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con-close

“好哇~”牛蛋蛋天真的眨了眨眼睛,然後將鬼五從頭上抱下來。

見此,我點點頭,然後說道,“好吧,現在我就將弟弟放進你的家裏。”

說着我拿出裝翡翠的盒子,將鬼五收進了裝翡翠的盒子裏。

只要現在做了這些,以後我每天弄點吃的餵養他們就可以了。

不過現在時間已經不早了,我看了看時間,已經是凌晨的五點多鐘,我也就眯了一會兒,就是七點鐘了,這時老媽就來敲我的門了,給我準備了一些東西裝了足足一個大揹包。

等吃完了早飯後,老爸和老爸親自送我到車站,離開車站的時候我是含淚走的,記憶裏這是我第二次要長期的離開爸媽了,所以悲傷總是難免的。

不過成都卻又我的另外的一個嚮往,那就是林佳佳。

走了一半,我就給林佳佳打了電話,我問他有空約嗎?

可是她這幾天酒店有活動,所以叫我等幾天。

又不被林佳佳“待見”了,對此,我鬱悶了三個多小時,一直到了成都車站,下車後我查了查地圖,找那成都國際商貿學院,可是地圖上顯示了大堆,關於“商”的學校,不過還好我記得通知書上有地址,於是就去找出租車。

結果一羣出租車司機扯着我的包就走,我被扯傷了出租車,然後說了地址。

可是我看到了打標機,“錚錚錚”的往上飆,結果打了九十多塊,還把我放在一個偏僻的大校門門口。

我看着在看着周圍環境,頓時自己的心都涼了半截,周圍全是小平房,其落後程度不如過於咱龍山縣。

我抱着兩個包,一個老媽準備的包,一個我的呢絨袋子,然後望着大校門上的幾個大字“國際商貿學院”。

雖然第一映像比較寒心,但是也是成都唯一收留我的吧,算了,我三年就交代在這裏吧。

我進了校門。

門口一個一些男男女女,弄着“新生接待”的板子什麼的,說實話大學美女還挺多,我剛進門就看到一些穿着*的女孩從我身邊擦肩而過,我都忍不住的看了一眼,不過我還算道心堅定,就看了一眼。

不過當我還想看的時候,突然,一隻大手就按到了我肩膀上。

我一怔,朝着身邊看去,只見一個胖子對着我嘿嘿直笑,“兄弟,是新生報名嗎?”

我看着這胖子,一個大平頭,上下雙厚脣,帶着一個大黑框眼鏡,穿着寬大的火箭隊球服,好一副猥瑣樣兒啊!

看着猥瑣的胖子,我淡淡問道,“幹嘛?”

胖子嘿嘿嘿笑道,隨即一把抓住我的肩膀,“一看兄弟就是新生吧,走走走,本學長帶你去報名,然後帶你去宿舍,然後帶你去瀟灑,嘿嘿~”

說着胖子帶着我走,走着走着,一個女的過來,他就對着別人身上亂瞄,人家走後,他咬着厚厚的下嘴脣,頓時我就醉了,我看他的時候,感覺他腦門子上就一個“色”字。

他領着我留了好幾轉,我都不知道方向了,不過這學校應該是新修的,看上去還挺美觀。

在學校主樓我報了名後,又去領了被子等生活用品,然後就被胖子往着宿舍領。

胖子一邊走,一邊解說道,“兄弟,我給你說,我所在的樓隔女生宿舍就一堵牆,而我現在住的宿舍在三樓,可以看遍對面整個女生宿舍。”說着,此刻我正好來到宿舍裏了,宿舍對面果然是女生宿舍,女性衣服掛了一邊。

見此,胖子將嘴杵到我的耳邊,同時指着,“看到沒,全是內衣,而且給你說個祕密,這棟女生宿舍的衛生間都是對着我們這棟男生宿舍的,很多時候醒來的學妹洗澡,沒有拉窗簾。”這時我感覺,這胖子頭上懸着一個“刀”字。

啪!

就在胖子剛說完的時刻,一陣重重的落地聲陡然響徹,就像是落地的地瓜似的。

胖子被驚了一跳,然後朝着一看,猛地就尖叫起來,“啊!!!死人了!!!”

而我也看到這一幕,一個穿着白色吊帶裙的女生,好像是從樓上墜下來的,直接摔在圍牆上,竟然摔掉了腦袋!

那腦袋正對着我,死死看着我。

而且,那腦袋的嘴巴還動了動。

我一看都不禁覺得背心一毛,隨即我看向了樓上,只見一層樓上一個女孩癡癡的看着我,不過就在看到我的那一霎間,她笑了,那笑容太詭異,太瘮人了。

而且這絕對不一個正常能笑出來的,她爲什麼要這麼笑?

我感覺有鬼,於是我條件反射般的就將手摸向了呢絨袋子後面。

可是這時候,很多人都圍了過來,驚的這兩邊男女宿舍的人都沸騰了起來。

絕大部分說是因爲失戀自殺,最後來了學校的保衛科,保衛科來了不久,突然警車直接開了進來。

將所有學生驅離,而我在被驅離的時候,眼睛沒有離開過窗戶,可是這時胖子拍了拍我,我看了一眼胖子,胖子滿頭冒汗,嚥着口水,似乎是緩過來一些了,“走吧,兄弟,沒想到今天遇到這麼晦氣的事兒,不過,等處理了,照樣看美女洗澡。”

我頓時就覺得胖子心理承受能力已經超於常人了。

接着我隨着胖子一邊走,我再次看向了那個女孩,可是卻現女孩已經不在那個窗口了。

好詭異,我感覺這件事兒沒那麼簡單,不過我也說不出來哪裏不對,因爲用剛纔打開了左眼,並沒有看到什麼詭異的東西。

我被胖子帶到了男生宿舍一棟三零三號,打開一看,寢室是四人一間,木製的單人單牀,上面睡人,下面學習上網吃飯。

不過這宿舍一進來就看到一個很大的黑色帶架的望遠鏡,我靠,這是胖子作案的工具吧?

胖子現了我的目光,連忙過去收了,隨即嘿嘿笑道,“沒事兒,以後等宿舍住滿了,我再拿出來,現在等人熟了後再看吧,哈哈。”。.。 胖子收好了相機,然後帶着我出去逛了逛,而這時宿舍樓下,警察已經拉起了警戒線。

警察讓所有學生從另外一邊出門,而胖子帶着我,先去逛了逛學校周圍。

原來這個國際商貿學院周圍還有幾個大學,都在這個小鎮上,可以說這小鎮是一個名副其實的大學鎮,而有大學的就會有各種小吃聚集點。

胖子帶着我吃了一些東西后,這時一個陌生的號碼打電話了給我,我接了電話,對方說是我的班主任,叫我明天去班上報道。

於是我就去超市買了一些生活用品後,就準備回去了,等回到寢室樓下,這時警方應該是已經取證完畢了,都撤了警戒線了,不過地上依舊留着血跡,讓路過的學生多少都會想到那個墜樓的女孩吧?

“哎,媽那個批,本來多好的環境的,這一下就死了一個人,肯定會影響我看女人的質量的。”胖子路過之前女孩墜樓的圍牆的時候,不由罵了一句。

罵聲招鬼怨,我立馬提醒道,“別亂說話,積點口德。”

胖子一聽,詫異,“怎麼啦?抱怨一下都不可以啊?那好,今晚你別看!”

我和胖子回到三零三,在打開門的一瞬間,寢室裏竟然多出了兩個人,應該是新的室友。

只見一人是紅殺馬特,穿着一件彩色t恤和藍色吊襠苦,鞋子是一黑一白的帆布鞋。另一人穿着黑色t恤和白色運動鞋,沒有頭,甚至連眉毛都沒有,看上去很怪異。

不過那怪異的光頭,安靜拖着一個小小的葫蘆,我一看心想,這是搞文玩的?

我正想着,光頭看了看我,然後微微點點頭,笑了笑。

別人給我笑,是打招呼,對此我也點點頭。

胖子看着新來的兩人,一臉驚喜的道,“喲,兩位新來的哥們,你們怎麼稱呼啊?”

光頭最先開口,“陳偉。”

胖子一聽,“要是你姓楊就好了。”說着,我意會一笑,胖子看着我,然後問我道,“對了,好哥們,你叫什麼名字,本來之前想問的,卻被那個墜樓的女人都打了岔,嚇的萌比都給忘了。”

“楊道靈。”我淡淡道。

“我靠,這要是姓張就好了。”胖子笑罵了一聲,然後看向了殺馬特。

這殺馬特似乎有些囂張,他坐在我的牀下,鞋子蹬在我上牀的地方,上面已經抖了一層的泥灰了。

見此我不由皺了皺眉,心裏有些不爽了,想他說一句。

可是殺馬特卻突然站了起來,活動了一下脖子,“我叫歐陽秀,老家的人都叫我秀仔。”

我靠,殺馬特還是一個廣東腔,他說完,胖子看了看三人,隨即笑道,“你這穿的花花綠綠的,怎麼不叫歐陽繡花啊?”

說着,歐陽秀,問胖子道,“那死胖子,你叫什麼?”

“死胖子?”胖子一聽,臉皮一顫,似乎戳到了他的痛處,他突然冷冷道,“其實,我是最討厭別人叫我死胖子的。”

說着,頓時氣氛變得一冷,可是突然他臉色又是一變,大笑道,“哈哈,不過你們叫,老子覺得真好聽,我叫趙有福,我可比你大一屆,你們得叫我有福哥。”

趙有福笑了,殺馬特也跟着大笑起來,可是我和那個叫陳偉的光頭,只是微微一笑,而那陳偉笑的同時,看着手裏的葫蘆,臉色突然變得的惆悵。

見此,趙有福也現了陳偉的異狀,也是問道,“怎麼了,陳偉?”

陳偉看着葫蘆,隨即看着我們仨,頓時嘆息道,“我感覺,幾天後還會死一個人。”

這話一出歐陽秀、趙有福、我,都是一臉的驚異。

趙有福急道,“我靠,你別嚇我!還要死人啊?”

歐陽秀看着陳偉,詫異道,“對了,下午這裏真有人自殺?我一進校門就聽到滿學校都在談論這個事件。”

而我聽後,覺得奇怪,我打量了陳偉一下,然後試着問道,“那你怎麼知道的?你是幹嘛的呢?”

陳偉看着依舊葫蘆,道,“我是一名獵陰人,我這枚葫蘆則是獵捕鬼物,收集怨氣的,今天我已經獵捕到一隻鬼,可是我現就在周圍還有一隻鬼,那隻鬼躲在暗處不出來,我也抓不了它。”

“我靠!”趙有福聽着,覺得點害怕的道,“你居然是獵陰人,吹牛比吧?”

陳偉笑着搖搖頭,“本來是不想告訴你們的,可是怕你們害怕,所以,我就告訴你們,只是希望你們今晚不用擔驚受怕。”

“你的好意我心領了。”歐陽秀一聽,聳聳肩,“我可是無神論者,那個葫蘆盡嚇唬人,我才難得理你呢,好了我去鋪牀。”

趙有福點頭響應,“對對對,裝神弄鬼的,我先洗涑去!”說着,趙有福穿了上身,露出了他豐厚的贅肉後又提醒道,“記得啊,以後洗澡按照次序來,我第一個,道靈第二個,剩下的陳偉和歐陽秀你們商量着來。”

他們兩人不想搭理陳偉,陳偉對此似乎一點沒有感到意外。

不過他看着我似乎還在他面前,於是他對我說道,“呵呵,沒事兒,你們不懂,我能理解。”說着,陳偉也去到他的牀鋪上收拾東西。

等大夥收拾完,都躺在牀上,各自幹着各自的事兒。

可是,這時候趙有福卻拿出了他的望遠鏡架着,我躺着看着他,秒懂了他的行爲和目的。

我的牀位和趙有福是對着的,所以我清晰的看到趙有福嘴角都翹高了。

於是我問道,“看到什麼了?”

趙有福朝着我一晃手,“別鬧,我正在尋找。”

兩三分鐘後,趙有福興奮道,“哈哈,有了有了,應該是新來的學妹,竟然沒給窗子拉上窗簾。”

“什麼?”趙有福剛說完,歐陽秀一下就躥了下來,然後看到趙有福的望遠鏡,激動道,“沒想到死胖子還有這種玩意兒?你讓我看看先。”

可是歐陽秀拿過望遠鏡後看了看半天,最後推開,埋怨道,“我去,什麼爛玩意兒,黑黢黢的什麼都看不到!”

“怎麼可能?”趙有福見此,連忙驗證般的一看!

看着,突然,趙有福,朝着猛的一跳,大驚道,“天啊!我看到對面的窗戶口,站着一個穿白衣的女人!”。.。 隨着趙有福的那一聲叫,陳偉立即就從牀下跳下去,這時他捧着手裏的小葫蘆,隨即道,“快閃開!”

說着趙有福蹲在了地上,陳偉看着窗戶外,頓時臉色都變了!接着他立馬關上了窗戶說道,“今晚你們都帶在寢室裏,別處去亂晃。樂文小說|”

說着,陳偉速度的穿好衣服褲子,一溜煙的就跑出了寢室。

看着陳偉離開後,我立馬爬起來,朝着窗戶外一看,這時,我也看到了一個女人站在窗戶口。

“果然有問題!那女的肯定是鬼!”

我心裏急急說了一句,接着也立馬穿好了衣褲,帶着我的呢絨袋子也離開寢室。

下了樓,我再次望向了對面的那間窗戶所在。

可是這時候,那女人竟然消失不見了。

我靠!我罵了一聲,心道,這女鬼神出鬼沒的。

踏!

說着,我突然看到一個黑影直接從對面牆上梭了下來!接着那黑影又從圍牆牆頭翻了過來。

“嗯?不是讓你在寢室呆着嗎?”

那黑影似乎發現了我,看到我後,他來到我身邊!

陳偉!

我一看,果然是他。

接着我看着他剛纔梭下來的地方,感覺他的身手還是不錯的,難不成女鬼被他給抓了?於是我緩緩問道,“你抓了那女鬼?”

陳偉搖搖頭,“沒有,我上去的時候,那女鬼就已經消失了,我想她應該是發現了我要去抓她。”說着,陳偉拍了拍我的肩膀,笑道,“你先回去,我待會兒再回來。”

說着陳偉和我錯身而過,然後他朝着學生男公寓的大鐵門三兩下就攀了過去。

見此,我幾個健步,朝着大鐵門一跳,然後直接落在了陳偉的身前。

陳偉在看着葫蘆似乎沒有看到我的身手,他只是瞄了我一眼,皺眉道,“哥們,你回去吧,要是真的碰到東西,我可保證不了你的安全啊。”

我也沒說話,我聽到一陣微妙的聲音,那聲音就像是拱豬子在刨土的聲音。

我朝着那聲音的來源一看,我看到兩道影在草一個草堆裏晃着。

看到此幕,我心裏只有一個想法,不會有人在這裏打野戰吧?

於是我乾咳了一聲,準備讓打野戰的,害羞而逃,可是我的提示,那邊草堆里根本就沒有任何迴應。

陳偉似乎沒有發覺這個聲音,可這時他的葫蘆的葫蘆嘴,有一截兒伸出的小枝,那小枝突然間就指南針,朝着一個方向轉去,而那方向就是那草堆。

既然陳偉將他的葫蘆說的那麼神奇,那麼那草堆此刻應該就有東西了?

陳偉隨着葫蘆嘴的小枝一看,然後他立即拿出一個小瓶,小瓶裏面竟然有幾片柳葉,從液體泡着。

我一看就知道他這是要幹嘛了,這時用牛眼淚泡的柳葉開陰陽眼。

他拿出一片柳葉,捏在額頭前,默默唸道,“天清地明,陰濁陽清,五六陰尊,出幽入冥,永鎮中位……急急如律令!太上老君分三清,大日如來定三魂,天地三合三把火,賜我法眼觀陰陽!”

說完,陳偉的眼睛瞳孔泛起了金色,接着他呵斥一聲,舉起了葫蘆道,“歹!何方鬼物,還不現形?”

他說着,草堆裏的兩道影還在動。

這時我的左眼微微一動,我看到一個全身煞白的嬰兒,墊着小腳丫,嘴角邪邪笑着,看着我和陳偉所在。

見此我不由想到,小時候師爺爺講給我的,我被千年女屍附身的情形。

那時候那個“我”,似乎也是這樣的笑的。

看着陳偉,這時,從褲兜摸出了一個草編的球狀東西,同時拿出一個打火機,將球點燃後,他大喝一聲,“天羅地網!”,喝完,他就將球朝着那草堆扔去!

哇哇哇~

這時草堆上的那個小孩大哭着,然後消失不見了。

“哎!又失手了!難道我的天羅地網出問題了嗎?”陳偉見此,朝着草堆靠過去,而我也緩緩走過去。

這時,草堆裏竟然出現了一箇中年人,他穿着類似警察的制服,我想他應該是我們公寓的門衛。

陳偉將門衛扶起來,只見門衛嘴裏全是泥土,頓時,門衛驚道,“鬼吃土。”

所謂鬼吃土,就是一種惡作劇的鬼,附在人的身體,驅使人爬在地上吃土,這個我在古書上看過的。

可是這時陳偉卻分析道,“肯定是小兒鬼捉弄人!我想這附近應該有死了的小孩。”

我覺得陳偉的分析太過片面,於是提出了質疑道,“是嗎?你想想,那隻女鬼和這小兒鬼就沒什麼聯繫嗎?”

“聯繫?”

陳偉皺眉驚異的看着我。

忽然,嚓的一聲,他的葫蘆嘴上的小枝朝着另外一個方向指去。

“楊道靈沒想到你竟然看的到鬼?不過眼不見爲淨,最好別跟來了。”陳偉看着葫蘆,對着我說了一聲,朝着那個反向就跑去。

我看着他離開了很遠後,我搖搖頭,“老兄,你真以爲就你一個行內人?”說着,我憋足一口氣躥到能沿着他跑的圍牆上,然後朝着陳偉跟過去。

我這樣做一方面是隱蔽實力,二方面是避開學校人的注意,我跟着陳偉一路跟出了學校外面。

跑到離學校有數百米的地方後,這時有一個公交站,只見一個白衣女子抱着一個小孩,站在一個孕婦的前面,伸着一隻發黑的手!

這白衣女子就是站在我們寢室對面的白衣女子,而那小孩就是讓門衛吃土的小兒鬼,現在一看他們果然是聯繫在一起的,他們似乎要將孕婦推向公交車。

而孕婦對此似乎沒有察覺,看着駛來的公交車,身後拿出了公交卡。

陳偉這時也站在公交車旁邊,看着手裏的葫蘆,絲毫沒有察覺身邊孕婦的狀況。

Categories :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

好好學習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