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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夜左算算時間,現在已經過去了近一刻鐘了,想想時間那麼緊,夜左的心就不免提了起來,夜左第一次感覺自己難以抉擇,自己現在肯定是沒辦法回到離和母音那邊的。如果現在回去的話也許還能趕上時間,不過冥帝交給自己唯一的事情就永遠都不可能完成了,可是夜左最擔心的還不是這個。夜左最擔心的是即使是自己回去了,離和母音恐怕早就在一刻鐘之前就死去了。這樣的話自己不但沒有完成冥帝的囑託,而且還讓離和母音白白失去了性命。

可是如果接著在這裡費時間的話,離和母音肯定是必死的。可是自己這樣的話就違背了那個一刻鐘的約定,他們如果真的能堅持到一刻鐘之後,而夜左偏偏沒有在一刻鐘的時候剛過去,他們的死豈不是夜左親自造成的?

夜左現在內心很糾結,他一邊回應著冥皇的話,一邊在激烈的心裡掙扎。不過夜左知道的是,自己即使再糾結,這個時間也絕對不能超過十幾秒鐘,自己必須要速度做下一個決定!

「我曾經答應過你們夜氏家族的先人,如果以後遇到你們夜氏家族的後人的話我一定會盡全力相助,可是我沒有想到的是,以後夜氏家族的一個後人竟然會是冥帝的傳人。」冥皇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嘆了一口氣,他說話的速度非常慢,夜左在冥皇那雄厚的聲音中根本無法靜心思考,他糾結的內心現在完全擰成了一個疙瘩。

「既然如此,那就讓我殺了你吧!」

夜左說著手中一把鐮刀憑空而出,不過當這把鐮刀出來的那一刻,夜左的手忽然軟了一下,只聽咣啷一聲,那把黑色的鐮刀已經落在了地上。

歡影 「完全沒有力氣了嗎?」

夜左覺得自己的身體現在非常的軟,原本在手中都感受不到重量的鐮刀現在變得格外的沉重,憑自己現在的體能無論是回去找離和母音還是在這裡和冥皇僵持都是不可能的一件事了,自己完全回不去了,而在夜左眼前的冥皇,夜左也沒有能力殺死他。

導致現在一切的正是夜左身後那個還在空中浮著的遠古符印,九怒。如果不是夜左不知道九怒的情況下擅自使用了這個九怒符印,現在的這種狀況就不會發生。

如果不是自己在進入隧道的那一刻直接想打開這個九怒符印,夜左也不會蠍毒發作,如果沒有浪費那麼多時間的話,也許在路上就不會遇到魄隆了,在路上不遇到魄隆,自己現在就不會遇到那麼苦惱的問題。

夜左感覺這一切都是自己導致的,而身後的太古符印無非就是罪魁禍首。夜左忽然有種想扔掉這個九怒符印的衝動,但是這一切畢竟是自己的想法導致的,並不關身後的符印什麼事,夜左並不是那種意氣用事的人。

夜左無力地坐在了地上,他覺得自己現在什麼都不想做,他根本就不該來這裡,夜左現在就希望自己能安安靜靜地過上幾天安靜的生活。

可是現實畢竟是殘酷的,在隧道的另一頭,離和母音還在那裡不知生死地等著自己,而在自己眼前又是那個不可戰勝的敵人。夜左無論現在想做什麼都完不成,在別人強大的實力面前,自己原來什麼都不是,自己什麼都幫不到。

消極的思想圍繞著夜左的心間,夜左知道自己太自負了,但是他覺得這眼前的一切和自己脫不開任何的關係。

夜左現在忽然有種希望蠍毒爆發的想法,這樣的話自己死了就可以什麼都不用想了。

「我真不知道冥帝到底給了你什麼好處讓你那麼賣力地為他辦事,不過我想告訴你的是,即使你現在體內的冥氣足夠讓你發揮出你所有的能力,你也無法殺死我的,我的防禦除了冥帝和冰落以外,還沒有人能傷得到我。」

冥皇的眼睛看著夜左已經軟下去的身體,嘆了一口氣,冥帝怎麼會讓那麼弱的一個人來這裡呢。冥帝都無法徹底毀掉冥皇的頭顱,那麼眼前的夜左又怎麼可能將自己殺死呢。

「喂,隧道那邊的兩個人是和你一起來的嗎?看他們的氣息已經快不行了,哼哼,沒想到冥帝還抓來了一個八夕至尊的魄隆,這個魄隆應該是冥界西岸的魄隆王吧,就憑他們兩個人的實力能在魄隆的手下堅持那麼久還真是讓人驚訝。」冥皇看著夜左說道。

「他們還活著?!」

夜左一聽直接從地上站了起來,但是他虛弱的身體又支撐不住,夜左稍微往前邁了兩步,然後又再次癱軟在了地上。

「還有一分鐘,還有一分鐘……」

夜左嘴中不停地說著這句話,但是無論夜左在地上怎麼努力,夜左都無法讓自己站起來,離和母音真的堅持到了現在,自己必須要趕回去和他們會和!

但是夜左也知道,即使自己現在能過去,以自己的最快速度也不可能達到那裡。即使自己到了那邊,自己也不可能和他們一起走。

因為夜左現在已經沒有一絲體力了。

「我應該相信他們的,如果剛剛我回去的話……」

夜左掙扎著從地上站起來,但是他微微往前邁出了一步身體便情不自禁地倒了下去。夜左的臉重重地撞在地上,一股鮮血慢慢從夜左的臉頰上流出。

夜左認識離和母音並沒有多長時間,但是夜左總覺得這兩個人現在是一心一意地為他辦事的。離和母音讓夜左感覺到了一股友誼的力量,夜左覺得這兩個人並不是那些敵自己的人,他們已經隨時準備著為夜左獻出生命。

夜左不希望這樣的人死,夜左不是因為這兩個人實力高、有利用價值而不想讓他們死,而是因為夜左覺得這樣的人,自己可以一直和他們交往。

夜左最缺的其實就是值得信任的人,眼下夜左已經找到了這樣的人,但是他們兩個人卻因為信任了夜左而要死去。

夜左不希望他們死,不希望別人因為自己而死。

可是,夜左現在毫無辦法。

(PS:最近因為噬辰經的漫畫,事情較多,每天先更新一章,到下個月一號,每天恢復雙更,前天拖的那一更我會在下個月一號補上,到時候我會細緻的告訴大家我每天更新小說的時間,希望大家多多關注0.0) 「回去也沒有用了,他們死定了。」

冥皇看著夜左依舊不死心,還嘗試者從地上站起來,可是就以夜左現在的體能,就算是保證不隨時昏過去就已經是不錯的了。

「那麼隨意地來到這裡還那麼隨意地想走?」

冥皇覺得自己身為一代冥界的冥皇竟然被人無視,他心中略有些不爽,但是想到那件事,冥皇心中又不得不對夜左有些憐憫。

「罷了罷了,即使這個封印解開了我也不會重獲自由的,天界的那群傢伙最近越來越頻繁了,與其被那些傢伙抓到,倒不如我自己做一個了斷。」

在冥皇那張被封印的口中,一顆黑色的圓球忽然衝破了所有鐵鏈的封印,從冥皇的頭顱中飛了出來。這顆黑球不足半個手掌大,但是看起來卻相當有分量。它的表面看起來非常圓滑,在它的核心好像有著無窮無盡的能量。

在冥皇的頭顱中飛出這顆黑球的那一刻,冥皇的眼睛忽然黯淡了下來,與剛剛威壓逼人的冥皇相比,現在冥皇的頭顱像是徹底死去了一樣,在那裡靜靜地躺著一動都不動了。

「我的命是你們夜氏家族的人給的,如果沒有你們夜氏家族的幫助,我可能都提升不到這般的實力。不過我要奉告你的是,實力越高,想殺你的人就越多,你可能在無意中就惹到了你不該惹到的人,以後的路還很漫長,請你走的每一步都小心一點!」

冥皇的聲音再次傳了過來,但是這次發出聲音的不是冥皇的頭顱了,而是在夜左身後那顆黑色的圓球。夜左聽到身後發出了聲響急忙回頭看去,不過他的體能卻讓夜左轉頭的動作都變得格外的遲緩。

當夜左轉過頭去的那一刻,冥皇的話已經說完了,但是夜左並不知道剛剛發出聲響的就是自己眼前的這顆黑色的圓球。

這顆黑色的圓球並不是黑曜石構成的,也不是魄隆凝結出的那種黑洞,這種物質就像是冥帝給自己的黑匣子的外殼,或者說兩者應該屬於同一種物質,這種物質夜左在以前都是從來都沒有見過的。

「這顆黑球是……」

夜左覺得自己的體能越來越不行了,身後的九怒符印即使夜左現在的體內已經一絲冥氣都沒有了,它還在消耗著夜左體內所有的能量,夜左覺得自己體內的脂肪在燃燒,如果這個九怒符印還這樣下去的話,夜左覺得下一次就該燃燒自己的生命了。

夜左沒眨一次眼睛都有種不想再睜開的感覺,但是夜左知道自己一旦閉上了眼睛,自己就什麼都沒有了。

不過當這顆黑球出現在夜左的眼前的時候,夜左的精神一震,因為他從來都么有見過那麼純凈的冥氣反映,這顆黑球雖然是由那種不知是什麼物質組成的,但是它裡面好像儲存著大量的純凈的冥氣。

當冥皇的聲音在這個深邃的隧道中回蕩了一圈之後,那顆黑色的圓球慢慢靠近了冥皇的頭顱然後像是一個無底的黑洞一般不斷吸收著冥皇的頭顱,而冥皇的頭顱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地減小,然後慢慢地融進這顆黑球里。

夜左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他還以為是冥皇提前突破了冥帝的封印,但是仔細一看,吸入那顆黑球中的冥皇的頭顱全都是破碎的,都是從冥皇的頭顱上強行撕扯下來的肉,這些黑色的肉中沒有一滴血,它看似很軟,但如果想割下來一塊的話,即使是冥帝也是不可能做到的。

冥皇看起來並不是突破了封印,他更像是在自我毀滅!

夜左不知道什麼理由能讓一個等待了幾萬年的人說自我毀滅就自我毀滅,但是夜左覺得一定是自己夜氏家族的先人對冥皇做過什麼,才讓冥皇做出了這般的決定。那麼多年的枯燥生活都能等待,多少個生不如死想動都不能動的日夜,他的生存的yuwang一定很強。他怎麼可能說死就死呢,在他的身後一定有著夜氏是家族的很多秘密,夜氏家族和他之間一定發生了很多事情,不然他不可能讓自己毀滅的那麼自然。

夜左不知道冥皇的目的,但是看樣子冥皇已經不想在這裡活下去了,也許他早就想這樣做了,只是沒有找到一個說服自己的理由。

「嘶嘶嘶!」

無數黑色的碎片從冥皇的透露上被吸扯下來,然後迅速地鑽進這個黑色的球中。儘管這個黑色的球吸扯力非常大,但是夜左卻感受不到任何一點的吸扯力,好像這股力力量只是為了銷毀冥皇的頭顱。

「小子,如果真是你們夜家的人的話我建議你最好馬上和冥帝擺清關係,關於你們夜家的事,恐怕你還不知道呢吧。」

冥皇的聲音從那顆黑色的球中傳來,這時夜左才知道冥皇原來不是在毀滅自己,他好像是把自己全部的意識和肉體全都積聚在了這個黑球中。

「我本不想和冥帝扯上任何的關係,我正想幫他這一個忙之後就兩清了。」

夜左即使身體格外的虛弱,他的聲音聽起來也是冷冷的,天生冷血的他無論再什麼時候都不會讓自己的氣勢低下去。可是儘管是這樣的冷血的人,也難以抗拒別人用生命給他帶來的忠誠。

夜左現在非常反感別人把自己當做冥帝的傳人或者是下一代冥帝,夜左只是想走自己的路,成為一個強者,然後復興自己的夜氏家族,這樣的話,夜氏才不會從歷史上淡去。沒有復興夜氏家族的想法,就沒有現在的夜左。

「如果不是我欠了你們夜家那麼大的一個人情,我也不會幫你了,希望以後的你不會讓我失望!」

冥皇的聲音再次傳來,隨著這句話的話音剛落,空中的那顆黑色的圓球忽然變幻了起來,四周的風全都湧向了這顆黑色的圓球,整個冥殿監獄中的冥氣都在向這顆黑球聚集,夜左貧缺冥氣的身體接觸到冥氣的那一刻便迅速地吸收著周圍的冥氣,雖然吸入的冥氣並不多,但是夜左覺得自己的身體暫時不再消耗自己體內的脂肪了。

空中那顆何求變化著形狀,隨著天空中閃過一道紫黑色的光芒,那顆黑球已經完全變成了另一幅樣子。夜左仔細一看差點沒有暈過去。

那顆黑球到最後竟然變成了冥皇的頭顱的樣子,只不過現在的大小已經和正常的人差不多的大小了,現在這顆冥皇的頭顱已經能在空中自由地移動了,他的表面上一絲封印都沒有。

夜左忽然警惕了起來,因為這顆頭顱上散發出的氣息還是特別的強,雖然看起來沒有太大的攻擊性,但是卻蘊藏了無限的力量,或許是冥皇把它所有的能力全都凝結在了這顆頭顱里。

那顆縮小的冥皇的頭顱在空中飄蕩了一圈,然後慢慢地落在了夜左的身邊,夜左的身體一震,緊接著無盡的力量從這顆頭顱中湧出,然後灌輸到夜左的身體中。

夜左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力量充斥在自己體內,但是這股力量卻不屬於自己,因為夜左感覺自己和這股力量之間有一個障礙,這個障礙完全阻礙了夜左使用這股力量。

夜左覺得自己的身體慢慢有了力量,等夜左感覺自己能站起來的時候,夜左發現自己的實力竟然在這一刻飆升到了四夕聖元的實力,而現在夜左體內的冥氣已經完全達到了充溢的狀態。

再看看身邊那顆冥皇的頭顱,此時這顆頭顱靜靜地停在夜左的身前,等著夜左一個不注意,夜左只覺得自己的手指一陣疼痛,低下頭看去,只見冥皇的頭顱已經正咬在了夜左的手指頭上。

鮮血從手指上滲出,這股鮮血流到冥皇那顆縮小的頭顱上畫成了一條一條的符印,緊接著這些符印慢慢地變淡,消失,看樣子應該是融到了這顆頭顱裡面了。

當這鮮血消失的那一刻,夜左腦子忽然嗡的一聲,緊接著夜左感覺自己的精神和這顆頭顱已經形成了一個聯繫,好像這個頭顱現在已經完全可以聽從夜左的安排了。

這種聯繫就像是夜左和烏鴉化成的鐮刀建立的那種聯繫,它好像具有靈性一樣聽從自己的命令,可是又不單單如此。這顆縮小的冥皇的頭顱應該是屬於武器之類的東西吧。在夜左的腦袋中,夜左已經知道了關於這顆頭顱的全部信息,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這顆冥皇的頭顱現在已經是夜左的一個私有物了。

「再看的話那兩個人就要死了!」

正當夜左想仔細看一看這顆縮小的冥皇的頭顱的時候,冥皇的聲音忽然從這顆頭顱中發了出來。夜左出於本能,差點把剛拿到手的這顆頭顱扔掉。夜左沒有想到的是冥皇的聲音竟然會從這顆頭顱中發出來。

「有什麼事情以後再說,先完成你的事吧。」

冥皇像是嘆了一口氣,他已經認命了,因為眼前的這個年輕人是夜家的傳人,所以他即使有機會再在這冥殿監獄中活下去,他依舊選擇了放棄自由。

夜左疑惑地看了看這顆頭顱,夜左從始至今都被蒙在了鼓裡。夜左雖然生的聰明,但是對幾萬前的事卻一無所知,所以夜左現在一直有種被別人擺弄的感覺。夜左感覺自己就像是被別人設定好的人生路線一樣,自己的一切都好像在幾萬年前那些人的設計之中。

夜左希望自己這一想法是一個錯覺,不過現在的他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因為現在距離一刻鐘還有二十多秒,自己剛剛晉陞到四夕聖元的實力,應該是可以趕上的吧!

夜左覺得關於幾萬年前的事情可以慢慢地問冥皇,不過夜左現在必須要出發了。 夜左看了看身後的九怒符印,現在的九怒符印已經褪去了之前的紅色光芒,而夜左體內的冥氣流逝的也沒有那麼快了,夜左覺得自己體內的一切都恢復到了穩定的狀態。為了防止萬一,夜左還是把身後的九怒符印收到了靈台世界,夜左發誓如果沒有特殊情況的話,即使到戰鬥的最後一刻,夜左是絕對不會使用這個符印了。

「和我契約之後實力提升了不少啊,看樣子趕過去的話還是有點可能的。」冥皇說著他的頭顱慢慢地變淡,然後消失在了夜左的視野中,夜左感受了一下,發現這個冥皇的頭顱已經收到了夜左的靈台世界。

冥皇的這顆頭顱就像是夜左靈魂的一部分,它的生死是和夜左直接掛鉤的,如果夜左死的話它同樣也會死,夜左現在已經完全能知道冥皇的想法,但是夜左卻不能完全控制這個冥皇的頭顱。

「既然如此,是時候也該回去了。」

夜左說著憑空一抓,那掉在地上的鐮刀瞬間吸附在了夜左的手心上,夜左稍微震了震身後的翅膀,讓夜左驚訝的是烏鴉的實力竟然隨著自己等級的提升也提升了,可能是夜左使用了烏鴉的能力,而烏鴉在剛剛夜左契約冥皇頭顱的時候也跟著提升了。

「走吧!」

夜左爆喝一聲,身後的翅膀一震,夜左的身體就像離弦的箭一般飛了出去,當夜左的眼睛跟上自己的速度的時候,夜左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出現在了兩百米開外的地方,這種速度即使是夜左本人也感覺非常驚訝。

夜左感覺自己的速度已經多出了數倍,加上夜左現在還開啟著夜氏血脈的力量,夜左現在的速度甚至翻到了百倍以上,這種速度已經完全超乎了夜左的想象。夜左從來沒有那麼快速度地移動過,雖然這速度肯定是比不上匿影符印的瞬間移動,但是這種速度畢竟是僅靠夜左體能達到的,夜左現在已經很滿足了。

「如果以這樣的速度的話肯定能趕上!」

夜左微微笑了笑,至少自己最終還是沒有違背約定!

夜左的身體迅速穿行在隧道中,短短不到十秒的時間,夜左已經能感受到在不遠的前方魄隆那八夕至尊的實力了。八夕至尊的實力夜左自然還是不可能直接面對,特別是對於這種防禦力驚人的魄隆,夜左更是沒有可能戰勝它。

畢竟夜左來這裡不是專門找這種八夕至尊的冥界生物對抗的,夜左的主要任務還是為了去完成冥帝給自己的唯一的任務,完成了這個冥帝給自己的唯一的任務,自己就算是和冥帝兩清了吧。

夜左不知道自己這樣把冥皇的頭顱收到自己的靈台世界算不算完成了冥帝交代給自己的事,但是夜左覺得冥皇已經失去了對冥帝的威脅力,僅是這一點已經達到了冥帝的目的了吧。

而此時此刻,在隧道的另一邊,離和母音已經撐不住魄隆的攻擊了。

魄隆的每一次攻擊對於他們都是毀滅性的攻擊,而離和母音只能被動地躲避,他們兩個人根本傷不到魄隆一絲,即使他們的攻擊碰到了魄隆,他們的攻擊也僅僅是在魄隆那層厚厚的黑曜石層上劃出一個小小的白印,緊接著這條白印就瞬間被周圍的冥氣修復地完好無缺了。

「母音你還堅持得住吧!」

離一邊躲開魄隆揮過來的巨手,一邊看向一旁的母音,因為在剛剛魄隆又發出了一顆黑洞,而這顆黑洞是直直地沖著母音去的。

「你先看好你的胳膊吧。」

母音看著離已經斷掉的那一條胳膊說道。

母音說著好像開啟了什麼身法一樣,她的身體瞬間消失了一下,那顆黑色的黑洞直接從空氣中穿了過去,然後砸向隧道盡頭的牆壁上。

使用過這一身法後母音的身體就像是虛弱了一般癱軟在了地上,她和夜左之前一樣,同樣都是體內的冥氣消耗殆盡了。

「還有四秒鐘,魄隆應該不會再發動一次這樣的攻擊了。」

母音喘著粗氣,她原本充滿倦意的臉上更是添了一份病態。

母音一直堅信著夜左一定會準時回來的,她知道自己剛剛那一擊是靠速度躲不過的,於是她使用了她那特別的身法,不過使用這一身法之後,她體內所有的冥氣都會流失殆盡,不過母音並沒有害怕下次能不能躲開魄隆的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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