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con-close

可現在已經不容許他再去多想了,因為包鵬舉的攻擊已經到了面前。

雖然就是真的被打到,嘯也不會受傷,可疼痛一段時間是少不了的,嘯可不願意去受那罪,所以非常不文雅的來了個驢打滾,把那攻擊躲了過去。

見嘯來了個驢打滾,躲過了自己的攻擊,包鵬舉去趁嘯還沒有站起身的時候再打出一劍,同時運用上了元氣。

嘯這次明顯是躲不過去了,因為十多道劍影把他的路已經封了起來,就是再來個驢打滾,也是會被打到的,至於取出靈器防禦、反擊,已經來不及了。

就在這時他發現一個白色的圓球滾到了自己旁邊,之後直接把那些劍氣給吞到了肚裡,原來白狐以為嘯像它平時玩耍時常玩的驢打滾,是又要和自己玩耍呢!所以也在地上打起滾來,不過怎麼也學的不像嘯,在包鵬舉的劍氣將要打到嘯時,它終於學會了嘯的樣子,抱成一團在地上打滾,就趕緊滾到了嘯的身邊,趁嘯沒注意的時候就把那些劍氣吞了,之後就跑了好遠,生怕嘯責怪它。

嘯因為早就清楚了白狐,所以很快就猜到了這些,無奈的笑笑,就趕快站起來去和那包鵬舉火拚了起來,因為他感覺那包鵬舉不但不倫理,而且還讓自己丟了面子,所以絕對不能輕易放過他。

自己雖然好說話,但也還沒好說話到自己毫無理由的就被人打,所以第一次在這包鵬舉面前拿出了一件靈器。

那包鵬舉可能是知道自己做的不對了,所以在自己的劍氣被白狐吞吃之後,也沒有緊*著嘯不放,而是等嘯拿出武器后,給嘯抱拳道:「剛剛多有得罪,但對我師門的侮辱,還是不能就此了結,雖然你有那隻白色的狐狸,但我就是死,也不能讓師門平白無故的就被人如此小看!」

再怎麼說這也是在法華門生活過一段時間的人,在接連攻擊了嘯兩次之後,也知道自己有錯,所以也沒推卸責任,不過這份心機,嘯卻是比不上,因為包鵬舉明顯是擠兌嘯,不讓白狐參與進來,他已經看出來那隻白色的小狐狸,很是不凡,他擔心與嘯爭鬥時,嘯使壞,讓白狐在背後偷襲自己。

不過顯然他的計劃得逞了,因為嘯已經安慰白狐,不讓它參與進來,從這就可以看出,嘯在心機方面,就是比著一般人,還是不如。

但就算沒有包鵬舉的擠兌,嘯也不會這樣做的,畢竟雲靜她們在教育方面,可是很到位的,而且教育的還是讓他們心存正義,除非到了生死關頭,否則絕對不能使什麼陰損的方法,那樣就算一時得勝,可對將來的修鍊不好,會出現心魔。

嘯在安排好白狐后,對著那包鵬舉冷笑道:「雖然你道歉了,但我是不會接受的,這裡別說只是保護你包家村的陣法,就算是你包家村,難道就不允許外人來嗎? 再怎麼說這也是在法華門生活過一段時間的人,在接連攻擊了嘯兩次之後,也知道自己有錯,所以也沒推卸責任,不過這份心機,嘯卻是比不上,因為包鵬舉明顯是擠兌嘯,不讓白狐參與進來,他已經看出來那隻白色的小狐狸,很是不凡,他擔心與嘯爭鬥時,嘯使壞,讓白狐在背後偷襲自己。

不過顯然他的計劃得逞了,因為嘯已經安慰白狐,不讓它參與進來,從這就可以看出,嘯在心機方面,就是比著一般人,還是不如。

但就算沒有包鵬舉的擠兌,嘯也不會這樣做的,畢竟雲靜她們在教育方面,可是很到位的,而且教育的還是讓他們心存正義,除非到了生死關頭,否則絕對不能使什麼陰損的方法,那樣就算一時得勝,可對將來的修鍊不好,會出現心魔。

嘯在安排好白狐后,對著那包鵬舉冷笑道:「雖然你道歉了,但我是不會接受的,這裡別說只是保護你包家村的陣法,就算是你包家村,難道就不允許外人來嗎?

還有就是,一見面,你就不分青紅皂白的向我攻擊,這並非是什麼君子所會做的吧?還有就是你說你是法華門的弟子,我向你打聽情況,雖然說我是看不起那法華門,畢竟就演算法華門門主的修為也才五行境圓滿嗎!別說在風靈洲了,就算在這冷月國,也並不算什麼頂尖吧?難道我說的有錯嗎?

一個生元境的管事要收你為徒,你就能高興成那樣,可見你真的是胸無大志,怎麼自己就是如此,難道還不讓人說嗎?

我們一見面,你就出手,我的話你不愛聽,就出手偷襲,可見你脾氣暴躁,絲毫不願別人說一點你的不是,可你又拿資格這樣嗎?就算她沈母音也沒這資格吧?

如果不是看包大叔還是好人,給他面子,我早就對你不客氣了……」

俗話說的好,實話難聽,一些人還聽的進去實話,可一些人他就是聽不進去,這包鵬舉正是屬於後者,因為嘯說破了他的心思,分析的頭頭是道,嘯越是分析,他就越是氣,所以不等嘯繼續分析下去就再次出手了。

本來嘯就不願多惹事故,抱一絲希望,打算君子動口不動手的,就用言語刺激他,可誰知道這包鵬舉他就是一個愣頭青,好賴話都聽不進去。

好在自己拿出靈器,就是防備他再出其不意的偷襲自己,現在包鵬舉又攻擊自己,也沒有出現太大的慌亂。

嘯因為本來傷勢未愈,加上剛剛消耗不小,又沒有時間恢復,所以本來可以完全一邊倒的戰鬥,在稍微恢復,又完全一副不要命架勢的包鵬舉攻擊之下,卻顯得險象迭生。

按理說不應該這樣的,可嘯已經完全清楚了,要隱瞞身份,所以很多武技、靈器、秘術什麼的,他都不再用了,這也讓包鵬舉撿了個巧。

可再怎麼說嘯也是戰勝過凝魂巔峰的人的,雖然是因為那人小看他,還有就是並非大勢力的嫡系,各方面都只是一般罷了,而嘯的一身裝備,在同齡人中應該是無敵般的存在了。不過凝魂境遇成海境的差距還在那放著呢!這是誰都改變不了的事實,所以包鵬舉也奈何不了現在綜合起來只有三成戰力的嘯。

兩人就那樣,一會這個攻擊,那個防守,一會這個防守,那個攻擊,完全就是在消耗自身的元氣。

但都正是血氣方剛的青年,而且又都認為自己沒錯,怎麼會輕易的向對方低頭呢?

不過嘯準備教訓一下包鵬舉的想法也落空了,因為他怎麼也沒想到,現在把生死置之度外的包鵬舉,竟有如此戰力,就算那包成海,也絕對沒有現在的包鵬舉厲害,自己又不想讓別人從他的武技、靈器方面認出自己,只好把教訓包鵬舉的想法放在一邊了。

嘯所想的不錯,現在的包成海自己都這樣認為,認為自己不是現在他兒子包鵬舉的對手,因為他在白狐吞吃劍氣的時候就到了,畢竟放心不下嘯嗎!可他並沒有出手阻攔兩人,雖然不知道為何兒子包鵬舉現在回來了,但他也想知道出去四五年的兒子,現在脾氣改了沒,戰力如何,還有就是想藉此看看嘯到底那來的底氣,面對他們那麼多人,可以做到一直面不改色,和他是如何在不知不覺中就殺了二弟。

現在他所有想知道的,都已經清楚了,再看看現在半斤八兩的兩人,心想也是該出手阻攔的時候了。

一直在爭鬥著的嘯和包鵬舉,一時之間也是半斤八兩,誰也奈何不了誰;誰讓嘯本就有傷勢,爭鬥了那麼久,也沒來得及恢復;包鵬舉又是苦苦相*、以命相博,完全把生命的潛質給發掘了出來。

不過明眼人都可以看出,嘯處於上風,因為嘯很少出手,就連靈器,也就一直用那一把劍,而包鵬舉,已經把身上能用的,基本上都用上了。

包鵬舉可能真的被*急了,再次拿出一隻血色的小刀,*出精血。

「你能死在我這柄頂階極品靈器,血幻刀上面,也算你的福分了!」

「血魔在天!」

那血色小刀在包鵬舉的精血和元氣加持之下,幻化出一個血色的人影,那血色人影一出現,嘯就失聲道:「器靈?」

仔細感受之後就肯定道:「的確是器靈,真沒想到你還有這等擁有器靈的靈器,不過卻是邪惡的東西」

雖然驚嘆,但絲毫沒有慌亂的樣子。

包鵬舉見嘯說出了他這靈器的一些底細,大吃一驚,的確,這血幻刀,是他自己起的名字,是自己在一處懸崖上的洞府中所得,也就像嘯所說,雖然擁有器靈,威力非常大,但非常邪惡,自己也才只用過三次,每一次之後,自己最起碼要兩個月恢復不過來,而被他所針對的人,一身血氣,全被那刀吸收,他感覺的出來,那刀在吸收了一些血氣之後,變得強大不少。

但現在他既然拼著兩個月無法恢復,也要把嘯留下了,所以在嘯認出器靈后,就冷笑道:「沒想到你還是個識貨之人!的確,這的確是器靈,而且是可以成長的器靈,我想吸食了你的精氣之後,威力肯定要提高不少!」

總的來說,混元大陸的所有武器,都稱法器,可又具體分為法器、靈器、洪器、荒器、准祖器、祖器,再之上就沒有人知道是什麼了,因為沒有人見過。

其餘的基本上與丹藥的等級劃分一樣,法器分一至九品,靈器之上,都是低、中、高、頂四階。下、中、上、極四品。

不過准祖器卻是個例外,只有五個等級,但在這萬惡之淵以西的地方,卻是叫做祖器,因為這裡的人,基本上沒見到過真正的祖器。

至於祖器的劃分,就不好說了,因為祖器之間的差別,誰也說不清楚,而且數量並不是很多。

靈器、靈器,就是說法器已經擁有了靈性,而且那些可以隨著其主人繼續成長的,就擁有了器靈,但絕不是所有靈器以上的,都擁有器靈,就算祖器,也不例外,擁有器靈的,那可以說是萬中無一。

包鵬舉能拿出一件擁有器靈的靈器,嘯怎麼會不吃驚呢?無論那靈器是否邪惡,但都已經值得他包鵬舉驕傲的了,因為嘯知道,這件擁有器靈的邪惡靈器,如果不依靠任何外力,就算虛、實二境的,都不會討到便宜。

這所說的外力是指丹藥、武技、秘法、法器等,畢竟器靈大多基本上沒有靈智,屬於死物,而人是活的,會變通。

嘯雖然不想暴露身份,但還有許多他可以利用的東西,而且現在再不使用一些手段,他的確要受到危險了,所以只見嘯先是拿出一隻只陣旗,就在自己身邊布置起來,很快就把自己給保護了起來。

但這陣旗雖然好用,可畢竟現在嘯可以利用的陣旗,應付些凝魂、聚魄境到的還可以,應付這相當於虛、實境的器靈,顯然有所不足。

果然,那些陣旗很快就靈性全失的散落一地,不過嘯已經又拿出了一件龜甲,護在身前,手中還拿著兩件不知什麼級別的法器,單單從元氣波動上看,絕對不比包鵬舉那件什麼血幻刀差。

嘯這次也不見有什麼多餘的動作,只是把手裡的兩件法器狠狠的扔向了那一處最淡的血影之處,那血影就被這兩件不知級別的法器一打,竟然直接就化為原形,露出了血色小刀的本來面目。

嘯對他這樣的選擇那是滿意至極,得意的說道:「還是好東西好用,這洪器級別的東西,就算沒煉化,也比靈器威力大的多」

之後拾起落在地上的那兩件他所謂的洪器,惋惜道:「真是可惜了,兩件低階極品洪器,就這樣,就基本上報廢了,唉!」

至於包鵬舉那血幻刀,在被那兩件洪器打回原形時就已經主動回到了包鵬舉的身邊,顯然是已經被他煉化過了,不過那靈器的受損,同樣使得本來因為動用血幻刀,引起的傷勢,又加重了許多,現在可以說,已經沒有了再戰之力,比當時在洛神墓時與周旋那心腹奮力一戰後,還要不如,因為這包鵬舉肯定沒有嘯可以使用的,激發潛力的秘法。 比當時在洛神墓時與周旋那心腹奮力一戰後,還要不如,因為這包鵬舉肯定沒有嘯可以使用的,激發潛力的秘法。

必境那種秘法,就是法華門也不會太多,而且等級也絕對不會高,肯定只是掌握在真正的高層手裡,只有那些真正的嫡系弟子可能會被允許修鍊,至於包鵬舉這樣的外門弟子,應該大根就不知道,更不用說修鍊了。

嘯也正是因為除了那把極品高階靈器煉化外,其餘煉化的靈器,都是從忘情谷帶出來的,他不想暴露身份就不能使用,所以那兩件洪器,雖然同樣傷及本源,但對嘯卻並無影響。

這本來也不是因為嘯不想煉化,而是他清楚自己的能力,現在的他,只憑自己,能煉化使用極品靈器,就已經是極限了,至於洪器,他雖然還看的上眼,但還沒有能力煉化。

那當時他能煉化隱天鍾,完全只是被動的接受罷了,那只是雲靜幾人合力,幫他煉化的,笑兒的小院也同樣是如此。

嘯可不管包鵬舉還有沒有能力再與自己打,他卻還是精力十足的,只是元氣消耗過大,可還不至於到了讓嘯趴下的程度,加上自從見面以來,包鵬舉的態度嘯鐵定不會輕易的就放過這包鵬舉的。

嘯知道包鵬舉現在已經沒有了還手的餘地,所以把自己拿出來的東西,都收起來,之後才有條不紊的走到了包鵬舉身邊,之後就狠狠的把本來就倒在地上的包鵬舉,踹的在地上滾了好幾圈。

之後又騎到他身上,掄起拳頭就打,直把那包鵬舉打的兩眼金花,可那包鵬舉一身不吭的挨著,雖然看起來非常痛苦,可就是不開口求饒。

嘯也被觸動了,沒想到這脾氣火爆,且不倫理的主,竟然還有這麼硬氣的一面,所以也起了惻隱之心,但一想到這人自打露面,就沒給過自己解釋的機會,所以也不打算就這樣輕易的放過他。

嘯戲謔的看著被他壓在身下的包鵬舉,嘲笑道:「你求饒吧!只要你求饒,或許我會放過你的」

包鵬舉卻自嘲道:「是我技不如人,敗了就是敗了,不過要我求饒?那是不可能的,既然我落到了你的手裡,要殺要刮,悉聽尊便,別磨磨唧唧的折磨我,如果我是你,就直接一刀了結了算了。

嘯聽他這樣硬氣,就準備再狠狠的嚇嚇他,不過卻並不再打他了,因為自己的氣,已經出完了,誰讓嘯本來就不願惹是生非,也從來沒有殺過人,說實話他也從來沒有想過要主動殺人,就算別人對他動了殺心,他也不像去殺人的,他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就連他自己也不清楚是為什麼。

嘯從納戒里,拿出被自己煉化的,在洛神墓里得到的那把劍,也就是剛剛一直用的劍,抵著包鵬舉的咽喉問道:「你現在求饒,那還不晚,一會等我這劍落了下去,那你就是後悔,也沒機會了!」

包鵬舉卻冷哼一聲,認命的閉上了眼睛,就等著嘯這一劍落下呢!

可他閉著眼左等右等,也沒感覺到嘯的劍落下,而且還感覺到自己臉上滴了幾滴熱乎乎的水滴,還聽到了撲通一聲,所以就睜開眼看了看,他這一看不要緊,不知那來的力氣,直接一腳把嘯踢倒在地。

原來就在嘯準備再嚇唬嚇唬包鵬舉的時候,眼看劍就要落下,不知包成海什麼時候跑了上來,直接用手抓住了嘯就要落下的劍,撲通一聲就給嘯跪了下來。

原來包成海以為嘯真的要殺他兒子包鵬舉,竟然在關鍵時刻衝破了白狐的阻撓,及時趕到,把嘯要落下去的劍給抓住了。

畢竟就以自己所看到的,任誰也不會放過包鵬舉的,奈何白狐以為嘯不讓它參與,是為了讓他去阻止包成海的,就去把那包成海給攔了下來,讓本來準備出來阻止的他,給定在了原地,怎麼也動不了了。

卻不想看到兒子將要被殺時,竟然衝破了白狐的阻攔,這可讓本來就根本沒想著要殺人的嘯,白挨了一腳。

那包鵬舉在乾等之下,沒有發現嘯殺他,睜開眼,就看到自己的爹跪在地上,手為了攔下嘯的劍,已經不知流了多少血了,他見自己的爹受傷,而且還跪在地上,心裡先是一酸,后是極努,就直接踢了嘯一腳。

在把嘯踢倒之後,趕緊去扶自己的爹。

包成海沒想到兒子竟然又給嘯了一腳,這下可就急了,因為他不但見識了嘯的戰力,而且還知道了那白狐的可怕,生怕嘯一怒之下,把他們父子兩人都給留在這裡,所以推開來扶自己的包鵬舉,反手就是一大耳刮子,把他自己那被劍所傷的手給痛的啊!眼睛里眼淚直打轉。

可他不但不能在兒子面前流淚,而且也沒工夫流淚,因為他要去扶嘯。

他不管正在一臉怒氣的看著自己的兒子,也知道他感覺到委屈,可再怎麼委屈,也沒命重要啊!所以他來到嘯身邊,忍者疼痛,要把嘯扶起來,並且紅著臉道歉道;「劉公子,真是讓你受委屈了,我兒子就這樣脾氣,沒想到出去了四五年,還是這樣,回來我會好好教訓的,希望劉公子就饒了他吧?」

嘯也在他那借力站了起來,不過卻狠狠的握了握他手上的傷口,誰讓他的出現讓自己平白無故的就多挨了一腳呢?

嘯這樣做,只是為了發泄一下,可卻苦了包成海了,因為剛剛為了讓嘯不再追究鵬舉的過錯,扇了他一巴掌,就把自己痛的要死,現在有被嘯狠狠的握了一下,把他痛的直打哆嗦。不過嘯沒說要饒了他兒子,所以就要給嘯跪下求情。

嘯卻攔了下來,安慰道:「我本來就沒有要殺他啊!因為他雖然拚命,但我卻沒感覺到他對我有殺心,我只是因為氣不過,要嚇唬嚇唬他罷了!」

包成海這才大鬆了一口氣,對嘯連連道歉,畢竟還是他兒子有錯在先嗎!

之後他對包鵬舉解釋了一番,包鵬舉不好意思的對嘯道歉,知道這次真的是自己的錯,不過的確像嘯所說,自己從來沒有想著殺人,這他可是敢拍著良心說的,只是自己已經習慣了,無論什麼時候,只要和人打起來,都是這樣。

當從白狐那裡得知包成海竟然在他兒子面臨生死時,突破了白狐的阻攔,讓嘯感嘆道父愛的偉大,同時也非常心酸,自己可是從來沒有感受到過父愛,雖然母愛多於別人,可父愛與母愛,是完全不同的。

他也知道最後他被包鵬舉踢那一腳,完全是因為,包鵬舉對他爹爹包成海的擔心,這樣的無妄之災,嘯也只有白受了,不過那一腳踢的可真是不輕,嘯其實很痛,但卻忍著,沒有在兩人面前表現出來。

三人在嘯的堅持下,就在原地休息、療傷,包成海兩人也禁不住嘯說的,一會讓他們得到許多他們以前所不敢想的東西,期間包成海也知道了他兒子包鵬舉是為了進入法華門內門,做準備,回家探親,同時拿回來一些他積攢下來的元晶、丹藥什麼的,剛好走到這,準備參悟一下那句。

邪王心尖寵:妖嬈甜妃 「前世苦修,今似犯囚;五行成就,往外一丟」的時候,碰到了嘯並且被嘯念了一遍,肯定了自己以前認為那句話絕不簡單的想法,再之後兩人就打起來了。

包鵬舉見嘯已經恢復了些,正在活動筋骨是,走上前去說道:「你給我等著!雖然這次我敗了,但早晚有一天,我要打敗你,狠狠的暴打你一頓,讓你知道看不起我的報應!」

嘯卻奇怪的看著他,詭異的笑道:「我看你是缺了點什麼!」

包鵬舉好奇的問道:「我會缺點什麼啊?」想了會才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我缺各種晶石、丹藥、靈器、功法、武技……還有好多好多修鍊所需的東西。」

嘯卻一臉黑線的看著他,鄭重的說道:「對!你是缺這些」

包鵬舉正想高興,卻又被嘯接下來的話給惹怒了,因為嘯說:「雖然你缺這些,但,你最缺的是缺根筋!」

包鵬舉又暴起和嘯打一場,包成海卻攔了下來,呵斥道:「你沒腦子,還想讓多少人知道啊?在法華門那樣的大勢力里生活了幾年,回來后,比以前更卻筋,以後再這樣,就別說是我兒子!」包鵬舉一下子就低下了頭。

因為只要是明眼人,都能看出,嘯根本不是他能比的,現在的嘯,並不能發揮出全部實力,就這樣情況下的嘯,他兩個包成海,也不是對手,而且隨便拿出兩件洪器,基本上就當作一次性用品,這樣的人,不論現在如何,絕對不是他包鵬舉所能比的,他竟然還敢說什麼將來要打敗嘯,這樣的話,就是他,都感覺可笑。

最重要的是,包鵬舉的確缺根筋,知子莫若父,包成海肯定知道自己的兒子是個啥樣的人。 「怎麼會這樣?這石林里怎麼會有這樣的地方?我從小就在這石林里長大,卻從來沒有發現。」包成海吃驚的問道。

包鵬舉同樣吃驚道:「我也只是知道這裡不凡罷了,沒想到會是這樣的,這就演算法華門,也不多見啊!」

嘯卻淡然一笑道:「如果是那麼好發現的,那你們就不用去什麼法華門了,你們包家也不會出現什麼愣頭青了!」說著就鄙夷的看了眼低著頭,不好意思的包鵬舉,現在嘯只叫他愣頭青。

嘯在休息好,恢復了一些元氣之後,就迫不及待的,對著那:『前世苦修,今似犯囚;五行成就,往外一丟。』所在的石柱之上,打出了一招招劍式,那上面的字,竟然一點點的發生了變化,整片石林,也同樣在發生著震動。

期間嘯被抽幹了好幾次元氣,都是停下來,休息、恢復之後,才再次投入到了那打出劍招的大業中去了。

終於在嘯被抽干元氣五次之後,那句話完全從那石柱上消失了,之後那石柱上竟然露出了一個僅容一人通過的洞口,嘯也不休息,直接抱著白狐,拖著疲憊的身體,帶著包成海父子兩人就進去了。

他們剛一進去,那來處的洞口就快速消失了,他們就一直在嘯的帶領下,順著山洞前行,不知走了多久,當嘯停下來后,兩人完全被眼前的一切給震驚到了。

Categories :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

好好學習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