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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九卿怎麼可能出現在這裡?這裡是轅門之後,是三家之比,龍台之爭。墨九卿又不是參賽的弟子,他怎麼進來了?

還有這個男人。他是誰?

明越隱隱的覺察出一絲熟悉。而這絲熟悉,讓他感覺好像喉嚨被掐在他手中,致命的危險!

墨九卿:「歡歡在這裡。」

「小歡!」

墨九卿和月瀾星一前一後走向月千歡。期間,沒有人阻攔他們。

誰都知道墨九卿!

知道這個暴揍霸梟的可怕強者。 總裁的叛逆情人 也同樣知道,他和月千歡是一對。

「嗷嗷!」

白糰子看見墨九卿來了。立馬恢復了活力。它嗷嗷叫著撲向墨九卿。

不敢撲進墨九卿懷裡。白糰子就抱著墨九卿的褲腿,然後伸手控訴的指著司空喧告狀。

見此,墨九卿斜睨司空喧。

後者嘿嘿一笑。表情是無比的無辜和畏懼。看起來,沒有一絲威脅。

「嗷嗷!」你可不要被他騙了!

「安靜點。不要吵到歡歡休息。」

「嗷。」

掐住白糰子脖子。墨九卿冷酷無情的將這團萌化人的雲糰子丟了出去。

跟他賣萌?沒用。

墨九卿走過去。垂眸看著月瀾星給月千歡把脈,「怎麼樣了?」

「小歡已經恢復了。只是一直沒醒來,有些奇怪。」

「這個。」姜醉忍不住開口,「這幾天一直是我在給月千歡醫治。可是我學藝不精,無法醫治她。你,你是煉藥師?」

「不是。」

得到月瀾星回答。姜醉剛剛露出失望的表情,就被月瀾星下一句話給震住了。

只聽月瀾星說:「但我能讓她醒過來。」 「什麼?你能讓月千歡醒過來。真的?」

聞言,所有人都不禁面露喜色。

他們中,或許只有明越和明雪,跟月千歡感情深厚。但這些日子相處,大家紛紛將月千歡當做了朋友。

月千歡昏迷了這麼久。連駱雲州都不由擔心。此刻聽說月千歡能醒過來,不由高興。

但是也有疑惑。明雪開口:「你是誰?你真的能讓月千歡醒過來?」

「嗯。」

月瀾星淡淡應了一聲。和墨九卿對視一眼,月瀾星坐在月千歡身邊低頭。

他低頭在月千歡耳邊。姿勢看起來格外曖昧,明越都不禁心中陰沉不悅。墨九卿卻奇怪的沒有生氣。

這不禁讓明越他們更加好奇,這個月瀾星到底是誰?

月瀾星俯首在月千歡耳邊,一聲聲輕聲呼喚:「小歡?小歡醒醒。」

他的聲音,在旁人看來沒什麼奇特之處。但唯有墨九卿和柏月香看見了,隨著月瀾星開口。有肉眼不可及的能量波動蕩漾開。

這是血脈傳承的力量。他們更是孿生子,互相影響。

沉睡幾日後,月千歡終於有了反應。

眼帘顫了顫,月千歡最終睜開眼。

「小歡你醒了。」

「你?」

「我是千星啊?你不記得了嗎?」示意月千歡沒說漏嘴后。月瀾星又扭頭讓開,「小歡你看誰來了?」

墨九卿勾唇走向月千歡。「歡歡。」

那一剎那。在月千歡醒后,墨九卿身周的陰戾煞氣瞬間如過眼雲煙散去。

愣愣看著墨九卿半響,月千歡回過神詫異。「你還真的在這兒?」

「嗯,我來了。」

月千歡第一個反應。竟是直接說:「你來了。那我們的賭約不作數了!」

「我來之前,歡歡你已經犯規一次了。」

「……」阿西吧。

這下月千歡可以確定。她在雪山懸崖下看見的就是墨九卿。

月千歡又躺了好一會兒,才漸漸緩過神來。墨九卿抱她起來,手把手幫助月千歡恢復知覺。親昵羞人的舉止,看的眾人不禁別過頭去。

「兄長。」

明雪拉了拉明越。她在雪山上受了傷,臉色仍舊蒼白。

明雪開口:「兄長我們也出去吧。」

「雪兒,我……」

「墨九卿在這兒。你我什麼都做不到的。等會,等會我們再去不好嗎?」

聞言,明越沉默了。他最終和明雪轉身離開。

等到周圍只剩下月千歡,墨九卿和月瀾星。墨九卿拂袖點指,立下一道屏障,以防止隔牆有耳。

月千歡開口:「墨九卿,你怎麼進來的?」

「分魂術。本尊留在外面,分身進來了。」

墨九卿沒有隱瞞月千歡。他也不想月千歡擔心,因此多加一句解釋。「歡歡放心。外面還有鳳九黎的禁制。誰也闖不進來的。」

「師尊來了?」

果然。

不出墨九卿意料。只要月千歡一聽鳳九黎,那准比他自己的禁制更加放心和相信。

心底酸酸的,墨九卿有些吃味。

「是是。他是回來了,還帶著你的三叔。不過在這之前,歡歡你是不是該說一說。這裡出了什麼事?」

月瀾星也追問:「小歡你怎麼會受傷?」 「墨流心和帝千帆聯手設計一場陰謀。算起來,我以一敵多,也不算虧。」

「小歡很厲害了。帝千帆好歹有三階武王的實力。多方圍攻,小歡你還能殺他們,你的天賦堪稱妖孽!」

「是不錯。」墨九卿也不禁誇獎了月千歡。

月千歡當時的情況,雖然她沒有形容情勢險峻。但墨九卿和月瀾星誰也不是愣頭青。自然之道當時情況有多麼危險,堪稱絕境。

而月千歡能以一敵多。力戰群敵,反殺多人。換了任何一個人,都是不可能的奇迹。

但月千歡做到了。換成是她,一點也不讓人驚訝。好像她就應該如此逆天妖孽!

月千歡聳聳肩。「最後是被帝千帆坑了一把。沒想到他自斬其臂如此果斷。毫不猶豫的對墨流心下手。我才著了當。」

「歡歡你說墨流心同你一起掉下去了?」

「嗯。」月千歡點頭。

她回想到當時恍惚聽見了墨九卿的聲音,皺了皺眉。月千歡問:「你看見她的屍體了嗎?」

「並無。」

「當時妖藤絞斷了她的胳膊。她摔下去,就算不死,也重傷。在這裡,與死亡無疑。除非……」

月千歡抬頭看向兩人。

她接著說,「除非有人救了她。比如墨逸塵。」

「墨逸塵?」

「嗯。」月千歡點頭。「我一直很疑惑。墨逸塵並沒有參與其中。這好像就跟他沒有關係一樣。」

但月千歡很清楚。

墨逸塵想殺她的決心,並不比墨流心少。

因為,墨離嬈之仇。

月瀾星:「不管墨逸塵有沒有參與。這跟他逃脫不了干係。小歡你放心,倘若墨流心還活著,我會親手殺了她!」

「你說到這個。我想到一個人。」

「誰?」

「司空喧。」

白糰子立馬精神了。它氣憤懊惱的在地上滾來滾去,「嗷嗷!」

然而除了月千歡摸了它一把,感嘆手感還是那麼好外。墨九卿和月瀾星看它一眼都覺得吝嗇。

月瀾星挑眉。「就是那個站出來,跟你一起賭約的那個人?」

「賭約?」

月瀾星向墨九卿解釋。「就是第一關的時候。小歡和墨流心打了一場,揍了墨流心一頓后。還不忘嘲諷的立下一個賭約。」

說著,月瀾星勾唇笑了笑。

他的妹妹真是太壞了!不過夠味,不愧是他的妹妹。

月瀾星接著說:「大概說,隨便找一個人都能殺了墨流心。然後,那個司空喧就這麼出現了。」

墨九卿聞言。鳳眸微眯,閃了閃。

墨九卿看向月千歡,「他怎麼了?」

「他有問題。」

「嗷!他是壞蛋!他欺負我。嗷嗷——他不是人。 你是我最好的遇見 你們不能相信他!」

三人齊嗖嗖扭頭,詫異看向白糰子。

白糰子氣的,直接彪出了完成的話。要知道它就嗷嗷不停,幾乎不會開口吐露人言的。

月千歡敏銳抓住了白糰子話里的關鍵點。眯眸冷冷開口:「你說他不是人?」

「嗷嗷!」

「說人話。」

白糰子委屈了。「是的。」

司空喧居然不是人!這個消息,極其震驚了月千歡。

那司空喧是什麼,妖族? 月千歡:「白糰子,既然你知道他不是人。那他是什麼?說說。」

「他是!他是……他是……」

白糰子蹲在地上。看起來就像一團白白的雲團,又圓又軟,十分可愛。

大大的眼睛,滿滿的疑惑。白糰子伸出雲團抓住撓了撓肚皮,「他是……」

墨九卿冷哼,「你不知道?」

「我當然知道!我,我嗷嗷嗷!」

白糰子激動起來。又變回了嗷嗷叫聲。

看的月千歡他們滿頭黑線。月瀾星忍不住腹誹,「小歡,你這糰子養的,好像沒什麼用啊。」

「沒用拿出去剁了炒菜吃。」

「嗷!」白糰子滿臉驚恐。

它生怕真的被月千歡拿去剁了。急急忙忙開口,這次清晰說人話。「我不知道他的種族。但我知道,他是敵人!」

「敵人?混沌妖獸還有敵人?」

「嗯嗯。因為我吃不了他嗷!」

白糰子稚嫩柔軟,活像只可愛的小寵。而不是鼎鼎大名的凶獸——混沌妖獸。

月千歡聞言皺眉,「還能有混沌妖獸吃不了的?」

月千歡看向墨九卿。

如果說這裡有誰還能知道白糰子口中的敵人是誰。那麼只有墨九卿。

然而月千歡也沒能從墨九卿那兒得知答案。

墨九卿搖頭說:「據我所知,混沌妖獸連天地,世界都能吞噬。怎麼會有吞噬不了的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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