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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腦一片空白地繼續看下一行。

「因為想說的太多,所以字也寫的多了些,請千萬要看完。」

眼睛里酸澀澀的,好像有什麼東西從心頭湧上,硬生生地要穿破眼角膜。

那個傻瓜,想說什麼為什麼不當面說,非要離開了才留下這種東西。

勉強壓抑住情緒,繼續看了下去。

「第一個看到這封信的人,我想不是波鳥就是紫吳吧。因為你們兩個是最冷靜也最能穩住場面的人,一定不會失控到忽略這封信。不知道我死後你們有沒有哭呢?作為哥哥的你們是不是會後悔以前沒有對我更好些呢?」

「當初和你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就知道,自己是個很幸運的人。雖然不清楚自己的身世,不清楚到底是誰把我帶到這個世界上的。可是我依然很高興能遇見你們。並不是因為感激,更不是在說客氣話,因為你們,我才發現,原來命運真的沒那麼可怕。就算我自己不能戰勝它,可我仍然能夠有足夠的勇氣面對它。」

「作為十二生肖的你們,對我的感覺應該很矛盾吧。被『咒』附身,註定了讓你們痛苦,與正常的生活無緣。偏巧,我又是個愛惹事的人,帶給你們的麻煩一定很多。我知道你們表面上說自己是兄長理應謙讓我,心裡其實也是在煩惱的吧。謝謝你們的諒解,但是,我必須以弟弟的身份,向你們道歉。」

「我是個很自私的人,從來沒有希望大家能夠脫離詛咒。可是,我卻想要大家能夠生活在一起,像那些普通的家族一樣,溫暖著彼此,而不是怨恨著家族,怨恨著命運。」

「記得我曾和謙人說過自己的想法,每次都被他無情的駁回。 拯救全世界 我知道,他在用自己的方法守護著大家,現在的平靜已經花費了他很多的心血和感情。你們一定不知道他經常通宵夜戰,處理大批草摩家族的問題文件,第二天還要應對十二生肖的各種意外事件。有的時候,他的身體撐不住了,也只是一杯咖啡維持著繼續工作。」

「你們所嚮往的自由,他在努力地創造著,可是他自己呢?」

「謙人八歲的時候支撐起整個草摩家族,他沒有臨場退縮。那時候的謙人很羨慕在院子里奔跑的紫吳和凌女,因為母親的關係,因為『神』的身份,沒人給他依靠。我想給他一份溫暖,給他勇氣,可惜到最後,只是自不量力而已。然而在潛意識裡,他把你們當成世界的中心,甚至會對你們產生可怕的保護欲,所以總是抵觸你們去和外界交流,生怕你們會受到傷害。也因此,對你們造成了很大的陰影,做了許多的錯事。我只能像個旁觀者一樣,一直看到他現在17歲。他依舊還是那樣不願意表達自己,不想在人前展露自己的軟弱。也因為太過在乎,而給你們帶來了進一步的傷害。」

「由希哥哥,他不是把你當作寵物來撒氣。只不過因為你離他最近,他不懂表達,又害怕被別人看穿,所以一直無法正確的控制情緒。我很喜歡你變成老鼠的樣子,小小的軟軟的,大大的紫色眼睛,是我見過最美的人,以後要自信一點,樂觀一點。這是你永遠的家,不要總是想著擺脫它,也嘗試著去回應,或許,效果不像你想的那樣壞。」

「阿甲哥哥,他沒有拋棄你。當初把你關進去的時候只是為了避免別人傷害你,就算藉真大叔沒有帶你出去,他也一樣會來接你。雖然你不屬於十二生肖,但我同樣把你當家人看待,你是我最喜歡的哥哥。不需要多少證明,我也願意靠近你,相信你。」

「波鳥哥哥,麻煩最多的人就是你了。可以說在一段時間裡,我們形影不離,我一定是你見過最不聽話的病人吧。為了報答你的恩情,偷偷告訴你一件事哦,診所里那個叫佳菜的女孩子喜歡你哦(考據黨不要太糾結)。不要總是擺出一副冰山臉,那樣會嚇走追求者。吶吶,我是說真的。」

「凌女哥哥,想要尋求原諒並不是要靠表面的,更重要的是心。由希是很善良的小動物,你只要對他好一點,他都會終生記得。所以不要緊張到失去自我,總有一天你的真誠會打動他的。」

「紫吳哥哥,笑並不是掩飾一切最好的方式。有的時候撐不過還是可以適當地脆弱一下,得到些安慰的。再說,你的笑容不比我的好看,還是不要總笑了,小心被嘲笑啊。」

「燈路,本來呢是想叮囑你好好照顧杞紗的。不過,這種話不用我說,你也會做到吧。杞紗,如果燈路欺負你或者不在意你,你一定要另外找人哦,備胎什麼的一定要有知道嗎?你長的這麼可愛,沒道理在他那栓死,咱們也要讓他知道,小老虎是不好惹的。把你咬我的勁拿出來,好好讓他瞧瞧!」

信在眾人間流轉,很快就被傳了一圈。

「啪嗒!」

不知道是誰掉了眼淚,濺在地上,在寂靜地房間發出了微弱的聲響。

回到宋朝當暴君 「考慮了很久,還是不想當面和你們說再見。本想在臨走前,和你們共同建造一個美好的世界,一起擁有一個精彩的生活。想要為了你們每一個人驕傲著開心著。可是,我並不是陪伴你們到永遠的那個人。對你們有很大意義的人,是謙人。他會和你們一起努力,帶著我的那份。」

「都不許哭鼻子哦,小心被我笑話。」

「不用為我舉辦葬禮,挑個大風的天氣,將骨灰揚了吧。少爺我要去免費環遊世界了,你們都要為我高興,知道嗎?」

明明是嬉笑的語氣,卻意外地讓人想掉眼淚。

由希阿甲紅葉等人,早已經捂著嘴,泣不成聲。

謙人仰著頭,手裡死命地攥緊那封血書。

本以為被自己丟棄的人,在想要挽留的時候,卻先一步拋棄了自己。

其實,他今天來只是想告訴伊澤——

你不是沒有身份的過客,

你是我謙人最親的親人,

是我同胞的弟弟。

作者有話要說:抱歉抱歉,璃少11點才回來,急忙碼了一章,大家先看著。

過節家族裡真是各種忙,尤其我那4歲的弟弟,時不時掏出小jj,再秀秀小菊花,真的是各種混亂。

大道自在行 雖然沒有明確答應大家雙更,但是近期一兩天,璃少會找時間補上。

下一個世界大家是想看吸血鬼騎士還是魔卡小櫻呢?給個意見!!!

最後祝大家節日快樂,感謝雨羽絨投的一顆雷,抱住親個~~~ 昏暗的巷子里,陽光無法觸及到陰色的角落,這裡的一切都與城市無關。

「啪!」

一個16、7歲的學生跌坐在巷子的死角處,一臉恐懼地抬頭看著前面。嘴裡不斷蹦出幾個不成句子的短語,顫抖地甚至走音「別……別過來!我給錢……有錢,所有都給你……不要傷害我……求你……」

站在少年面前的,是一個正在嘶吼猙獰的人形怪物。和人類一樣的容貌、四肢和體形,只不過牙齒呲出來很長,密集的鋸齒散發著詭異的氣息,從他喉嚨里傾瀉出來的也不是人類所說的話,而是一種暗啞的類似於怪獸咆哮的嘶吼聲。手指的指尖處抽出一寸的巨型指甲,尖尖薄薄的,在他張牙舞爪四處揮動的時候,劃過牆面,「嘩啦」一聲,頓時塵土磚塊飛揚,可見其堅固程度。

披著襤褸衣衫,散發著腐臭的味道,胸口的破布上還殘留著暗黑色的血跡。彷彿從恐怖片里走出來的怪物,讓人毛骨悚然。

顯然學生被嚇得不清,除了求饒和哭喊,已經沒有力氣和勇氣去想逃跑的事情了。

怪物慢慢地向學生靠近,尖利的爪尖和利齒馬上就要抓住他的肩膀,啃咬他的脖子。

「嘭!」

一塊臉盆一樣大的石塊擊中了怪物,發出了悶響。破舊衣服下的骨頭明顯被砸傷,瞬間凹下去一大片。

怪物放開已經嚇昏過去的學生,緩慢地轉身,嘴裡還發出不悅的低吼,顯然被砸地生氣了。

身後一個銀髮的少年正向上拋著一塊拳頭大的石頭,嘴角彎起一抹笑容,似乎怪物憤怒猙獰的模樣,在他眼中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丑一般。

「喂!長得那麼丑就不要出來亂逛,我看你很不順眼啊。」

「嗷啊!」

怪物揮舞著手臂,在牆上留下幾道深刻清晰的指痕,向少年狂衝過去。

在兩人還有一指的距離時,少年突然從怪物眼前消失,只留下一聲輕笑。

怪物轉頭四處張望,半晌才發現少年笑意吟吟地站在身後斜側方向。叫聲更加震耳地撲過去,這一次的力道和速度比上次更大。

結果,還是被撲了空。

這回,少年踩著怪物的肩膀,靈巧地一躍而過。

反反覆復幾次,怪物不僅沒有逮住少年,反倒累的自己氣喘吁吁。他停在距少年兩米的地方,磨牙低吼。眥裂瞪圓的眼眶,腥紅渾濁的眼睛,激蕩著失控的殘暴殺意,顯然已經到了瘋狂的極限。

如果少年不把他殺死,最後的結果不外乎被怪物撕裂吞噬。

身處險境的少年對面前的怪物不以為意,絲毫不把它的狂躁放在眼裡,似乎它越憤怒他就越開心。

「你生氣嗎?」少年輕鬆躲過怪物一輪又一輪快速強烈的攻擊,好整以暇地跳到牆頭,笑眯眯地問道。「原來levele也是有情緒的嗎?」

暴怒中的怪物當然不會回答少年的話,它仰天長吼,尖銳刺耳的聲音劃破巷子里暗涌的窒息圍困,響徹天空。

再一次加速,快到幾乎看不到移動的軌跡。怪物揮舞著又長長的爪尖,向少年衝去。

這一次只留下一個轉瞬即逝的殘影。

奇怪的是,這一次少年並不閃躲。

「砰!」

一聲槍響,怪物停住了動作,像是被什麼定住了。類似於嗚咽著兩聲,隨即身影慢慢變淡,直至透明消散在空氣中。

原來怪物站立的位置偏後方,一個身穿黑色學院制服、左臂帶有猩紅色星狀袖標的男學生站在那裡。身材俊挺,外表清秀卻不乏陽剛之氣,發色比少年偏淡,也是銀色。

此刻,他正單手持著一把金屬手槍。不難看出,剛才的怪物就是他擊斃的。

抬頭與少年對視,冷冷地轉身準備走掉。

「嗨,打擾到別人的遊戲時間,不應該賠禮道歉嗎?」少年從牆頭跳下來,瞬間抓住對方的袖子。

那名男學生波瀾不驚地站在原地,心裡卻暗自驚嘆——好快!

這樣的速度就算是提前預知,也未必可以完全躲開。

看來剛才自己是白操心了。

這小子,根本不需要自己出手解救。

沒有從少年身上感受到獵人或者吸血鬼的氣息,戒備降低不少,不過還是冷漠著一張臉「這種遊戲玩多了是會死人的。」

「你在關心我嗎?」少年笑嘻嘻地仰著臉問他,蓬鬆的頭髮在陽光的照射下,毛茸茸的樣子令人不禁想摸一摸。

可惜那人並沒有心情,只是冷冰冰地瞄了他一眼,打掉拽著袖子的手,收起手槍扭頭走了出去。

沒走幾步只聽見背後又喊道:「哥哥還要拋下我嗎?像小時候那樣?」

挺拔的身影猛地頓住,接著一個夾雜著寒氣地聲音冷冷傳來「不管你是誰,下次再拿這種事說笑,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說完,不等少年反應,快步走開。

望著那人幾乎顯露狼狽的身影,少年若有所思地摸摸下巴,笑道:「這麼說來,我剛才真的猜對了。」

與自己弟弟『走散』的可憐人嗎?

回頭看了眼還卧在角落裡面昏迷的學生,少年撇撇嘴,雙手插兜不負責任地走開。

反正又不是認識的人,年紀輕輕放著大路不走偏要走小路,這種做事不經過大腦的白痴,他沒有任何義務管他。之所以會阻止怪物襲擊,也只不過是不想他們破壞了自己這段時間停留的棲息地。

沒錯,這個少年就是剛來到這個世界不長時間的伊澤。

和以往的幾次穿越不同,伊澤這次沒有穿到嬰兒身上,而是穿到了一個不知身份的少年身上。當他醒來的時候,自己已經睡在小巷裡多時了。

不知道自己的身世怎樣,也不清楚這是個什麼樣的世界,更不知道要去哪裡。

當他離開上一個世界時,意外地得到了一塊靈魂碎片,兩個靈魂碎片的融合足以抵抗大多數意外的危險,這也是為什麼剛才那個怪物沒有傷他分毫的原因。可是……這一世他的哥哥在哪裡呢?要怎麼找到他呢?

在靈魂碎片沒有聚集完整的這段時間,他的壽命會隨著穿越次數的曾加而越來越短,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沒有預兆的死掉,他要抓緊時間才對。

伊澤百無聊賴地坐在長椅上,看著街上川流不息的人群,闔了闔眼角,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樣。

遠處駛來一輛低調奢華的轎車,從裡面走下一位身穿西服的中年男人。他看了看坐在椅子上的伊澤,只是停頓了幾秒便走上去,恭敬地彎下腰,用一種機器般設定好的語氣不急不緩、謙卑有序地說「澤少爺,大少爺讓我接您回家。」

伊澤讀取不了這具身體原本的記憶,並不知道眼前這個中年男子是誰。

不過……拍拍褲子上的褶皺站起來,跟著中年男子坐上轎車的伊澤,倒不是沒有絲毫猶豫,也不怕對方是壞人。

直覺告訴他,跟著對方走,一定會知曉自己的身世,順便找到——哥哥。

伊澤自認不是笨蛋,所以自然不會錯過這次難得的機會。

車子在城市裡繞了大半個圈子,才開到郊區,在一座歷史文化程度較高的城堡前面停下。

伊澤沒心情去欣賞帶有莊園的城堡有多奢華,也不想注意裡面的排場有多大。隨著中年男子兜兜轉轉之後,他坐在了富麗堂皇的大廳布藝沙發上。直到此時,他才清楚,這具身體的身世或許沒那麼簡單。

中年男子送伊澤到大廳,之後便安靜地退下。隨著男子一起撤下的,還有穿著僕人裝的傭人和清潔工。

整個空曠的客廳里,只有伊澤在沙發上東張西望。

「咦,今天有客人嗎?我怎麼不知道?」

兩個高挑的俊朗少年從門口走進來,態度自然,好似在自家閑逛。

金黃-色頭髮那個率先一跑一跳地來到伊澤面前,笑臉燦爛「喂,你是誰?以前沒見過你吶。」

伊澤抬頭看看他,也揚起嘴角笑答:「我是這家的主人。」

「嘿,小子,你不會是活膩了吧。」金黃-色頭髮那個的笑容里隱含著一絲危險,明亮的眼睛眯成一條線「你是人類吧。在這種地方說出這樣的話,很大膽嘛,用不用我先教教你基本的規則呢?」

晶瑩的唇瓣分開,裡面露出兩顆尖銳的白牙,直抵下唇,泛著幽白的光。

在他就快咬傷伊澤脖頸的時候,另外一個隨他一同過來的橘黃-色頭髮少年,冷靜地拉開他。

「喂喂,架院你幹嘛!」

不顧金黃-色頭髮的小子掙扎,名叫架院的少年拽緊他,防止他再一次上前吸食伊澤的血。深紅色的眼睛沉澱著複雜的光——這個自稱為『主人』少年居然不害怕吸血鬼的尖牙和身上所釋放的殺氣,恐怕不是個簡單的貨色。

「藍堂英,這個時候最好叫我表哥。」邊警告藍堂英不要輕舉妄動,邊猜測少年身份的同時,架院曉心裡升起警戒——少年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麼呢?

藍堂英這種性格的人,根本不會聽人擺弄。想方設法要掙脫架院曉的控制,免不了要露出吸血鬼惡劣的本性。

「弟弟最好要聽哥哥的。」伊澤不知道眼前兩個人的身份,不過他並不介意用語言試探。

「臭小子,你說……」

藍堂英不服地叫著,卻被樓梯上的聲音打斷了。

「他說的不錯,架院你該回去好好管教他。」

作者有話要說:少數服從多數,就吸血鬼吧。

話說這個的動漫早就忘光了,還要從頭看起(現在還沒有看,所以不敢太深寫。)畢竟在某種程度上,璃少也是個考據黨啊。角色不崩,劇情大致也不想憑空捏造。

昨天家裡停電,所以沒有上傳,等文的筒子們,真的是對不起。

鞠一躬,先飄走了。 「啪嗒!」 重生小說反派公子哥 「啪嗒!」

架院曉和藍堂英抬頭一看——

一身勾勒出完美身段的黑色襯衫和西服長褲。

一頭烏黑亮澤的,散發著淡淡光芒的黑髮。

一雙瑰紅色紅酒般醇厚的眸。

一副精緻的五官,輪廓深刻清晰。

漂亮的眼睛正冷漠地從下自上凝視著伊澤,暗自流動的光澤緩慢而晦澀。

伊澤眨眼看看走到眼前的俊美男子,突然笑了笑撲倒對方懷裡「哥!」

雖然玖蘭樞作為levela純血種的吸血鬼不可能被撲到,可他還是安靜站在那裡,任由伊澤靠近。即使只是短暫的一小會,他就推開了伊澤,卻還是足夠令架院曉和藍堂英目瞪口呆。

「他叫玖蘭澤,是我的親弟弟。」玖蘭樞從石化的兩人身上移開目光,淡淡地對伊澤說「你的入學手續我已經讓人辦好了,明天就可以去黑主學院上學,另外,需要的生活用品告訴管家,他會為你送來。」

心裡還是震驚伊澤的身份,不過藍堂英已經湊到伊澤的身邊,收起了方才的尖牙,友好熱情地說:「小澤要來夜間部嗎?明天我領你去參觀好不好?玖蘭學長不在的時候,我可以照顧你哦。」

在藍堂英搭在伊澤肩膀的手上停留幾秒后,玖蘭樞冷冷地扔下一句:「他在日間部。」

「啊?」藍堂英徹底糊塗了。

玖蘭樞是純種吸血鬼,作為他親弟弟的伊澤難道不是吸血鬼嗎?

大廳里的氣氛變得詭異,幾個人臉色各異,似乎伊澤的身份超出了常理。

良久,伊澤臉上帶著笑容「或許從出生開始我就很特殊吧,哥哥沒有帶著我在身邊,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吧。」

「這樣嗎?」架院曉輕挑起一抹笑容,嗖地瞬移到伊澤身後。修長的食指勾起伊澤的下巴,薄唇貼到白皙的脖頸上,笑的肆意「那你可要小心喏,吸血鬼對小白兔可是最喜歡的。」

「夠了架院,放手。」玖蘭樞開口「你們找我有事?我不記得有邀請你們過來。」

架院曉神奇地從背後拿出一瓶墨綠色包裝的紅酒,解釋道:「我們是來替琉佳送這個的,她剛從法國回來,說要請你喝一杯。」

「哼。」藍堂英看了一眼紅酒,不屑地環臂扭過頭去,似乎對那瓶紅酒有很大的不滿。

玖蘭樞沒有伸手去接,只是面無表情地看著兩人,冷若冰霜的一眼差點讓他們落荒而逃。

「好了好了,既然你和弟弟第一次見面,我們就不打擾了,學校見。」兩人跟腳底抹油了一般,拚命向外竄去。

玖蘭樞看了看兩人慌忙離開的背影,眸色一冷。

架院曉和早園琉佳的感情還算要好,可是藍堂英和她根本就是見面就吵的『敵人』。說幫忙送東西,未免太奇怪了點。

難道那幫人已經知道了伊澤的事,特意派架院曉和藍堂英來窺探嗎?

想到這裡,玖蘭樞心裡暗自有了一個計劃。

在玖蘭樞出神的時候,伊澤偷偷地打量著對方——

身材勻稱高挑,不算健壯的類型,但是能隱約感受到埋藏在肌肉下面的力量不容小覷。

強者!只是幾眼,他已經能確定這個男人絕對比剛才那兩個吸血鬼的級別高,而且應該說是所有吸血鬼里的佼佼者。

「跟我來。」不給伊澤過多評論的時間,玖蘭樞丟下一句話,轉身領路走在前面。「我聽下人說,接你的時候你沒有詢問很乾脆就上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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