真人冷笑道:“量小非君子,無毒不丈夫,無論是誰,擋我者只有死路一條。”

宇岢苦笑了一聲,道:“業道師父,此時此刻,你也應該認清自己的師父了吧?”

業道無奈地嘆道:“師父,當日你棄我而不顧,弟子雖然有恨,卻也情願諒解。然而,今日是你對我絕情在先,就別怪弟子負你在後。”

業道說着,看向宇岢,再道:“宇岢少俠,我去幫大師兄和業真師弟對付那個黑衣人。”

宇岢點頭:“小心點。”

“你們誰也走不了。”印賢真人瞬間轉移,橫身一擋。

這個時候,業貪和業癡一併飛身而來,二人異口同聲:“師父,我們來了。”

“你們兩個死到哪裏去?趕緊給我擋住業道。”印賢真人說道。

業貪和業癡應了一聲,飛身躍向業道。

業道看着業貪和業癡,道:“二位師兄,如今我身懷史魂殘頁的靈力,你們是攔不住我的。”

“師命不可違,攔不住也要攔。”

業貪和業癡說着,二人再次爆出十萬級的戰魂靈力,一併衝向業道。

業道消散沒有把他們放在眼裏,只見他周身靈光一閃,便從力襲而來的業貪和業癡的身體裏穿了過去,隨即幻光一閃,消失不見。

宇岢的火藍法眼自然可以看清業道是如何從業貪和業癡的體內穿過的――

就在這業貪和業癡攻到他面前的一刻,業道的真身已然在須臾之間幻化成數百道殘影。然而,這數百道殘影又在彈指揮間分成兩路向不同的兩個方向而去,目的是混淆印賢真人的視線。

其實在業道使出這一招時,對面的印賢真人也被震驚住了,以至於他一時間難以辨出哪一邊纔是他的真身。

印賢真人沒有妄動,正是因爲如此,業道又以閃電一般的速度將分成兩路的殘影合爲一體,穿牆而過,奔向了後院。

由於這一切快到難以想象,致使印賢真人根本無法動彈,業貪和業癡更是不知發生了什麼事,只知道自己打空了,卻不知業道去了什麼地方。

在看清這一切後,宇岢不禁嘆然:“史魂殘頁的靈力果然非同一般,太快了!”

片刻之後,印賢真人陡然大叫:“你們兩個還愣在那幹嘛?還不殺了宇岢……殺了他……”

“如果你們兩個不怕我的‘萬木枯榮’儘管放馬過來。”

宇岢的話讓業貪和業癡心驚膽戰,再一想到變成肉泥的業嗔,他們更是裹足不前,猶豫起來。

他們自知,即便他二人聯手也不是宇岢的對手,硬拼只會以卵擊石。

與此同時,宇岢已然向後空翻一躍,跳到各派門人的中間,他又向各派門人喊道:“各位,金瑕鏢會一直追擊到你們筋疲力盡,如果你們願意聽我一言,我會立刻收回金瑕鏢。”

這時,剩餘的白銀十一劍客不約而同地躍到宇岢面前。

這次,他們的態度相比之前要平淡得多,其中一名劍客道:“宇岢,我願聽你一言,不過在這之前我也有話要說。”

說話的這個人是白銀十二劍客中的老三,名叫方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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