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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一聲慘叫,只見那個小三子捂着自己的那條胳膊蹲在地上哀嚎着,剛纔的那一拳,楚羽寒可是用上了內力的,所以說他的手基本上是廢了,因爲楚羽寒有意的震碎了他的經脈。

那馬公子有些驚恐的看着他,小三子的本事他可是知道的,從小就在武校裏面學武,不要看只有二十出頭,可是尋常三四個人還真不是他的對手,可是卻沒想到被楚羽寒輕鬆的擺平了;而且好像還傷得不輕啊!

“我要不把你們全部抓進局子,我就不姓馬?”那個馬公子看着楚羽寒眼中全是怒火,而這時候他身後的人已經開始拿出電話打了起來。

這時葉敏敏走了出來,看着他很是不屑的說道:“那我倒要看看你是怎麼講我們都抓進局子裏面去的 !”這時馬公子他們那羣人之中,有的人覺得這個女人有些眼熟,可是一時間卻怎麼也想不起來。

做爲公安局長的兒子,想要調動幾個警察還是很簡單的;所以在知道馬公子被人打了之後,刑警隊的一個的大隊長親自帶着幾個人趕到了盛世皇朝。對於這裏老闆的背景他也是知道一點的,不過這也不是他關心的;如果有什麼事情肯定是馬局長頂着了,自己可是爲了他兒子啊! 不到十來分鐘的樣子,就看見幾個警察走進了包房裏面,帶隊的正是刑警隊的隊長曹睿。不過他一走進包房被馬公子叫住了,主要是指控那些人的罪責。

曹睿怎麼說也是老警察了,自然知道人家不會無緣無故的和這個馬公子作對的,肯定是這個馬公子做了什麼過分的事情吧,不過是讓人家有個當局長的老爹呢,自己想要往上爬還要靠人家老爹的提拔啊!

可是當他朝着那幾個人走過去的時候,也是微微一愣;因爲這五個人之中有四個他是不認識的,但是其中有一個曹睿還是認識的,這個人就是葉敏敏;他沒有想到這個女人怎麼會在這裏,如果有這個女人在這裏的話,那麼這個馬公子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裏面嚥了。

雖然他不太清楚這個女人的背景,但是也知道這個女人和還是很有能量的;因爲就連粵東省的省委書記都到她的公司去考察過,所以一時間曹睿也不敢抓人,而是走過去和善的笑着說:“葉總,怎麼在這裏?”

“你是?”對於這樣的一個小人物,葉敏敏根本就不在意,可以這麼說在羊城能夠讓她在意的也就只有一二把手了;做爲葉家的人,這一點能量都沒有那就不要在粵東混了啊!

曹睿剛纔已經聽馬公子將事情說了一下,只不過都是楚羽寒如何打人的事情,其他的都沒有說;他不知道楚羽寒和葉敏敏是什麼關係,於是看着葉敏敏問道:“葉總,我是接到報警來的,能不能請您說一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葉敏敏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只是說了馬公子一夥人突然衝進自己的包房就開始動手打人。

“將人帶走!”曹睿看了一眼馬公子,對着手下說道。那些手下不知道自己的隊長是怎麼了,不過還是照做了;而馬公子則傻了,他沒有想到自己叫來的人居然將自己抓了起來,於是吼道:“姓曹的,你瘋了嗎?”

“帶走!”曹睿沒有解釋什麼,讓人將馬公子拖了出去,其實他也是想要救馬公子。雖然他不知道這個葉敏敏有什麼背景,可是光是她看到警察時的那份鎮定就不是一般人。

等警察將這些人拖出去以後,葉敏敏看着他們笑着說道:“看來他們是認出我來了!”

而在盛世皇朝會所外面,馬公子指着曹睿的鼻子罵道:“姓曹的,你TM敢抓來走,你等着!”曹睿其實心裏面十分的鄙視這個敗家子的,可是誰讓人家的老爹是自己的頂頭上司呢,於是陪着笑說道:“馬少,剛纔裏面那個女的可不是一般人啊,咱們得罪不起啊!”曹睿沒有說也葉敏敏是什麼人,只是說自己得最不起,還有就是你老爹也得罪不起!

馬公子雖然不學無術,可是並不是低能兒,也知道有些人是自己等罪不起的;於是看着曹睿說道:“到底是什麼人?”

“就是那個女的,我好像在電視上見過,好像是什麼集團的老總!”馬公子自己想想也對,能夠在那一層的肯定都是盛世皇朝的黃金會員,那麼肯定不是一般人;自己的貴賓卡還是從自己老爹那裏拿來的。

本來好好的休閒,被這夥人破壞了性質;葉敏敏看着楚羽寒說道:”樓上有休閒的地方,不如我們去休息一下吧!“楚羽寒沒有拒絕,於是幾個人就朝着樓上休閒的地方走去。等到了樓上的時候,葉敏敏拉着譚潔去做SPA了,而葉雲風本來是要拉楚羽寒去按摩的,可是看到楚羽寒身邊的那個女孩,於是只好自己一個人去了。

“美女,現在你已經沒事了;我看你可以先回家了!”楚羽寒看着她說道,他不知道這個女孩在這裏看什麼,不過看她的樣子好像是在這裏上班的,再看看她的穿着也能猜到一些。

楊豔這個時候心裏面糾結的要死,也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不過她覺得眼前的這個帥帥的男人應該很有錢的樣子;就算他沒有他的那些朋友也應該有的,因爲她可是聽誰能夠進來這裏消費的都不是一般人。

其實她也是第一次來這裏,其實楊豔本來是一個女大學生;可是因爲自己的母親得了重病,家裏的錢都用光了,就連那些親戚都借遍了,可是還是不夠,醫院已經發現了最後的通知,如果再不把錢交上那麼就要將她們趕出醫院。

楊豔從小父親就死得早,一直和母親相依爲命;母親一直供她上了大學,可是卻把自己累到了;楊豔也是一個極爲孝順的孩子,她不能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母親被病痛所折磨,可是自己已經沒有辦法了啊。最後她的一個同學告訴她一個辦法,她想了很久終於決定和自己的那個同學來這裏,賣掉自己最寶貴的第一次。

可是沒想到居然遇到了馬公子那樣的人,楊豔當時就害怕了,也後悔了;可是已經遲了,幸好遇到了楚羽寒要不然恐怕她什麼也不會得到了,反而會害了自己的。

楊豔看着楚羽寒,半天才開口說道:“你能夠給我三十萬嗎?”楚羽寒有些疑惑的看着她,他不知道這個女孩怎麼一開口就朝自己要錢,而且還是三十萬;楊豔看着楚羽寒有些疑惑的眼神,急忙說道:“我可以將我的第一次賣給你,你放心,我真的是第一次!”

楚羽寒雖然看她的穿着很火辣,可是她給她的感覺不像是那種夜場中的女孩子,可是她怎麼會說出這樣的話呢?“你很需要錢?”楚羽寒看着她問道。

楊豔點了點頭說道:“是的,我需要三十萬;你願意買了我的第一次嗎?放心吧,我不會糾纏你的!”楚羽寒覺得她的身上一定有着什麼不一樣的故事,於是指了指自己對面的沙發說道:“現在好像第一次不用這麼多錢吧,也就幾千塊而已吧;三十萬都快趕上明星了啊!”

楚羽寒的話一下子讓楊豔愣在了那裏,她也知道三十萬賣掉自己的第一次,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啊;自己雖然長得還可以,可是也沒有到值三十萬的地步啊?”

“那你能給多少?”楊豔看着楚羽寒問道,她現在太需要錢了。

“你能告訴我爲什麼需要那麼多錢嗎?”楚羽寒看着她問道,他覺得這個女孩身上肯定有什麼故事。楊豔看着楚羽寒,不知道爲什麼突然想將自己的委屈都告訴她,想到自己躺在牀上的媽媽;她一下子蹲在地上捂着臉哭了起來,然後慢慢的說起了自己的事情。

楚羽寒知道她沒有騙自己,而且以楚羽寒看人的本事她也騙不了自己;於是他從身上拿出一張卡說道:“你拿去給你母親治病吧!”楊豔有些不可思議的看着他,然後問道:“你真的願意買我的第一次!”她以爲楚羽寒是答應買她的第一次了。

“我只是覺得你很孝順,所以纔會幫你的;至於你說的那件事情,我覺得你還是將它交給你愛的人吧!”楚羽寒看着她說道,而這個時候葉敏敏和譚潔也做完SPA出來了;看着那個女孩臉上的淚痕,有些奇怪的看着楚羽寒,好像楚羽寒對人家做了什麼一樣,不過楚羽寒則露出一副很冤枉的表情。

楊豔對着楚羽寒說了聲謝謝,然後看着他問道:“我能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嘛?”

楚羽寒還沒有說話,這時葉敏敏說道:“這位妹妹,我們這位帥哥叫楚羽寒,你可記住了哦!”楊豔將這個名字牢牢的自在了自己的心裏。

其實這麼一點錢對於楚羽寒來說根本不算什麼,他還是有些錢的;可是他覺得幫助人是十分快樂的事情,因爲他從小就是在別人的幫助下長大的,所以他很樂於幫助別人。

在羊城的日子也待了幾天,該玩的地方他也都去玩了一遍;對於葉家的事情他也記在了心裏,只要一想到辦法,他就會立刻解決的;所以他也是時候回金陵去了。

而此時在羊城人民醫院裏面,楊豔正坐在醫院的花圃邊想着心事。那天她離開盛世皇朝之後,就找了一家銀行查了一下楚羽寒給她的那卡里面有多少錢,當她看到五十萬的時候自己都嚇了一跳,他沒有想到那個帥氣男人居然給了她這麼多錢,而且什麼都沒有要求。

所以這幾天她一直都在想那個帥帥的身影,可是她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再見到她,自己該怎麼去感激他呢 ?此時的楚羽寒並不知道還有個人在想着他,因爲他已經坐上了飛往金陵的飛機了! “我想你了!”蘇小小膩歪在楚羽寒的懷裏說着,楚羽寒抱着她說道:“先回去吧,這裏是機場呢?”楚羽寒剛剛纔下飛機,蘇小小已經在這裏等了他很久了。

“怎麼那麼快就回來了啊!”蘇小小一邊開着車一邊問道,楚羽寒笑着說道:“事情解決了啊,想你們了嘛!”說完就在蘇小小的臉上親了一下,蘇小小正在開車呢,嗔道:“幹嘛啊,我在開車呢?”

楚羽寒在一旁呵呵的笑着,蘇小小這時說道:“摩天大樓就快要竣工了,我爸爸讓我通知你一下!”

他也沒有想到蘇氏集團的摩天大樓這麼快就要竣工了,不過想想時間也快有兩年了,而且蘇氏集團是投入了所有的能力來建造的,能不快嗎?想一想只要這摩天大樓一封頂,那麼他就可以恢復金陵的風水了,心中就十分的激動;自己終於做了一件大功德的事情了。

其實風水師還好一點,因爲他們基本上不會泄漏什麼天機;可是相師就不一樣了,他們這個行業就是逆天的存在;所以往往會違逆天道受到很多的業報的,而楚羽寒身上也帶着天譴;可是如果做了什麼大功德事情,那麼身上的業報也會減少一點的;所以這纔是楚羽寒爲什麼這麼熱心的原因了。

回到別墅,幾個女人已經準備好了飯菜;果果見了他立刻撲到他懷裏說道:“叔叔,果果像你了!”

“叔叔也想果果啊!”楚羽寒笑着說道,然後就抱着果果坐在了飯桌上。

沈文君看着果果膩在楚羽寒的懷裏,責怪的說道:“果果,快下來;讓叔叔吃飯!”

“不嘛,果果要和叔叔一起吃!”說完還委屈的看着楚羽寒。對於果果,楚羽寒一向寵愛,於是他對沈文君說道:“文君姐,沒事的!”

一家人開開心心的吃飯,有果果這個開心果在,楚羽寒飯都會吃的多一些。吃完飯,沈文君就拉着果果去房間寫作業了;而楚羽寒則和王妍她們來到了樓頂,幾個人坐在那裏聊着天。

“對了,蘇氏集團摩天大樓封頂的時候;要舉行一個酒會,到時候你可要準時參加啊!”韓芊瑜看着楚羽寒笑着說道。像蘇氏集團的摩天大樓這樣的大工程,一旦竣工那麼肯定是要慶祝的,所以舉行個酒會是很正常的。

“就我一個人去啊?”楚羽寒看着她們問道,韓芊瑜搖搖頭說道:“到時候我們都去,小小已經搞定了!”蘇氏集團是蘇小小家的,所以她們想要去根本就不是什麼難事,就好像回自己家一樣的簡單。

佛系女她只想混吃混喝 “唉,又要忙了!”本來以爲從羊城回來可以好好的休息一段時間的,可是誰曾想到蘇氏集團的大樓在這個時候竣工呢;看來他休息的計劃又要泡湯了,好像他一直都很忙一樣,

“你啊,天生就是勞碌命!”王妍在一旁笑着說道,不過她們心裏面其實也很心疼他的,可是沒辦法啊,有些事情是楚羽寒必須要做的,因爲能力越大責任也就越大,他是逃不掉的。

楚羽寒剛回到金陵的第二天,就被蘇永泰讓人請到了蘇氏集團的總部;這個時候正在蘇永泰的辦公室裏面坐着喝茶呢?“小楚啊,大樓就快要封頂了;你說的事情準備好了嗎?”蘇永泰看着他說道,這不僅僅關係到整個金陵的風水,還關係着他的運程啊,甚至是整個蘇氏集團的運程。

“伯父,這個事情我已經準備很久了,你放心好了;不過在這之前你先要準備一些東西!”說完之後他從身上拿出一張圖紙,然後交給蘇永泰說道:“你讓人按照這個圖紙,把這上面的東西弄出來!”蘇永泰打開那個圖紙一看,那上面畫着的是一個麒麟;雖然是畫在紙上的,可是看上去卻是栩栩如生。

“記住,一定要用漢白玉雕刻;千萬偷工減料刻錯了!”楚羽寒看着蘇永泰叮囑道;見楚羽寒說的韓嚴肅,蘇永泰心裏也有了計較,回答道:“你放心吧,我會親自囑咐好的!”

從蘇氏集團出來,楚羽寒開着車子去了那幾個地方轉了一圈,尤其是秦淮河。自從楚羽寒將長江的龍氣引入了秦淮河,這裏的靈氣濃郁了很多,就連河裏面的水都變得清澈了。玄武湖中央,如今的那個塔真的有很多人站在那上面觀賞風景;可是這對玄武湖的風水沒有絲毫的影響,因爲這塔下面有着贔屓呢;所以玄武沒有絲毫的意外。

回到公司,楚羽寒對葉子說了句今天不接待客人了;然後一投扎進了辦公室裏面去了。金陵的風水格局雖然他已經早已經有了準備,可是他還要在好好地想一想,千萬不能出一絲的差錯;不然到時候後悔都來不及了。

四靈朝聖局,這時楚羽寒給金陵的風水所研究出來的風水格局;而那個‘聖’其實就是他讓蘇永泰雕刻的那個漢白玉石麒麟,只不過這個麒麟可是很大的;它將會被楚羽寒放在摩天大樓的最頂上,俯視着整個金陵,其實也就是俯視四靈獸。

麒麟那是瑞獸,乃是祥瑞的徵兆;所以地位更在四靈之上。所以楚羽寒纔會這麼決定的,不過追主要的還是楚羽寒打算藉助星辰之力,這樣才能讓四靈的靈力匯聚在一起,然後覆蓋整個金陵。雖然現在四靈之地的風水都很好,可是那也只是限於那裏的附近地區,可是在一定的範圍之外就不行了;只有讓四靈之力融合在一起纔能有覆蓋整個金陵的威力,當然這一點必須要藉助星辰之力才能完成的。

楚羽寒已經不是第一次和天上的那些星宿打交道了,所以對於天上的那些星宿他熟的很,尤其是北斗七星君。可是這一次他要藉助的可不光光是北斗七星君的威力那麼簡單啊,他要藉助的是漫天的星辰。也就是說他要藉助三百六十五路星君之力,因爲只有這樣才能夠徹底的融合四靈之力。

其實方法雖然已經早就想好了,可是至於能不能成功他自己的把握都沒有多大;因爲這可是全部的星君啊,單單憑他一個人的能力想要對付幾個星君還是可以的,可是如果要對付那麼多的星君,恐怕還真是逆天的舉動啊。

“怎麼辦纔好呢?”楚羽寒自言自語的說道,他現在就差一個有效而又能保證一定成功的方法了;可是他想了很久都沒有想到什麼方法,於是蹙着眉說道:“難道真的要用那個嗎?”

楚羽寒拿起電話,電話那頭的人是蘇永泰,楚羽寒在電話裏面再三叮囑蘇永泰,也不知道說了些什麼,不過看楚羽寒的表情好像很嚴肅,看來事情肯定不簡單。不過就算再不簡單楚羽寒也要盡力試上一試的,不過想到鬼谷祕術裏面的那些東西,她就有了一點信心了。

蘇氏集團的摩天大樓終於封頂了,這一天整棟大樓周邊擺滿了煙花;雖然現在城市裏面已經禁止燃放鞭炮了,可是大廈封頂這種大事自然是要慶祝一下了;再說了蘇氏集團也不在乎那麼一點罰款,所以警察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集團的宴會大廳裏面已經擺滿了酒水,那些商界以及政界的名人在這裏來回的穿梭着;而楚羽寒也端着酒杯坐在一邊,因爲韓芊瑜她們不知道幹嘛去的,到現在還沒有來!

“小楚,你怎麼躲在這裏;你可是重要任務啊!”蘇永泰找了好久終於在一個角落找到了楚羽寒,然後就笑着將他帶到了宴會的中心地帶;做爲蘇氏集團和韓氏集團的特別顧問,楚羽寒在商界可是很出名的,不過他這個人一向是比較低調的,所以認識他的人還是不多的,只不過聽說過他名字的人那就不少了。

被那些大老闆圍着問長問短,楚羽寒有些不勝其煩了,可是又不好說什麼,這裏的每個人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啊,尤其是蘇永泰給他介紹的那些人,哪一個不是身家幾十億的大老闆啊。那些老闆對楚羽寒這個金陵聞名的風水大師可是仰慕已久啊,一看這麼年輕紛紛感嘆啊。

就在這時,從側門走出來幾個美女,一下子將宴會上所有人的目光全都吸引了過去;楚羽寒的目光也隨着衆人看了過去,不過他也是一愣,因爲拿出來的幾個人真是韓芊瑜她們,只不過她們今天穿的實在是太漂亮了,每個人都穿着不一樣顏色的晚禮服,這可謂是五彩斑斕啊!

“怎麼樣,看傻了吧!”王妍走到他面前,嫵媚的笑着問。此時宴會上所有人的眼光都看着楚羽寒,因爲這些美女都圍在楚羽寒周圍跟她有說有笑的。那些男人看楚羽寒的目光恨不得將他吃了,而那些女人則用哀怨的眼神看着楚羽寒,因爲有這些美女在旁邊,她們知道自己是沒有機會的了。

楚羽寒也不知道她們今天怎麼打扮的這麼漂亮,就連沈文君看上去也是嫵媚動人;不過看到所有人都來了,楚羽寒有些疑惑的問道:“你們都來了,果果呢?”

而這個時候從她們身後突然竄出一個小身影,穿着白色的公主裙,簡直像個小天使一樣;她嘟着嘴說道:“叔叔怎麼現在纔想起人家啊!”

“哇,咱們的果果好漂亮啊!”楚羽寒故作經驗的說道,就看見果果滿臉的笑容,說道:“真的嗎?”小女孩都是愛漂亮的,就算是果果也不例外的。

“當然啦!”楚羽寒很認真的說道,逗得幾個女人掩着嘴笑着。

隨後只見楚羽寒和她們坐在一旁笑着聊着,而不時的會有一些目光朝這邊看來;不過這絲毫不影響他們! 天空之中星月璀璨,地上卻是黑暗一片沒有什麼燈光,因爲這個時候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了,街上已經沒有什麼行人了。蘇氏集團的摩天大樓附近都是沒有開發的地方,所以就更加的沒有什麼人來了。

而此時在這摩天大樓的四周,每隔一段距離就有一個人站在那裏,手裏面拿着一個古怪的旗子,上面畫着那種十分古怪的圖案,沒有人能夠看得懂的。

不過這不是他們該關心的事情,因爲這是董事長吩咐的,所以他們沒有任何疑問,只是按照要求去做了。除了這棟大廈周圍之外,大廈裏面的每一層也會站着幾個人,他們的手中同樣的拿着那些古怪的旗子。

此時的楚羽寒站在摩天大廈的最頂層,在他的面前放着的是一尊一人多高的漢白玉石麒麟雕塑,這雕塑雖然是假的,可是看上去卻栩栩如生啊!在他的身後已經擺好了香案,上面放着楚羽寒所要準備的所有的東西;楚羽寒此時也脫下了西裝,換上了一間黑白二色的道袍;這是他從古玩市場淘來的。

楚羽寒圍着那個麒麟雕塑轉了一圈,然後回到了香案前,從香案上拿起三炷香點上,插在香爐之中。能不能夠讓四靈朝聖的風水格局發揮應有的作用,能不能讓金陵的風水恢復,成敗就在此一舉了。

在鬼谷祕術之中記載着一個上古大陣,楚羽寒現在準備的就是藉助這個陣的威力借用漫天星辰的力量,然後來催動四靈朝聖風水格局。

從開天闢地之初到如今,能夠催動漫天星辰的大陣只有一個,那就是洪荒之中的絕殺之陣——周天星斗大陣!不過楚羽寒肯定布不出真正的周天星斗大陣,他要做的只是想借助漫天星辰的一點力量,所以這個陣他只要有其形就可以了。

而那些人手裏面拿着的旗子正是他佈陣的關鍵所在,仔細數數的話就會發現這些人正好是三百五十六個;而他們每個人手中拿着的旗子上面畫着的其實是陣圖,不過都是不一樣的;這些陣圖拼湊在一起纔是周天星斗大陣的陣圖。

這周天星斗大陣相傳是洪荒時期的妖族帝君東皇太一,從河圖洛書之中悟出來的;合天上三百六十五路正星之力,再加上太陽星和太陰星做陣眼才佈置出來的。佈置此陣,需要煉製三百六十五面星辰幡,對應天上的三百六十五路正星。

只不過楚羽寒的那些旗不是煉製出來的,而是他畫出來的;不過每一面旗子上面畫的陣圖都含有他的念力,可以說威力也是很不錯的,當然和真正的周天星斗大陣相比,那簡直就是毛毛雨了啊!

楚羽寒擡起頭看了看天空之中的月亮,今晚的月亮又圓又亮,潔白的遠光灑在那漢白玉石雕刻的麒麟之上,整個麒麟看上去就好像活了一樣。不過這還是不幹夠的,因爲這麒麟根本就是死物,所以根本沒有任何的瑞獸的氣勢,所以根本吸引不了四靈的朝拜。

他手中握着一把桃木劍,然後紮起一張符篆念起了咒語;然後一劍指着天空,只見天上的一些星辰忽然間一閃一閃的,尤其是北斗七星!因爲經常和北斗七星打交道,所以現在這北斗七星一見到他施法都有些害怕了。而此時的那些旗幟之上,也隱約泛着光芒。

桃木劍之上的符篆是楚羽寒特意畫的通天符,這時連接天地的符篆威力十分的驚人;不過即使是通天符在這個時候也只能連接到少數的星辰。這些天上的星辰,每一個都有星君坐鎮的,想要藉助他們的力量,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他們這些星君怎麼可能讓一個凡人驅使呢。

“既然你們不願意,那我就讓你們自己自願!”說完抓起一把符篆朝着大廈之下扔了出去,這些符篆被扔到半空之中然後慢慢的飄落下去,竟然慢慢的自己着了起來。而此時那些人手中拿着的旗子上面的符篆也泛着金色的光芒,然後整個旗子就開始顫動,震得他們的手十分的疼;可是他們還是咬着牙堅持着。

蘇總可是親自跟他們說了,讓他們全部都聽楚羽寒的,這可是關係到集團的未來啊。而楚羽寒跟他們說,不管遇到什麼事情都不要放開手中的旗子,所以他們咬着牙堅持着,手中還牢牢的握着那些旗子。

突然之間整棟大廈的不同的地方,只要是那些人站的地方都開始發出微弱的金色的光芒;都是那些旗子發出的光芒,而這些光芒竟然把這棟大廈圍了起來。這一刻天上的星辰正不斷的閃爍着,而且頻率還十分的高。似乎像是有什麼感應似得,天上的星辰和地上的那些旗幟只見似乎發生了某種聯繫。

一道道金光從天上照射下來,就好像流星雨一樣的照在了這棟大廈周圍;此時的楚羽寒好像置身於另外一個空間一樣,因爲他的周圍全是一片光芒,除了金色的光芒其他的什麼都看不見了。

“沒想到居然有人能夠布出周天星斗大陣,雖然沒有什麼殺伐之氣,但是總算還是像個樣子!”突然一個聲音出現在了楚羽寒的腦海之中。

“你是誰?”楚羽寒用意識追問着,此時的他其實是站在大山的樓頂的,只不過他自己都不知道了。

“凡夫俗子,你是從那裏得到這周天星斗大陣的陣圖的?”那個聲音又問道,不過這一次語氣之中帶着一絲的殺意;楚羽寒一驚,答道:“師門所授?”

過了很久,那個聲音再一次響起來,道:“沒想到這周天星斗大陣的陣圖居然沒有被毀!”

“即使是這樣,恐怕再也沒有人能夠佈置出真正的周天星斗大陣了吧!”

那個聲音沒有在迴應了,楚羽寒用意識問了一句:“能告訴我你是誰嗎?”楚羽寒很好奇,他真的很想知道這個人是誰;或許他不是人,因爲他肯定是天上的星君!

“朕乃東皇太一!”

楚羽寒一下子愣在了那裏,東皇太一;那不是傳說中的人物嗎?難道真的有東皇太一嗎?不過他想想也就釋然了,連天上的星君他都交流過,怎麼就不能有東皇太一呢。

“你布出周天星斗大陣所謂何事?”東皇太一問道。這周天星斗大陣本是他想出來對付巫族的肅殺之陣,可是現在一個凡夫俗子佈置出來想要幹什麼呢?

楚羽寒想了片刻,然後將自己想利用周天星斗大陣藉助漫天星辰之力的事情說了一遍,他不知道東皇太一會怎麼做;雖然他只是一種意識,但是不管怎麼說他都是妖族的帝君,也就是這漫天星辰的首領。如果他從中搗亂的話,恐怕楚羽寒有再大的本事也沒有用吧!

這時只見漫天星辰突然發出更加耀眼的光芒,不僅僅照在這大樓之上;而且還照耀着其他四個地方!楚羽寒站在那裏,突然看見一頭巨大的麒麟虛影站在半空之中,那麒麟是那樣的霸氣;就連楚羽寒也有一種想要頂禮膜拜的衝動。這時只見那四個地方也出現了四靈獸的虛影,朝着這邊大吼着,嘶鳴着;然後不斷的在那裏盤旋着。

只見這麒麟虛影大吼一聲,然後拿四靈獸安靜了下來有回到了各自該去的地方;而這虛影也慢慢的融入了那漢白玉石的石像之中,整個雕像看起來亦真亦幻,很是不凡。

楚羽寒知道自己成功了,因爲這個時候他感受到了一種強大的靈氣籠罩在金陵城的上空;而且他也感覺到在那四個地方有源源不斷的靈氣朝着這裏匯聚,然後分散到城市的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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