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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從天凡兄弟使用的槍法上我感覺有點相似,再加上宗主告訴我槍法名字叫《炎武槍訣》,我就已經開始懷疑你們和炎武前輩有些淵源!我不喜歡打啞謎似的問話,如果你們想知道這其中的原委,那還請宗主先把詳情相告!以免產生誤會了!”葉琅不肯先說,要飛天狐先把他們和炎武帝君的關係說清楚了,自己才能說的!

“呵呵,滑頭的小傢伙,看來我們不說清楚的話,你是不會說出來了!也不知道你哪裏來這麼大的膽子了?也不看看我身邊的兩位老祖,就不怕我們用強了?”聽清楚了葉琅的話語,飛天狐三人啞然失笑,眼神有點欣賞的看着葉琅笑話道!

“呵呵,這兩位老祖渾身沒有一丁點的氣息波動,修爲必定是不凡的!我相信幾位都是活了無數歲月的強者,不會來爲難我一個螞蟻般的小子的,再說了,如果真的你們有這種想法,早就動手了,也不會坐在這裏來浪費時間了!”飛天狐的話雖然不是威脅,但是葉琅還是不亢不卑的回話道!

“呵呵,小傢伙底氣很足嘛!?好了,我們不打啞謎了,開誠佈公的說出來吧?小狐,你就按小傢伙的意思先說了吧!”邊上那叫玄狐的老者輕笑說道!

“好吧,我大概的說說,因爲時間太過久遠了,很多地方無從考證,也有可能說的不準的地方了!”飛天狐接過玄狐的話說道!

好像是在整理思路,沉默了一下後,飛天狐纔開口緩緩說道:“據古籍記載,我們飛狐宗其實是屬於妖神域的,不屬於帝城!至於什麼時候遷到此地已經無從考察了!在妖神域時炎武帝君就是我們整個妖神域的主宰!是我們的守護神!一直到後來發生了帝君大戰,炎武帝君離開妖神域後就再也沒有回來過,我們的先祖當年一直跟隨在帝君身側征戰四方!因爲屢立戰功,被帝君傳授了《炎武槍訣》!再後來先祖把這槍法整理成冊,成爲了我們飛狐宗的傳宗武技!但是在大戰快結束的時候,飛狐宗遭遇到了一羣不明身份的強者攻擊,槍法丟失了,而後來的槍法是由大家憑記憶傳承的,其實並無槍譜了!”說道這裏,飛天狐端起了桌面的茶水,輕輕綴了一口,潤了潤有點乾的嗓子!

“後來,大戰結束,帝君卻下落不明,妖神域裏很多的勢力都開始在大陸上尋找,但是遺憾的是一直到現在都沒有找到任何有價值的線索!我們也懷疑帝君可能已經隕落了,但是就算帝君隕落了,我們還是想要把帝君的遺骸接回妖神域去!這是我們整個妖神域大小勢力的信念!而且我們妖神域所有勢力也盟誓過,無論誰先找到帝君的遺骸或者得到他的信物,誰就自動成爲我們妖神域的新主宰!”飛天狐喝完茶水後,再次開口,這次是一口氣說完了!

“呵呵,現在你應該相信我們了吧?”飛天狐說完後,看着葉琅輕笑着問道!

“你們的信念很值得我尊敬!我想炎武帝君如果知道的話,也會很驕傲有你們這些追隨者!”飛天狐一直在敘述這些發展史,葉琅就在默默的觀察着她的臉色,心裏也在暗自的把這些情況和自己知道的做個比較!等飛天狐講完的時候,葉琅也是很感慨的!一位強者能得到一個種族的無限追隨和信仰,那是很值得驕傲的!

“這把火龍槍不是我自己找到的,是在一個拍賣場買來的,當時也包括槍譜在內!當時得到火龍槍的時候,槍體已經受損了,後來找了一位用槍的強者簡單的修復了些,才能用到現在!而知道是炎武帝君的隨身兵器還是我師尊和紫龍候告訴的!他們還告訴了我炎武帝君帳下有兩位帝候,一位是妖神候,還有一位是玄玉候!我所知道的也就是這些,其他有關炎武帝君的消息我就不是很清楚了!”葉琅也把自己所知道的情況全部都說了出來!

“你見過紫龍候?”葉琅在敘述的時候,對面三個人的耳朵都豎的老高,就怕漏掉一個字,聽到葉琅說出紫龍候的名字,都臉色大變,駭然問道!

“見過啊!怎麼了?”葉琅已經習慣了這樣子的緊張,無所謂的輕聲問道!

“我原本以爲當年的帝君和帝候經歷了這千年的時間,應該都不在人間了,想不到還有人在啊!”玄狐看葉琅不像是亂說的樣子,感嘆着說道! “紫龍候現在何處了?”玄狐感慨完後,又疑惑的向葉琅問道。

“在一處封閉的結界裏面,聽他的意思好像暫時不打算出來了!”葉琅沒有說出結界具體的方位,而是大致的說了下紫龍候的情況!

看三人那驚憾的樣子,葉琅心裏卻是好笑,自己還沒有說出來在雷家堡還有一位千年老怪沒死呢!不過就是不知道雷家堡的那位是當年的哪位強者了?

“葉少俠,我們剛纔也說了在妖神域的大小勢力都盟誓過,誰先得到帝君的信物誰就是新的主宰,不知道少俠可還有其他關於帝君的隨身物品了?”一直不怎麼說話的靈狐突然開口問道!

“呵呵,你們說的那個什麼新主宰,我不感興趣,我也沒有炎武前輩的其他物品了!”聽到靈狐的問話,葉琅想起飛天狐剛纔好像是說過了,遲疑了一下後輕笑着回道!

自己一直就想快點找到帝王殿,把玄元帝君交代的事情辦完,好早點回藥王谷去接到紫魚回葉家莊去做逍遙少爺,上次搞到個藥王谷就把自己弄到疲憊,可不想再出現個什麼妖神域主宰把自己拖住了!

“沒有了?這。。。!”聽到葉琅說沒有了,又說對什麼新主宰不感興趣,靈狐頓時有點語塞,眼神看着玄狐,詢問似的說道!

按理說是要得到炎武帝君的傳承才能做新主宰的,像葉琅這種拍買來的,還真有點棘手了,可是當時也沒有明確的說過應該以什麼樣的方式得到的纔算了!所以靈狐纔會不知道怎麼說了!

“呵呵,剛纔好像聽到葉少俠說起你師尊也熟悉炎武帝君?不知你師尊是哪位強者了?”看靈狐的求助的眼神,玄狐也是沒辦法,妖神域裏大小勢力衆多,也不是自己飛狐宗能做得了主的,所以也不知道怎麼解決了,只能先緩一步再說了!想起葉琅好像說過他師尊也熟悉炎武帝君,所以也是好奇的發問道。

“我師尊名號做徒弟的不好提起,他其實就是和炎武前輩結盟的那位!”葉琅知道這些都是炎武帝君的死忠追隨者,也想多打聽些關於千年前帝王殿的事情,所以也不隱瞞的說了出來!

“什麼?!你是他老人家的弟子?!”葉琅說的那位,三人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細細的想了一下,玄狐才大驚失色的問道!這時靈狐和飛天狐老人也想到了,臉色同樣大變!

“應該是遺傳弟子吧!我見到師尊的時候,師尊已經只剩下一道靈魂體了!”葉琅臉色有點遺憾的說道。自己一直說是玄元帝君的弟子,可是帝君卻一直不認自己爲徒弟,說是什麼代帝王殿收帝子,自己也很無奈的,自己總不能對別人說自己是帝王殿的帝子,沒有師傅的吧?

“唉!很可惜啊,他老人家是個奇才啊!當年不僅修爲強悍,煉丹也是厲害!” 醉枕江山 聽到葉琅說玄元帝君只剩下靈魂體了,玄狐很是遺憾的嘆道!

“那新主宰的事情。。。?”靈狐還在糾結這事情,看着玄狐問道。

“不知你可有對火龍槍滴血認主?”玄狐對靈狐擺了擺手,朝葉琅再次問道!

“已經認主了!”聽玄狐的意思,好像要把火龍槍收回去了,遲疑了一下回道!

“難道這就是天意嗎?!當年兩位帝君提出來的想法,現在真的要實現了嗎?”見葉琅確認已經對火龍槍滴血認主了,玄狐沉默了會兒後,纔開口徐徐說道。

“什麼想法了?”這火龍槍滴血認主還牽扯出什麼想法來了?葉琅眼神疑惑的問道!

“當年大戰初起,你師尊就和炎武帝君提出合併的事情,雖然兩人是結盟,但是在調度上還是經常脫節,經常延誤戰機,但是合併不是件簡單的事情,因爲戰爭的吃緊,合併的事情到最後也沒有成功!”玄狐輕聲述說着當年兩位帝君的願望!

“還有你不知道的是火龍槍是不會輕易認主的,就算就滴血認主,如果火龍槍的器靈不認同的話,你還是成不火龍槍的新主人!那器靈多少還是帶有原主人的意念在的!現在槍已經認主了,別人就算是拿走也用不了的。所以說你既是玄元帝君的弟子,有得到了炎武帝君的認同,那妖神域的新主宰你不當誰當了?”玄狐又接着說出了火龍槍裏的祕辛!

“還有這等事情?”聽到玄狐說火龍槍輕易不會認主,葉琅心裏已經放下了大半,但是又不敢確定似的,眼神狐疑的看着玄狐問道。

“呵呵,老夫活了多久了,難不成還會捏造事端來蒙你不成?”看葉琅那不太相信的神色,玄狐失笑說道。

“話雖如此,但是你們還是再等等,等我再見到師尊問清楚了再做決定吧!”見三人準備起身了,葉琅趕緊說道!

“你師尊的靈魂體還在?”聽到葉琅是要問師尊再做決定,玄狐驚訝的問道!

“呃!這事一時半會兒說不清楚的,等時機成熟了我自然會全部告訴你們的!”葉琅也不知道怎麼說纔好了,師尊的另一個靈魂體還在封閉的帝王殿裏,自己又不能輕率的說出來了,只好搪塞似的回答了!

“既然如此的話,我們就再等等吧?千年時間都等過來了,又怎麼會等不下去了?不過關於火龍槍的事情我們還是會傳回到妖神域去的,還有你是玄元帝君的弟子,按理我們該叫師祖,不能再叫葉少俠了!”看葉琅那難言之隱的樣子,玄狐等人都是老成精的人物了,又怎麼會不明白葉琅還有事情沒有說出來了?沉思了一下後,還是玄狐開口說道!

“擦!我現在纔多大年紀啊?你們一個個老怪叫我師祖?你們是不是詛咒我啊!?”聽到玄狐說要叫師祖,葉琅額頭冒着狂汗,黑着臉哭喪般的說道!

都搞不懂這些老傢伙是怎麼回事了?在藥王谷被一大幫老頭老太追着喊小師祖,現在跑這裏又被人認做師祖,這壓力巨大啊!

“可是這輩分不可亂的啊?”玄狐沒想到葉琅會這麼反感這稱呼了,臉色納悶的說道。

“你們就別再可是,可是的了!想學火龍槍法就聽我的,叫我葉琅,或者看得起我的叫葉兄弟也行!不然的話我馬上就離開飛狐宗了!”看玄狐那還要堅持的樣子,葉琅使出了殺手鐗,帶有威脅般的語氣說道!

“那就叫葉兄弟吧!”見葉琅堅持不肯論輩分,玄狐三人對視了一下後,玄狐說道!

“這還差不多,以後我們要合作的地方可多了,老是叫師祖什麼的,總是感覺怪怪的了!明天開始還是在那廣場,我去傳授火龍槍法!我先出去了!”見三個老傢伙終於妥協下來,葉琅說教似的說道,說完就趕緊起身往外走去了,實在不想和這幫老傢伙在這裏扯皮下去了!既然是炎武帝君的門人,自己還是趕緊教完槍法就離開吧!也算是還炎武帝君的恩情了!按玄狐的說法,沒有炎武帝君的意念同意,自己也用不了火龍槍的!

《PS:感謝新增加的打賞讀者,jsjh1jb 139221***** 以及還在每天支持的雪鷹218218218和150012*****謝謝你們!》 “你們在裏面密謀什麼呀?搞的這麼神祕的了?”葉琅剛剛出到殿外,狂狼就粘了上來悄聲問道!飛狐仙子和那十來位老者也站在遠處,眼神也都是好奇的的看着出來的葉琅!

“密謀?謀你個大頭鬼!還不是因爲你給害的!你兩口子在一起恩愛着,我卻要在這裏做苦工!”聽到狂狼說密謀什麼,葉琅白眼翻翻,無奈的敲了狂狼一個爆慄,憤憤不平似的說道!

“我害的你做苦工?做什麼苦工了?”被葉琅敲了一下頭,狂狼有點迷糊的問道!

“對了,你還想不想和那個小狐狸在一起?你不想的話我們現在就逃出此地再也不來了,我也就不要做苦工了,怎麼樣?”葉琅剛剛往前走了兩步,聽到狂狼的疑問,又轉回身子來,手臂勾住狂狼的肩膀,嘴脣朝飛狐仙子哪裏努了一下,貌似很親熱似的低聲說道!只是說話的時候,眼神充滿着狡黠之色!

“逃出此地?不行!那肯定是不行的!要逃你逃吧,我還是留在這裏了!”看着葉琅那詭異的眼神,狂狼汗毛都快豎起來了,頭搖的撥浪鼓似的說道,說完就急忙掙脫葉琅的手臂,逃似的竄到了飛狐仙子身邊!

“哈哈!果然是有女人無兄弟啊!”看到狂狼飛竄離開,葉琅站在那裏開懷大笑!

“葉琅和你說什麼啊?看你緊張成這個樣子了?”狂狼和葉琅兩人在門口嘀咕着,遠處的飛狐仙子等人都不知道是在說什麼,到最後狂狼倉惶跑到自己身邊,飛狐仙子纔有機會問話!

“呃?沒說什麼,那傢伙就是個瘋子!”飛狐仙子在邊上的問話,讓狂狼心裏一緊!臉色不自然的急忙解釋道!

“喂?你們能不能不要再肉麻了?還要不要回去了?肚子餓死了!”飛狐仙子正要再追問的時候,葉琅在前面大喊道!

“呸!什麼時候聽說過修煉的武者會肚子餓了?”葉琅在那裏鬼喊鬼叫的,狂狼和飛狐仙子走上前來,狂狼眼神鄙視的吐了下口水說道!

“呵呵,不吃飽又怎麼會有力氣教槍法了!”葉琅沒有看狂狼,轉身離開,嘴裏還嘟噥着說了一句!

“你說什麼?什麼法啊?”葉琅的嘟噥很小聲,跟在後面的狂狼和飛狐仙子都沒有聽清楚,狂狼急忙跟近些問道!

“哈哈,烤肉的方法!”葉琅大笑說道,腳步卻快了起來,到最後一溜煙的就不見了身影!

“咯咯!他不會真的是瘋了吧?怎麼老說胡話了?”看着迅速離去的葉琅,飛狐仙子掩嘴笑道!

“他會瘋了?我看他是裝瘋!這小子賊滑的狠!”狂狼一臉鬱悶的說道!自己一直就對葉琅充滿好奇,原以爲自己能和葉琅打個痛快,就算贏不了,至少也會是平手。誰知道這傢伙一直就深藏不露的,打了幾百招也不過是陪自己玩玩的,真的算起來是一招就搞定了自己,看樣子他還是壓制了修爲!不過也不知道這傢伙的修爲到底是什麼境界了?

這個大陸上低境界的武者一般是看不出來高境界的修爲的,像地元境的武者遇到天元境以上的強者是看不出來的,除非是像葉琅這般靈魂力強悍的,纔可以隱約看出來修爲比自己高的境界是什麼,不然是看不出來的!

等狂狼和飛狐仙子回到茅屋的時候,天色已經是傍晚了,一股烤肉的香味瀰漫在四周,聞之食慾大動,狂狼還在老遠就用力吸着鼻子,一路順着香味進來!一直進到茅屋後面的竹林,纔看見空地中,葉琅正在一個火架上不停的翻滾着一塊獸肉!一個火堆忽明忽暗的,那快翻滾着的獸肉也是烤的金黃金黃了,油滴下火堆裏,彈起了小火花!

“你們再不回來,我可就一個人吃了!”兩人進來後,葉琅沒有擡頭說道,手裏繼續忙着自己的烤肉。

“呵呵,你不錯啊?你還會烤肉了?”走到近前,看着那烤的金黃色的獸肉,狂狼猛嚥了下口水,輕笑說道!

“你懷疑我的能力?要不你來烤?”聽到狂狼那懷疑似的笑聲,葉琅扁着頭說道!

“呵呵,我那敢懷疑你的能力啊,我是肚子太餓看着嘴饞了!”狂狼乾笑着搖手退後說道!

“馬上就可吃了!”葉琅鄙視的白了狂狼一眼,拿起邊上的一個小瓶子往獸肉上傾倒了幾下說道!

“可以吃了,借你砍刀用用!”再度翻烤了幾下,葉琅擡頭對狂狼喊道!

“你要我砍刀作甚?”聽到葉琅說可以吃了,狂狼來到近前,把砍刀遞了過去,又不明白似的看着葉琅問道!

“你想不想吃了?你想吃就借刀來切肉啊!”葉琅在火堆旁盤腿坐下,擡頭看着狂狼說道,說完手起刀落,一塊金黃色的獸肉就落到了盤中!

“你個臭小子!你借我寶刀是用來切肉的啊!我那可是靈階寶刀哎!”聽到葉琅說借刀是用來切肉,狂狼慘嚎着叫道!

“你快吃吧你!就這一把破刀還肉痛了!”葉琅把盤中的獸肉推到狂狼懷裏,不滿似的說道!

“小狐狸,你也來一塊!”給狂狼遞了獸肉後,葉琅又切了一小塊下來,遞到飛狐仙子手裏說道!

“咦!你怎麼知道我小名叫小狐狸了?”接過葉琅遞來的獸肉,飛狐仙子驚疑的問道!

“呃?你還真的叫小狐狸了?我瞎猜的!”飛狐仙子說自己小名就叫小狐狸,葉琅一頭狂汗,驚訝是說道!

“真好吃!可惜沒酒啊!”邊上的狂狼已經開吃了,咬了幾口,眼神大亮,感慨的嚎道!

“你喝了我的酒,下次記得還我!”聽到狂狼的嚎叫,葉琅袖袍一揮,數罈老酒落到地面,嘴裏像個吝嗇鬼似的說道!

“肯定還的!”見葉琅拿酒來,狂狼急忙抱起一罈,拍掉泥封急忙說了一句後,就迫不及待的往嘴裏灌去了!

“完了,你家男人也是個酒鬼!”看狂狼那猴急的樣子,葉琅對飛狐仙子同情似的說道!

“咯咯,都怪你帶壞的!”飛狐仙子嚥下嘴裏的獸肉,忍俊不住的輕笑說道!

“唉!這世道不能做好人啊!我醉死算了!”葉琅切了快獸肉給自己,長嘆口氣哀嘆道!

狂狼和飛狐仙子真的沒有想到葉琅烤肉的功夫這麼了得,一大塊獸肉,被三個人吃的一點不剩,大部分都被狂狼幹掉了!地上的空酒罈被扔的滿地都是!喝道最後,狂狼和飛狐仙子都是醉態朦朧的,嘴裏還在不停的說着要吃肉要喝酒!

也不知道喝到什麼時辰,月色已經升到了中空,飛狐仙子趴在了狂狼身上,兩個人都睡着了!

只有葉琅還坐在火堆旁,一個人慢慢的喝着,火堆裏被再次添加了木材,整個竹林被火光映射着溫暖的感覺!

“也不知道紫魚在藥王谷怎麼樣了?還有雅凝是不是已經做了護國公主?”仰望着空中的月色,葉琅嘴裏喃喃自語道,想起兩個都愛吃烤肉的丫頭,卻被自己硬生生的留在別處,葉琅感覺心裏一陣心痛!抱起酒罈就往嘴裏猛灌了幾口!或許喝醉了就不會去想了吧! 豎日清晨,飛狐宗,還是昨日那演武廣場!

“挑選的人都到齊了嗎?”望着下面黑壓壓的人羣,玄狐轉身向飛天狐開口問道。

“回老祖,留在宗裏十六歲至二十八歲的男女弟子都來了!”見玄狐問話,飛天狐急忙躬身回道!

“那便開始吧!”玄狐滿意的點頭吩咐道。

“可是,可是。。。”玄狐吩咐要開始了,邊上的飛天狐臉色卻顯的爲難似的想要再說什麼。

“你可是什麼?”見飛天狐半天沒動靜,嘴裏在結結巴巴的要說什麼,玄狐眉頭微皺着疑問道!

“是那葉兄弟和小夢還沒到,不過我已經使人去催了,想來也應該快到了!”玄狐的不悅讓飛天狐心裏暗自驚了一下,急忙把原因說了一遍!

玄狐的脾氣不光火爆,而且還怪誕!在這飛狐宗是出了名的,動輒雷霆大發,重則就要動手了!反正就是你要是讓他老人家不高興了,你也就沒好日子過了!所以在這飛狐宗裏,沒有一個人願意碰見他。飛天狐雖然貴爲宗主,但是看見他還是會腿腳不利索!玄狐可不管你是怎麼,也不會管什麼場合的!

“你。。。!咦?來了!”想不到大家都到齊了,葉琅這個主角還沒有來,玄狐怒瞪着飛天狐正開口破罵了,卻霍然擡起頭,看着遠處急速掠來的四個人驚疑說道!

“這些小傢伙,差點被你們坑死了!”正閉着眼等着玄狐的狂風暴雨臭罵時,卻突然聽到說人來了,飛天狐忍不住的擦了擦額頭的虛汗,看着過來的幾個人,嘴裏輕聲自語道!

“呵呵,抱歉!我貌似來晚了啊!”臨近的幾人正是葉琅等人,最前面的葉琅掠上高臺,朝玄狐等人抱拳歉意的說道!

“呵呵,不晚!來的正是時候!”葉琅主動向自己等人道歉打招呼,玄狐滿臉堆笑的回道!飛天狐在後面則對玄狐一臉的鄙視!剛剛還爲此事要發火,現在人在這裏了卻又另一副面孔!

“沒其他什麼事情的話,那就開始吧?”葉琅回禮後,眼神掃視了一下廣場裏那黑壓壓的人羣,轉身對玄狐問道!

“行!我先做個開場吧!”玄狐很滿意葉琅的辦事風格,一點都不拖泥帶水的,接話點點頭說道!

“飛狐宗的兒郎們都聽好了!我來給你們介紹一位重要貴賓!相信昨天月考發生的事情你們都聽說過了?不錯!就是這位年輕少俠葉琅!你們可能不知道的是,我們飛狐宗的槍法是一套殘缺不全的槍法!”玄狐身子前傾着朝下面的弟子們大聲喝道!

“啊!槍法不全?”

“大家都修煉了多少年了,都沒有人說過是殘缺不全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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