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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家在家族聯盟內的統治基礎在一個月前已經受到了嚴重的挑戰!

孫振輝的老子自然迫切希望挽回這種頹勢,可……

能夠成功在極品靈脈或者裡面其餘的寶物中獲得一杯羹,孫家自然可以努力將之前的影響抹去。

但,萬一要是失敗了呢?

再受到一次這樣的打擊,孫家將不僅僅是喪失統治基礎的問題,而是會直接禍及家族的大事!

就像他之前說的那樣,他不止孫振輝這一個兒子,也不止孫敏鴻這一個孫子!

死了一個孫子對家族大業無傷大雅,哪怕這個孫子十分優秀。

但家族傳承卻是每一個家族的頭等大事!

若只是為了出口惡氣,卻有會將家族陷入危機的可能,老者便猶豫起來了。

所以,他只是沖著高求淡淡地點了點頭,隨即便閉上了雙眼。

高求沒有再看映月庵的那位老婦女,因為他知道,在映月庵實力消耗不大的時候,合作根本就是一向情願的事。

然而,儘管各勢力之間各懷鬼胎,但這些人卻齊齊與對岸的汴城城衛軍拉開了距離。

原因無他,城衛軍此刻的陣營內,除了大帥車池外,還有位容貌清秀的男子,這個男人,場中很多人都認識。

汴城的二城主,元嬰中期的修士,趙寅成!

汴城竟然在這神龜島上布置了兩名元嬰期高手,以及數百城衛軍將士!

場面太大了!

大到讓這些人難免有些不安……

天坑對面,城衛軍主帥車池,側著腦袋對趙寅成說道:「二城主,對面的那幫人好像察覺到什麼了!」

趙寅成瞄了一眼對面,輕笑道:「別說這些人目前還只是猜測,即便真的知道了又如何?」

「自從他們生出貪慾的那一刻,這一劫,他們便不可能逃得掉了!」

車池聽完,略顯遲疑道:「二城主,這個計劃是不是太冒險了?城主大人他……」

趙寅成回頭看了他一眼,淡淡道:「大哥,他如今已經到了!」

車池大驚失色:「什麼?這……那汴城怎麼辦?即便有護城大陣,可無人主持……」

趙寅成揮手打斷了車池的擔憂,而是肅然道:「如今我們是有心算無心,只要以雷霆之勢幹掉這裡的幾個老鬼后,剩下的那幾個對我們來說又能有多少威脅?」

「可是……」

「如今箭已在弦上,你還是多想想待會兒該從誰那裡開始吧……」

就在神龜島的天坑邊一片暗潮湧動時,神龜島東南部,許辰消失的龍頭山峰下,趙半城正靜靜地候在此處。

忽而,龍口內再一次閃過一道亮光,光團隨即越來越大。

「轟」的一聲炸裂開來,光團消失之處,一個漆黑的光洞現出形來!

蠕動的黑色中,溢出濃烈之極的靈氣!

即便心如止水的趙半城此刻察覺到這濃郁的靈氣后,心頭也是微驚。

此刻,關於那極品靈脈的事,趙半城的心神開始有些許晃動。

但終究只是片刻間的念頭,愣過之後,趙半城轉身朝眾人說道:「進去吧!記住我的吩咐!」

「是!」近百人齊聲應答后便一一鑽進漆黑的光團內。

趙半城隨即又轉身看向趙若兮,神情肅然道:「你既不想走,那便也進去吧!」

「不!我要留在外面陪大哥!」趙若兮搖頭道。

趙半城笑道:「外面的層次你目前還差了點,進去之後你能發揮的作用要遠遠高於外面!」

趙若兮沉默良久,只好點頭道:「那好吧,我進去就是!」 「放心,這是我的強項。」唐蕊笑了笑,「你也別太緊繃著神經,從總的局面來看,我們得勝的可能是很大的。要放輕鬆,越是綳著神經,越是容易出岔子。」

顏溪胤抬手輕捏了一下唐蕊的臉,「就你會說大道理。」

「蘇蔚此次受重傷,修為應該是倒退的。在剩下的一年多里,他能否修鍊出九尾還不好說。而且,我打算給他找事,專門氣他。」

唐蕊自是明白顏溪胤的用意,「你可真夠壞的。修鍊一途最忌心浮氣躁和暴怒,你這般氣蘇蔚,他還怎麼修鍊,戮也會受到牽連的。」

「但不得不說,你這主意很好。」

「你不是最愛我壞的時候么。」顏溪胤俯身吻了吻唐蕊的紅唇,「是不是,媳婦?」

唐蕊嗔了眼顏溪胤,一把推開他,「別鬧,一股子酒味,你喝了多少酒?」

蘇蔚越氣,便越無法安心下來修鍊,修為進展就會越慢,戮的修為也無法提升得很快。

心裡鬱結,還有可能導致修為倒退。

以蘇蔚如今的性子,被氣狠了還不知會做出什麼事來,說不定會一怒之下衝到他們的面前,那對他們來說可是天大的好事。

「沒多少,再來多少我都不會醉,只會醉在你身上。」顏溪胤伸手把唐蕊抱進自己懷裡,「每次疼你,你綻放得越發的妖嬈,好在是只有我一個人能看到,否則我真會殺人的。」

唐蕊朝天翻了個白眼,這隻大色狼有一兩分醉了,「行啦行啦,今晚自己睡,我還有事要忙。」

「過幾日,我們一同送淮意到院長那。」

「好。」顏溪胤這次很乖,沒有胡攪蠻纏,主要他知道唐蕊還在調養身體,胡鬧不得,「注意身體,今晚弄不完明晚再弄。」

「我會注意的。」

顏溪胤到了一旁打坐修鍊,唐蕊則是開始煉丹。她的煉丹等級很久沒提升了,也不知是怎回事,上次也忘了問師父。

今日該問問師父和閔老的。

沒關係,明日再問問師父和閔老也是可以的。

庄秋雲的院落,一個人影鬼鬼祟祟的。

翌日,煉丹半晚的唐蕊神清氣爽,洗漱後去找庄秋雲,顏溪胤則是到書房處理事情。

顏淮意是自己哥哥的跟屁蟲,自然是跟著顏溪胤到書房。他很乖,也不鬧也不吵,就乖乖的坐在椅子里玩玩具。有什麼需要,會和顏溪胤說。

唐蕊來到庄秋雲休息的院落時,她還沒有起來。見狀,她就沒有打擾。

她剛離開院落,便看到閔武走了進來,「閔老,來找我師父嗎?」

閔武笑著點了點頭,朝院落的方向看了眼,「唐姑娘,我們到那邊說。」

兩人往前走了一段距離。

「閔老想和我說什麼?」唐蕊面染笑意,「正好,我有事請教閔老。本想問問師父的,可師父還沒有起來,估計是昨晚醉酒的原因。」

閔武輕咳一聲,有幾分不好意思的說道,「也怪我昨晚喝多了酒,一不小心做了件錯事。」

「嗯?」唐蕊很是奇怪,「閔老做了什麼錯事?」

「是這樣的。」喝酒誤事啊,「昨晚大夥高興,都喝了不少的酒,喝醉的更是不少。」

唐蕊點了點頭,她是知道的,當時不止是修鍊者喝醉,連水龍他們也喝醉了,東倒西歪的,勾肩搭背的,看著很搞笑。

「你師父和沙雕也喝醉……不,應該說是快要醉,還沒醉的程度。」

唐蕊恍然大悟,她明白閔老要說什麼了,原來是這樣。她忍俊不禁,難怪師父還沒起來。等師父醒來,還不知會發生什麼樣的事。

「沙雕和我一起回去的路上,唉聲嘆氣的,說是秋雲一直不肯答應嫁給他,他很是煩惱。我也是酒精上頭,一衝動就說酒後好辦事,沙雕就跑了。我當時沒在意,今早醒來突然想起這件事,到沙雕的屋裡沒看到他,便知壞事了。」

唐蕊擺了擺手表示沒什麼,「閔老別在意,這也不能怪你。我師父也沒完全醉,要是我師父真反抗,沙雕也不會得逞的。」

「這種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況且,真正的情況到底如何,誰也說不好。等我師父醒來再說吧,我師父不會怪閔老的。」

俗話說的好,喝酒誤事。

閔老是有一兩分古板的,沒想到喝酒後也會出這種餿主意。

換作平時,沙雕肯定沒膽子這麼做。但在酒精的作用下,他的膽子就變得很大,結果做出這種事。

「等你師父起來,我得好好和她道歉。」一把歲數了,居然做出這等事,真的丟人。

「閔老,說不定你還幫忙做了一件好事。」唐蕊笑道,「我師父和沙雕有可能邁過這個坎,兩個就成親了也有可能。很多事,就差這麼臨門一腳的。」

閔武一愣,「你說的倒是有可能。」

「我瞧著秋雲不是不願意接受沙雕,估摸著還是和她以前受的情傷有關。假如秋雲沒有受情傷,她的修為會更高,情傷阻礙了她的修為,她一直邁不過這個坎。」

唐蕊是能明白的,修鍊者突破修為要經歷很多的坎坷,其中一個坎坷無法克服,修為便會止步不前,或者是無法提升到真正的高度。

「對了,唐姑娘找我有什麼事?」

「是這樣的,我的煉丹等級很久沒有任何提升了,我很是苦惱。」唐蕊輕嘆了口氣,「修為這些都有所提升,唯獨煉丹等級沒有提升。」

「唐姑娘如今的煉丹等級是哪個等級?」閔武問道。

「大師級別。」她卡在大師級別一年多,沒有任何提升的預兆,也沒有覺得哪裡不對勁。

閔武想了一會兒,說道,「唐姑娘也應該明白,煉丹不比修鍊,最重要的是心境。或許,唐姑娘缺少的是一份心境。」

「比如我,曾卡在高級煉丹師三百年。當時我一直不明白為何無法提升煉丹等級,明明所有的一切都很好,卻是始終無法提升。」

「閔老,我就是這樣。」唐蕊說道,「我在想,是不是我學的太多,導致煉丹等級無法提升。」 閔武搖了搖頭,「應該是和這些沒有關係的。以我的經驗來看,你缺少的是一份心境。當年,我師父見我如此,便讓我四處走走,不要想煉丹的事,多和他人交談交談。」

「不單單是和修鍊交談,也和普通人交談。現在的你就如同一瓶裝滿水的瓶子,水卡在瓶口卻無法溢出來。能不能突破這個瓶口,外人是無法幫你的,得靠你自己。」

「唐姑娘不妨先放下煉丹,暫時不去管煉丹的事,或許在某個時候你會突然想明白其中的關鍵。等級越高的煉丹師越是難得,便是因為這點,很多煉丹師都無法突破這個心境,卡在一個等級無法再提升。」

唐蕊聽明白了,「閔老的意思是,我缺少一個契機?」

「對,一個契機。」閔武說道,「說是契機也對,說是機遇也可以,說是心境也行。就像你在茫茫的大海中尋找方向,找到這個方向,你就能找到回家的路。」

「其實,我認為唐姑娘可以不用專註煉丹。你在藥劑師方面很出眾,又有很高的修鍊天賦,不用強求自己在煉丹方面的出眾。人無完人,唐姑娘可以拿煉丹當做一種趣事,說不定會有很大的收穫。」

「多謝閔老的教導。」唐蕊朝閔武行了一禮感謝,「聽閔老一席話,我豁然開朗。」

「我總想著煉丹能提高我的精神力和意志力,不願放鬆。但對我來說,煉丹不是必要的,我在藥劑師已很出眾,沒必要再強求煉丹師的出眾。我再厲害,也是一個凡人。就算是神仙,也不是完美的。」

閔武聞言笑著點了點頭,「有得必有失。唐姑娘在其他方面很出眾,若是煉丹等級也高,讓我們這些修鍊者還怎麼活。」

「唐姑娘還年輕,有的是時間慢慢鑽研自己喜歡的。等以後解決了大事,唐姑娘再來慢慢鑽研也不遲。」

「閔老說的是。」唐蕊看到不遠處邱玉泉走了過來,「閔老,你小徒弟來找你了。」

閔武回頭看去,朝邱玉泉招了招手,「這孩子心性太脆弱,以前在邱家被保護得太好,經歷不起風浪。」

邱玉泉來到閔武的身旁,朝唐蕊行了一禮,「唐姑娘。」

回想起與唐蕊以前的對話,他真是覺得臊得慌。

以前的他眼界太窄,看到的東西太少,又因為是煉丹師而有幾分自以為是。如果不是遇到師父,只怕他會局限在自己的世界里,很快丟了性命。

唐蕊嗯了一聲,「保護得好也有保護得好的地方,至少心性純良,不是個懷性子。」

「這倒是。」

閔武和唐蕊聊了一會兒,便帶著邱玉泉告辭離開了。

唐蕊想看戲,就留在庄秋雲的院落等她醒來。如果昨晚沙雕的計謀得逞,不知是誰在上誰在下。

師父可是女王性格,沙雕看樣子是個寵妻的,有可能是師父在上,沙雕在下啊。

她一臉的壞笑,要不是怕師父追著她打,她會偷看的。

真是可惜,這麼精彩的戲不能看。

唐蕊也沒等多久,約莫一個多時辰后,屋裡突然傳出一些聲響。

作為修鍊者,她是清楚的聽懂屋裡的聲響的,於是趕忙隱匿身形,將自己的氣息藏起來不被發現,聽牆角。

屋裡。

庄秋雲剛一醒來就發現不對,一是身邊多了個人,二是渾身酸痛。她側頭看去,發現躺在身邊的人是沙雕,頓時昨晚的記憶回籠。

扶額懊悔。

酒精害人,她怎會做出這種事?

沒臉見人了。

庄秋雲又是尷尬又是無語,見沙雕沒醒準備逃走。但她剛一下床,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渾身酸疼得厲害。

唐蕊聽到的,就是這個聲音。

沙雕也因為這個聲音醒來了,他一醒來就看到面前的庄秋雲,自然就想起了昨晚的事,連忙下床扶起她,「秋雲,我會負責的。你放心,我立馬下聘娶你。」

庄秋雲的臉皮狠狠的抽了幾下,昨晚的事,她簡直不想說,「誰讓你過來的?」

昨晚……

她恨不得時光能倒流,昨晚的事沒有發生。

「我自己過來的。」沙雕抬手摸了摸頭,嘿嘿直笑,顯然很高興,「酒壯人膽。你一直不答應嫁給我,在酒精的作用下,我就跑過來想生米煮成熟飯。」

他沒想到的是,秋雲會那麼主動和熱情。

至於誰在上,誰在下,那都不是問題,結果是一樣的就行,他完全不介意。

庄秋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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