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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就此別過,分別尋找帝君。

「巫男,你可想好了,走了這一步就沒有回頭路了。」紫年說。

「又不是為了你,不用謝。」巫男說。

「為了落月?」紫年問。

「小氣,不過一部分原因是落月和伽藍,另一大部分原因是我自己,是我和巫女之間需要的了結……」巫男說。

這時候,巫女率領一幫人趕過來了,堵住了他們的去路……

「有內鬼了,母親果然沒有看錯你,早該你把殺死才對……」巫女惡狠狠的說道,對巫男,怒目相視。

「沒有巫力的繼承人,說話別閃到腰……」紫年一聲嘲笑,讓巫女更加生氣了。

「靈域,聽過么?靈域的人都會站在我這一邊!你們死定了!我一定讓你們死無全屍!」說完,幾個靈域里的靈使出現在落月和紫年面前……

腰間的腰牌響噹噹的掛著,不同尋常,同時不屑的看著落月和紫年……

「殺了他們,賞金萬兩。」小巫女頗有氣勢的喊道。

「錯了,錯了,在靈域四處都是黃金,那是最不值錢的東西,你得上次靈貝,那才是他們所需要的,不過可惜,你沒有吧……」紫年繼續嘲笑小巫女。

小巫女聽的一愣一愣的,不知道怎麼回事,回頭看一眼靈使,靈使點頭……啊,他竟然知道靈域,靈貝什麼的……這讓小巫女更加討厭了。恨不得撕碎他們。

「大祭司什麼都有!前提是,你們得殺了他們!」小巫女說。

靈使靈力強大,不好對付,紫年和落月都領教過,只能化為繞指柔才是上策,至於其他人,到不在話下,只是費點功夫罷了。

「我來對他們,你們想辦法走開……」巫男說。

「不行,你一個人對付不了,我們要智取,不戰而屈人之兵。」紫年說。巫男不明白那是什麼意思……

「不知道大靈使是否贊成你們的做法,聽說,靈域有不少人已經恢復了味蕾,過的可好啊……」紫年說道。

兩個靈使面面相覷,他,他怎麼可能知道這些呢,這都是近日才發生的事啊……

。 尋常之人,幾分鐘不呼吸新鮮空氣就會覺得難受,若是在憋氣的情況下,只怕也難支撐許久。可沈暮沉畢竟是一名法師,口中的一口濁氣在體內亂竄,她本人卻再也忍耐不住。

沒有了新鮮空氣的替換,沈暮沉本人都感覺難受的緊,立馬變化的頭昏眼花,馬上就要栽倒在地上。她知道,即便是她不被那黑氣所沾染,只怕也會被這種濁氣所逼迫,最終很有可能會昏倒在地上。

此時,唯一可以支撐沈暮沉的,便是其堅強的精神力了。沈暮沉也怕,她生怕自己一時支撐不住,就會倒在地上。若是那樣,他們這個試煉小隊可就全部都報廢了。

沈暮沉在原地站立著,她不敢動,甚至不敢有輕微的動作。此時的沈暮沉,哪怕有輕微的動作,都會讓其變化的極為難受,甚至是整個人都失去力氣。

到了此時,她體內的那股濁氣終於控制不住。濁氣本是要排出體外的,可那沈暮沉此時沒有將那濁氣排出,頓時在體內四散開來。那濁氣在體內擴散,頓時變化的如脫韁的野馬一般,縱橫馳騁,再也難以駕馭!

濁氣在沈暮沉的體內橫衝直撞,難以歸攏,而此時的沈暮沉也是騎虎難下,再也無法控制。她雖然人還站立在原地,身體卻無法受其本人的支配,就宛如是一具被那濁氣控制的木偶一般。

驀地,那濁氣在體內橫衝直撞,終於找到了一處宣洩的地方。它們都集中到了沈慕沉的丹田之中,就好似是到了歸宿之地一般。接著,那濁氣突然消失,居然全部進入到了丹田內部。如此一來,那濁氣居然就如同是法力一般,被沈慕沉收納其中。

那股濁氣被丹田吸收,沈慕沉頓時感覺神清氣爽了起來。她長舒了一口氣,再也不需要被那濁氣所困擾。

時間緩緩的過去,每當沈慕沉支撐不住的時候,都會有一股濁氣產生。每每濁氣生成之後,沈慕沉就將那濁氣在體內運轉,到了實在支撐不住的時候,她才將那濁氣壓制下去,進入到丹田之中。一旦濁氣進入丹田,沈慕沉就變化的神采奕奕。

沈慕沉自己也不知道支撐了多久,只是記著每每有濁氣生成,她便將那濁氣吸納。沈慕沉如此作為,卻是讓那惡魔之花恐懼了起來。沈慕沉或許是沉浸其中,根本不知道時間的流逝。可是惡魔之花卻是一直在計算著時間。

在黑氣繚繞之中,那沈慕沉已經遠遠超越了人類的極限,哪怕是法師。按照沈慕沉支撐的時間計算,只怕沒有人會支撐如此之久。漸漸的,惡魔之花也心中沒底起來,不知道到底能不能控制住沈慕沉。

一般來說,只要陷入到黑氣之中,不是窒息昏迷便是被那黑氣所侵蝕。可是,沈慕沉卻是一個另類,根本就沒有受到任何的損傷,反而時不時的變化的神采奕奕。

那惡魔之花百思不得其解,沈慕沉又何嘗不是這樣。 「你們還等什麼么,兩位大人……」小巫女著急了。

「你怎麼知道?」靈使必須確定紫年知道的原因……

「因為,因為我們是同道中人啊……」紫年說完露出自己靈使的腰牌,落月也亮了出來……

這腰牌閃亮,靈使自然過目便知道真假,因為是大靈使親自辦法的,裡面有大靈使的靈力學特殊的記號,這一點絕對假不了……

「難道你們就是大靈使新任命的人?」靈使問道。

「你說對了,看來大靈使有所交代……」紫年回答。

「靈使永不互相殘殺。這一點我們倒是會遵守,不過,我們來此處,也是大靈使的安排,君命不可違,所以,你們兩個走吧,這個人留下……」靈使指了指巫男。

腹黑校草的傲嬌甜心 「不,這件事我們會對大靈使有交代,全權負責,這場仙界的戰爭,情況複雜,涉及眾多,很多內幕,是外人所不知道的,因此你們最好不要參與進來,否則最後真的很難說,甚至會連累靈域和仙界也發生戰爭……」紫年說。

「但是……」靈使想了想,覺得也有些道理,因此,開始猶豫起來。

「別啊,想想大把的靈貝吧,那才是你們需要的,巫女有很多很多……不要錯過這次機會,否則一顆你們也拿不到。」小巫女著急了,自己的人三言兩語就被忽悠過去了……

「有時候選擇和靈貝無關……雖然我們也愛靈貝,但是還有立場。」靈使想了想,最終聽從了紫年的意見,撤回去了,絕塵而去……

「現在,可以開始了,沒有巫力的巫女!」紫年故意大聲嚷嚷,讓所有人都聽見。同時使出自己的三陽開泰的功夫,和巫女帶來的其他人周旋開來。

「我的心愿就是在帝君的宮殿上,用大喇叭對群臣喊這句話,小巫女沒有巫力,哈哈哈……」紫年笑道,她徹底戳中了小巫女的痛點了!

小巫女一下子抓狂起來了,自己的秘密被公之於眾……只見她的頭髮和指尖都變成了血紅色,指甲迅速生長,有獠牙那麼長,身體前傾,對著紫年撲過來……

「巫血變身……」巫男徐徐念到,「這可是禁術啊,她竟然練了禁術……」

「千萬不要讓她的血碰到你們,有毒!」巫男喊道。

同時出來替他們阻擋巫女的巫血,因為同是巫女血脈,巫男到是不怕它的毒素……

「滾開,你這個早該死了人,不要壞我的好事。」小巫女想推開巫男,卻被攔住。

「誰也不可以傷害落月。」巫男很堅毅。

「你這個卑劣而醜陋的情種,當她看到你真正的臉就會嚇跑了,你永遠得不到真正的愛情,巫女早就詛咒你了……」小巫女說道。

巫男最後一次摘下面具,一張俊美如伽藍的臉呈現在大家面前,這是他最後一次真正摘下面具,從此,真實的活著。

「落月是我父親的女兒,是我真正的妹妹,我的使命就是守護她,不是為了你口中卑劣的愛情,你根本不懂什麼是大愛,你才是被詛咒的人,永遠不會擁有愛和巫力。」巫男說完使出自己的巫之力量……

。 其實,那濁氣歸入丹田之中,本是一門極為高深的內家法門。前世的峨嵋派對於內家功夫極有研究,再加上《素女周天功》的加持,消磨那些濁氣,自然是非常輕鬆的事情。

只不過,此時的沈慕沉失去了所有的記憶,她渾然記不清當初的所有事情,包括她之前所修鍊的功法。可是,雖然她忘記了功法,功法自成,已然在她的身上揮之不去。

功法一成,便時刻自行保護著沈慕沉,尤其是在她意外受到傷害的時候。

沈慕沉在黑氣之中,身體無法控制,縱然是被黑氣纏繞,他體內的內力也會時刻的保護著她。正是這個緣故,沈慕沉才能在那黑氣之中屹立不倒。

時間漸漸的流逝,那外面的惡魔之花叫囂的厲害,卻不見絲毫的動彈。沈慕沉在原地戰立,毫無攻擊之力,可是那惡魔之花卻並不攻擊,似乎是在等待著沈慕沉自行的跌倒一般。

沈慕沉沒有想象之中那麼的脆弱,甚至沒有任何的反應。她在黑氣之中戰立著,等待了良久,都還屹立不倒。她雖然直直的站立,可體內的濁氣運轉不停,一旦體內有了新的濁氣,她便將那濁氣運送到丹田,時間撐的久了,卻並沒有什麼不妥。

可是,那濁氣畢竟是濁氣,時間一久,在沈暮沉的體內就淤積了起來。濁氣淤積,開始的時候還不甚明顯,可是她體內丹田之中吸納的越來越多,頓時就變化的不可收拾起來。那濁氣在她的丹田之中已然成型,已經不是尋常人可以消化的了。

這就好比是一個身體特別好的人,能夠比尋常之人更有耐力,也更加有實力去參加一些體力勞動。可是,一旦那所謂的體力勞動超出了限制,就會對人的身體起到一個反作用。也就是說,在這種情況下,那人很有可能身體就會受到損傷。

此時的沈暮沉正是這種情況,她雖然能夠吸收濁氣,可此時吸收的濁氣太多,終於到了其難以支撐的程度。

沈暮沉感覺自己好像要被撐爆了一般,渾身上下沒有一絲的力氣。她原本將濁氣吸收之後,便會變化的神采奕奕。可是,此時她雖然將那濁氣吸收,可是卻沒有一絲一毫的神采奕奕。

過了許久之後,沈暮沉終於忍耐不住,身體再也無法承受一絲一毫的濁氣。

沈暮沉知道自己到了崩潰的邊緣,此時解決問題的辦法,唯有她張開嘴巴去呼吸周圍的新鮮空氣。可是如此一來,她必然會呼吸到那黑氣,從而走向萬劫不復。

「還能支撐下去???嘿嘿,還真是不簡單!」就在此時,那惡魔之花又說道。自從沈暮沉被它控制住之後,它便一直在關注對方。雖然那惡魔之花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它還是敏銳的察覺出來沈暮沉身上有了一絲變化。是的,時間過去了很久,沈暮沉終於快要支撐不住了。

惡魔之花看到了希望,它在等待著沈暮沉倒下!只要沈暮沉轟然倒地,這些學員才算是真正的被它征服。那沈暮沉一日不倒,那惡魔之花就一日得不到安寧。 和巫血抗衡起來,所到之處,處處毀滅,這就是極恨的巫血的力量……

就在他們雙方爭鬥不下的情況下,小巫女的救兵來了,祭司,一個祭司帶著他的人馬過來了,而這位祭司正是一直對雪天頗有好感的那位……

小巫女輕蔑的笑著,加上祭司,巫男你輸定了……

巫血四處瀰漫,周圍血紅一片,就連土地都被她的力量燒焦了……小巫女和巫男之間的恩怨,落月和紫年沒有插手,這也是巫男作為兄長保護妹妹的心……

祭司過來了,亮出自己的武器,一根隱藏的權杖,打算和落月紫年拼上一拼。

「祭司大人在裂帛城的手法我們已經見識過了,這次再度領教了。」紫年說完和落月散開,也談不上以二抵一不公平,必經祭司身後是整個仙界。

「呵呵,那就檢驗一下彼此是否進步還是蹉跎歲月了。」祭司說完揮舞權杖,周圍一股強大的靈力壓迫過來,紫年毫不示弱,自己的方天畫戟綻放光芒,落月的冰雪權杖也開始飄起雪花,一陣寒冷傳來……

紫年的光之力蘊藏在方天畫戟之中,縱橫拼殺過去了,三人纏鬥,兵器相互碰撞的聲音消融在充滿毀滅性的巫血之中……

寒冷,火熱,相互交融起來,從近在咫尺到遠到千米,呼嘯而來,彈指之間……

但是,祭司並不是真的展開生死,他只是在試探,試探他們的實力,當然紫年和落月也有所保留……

「其實我知道,你和隱長關係很特別……」祭司邊打邊說。

「然後呢?」紫年問。

「我想知道和她之間有沒有未來……」祭司說。

「這個啊,為什麼問我……」紫年故意問。

「因為你們關係有些特別,隱長有些在意你,所以,我想也許你了解她一些,我並不能看透她的心思……」祭司回答。

「我看,還是有些希望的……」紫年說。落月聽后費解的望著紫年,這不是以母親為誘餌嘛,這個兒子啊,要是雪天知道,不知道說他什麼好了……

「真的?」祭司問。

「真的,取決於你的各種決定……比如現在……」紫年說。

「我也沒想真的如何如何……」祭司說完故意使出一招假招,誘騙紫年,紫年上當,朝著祭司手臂打去,祭司沒有躲開,手臂受傷……

「現在可是你們離開的大好時機啊……不過前面的路我就幫不到你們了……」祭司說道。

「多謝了。」紫年閃身而過,落月緊隨其後。

「你和隱長的未來只有朋友的情分,沒有愛情的情分。」落月明確的說出這一點,她知道若是他信以為真紫年的話,恐怕最後受傷還是他,情劫,是很難逃脫的……還是實話實說好一點。

「謝謝你,其實我知道,我知道……」隱長笑了笑,心中咽下苦水,手臂好疼啊……這小子沒輕沒重,我又不是鋼鐵之軀啊,啊,趕緊回去上藥……

這個時候巫男和巫女已經戰到別處去了,遠遠的看去,巫男還是沾了點上風的。

。 這個祭司倒是給紫年讓路了,可後面還有兩個祭司就沒有這份情誼了,他們是死了心似的站在紫年和落月對面。

「我們已經不是第一次見面了,沒想到你們竟然和大勢已去的神女有關聯,這可不是好的開始啊……不如棄暗投明,我們便不計前嫌,也幫你在帝君面前說說好話……只要你把神女那邊的人數,實力告訴我們,就好。一切都好說。」祭司說道。

「呵呵,虧你們兩個還是曾經是神女的手下,如今說出這番話,讓人心寒。」紫年說。

「我們是祭司,最終效命的是帝君,是仙界,不是神女,也不是巫女。大祭司和我們一樣,最終效命帝君效命仙界。」祭司回答。

「好吧,既然你們如此衷心,又如此終於這個腐朽的仙界,那就使出你們祭司的全部力量把……」紫年笑著將方天畫戟插在地上,一道光芒衍射開來……氣勢如虹!

「你才來仙界多久,就想和我們比劃,變化,真是螳臂當車,自不力量。」祭司說完拿出它的權杖衝過來。

「年兒我們一人一個。」落月舞動冰雪權杖,雪花冰晶漫天飛起,她也和另一個祭司爭鬥起來,毫不相讓。

遠處,大批量的軍隊都雄渾壯闊的開向四方,指揮官都是厲害人物,戰爭徹底被拉開了……周圍入耳的都是無止無盡的兵器聲,嘶吼聲,戰鬥聲,落月請來了冰雪王國的軍隊,一起加入戰鬥,紫年不斷召喚亡靈部隊,他們的人數已經比當初的裂帛城大戰擴充了數倍,甚至還有一個亡靈專門負責敲打鑼鼓,根據鼓點的節奏通知夥伴敵人的兵力布置情況。

鑼鼓喧天,金戈鐵馬,整個仙界,從來沒有這樣硝煙瀰漫,戰況空前。

紫年抽空去了一趟弗朗西斯王國,那裡的軍隊也趕過來了。同時,紫年召喚出來的萬獸也越來越多,仙界的靈獸無一不聽從他的召喚和指揮,仙界那些人,已經亂作一團了……哪想到神女的戰鬥力如此強大,而此時此刻壓根沒有見到神女啊……

所有人都已經進入到仙界裡面,各自迎戰,各自帶著自己儲備的軍隊和仙界的軍隊,請來的外援冰火交融,你爭我奪,互不相讓,唯有戰爭,成了此時此刻永恆的主題,大家都拼盡全力,不留遺憾,也為能有這樣一場戰鬥而感到無比欣慰。

……

分不清敵人在哪裡,彷彿四處都是敵人,看不清自己人在哪裡,只能通過敵人的拼殺聲里找到……

可以估測出來,敵人的數量是自己的數倍,然而戰鬥力卻一般……只有龐大的數目是枉然的,神女一派,少而精,靜而准,准而狠……狠而不停,如此反覆,敵人總會被趕盡殺絕……

所有人都出現了,唯有兩人不見。

那就是仙界的帝君和巫女。

大家都沒有見到他們的蹤影,在紫年和落月的一番爭奪戰中,他們也看到了裂帛城同來的夥伴,唯獨沒有神女。

不知道她在哪裡……

此時此刻,站在帝君宮殿大門前的是無數的護衛和士兵,他們都是敢死的勇士,誓死捍衛帝君和帝君的一切……

。 俗話說,海納百川!可是,沈暮沉的丹田卻還沒有修鍊成為大海一般,因此那丹田還是有一定的限度的。在那濁氣的壓制之下,沈暮沉終於支撐不住了。

沈暮沉感覺自己進入到了一個巨大的蒸籠之中,那蒸籠裡面的溫度極高,雖然不見一絲的火焰,卻也能將人燒烤的熟了。她強自忍耐住自身的痛苦,可丹田處卻是一陣的絞痛。接著,一股難以名狀的線條一般的東西,突然在沈暮沉的丹田之中生成。

那東西一成,便順著沈暮沉的丹田進入到了經脈之中。它在經脈之中流轉的甚快,眨眼的功夫便到了沈暮沉的眉心之中。

接著,沈暮沉就感覺自己的眉心就好似是火燒的一般,極為的炙熱。她伸出手來,卻驚訝的發現自己可以移動了。待其用手觸摸到了自己的額頭,卻感覺自己額頭處炙熱難當,就宛如是摸到了木炭一般。

沈暮沉慌了,用手摩擦著額頭,卻不見任何的好轉。她再也忍耐不住,突然張開大口,想要呼喊一聲。誰料,沈暮沉的大口張開,非但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響,反而釋放出了一團火焰。那火焰居然是從她的體內噴射而出,「呼」的一聲便燃燒了起來。

好在這時候所有的學員都已經昏迷,若是他們看到自己的老師能夠口吐火焰,非要以為是魔鬼化身不可。

更讓人詫異的,還是要數那黑氣。火焰一出,頓時燃燒了起來,卻是將那黑氣都點燃了起來。瞬間的功夫,周圍全部燃燒了起來。若不是那黑氣散的快捷,只怕都會被這火焰所吞噬。

原來,那黑氣是懼怕火焰的,至少是懼怕沈暮沉口中吐出的火焰的。

黑氣散開,一切都變化的清明,沈暮沉終於可以深深的呼吸一口。她大吸了一口氣,待那新鮮的空氣進入到了肺部的時候,那是怎麼樣的一種快感。沈暮沉許久沒有感受到這般的幸福,她深深的吸氣,感覺到了新鮮空氣的進入,瞬間就高興起來。

突然,沈暮沉看見不遠處一陣黑氣轉動,似乎是有東西要逃走一般。她不容分說,身子上前一步,一把將那想要逃走的東西抓住。她的速度快捷,穿過了黑氣,一把將那東西抓住,嘴角也同時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將黑氣之中的東西抓住,沈暮沉心中便有了底氣。那哪裡是什麼惡魔之花,分明就是一隻不過尺許長的動物。那東西長的有三分像狐狸,七分像是耗子,沈暮沉也分辨不出到底是什麼品種。不過,從那東西的身上看去,一沒有鋒利的爪子,二沒有尖利的牙齒,想必也不會似乎什麼厲害的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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