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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馬青松,嚴研幾個人的監視中,小唐幾個人,有說有笑的進了華強建築公司的大門。

「…呵呵…排長?…老路!哈哈!…這下大家可都齊了!…這位…是?」

監聽器裡面傳來潘建軍那故作欣喜的大笑聲,還有椅子在地面移動的摩擦的聲音。

「…呵呵!…建軍!現在都成了大老闆了啊!不簡單啊!不簡單!…」

「嘿嘿!..一般一般!…都是打工!…坐坐!…」

「咳咳..這位是我表妹!唉!…也是家裡困難啊!…她跟我們一樣全是復原的!家裡沒關係,找單位也到現在也是沒找落!…身手也不錯!…這就是你建軍哥!…」

「軍哥好!…」「呵呵!好!好!你是老路的妹子!那就是我妹子!不用客氣!行了!我們大家都不用客氣….」

看樣子這個潘建軍很回來套路啊!很會說話,雙方很久不見的陌生感,很快就消失在潘建軍的豪爽大笑中。 當眾人目光望過去,陶林古井般臉色,並沒有出現多少情緒,宛如九塵對他尋求擔保,是在意料之內,不過,九塵的聲音落下,他並沒有在第一時間作出回應,安靜的氣氛,在此刻,顯得有些怪異。

眾人在見到陶林沒有回應之後,都是露出冷笑之色,看前者的模樣,好像並不想給九塵做擔保,如此一來,後者所謂的一億隻不過是一個笑話。

「紅塵,一個信口開河之人,可信不得。」瞧見陶林一時間,沒有回應,宋青山對著身旁的夢紅塵笑道,只是那笑容中,夾雜著許些嘲諷。

然而面對宋青山的話語,夢紅塵宛若未聞,美眸盯著對面九塵身上,她知道後者不是這樣的人,更何況她比在座任何人都了解九塵,只要後者將他那五品酒師身份放出,恐怕在座無人敢造次。

而且,九塵煉製的白酒,價值連城,只要他願意,一億並非不可能,所以,她是在場為數不多,不嘲笑九塵之人。

見狀,宋青山眼眸中,閃過一抹冷厲之色,夢紅塵望向九塵的目光,很是溫柔,並沒有其他情緒,那般模樣,宛如在告訴他,後者拿出一億並非是玩笑。

因此,他的目光再次望向九塵之時,已經帶有一絲殺意,旋即目光一移,對身邊一人眨了一下眼睛,很隱秘,夢紅塵在他旁邊,也沒發現。

接到宋青山的眼神,一名頗瘦青年,突然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對著老者笑道:「錢老,我看此人八成是來鬧事的,應該讓黃金衛擒下。」

那名消瘦青年聲音一落,立即又是引起一陣嘩然聲,一些見風使舵之人,當即也是附和,畢竟與宋家相比,眼前那名年輕人,便顯得不是那麼重要了,因為只要不是傻子,相信都不會選擇他。

「就是。錢老,如果不將此人嚴懲的話,日後恐怕便無人將獵場的威嚴放在眼中。」

一些附和聲,不斷在現場響起來,那般模樣,好像是要將九塵置於死地一般。

「你們放屁,九塵是我們陶家的朋友,我可以證明,所以,請放乾淨你們的狗嘴。」陶奕希那火爆脾氣,瞧見眾人數落九塵,當即忍不了那口氣,大聲喝道。

果然,隨著陶奕希這麼一喝,觀禮台上,一時間,微微一靜,前者的身份,眾人顯然知道,陶家大小姐,不管是在天香城還是在天香國,其美貌與那火爆脾氣都是成正比,此時,她突然開口,讓九塵的身份,再次陷入迷中。

一些人見陶奕希為九塵說話,一時間,也不敢冷言諷刺,畢竟不管是宋家還是陶家,他們都惹不起。

那名首先向九塵發難的青年,見到陶奕希為其說話后,也是一時不敢說話,陶奕希的脾性,整個天香城的貴族子弟,都是怕了她,若是讓她記在心中,日後,怕是會有源源不斷的麻煩降臨到頭上。

「陶小姐,此事你說了可不算,除非令尊開口,否則此人必須立即處死。」在宋青山的陣營中,又是站起一名青年,手持一把金扇子,比起先前那名瘦骨青年,此人更為鎮定一些,即便面對陶奕希,也是不慌不懼。

「宋子雄,你是不是皮癢了,敢跟老娘這般說話,信不信我嘶了你。」聞言,陶奕希彪悍的道。此人,她認識,是宋青山一系的擁簇者,平時,也是以宋青山馬首是瞻。

聽得陶奕希此話,那名被稱為宋子雄的青年,臉上不自覺抽搐了一下,陶奕希的剽悍他知道,可是沒想到擋著眾多勢力,也是不給他們宋家面子,當下臉色一變,不過很快,他便抹起一道冷笑,道:「陶奕希,你如此包庇此人,難道是你情郎不成?」

宋子雄此話一落,立即引起觀禮台眾人哄然大笑。

「你…..」聞言,陶奕希面紅耳赤,指著宋子雄,一時間,卻又說不出話來。

一直沒有出聲的九塵,將處於暴怒邊緣的陶奕希拉了一下,淡淡笑道:「何必跟一隻狗較真,難道他咬了你一口,你還要咬回去不成?」

噗。

聽得九塵那罵人不帶髒字的話語,陶奕希化怒為笑,這比喻實在太貼切了。

「你說是誰狗?」宋子雄惱羞成怒道。

「誰回我,誰便是咯。」九塵平淡笑道,那份從容倒是讓在座的眾人側目而看,畢竟,尋常人在面對宋家之人,可沒這份膽量。

「你…」宋子雄,金扇子怒指著九塵,那咬牙切齒的模樣,宛如恨不得把九塵碎屍萬段似的。

對於宋子雄的怒視,九塵宛如未聞,目光轉向宋青山身上,嘴角一裂,道:「有什麼要說的便自己說,讓一隻狗出來吠,可是有些讓我看不起你。」

此話一出,又是引起一番轟動,在座的眾人略帶驚愕的表情將九塵看著,宋青山如今在天香城年輕一輩中,可謂是一哥般的存在,就連兩位皇子都要賣他幾分薄面,更別說尋常人,因此,九塵這份膽量著實有點大得驚人。

然而面對九塵的挑釁,宋青山宛若沒聽見似的,面不改色,他沒有理會九塵,反而面向老者,道:「錢老,此人若是在無法拿出證明,那便請他出去。」

「怎麼?難道宋家大公子便如此怕我不成?那麼著急將我趕出去,看來堂堂宋家也不過如此而已。」宋青山不理他,九塵繼續挑釁道。

聞言,宋青山臉色終於變了變,目光投向九塵,冷聲道:「憑你可還沒有資格讓我怕!」

「是嗎?那為何如此著急將我趕出去。」九塵淡淡的道。

面對九塵的對話,宋青山並沒有去接,但任誰都能看得出此時他目光愈發冰冷,在天香城敢與他這般說話的人,恐怕還未出生,旋即眼神一瞟,旁邊的宋子雄授意之後,將話接過來,冰冷道:「哼,因為怕你等會想走也走不了。」

話罷,竟然不待眾人反應過來,他的身形便一閃,出現在九塵前面,金扇子直點,一股青色芒光射出,帶凌厲的風勁朝著九塵的胸膛,洞穿而出。

「錢老,此人子雄便幫你們擒下。」 「建軍啊!…你說我們具體做什麼工作啊?…」

曾明(前排長)清秀的臉上露出微笑,接過潘建軍,遞過來的外煙(良友牌),湊過頭點上煙,深吸了一口,一股純綿的味道在他的肺裡面轉了個圈,嘴裡吐了出來問了句。

「呵呵…這個不急!等會自然會告訴你們的!…中午先吃飯!下午再說!…」

潘建軍笑眯眯的彈了下煙灰,看了眼在場的幾位人,樂呵呵的笑著說。

「…好傢夥!…建軍你小子!現在說話一套套的啊!…我看你還是現在就說吧!…」

老實人老路深吸了口煙,眼神帶著正直之色看著前戰友潘建軍說。

「…咳咳…這個老路啊!還是牛脾氣性格啊!行!其實呢!讓你們做建築工人是浪費人才了!…所以,我跟大老闆說了,讓你們參加護衛隊!…就是押送貨物去香港!…可以拿槍的那種!…工資肯定比建築工人高很多!而且,還比較輕鬆,有貨的時候送,沒貨就休息!…時間你自己可以掌控!…」

潘建軍心中有點不爽,心說,幾個窮棒子,要不是哥哥我抬舉你們,你們能有這麼好的發財機遇?

的確也是,以這幾個戰友目前的情況,是不太可能找到比這份工作更好地工作的。

潘建軍的話音一落,室內的人全都安靜了,包括,監聽車內的馬青松和嚴研也面面相覷,嘶..護衛隊?護衛啥?

「….哦?護衛隊啊?我還以為是做建築工人呢?原來不是啊!…錢還比建築工人多啊!那可真是太好了!又可以拿槍了!真太好了!…」

這時,小唐及時的體現了他的作用,那就是隨聲附和外加鼓動。

「是呀!要知道!我們這家公司的大老闆,可不只是一個建築公司!還有其他的公司!有錢!相當的有錢啊!他可是香港有名的大富豪啊!…香港那邊畢竟是資本主義國家!社會治安比國內要亂些,所以,很多貨物需要人手保護!…我看這可比做建築工作要難上許多!也不知道你們能不能吃這份苦!….」

潘建軍還真會說話,一下就把幾個人拒絕的話給堵死了,你要不願意,那就是你們怕吃苦,汗!這算計其實蠻幼稚,但是,對於這個年代的人來說足夠了,果然,又是小唐這個小子,第一個站起來,面紅耳赤的說能吃苦啥的,而且,那個一直沒吱聲的冷漠女孩子也開口說話了。

「…潘大哥!我願意參加這個護衛隊!請問具體是…多少錢一個月呢?」

看來女孩子還是現實點,估計她家裡真的有困難的說,老路這時也低著頭,在那猛抽煙,曾明也沒說話,眼神比較飄蕩,徐軍也看著老路的表妹路茜。

「呵呵…護衛隊嘛!基本工資是800!每次護送還有獎金,這個獎金主要是看貨物的多少貴重而定,咳咳…最高能有幾千多!最低也有幾百吧!…」

潘建軍笑了下,把手中煙蒂給按滅在煙缸內,看著路茜笑著說。

「哦!…潘大哥…能不能提前預支點錢…給我…呢!….潘大哥…我媽媽現在生病急需要錢住院…我就是做牛做馬…也要報答你!…」

接著路茜開始了老套的悲催故事,無非就是什麼家裡老人沒錢治病啥的,還好那時候沒有「流行」賣身換錢,要不然估計這位也會去。

看樣子她的堂哥老路是知道對這個情況的,不然也不會帶她過來了。

「…呵呵…瞧妹子說得!沒問題!你是老路的妹子,那就是我妹子!需要多少?只管開口!…」

潘建軍心中冷笑,暗自揣測道,哼,這下看你們還不乖乖聽話?

接下來肯定沒什麼問題了,藥費才需要800多!

800多在那個年月就算是很多錢了,相當於一個工人一年多的工資了,而潘建軍毫不猶豫地答應了,還直接從自己的牛皮跑裡面掏出一搭錢,數了數那厚厚的一疊鈔票,要知道那時候只有10塊,5塊面值的貨幣,直接遞給了心情異常激動的路茜。

「…這裡一共700!就算你的工資預支了!以後好好乾啊!…」

潘建軍可不是傻子,他感覺這個女人身手絕對不錯,一雙帶著麥色的小手,手指雖然纖細但是有力,接錢的時候就能感覺到。

「…謝謝!…建軍!我幹了!…以後,你說啥,我聽你的!….」

老路也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畢竟潘建軍的行為這次下把他徹底感動了,滿臉激動地雙手緊握潘建軍的大手搖晃著說。

「幹了!….」

「…擦!護衛隊!幹了!…」

其他幾個人,全都開始表態了。

潘建軍的目的達到了,高興了。「

「呵呵…自家兄弟說什麼謝謝!…好說好好說!哈哈…」

裝*是必要的,不裝比是不可能滴!接下來就好辦了,剩下的人也覺得潘建軍這人夠義氣,夠熱血,是條好漢子!

路茜是拿了錢,千恩萬謝的先走了,送老媽醫院治病去了,雖然那個年月不像現在治病前得交錢,那年月人情味還是濃的,但是,總是要交錢的吧?

這幾個人最有心機和最冷靜的人是曾明,畢竟人家當過排長不是,那還是有點頭腦的,

他總感覺潘建軍,並沒有跟他們說實話,比如說,這個護送隊,那究竟是護送什麼?還能拿槍?嘶…這可就不簡單了!

不過,他還真不太清楚,一個港資公司竟然可以那槍械?這就不簡單了啊!

要知道,在華夏國,老百姓是不能持械的,就是私藏槍支的,不過那個年月好像有不少人有槍,這些槍的來路無非是,運動時期,造反派們搶的,有不少私藏了下來,至於,外資公司能不能拿槍,對於這點曾明還真不清楚,不過他感覺,應該是不可以的。

當然,這種懷疑的話,他自然不會說。中午,幾個老戰友在醉仙樓喝了個痛快,幾個人的戰友情得到了充分地展現。自然是裡外一家親了啊!

戰友感情也恢復了許多,要知道喝酒,喝得愉悅,就能讓男人之間的友情飛快地提升。

醫妃嫁到:邪王狂寵 馬青松和嚴研也在醉仙樓,他們就在離這幾個目標不遠處喝酒,他們本能的感覺這個華強建築公司不簡單啊!竟然還有槍支?嘶…要知道外籍企業是不可能有槍的,就算是後世也不太可能,那就別說那個時代了,那根本是不可能的。

但問題是,哪個潘建軍說話的口氣又不象是撒謊,因為沒必要,是不是有槍,這種謊言很容易被戳破的,所以,潘建軍說的應該是真的。

那麼他們的槍支藏在哪裡呢?那麼他們是不是還有炸藥呢?

就算沒有偵破道爆炸案,暗殺案,能破一起私藏軍火槍支案也不錯了,要知道到他們可是香港公司,又是資本主義國家,那麼,他們私藏槍支的性質就大大不一樣了。

所以,嚴研也暗自興奮了,她急切的想要證明自己的能力,並不是靠家裡,而是靠她自己的本事,可見,嚴研同志還是幼稚的,有本事的人很多,像她這樣有這種硬札關係的卻很少,所以,她就是屬於溫室的花朵啊!

「老馬!…我就說這個潘建軍,不是什麼好人吧!…你看看果然…」

嚴研帶著滿臉壓抑不住的得意,低聲跟坐在身邊的馬青松自得的低聲說。

「..嗯嗯!…是!嚴參謀的確是厲害啊!…我看那,這家建築公司後台可不簡單啊!…你也知道國家的槍支管理條例!象潘建軍等人可全是部隊複員的,對槍支管理制度還是清楚的,看樣子他說的是真的!…

….他們的護衛隊要用到槍支,可想而知,他們運送的東西絕對是極其貴重之物!這些東西是什麼呢?這就是我們下一步要弄清楚的了!…」

馬青松的職位和嚴研一樣高,但是他會說話,滿臉堆笑的看著嚴研低聲說。

嚴研今天心情很不錯,所以也露出了淡淡的微笑,很難得啊!「…嗯!…我看那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嚴研很肯定的說,但是馬青松心底倒不是完全同意嚴研的種看法,哦!你說他們是壞人就是壞人啊?憑什麼?就憑他們有槍?事實上,現在只是聽他們說而已,並沒有看到搬至槍械。

「…嗯!…等會讓小盧上去…在那個潘建軍身上按個追蹤竊聽器!….」

馬青松已經吃飽了,端起茶杯喝了口茶,看了下還在那互相敬酒的潘建軍那桌,淡淡的低聲說了句。

「我看這樣最好不過了!…」

嚴研收起了難得一見的笑臉,點了下頭說道。

一個打扮普通,樣貌平凡,身材不高的總參部精英隊員,帶著有點踉蹌的步伐,路過潘建軍一桌時,不小心身子靠上了正在舉杯敬酒,發出開朗大笑的潘建軍的背上。

「…喂!你這人怎麼搞的!走路小心點!…」

「哦哦!對不住!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算了!我看這位是喝多了! 影帝,好久不見 …來來!我們繼續!…」

「…來來!建軍!再喝一杯!干!…」

那個偵查員很順利地達到了目的,搖晃著雙手和身體,就朝酒樓外走去,明顯的就是個醉鬼,潘建軍等人根本沒有留意,注意力全留在了飯桌上。

追蹤竊聽器裝上了,馬青松和嚴研自然就離開了,出去等吧!兩人回到車上,開始監視起來,這些設備讓嚴研真是大開眼界。

要知道,以前她在市局刑偵隊的時候,那完全是靠人眼或者比較原始的手段,來對嫌疑人進行追蹤或者實時監視的,現在看到那不大的屏幕上閃爍著的紅點,還有對方說話的聲音,心中暗想,這總參部的這些設備可真高級啊!

她不知道,這都是駱林的功勞。

馬青松眯著眼睛靠在車上打起盹來,而嚴研卻全神貫注的帶著耳機在那監聽著。 這時候,宋子雄突然出手,讓得在座眾人面色一變,不過,此刻,卻並沒有人上前阻止,包括那名老者在內,因為他們知道,為了一個陌生小子,得罪宋家可是一件不划算的事情。

夢紅塵緊張的握著雙手,她知道九塵只是普通人,而宋子雄,從其靈力顏色上看,顯然是一名青仙士,所以,九塵根本不是後者的對手。

瞧著夢紅塵眼中流露出的擔憂,宋青山眉頭不著痕迹的掠過一抹冰冷,再次將目光投向九塵之時,絲毫沒有了善意。

陶奕希此刻離九塵最近,眼看金扇子越來越近,那股風勁也是將她的髮絲吹楊而起,她握著腰間的血靈鞭,準備隨時營救九塵。

而此時,已經是千鈞一髮,在座的所有人,目光都是緊緊注視在九塵身上,他們要看看此人是不是真有真本事,既然敢挑釁宋家。

美眸中,那帶著青光的扇子,即將突破空氣而下,陶奕希玉手握著血靈鞭,也即將準備抽出,然而就在這時候,一隻有力的手掌突然握住她手,將她止住。

陶奕希一驚,側過臉,只見九塵此時沖她笑了笑,那笑容中充斥著自信與從容,宛如擁有魔力一般,將她吸引住,一動不動。

九塵望著眼瞳中逐漸放大的金扇子,扇子未到,一股強大的勁力,便無形般提前刺來,讓他心臟處,泛起一抹巨大的痛楚,不過,即便如此,他依舊未有躲避,站在原地,自殺般看著那即將落下胸膛的金扇子。

此刻,所有人都略帶驚訝之色,黑袍青年站在原地,不躲不閃,那般模樣,難道是要找死不成?旋即眾人不禁開始搖了搖頭。

「原來是個傻子,去死吧。」宋子雄心中泛起一抹冷笑,宛如已經看到九塵冰冷的屍體躺在他的面前,手中的靈力,不由得愈發冷厲,直刺下去。

這一刻,就連宋子雄都相信,只要他稍微再推進一尺,九塵必將當場暴斃。

然而,下一霎那,那只有一尺的距離,不管他再怎麼使力,都無法逾越半步,那種感覺,宛如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給鎮壓著,絲毫動不了。

動不了之後,宋子雄猛然抬頭,旋即便驚愕的見到一個沙包大的拳頭,帶著一股破風聲打出,直接落在他的臉上。

砰!低沉聲響起,宋子雄口吐鮮血,身體如同斷翅的小鳥,飛出十幾米,然後,才砸落地上。

咳!

搽去嘴角的鮮血,宋子雄從地上坐起來,臉色陰沉得可怕,雖然沒有受到重傷,但九塵那一拳,實在讓他失了面子,旋即,望向九塵的目光愈發冰冷,手掌一拍地面,準備再度朝九塵攻擊而去。

誰知道,他身形剛躍起,一道低沉的聲音,突然打破這寂靜的觀禮台,也讓宋子雄那躍起來的身體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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