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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沒有那個人,會喜歡被異性,花痴一樣的看個不停,或許景月自己不覺得,但他真的感覺很尷尬。

可繞是如此,瑞木夜還是強撐著笑容站起來,與景月問好:「瑞木夜見過婆婆,若有招待不周的地方,還望婆婆見諒。」

「瑞木大人……」

景月局促著,半響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也意識到自己的眼神有多孟浪,當即有些尷尬的笑了笑:「瑞木大人無需多禮,倒是我冒昧前來打擾,大人莫要覺得景月來的唐突才好。」

「婆婆多慮了,請坐!」

瑞木夜伸了伸手,示意跟著站起來的景月也坐下來。

景月並沒有跟瑞木夜客氣,點點頭就坐了下來,木小唯在一邊看著巧笑嫣然,至於彩兒,則完全成了透明人。

坐在那裡不說話,抱著茶碗喝個不停,好不容易等三人互動完了,彩兒放下茶杯直接站了起來:「那什麼,聊天的,自我介紹的也告一段落了,縣令大人,啥時候能上菜啊?我這餓得都快前胸貼後背了。」

聽彩兒這麼說,被點名的瑞木夜還沒怎麼,木小唯到先臉色不好看起來。

這妮子!

早上的時候,叫她吃飯不吃,非得說要留著肚子中午狠狠地宰一頓瑞木夜,這會兒子,餓的不行窮叫喚,木小唯覺得,她今天來這裡的臉,都被這貨給丟光了。

「唉~」

望著看到隨後端進來的美食,兩眼放光的彩兒,木小唯搖搖頭,在心裡無聲的嘆了口氣,總覺得眼前的彩兒不是她家的,她家的彩兒肯定被人給調包了。

不然說話做事,怎麼不帶腦子呢!

「唉~」

木小唯再次嘆了口氣,扭頭與瑞木夜報以歉意的微笑:「不好意思啊瑞木大人,這妮子就是個見到吃食就走不動路的吃貨,性子也跳脫了些,大人可千萬不要當回事兒哈!」

「呵呵……」

瑞木夜笑了一聲,面上看不出喜怒,卻不難聽出他的心情還是不錯的,畢竟木小唯可是第一次跟他說這麼多話。

那邊彩兒已經抱著龍蝦盤子,在哪裡大快朵頤,席間只剩下吃東西時,發出的悉悉索索的聲音。

「你們都看著我做什麼?一大桌子好吃的,還堵不住你們的眼睛嗎?」彩兒被三道目光看得極不舒服,抬眼有些茫然的與眾人說道。

「咳咳…」

三人回神別看眼,木小唯尷尬的直咳嗽,她怎麼就想不開,將這妮子帶出來了呢?

早知道帶出來會是這麼一副光景,說什麼她也要將人,給鎖在樓上客房裡。

一失足成千古恨啦!

「唉~」

木小唯輕輕嘆了口氣,勉強自己鎮定下來:「都吃吧,都不要管她,我們吃我們的。」

「吃吧,吃…」

景月遠跟著附和,以此來緩解各自的尷尬,好在這隻不過是個插曲,大家都沒有因此音響食慾。

等到酒足飯飽之後,時間已是一個時辰以後了,因為昨晚下了暴雨的緣故,空氣微微有些冷,喝酒喝得有些微醉的木小唯,冷不丁打了個寒顫。

「你沒事吧?」

瑞木夜趁機關心上來,惹得景月臉上笑容僵了一下,好在木小唯並不是真的醉了,注意到景月神情的變化,立馬就反應過來,並巧妙的躲開瑞木夜想要攙扶自己的手:「我沒事,我讓彩兒扶我上樓即可,就不勞煩大人了。」

「這…」

瑞木夜又一次被拒絕,只能無奈的看著彩兒站起來,將手挽在木小唯手臂上:「既然如此,你上樓小心些,彩兒,你可千萬扶好了,可別在樓梯上磕著碰著。」

「知道啦,就你啰嗦!」

彩兒翻了個白眼,扶著木小唯往外走。

木小唯也配合著,寒顫過後繼續裝頭暈,任由彩兒在瑞木夜恨不得吃了她的目光中,將自己扶著出了包廂,往樓上走去。

一時間,包廂中就剩下景月與瑞木夜兩個人,彼此局促著,誰也沒先開口。 「婆婆若是沒什麼事的話,就請先回吧!晚些時候,本官會命人將香火供奉到神廟前,還望婆婆能福佑我長郡百姓,秋收有個好收成。」瑞木夜做了個輯。

心說:「大仙你快走吧!我還趕著去送人家小唯一程呢,勞資耽擱不起好不好。」

畢竟下次見面,還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

然而他心中所想,景月卻全然看不出來,她只當瑞木夜這麼下逐客令,是因為對她看不上眼,討厭她所致的。

景月有些難過。

「你就那麼討厭我嗎?」景月袖籠下的小手緊了緊,「還是說大人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什麼?!」

瑞木夜有些錯愕,他完全沒想到景月會將話,說得這麼自白,讓他一時有些不知該怎麼開口。

景月別開眼,不讓瑞木夜看到她微紅的眼眶:「我不信大人你,看不出來我喜歡你。」

是的!

她不信!

畢竟從進門開始她對他的愛慕之情,就表現得那麼明顯,明顯到她現在想起來,都忍不住唾棄自己。

「你喜歡我?」

瑞木瑾徹底懵了:「你之前一個勁兒盯著本官看,不是眼睛有問題嗎?怎麼會是…」

開什麼玩笑!

初次見面就說喜歡?這喜歡未免也太膚淺了些。

可不管瑞木夜心裡如何吐糟,都擋不住景月喜歡上了他的事實。

景月沒想到自己那麼明顯的暗示,景然會被當成眼睛有問題,當即氣得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了,可她也硬氣,即便心中再難過,即便眼眶泛紅,也沒讓自己真的哭出來。

景月吸了吸鼻子:「不管你信不信,我就是喜歡你,你最好將身邊的鶯鶯燕燕清理乾淨,不然,我不保證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你什麼意思?」瑞木夜眉頭不悅的蹙起。

這女人總不能無時無刻監視他吧!

那也太恐怖了吧!

瑞木夜想到景月的身份,覺得還真有可能,畢竟一個土地神祇,掌管這整個縣城的土地,還有哪兒是她去不得的?

更重要的是,她為神祇,有隱身的天賦,說不定你蹲個坑她都在你旁邊看著。

這尼瑪也太變態了!

不行!

他一定要找個機會,跟木小唯討教幾招規避方法才行!

景月笑了笑,湊近瑞木夜一些:「意思就是說,你現在是本大小姐的人了,自己的行為該檢點就給我檢點一些,不要被我抓到把柄!」

這一刻。

景月三重天景家大小姐的氣勢彰顯無疑,只可惜她面對的人氣勢也不弱,讓她沒敢對他做出什麼更過分的事兒,不然以她的脾氣,鐵定要在瑞木夜著占足了便宜。

好在景月是個慣會看臉色的人,她見瑞木夜聽完他的話,臉色立馬就漆黑如鍋底,立馬腳底抹油,笑著溜之大吉。

「瑞木夜,你可千萬要記住本大小姐的話啊,哈哈…」

景月雖然離開了房間,可她的笑聲卻依舊在包間里盤旋,聽得瑞木夜眉頭直皺,好一會才扶了扶額往外走去,他要去看看木小唯主僕兩人走了沒。

結果上了三樓一看,才發現早已人去樓空。

「沒良心的小女人!」

瑞木夜無奈的嘆了口氣,旋即下樓回了長郡縣縣衙。

他人剛走,景月的身影就冒了出來,站在迴廊上,景月看了看木小唯住過的房間,又看向瑞木夜走過的樓梯口,神情帶著淡淡的譏笑。

「他喜歡的人是木小唯?」

一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野丫頭,也配和我景家大小姐搶男人?你怕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吧!

哼!

景月冷哼一聲,身形直接原地消失。

彼時。

飛在雲層上,吃這烤兔腿的木小唯,猛地打了個噴嚏,突然的害她差點將手裡的兔腿給扔出去。

「小姐姐,你沒事吧!」彩兒憂心的拉過木小唯的手腕,替她診脈,「沒有風寒感冒啊,怎麼好好的打噴嚏了,真是奇怪!」

「大概是有人在背後說我壞話吧!沒事的,別擔心,你家小姐姐我可沒那麼脆弱,動不動就生病的。」木小唯笑了笑,將沒吃完的兔腿收起來,反正經這麼一鬧,她也沒什麼食慾了。

彩兒噓了口氣:「不是生病就好,二重天濁氣重,生病了沒有仙醫,可沒有那麼好診治。」

「不是有你這妮子么?」木小唯想起彩兒剛才的動作,「看你手法那麼嫻熟,想來學醫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吧!」

「我…」

彩兒臉色閃過意思羞赧:「我也就會點皮毛,給凡人看看小痛小病還行,真遇到大毛病了,我這點手段還真拿不出手。」

彩兒說得也是實話!

以前在那個位面的時候,她是妖王,手底下有一幫小弟,會醫術的自然也不再少數,她自己也就會處理個傷口什麼的。

其實想想那時候做妖王還是挺愜意的,若非大聖做壽,沒拿得出手的禮物,她也不至於被小九那貨坑到這個世界來,好在她遇到了木小唯,這也算是不幸中的一點安慰了吧!

至於現在的醫術…

完全是上次瑞木瑾生病,那麼多大夫束手無策,嚇到她了,才讓她動了去學醫術的決心,可她到底是只妖,天賦有限,學了兩年也還是只會皮毛。

真讓她治大病,還是太抬舉她了。

「可不帶這麼謙虛的。」木小唯繼續打趣她道。

彩兒癟了癟嘴,不與木小唯繼續掰扯:「反正我說的是實話,你愛信不信。」

「呵呵…」

木小唯見此,笑了笑結束那個話題,但是新的話題,卻讓彩兒有些不知所措:「老實說,你跟瑞木瑾那小子,關係進展到那一步了?」

彩兒正在吃木小唯從三重天帶來的葵花籽,聞言錯愕的葵花籽直接掉到了無弦琴身上,惹得一起躲著聽八卦的小九,臉色臭臭的職責彩兒道:「破猴子,你吃歸吃,不要到處扔垃圾好嗎?你知不知道,這沾了口水的東西有多臟?」

本來駝主人以外的人,他就很不樂意了,可看在她是主人寵物的份上,算是一家人,他忍忍也就過去了,可這人搭順風車就算了,還在他身上吐沾了口水的葵花籽,這簡直就是在挑戰他的忍耐極限好嗎?

可恨! 彩兒聞言,下意識地將葵花籽撿起來,並將葵花籽掉落的地方,用手擦了又擦,擦完之後才反應過來不對勁,貌似這葵花籽還是完好的,壓根就沒進嘴,哪裡來的口水?

強寵舊愛:七少的專屬情人 明白被小九給坑了,彩兒當即暴怒:「臭鈴鐺,你坑我,找打是不是?」

彩兒伸手就打,被虛幻的小九靈活的躲了過去:「誰坑你了,你敢說這葵花籽不是你掉的嗎?」

「是我掉的又怎樣?我都還沒進嘴,哪來的口水?我看你就是故意的。」彩兒立即反駁。

「是你掉的就對了,就算沒口水,亂扔垃圾在我身上,你還有理了是不是?」

「你…」

彩兒氣得說不出話來。

木小唯看著小九理直氣壯的強詞奪理,再看彩兒吃癟的模樣,搖搖頭,總覺以彩兒的嘴笨程度,繼續與小九爭論下去,只會繼續吃虧,為了不然彩兒被氣死,她這個和事佬也該是時候站出來了。

「行了行了,多大的事兒啊,都別吵了,趕緊幫我想想,一會兒回了『家』該怎麼幫我裝潢一下府邸吧!」想到土地神廟的裝潢,木小唯不得不承認她真的有些黔驢技窮。

「什麼府邸?小姐姐你有自己的房子了嗎?」彩兒沒去過土地神廟,自然對木小唯突然說起府邸,充滿了好奇。

小九則是翻了個白眼,一臉不屑:「就你那破府邸,還需要怎麼裝潢啊,花花草草種下去,能不能存活都是一個大問題。」

「所以我才愁嘛!」

想到永定縣的土地,木小唯就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永定縣土地寸草不生,與永定縣土地一脈相承的土地神廟,情況只會比外界的土地情況更差,想要種活植被什麼的,必須經過大改革才行,而那將會是一個大工程。

眼下的情況,木小唯真心覺得有心無力。

「有什麼可愁的?」

小九繼續道:「凡人不常說『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嘛,咱們可是有三個神仙,還能比不過三個臭皮匠嗎?」

「就是就是。」彩兒跟著附和。

「你們願意幫忙自然是最好的。」木小唯笑笑,打算將這事兒就此揭過,倒是小九並沒有打算放過木小唯的意思。

只聽小九繼續道:「不過我覺得你現在當務之急,還是將重點放在永定縣的未來上,復甦土地的事情必須儘快提上日程,現在凡間正值四月,再有三個月根據這個氣候來看,如果土地準備到位,完全可以著手種一季水稻,這樣一來老百姓就能存一些過冬糧食,在永定縣這裡也能看到活下去的希望。」

「小九說的沒錯,小姐姐,你到底怎麼想的,糧食對現在的永定縣來說可真的是當務之急。」彩兒也皺了皺眉。

上次瑞木瑾從土地神廟回去,她聽說木小唯連自己的體己,都拿出來解決難民吃飯問題了,這固然解決了當務之急,銀錢終歸是有限,能維持一時已是不錯,想要永遠解決吃飯問題,就必須從土地這個根本上想辦法。

試想一下,百姓都有自己的土地可以種糧食,還用擔心沒飯吃,餓肚子嗎?

那肯定是不存在的!

可是木小唯在想什麼?

裝潢府邸?!

咱不逗好么?

不是彩兒覺得木小唯對永定縣的事不上心,實在是她這想法太不著邊際了,完全沒把力氣用在正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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