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con-close

太醫終於來了,又給殿下餵了碗安魂止痛湯,又在蔣娘娘和王公公的用心伺候下,太子終於又沉沉地睡了過去。

「這下總算清閑了!」小李公公嘆了口氣暗道,急忙地跑出東宮,向中宮跑去。

「啟稟皇後娘娘,太子殿下醒來了!」小李公公跪道上氣不接下氣急道。

中間坐著的那個醜婦人還沒開口,旁邊那個相貌和她有點神似的婦人就急著開口怒罵道,「昨日京城地震,怎麼就沒震死那小雜種!」

那中間坐著的醜婦人就是今大晉皇后賈南風,面黑身短,其丑無比,雖然衣著華貴,真是應了那句老話,「穿上龍袍也不像太子!」。旁邊那個依然身短,但是膚色卻是白嫩了幾分,就是她的妹妹皇姨娘賈午。

「不急,慢慢說,太子到底怎樣了!」賈南風終於開口道,眼光直視,不怒而威。

「昨日東宮地震,殿下正好在大市玩耍,不巧那肉鋪架子正好倒了,砸在了殿下頭上,殿下被磕破頭后就暈倒不醒,經太醫一夜護理后,今早已經醒來,身體已無大恙,只需休息數天就可,只是……」小太監急道。

「只是什麼,到底怎麼了?」看到小李公公斷斷續續,yu言又止的樣子,賈午忙追問道。

「太子,好像不舉了!」小李公公戰戰兢兢道。

「此話真假,這可不是小事!」賈南風斥問道。

「奴才願意用項上人頭作保,奴才是親眼所見、親耳所聞,那蔣美人一靠近太子,太子就抱頭痛苦萬分!」小李公公又如搗蔥般磕頭道。他雖算是太子的心腹太監之一,但是太子經常捉弄打罵他,況且賈後又是高官厚祿允諾,因此一拍即合,這幾年為賈後傳遞了他無數東宮內幕消息,深受賈後信賴,他知道他早已和賈後一夥綁在了一條船上。

「哈哈哈……昨日京城地震,宮內都平安無事,只有東宮受損最大,我就知道那小雜碎大勢已去,姐姐快把這消息傳出去,廢黜他的太子之位,把太子之位給慰祖!」賈午興奮地對賈南風道。

慰祖只是一個四五歲的孩子,其實他是賈午之子,那賈南風生了四五個孩子都是女兒,就使詐假孕,用絹帛束腰,數日增一條,腹部便漸漸隆起。待到賈午的孩子哇哇落地,便被抱入宮來,偽稱是自己生的兒子,取名司馬慰祖。

「據欽天監所報,此次地震由天空一道閃電引氣,而那閃電是直朝東宮劈去,因此受影響最大。看來東宮氣運果然江河日下。但廢黜太子之事涉及一國根本,非比尋常,此事時機尚未成熟,需慢慢來。那雜種畢竟是先皇看中的人,滿朝文武中尚還有許多人都還向著他。不過這不能人事卻是是個好消息,天下自不會選一個沒有種的皇子繼承皇位,快散播出去,先壞了他的名望。」賈南風不僅繼承了他父親賈充的丑貌,也繼承了他的才智,難怪一個無才無貌的女人卻能主宰**甚至天下於一身。

「來人啊!快帶李公公去領賞!」賈後又對身後太監道。

「王尚書家的大女兒景風,聽說有其父遺風,花容月貌,我們家長淵一直念念不忘,希望姐姐能成全他們。」賈午看一事不成又向賈南風提道。

「此事何來?你自向王衍家提親,難道王衍不同意?」賈南風反問道。

「那小雜碎處處和姨侄作對,看到長淵喜歡的女子他也要搶先一步,他還說,說要娶王景風為太子妃!請姨後為小侄做主!」賈午旁邊看上去一個剛過弱冠之齡的俊美少年突然上前跪訴道。

這人就是賈謐,字長淵,是賈午的獨子。不僅是當今大晉僅次於太子司馬遹的第二號高富帥,還是個文學青年,組成了當時聲名赫赫的文學小圈子,號為「文章二十四友」,其中不僅有美男子潘岳,還有中國文學史上數位名人——陸機、陸雲、左思、劉琨以及那位因富而流名後世的石崇等人。

「我叫你去和太子伴讀,並不是去和他爭風吃醋!」賈後道。

「姨后命侄臣為東宮侍講,臣一面監視太子言行,一面誘其玩樂。只是太子心中一直嫉恨姨后不讓他們母女相聚,因此多有對姨后出言不遜,姨侄雖是臣子,卻也看不慣他所為,這才有所衝突,太子暗中把氣都全撒在姨侄身上,況且上次姨后沒有同意舍妹玉鳳嫁與他,他就故意要找我看上的女人出氣。」賈謐回道。

「我改天就去找王衍提親,不怕他不同意,他還巴不得呢!你放心,那野種蹦躂不了幾年了!」賈後本就十分不喜歡司馬遹,再經這賈謐一告狀,十分氣憤道。

「那侄臣就在這裡先感謝姨后了!」賈謐心中暗喜道,「司馬遹,即使你褲襠那玩意還能用,你也無法和我搶女人,你看中的女人,我一定要先下手!」

; 精神風暴,伴隨雲中樓陽壽燃燒的氣息,洶湧地向前拍打。

絲絲玄而又玄的幻霧,成功在大欲魔尊面前林立起厚重的迷宮。

雖然撕碎迷宮對大欲而言輕而易舉,然而這些惱人的東西,還是拖慢了他的速度。

在騶吾巡風與速紋的加持下。真小小成功擺脫了大欲魔威的引力,遠遠跳入滅龍戰舟之上。

看到這樣一幕,大欲惱羞成怒地一個折身,再拾起毒劍對著雲中樓所在的方向便是一個橫掃。

無數腰纏毒蟲的欲女身影,頓時自劍風中噴薄而出,她們邪而嬌艷,嘴裡發出甜膩的嬌笑,向雲中樓與司徒皓月而來,前者縱是匆忙避閃,依舊被欲女們的衣帶碰觸,無瑕的銀髮間,立即爬上了死灰的顏色。

而司徒皓月的身前亦轟然巨響,九枚符籙化為的九座防禦巨峰終於不堪重負地四分五裂,迅速走向了它們使命的終點。

「啊呀!我怎麼會這樣?我怎麼會這樣?本尊絕對是被鬼迷了心竅了!」、

一邊吐血,一邊向後厥倒的雲中樓,表情繁雜且悲傷。

「該死的臭丫頭呀!本尊為你一句話而忘乎所以,你可要嬌軟地來感謝本尊恩情呀!」

「雲中樓,雲中樓!這數萬年間,我怎麼沒有發現你是至情至性之人?這就叫紅顏禍水吧?一朝墜入風塵中,本尊的心,竟變得如此柔軟!」

「美人兒!你坑死我了!若說這世上坑我第一人是雷原東鄉毒聖小白馬,那你就是第二!你就是第二哇!」

嘴裡發出陣陣尖叫,雲中樓身後的金翼都幾乎失去了光澤。

無視周遭嘈雜,在真小小踏足滅龍船的剎那,她甚至可以清晰地感覺到整個艘巨船的震動與激蕩。

這是她第一次靠近這血色大船時,並沒有發生過的異相。

可以說,那十字真言才是鑰匙!

以真言激發無刃之刀發出突破仙凡壁壘的一擊之後,滅龍船才承認她獨一無二的繼承者資格。

始祖親傳者,才真正擁有滅龍舟的最高控制權。

「啊啊啊啊啊!」

站在甲板上!

一枚清晰的真魔古符被烙印在了真小小的識海之中,此刻,她甚至無需像之前的司徒皓月一般,衝到船舵處,將手掌按入凹槽才能發動龍火,亦無需沖向桅杆,才能張開究極防禦星風盾。

在真魔古符滋滋融燙入識海的剎那縱聲尖叫。

真小小體內,被動地被激出將軍赤環!

血威,先是在她身側擴散,而後迅速波及整艘戰船,令這艘巨大且破舊的古舟,突然擁有了鏗鏘的心跳聲。

「龍火!」

真小小的嘯聲震天。

直接用言咒控制這尊巨寶,她心念一動,滅龍舟頓時調轉船頭,船首張開洪荒惡獸般的巨口,黑乎乎的咽喉內,醞釀起令人心驚膽戰的威力!

巨船行動的速度,與其笨重破敗的外形形成鮮明的對比。極速旋轉半周,更是在虛空中掠起了狂風。

親愛的愛情 原本大欲魔主還心存僥倖。

畢竟登船是一碼事,控制那鎮魔古物進行攻擊又是另一回事。 中國古代最瀟洒,最具風度的人物大概是非魏晉時期的名士們莫屬了。他們是當時社會知識分子中的拔尖者,他們的思想意識、舉止氣度,體現了自然而高貴的氣質,千百年後仍然為後人所稱道。魏晉時期也因此被視為中國文化史上一個難得的人性大ziyou、大解放的時代,一個尋找自己、呼喚自我的時代。

西晉初年,作為上層貴族,有兩大名士身份的必須裝飾品,一個就是清談玄學,以老子、莊子思想為骨架對實事進行清談辯論;一個就是吃藥,也就是五石散,這也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徵。司馬遹雖然從小聰明有才智,只是這幾年學業長期荒廢掉,這玄學自然學的不怎麼樣,可林易卻不想辱沒了太子的身份,這幾日躺在床上無事可做,恰好好好地苦補了一下,談起玄學起來雖不是口若懸河,但也能侃侃道來。不過這五石散,林易卻不敢輕易再嗑了。

五石散又名寒食散,傳說中它是天上神仙日常服用的藥餌之一,不知什麼原因流落到了下界凡間。其實它只是一種中藥散劑,它的主要成分是石鍾ru、紫石英、白石英、石硫磺、赤石脂,此外還有一些輔料,對年邁體虛、陽氣偏衰者,用之得宜,有一定的助陽強體作用。三國魏時清談家、駙馬何晏是寒食散的提倡者。當時,貴族中人相繼服用,一時成為風氣。

因此,司馬遹也長時間服用五石散,吃了雖然不能騰雲駕霧、脫胎換骨,但確實能神清氣爽,使人皮膚白凈紅潤。林易看著銅鏡中的「自己」,果真是長的是白裡透紅,yin柔之美由外而生,不過和當今潘安、賈謐等美男子相比卻是相形見絀。這魏晉名士多美男子,風流瀟洒,那賈謐、潘安等之流貌美如女子,七分是天生,恐怕還有三分是後天**吃出來的。

司馬遹之前十分喜愛五石散,林易深知這是一種慢性毒藥,如同鴉片。關鍵這五石散還能提性助陽,林易就更不能嗑了,畢竟他現在是不能近女性。東宮內專門給司馬遹煉製五石散的太醫藥師卻依然很受他重用,畢竟林易現在還必須裝出很喜歡**的樣子,司馬遹的一些個人嗜好習慣只能慢慢改變,若是突然變化如同另一人,很容易讓人懷疑是不是「冒牌貨」。

這司馬遹的身體畢竟只是才17歲的年齡,前幾日萎靡不振、精神虛脫主要還是受了驚嚇,再加上平時酒色過度,經過林易這幾日戒酒又遠離女色之後,身體康復很快,馬上恢復了朝氣蓬勃的年輕人的應該的樣子。

雖然頭疼之病依然困擾著他,他藉助多年流浪生活積攢的經驗,卻能減輕不少痛苦,但是他在外人眼中已經康復如初。因此他馬上一個不得不面對的現實出現了,他雖然也有一班自己的文武大臣,但每日必須還要到宮中,給司馬衷和賈南風請安侍膳,學習朝政。以前司馬遹就十分抵觸這件事,主要還是對賈後的嫉恨,正所謂眼不見心不煩,林易雖然也十分不情願,但現在也不得不為之。皇上早已下了聖旨,對他此行的受傷看來卻是十分「關心」,要求林易康復后必須到中宮面聖。

百行孝為先,尤其是身在帝王家,更是要為天下人的榜樣。為人臣、為人子,雖然不是賈後親生,但至少要做到禮不輸於她,留下讓天下人讒謗的垢柄。況且賈後更是借著皇上下了聖旨,還沒來得及準備,他不得不面對才來到這個世界上自己最大的敵人。

從司馬遹的記憶中林易是無數見過司馬衷和賈後,但「他」卻還沒有親眼見過。司馬衷是歷史上最出名的白痴皇帝,看見蛤蟆叫問是「公蛤蟆」還是「母蛤蟆」,知道老百姓沒有吃問「何不食肉糜」,一看就知道此人智商應該不超過小學一年級水平。何至於此,主要還是司馬炎喜歡**酗酒,這司馬衷應該是他酗酒後臨幸楊后所生。而賈後面色黑青,又矮又丑,面前還有個烏黑大胎記,雖然錦衣玉食,雍容華貴卻和她沾不到半點,若不是身上鳳袍,還以為是一個街邊干粗活的老婦人。司馬炎還真會選兒媳,醜陋的賈南風與愚蠢的司馬衷相配,這也算是另類的「郎才女貌」了。

司馬衷對司馬遹談不上有多大感情,司馬遹對他的父親好像也沒有什麼親情,帝王家本就沒多少親情,何況司馬衷又是個白痴,除了吃喝玩樂,一切都提不起他多大興趣。到是賈後對司馬遹裝出一副十分關心疼愛的樣子,詳細地詢問了「司馬遹」受傷前後情形,「司馬遹」也是好一陣噓寒問暖,好一對十分感人的母慈子孝。他們都知道對方是在演戲,就看誰演的更真,讓天下人都信以為真,他們卻都接住了對方的劇本,真是感人至深。

連司馬衷和往常都不大一樣,一陣寒暄,互相問候后,卻沒有向往常一樣急著要出去玩,時不時眼光瞟向賈後,一副遮遮捂捂,yu言又止的樣子。

「皇上,你有什麼話對殿下說就快說吧!」賈南風看到自己丈夫堂堂雖貴為皇帝,仍是一副窩窩囊囊的樣子,終於仍不住開始督促惠帝司馬衷道。

司馬衷又看了看賈後,斷斷續續道,「沙門啊,你母后讓朕賜個宮女給你,現在宮裡宮外都謠傳你被地震砸傷了命根子,所以你一定要把她肚子弄大啊,讓天下臣民都瞧瞧,我皇兒到底行不行!」沙門是司馬遹的小名,司馬衷直呼其小名。

「該來的終來了,自己所做的一切果真都在賈南風的眼皮下,不過這個便宜老爹雖智商不高,卻有個好處,就是不會騙人,連賈後如何唆使他的都一字字直接甩給了我。」林易心中暗想道,心中卻是連忙感謝道「多謝父皇母后隆恩!」

「孩兒因前幾日身體虛弱,現已無大恙,卻不想被外人傳成如此不堪入耳誹言,不知有何居心,孩兒回去一定要在這一般下人中查實清楚,是誰故意散布謠言,決不輕饒!」林易繼續解釋道。

「好了好了,朕要回宮睡覺去了!」任務已經完成,司馬衷不耐煩起駕回宮,根本就不給林易再說話的機會。

「董公公,還不快去把陳舞姑娘領來交給殿下!」賈後對身邊的貼身太監董猛道,接著也跟著司馬衷離開了太極殿。

「兒臣恭送父皇母后!」林易低頭行禮道。天子無戲言,這件事就這樣定了下來。看來林易只能把這個宮女陳舞肚子弄大,或者是把他其他的女人肚子弄大,才能證明自己的清白無辜。這看起來是個輕而易舉的美差事,卻不是表面那麼簡單。

一陣清風飄過,一股讓人陶醉的芬香傳來,林易抬頭一看,一個嬌滴滴的美人正深情地看著他,四目相對……那女子嬌羞地低下了頭,臉上一片緋紅。

果真是國色天香,蔣俊已是林易見到覺得不可多得的美女了,這陳舞外貌上竟絲毫不弱於她,她們是兩種完全不同的美,蔣俊是那種讓人看見我見猶憐,讓人想一輩子保護她、守候她。而這女子骨子裡透出來的嫵媚性感,涉人心魄,讓人血脈噴張,恨不得立即摟入懷中肆意蹂躡。

「賤妾陳舞拜見太子殿下!」酥透人心的嬌聲傳來。

果真是禍國殃民的小妖精,林易自持定力雖不如得道高僧,卻也閱片無數,達到片中有碼心中**的境界,想不到一見她竟然也荷爾蒙立即充滿了整個腦子,腎上腺素颼升。連腦海中平靜多時的那個yin魂也興奮起來,又開始蠢蠢yu動,林易仔細回想起司馬遹的記憶,莫非以前他們就是認識的?; 路明澤扭頭,避開顧君逐的目光,冷冷說:「我關心的不是他,是我對我姐的承諾!我答應了我姐,要好好的撫養他長大成人。」

「可你把霍仲麒抱給霍起航和章佳怡,這不是對你姐姐食言了嗎?」葉星北目光複雜的看著他:「你知道霍仲麒的真實身份,可霍仲麒不知道,霍起航和章佳怡也不知道。」

「霍起航和章佳怡再怎麼禽獸,當他們以為霍仲麒是他們的親生兒子時,他們對霍仲麒的疼愛是真切的。」

「霍仲麒以為霍起航和章佳怡是他們的親生父母,他對霍起航和章佳怡的感情,也是真摯深厚的。」

「等他長大成人,你告訴他,深愛著他,他也深愛著的父母,其實是害死他親生母親的仇人,你讓他怎麼承受?」

「你這叫好好的撫養他長大成人嗎?」

「你難道不覺得,你這樣做,很殘忍?」

「我不這樣做,難道你覺得他就能好好的長大成人了?」路明澤看著她冷笑,「你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霍起航和章佳怡有錢有勢,他們知道我和我姐的關係,我連女朋友都沒有,如果我撫養霍仲麒,你以為他們是傻子嗎?難道他們不會猜到霍仲麒是誰的孩子?」

「被他們猜到霍仲麒是誰的孩子,你覺得霍仲麒還有活路嗎?」

「先不說霍起航怎樣,章佳怡就決不允許霍仲麒活在這世上。」

「我不把霍仲麒抱去給霍起航和章佳怡養,我自己不能養,那我就只能把霍仲麒遺棄,難道你覺得,我把霍仲麒遺棄,霍仲麒就能好好長大成人了?」

「我把霍仲麒抱給霍起航和章佳怡,至少在他知道他的真實身世之前,他能過最好的生活。」

「他能得到父母的疼愛,能在良好的環境中長大。」

「至於以後的事……我三十歲告訴他真相,他就能幸福三十年,我四十年告訴他真相,他就能幸福四十年,如果哪天我出個意外,什麼都沒來得及說就死了,他就能幸福一輩子。」

他冷笑了聲,「不過看來,到底是霍起航的種,他沒那福氣,我還什麼都沒說,他自己先曝光了。」

「不會,」葉星北喃喃說:「現在曝光,就是麒麒的福氣。」

霍仲麒知道了真相之後,馬上經歷了霍起航想挖他心臟的事,霍仲麒對霍起航和章佳怡的感情,已經所剩無幾。

他現在固然是痛苦的。

但他現在痛苦,只是痛苦一陣子。

如果等到他長大成人才知道,霍起航和章佳怡所做的齷齪事。

知道他深愛的爸媽,其實是害死他親生母親的仇人。

那時,他會痛苦一輩子。

「無所謂,」路明澤唇角勾著譏諷的笑,冷冷說:「從霍起航強要了我姐,讓我姐懷孕,卻不肯負責任那天起,不管這件事怎麼發展,最後都是悲劇!」

「不是霍起航和章佳怡還有他們兒子的悲劇,就是霍仲麒的悲劇!」

「想要雙贏的結果?根本就沒有!」

葉星北沉默了。 果真如林易所猜測那樣,司馬遹之前和此人早就認識,夢中早就羨其芳名,被此人勾得魂不守舍。她本是武帝太妃充華夫人趙粲的貼身丫鬟,趙粲成了賈後的心腹后,她也就跟著很快成了賈後的心腹。這陳舞不僅十分討賈後歡心,人又長的千嬌百媚,長袖善舞聞名於宮中,是當今**第一美女,因此甚得賈後歡心。

惠帝司馬衷分不清美醜,他若如同武帝司馬炎一樣,這樣的嬌娃早就收入**之中,或許在他眼中,賈南風比陳舞更美上三分。賈謐也多次向賈後求此女,賈後一直都未同意,還因為這事呵斥了他幾次,可見賈後對此人之重視。司馬遹多次在宮中和她一擦而過,多想一親芳澤很久,只是苦於此人是賈後心腹,後台顯赫,難以下手,若是在東宮,恐怕早就被他霸王硬上弓。

只是想不到今日竟日被賈後主動送上門來,投懷送抱。世上哪有這樣的好事,沒事獻殷勤非jiān即盜,這賈南風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即使是豬腦袋,林易也看出來賈南風懷的是什麼主意。

賈南風雖然在東宮中收買了大量的宮女太監,這些年司馬遹做的任何事情都如同在她眼皮底下,只是這些宮女太監無一能夠真正得到林易信任,接觸不到司馬遹的核心機密,因此正好借這個時機在司馬遹眼前下了個釘子。況且司馬遹的好色之名早已聲名遠揚,讓陳舞來試試林易深淺,若果真如傳言那樣太子已經不能人事,那是最好不過,即使不是如此,以陳舞之美貌,自能迷得太子神魂顛倒,以寵受恩,取得太子的極大信任。

武帝司馬炎咸寧年間,宮內外都傳說司馬衷愚鈍,不知男女之事為何,因此司馬炎也自作聰明送個美人給他的兒子司馬衷,檢驗他下面到底行不行,能不能幹人事。想不到司馬遹別的都傻,這方面卻不傻,一來二去,這美人竟然懷上了,這個美人就是司馬遹的生母謝玖。想不到18年後,司馬衷也送給了美人給他的兒子司馬遹,也檢驗他兒子是否行不行!果真是一家人,這司馬家不愧大晉皇氏家族,這麼霸氣的優秀傳統也光榮地繼承了下來。

牛車是晉代貴族名士的主要交通工具,早在東漢初年已經把牛車作為交通工具,有些將軍重臣偶爾都有乘坐牛車出門,由於牛車比馬車更平穩,不少權貴名臣都漸漸地喜歡上了牛車。到了晉代,無論貧窮富貴,達官貴人還是平頭百姓,人們乘牛車出行已經蔚成風氣,成為了一種時尚。

林易剛把陳舞拉上牛車來,一股幽香已經撲面而來。如此近距離欣賞一位嬌滴滴的美人,林易早已按耐不住,太監剛拉上車簾,就一下把陳舞拉了過來。那陳舞真是yu拒還迎,嬌滴滴道,「殿下,皇上和皇后已把奴家賜給了殿下,以後奴家就是你的人了,你一定要好好憐惜奴家啊!」

一雙寶石般的明眸深情地看著林易,楚楚可憐,如水柔順,心中似有千言萬語卻只有短短這一句話,即使是鐵石心腸的人看到了,也忍不住充滿憐惜之情。林易忍不住打一個愣驚,剛剛這一瞬間,卻如隔三秋,他的全部好像都被這女人收去一樣,可以為她做任何事情,即使她叫他去死,他也會心甘情願。

這女人好像有股魔力,她的眼睛,還有她的一言一行,一顰一笑如有魔力,都深深地吸引住了他。他不知道這是出於男性看到心儀女子的雄性本能,還是這就是愛上一個女人的前奏。林易只能點頭示意,笑盈盈地抱住了她,芬香滿鼻,入手處是白嫩潤滑的皮膚,如羊脂球般潤滑。林易默言不語,享受著這滿車chun色,只是心思卻早已飛到了九霄雲外。

「上,不上,上,不上……」林易不知盤算了多少回合,上是個陷阱,不上也是個陷阱,這回賈南風真是給他出了個香艷的難度。

「若是從此不理不問,疏遠此女,只怕最終真會百口莫辯,落下不能人事的名聲;若是收了此女,以這女人的魅力和自己的定力只怕很快就會繳槍投降,成為其裙下俘虜,此時只怕賈後輕易地就控制了自己!」林易心中依然在不停地浮想聯翩。

「白嫩嫩的豆腐不吃真是太浪費了!」林易心中思想在不停地鬥爭中,但是男性生理本能還是最終戰勝了自己的理想,一雙大手已經開始逐漸不老實起來。

「不,殿下,不能摸那裡,這還是白天!」陳舞緊急護住胸前白皙chun光一陣嬌喘道。

林易這才總算是清醒了過來:「我剛剛是怎麼了,好像沒見過女人一樣急不可耐,本想是逢場作戲,想不到差點把持不住,霸王硬上弓。」

「待到晚上,奴家就……」陳舞吐氣如蘭,聲音已經微乎其微。林易卻一時感到興奮不起來,全身上下感到莫名的怪異,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小蝶,殿下真的把那個女人帶回宮了嗎?」東宮深處,蔣俊沙啞著問身邊的宮女道。顯然是剛剛痛哭過一場,她臉上的淚跡還未乾沽,剛抹的淡妝已經被淚水沖花了。她明知道如此,但還非要確認一下。

「娘娘,你已經問了三遍了。這是皇上和皇後下的旨,殿下不得不把那個妖女帶回宮!」小蝶安慰道。

「聽中殿的李公公說,那妖女真是國色天香啊,殿下親自抱的她下車!」小蝶突然覺得自己說漏了嘴,好像哪點不對,連忙又改口道,「那妖女真不知廉恥,還在車上,光天化日之下就勾引殿下,剛下車還旁若無人摟著殿下,衣衫不整,面容紅潤。奴婢不用看就知道她肯定沒有蔣娘娘漂亮,只不過更會勾引人了唄,殿下只是一時被她迷了心竅。」

蔣俊默不出聲,只是暗暗流淚。有來只有新人笑,那聞舊人哭。**爭風吃醋的事情她見得太多了。太子那是未來的皇帝,一國之君,她蔣俊現在雖然是他最寵愛的愛妾,可是將來他還要大婚迎取太子妃,還要娶很多很多的女人。只是這一切來得太快,如剎那芳華,她還沒來得及做好準備,一切就都失去了,甚至太子還沒有等到他大婚迎娶太子妃她就失寵了。

「聽李公公說,太子殿下自從受傷醒來后,變化還真不小,變得十分愛好學習,前幾日不能下床就整日躺在床上看書,一看就是幾個時辰,只是這脾氣依然未變,他們中殿的人依然整日戰戰兢兢,輕則掌耳把,重則一頓鞭打!」叫小蝶的宮女又對蔣俊道。

「更可氣的是這好色的勁依然未變。想蔣娘娘傾國傾城之貌,才色無雙,寵愛一時,只是這才幾天,真是可惜了娘娘的一片痴心!」小蝶心中埋怨道。作為東宮的一個下人,她自然不敢妄言,只能陪著自己的主子一起難過,暗自垂淚。

Categories :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

好好學習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