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con-close

喝過茶,項抗便派人去院西面的廂房,給雲華幾人收拾出來幾間屋子,碧湖也跟著去幫忙。西門和秋秋站在台階旁的花架下,看柴五幫他們捉螞蚱。前廳里,項抗在和張雲華敘事,說道:「老張,我聽凝兒說,夢棠的江南山莊近日頗不太平。既找到了趙竑兄府中的那個珊瑚,如何又和禮部的齊恩銘扯上了關係,她把我說的得我雲里霧裡的,摸不著頭腦。」

雲華放下手中的蓋杯,說道:「這件事說來話長,凝兒和夢棠找來珊瑚,原本是想問出當年史彌遠血洗濟王府的真相。但中間出了波折,讓一些不相干的人看到了我們關押人犯的事情,這裡面就有齊恩銘府中發賣的一個家丁,名叫侯真的。他許是認出了我,想為張家告倒齊恩銘的事情報仇,要壞掉我們的事,便買通山莊的送飯家丁,放走了珊瑚,自己也逃了出去。」說罷他又將夜追侯真,紫若中毒等事,說予了項抗。

項抗是個粗中有細的人,他聽后沉思了片刻,拂須說道:「你如何知道他是想為齊恩銘復仇,而不是受人指使?」雲華解釋道:「凝兒把珊瑚抓來的事情,是她與夢棠商議后臨時決定的,事出偶然,如何會有人未卜先知,今年二月便把侯真派來行使這一切?」

項抗道:「老張,你這也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如果有外面史彌遠的人發現珊瑚被抓,想救走珊瑚,豈不是要從夢棠山莊里的人裡面,尋找能直接說上話的人,裡應外合。」雲華聽後點點頭說道:「你的話有道理,所以他們便打聽到了,夢棠山莊上的侯真是個可以利用的。」

項抗道:「是啊,他們龜找魚,魚找蝦,最後把珊瑚放跑了,不然侯真若是和你有仇,直接殺你便是,何必要放走珊瑚?就為了給你添堵?哈哈哈哈。」項抗幾句話,就把雲華心中覺得有些蹊蹺的地方解開了:是呀,侯真若為了報仇泄憤,憑他的功夫和一瓶蛇腸散,完全可以暗中出手,傷害自己,沒理由費盡心機去放走珊瑚。看來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他的背後,一定還有黑手。

想到這裡,雲華不禁擔憂起來,如果真的有外面史彌遠的人,隨隨便便就能和山莊里的侯真說上話,那看來江南山莊的防禦,是有漏洞的,這樣一來,蘇夢棠等人,便或許會有危險。

正想著,阿鋒忽然跑進來,一臉喜色說道:「公子!又是一大件好事,李公子和歐姑娘來了,已經到了二門上了!」項抗和雲華聞言一同起身,相視說道:卓然來了。 金屋藏嬌5

白蓮低下頭,假裝害羞。

劉徹注視着阿嬌潔白光滑的脖頸,一股火熱涌出,他清楚這是十幾歲的青澀的軀體的自然反應,對此他很高興,第一次真正地體驗到回到年輕時候的美好,他迫不及待地將阿嬌橫抱上牀,解着阿嬌的衣帶。

“徹兒~”白蓮見劉徹如此熟門熟路,反倒不願讓他如此輕易得逞。若是劉徹像毛頭小子那麼青澀,白蓮興許不會阻止甚至還會隱晦地引導他,但是這麼老練的手段,讓白蓮心裏有點不舒服了。感情劉徹小小年紀舊經驗豐富了?不愧是歷史上有名的好色帝皇。

對待不一樣的人,白蓮自然是不同對待。這是情趣,也是一種攻防戰。

白蓮隱隱地推開了劉徹,又不顯得十分抗拒,反而似在責怪劉徹的唐突。

劉徹第一次被阿嬌推開,感到驚愕,上輩子每一次阿嬌都十分熱情的,看向阿嬌,發現她眼中隱隱閃着淚花,有着莫名的羞怒。劉徹醒悟,此時的阿嬌不過是個十幾歲的孩子,他這麼猴急想來是嚇到她了吧?對上輩子的新婚夜印象不多的劉徹,或者說對上輩子少女時代的阿嬌壓根沒有真正認真關注過的劉徹,因爲本來就對阿嬌心懷愧疚,想當然地這麼認爲。

想到這,劉徹對阿嬌平添了幾分憐惜,溫柔地說道:“抱歉,阿嬌,嚇到你了吧。”劉徹沒有再解衣帶,轉而吻住躺在牀上的阿嬌的脣。阿嬌的脣軟軟的,甜甜的。

我和上司的秘密 白蓮假裝生澀,時不時地挑逗劉徹,偶爾‘無意’地主動了一下,引得他備受鼓勵,卻在他要更近一步時,顯出些微的畏懼害怕。

劉徹感覺到自己這副年輕的身子那十足的資本,光是親吻阿嬌的前戲就引得自己控制不住。身下的阿嬌淚眼迷濛,似乎在害怕,又似乎透露着渴望。

“阿嬌,可以嗎?”這是第一次,劉徹第一次在牀上徵求伴侶的意見,或許是阿嬌難得的柔弱,或許是重生以來對阿嬌的愧疚,或許是……此時劉徹不僅想要自己享受,也希望阿嬌能有個美好的初夜。爲此耐住一會還是可以的。

“可……可以。”白蓮貌似害羞地閉上了雙眼,擺出任君採擷的模樣。

劉徹得到同意,很快地將自己和阿嬌的衣服脫掉。燭光下,阿嬌的身軀潔白而聖潔,稚嫩卻煥發致命的吸引力,劉徹差點徹底控制不住自己。幸而,他還記得自己要給阿嬌一個美好的初夜,也記得女子初次的疼痛,硬是耐住了漲痛,仔細地親吻着阿嬌。

白蓮在劉徹的疼惜下,難耐,但因爲自己正在演戲不能直接撲倒劉徹,心中認定劉徹是故意折騰自己的。

劉徹若是知道自己一心難得的疼惜被阿嬌如此誤會,還因此導致了未來的某種悲催時,不知道會有什麼感覺。但此刻劉徹不知道,他從剛開始的希望減輕阿嬌的疼痛,到現在,感受着阿嬌嬌嫩柔軟的肌膚,還散發着迷人的體香,劉徹越發虔誠地親吻着。

最終反倒是白蓮先忍不住求饒:“徹兒~”聲音婉轉綿延,似隱有哀求。

劉徹也不再隱忍,慢慢地進入……

新婚夜後,白蓮表示很滿意,起碼劉徹技術很好。厚臉皮的白蓮絲毫沒有老牛吃嫩草的羞愧。 匈奴皇帝 她早在不斷輪迴中三觀盡碎了。不過,對於劉徹過於漫長的前戲,白蓮還是認定是在戲耍她,決心有機會定會報復回去!

大婚後的日子,過得很愉悅。上有竇太后和皇帝舅舅罩着,下有劉徹額維護,白蓮的日子過得十分舒暢,一點也沒有受到所謂宮鬥宅斗的坑害。

一直舒舒服服地過着直到劉徹登基之後,王皇后升級爲王太后,竇太后升級爲太皇太后。爲了減少開支,劉徹登基與阿嬌封后一起舉辦。

一襲鳳裝批身的阿嬌,渾身散發着驚人的威勢。劉徹被阿嬌絕世的風華迷了雙眼,難抑心動。上一輩子,劉徹因爲自卑根本沒有認真欣賞過阿嬌穿着後袍的鳳儀,後來許是阿嬌看出了他的不悅,也很少再穿上後袍。這輩子,換了個心境,劉徹第一次發現,原來能與他並肩的唯有他的皇后,他的阿嬌。

帝后二人,相伴而行,滿朝文武爲之懾服。見了帝后的絕世風華,人們似乎看到了盛世的一頁即將展開,有志之士已經開始拭目以待……

公元前140年,漢武帝劉徹登基,年號元狩,同日一代賢后榮登後位,這對千古帝后的傳說即將開始……

作者有話要說:完全沒有經驗啊~寫的時候自己很激動,寫完了再看,好像沒什麼好激動的,比起我看過的,真心不咋樣……

我得慶幸現在掃黃麼……寫的這麼含蓄應該沒有踩雷吧?掩面—節操一去不復返……

對手指~其實我也寫不出不含蓄的*^◎^*

插入書籤 天光微暗,無論是室內還窗外都被一片灰暗籠罩。一直沉寂的手機屏突然亮起,隨後是一陣震動壓抑著在床鋪上響起。因為太過綿軟而吸收掉了一部分嘈雜,顯得不會太過吵鬧。

「嘀。」還沒等震動聲再次開始新的循環,就被從被子里伸出的手按斷了。室內再一次恢復了安靜。

幸村按了按內眼角,輕身坐了起來。眼睛在緊皺了幾下后,終於適應著光線張開了。打開手機的顯示屏,上面的時間是5:03。

房間里發生的一切都是靜悄悄的,一個人影在昏暗中就著點點亮光將自己穿戴整齊。再次從浴室出來后,天色也亮了幾分。單人床上傳來陣陣綿長的呼吸聲,側身睡著的人雙手交疊,睡臉含笑。

從浴室里走出來的身影緩緩站定在床前,隨著傾俯下身子,髮絲垂下一兩根不自覺的劃過依然熟睡人的臉,帶了輕許的癢意讓那張臉似是微皺了下。

幸村帶微溫的嘴唇印上不二的眉心,片刻后就離開了。順手將有些皺縮的被子拉展,直至將不二全身蓋上。穿著整齊的人沒有多加停留,隨著被小心關上的門,安靜的離開了。

天光隨著時間滴答的旋轉而越加明亮。鐘錶上的秒針滑動到最上方,整個鬧鐘都開始抖動,房間瞬間響起陣陣刺耳的叮鈴聲,單人床上躺著的人終於被吵醒了。

不二閉著眼準確的將鬧鐘關掉,和著眼坐起身子半天沒有動作。緩和了會,像是終於清醒了,終於慢慢睜開了還帶著困意的睡眼。眼睛適應了下光亮,隨即轉向一旁。卻在地下看見了摺疊整齊的被褥,以及幸村早已沒了的身影。

剛睡醒的人行動間還有些遲緩,拉著被子的手不知為何撫上額頭,然後柔軟的指腹停在眉間,不二本來發愣的臉被溫和的笑意取代。

「原來不是夢啊。」

……

清晨的路上,一個身著黃色運動服的少年在拚命的奔跑著。頭上頂著的海帶卷伴隨著這一劇烈運動而張牙舞爪的甩動著,凌亂的十足。終於,在跨進校門后距離終點也快要近了。切原咬緊牙關再一次加速。

「啊哈——!呼呼……終於,終於到了。」最後一個大跨步,平安躍進球場,切原瞬間彎下身子邊**邊歡呼道。不過在呼吸平順下來后才像是意識到什麼般,小心翼翼的抬起頭環顧四周。

『一隻,兩隻,三隻。什麼嘛,竟然有一半人都比他晚。』切原本來緊張的臉瞬間變得張揚起來,笑的好不誇張。甚至開始腦補剩下的前輩被訓的樣子,畢竟這時已經遲到了。

「切原君,你站在這幹什麼?」剛還站在活動室門口的柳生不知何時走到了切原面前,將正笑的一臉奇怪的學弟叫醒。後者摸著頭,雖沒收起那副傻笑的樣子,卻依舊禮貌的打著招呼。

「早上好,柳生前輩。」

「早上好。」柳生扶了下眼鏡,嘴角不由的抽了下。這一臉夢幻的學弟到底是受了什麼刺激了。像是為了掩飾自己的失態,柳生隨口加了句:「今天來的真早,切原君。」

「啊?」腦補根本停不下來的切原愣了下,眨巴著眼睛開始思考柳生的話。很早?這不是遲到了嗎?唔……對誒,加上他才來了4人,柳生前輩這樣說一定是為了給其他前輩面子。

想通了的切原接著咧了咧嘴,笑的燦爛而單『純』。

「赤也,既然來了還在那磨蹭什麼!」切原正準備和柳生表示他理解他的意思,不會讓前輩們下不來台的。但還未等他說出口,場上和柳對打完的真田就沖著他喊了過來。

「嗨!我馬上開始。」基於真田積威已久,切原瞬間站直了身體,跑向一旁的場地。

剛和真田對打完的柳,對著切原的方向皺了下未睜開的眼,又不由的嘆了口氣。

「我去部活室整理下。」柳對著真田點了下頭就轉身離開了。後者走向一旁的發球機開始一人的獨自練習。而柳生這時卻是轉身出了球場,向著學生會所在的大樓走去。

「嘿咻,嘿咻!」切原雙手抱著頭做著準備運動,蹲下起立間又不自覺的瞄向球場大門,期待著下一個出現的身影。

時間8:00,距離切原來時過了20分鐘,一直無人的大門終於走進來了個身影,光的可以反射的頭頂,以及深棕近黑的膚色,來者是桑原。

切原做著揮拍的同時,閃著光亮的眼睛眨巴著看向一旁的真田。『會被罰吧,會吧,會吧。』

只見桑原也逐步走向真田,像是為了說些什麼。『解釋是不管用的,真田副部長那種人是不會聽的。』切原內心撇笑。

「早上好,真田。」

「早上好。」

「柳人呢?」

「部活室里。」

「哦。」兩人在走近后又相離,什麼事也沒發生。

「……」這是癟著嘴皺著臉的切原,怎麼會一點事都沒,訓誡呢?懲罰呢?啊……對了,這不是還有不少人沒來嘛,真田副部長想來是放了還算『早』的桑原前輩一把。

再次想通了的切原,若有其事的點了點頭。再次開始揮拍。卻依舊沒有忘記將目光偷偷撇向球場大門。

時間8:10,離桑原到后不過十分鐘,一對人影再次走了進來。一人粉色皮筋綁著的白色小辮垂在左肩,一人亮眼的紅髮下一張秀氣的臉正吐著泡泡。是不知為何一同來的仁王和丸井。

「你的音樂補考怎麼樣了?」丸井側頭和仁王說著,口中的【泡泡被吸了回來,然後接著嚼了嚼。發現沒味后又自然的從口袋摸出一個。

「誰知道呢。應該可以過吧。」仁王駝著背不在意的說道,隨即眼疾手快的將丸井還未剝開的泡泡糖順手拿了過來。趁著本人還沒反應過來,剝開后就扔進了嘴裡。

「噗哩。」

丸井撇了一眼,也沒太在意,又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塞進自己嘴裡。然後兩人接著剛才的話題交談著走向部活室。

『快到了,快到了。啊哈哈——,走到真田副部長跟前一定會被罵吧,說不定會被鐵拳制裁。』切原期待的看著那兩人,甚至連手裡的動作都停了下來。碧色的眼裡閃爍著星光,十足的期待。

「喲,真田,早上好。」丸井經過真田身邊時,伸出手擺了擺。

「皮呦。」仁王隨意的點了下頭。

真田在切原的期待中皺起了眉頭,小海帶本來就很大的眼睛再次睜大。真田又伸出了左手,小海帶雙手握拳身體前傾,笑的好不燦爛。然後那隻手……扶了扶帽子,黑著張臉開口:「早上好,快去換衣服。」

「撲——!」

這是重物倒地的聲音,小海帶扶著腦袋在還沒引起人注意的時候,又自己站了起來。可憐兮兮的拍拍身上的灰塵,雙眼有些冒火。

此時去找真田理論是極不理智的,說不定被打的人會是他,畢竟他是後輩,被當成前輩的『出氣筒』『替罪羊』都是理所應當的。嘿嘿,這回他放聰明了,這不是還剩一人嘛,他就不相信真田副部長的脾氣這麼好。極有可能是全國大賽期間,為了決賽而不好太過重罰眾人。但作為秩序的化身的真田副部長,也絕不會全然不管不顧。而那倒霉的最後一人,一定會成為所有怒火的犧牲品。今天早起的他真是太機智了。

又再次被自己說通的切原小海帶暗自點頭,『低調』的佩服了下自己的智商。而再次開始練習發球的同時,目光毫不氣餒的,萬分期待的看向球場大門。

時間8:15,那個被切原萬分期待的身影終於出現了。遠遠望去是和他一樣直接穿著運動服來的。切原再次暗自點頭,果然是遲到的,他就是為了不浪費換衣服的時間而直接穿著隊服來的。這樣雖然回家的時候因為一天的訓練很不舒服,但總比遲到好。

身影邁著矯健的步伐,緩緩走近。直到離球場的大門越來越近。樣子也越加清晰可見。暗黃的隊服外套隨風揚起,帶了份洒脫,多了份隨性。含笑的眼溫和有禮卻又疏遠冷漠,有著不怒自威的懾人之感。而隨著鳶紫色捲髮飄散開露出額上綠色的髮帶,來人的身份不言而喻。

「呵呵,大家都好早。」幸村走進球場,站定后環視一周淺笑著開口。

「部…部長?!」切原再次撲倒在地。他真傻,真的。他怎麼就沒發現幸村部長還沒到呢。別說什麼制裁了,真田副部長估計連一句重話都不敢說。幸村精市可是永遠位於立海大食物鏈頂端的存在!

「赤也,這是怎麼了?」幸村看著突然撲倒在地然後黯然站起的學弟,笑的不解。後者站起后拍拍灰塵死命的搖頭。

「沒事,沒事。」

「那大家集合吧。柳將今天的任務公布一下。」幸村的話音剛落,四周的人沒有任何猶豫的停下了手上的訓練。切原吞了口氣,崇拜的目光看向幸村。看,這就是部長,連遲到都能這樣光明正大。請注意這句話不含一絲諷刺,估計切原自己都聽不懂一語雙關的諷刺,更別提說出來了。他現在只是純粹的羨慕加崇拜。

在這一天,小海帶在訓練中不時點點頭,不時又偷看下幸村的方向。還好自知的沒有多看,不然幸村真的要帶到醫院給他檢查檢查了。

切原這天的筆記是這樣記錄的:

在這一天中,他認識到了權利的『黑暗』和權利的『美好』,身為立海大二年級的王牌,『眾所期待』的下屆部長。他會接著貫徹幸村部長的宗旨,成為一個連遲到都能光明正大,理所應當的部長。成為一個不受固化僵老,陳舊腐朽制度約束的部長!

而同樣是在這天,柳的筆記是這樣記錄的:

時間:8月23日

出勤:8人,出勤率100%

真田如常,提前1個半小時到。

桑原如常,提前半小時到。

仁王如常,提前15到25分鐘到。

丸井如常,提前15到25分鐘到。

他本人由於要整理資料,比平常提前了半個小時。比訓練時間提前了1個小時。

切原反常,提前45分鐘到。(ps:由於本人本身掌握的時間就比其他人早一個小時,所以歸根結底應算作遲到。此次數據不計入總數據用作計算。特此標註。)

柳記錄完后嘆了口氣,他將虛假的時間告訴赤也,對方今天一天竟還未發現。真不知道是好還是壞。喜的是他不用遲到,被真田鐵拳制裁。悲的是身為立海大的下屆部長,這樣單蠢怎麼辦?

熱門推薦:

天光微暗,無論是室內還窗外都被一片灰暗籠罩。一直沉寂的手機屏突然亮起,隨後是一陣震動壓抑著在床鋪上響起。因為太過綿軟而吸收掉了一部分嘈雜,顯得不會太過吵鬧。

「嘀。」還沒等震動聲再次開始新的循環,就被從被子里伸出的手按斷了。室內再一次恢復了安靜。

幸村按了按內眼角,輕身坐了起來。眼睛在緊皺了幾下后,終於適應著光線張開了。打開手機的顯示屏,上面的時間是5:03。

房間里發生的一切都是靜悄悄的,一個人影在昏暗中就著點點亮光將自己穿戴整齊。再次從浴室出來后,天色也亮了幾分。單人床上傳來陣陣綿長的呼吸聲,側身睡著的人雙手交疊,睡臉含笑。

從浴室里走出來的身影緩緩站定在床前,隨著傾俯下身子,髮絲垂下一兩根不自覺的劃過依然熟睡人的臉,帶了輕許的癢意讓那張臉似是微皺了下。

幸村帶微溫的嘴唇印上不二的眉心,片刻后就離開了。順手將有些皺縮的被子拉展,直至將不二全身蓋上。穿著整齊的人沒有多加停留,隨著被小心關上的門,安靜的離開了。

天光隨著時間滴答的旋轉而越加明亮。鐘錶上的秒針滑動到最上方,整個鬧鐘都開始抖動,房間瞬間響起陣陣刺耳的叮鈴聲,單人床上躺著的人終於被吵醒了。

不二閉著眼準確的將鬧鐘關掉,和著眼坐起身子半天沒有動作。緩和了會,像是終於清醒了,終於慢慢睜開了還帶著困意的睡眼。眼睛適應了下光亮,隨即轉向一旁。卻在地下看見了摺疊整齊的被褥,以及幸村早已沒了的身影。

剛睡醒的人行動間還有些遲緩,拉著被子的手不知為何撫上額頭,然後柔軟的指腹停在眉間,不二本來發愣的臉被溫和的笑意取代。

「原來不是夢啊。」

……

清晨的路上,一個身著黃色運動服的少年在拚命的奔跑著。頭上頂著的海帶卷伴隨著這一劇烈運動而張牙舞爪的甩動著,凌亂的十足。終於,在跨進校門后距離終點也快要近了。切原咬緊牙關再一次加速。

「啊哈——!呼呼……終於,終於到了。」最後一個大跨步,平安躍進球場,切原瞬間彎下身子邊**邊歡呼道。不過在呼吸平順下來后才像是意識到什麼般,小心翼翼的抬起頭環顧四周。

『一隻,兩隻,三隻。什麼嘛,竟然有一半人都比他晚。』切原本來緊張的臉瞬間變得張揚起來,笑的好不誇張。甚至開始腦補剩下的前輩被訓的樣子,畢竟這時已經遲到了。

「切原君,你站在這幹什麼?」剛還站在活動室門口的柳生不知何時走到了切原面前,將正笑的一臉奇怪的學弟叫醒。後者摸著頭,雖沒收起那副傻笑的樣子,卻依舊禮貌的打著招呼。

「早上好,柳生前輩。」

「早上好。」柳生扶了下眼鏡,嘴角不由的抽了下。這一臉夢幻的學弟到底是受了什麼刺激了。像是為了掩飾自己的失態,柳生隨口加了句:「今天來的真早,切原君。」

「啊?」腦補根本停不下來的切原愣了下,眨巴著眼睛開始思考柳生的話。很早?這不是遲到了嗎?唔……對誒,加上他才來了4人,柳生前輩這樣說一定是為了給其他前輩面子。

想通了的切原接著咧了咧嘴,笑的燦爛而單『純』。

「赤也,既然來了還在那磨蹭什麼!」切原正準備和柳生表示他理解他的意思,不會讓前輩們下不來台的。但還未等他說出口,場上和柳對打完的真田就沖著他喊了過來。

「嗨!我馬上開始。」基於真田積威已久,切原瞬間站直了身體,跑向一旁的場地。

剛和真田對打完的柳,對著切原的方向皺了下未睜開的眼,又不由的嘆了口氣。

「我去部活室整理下。」柳對著真田點了下頭就轉身離開了。後者走向一旁的發球機開始一人的獨自練習。而柳生這時卻是轉身出了球場,向著學生會所在的大樓走去。

「嘿咻,嘿咻!」切原雙手抱著頭做著準備運動,蹲下起立間又不自覺的瞄向球場大門,期待著下一個出現的身影。

時間8:00,距離切原來時過了20分鐘,一直無人的大門終於走進來了個身影,光的可以反射的頭頂,以及深棕近黑的膚色,來者是桑原。

切原做著揮拍的同時,閃著光亮的眼睛眨巴著看向一旁的真田。『會被罰吧,會吧,會吧。』

只見桑原也逐步走向真田,像是為了說些什麼。『解釋是不管用的,真田副部長那種人是不會聽的。』切原內心撇笑。

「早上好,真田。」

「早上好。」

「柳人呢?」

「部活室里。」

「哦。」兩人在走近后又相離,什麼事也沒發生。

「……」這是癟著嘴皺著臉的切原,怎麼會一點事都沒,訓誡呢?懲罰呢?啊……對了,這不是還有不少人沒來嘛,真田副部長想來是放了還算『早』的桑原前輩一把。

再次想通了的切原,若有其事的點了點頭。再次開始揮拍。卻依舊沒有忘記將目光偷偷撇向球場大門。

時間8:10,離桑原到后不過十分鐘,一對人影再次走了進來。一人粉色皮筋綁著的白色小辮垂在左肩,一人亮眼的紅髮下一張秀氣的臉正吐著泡泡。是不知為何一同來的仁王和丸井。

「你的音樂補考怎麼樣了?」丸井側頭和仁王說著,口中的【泡泡被吸了回來,然後接著嚼了嚼。發現沒味后又自然的從口袋摸出一個。

人到四十 「誰知道呢。應該可以過吧。」仁王駝著背不在意的說道,隨即眼疾手快的將丸井還未剝開的泡泡糖順手拿了過來。趁著本人還沒反應過來,剝開后就扔進了嘴裡。

「噗哩。」

丸井撇了一眼,也沒太在意,又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塞進自己嘴裡。然後兩人接著剛才的話題交談著走向部活室。

『快到了,快到了。啊哈哈——,走到真田副部長跟前一定會被罵吧,說不定會被鐵拳制裁。』切原期待的看著那兩人,甚至連手裡的動作都停了下來。碧色的眼裡閃爍著星光,十足的期待。

「喲,真田,早上好。」丸井經過真田身邊時,伸出手擺了擺。

「皮呦。」仁王隨意的點了下頭。

真田在切原的期待中皺起了眉頭,小海帶本來就很大的眼睛再次睜大。真田又伸出了左手,小海帶雙手握拳身體前傾,笑的好不燦爛。然後那隻手……扶了扶帽子,黑著張臉開口:「早上好,快去換衣服。」

「撲——!」

這是重物倒地的聲音,小海帶扶著腦袋在還沒引起人注意的時候,又自己站了起來。可憐兮兮的拍拍身上的灰塵,雙眼有些冒火。

Categories :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

好好學習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