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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良應了一聲,正想出去,張角又開口說道:“聽說你回來的時候將孫夏也帶回來了?”

吳良有些奇怪,張角竟然特地問起孫夏這人,莫非這人有什麼來歷不成。師父,孫夏可是我內定的名將,你可不能把他搶走啊。

張角嘆了口氣,悠悠說道:“孫夏精於治政,不善征伐,在我黃巾一衆武將中,我雖然器重他,奈何我黃巾一直戰火不斷,軍功最重,所以孫夏雖然治政能力超強,在我黃巾中卻一直沒有用武之地,如今他脫離南陽那個圈子正好,正好可以幫助我將黃巾的內政生產一塊抓起來。你去叫他進來,我有事情要問他。”

我了個大去,孫夏看來這小子被張角老道看重,這是要一飛沖天的節奏啊,以後自己想要收服他可就沒那麼容易了。以後只能儘量交好於他,找機會再將他收入自己麾下,不過想來有先前的那麼多好感度打底,以後真想招降他的時候也會容易許多吧。

在外面叫了孫夏去見張角,吳良自己就去找張牛角了。

“張牛角將軍,別來無恙啊。師父命我前去關押過客如煙的地方,還請將軍派人帶個路。”吳良見到這位黃巾渠帥級的人物,急忙討好地說道。

張牛角看了吳良一眼,神情有些複雜,想到:“本來這次救援宛城,自己是最好的人選,可惜張角他顧忌自己拉幫結夥,硬是把這個大好機會給了眼前這小子。這次他來找自己,自己是不是應該刁難一下他。”

不過張牛角想了下,又覺得這樣的舉動也沒什麼意思,於是乾脆丟下一把鑰匙,隨手招過來兩名黃巾小兵:“你,還有你,你們兩個帶龍紫衣將軍去水牢那邊。”

吳良心裏自然也有些明白張牛角這次對自己這麼冷淡的原因,如果時間再次倒退回去,有這樣的機會,吳良覺得自己還是不會放棄的。我呸,你張牛角不就是一個二流歷史名將嗎,不是搶了你一次出征的機會嗎,有必要這麼記仇,一點心胸都沒有,怎麼能成大氣候。哥我重生者牛叉不解釋,你一個二流歷史名將哥還不放在眼裏。

吳良憤憤地走了,在拐角處卻發現黃巾大俠鬼鬼祟祟的湊到張牛角面前,兩個人不知道聊得是什麼,竟然相談甚歡。吳良氣的牙癢癢的,好你個黃大蝦,幾天不見,竟然挖牆角都快挖到我頭上來了,現在過客如煙被關進大牢了,黃巾這邊我吳良大官人說了算,怎能容你黃大蝦放肆。小子,你給哥等着! 明月照積雪,朔風勁且哀,靈國的又一個冬季到來了,雪花簌簌飄落,將世界銀裝束裹起來。

天武大陸武風盛行,幾乎人人都是武者,在這個世界沒有什麼法則,強生衰亡,是一貫的法則。武之強者可撕天裂地,可遨遊天際。如果在天武大陸這個世界中不能習武,那將是最墊底的存在,甚至自己的命運都由不得自己。

而在靈國的一個院子里,一名少年無奈而又悲傷的望著天空:「難道自己永遠跟武無緣?難道自己五年的堅持是錯誤的?」

「寒兒,你還在為自己的體質而煩惱嗎?其實你可以棄武從文,運籌帷幄,決勝千里之外,再強大的武者都是武夫,還不是要聽你的命令?」一道威嚴的聲音打斷了少年的沉思。

「父親!」少年看到來者,是一個中年人,威武高大,雙眼炯炯有神。高寒慘淡一笑:「那我回房間讀書了!」說罷高寒轉身向自己的住處走去。

望著兒子漸遠的弱小背影,中年人微微嘆息一聲,喃喃道:「縱使天賦了得又如何,體質不行依然無法成就武道!如果這是老天在懲罰我的兒子!我更希望這種懲罰由我來承擔!」

少年在回書房的路上,許多奴僕都少年指指點點,竊竊的諷刺聲也不斷的傳入少年的耳朵:「你今天剛來,看這就是咱們高家家主之,高高在上的「少爺」!」那後面的少爺說的特別尖銳。「你這麼說少爺會被他聽到的!「那個新來的家丁心神不寧的看了那少年一眼。」

「哼!害什麼怕,他不過是一個廢物!」

「什麼?原來是廢物啊!」

……

聽到這些話的少年好像對此習慣了一般,面無表情的走過。

少年名叫高寒,十五歲,靈國一個修鍊世家的子弟,他的父親是高家家主高漸飛。作為家主之子的他,十歲的時候被鑒定是屬性體質。在天武大陸,屬性體質非常稀少.

在滄南域,有屬性體質的人不過一掌之數。現在所知,只有靈國最強世家,劍家的大少爺擁有屬性體質,然後再有就是他跟高平了。

身為有屬性體質的他,本應該受到大家崇拜羨慕的目光!但是自出生那天起高寒就沒有受到過那種待遇,只因為,他只是普通的水屬性體質,最沒有潛力的體質!

天武大陸的人,十歲開始修鍊,是什麼體質也會在十歲的時候檢測出來,所以高寒五年中不斷的受家丁的諷刺,自己堂兄堂弟的欺辱。

天武大陸屬性體質各有千秋,唯有普通的水體質,如果沒有什麼異變的情況下,攻擊力甚至連沒有任何體質的武者都比不上,防禦,穿透力,破壞力與其他體質相差甚遠,所以在天武大陸,一旦確定為是水體質,那幾乎就是廢了!

高寒在不斷的諷刺聲中,漸漸走回自己的房間,高寒關上門,倚門苦笑:這五年來,自己不斷以水體質,堅持不懈的修鍊自己家族的功法-破靈訣。

沒想到自己天賦驚人,以十五歲的年齡居然到達凝氣境八重,破靈劍法也練到了第九招,只剩最後一招破靈沒有煉成。這種天賦整個家族包括整個靈國都無人可比,奈何自己卻是最差的水體質,即使一個普通的凝氣七層都可以將自己擊敗!

回想這五年的一切,高寒感到自己心竭力衰,無力的躺在自己的床上,漸漸高寒進入了睡夢中,這是五年來高寒為數不多的睡眠!時間的腳步不會為誰而停下,夜盡,天明如約而至。

第二天,大雪仍然繼續下著,只不過比昨天更猛烈了,那一片片雪花好似刀片一般,在狂風的席捲下猛烈的敲擊在人的臉頰上!

府里的家丁都在緊張的忙碌著,因為年關將至,每個修鍊世家都會在族內進行比武,選出那些天賦出眾,實力強悍的弟子作為重點培養。畢竟只有不斷的補充新血液才能使家族更加強大,永盛不衰。

「你聽說了嗎?這次家族比武大會,在乾凌宗修鍊有成的高平少爺會回來,據說是凝氣九層呢!」

高寒走在路上,聽到兩家丁在一旁切切私語。

「是嗎?高平少爺今年才十七歲,居然已經到達凝氣九層了,再往前一步就是強大的化真境界了,據說到了化真境界,體內的氣會變化成真氣,隔空傷人。」

「這有什麼,咱們平少爺還擁有萬眾無一的金體質!可比府里的某些廢物強多了!」有一家丁不可一世的說道,好似自己就是高平,說道最後,眼睛看到了高寒,瞟了一眼高寒,故意抬高聲音。

「你說什麼!你們敢在背後議論我哥!」一道夾雜著憤怒的聲音聲音傳來,聲音很脆。那個剛才諷刺高寒的家丁被一個粉嫩的小拳頭打中了眼,整個眼圈都變黑了,小拳頭的主人是一個粉嘟嘟的小女孩,這是高寒的親妹妹-高楊,今年十歲。

「小妹!不必如此!」高寒受盡這麼多年的諷刺,對外界的話已經不當一回事了,只是對自己水體質有些無奈,即使是沒有體質也好啊!

「哥!他們…」「好了,我想出去走走,今年你十歲了,是時候檢測體質了,好好準備去吧,哥祝福你!」高寒打斷妹妹的話,默默的向大門外走去。

高寒漫無目的城中的大街上,不知不覺的,他走到了城外的一個水潭邊,站在水潭旁邊,望著那一潭水,上面覆蓋著厚厚的冰。水潭原本就是一個寒潭,潭水冰涼刺骨。

在炎熱的盛夏,許多人來這潭水旁邊打水。而冬天,這潭水總是早早的被結凍起來,冰層之厚,誰也沒看過,只是知道很厚。

「別人化真境界,發出去的是真氣,自己發出去的卻是水氣!還不如不化真呢,給人洗澡呢這是!」高寒越說越憤怒,說到最後一句已經火冒三丈了!

然而就在這時,天空中有人向這飛躍而來,後面更是隱隱的傳來一人憤怒的聲音:「放天豪,你竟然敢殺我狂家精英子弟!我要殺你!」

「能凌空飛躍,合靈強者,而且是兩個!」看著那兩道急速飛馳的身影,高寒驚訝道。要知道白城最強之人不過他的父親,化真七重武者,現在突然來了兩個合靈強者,怎能叫高寒不吃驚!

兩人落於潭水另一側,二話不說便廝殺在一起,泄露出來的強大力量使得兩邊無數的巨石迸裂,無數的巨樹被兩人釋放出的強橫力量攔腰斬斷。不過最後還是放天豪技高一籌,一拳擊中對方的胸口逃逸而去。

被擊中之人吐了一口鮮血,自知不是放天豪的對手,便不再追趕。不過他的目光卻瞄向高寒。

高寒只覺心裡一突,自己看到他被另外一人打敗,他不會那自己當作出氣筒吧?似乎應驗了高寒的想法。那人一躍便到了高寒身邊,居高臨下的看著高寒,對他來說,高寒這種凝氣境的小傢伙不過螻蟻一般的存在。

「你知道你看到了不該看到的東西嗎?」那人一邊說著話,一邊釋放力量。一股無形的力量壓在高寒的身上。高寒只感覺自己的身上好像壓了一塊巨石,不過他仍然倔強的站著:「前輩,我看到你被擊敗,然後無力再追擊兇手!而想拿我當出氣筒,殺害我一個毫無反手之力的晚輩而挽回面子!」

聽到這話那人的眼中殺氣一閃:「竟然敢頂撞我,你明顯不想活了,不過我大人有大量!」那人看了看旁邊的水潭:「給你一個機會,自生自滅去吧!」

說罷單手一提,便將高寒提起,躍向空中。高寒只覺得狂風從自己耳邊呼嘯而過,只一瞬間便到了水潭上空。

那人對高寒淡淡說道:「如果不死,以後嘴巴放老實點,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你會丟掉性命的,記住我是狂家狂無涯。」說完,全身運轉力量隔空向水潭擊去,一股巨大的力量憑空擊出,只聽得咔一聲,水灘中心出現一個巨大的冰洞。冰層居然有一丈多厚。

「呵呵,看來冰層很厚,你生還的幾率很小啊!」狂無涯大笑著把高寒丟向冰窟。高寒在空中急速呼吸著空氣,心裡恨恨想到:為了面子居然要置我於死地,狂無涯,我記住你了。

「撲通」一聲,濺起一米多的水花,狂無涯將一塊巨石隔空吸來,壓到冰窟之上。大笑著離開了。高寒一落入水中便感覺自己的身體將要凍僵了,慣性使得高寒的身體又往下衝擊了兩丈,感受到自己身體越來越冰冷,高寒感覺自己的心都冷了!也幸虧他已經達到凝氣八層,一口氣可以閉很長的一段時間,不然不被凍死也窒息而死了。

「既然無法生還,那我倒要看看這個水潭下有什麼東西!」高寒下定決心,向潭底游去,越靠近潭底越冷,就在高寒感到窒息的時候,他突然感覺自己好像進入了一片真空。

高寒到了潭底,但是高寒所處的這塊地方並沒有水,而是有一片真空,拖著上方的潭水。高寒也不想這麼多了,憋了這麼長時間的氣,都快受不了了,張開嘴想趕緊呼吸一下新鮮的空氣。但是進入口中的空氣並不是普通的空氣,而是寒冷無比的寒氣。

那道空氣寒冷無比,高寒只覺得自己的身體都快結冰了,身體越來越冷,感覺自己的身體都快裂了。那股寒氣在高寒的經脈中四處亂串,高寒疼的張口大口呼吸,其餘的無數股白色的寒氣也隨著高寒的呼吸,都進入到高寒的口中。

隨著寒氣漸漸消失,潭底的真空地帶也漸漸縮小,隨著最後一股寒氣進入到了高寒的體內,潭底的真空地帶也消失不見了。寒氣消失的瞬間,在潭底的下方湧出一股熱流,由下而上衝去。高寒的身體隨著被衝起的水流而向水面快速飄去。

在高寒的體內,那些寒氣居然不斷的被高寒的經脈吸收,在高寒的丹田中原本有一顆豆粒大的透明水珠,那水珠也瘋狂的吸收著高寒體內的寒氣,逐漸的變成一顆滾圓的冰珠,在高寒的丹田內散發著絲絲寒色。

壓在洞窟上的巨石被那股水流衝擊的不斷移動,最終那股水流將巨石衝擊到一旁去。高寒也被那股水流一下衝出那個洞口,高寒躺在冰上,水流不斷的從洞口衝出,好似一個噴泉似的,譚水也漸漸變成溫熱的了。

吸收了那些寒氣,高寒似乎感覺自己不是那麼太冷了,漸漸的恢復了知覺。感受了一下潭水的溫暖,高寒稍微思考一下就明白了:原來這個水潭是由於下面的那股寒氣才變成寒潭的!現在寒氣被自己吸收,水潭中的潭水變得溫熱,這就證明,這水潭原來是個溫潭!

來到岸邊,高寒活動了一下身體,感受一下身體的變化,高寒運轉起破靈訣,只感覺身體中有一股寒冷的內氣代替原來的水內氣。隨手一拳便擊在了一旁邊的樹上,一個淡淡的拳印出現在樹榦上,而且在拳印上覆蓋了縷縷冰絲。

「看來自己的水體質變異了,比自己原來的體質強好多呢?」高寒心中有些竊喜「那一拳不過是我隨手一擊,照自己身體內的情況看來,自己現在實力大約在凝氣九層之下,加上自己已經領悟了破靈劍訣第九招,普通的凝氣九層也不是對手,不過到底行不行有機會還得實驗一下!」

高寒感受著體質變異后帶來的強大力量,心中充滿了自信。高寒瘋狂的大笑:「如今我再也不是廢物了,哈哈哈哈!」笑完之後,高寒的臉色恢復到如以前一眼淡漠。這五年的堅持修鍊對高寒的意志有了很大的鍛煉,如今信心重拾加上五年來堅持成為強者的心,他的意志已經變得堅強無比。

「聽說了嗎?平少爺已經回歸了!」「這事誰不知道啊,還聽家族的其他少爺說,平少已經成為乾凌宗的外門弟子了。」

「看,那個廢物又回來了!」其中的一個家丁遠遠的看到了高寒,「噓,小聲點被高楊大小姐知道又得挨揍了!」「哼!只會躲在女人的身後!」

走在路上的高寒聽到這些討論並未在意,神色淡然的走向自己住處,現在一切解釋都顯得蒼白,能夠堵得上別人的嘴,但是堵不上別人的心,唯有用事實證明一切,才是最直接最有效的方法。

回到自己的住所,高寒先把自己已經濕透了的衣服換下,便出門向高漸飛的房間走去。

「唉,希望這次咱們的楊楊能夠檢測出體質吧!」高寒走到父母的住所便聽到了父親的嘆息。

「怎麼了?」母親李秀芝聽到自己的相公如此嘆息問道。

「你又不是不知道,老二高漸風一直想著我的家主之位,而他的大兒子高平是乾凌宗的弟子,還是難得一見的金體質,修為直逼化真境界!如果楊楊沒有那種強悍的修鍊體,恐怕家主之位。。。。。。」

「那就不當這個家主了,咱們平平安安過這一輩子挺好的!」李秀芝也知道修鍊體質難得一見,一個小小的修鍊家族現在居然有兩個有修鍊體質,在整個天武大陸都已經算是奇聞了。

「你以為我還想當這個家主啊,但是咱們的寒兒聰明無比,家主之位要是被老二搶去,他就更自責了!」高漸飛暗嘆一聲,由於心中有事,他絲毫沒有察覺自己兒子的腳步聲。

「父親,不必擔心,我想他們拿不走這家主之位,還請父親把我的名字彙報上去,今年的比武大會,我參加了!」高寒神色淡淡的說道。

「寒兒,我們所說的…」高漸飛看見兒子突然闖進來,有些語無倫次,他還說他想參加比武大會。

李秀芝擔心的說道:「寒兒,不是因為你,你二叔才想爭奪家主之位的!他很早以前就想著這家主之位了!」

「是啊,如果你上去,他們不會讓你好過的!算了吧!」高漸飛也擔心道。

高寒淡淡一笑:「他們想廢我,呵呵要看他們有沒有這種實力了!放心吧父親母親,我心裡自有分寸!」說罷便走了出去。

「相公,那咱們….」李秀芝有些擔心的道。高漸飛沉吟了一下:「給寒兒報上名吧!寒兒一向冷靜,不是衝動的孩子,到時候我看著點,如果情況不好,寧可破壞比武規定也要將寒兒救下來!」

回去的路上,高寒微微冷笑:二叔啊二叔,如果你不仁的話,就休怪我不義了。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 當吳良跟隨帶路的兩名黃巾士兵走進水牢的時候,發現偌大的一個牢房裏面,就關着過客如煙一個人,不過過客如煙的樣子看起來有點悽慘。全身上下只有系統贈送的一件新手布衣,大半個身子都浸在水裏面,只有腹部以上的部位暴露在水上面。而那些浸着過客如煙的水也不知道是什麼水,散發着一股淡淡地臭味,在裏面呆久了絕對讓人想吐。

“龍紫衣,我就知道你要來,怎麼,這次是不是張角老道叫你來送我上路的?”過客如煙很淡定的問道,但是在他眼裏,吳良分明感覺到一絲驚喜。這就讓吳良有些奇怪了,自己這個時候進來肯定不會有什麼好心的,他過客如煙感覺驚喜幹嘛,莫非他還以爲自己會偷偷放了他不成?雖然想不明白,揮了揮手,吳良還是示意那兩名帶路的黃巾士兵離開,準備單獨打聽打聽過客如煙作案的動機。

“哈哈,過客你做了那麼大的事情,連張角都敢行刺,我必須得佩服下啊。放心,這只是我自己私下來看你的,張角老道沒有叫我來送你上路的。”吳良微笑着說道。

“哦,那我還真的感謝你,這麼有心,竟然還會來看我。”過客如煙有些失望的說道。

吳良這下子就覺得奇怪了,這過客如煙聽見自己這次來不是殺他,爲啥還會感到失望呢,這年頭,還有一心求死的人?

“過客,你膽子倒是蠻大的,刺殺張角難道就不知道這樣做的後果嗎?”吳良繼續問道。

“張角這樣的老頭,任人唯親,明明我比你更適合擔任着黃巾軍團第一核心分子,他硬是要做手腳推你上位。這樣的人,我一向最看不慣,有機會的話當然要刺殺他。只是沒想到這老頭命這麼硬,到現在還沒嗝屁。”過客如煙憤憤不平的說道。

扯淡,張角任人唯親不假,自己上位成爲軍團第一核心也是真的,可要是說因爲這個原因過客如煙就會像個愣頭青一樣去刺殺張角,吳良心裏那是絕對不相信的。

“少來這套,過客,大家都知根知底的,如果僅僅是因爲張角做了手腳推我上位,你絕對不可能有那麼大怨氣去刺殺張角的,況且我雖然成爲了第一核心分子,但是軍團裏面還是你的實力最強,屬下人數最多,我即使頂着個第一核心分子的頭銜,論及實際權力沒準還比不上你呢,你根本沒必要因爲這個去刺殺張角。說吧,是不是有誰給了你很大的好處,所以你才甘冒這麼大的風險。”吳良揭穿了過客如煙的謊言,不客氣地問道。

“哪有什麼好處,我就是看不慣張角老頭的所作所爲,所以纔去殺他的。”過客如煙繼續狡辯道。

吳良看着過客如煙,高深莫測地說道:“行了,你就說實話吧,是不是鬼谷派你來的。”乍一聽見鬼谷兩個字,過客如煙全身一震,驚訝地說道:“你是從哪裏知道鬼谷的?”

“我不僅知道鬼谷,我還知道鬼谷是個非常神祕的地方,裏面的NPC各個學識淵博武藝高強,精通縱橫捭闔之道,志向是守護天下,爲此甚至不擇手段,刺殺綁架殺人放火都是他們經常乾的事情”,吳良繼續高深莫測地說道。

這下子過客如煙再也淡定不了了,他狠狠得瞪了吳良幾眼,說道:“你怎麼對我們鬼谷知道的那麼多,你是從哪裏知道這些消息的。”

吳良呵呵一笑,說道:“你不用管我從哪裏知道這些消息的,你只要知道我對你們鬼谷知道的很詳細,你根本在我面前隱瞞不了什麼。”

過客如煙定定地看着吳良,忽然笑道:“你對我鬼谷知道的再多也沒有用,反正張角中的青毒是無藥可解的,他是死定了的,你要是識趣的話,不如將我也放出來,趁着現在這個機會將張角給宰了,到時候封侯拜相都不在話下。”

吳良有些愕然,想不到這過客如煙現在這個時候還想策反自己,難道他以爲自己和他一樣是無情無義之人?雖然他的提議很令人動心,但是自己殺了張角投到東漢陣營,獲得的好處根本和現在沒法比啊。黃巾雖然現在越來越不成氣候了,但是自己好歹是張角的弟子,頂着這個頭銜,天下億萬黃巾都得給自己幾分薄面,而且張角這麼照顧自己,在他手下混,能得到的好處肯定也是相當多的,去了東漢陣營那邊,他們能給自己提供那麼多的便利嗎?

見吳良對自己的提議絲毫不敢興趣,過客如煙心裏很是不爽了:“黃巾馬上就要被東漢朝廷給滅了,張角中毒了也活不了多久,俗話說識時務者爲俊傑,你又何必在一顆樹上吊死呢。”

吳良依舊搖頭表示木有興趣。

過客如煙這下子火了:“龍紫衣,你個賤人別以爲現在得瑟起來就不得了了,信不信我出去後分分鐘就滅了你。”

吳良鄙夷地說道:“就憑你,現在身陷大牢,出又出不去,關你幾個月,練級練不了,任務做不了,我看你怎麼超過我,到時候又怎麼滅我。”

“你個賤人,別囂張,幾個月後再看,看誰厲害。到時候看我怎麼玩死你”,被說到心裏的痛處,過客如煙有些氣急敗壞地喊道,但是依舊是底氣十足。

過客如煙爲什麼會感到氣急敗壞呢?原來自從被張角關進水牢裏面之後,過客如煙發現自己全身被捆的嚴嚴實實的,即使想要自殺都自殺不了。而更坑爹的是,他發現自己即使下線,上線後還是在水牢裏面受刑,即使他想盡辦法逃脫都逃不了。更讓人感覺恐懼的是這水牢裏面的水不禁有臭味,還具有腐蝕性,每天泡在這樣的水裏面,他感覺自己的下半身的皮肉都被腐蝕掉了,全身如同幾萬只螞蟻在咬着一樣,簡直是生不如死啊。不過論及幾個月後自己的成就能夠再次超過吳良,過客如煙還是非常有自信的。

“辣塊你老母,龍紫衣,你這個賤人,不得好死,被人爆菊一萬次。”過客如煙破口大罵道,有意要激怒吳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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