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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燭九陰說的是什麼。

除了權利,能讓燭九陰興奮的就只有血和刑罰。

然而,這次燭九陰拿出來的卻只是一根針,以及一些材質特殊的線。

水清漓當然不會認為他大發慈悲了,而是覺得頭皮陣陣發麻。

不過這次燭九陰卻是別有用心。

上次,神差鬼錯地,他救下了水清漓,並且幫她復原,而自己卻一點兒都不記得了。

這件事很是詭異,燭九陰自己也想不通。

但是事出反常必有妖。燭九陰知道,要是再發生一次,就定然是哪裡發生了差錯。

這次,他的目的不再是折磨水清漓,而是在試探。

拿起那根針,燭九陰笑道:「曜后,我繡花的水平,可不是一般的好。」

捻起一根線,輕輕穿好,燭九陰轉向水清漓,道:「我們綉個什麼好呢?」

「不如就彼岸好了,你說呢?」燭九陰笑著看向水清漓。

水清漓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從手心冷到腳底,燭九陰……這是要在她的身上繡花啊!(未完待續。) 果然,燭九陰緩緩靠近了她。

一股強大的壓力禁錮住了水清漓,讓她動彈不得。

燭九陰笑道:「待會可能會有一點點疼,曜后可不許哭出來哦。」說完又補充一句,「我最討厭女人哭了。」

「那我還要謝謝你的關心咯。」水清漓不屑道。

「曜后還是一如既往的嘴硬。」燭九陰也絲毫不在乎。

他搬來一個凳子,坐在了水清漓的身邊,水清漓受他妖力的壓迫,無法動彈。

燭九陰細細觀察著水清漓,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遍,道:「前些日子沒發現,現在看來你還確實是個美人。」

聽見燭九陰誇讚自己的話,水清漓心中一點喜悅都沒有,天知道燭九陰這個殘暴的傢伙接下來會幹什麼。

「倒是很符合我心中的人選。」燭九陰喃喃道,語氣低的讓水清漓聽不見。

『撕拉』一聲,水清漓衣服的半邊袖子就被扯了下來,整隻藕臂露在了外面。

水清漓心中一慌,想要遮擋,卻無法做到。

燭九陰的手順勢從肩膀處滑了下去,讚美道:「真是好皮膚,不知做成人皮畫會不會也這樣細緻。」

水清漓心頭一凌,人皮畫?她有些覺得噁心。

燭九陰放下了手中的針,先拿出了一隻筆,細細在水清漓的手臂上作起畫來。

水清漓只能看著。

妖嬈而別緻,要是這是在紙上,水清漓或許還會誇讚。可,這是在她的皮膚上,性質可就不一樣了。

「怎麼樣?有沒有很不錯?」燭九陰問道,抬頭看著水清漓。

水清漓冷笑:「那有如何?」

「它將會永遠陪著你。」燭九陰臉上的笑容陰森可怖,讓人看了心中陣陣發寒。

水清漓早已想明白了燭九陰的意思,不過是要在自己身上綉出來而已,卻折騰了這樣久,想要一點點抹去自己的心智。

「滾。」水清漓道。

抵死纏綿·馴服小妻子 燭九陰聽了,輕輕湊到她的耳邊,低語道:「這可由不得你。」

這句話其實水清漓並不是和燭九陰說的。

有意識的觀察,水清漓發現了燭九陰瞳色細微的變化。

因為上次的事情,水清漓很清楚知道將會發生什麼。

火驕烈想要掙脫出來。

但是水清漓很容易想到,繡花,雖然足夠痛苦,並沒有什麼實質性的傷害。像燭九陰這樣的人,怎麼會滿足於此?

他今天的做法,一定別有意圖。

說不定,他就是懷疑了,用此事來試探自己。

要是這時候火驕烈出來了,十有**燭九陰就知道了,並且會將他最後的靈魂扼殺。這樣一來,別說火驕烈,就連水清漓也同樣逃不脫這一劫。

水清漓這句話,是在提醒火驕烈沉住氣。

果然,一切異常都平息了下來。

燭九陰當然聽不出水清漓這句話背後的意思,抬起了水清漓的胳膊,開始準備動工了。

那是一朵極其妖艷的曼珠沙華,紅得像血一般刺眼。

比劃了一下,燭九陰將針插了進去。

水清漓顫抖了一下,卻很快被燭九陰的妖力給壓制住。

「你耗費這樣多的妖力在我身上,不覺的浪費?」水清漓頭上出了細細密密的冷汗。

燭九陰聽了這話,笑道:「你耗費這樣的多的力氣和我說話,不覺得可惜?」

「你覺得我最後留得下力氣?」水清漓冷笑。

燭九陰想了想,好像也確實是這個理,便不再多談了。

很快,在燭九陰的動作之下,這圖就成型了。

然而水清漓整個人像是從水中撈出來的一樣,發梢都能滴下汗來。

燭九陰鬆開了對水清漓的束縛,水清漓立馬倒向一邊,再也沒氣力多說一句話,做一件事。

退後幾步,燭九陰目不斜視地看著水清漓的那隻手臂,很好,在她的身上十分的妖異,比想象中的還要好。

燭九陰轉頭,幾乎是出去的同時,他就回來了,手中拎著一桶熱水。

粗暴地將水清漓提了起來,卻發現她軟到根本沒法看他一眼。

燭九陰突然覺得有些煩,用自己的妖力幫她恢復了力氣。

這是他第一次用妖力幫了別人,他對水清漓說:「你,洗澡。」

水清漓瞪大了雙眼。

「我討厭汗。」燭九陰蔑視了一眼,扭過頭去。

水清漓理都不想理他,只是瞪著他,也不說話。

這女人,總是如此的頑固!燭九陰憤怒了,提起水清漓,直接塞在了木桶中,然後……頭也不回的走掉了。

欲哭無淚,水清漓覺得,這燭九陰的性子,怎麼那麼難以捉摸呢?

晚上,到了飯點,門開了。

水清漓沒有抬頭,只道:「放下吧,然後出去。」

「曜后好大的膽子。」來者不咸不淡的聲音,迫使水清漓抬起頭來。

水清漓皺眉,不耐道:「怎麼又是你?」

「看來曜后不是很歡迎我啊。」燭九陰嗤笑道。

「確實不歡迎,那你請出去吧。」水清漓不悅,她對燭九陰從剛開始的畏懼,成了現在的破罐子破摔。

反正他不能殺了自己,而折磨也是他想給就給,換著花樣的殘忍已經讓水清漓麻木了。

「你讓我出去我就出去?」燭九陰像是自問自答,「怎麼可能。」

「哦。」水清漓懶得再多說一句話。

「你!」這樣的態度,讓燭九陰十分地憤怒。

想了想,燭九陰又換上了一幅笑臉:「我是來接曜后出去的。」

這燭九陰又想搞什麼花樣,水清漓皺眉,果斷答道:「不去。」

「不去?」燭九陰倒是沒想到她會這樣說,「難道曜后喜歡這大牢里的環境?」

聞著一股潮味,燭九陰又是一陣煩躁。

「沒錯。」水清漓換了個坐姿,「我在這裡舒服的很。」

燭九陰突然有了一個想法,他看向水清漓,笑道:「那可由不得你。」

水清漓怒視著他,道:「腿在我自己身上,你可管不住我!」

「那就看看,我說了算不算。」燭九陰笑道,一個完整的計劃在心中成型,他覺得,又有一場好戲看了。

說完,燭九陰就離開了這裡。

很快,回來的時候,燭九陰帶回來了一個人。

是葉樺。

「他幫你看著我很久了,對不對,曜后?」燭九陰笑道。

水清漓咬牙切齒。

燭九陰將葉樺扔在了地上,道:「雖然我殺不了你,但是,並不代表我不能動別人。」(未完待續。) 而燭九陰並沒有要放過水清漓的打算。

第二天,燭九陰又抓了一個人,來到了摘星樓。

「曜后,不知昨天的遊戲,你感覺如何?」燭九陰笑道。

水清漓看著他,神色淡漠:「你真的覺得有意思么?」

「自然。」燭九陰說道:「這宮中長夜漫漫,自然要找些樂子耍耍,不然豈不是太無聊了些。」

「這就是你要我出來的理由?」水清漓終於知道了燭九陰為什麼要將自己從天牢中拉出來,不過是為了自己的樂子。

燭九陰也不答話,將一塊削好的長型的木頭扔在了水清漓面前。

「這又是什麼?」水清漓問道。她知道,燭九陰又要用別人的命來和她賭了。

水清漓向來不是一個善人,可卻受不得別人哀求她的眼神。

況且,這些人本來並無錯處,更沒有什麼十惡不赦的罪過,這樣子的不得好死,對於他們來說,實在是過於殘忍。

這與水清漓有關,卻也無關,但她不能放任不管。

燭九陰看著水清漓,笑道:「這是一節木頭,一半是根,一半是樹榦。」

拾起這塊木頭,水清漓仔細打量了一下。

這木頭整個都被削去了皮,面目全非,幾乎看不出原本的樣子。

「這次你只有半炷香的時間。」燭九陰將一支香甩了出去,剛剛好插進牆裡。

有了上次的教訓,水清漓問道:「問題是什麼?」

「哪邊是樹榦,哪邊是樹根。」燭九陰笑道。

很好,她已經學會了吸取教訓,這將會是我殺戮的最好的夥伴!

燭九陰眼睛亮了起來,多好的夥伴啊!簡直像以前的唐玖梁一樣完美!

可惜唐玖梁那個傢伙根本掌握不了,自己無法打擊他的弱點,可水清漓就不一樣了。

燭九陰笑了,她心善,不喜歡牽連無辜是她最大的弱點。

水清漓細細觀察著這木頭。

光憑外形,是絕對看不出來哪邊是頭,哪邊是尾的。

木頭完全拋光,加之根和樹榦是接在一起的介面處,從木頭的材質上也分辨不出來。

水清漓嗅了嗅,想試著通過味道來分辨。

沒有用,這木頭上沾染的泥巴的味道是均等的,沒有分別。

「曜后,時間已經過去一半了。」燭九陰笑道,「別怪我沒有提醒你哦。」

「閉嘴。」水清漓很是煩躁。

燭九陰摸了摸下巴,倒是真的不出聲了。

可他腳下綁著的那人卻是『嗚嗚』哭著。

那人的的臉上滿是淚痕,眼神並不是之前那人的哀怨,而是一種哀傷,以及一種認命的無助與痛苦。

還有辦法么?水清漓細細思索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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