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con-close

因為,他今天晚上確實喝了不少酒。

「行了,送我回酒店吧,也不早了。」他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準備回自己住的酒店。

程景修見狀,只能過來扶住了他,隨後,親自把他送回了酒店。

「砰——」

一回到酒店,已經熱得受不了的他,馬上扯掉了身上的外套,準備去洗手間里淋一通冷水。可突然間,這房間里,一股十分甜美的香味卻忽然傳了過來。

女人?

他的大腦里馬上閃現出了這個字眼。

而一出現,他的雙腳便再也挪不動了,那香味,就好似致命的毒藥一樣,讓他體內那股原本就十分洶湧里的燥熱,徹底燃燒了起來。

「誰?」

「嗚……哥哥,快……快救我……」

就像是小貓一樣的嚶嚀聲,在這個房間里傳過來后,他一個激靈,立刻一雙眼睛就暗紅下來了。

真的是一個女人。

她的上衣已經被扯得不像話了,露出了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膚,此時,正赤著嬌嫩的雙足一步步走來,像極了要吃人的妖精。

「哥哥……」

她纏住了他的脖子,一雙充滿了蠱惑的美眸,迷離得都能滴出水來。

神鈺:「……」

體內的躁動越來越瘋狂了,就好似要著了火一樣,他恨不得立刻將這個女人推到,然後狠狠的將她吞噬乾淨。

可是,他還僅存了一絲理智。

「你……你到底是誰?給我滾……滾出去!」他沙啞著嗓子,極力忍住身體里的折磨,讓這女人滾出去。

可眼前這個女人,她又怎麼會滾呢?

她做夢都想要得到的人,就是他了。

她看着他被y望快要吞噬乾淨的眼睛,滿意的笑着。一點一點的伸手將自己肩膀上那根細細的弔帶扯了下來。

眼看她就要得逞。

「砰——!」

這門,竟然又被人從外面撞開了!

而這一次,那個人在進來后,看到這一幕,只見到她那雙黑色眼影下的水瞳重重一縮,她飛起來一腳就朝這個女人當胸踹過去了。

「陳世媛你這個賤人,你tm還真不要臉啊,老娘今天殺了你!!」

一聲怒吼!

正在準備脫衣服的陳世媛,根本就沒有任何防備,人就像沙包一樣被踹飛出去了,轉眼「咚」的一聲重重砸下來。

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一句。

這太暴力太兇殘了!

還在被體內藥性控制的神鈺在那裏停頓了一下。

他失去了女人的香味。

這讓他心裏更加折磨了,那越來越強烈的y望,幾乎讓他整個胸腔都要炸了,身體的某個地方,也是硬的發疼。 巷口這邊的動靜很快就傳到了朱家來。

「朱珠,你快去看看,你舅舅把朱永強和羅漢他們幾個給打了!」

朱珠愣了下,旋即笑了起來,她舅舅也太剛太帥了吧?

「他們活該,就該讓我舅舅揍他們一頓才好!」朱珠一副理所當然的姿態,看得街坊鄰居們微微錯愕。

張翠鳳笑着附和一聲『是』,心裏卻在暗暗感嘆。

哎呀,朱珠這姑娘真是太會長了,競撿著自家爸媽的優點,瓜子臉高鼻樑,大眼睛菱角嘴兒,野蠻霸道起來的模樣,也是好看的要命!

唉,也不知道朱志勇還能不能回來,若是回不來,留下香蘭帶着幾個漂亮閨女兒,這日後還不知道要受多少欺負呢?

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

朱珠想着,還好她們有外公和舅舅仗腰當靠山,朱永強他們被舅舅這一通揍,也順帶給周圍那些想渾水摸魚從他們家拿好處的人敲一記警鐘。

雖然她爸不在家,可她們也不是沒人依靠沒人護著的,誰也別想動什麼壞心思!

「奶奶,我去接外公和舅舅進來!」朱珠跟朱奶奶交代了一句,快步跑出了家門,直奔巷道口。

朱珠發現她的外公和舅舅長得都很好看,李香蘭和舅舅李松柏高挺的鼻樑原是繼承了外公的基因,完全一模一樣。

外公李崇雖然長了些白髮,可精神頭看着特別抖擻。

舅舅李松柏則是人如其名,長得高大挺拔,以後世的眼光來評價,也是硬漢型男一枚。

朱珠喊了聲『外公』和『舅舅』,撿着重要的將剛剛家裏發生的事情告訴了二人。

李松柏倒是覺得沒將羅漢幾個送派出所太仁慈了,還有外甥女被打暈過去的事情,不能算。

「那狗東西用那隻手打你耳光了?跟舅舅說,舅舅給他狗日的廢了!」

李松柏仔細端詳著外甥女微腫的臉頰,才剛偃旗息鼓的怒氣一下又拱了起來。

朱珠覺得朱永強確實該打。

她不知道自己穿越過來佔了她的身子了,原主又去了哪裏,會不會換到自己身體去了。

她很想哭啊,好不容易事業更上一層樓了,資源更好了,能有更好的發展和未來,睜開眼發現自己居然穿了,這種感覺,真是很無力,很讓人抓狂的好伐?

可朱珠也知道分寸,剛剛舅舅已經揍了朱永強一頓了,再讓他把手給廢了,對方若是報警,後頭也很麻煩。

「舅舅,我已經沒事了,況且剛剛我也替自己報仇。」

朱珠順便把潑了朱永強一桶潲水的事情說了,雖然這一桶潲水不痛不癢的,也造不成實質性的傷害,可現在是法治社會了,舅舅若是為此進了派出所,她心裏也過意不去。

李松柏的胳膊被朱珠挽住,一邊將人往家裏帶一邊說道,「我奶奶、大姑都等著外公和舅舅呢,咱進屋去,別理不相干的人!」

進了朱家門,外公李崇與村長朱鴻京寒暄了幾句后,村長功成身退,起身告辭。

朱珠想送村長回去,被他拒絕了。

「我又不是不認識路的三歲小兒,哪裏要你個小丫頭相送?」

朱珠從舅舅李松柏口袋裏摸了包煙,正巧還是沒拆過的,直接給塞村長朱鴻京上衣口袋裏了。

「這一次多虧村長爺爺您出面事情總算得到了解決,謝謝您了!」

朱鴻京沒想到這丫頭居然比她媽李香蘭還會來事兒,也沒矯情把煙拿出來還回去,和顏悅色點點頭:「你爸那邊,我會託人問一問,有消息再讓人去你家傳信!」

朱珠之前倒是忘了這一茬,得了朱鴻京提醒,又聽他願意幫忙打聽,自是喜悅萬分。

「如此更要謝謝村長爺爺了,讓您費心了。

我奶奶和我媽都是女流,她們也不知道什麼門道可以打聽我爸的事兒,幸好還有村長爺爺您幫忙!」朱珠的感謝發自內心。

朱鴻京聽着朱珠感謝的話語卻沒敢把話說太滿,嘆息道:「你爸就是心太大了,原先去北方倒賣貨物掙點錢也就算了,這趟還跑到蘇國去。

我這邊也只能試着找找關係問一問,不一定真的能打探到消息!」

朱珠不知道原劇情中村長有沒有找關係幫忙打聽朱志勇的事情,但這事確實很有些難度。

人若是還在境外,沒有直接的人脈關係怕是難打探到消息。

「好,辛苦村長爺爺了。」朱珠再次禮貌道謝。

送走了村長,朱珠回到家裏,外公李崇正與朱奶奶說:「親家,我下午就去縣裏找我堂弟問一問,看他能不能想到辦法替咱打聽一下。」

朱奶奶感激的在一旁直抹眼淚,一個勁兒的說:「謝謝親家了。」

李崇忙道:「都是一家人,說謝字就太客氣了!

志勇是我女婿,我也是一直把志勇當半個兒子看的,出了這樣的事情,我但凡能做到哪一步,都會拼盡全力。」

朱志敏也覺得弟媳婦娘家人厚道。

像他們這些人都是種地的農民,哪認識什麼關係門路?

朱志敏丈夫吳漢良倒是在鄉鎮府武裝部巡防隊掛了個副隊長的職位,可這小隊長在鄉里還能有點威風,到了縣裏就完全不夠看了,對於弟弟這事兒,他們也是愛莫能助,只有干著急的份兒。

李崇雖然也是農民出身,可是李家隔房出了個在縣裏給縣長當司機的啊。

李崇口中的堂弟叫李揚,比李崇要小十來歲,今年也才四十齣頭,跟着縣長好些年了,雖然只是個司機,可鎮上的領導見了都要給他幾分面子。

朱珠卻在想,有個給縣長當司機的親戚也不一定能打探到蘇國那邊的消息,但多條門路總是多個機會。

「外公,奶奶,我剛送村長爺爺出去,村長也說會幫我們打聽一下消息。」

朱珠並沒有將朱鴻京後面的話說出來,她看到自家奶奶和大姑聽了這話精氣神呈現出肉眼可見的振奮,不忍心說出來打擊她們。

「對了,怎麼沒見着我姐?」李松柏看了一圈沒發現自家姐姐李香蘭的身影,這才問了一句。

朱志敏也才意識到自己來了這麼久,跟朱永強和羅漢都鬧過一場了,也沒見這弟妹的面兒。

朱珠忙道:「我媽頭疾發作了,吃了葯好不容易睡著了,我怕羅漢他們來鬧吵着她,就讓璇璇在東屋做作業順帶陪着她,把門關上了。」 「不行,太危險了,如今不但王上的人盯著,就連你祖母都插手了。」

如果在今天之前,燕蓓蓉或許還自信這些都是小問題。

現在卻不得不收起那些輕視之心。

自從嫁入納蘭家,燕蓓蓉還是第一次被老夫人毫不客氣的下面子,不但收回了管家的權利,還以憂思過重需要修養的名義被變相禁足。

長這麼大她還從未受過這般的委屈。

可是,這些都抵不過她對女兒的心疼,和對老夫人的恐懼。

她在丞相府經營了十幾年的勢力,老夫人只一聲令下就分崩離析。

如今身邊呈現無人可用的狀態。

這意味著什麼,她比誰都清楚。

想到老夫人那渾濁卻透著瞭然的目光,燕蓓蓉就覺得渾身發冷。

不敢深想下去。

更讓她無法接受的是老夫人如今認死理,決定將錯就錯認下那個冒牌貨。

那她可憐的雲笙要怎麼辦?

她不甘心,憑什麼,憑什麼讓一個冒牌貨占著她女兒的身份,享受她女兒該有的尊榮!

Categories :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

好好學習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